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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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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誉将人狠狠训了一通,直到把这个人高马大的壮汉训的无地自容才进入正题,“将此事上报朝廷,尸体也记得运回去,交由刑部彻查,本殿可信不过你。” 

  “……是。” 

  滕誉满意地点点头,他不怕寇仲明不照办,如果他敢瞒下这件事,那就等于坐实了滕毅的罪名。 

  他整理了下衣裳,吩咐说:“走吧,一地的死人,晦气!” 

  殷旭把擦干净的刀丢到寇仲明面前,笑着说:“寇都尉,咱们又见面,改日有空咱们再比划比划,呵呵。” 

  寇仲明咬了下嘴唇,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随时奉陪。” 

  殷旭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不过啊……你可得快点查出来这次的雇主是谁,好帮本少爷传达一句话,就说他养的狗实在太弱了,就这样的水平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寇仲明不明白他这话的深意,心惊肉跳了一阵,直到他走开才敢看向他的后背。 

  滕誉特地让殷旭上了自己的马车,在外人看来,这是霍七少救了三皇子而得到的格外恩宠。 

  不过联想霍七少的身份和本事,有这样的待遇也是应该。 

  韩青把马车重新套好,然后扬鞭驾车而去。 

  寇仲明哪敢继续让三皇子孤身上路,拨了两百名士兵随行,自己带着剩余的手下打扫战场。 

  一群小兵们忍着恶心将不完整的尸体搬到一起,心里嘀咕开了:那七少爷看着年纪轻轻又瘦瘦弱弱的样子,没想到心肠这么狠,到底是霍家人啊。 

  “都尉大人,这些人都是死于长刀之下,应该就是刚才霍七爷手上的那种。” 

  寇仲明检查了一遍所有刺客的伤口,发现脑袋搬家的占了一半,且刀法相同,力度相同,干净利落,显然是同一个人所为,而且下手之人不仅功力深厚心性也极为狠辣。 

  寇仲明狠狠地吸了口凉气,“这位霍家七少……越发的深不可测了。” 

  其实,不过是暗卫们从小接受统一的训练,学的是同样的杀人术,用相同的武器,制造出来的伤口才几乎一模一样,仿佛是一个人所为。 

  马车上,滕誉一改刚才愤怒的面孔,挂着淡淡的笑容,“有这几百号人作证,救人一事也就板上钉钉了。” 

  “你倒有几分急智,怎么突然想到这个的?” 

  “也不算突然,只是记得他就在附近练兵,才想来个一石二鸟。” 

  殷旭虚心求教:“除了本少爷这只鸟,还有哪一只?” 

  滕誉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是一比喻,霍七爷何必对号入座?” 

  殷旭瞪了他一眼,“你也说了,不过一比喻,有什么好笑的?”鸟类怎么了?妖界之王还是鸟类呢,连自己都不敢招惹。 

  “好好!哈哈……不笑不笑!”滕誉也不明白为什么一见到这个少年心情总会愉悦起来,他面带笑意地解释:“还有一只鸟当然是寇仲明,他可是滕毅的人,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把人弄下来,这柳州,还是掌控在自己手中才好。” 

  “凭你?怎么掌控?” 

  “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滕誉卖了个关子,靠着靠枕把腿伸直,神色轻松。 

  殷旭用手风扇了扇火炉,让炉子里的火烧的更旺些,他挤到滕誉身边,挨着他躺着,“听说你外祖父就在柳州,你都不去看看他吗?” 

  “你恐怕不知道,小时候父皇没少给我灌输柳家的不是,以至于年幼的那几年我与外祖家的关系很糟,直到现在,明面上依然是冷冷淡淡,要拜访也都是私下里去的。” 

  殷旭一听这话就明白,这人应该在没露面之前就先去过柳家了。 

  滕誉:“切尸体好玩么?” 

  殷旭:“不是你让我切的么?” 

  滕誉:“我只是让你提着刀做做样子而已。” 

  殷旭:“不来个逼真的现场演出,他们不信咋办?” 

  滕誉:“也对,不过你最好先去安慰一下后面那两人。” 

  武胜:“……”我家善良的少爷一去不复返了。 

  管家:“……”果然近墨者黑,少爷都被三殿下带坏了。



  魔尊嫁到 卷一 神奇的少年 049 拿人手软 

  滕誉挪动了一下身体,让殷旭躺的更舒服些,这辆马车是安县车马行买的,因为时间紧迫没来得及修改,因此两个人并排躺着也就把位置挤满了。 

  明明隔着厚厚的衣物,滕誉还是能感觉到胳膊挨着的地方有一股热流传过来,而鼻尖里充斥的是熟悉的香味,令人心神晃荡。 

  “霍天……” 

  殷旭半响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刚知道的时候可曾怨过恨过?” 

  殷旭仔细回忆了一下,“很小的时候吧,只是那会儿根本不知道霍家代表的是什么,因此也没什么可怨恨的,记得小时候一直都是把管家当父亲的。” 

  直到三年前,霍天才彻彻底底的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要说怨恨也是有的,可更多的竟然是对亲情的渴望。 

  殷旭表示无法理解,修真之人寿命漫长,有些老妖怪活了几千年,儿孙都不知道积累多少代了,数量庞大,资质好的还可能格外关照一下,否则怕是连人都不认识。 

  而且修真之人很少通过正常方式孕育子女,多是用心尖血和育灵果培育灵婴,有些魔修甚至专门培育灵婴用于练功,亲情还不如师徒之情。 

  “那你这一身功法是谁所授?这天下当真有无需内力的上乘功法?” 

  “秘密。”殷旭撇嘴,谁说他没内力的?只是他体内的魔气与这个世界所练的内功不同而已,大惊小怪。 

  滕誉虽然好奇的很,但殷旭不说,他也没辙,不过,他总有一天会让他心甘情愿的说出来的。 

  “咱们之后半个月就得坐这个去京都?”殷旭敲了敲马车的木板,暗叹:如果他的那件上品灵船还在就好了,千里之路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有本殿在,哪能让你吃苦?等到了下一个州县,咱们换好的。” 

  滕誉这话说的极其暧昧,可是说话的人没有暧昧心思,听话的人更不懂风月,于是殷旭很自然地接口:“那就好,否则别怪本少爷中途拆伙!” 

  之后的旅途一帆风顺,到了下一个州府,滕誉果然换了两辆又大又舒适的马车,还是知府大人无偿赞助的,其奢华程度不亚于滕誉之前的八抬大轿。 

  滕誉亮出身份行走,身后又跟着两百名士兵,每到一处都有大大小小的官员跪地迎接,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琼浆玉露,还有收不完的礼。 

  走了一路,滕誉就把殷旭“救命恩人”的身份宣扬了一路,因此殷旭也没少拿好处,荷包越来越鼓。 

  各府各县官的员几乎是欢天喜地地将三皇子迎进来,又灰头苦脸地把人送走,一个个不得不勒紧裤腰带过年,更有耿直的官员上奏朝廷,将三皇子所过之处比喻为蝗虫过境,可见其贪婪的程度。 

  “啪!”承宣殿内,德昌帝砸碎了一枚盘龙镇纸,冷脸问跪在下面的官员:“柳州石碑一事还未查清?” 

  “……未曾。”大理寺卿将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浑身颤抖着,丝毫不敢抬头。 

  “那三皇子遭袭之事可查清了?” 

  “……未曾。”大理寺卿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心一横说:“臣办事不利,请皇上赐罪!” 

  有人站出来说:“皇上,那石碑臣等检验过,确实乃远古之物,上面的字也不是新刻上去的,也许真是上天的警示。” 

  也有人站出来为霍家辩解:“皇上,霍元帅劳苦功高,为大梁立下汗马功劳,忠心耿耿,又岂会是那等叛逆之徒?‘大梁之兴,止于霍氏’,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的!” 

  德昌帝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拍案道:“这话还用你说?朕难道是那无德昏君不成?” 

  “皇上英明。”群臣歌颂一声,纷纷低下头。 

  那嫁祸之人定的好计谋,石碑一出,短短几日内上面的八字箴言便传的人尽皆知,信者有,不信者也有,但不管是真是假,霍家这次都是名声大损了。 

  好在霍家人最近都闭门不出,否则这朝堂还不被霍元帅给掀了? 

  “袁尚闵,朕再给你十日时间,若是还无法查明真相,你这乌纱帽也不用戴了!” 

  大理寺卿浑身血液都发冷了,咬着嘴唇应诺:“臣遵旨!” 

  他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外头传言此事与大皇子有关,事情越查到后面,所有证据也都指向大皇子,可这种证据让他怎么拿出来?难道要说大皇子故意设计陷害霍元帅吗?恐怕他证据还没拿出来,人就已经去见阎王了。 

  再说他原本就是大皇子的拥护者,这种明显对大皇子不利的证据他捂着还来不及更不会公诸于众。 

  至于三皇子遇袭一事就更不好说了,这种事牵扯到皇帝的家事,该怎么判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 

  德昌帝揉了下额头,烦躁地说:“这些日子朕天天都能看到弹劾三皇子的奏折,说他骄奢淫逸的有,说他仗势欺人的有,说他收刮财物的更多,爱卿们觉得该如何处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大皇子一脉的官员眼神闪烁,少数拥护三皇子的官员则继续低头沉默。 

  半响,一个穿着紫袍的官员站了出来,“皇上,三皇子乃龙子龙孙,生活奢侈些也是应该的,殿下身份尊贵,在京都人人敬仰,定是在外头受了委屈,否则为何要仗势欺人?至于收刮财物,听闻三殿下府上的库房一再扩建,想必是不缺银钱的,又岂会去收刮钱财?” 

  拥护三皇子的官员们暗暗骂了一句:“老贼!”这话明面上是在为三皇子开罪,实际上却坐定了三皇子骄奢淫逸仗势欺人的名声。 

  而且还特意点出三皇子府库房扩建的事,岂不是故意提醒皇上,您每次赏赐的东西太多了? 

  “皇上,臣觉得右相的话在理,三殿下年纪还小,又是第一次出远门,路上还遭遇惊吓,有些地方难免疏忽,这些地方官员小题大做,着实可恨。” 

  “哦?按理你们的说法,三皇子非但无过,朕还应该惩罚那些上奏的官员了?”德昌帝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大殿上陆陆续续地传出:“皇上圣明!”的称颂。 

  唯有三皇子一党的官员而观鼻鼻观心地站着,既不出面澄清也不附合,在此之前,三皇子曾交代过,无论朝上如何议论他的事,他们都不可妄自出头,只要竖起耳朵听就好。 

  德昌帝握紧拳头,扫视了一圈朝堂上的官员,心里怒火更胜。 

  这就是他栽培出来的好官员,他还没死呢,一个个就向着大皇子了,虽然他确实是把大皇子当继承人培养,百年之后也会把这位置传给他,可他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柳州石碑的事原本是做到他心坎里的,此事一出,他即使夺不了霍家的兵权也能让霍家碍于谣言不敢有大动作。 

  可三儿子被刺杀一事发生后,他就不得不深思了,大儿子做这些事情的动机是什么? 

  如果说前者是和他一样的目的,那后者呢?现在就想除了血脉兄弟,下一步是不是就想除了自己了? 

  转眼大儿子已经二十几岁了,而自己还未到不惑之年,不出意外再活二三十年也是可以的,有野心的皇子哪等得了这么长的时间? 

  皇子逼宫篡位这种事自古有之,不怪德昌帝多想,他觉得是自己这些年太过重视滕毅,让他翅膀硬了,胆子大了,心也大了。 

  不仅是他,云家这些年势力壮大的也太快了,当年为了牵制柳家他才大力提拔云家人,现在柳家倒了,云家却又成了他另一个心头大患。 

  德昌帝喜欢云贵妃没错,喜欢大儿子也没错,可是却不会任由他们算计自己的宝座。 

  看来他是时候培养一下另外两个儿子了,有他们牵制着,也能让滕毅和云家稍微收敛些。 

  “赖济全,传朕口谕,命三皇子五日内回京,眼看就要过年了,在路上拖拖拉拉的成何体统?” 

  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太监弓着腰走出来,拂尘一甩,答应道:“诺。” 

  滕誉把刚收到的礼盒往殷旭面前一推,大方地说:“老规矩,你先挑。” 

  殷旭也不和他客气,招了武胜和管家过来一起挑东西,他知道这些东西滕誉从没看在眼里,给自己也八成带了拉拢的心思。 

  不得不说这招很管用,至少他们主仆三人已经认定了滕誉这个合伙人,当然,合伙人只是殷旭自己界定的,武胜和管家完全是把滕誉当成主子的主子来对待。 

  殷旭打开礼盒,入目的是一套金光讪讪,打造精美的金冠,中间镶嵌着一块椭圆形的翡翠玉石,看着就富贵逼人。 

  只是这金冠太过花哨,美则美矣却不怎么实用,真要有人戴出去,恐怕还得费尽心思保住自己的脑袋。 

  殷旭丈量了下盒子的深度,发现礼盒不止一层,拿掉第一层后,第二层摆着一些零散的小玩意儿,有玉佩,有猫眼石,甚至有女人佩戴的首饰。零零碎碎的装了满满一层。 

  他把所有玉属性的东西都挑了出来,一一把玩鉴定,最后把其中两枚没什么灵气的玉扣赏给了武胜和管家,剩余的全都拢到自己面前。 

  管家和武胜面色羞愧,小声提醒他:“少爷,差不多就得了。” 

  每每看到他们主子像捡白菜似的捡玉石,管家和武胜都汗颜不已,生怕他被三殿下嫌弃。 

  以前他们怎么没发现少爷这么爱财呢?……也不对,看他独钟爱于玉石,对其他宝贝不屑一顾的样子,也许只是个人爱好? 

  殷旭找了个布袋子把桌上的玉石统统扫进去,袋子口随手一扎,便丢进管家怀里,“替本少爷收好。” 

  滕誉慢悠悠地喝着茶水,对他的行为不予评价,大概是殷旭挑东西的样子太随意,根本看不出一点贪财的样子,所以并不令人讨厌。 

  殷旭眼珠子转了转,指着第一层放着的金冠问:“这玩意儿你应该是不会戴的吧?” 

  滕誉以为他喜欢,摇摇头,“你要尽管拿去。” 

  殷旭把那金冠拿到手上抛了抛,撇嘴道:“不要,金灿灿的丑死了,我只要正中间的这颗石头。” 

  说着他直接用手把那颗翡翠扣了下来,剩余的金冠则随手丢在一边。 

  滕誉眼睛抽了抽,这金冠他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多宝阁金大师的手笔,在整个大梁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竟然有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破坏了这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你是有多喜欢石头?”这一路下来,只要和玉能沾边的东西都被殷旭挑走了,即使他自己不要也都赏给了下人,竟然没给滕誉留下一个边边角角。 

  “喜欢也谈不上,只是看不上那些黄白之物,还是石头好看。”在殷旭眼中,金银完全是死物,根本没有价值。 

  曾经滕誉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座金佛摆在一起让殷旭选,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千万不要以为魔尊大人是客气才不选贵的,而是在他看来,银票可以买东西,金佛除了看没有一点用处。 

  哦,魔尊大人到现在还不知道金子也是流通货币,不过就算知道大概还是会选前者,因为银票方便携带。 

  殷旭把剩余的东西推到滕誉面前,哥俩好地拍拍滕誉的肩膀,“放心,拿人手软,本少爷不会让你亏本的。” 

  滕誉瞥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笑着让韩森收好,他一眼就看出这礼盒还有第三层,应该是放银票之类的,不过既然对方没发现,他也不打算明说。



  魔尊嫁到 卷一 神奇的少年 050 不会也是正常的 


  “过了这个州府,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不用五日就能抵达京都,到了京都可就没有现在这种逍遥日子了。”滕誉感慨道,似是舍不得这样的好日子。 

  他们这一路走走停停,原本半个月就能到的路程拖了二十天,吃好喝好还有礼收,自然是逍遥的。 

  不过滕誉如此高调也不全是为了敛财,而是他发现霍天某些方面太单纯,想让他提前见识一下官场的阴暗。 

  回想多日前两人的那场对话,滕誉至今还没缓过劲来。 

  记得当时两人正说到朝中的形势,他便随口问了一句:“你觉得做官之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对方答:“升官发财啊!否则为什么全天下人都挤破了脑袋想做官?” 

  这答案倒也没错,于是他又问:“你觉得为官之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手握大权!如果连权利都把握不了,那这个官做了也没意思。” 

  好吧,也对,“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官才是成功的?” 

  “风风光光的升职,偷偷摸摸的发财。”滕誉汗颜,这答案若是让朝中那些文臣听了,霍天非得被唾沫淹死不可。 

  “……那如何辨别一个官是好是坏?” 

  “听话的官就是好官,不听话的官再好也没用。” 

  “那如果上位者做了个错误的决定,而有些官却依然按照对的方法去做,那也算是没用的官吗?” 

  “既然是上位者,那么错误的决定也必须是正确的,否则人人都以为自己是对的,岂不乱套了?”殷旭当时还有句话没说,既然是上位者,那谁敢说他做的决定是错的? 

  “那遇到不听话的怎么办?” 

  “杀了,不听话的人留着干嘛?” 

  “那如果你入仕为官,下属的官员不听话的都杀了吗?”难道他给自己招了个铁血盟友? 

  “看心情,想杀就杀,不想杀……就让他变成听话的不就好了?”其实,魔尊大人最喜欢的就是傀儡,没有自己的思想,只懂得遵命行事,要多听话有多听话。 

  滕誉暗暗腹诽:好吧,原来不是铁血,而是冷血。 

  “若是你的上峰阻碍了你的官道,也直接杀了?” 

  “既然是上峰,那他的权利一定比我大,一个不能为我所控制的人,是我想杀就杀得掉的吗?这种时候应该步步为营,等有必胜把握了再下手,否则死的就是我自己了。” 

  想当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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