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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一看,见三皇子正在刀山那边晃悠,神色凝重,刚才那声惨叫恐怕是踩着刀刃了。
滕誉进来就知道自己钻入殷旭的阵法中了,他对阵法了解不深,以为是幻阵,这些个刀山火海肯定是看着吓人,所以他大义凛然地一步迈出去。
哪知道这些刀子跟真的一样,一脚下去差点穿透他的鞋底,痛感也是实实在在的。
他不由得慎重起来,思索着是刀山好过点还是火海容易些。
就在滕誉苦苦思索的时候,并不知道就在离他不足二十米远的地方,殷旭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身后有左右护法站着,一边还有小徒弟伺候着。
左少棠啧啧有声,“阵法果真奇妙啊,每见一回都让我刮目相看。”
之前教主大人问他用什么样的险境最能考验人心,他随口回答了一个“刀山火海”,然后也不知道他们教主如果布阵的,原本空荡荡的院子就成现在这模样了。
而且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对面的三皇子,对方却似乎既看不到他们,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真是奇迹啊。
汪仁脸上带着担忧,“师父,这样殿下会不会受伤啊?”
“当然会,这又不是幻阵。”殷旭不甚在意地回答,“刚才为师布阵的时候你都看清了吗?”
汪仁点了下头然后又摇头:“看是看清了,不过不是太明白,感觉自己没法弄出来。”
“记住就好,阵法也与境界有关,以后慢慢参悟吧。”
汪仁还想为三皇子说几句好话,不过看他师父的表情就知道不太可能有用,他瞪了左少棠一眼,心想:都怪这个人太阴险了。
左少棠全身寒毛直立,他回头对上汪仁那明亮愤怒的眼睛,干笑着问:“少主大人为何这般看着属下?”
“哼!”汪仁别过脸,给他留了个后脑勺。
左少棠悄悄和肖锋打赌,“你猜三殿下能过来吗?”
“能。”肖锋简单明了的回答了一个字。
“想来也是难不倒他的,不过估计得受点伤。”左少棠忍不住雀跃起来,他和肖锋可是被这对狗男男压制很久了,难得看到他们闹矛盾,还见血,总算出了口气。
早知道这个阵法是用来对付滕誉的,他就不应该说什么刀山火海这么简单的,威力虽然足不过到底太单调了。
他眼珠子一转,低头跟殷旭说:“其实教主大人不仅要试试他的胆量,还要试试他的真心,有没有什么阵法可以迷惑人的心智的,咱们用美色财权试探试探他,看他动不动心。”
殷旭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个主意好像不错,就与修真者经历心魔一般,心魔能将人心最渴望的东西挖掘出来,无限放大,不知道多少修真者都被迷失了心智,浑浑噩噩地走不出来。
左少棠一看有戏,加紧劝说,“到也无需威力太大的阵法,咱们主要是考验考验三殿下,他误了约定,您心里肯定不痛快,打他一顿又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做点实用的试探。”
“人活一世,无非是为了七情六欲,而其中又以权、利、美色最能诱惑人,只要过了这三关,教主大人就不必在追究今日的事情了。”
殷旭抬头看了他一眼,不难发现他眼底掩藏的兴奋,“你很高兴?”
“啊?”左少棠眨了下眼睛,恢复了平静,“没有啊,属下只是突然想到,教主这个阵法若是能用在咱们总坛,以后肯定没人敢来闯山。”
肖锋瞥了他一眼,将人拉到身边,压着他不让他动弹。
“你干嘛?”左少棠被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有些奇妙的感觉,他和肖锋顼在感情发展的挺顺利,但对方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表露一二,难得他会主动抱着自己。
肖锋白了他一眼,“别瞎搀和,小心最后倒霉的是你自己。”
“我这是为教主分忧解劳。”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忧了?”
两人互瞪了一眼,然后同时被对面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原来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三皇子己经从刀山挪到了火海,正在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而霍府的管家则在后头担忧地叫着:“殿下小心。”
跟着滕誉来的侍卫也进来了,左少棠瞥了一眼韩青,见他遣散了其他侍卫,自己毫不犹豫地跟着滕誉跨入火海之中。
“他们倒真敢选。”左少棠在被刀戳死和被火烧死之间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死在刀下轻松些。
“你看就是,他们根本不怕火。”肖锋眼神有些淡淡的波动。
“什么?”左少棠收敛了吊儿郎当的表情,认真地盯着火海中的两人,发现韩青还时不时后退几步,三皇子却走的相当轻松。
“他们怎么会不怕火?”左少棠并不知道滕誉身怀焰阳诀,但是渐渐地他也看出在滕誉和韩青周围都包裹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像是包裹着一层蓝色的火焰般,只是滕誉的蓝色更明亮些,韩青的更淡薄。
魔尊嫁到 卷二 有种来战 258 一切听夫人的
肖锋看着己经被带走的霍府管家,心道:若是此时有霍家人在场,可就好玩了。
滕誉从火海中踏出来,身上的蓝色光晕立即消失,整个人散发着腾腾的热气,还冒着烟。
他嘴巴一张吐出一口白烟,挑着眉梢看殷旭,“你可真下得了手啊,就不怕为夫被烧死在火海里?”
肖锋拉了一把左少棠,将他带回房间,同时还顺走了没有眼色的汪仁。“再看看啊,说不定教主还有其他高招……”
“没见韩青己经退到角落里了吗?再有什么高招也是他们自己的事。”
左少棠回头瞥了一眼相对无言的两人,撇撇嘴,“我还想学学呢。”
“学来做什么?”肖锋掰过他的脸,严肃地盯着他。
左少棠讪笑两声,“没什么,这么好的阵法我想偷师不是很正常么?对吧,少主?”
汪仁认真地点头:“可是师父说过,你没有慧根,是学会不会的。”
左少棠面皮一抽,真想把这小鬼丢到总坛后山去喂蛇。
滕誉抖了抖衣裳,让热气散的更快些,虽然有焰阳诀护体,但他全身还是被烫伤了不少地方。
他挤到殷旭的座椅上坐下,抱着他说:“外面很快就有人来了,你不先把阵法撤了?”
殷旭用脚踢掉脚边的一颗玉石,顷刻间,刚才还尖锐的刀化为了无形,刚才还炙热的火海也瞬间熄灭了,整个院子恢复了之前的空寂,竟然连一株草都没有变化。
“你可真够狠心的,看看我这身皮肉,都红了。”滕誉撩起袖子,把胳膊上的伤露出来给殷旭看,以求博取同情。
殷旭瞥了一眼,嘲讽道:“这点小伤有什么可看的,连皮都没破!”
以他目前的功力己经手中的玉石,布置出的阵法威力根本不大,能伤到滕誉才怪。
滕誉放下袖子,抱着人亲了一口,蹭了蹭他的面颊,“三天不见,真是如隔十秋啊。”
“少来,听说你忙得很,不少人趁着我不在给你送美人了。”殷旭这还是从霍家的下人嘴里听说的。
大概送人的还不少,外面都传开了,有人说是因为上次霍七少在西南贪污巨款,要被査办了,三殿下一狠心,便把他送回了霍家,企图不让他连累自己。
于是,各大势力也开始行动了,各种类型的美少年不间断地往三皇子府送,以至于殿下三天都不出门,肯定是在府中享尽美人之福。
滕誉抬起双手,发誓说:“本殿下绝对没有让那些人踏入府邸的大门一步,全都轰出去了。”
“是么?就没有走侧门的?”
“侧门?那是下人走的地方,就算他们进来了也是来干苦力的。”
殷旭推开滕誉,神色淡淡,没看出生气,但也没有高兴。
滕誉摸了下鼻子,“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还摆好了阵势等他入阵。
“你敢不来?”殷旭斜眼看他,嘴角带着挑衅的笑。
“确实不敢。”滕誉自知理亏,态度放的极低,“罚也罚过了,咱们能好好说话话了么?”
“那就说说皇帝把你叫进宫做什么了?”
说起这个滕誉的笑脸就维持不住了,“我倒是小看了滕毅,竟然能不动声色地左右皇帝的心情,害得本殿被叫进宫挨了一顿训,又罚跪了祖庙,本来是说要跪一夜的,为了来见你,偷偷跑出来的。”
影响虽然猜到皇帝叫他进宫准没好事,但也没想到滕誉会被罚跪,而这罪魁祸首还是大皇子。
“他知道你今天要来霍家的?”
“肯定是这样,否则好端端的偏偏选择今天来阻扰我,白天就亲自上门拖延时间了。”
“那就是说霍家有人把消息传出去了?”
滕誉摇摇头,“我让韩青去査过了,外面并没有消息,应该是有人告诉他的。”
“霍家……那大概只有霍一刀了。”殷旭回想了下那天的事情,当时书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后来霍正权应该把这事告诉过霍一鸣和那管家,其余人怎么会知道的。
不过都是兄弟,霍一鸣无意中说漏嘴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殷旭大方地放过了罪魁祸首。
滕誉心道:那可未必。
“如果我今夜做了决定,明天大概皇帝就会知道消息了,到时候可就不是跪祖庙了。”
“嗯?你想做什么决定?”殷旭坏笑地戳着他的胸口。
霍正权这个要求确实挺烦人的,答应了不对,不答应更不对,总之,是把滕誉架在火上烤了。
“你想我做什么决定?我一切听夫人的。”滕誉把人抱起来走进房间,这种私房话还是应该在床上说比较好。
殷旭随他去,靠在他胸口不怀好意地说:“让我说,当然是希望你能嫁绐我……如果放弃了皇子身份只是个庶民的话,以后我养你。”
滕誉低头,眼神深邃,“养得起么?”
“这还用说?好歹本少爷现在也是坐拥寳山的人,养一个你不成问题。”殷旭随便算算自己手头上的资产,顿时觉得财大气粗。
上辈子他拥有好几个上品的洞府,洞府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寳贝,可是却没有财大气粗的感觉,这辈子只是小有财富,却让他飘飘然起来。
“你算算看,本少爷手中有个江湖第一大魔教,敛财的手段一流的,还从秦王老贼那顺了十几车的财寳,堆起来也有两间库房了,最后还有个魏家,徽州鐡矿也是很值钱的,也不比你穷吧?”
“是是,夫人富可敌国,外头的传言虽然很虚,但至少这一点说对了。”滕誉露出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任由殷旭喂瑟到底。
“嗯?夫人这个头衔现在是你的了,记得认清自己的身份。”
“那……叫夫君?”滕誉咬着殷旭的耳垂,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
殷旭缩了下脖子,把头偏开,“就这么叫吧,听着还行。”
如果忽略他耳根的酡红,滕誉会以为他真的很淡定。
院子外传来脚步声,滕誉放开殷旭,替他整理好衣裳,这才去开门。
门外不无意外地站着霍家父子,霍一鸣给滕誉身后的殷旭使了个眼色,大概有那么点“祝你好运”的意思。
霍正权气势卓然,背着手看着滕誉,“三殿下来晚了,三天日期已过。”
“那是发生了不可抗力的因素,霍元帅不会连这种事也要计较吧?”
“那殿下做好决定了么?”
滕誉点点头,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自然,依本殿看,霍元帅的选择题并不难,本殿下既不打算放弃身份,也不打算放弃霍天,双选,可否?”
“你在和我开玩笑!”霍正权向来是严肃的,他说过的话哪句不是正正经经,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不敢,不过本殿下思考了三日,还是觉得这二者同样重要,缺一不可。”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殿下应该懂。”
“话不是这么说,鱼和熊掌对本殿下来说都是可以得到的,只有那些本事不足的庸才才需要二选一,本殿下又不傻,能都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去选择
“这就是您三天思考的结果?”霍正权脸色发黑,觉得自己被个年轻人摆了一道,里外都不好看了。
滕誉很诚恳地点头,“是的,还望元帅成全。”
“不可能!”霍正权斩钌截鐡地拒绝,“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殿下死了这条心吧。”
滕誉其实并不怎么怕霍正权,他和殷旭的事情从头到尾都与别人无关,不需要经过别人的同意。
他愿意和霍正权在这浪费时间,不过是不想让霍家太为难殷旭而己,能得到手的东西,他没理由不争一争就主动放弃。
霍家的继承权也是一块诱人的蛋糕,弃之不舍。
而殷旭要想争夺继承权,首先他得是霍家人,如果一不小心被霍正权逐出家门,可就没地方说理去了。
魔尊嫁到 卷二 有种来战 259 告御状
“殿下想的太美了,鱼和熊掌哪是说得就能得的。”霍正权扫了殷旭一眼,“我还是那句话,祖训不可违,既然殿下不准备入赘霍家,那霍天的继承权我会收回,明日我就请族中长辈前去祠堂宣布此事。”
滕誉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反驳就被殷旭抢先一步:“行了,就这样吧,我无所谓。”
霍正权叹了口气,大有恨鐡不成钢的遗憾,训道:“你何必如此?”他以为殷旭之前说不在乎霍家的话只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决心。
“无论何时,你都是霍家的子孙,这点永远不会变,哪怕将来为父不得不将你赶出家门,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殷旭紧紧握住滕誉的手不让他说话,很平静地回答:“好。”
等霍正权离开,殷旭才放开滕誉,发现刚才自己太用力,把滕誉的手腕都握红了。
“你还挺细皮嫩肉的。”殷旭开玩笑地说道,抬起滕誉的手亲了下。
滕誉没有回话,走到床边躺下,胳膊枕在脑后,盯着头顶上绣着青色莲叶的帐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今夜不回去了?”
“己经过了明面了,本殿下住着也不会有人赶我走。”
殷旭一听听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在生气,至于是气谁就不知道了。
“别想太多,走一步看一步。”
滕誉伸手把殷旭拉到床上来,顺着他的后背摸着,“嗯,本殿下现在就要先想好下一步怎么走了,听他的意思,只要咱们没有行礼就不算公告天下,也就不算违规,那有足够的时间谋划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睡下了,等第二天醒来,却发现外面变天了。
韩青急切地敲开他们的房门,“殿下,今晨有人拿着状纸敲响了宫门外的鸣冤鼓,现在人己经被皇上召进宫了。”
“是谁,所谓何事?”
韩青喉咙上下动了动,瞟了殷旭一眼,“消息还不一定准确,据说是从西北逃亡回来的将军,拿着血书状告霍元帅勾结蛮夷,私吞军饷,招募私兵,己成为西北公认的无冕之王。”
滕誉嗖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两步,脸色凝重地吩咐:“派人去査,是谁主导的这一切,敢把主意打到霍家头上,看来有人忍不住了。”
殷旭也明白事态的严重,拉着滕誉去找霍正权。
霍家的书房中,霍正权显然也收到消息了,书房中除了闭关的霍一龙,其余几个儿子都在。
滕誉的视线在霍一刀身上转了一圈,猜测这件事与他有没有关系。
众人目光闪烁地看着滕誉,不明白这霍家的会议他一个外人凭什么进来。
“七弟,你这么做不太好吧?殿下毕竟是外人。”霍一刀不紧不慢地说。
殷旭没有理他,而是把目光投向霍正权,如果霍正权也是这么想的,那这件事他们不参与就是了。
“管家,赐座。”霍正权摆摆手,并没有为难他们,大概是昨天晚上的谈话,让他认同了滕誉这个“女婿”。
“殿下也收到消息了吧?”
滕誉点头,“这状子来的奇怪,告状之人元帅可认识。”
霍一鸣咬牙切齿地说:“当然认识,是中军参将杨虎,亏我待他如兄弟,他竟然敢在背后捅刀子。”
殷旭嘴角扯了扯,开了句玩笑:“兄弟么,不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
滕誉拍了下他的脑袋,继续问:“那各位想必事先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了,他跟着元帅多少年了?”
这次回答的是霍正权,“十年,整整十年,他是平民出身,刚入伍的时候只是个伙头兵,在一次战役中立了大功,被提拔为百户,之后有如神助,屡属立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那元帅觉得他是一开始就被人安插进霍家军还是中途被收买的?”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我是看着他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对方如果要安插人进霍家军,不会真用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
如果不是扮猪吃老虎,那这杨虎大概就是后来被收买的。
“那您可有怀疑的目标?他背后的主使者会是谁?”
霍正权露出一点讽刺的微笑,“敢与本帅作对的人不多,不管是哪一个都有理由置霍家于死地。”
“父亲,那这……咱们如何应对?”
“再等等,不让他们把话都说出来,咱们也猜不到他们耍的什么把戏。”
书房里的气氛有些凝滞,直到有人敲门进来,将宫内的最新进展汇报给他们。
“陛下大怒,己经命人将杨虎缉拿关押入天牢,并对外宣布此人的话不可信,陛下对元帅的衷心深信不疑。”
“看来还有后招。”以滕誉对皇帝的了解,现在没有顺势为难霍家,一定是还有其他证据没出现,光靠杨虎一个人的证词不足以令天下人信服。
霍一鸣有些着急,“父亲,咱们何不趁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出头就把他们拿下?真要让他们胡乱攀咬,儿子怕会动摇军心。”
“不,此时他们谋划的是民心而非军心,霍家军跟随元帅多年,不可能信这些话,他们说死了都没用,但百姓愚昧,最容易被谣言说动,他们这是要利用天下人的舆论来逼迫皇上做决定,而皇上最后定然会依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