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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跟我坐下的桂,刚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点,停在了我的话,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全喷出来:“咳咳……你说狐尾会?我不是听说狐尾会,因为它的头目‘渡边正明’被巡回组的佐佐木异三郎给杀了,所以解散了么?”
“一定是你道听途说的方式不对,”我淡定的拿起刚倒的那杯茶,安安稳稳的喝下一口以后,幸福的回味了一下茶味醇香,然后撑着脑袋说动啊:“你忘了么,‘狐尾会’真正的头目是我清河八彩,而且‘渡边正明’也不过仅仅只是假死而已。现在渡边和樱子都已经去向下过安稳日子了,我留在这里掌管‘狐尾会’。最近没有插手是因为还在避风头的状态。”
安心的拍了拍胸部,正准备继续说的时候,大门突然间被拉开,一个攘夷派的男人一脸慌张的冲进来气喘吁吁的报告道:“桂大人,不好了……真选组的人已经包围了酒屋,快要冲进来了。”
此时我才反应过来,抱怨了一句:“假发,你就这样贸然把我拖过来的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莽撞了,我现在好歹也是幕府的官员。就算我以前是攘夷志士,但是我就是为了暂时和‘攘夷派’撇清关系,才让渡边‘假死’的。”
“我这也都是为了我们的攘夷大业啊!”
“攘你大爷!”忍不住回吼了一句,吼完以后我就笑了。见我笑的莫名其妙,桂和那个攘夷派的男人都有些无语。
我站起来绕过那个男人朝着走下走去,桂连忙叫住我:“八彩,你要去哪里?我们逃走的把握有八成。你和我一起走吧,不要再留在真选组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在真选组么?”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下了步子,背对着桂默默的说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么?幕府肃清‘攘夷派’的几个重要的角色,我本以为我恨透幕府了、我本以为我死定了。但是我却被将军救了!不仅如此,我还阴差阳错的加入了真选组。然后我就发现了,事情并没我想像的那么‘简单’,‘非正即反’之类的更是不可取的想法。”
桂被我这一套套无可理喻的怪道理听的一愣一愣的,喃喃道:“我还以为你是去打探敌情呢!?”
“打探敌情?呵呵,别闹了……我可是在用心去爱啊。”
我转过身面对着桂,看着曾经的旧友,不!我们现在、将来都会是朋友,不管是我、还是银时、还是高杉或者坂本!仿佛放下心一般,我继续说道:“假发,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江户的黎明’,仅仅是做法不同而已。所以,就让我们彼此尊重对方的选择吧。”
“银时也是这样的……”此时说话的桂口气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说起来,你们还真是固执啊。”
桂说我固执我一阵小别扭,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固执的是谁,钻牛角尖的是谁。”
“喂喂,请问姓清河名八彩的女人在这里么?”刚到留下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冲田慵懒无所谓的声音,蔫蔫的说道:“赶快回我哦,不回我的话我就炸门了!回答不在的话我就炸门了!回答在的话我就炸门了!”
“我草你大爷啊,混蛋!”我抬腿一脚踹开了大门,就看到扛着火箭炮的冲田总悟,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到我后悠闲的吹了两声口哨,随即从炮口蹿出的炮弹划着白烟擦过我身边窜进了酒屋,顿时间一声巨响。
我转身面对着已经着火的酒楼,而就在我出来的时候,很有先见之明的桂就已经带着自己的部下逃之夭夭了。我听说桂还有一个称号叫做“逃跑小太郎”,不禁觉得果真是此名不虚啊。
“我说冲田啊,是谁把你放出来咬人的。”扭过头面对着冲田,把手放在额头上好像当着眼睛一样向远处看:“哈啊、哈啊~真是可惜啊,看来现在已经空无一人了。”
我望着所谓的“真选组包围”,不仅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只有两辆警车,显然仅仅只是土方和冲田他们两个人所带领的巡逻队而已。他们两个人似乎看出来我在想什么,冲田把肩膀上的火箭炮放在地上,撇头看着我:“只是想要趁早传到桂那个家伙而已,话说你这个‘旧攘夷’被抓来活该。”
我呲牙一笑,虽然冲田很聪明,但是偶尔也有犯迷糊的时候。这么快的仅有他们两个人带来的巡逻队,这么少的人力只是为了争分夺秒,纯粹是为了我的安危而已。我是攘夷志士,但是现在却成为了幕府的走狗,那些“偏激攘夷派”再激怒之下杀了我的话,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们仅仅只是为了抓到桂的话大可多等一会,跟踪我们追到这里来的山崎退一定会准确的报出桂的行踪的。
准备归队的时候,我注意到一声不吭的副长脸色阴郁。
“旧友聊天而已。”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但是却发现土方越发阴沉的脸,倒吸了一口凉气在表情上纠结了许久以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错了,以后少请假多干活!包你们一个月的伙食!成吧?”
看了一眼仍然铁青着脸,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我一咬牙一跺脚:“三个月,外加无特殊情况绝不请假。成了吧?!”
“走吧。”听到土方的这一声明令,我放心的叹了一口气。
第86章 志村新八
歌舞伎町一番街;算得上是我们江户城最乱的一条街了。发生各种事情的几率更是高得吓人,作为一个“警察”;我对于这些事情更是了解得很。这里人员混杂,有很多都是没留户口的“不明人员”;更是“攘夷志士”最爱的地域所在。
还未到晚上;居民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也并不是很多,这里的居民看起来也都是一副很和善的样子,我有一种格外向往的想法。其实说真的;对于这里来说;除去出任务;我基本很少来歌舞伎町玩。
我拿着山崎退给我准备的“万事屋”的地址;走到了“お登势”的酒屋前;仰起头看酒屋阁楼的大牌匾上写着“万事屋银さん”。打了一个响指;我认定大概就是这个地方没错了。顺着侧面的楼梯走了上去。
自从我发烧痊愈以后,我就一直都想找一个机会来看看银时,不过没有想到用什么借口。早早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巡逻过后,我买了一本《JUMP》还有一箱子的草莓牛奶,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就拿着这些去看看银时。本着“道谢”的借口去看一下银时。然而站在门前,手悬在半空中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垂下来。
“算了吧,要不然我就站在这里等银时出来,然后再制造一个偶遇的情节嘛?不过好热啊……”自言自语了一句,我蹲在门口依靠着墙壁,仰头越过挡雨房檐看天,就在此时,楼下突然间传来了脚步声。
以为是银时回来了,我连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整理完了以后才发现自己的这个举动到底有多傻逼。就在自嘲的时候,我却发现上来的人并不是银时。而是一个乖乖短发带着眼镜穿着道服的可爱小正太,当初去志村家的剑道馆遇见过的那个阿妙的弟弟——志村新八。
见到我出现在万事屋门口,新八显得有些不解,走上来掏出钥匙一边看门,一边撇头看着我:“诶?这不是清河小姐么?”
“哦,我、我是来找银时的。”我也很好奇这个小眼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半响我才猛然反应过来,这家伙不就是“万事屋”里面那个本体是“眼镜”的志村新八么?当初刚见面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的感觉他眼熟,却死活没有想到他到底是谁。
“这样啊,”门被打开,新八打开门让我进去后站在门口脱下木屐:“快点进来坐吧,我是万事屋的成员。请问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助帮忙么?”
我走进万事屋里面,简单的看了一下内置的走廊,顺着这里能够看到里面客厅的大致似乎还蛮不错的。听到新八的疑问连忙摇摇头:“啊,那倒不是。我只是来找银时的而已,之前关于‘猎刀者’的事情你也知道吧?我当初发烧了,幸亏银时即使出现,要不然我可能就昏倒在半路了。为了感谢他所以买了一点东西来。”
说着,我把那些草莓牛奶和一本《JUMP》少年递到新八哪里。
新八看着我眨了眨大大的“少女眼”,然后低下头看着我手中拿的“礼物”,有些不解和错愕:“这些,这些都是阿银喜欢的东西。清河小姐,你对阿银还真是了解啊。不过很不巧,现在银时不在家,说不定也去买《JUMP》了吧。嗯,就连神乐和定春也不在。”
我朦朦胧胧的点点头,寻思着那个神乐八成就是这里的另外一个少女成员,而那个定春也许就是记忆中那一只白色的小狗……等等,不对,是大狗……了吧。
在志村新八的盛请之下我走进了客厅,环顾了一下四周,不得不说这房子还挺大的。而且我单只看到的就只有客厅而已。客厅中央的老板桌椅上方正对的地方有一个牌匾,写着“糖分”二字不禁让我嘴角抽搐膜拜银时对“糖分”的热爱。初步观察了一下,银时现在住的地方还挺大的,看来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颓废”。
做到客厅的沙发上,新八就走进隔壁的房间开始忙碌,时而抬出脑袋来问我一两句话:“没想到清河小姐和银时还是熟人啊。对了,姐姐给你的那些炒蛋,你真的吃了么?”
“说起那个啊,说真的!那种东西绝逼不是人能吃的。”
新八从厨房里走出来,拿着一杯茶水递给我:“不好意思啊,这些淡茶也许没有你们真选组的好喝。”
“没关系,”我拿起茶水放在嘴边抿了一口,不禁还是对新八刚刚的话有了一些了解。这哪里是茶水啊,简直就是温白开!不过在人家家里也不好意思计较那么多。
把茶水放在桌子上,我开始和新八攀谈起来:“虽然很对不起你阿妙姐,那些东西东西我最后还是在快到真选组屯所的时候扔掉了。话说我们菊长倒是吃了,不过接着就昏厥过去了,昏迷了也有半天多才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阿妙,我会连同你的炒蛋一同去爱你的’。请你自行想象那张‘猥亵妇女’成性的脸所呈现的表情。”
“没有的事情,那种东西……”新八指着自己的眼睛一边悲哀的说道:“我就是以前吃了那种东西,现在才会眼镜近视的。”
我猛然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凑到新八面前,这一举动也把新八吓了一跳,向后闪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做得有点过火了,我连忙坐会到原来的位置抬起手甩了甩:“那不是食物,简直就是黑暗料理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样的话,你岂不是连‘本体’都改变了么?好神奇啊!”
“你怎么知道的?不要拿这种‘梗’来噎我好么!”显然听到这种话新八很在意,我连忙甩了甩手一副说“抱歉”,事实上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
变着法的“鼓励”新八,道:“新八不哭,站起来撸。”
然后我就看到一脸幻灭错愕的新八,再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又立马改口:“新八,你别难过。我的意思是说,你想想看啊,事实上你摘下来眼镜不是你的存在感降低了,而是你周围的人存在感降低了。因为摘下眼镜来你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在哪里,在这种时候,就天上地下唯你一人了。”
“清河小姐,你别这样!我是近视又不是瞎了!!!”
新八这么一说立马戳中了我的萌点,虽然长得到是平凡了一点,不过说话到时蛮可爱的,事实上也是一个很有特点的、很正义的萌货。
然而就在这一段对话结束后,却进入了一项段的安静和尴尬。
耐不住这样的安静尴尬,我用手当扇子扇了扇风,随口说道:“那个,新八啊!作者说他实在是写不出来吐槽了,要不然这样吧!鉴于作者不擅长吐槽,所以有关新八叽的吐槽全部由‘#¥%¥&……%*&!¥’等乱码来代替吧。”
“这样……不好吧。”
“我也没办法啊,”我耸耸肩说道:“我也不忍心看到一个小正太就这样‘毫无亮点’下去,但是作者实在是不会写啊!”
新八猛然站起来,一副要急的暴走的模样:“喂,这样真的不好啊!用‘#¥%¥……%&*%¥……%*’来代替吐槽,这才是最大的槽点好不好!乱码是什么啊!偷工减料也不带这么玩的啊!于是这样的话我的特点就只有眼镜、老妈属性以及乱码吐槽了么!!!”
豆豆眼的看着那个快要暴走的小伙子,我展露出“八卦记者”八到有趣新闻的诡异、惊喜表情:“于是这样的话你也是默默的承认了你自己的‘老妈属性’的事实了么?”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这一次的场景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在万事屋聊天,应该是主要介绍我这个人物才对!总是揭短的话怎么行?!本来还想再小说里面潇洒一回呢!”新八叽痛苦的扶额,和我印象中的新八叽出现了OOC,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对他最初的第一印象啊。
我伸手好像逗小猫小狗一样的,捏声捏气的说道:“嘛嘛、虽然看起来新八叽你是一个认认真真毫无萌点的家伙,但是在‘被无视’中渴求‘存在感’、一脸崩溃机智吐槽的模样却铭记我心,果然事实上你才是萌物啊。”
“我可一点都没有听出来你在夸我,”好想看到一个死不正经的家伙一样的看着我,此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长叹一口气,似乎是如释重负的模样,新八站起来转身朝着“糖分”下面的老板桌椅那边走过去,嘴里还念念叨叨着:“所以说阿银认识的人都是一些‘奇怪的家伙’么!”
仔细想想看,不得不说新八叽果真是真相了啊。不过如果这么说的话,新八叽自己也算是“奇怪的家伙”啊。
电话接通了。
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等着新八叽打完电话,然而在一片平稳中突然间来了一个大转弯,带着难以置信的口气:“什么?银时出车祸了?!”
作者有话要说:宿舍里网速太卡了,我都懒的写有话说了= =
第87章 夜兔神乐
银时在外出买《JUMP》的时候发生了车祸;他骑着的“小绵羊”与一辆小面包车相撞,头部受伤。我和新八叽接到电话以后就匆匆的赶到了医院;此时银时还处于昏迷中。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同等待监护室的银时苏醒的,有三个人;一个浓妆老太婆;一个猫耳天人,还有一个是包子头的橘发小女孩,穿着中国式的练功服。
“我来了!阿银、阿银他没事把?!”就连呼吸都没有顺过来;新八叽刚见到他们几个人就匆匆忙忙的询问银时此时的情况。而那三个人则是口气一致统一一副“那家伙身体很结实;不会出问题”的模样;但是事实上一个人说话比一个人的声音大;看起来似乎还是蛮严重的。
当肇事司机出现的时候;神乐和那个浓妆老太婆又冲上去又踩又蹋又骂的恐吓着;事实上他们也都很担心银时出事啊。本着我身份的原因,我想要上去劝架,结果果断被无视了……
也许是因为他们的声音太大了,监护室的护士长终于怒了,拉开门就一阵狂吼:“你们几个人太吵了,还让不让病人休息了!”也就只有主治医生比较待定一点,回了一句:“你也给我闭嘴。”
那四个人动作一致的冲向仅被拉开一点的门缝里,争抢拥挤着想要进去看看银时的情况。而至今还被晾在外面无人搭讪的我,显然是从一开始就被大家无视着。我记得我的存在感不是这么稀薄的啊,难道是经常和山崎退混在一起,所以被传染了么?
走进病房,我发现此时的银时完全变了一种眼神,和我几年后重遇的“死鱼眼”完全不一样,本来就长了一张格外正直的脸庞,如果就连眼睛和眉毛的距离都缩短了的话,给我一种‘正直主角’的感觉。
隐隐约约的感觉不太对,然而果真的。
银时瞧着我们几个人,最后视线定格在我身上:“你是谁?……你们是谁?你们认识我么?”
顿时间,我有一种被闷雷劈中的感觉。
医生的解释是,银时失忆了。在他的比喻下,人的记忆就像树枝一样,相互联络错综复杂,只要触动其中的一枝,其他的树枝也会受到牵动。
“警察!”此时发现我存在的神乐猛然扭过头来,指着我:“你一定要把那个撞银酱的坏蛋抓起来阿鲁!”
刚刚还是处于被无视的状态,突然间就被注意到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吱吱唔唔的应下,然而当初的肇事司机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神乐啊,她可不光是真选组的警察哦。她还是阿银的好朋友呢。”细心的纠正着,刚刚无视我的哪两个年龄大于三十岁的女人转过身来,浓妆老女人一脸错愕的说道:“我还以为是那个小鬼找来的警察呢,没想到臭小子还认识幕府的‘公务员’啊。”
“啊?嗯……”我干笑两声,撇头不知道应该回答些什么。就在此时,手机《威风堂堂》的手机铃声又想了。我一脸歉意的看了一下主治医生,把电话接起来,还没等着说话,就听到土方几乎要爆发的声音:“清河八彩,你现在又跑到哪里偷懒去了?快给我回来!山崎要去可疑的工厂打探消息,你也别给我闲着!”
暴怒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手里离我耳朵足有半米远的距离,等着声音停止后,我又连忙放到耳朵前:“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清河小姐,有事情忙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新八叽很贴心的说道,我慢慢的点点头,有些留恋的最后看了一眼此时仍然一脸诧异的银时。在望了望此时围着银时狂轰滥炸的他的朋友们,不禁感觉此时我留在这里也实属多余的。
想众人鞠躬后,我转身匆匆的离开了医院。
***
不到两个礼拜,再次站在“万事屋”之下的时候,就有一种难以相信的感觉。变化甚大的万事屋,此时不知道被什么砸坏了一样,从外面就能够看到里面一小部分的结构。楼上隐隐约约能够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
如果不是我去志村家找“失踪”的菊长大人,我才不知道“万事屋”被飞机砸坏,银时离开的消息。更不会知道固执小孩神乐此时仍然呆在随时可能到他的“万事屋”里等待银时回来的消息。
顺着早就已经不结实的木阶慢慢的向上走去,拉门形同虚设。穿过内置走廊,我看到桌子上一大堆的醋昆布,还有一个不停摇晃的木椅,时而也会传出嚼动醋昆布发出的“吱吱吱”的声音。
“你是小神乐多吧,”我笑眯眯的上前走了几步,望着摇晃的木椅,从椅子背弹出脑袋看了我一眼的神乐慢慢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