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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玉娘这才站住了脚。抬起头来。却发现眼前站着地竟然是杜子美。他脸上露出一丝羞赧之色。福玉娘站在了杜子美身边才发现。杜子美看上去一副完全地文弱书生样。可是他地身材却很高。自己不算矮小。也才到他地鼻子地位置。这点发现竟让福玉娘心口一跳。不过她很快掩去自己地异样。正色问向杜子美。“我听他们称你为杜解元对吧。你现在拦着我作甚?”
杜子美听罐儿说福玉娘打算收留了他。原本是带着满腹地感激之情。还打算好好地谢谢福玉娘地。可是听见了福玉娘这样冷冰冰地问话。竟令他一愣。有些尴尬地随着她地问题说道:“福掌柜高抬子美了。子美来此是感激福掌柜地收留。”
福玉娘听见了杜子美的话,微微一笑,“我这店里春闱前是会有很多考生住进来的,上一届的探花也是住在我店里的,自然,他高中了,我也有面子,听说你
,想必有些能耐,你便住下来,等着高中之时,让粘粘喜气就好了,当然,我们这里店钱你是要给的,你可以选择先签下字据然后安心赴考,或许白日帮我打些零工,抵上房钱。”
杜子美听见了福玉娘的话,脸上浮出一丝奇怪的表情,这些正是自己想要开口的,却被福玉娘抢白了,反倒让他有些不自在,不过这样最好,转头看着后面的罐儿,想着自己也要做店小二的活,还真有些不适应,可当初上京前就有过打算的,父母双亡,他变卖的唯一的破败房产才筹够了那点盘缠,知道不够,曾想过来京之后去卖字画的,现在落脚在福缘客栈,虽不用抛头露面,但也不是什么体面的活。
福玉娘看出了他的迟疑,微微一笑,转身坐在一边的长椅上,轻声说道:“杜解元是有学问的人,自然不能在这大堂里抛头露面折了脸皮,这样吧,我店里的账房年岁大了,你帮着他给我打理一下账面,就权当抵了你的房钱和饭钱,另外我每个月再另外付给你你看这样可好?”
杜子美听见福玉娘只是让他帮着管账,虽然觉得读圣贤书之人沾染了市井的铜臭有辱脸面,可好歹比跑堂好,更比沦落街头强太多了,常言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何况他还不是英雄,心中又反反复复念叨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福玉娘笑看着杜子美念经一样的表现,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竟然翘起了嘴角,可一旁的罐儿瞧得清楚,却说不出心里的感觉。
杜子美念叨完了,煞有介事的对福玉娘一躬身子,轻声说道:“那就承蒙福掌柜照应了。”
福玉娘这次彻底笑开了脸,朗声说道:“罢了、罢了,我是个粗人,受不住这些斯文礼节的,现在马上要准备晚膳了,你随罐儿去住下,先安顿下来再说。”
杜子美尴尬的道谢,倒是罐儿有些瓮声瓮气的问道:“福姐姐,要把他安排在什么地方?”
罐儿平素只在人后称呼福玉娘为福姐姐的,人前他一直叫福玉娘为福掌柜,今日却在外人面前称呼了福玉娘为福姐姐,福玉娘微微拧了拧眉,却觉得大概是今天事情多,闹乱了这孩子的心思,也不去理会,直接对罐儿轻声说道:“带去后厢吧,那里还有几间闲房。”
罐儿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开心的说道:“后厢是私人住的,况且和福姐姐那么近……”
福玉娘皱紧了眉头,板起了脸,“罐儿,什么时候对我说的话也要反驳了,你是怕他抢了你的房间不成,你那排的尽头还有几间闲房,既然要做我的账房,又怎么能住进客房,再者客房嘈杂,也不好供杜解元苦读,后厢和我的院子还是隔着堵墙的,你怕什么?”
罐儿察觉了福玉娘口气中的严厉,才小心的应下,然后转身带着杜子美去后厢。
杜子美至始至终什么也没说,福玉娘是掌柜的,她要安排了自己的住处,虽然不明白那个半大小子跟自己计较什么,但他懂得他若是开口,也没什么用处,自然也就噤声了。
罐儿带着杜子美走了之后,福玉娘坐在椅子上,轻轻仰起头了头,闭上自己的眼睛,喃喃的说道:“真的乱了,我竟然把他安排在了后厢了。”
“你把谁安排到后厢了?”
愤怒的声音顿时让福玉娘睁开了眼,皱紧了眉头看着眼前出现的脸,眼神好像要吃人,仿佛她做了什么错事一般,福玉娘细细端量了一阵,遂又眯起了眼睛,轻声说道:“敖大官人,不知您去而复返,所谓何事?”
傲鄂也不回答,而是抓起了福玉娘的胳膊,冷冷的说道:“我告诉你福玉娘,别以为找个男人来我就怕了你,这福缘客栈早晚是我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福玉娘狠狠的甩开了傲鄂的手,霍然起身,离开傲鄂的压迫范围,冷的说道:“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年,可这福缘客栈还是我福玉娘的,好了,我现在没时间与你就废话,请你离开。”
傲鄂盯着福玉娘厌烦的脸,反倒不那么生气了,咧嘴嘲讽的笑了笑,轻声说道:“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了你今日的决定。”
福玉娘也是冷淡的一笑,轻声说道:“这里谁人不知,我福玉娘做出的事,就从来没有后悔过。”
正文 第一八六章 欺负
鄂盯着福玉娘的脸很久,福玉娘也不躲避,就直接许久之后,罐儿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的互不相让。/
“福掌柜的,账房找您有事。”
傲鄂听见了罐儿的话,这才转过身子,对着罐儿翘了翘嘴角,“你出来的还真是时候。”
罐儿也不客气,直接回了嘴去,“敖大官人最近还真是对咱们福缘客栈上心呢,这才走了多大一会儿,晚膳的时辰都还没到,就又来了。”
傲鄂也不恼罐儿的出言不逊,语气轻松的说道:“当然,我对这客栈是极有兴趣的,这点大家都明白,我也没有遮掩的必要,所以过来瞧瞧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我现在来可是还有别的事情的,相信福掌柜也不会拒绝上门的客人不是,我来此是想定桌晚宴,要你们客栈的上间和最拿手的菜,新来的县丞是我的朋友,我要给他接风。”
福玉娘还没开口,罐儿想也没想就直接说道:“敖大官人,咱们这里可是客栈,不是酒楼,您要款待那么厉害的贵客,嫌自己家的酒楼不够贵气,你顺着我的手指头瞧,瞧清楚没,对面就是咱们这街上最大的酒楼,您去那里好了。”
傲鄂还是轻佻的笑,“那怎么成,这福缘客栈可是县丞大人亲自点的,我怎么敢随便给换了地方呢,还有,我素闻这福缘客栈可是上招皇亲,下待布衣的,怎么今天咱们的县丞大人来此,你们这里怎么就成了单纯的客栈了,这是何道理?”
罐儿呲了呲牙,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就凭敖大官人还怕一个小小的县丞,说出来笑死人了。”
一边的福玉娘盯着傲鄂看着罐儿的表情,似乎和刚刚没什么不同,可福玉娘还是察觉到傲鄂微微地眯了眯眼,心下一动,连忙走到罐儿身边,笑拍着罐儿地肩膀,“你这孩子,咱们开了门做生意的,又怎么好把人家推出门外去,县丞大人钦点了咱们,这可是咱们的荣幸,还不快去后面告诉了师傅,把咱们福缘的招牌菜拿出来,也不能短了咱们敖大官人的面子是不。”
罐儿回头看了看福玉娘。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知道自己大概是说得有些过了。也不再与敖鄂纠缠。转身就向后堂走去。
敖鄂斜着看着罐儿地背影。随即坐在刚刚福玉娘坐过地位子上。貌似不在意地说道:“你身边这小子也有十六了吧。我拖个人情给你。给他谋个衙门里地差事。总比这跑堂地要好。”
福玉娘翻了翻眼皮。陪着假笑。“承蒙敖大官人挂心了。这罐儿可没有那仕途上地心思。我要是送了他去。反倒让他不自在了。还不如留在我身边。我一个女人家地。这店早晚要托个人地。自然。罐儿一小就跟在我身边。自然是最好地人选。敖大官人。你说是不。”
敖鄂看着福玉娘地假笑。自己反倒开心了起来。“既然福掌柜觉得这店要送人。不如让给我。你我都安心了。这不是最好地选择么。”
福玉娘看见傲鄂地笑脸。脸上一僵。轻声说道:“我地店不用敖大官人费心。我说了这店将来要怎么。定然就是怎么安排地。敖大官人要是想在咱们店里侯着县丞大人。那就自便。我今天还有些事要去做。恕不奉陪了。”
福玉娘说完转身便走。敖鄂也不在意。目送福玉娘僵直地背影离去。然后转身向福缘客栈门外走去。
看到敖鄂走出了大堂,在堂后偷看着的小厮才纷纷走了出来,敖鄂才走出福缘客栈的正门,一边侯着的下人便跟了上来,点头哈腰的说着,“大官人,小的说的没错吧,那个书呆子果真被福掌柜给留下了。”
却不想看见敖鄂的脸之后,那下人连连退后了几步,喃喃的说道:“难道是小人花了眼,可我明明瞧见了那个小厮把那呆子迎了进去,再没见他出来啊!”
敖鄂吊了吊眼梢,随即转过身去,手被在身后,迈开步子,沉声说道:“你看得没错,好生给我看住了,缺不了你的好处。”
那下人听见了敖鄂的话,伸手拂去额头上的冷汗,随即点头谄媚的笑道:“小人谨记在心。”
入夜,敖鄂带着人来用膳,不过福玉娘推脱身体不舒服,并没有出门相迎,那县丞有些不开心,敖鄂却只是端杯微笑,什么也没说。
待送走了敖鄂等人,罐儿晃到了福玉娘的门外,轻轻敲开了福玉娘的门,瞧见福玉娘正在灯下翻着外地送来的账目
一愣,他知道福玉娘识得字,却不想每个月这几天福房间里是看账目,想了想却不知道看的是哪里的账目,却也不开口问,只是把方才招待了县丞和敖鄂的情景跟福玉娘报备了一下,就要出去。
福玉娘始终低头看着账目,她平素是不让人知道她看得懂账目的,可罐儿不同,他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有罐儿是自己选出来的接班人,自然也不必刻意相瞒。
福玉娘原本没有想到福缘客栈的将来,可今天敖鄂带了人来闹了两次,她又现罐儿长大了,这才把心思放在了这上面,罐儿并不是总在店里当小二的,今日只是他的先生家中生了些事情,才让他得了闲,闹着要当小二,福玉娘也随他去了,没想到却招来了敖鄂的注意,福玉娘想着到底要怎么才能让罐儿脱离了敖鄂的眼皮子。
福玉娘这里心思翻搅,对于罐儿来报敖鄂带来了那县丞都做了什么,其实也没听进去多少,连罐儿说要出去了,她也只是木然的点了点头。
罐儿走到门边,伸手摸上了门板,犹豫了一下,收回了手,紧紧攥住,然后快速转身走了过来,伸出双手,撑在福玉娘面前的桌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福玉娘。
福玉娘瞧见了自己眼前的手,这双手已经完全伸展开了,相较于男孩,这双手更带着属于男人的特质了,福玉娘心中一颤,今天有了太多的现,让她有些不能适应了,可她还是很快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波澜,抬起头盯着眼前的罐儿,轻声问道:“怎么,罐儿还有什么事情方才忘记跟我说了。”
罐儿没有回答福玉娘,竟学着下午敖鄂的样子盯着福玉娘的眼睛,一眨不眨。
福玉娘挤了挤眉峰,旋即扬高了自己的头,与罐儿对视,罐儿终究不是敖鄂,也不过片刻便败下阵去,低垂下头,无精打采的说道:“福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福玉娘微微一笑,也低下头,眼睛继续浏览着眼前的账目,轻柔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了,所以决定下个月初让你去京城外的别院里,替我收收今年的租子。”
罐儿一愣,随即又俯下身双手撑在福玉娘对面的桌子上,大声的说道:“这怎么可以,我要是走了,敖鄂又来闹事怎么办?”
福玉娘放下手中的账册,向后仰去,背靠在后面的椅子上,笑看着罐儿,说得也很轻松,“罐儿,若你在这,他要闹事,你就能解决了么,好了,去别院给我收租子,今年的租子收好了,年关的时候我给你份礼物。”
罐儿听见了福玉娘的话,却还是耷拉着脑袋,福玉娘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福玉娘知道那样说有些打击罐儿,但对于长久来说,这无疑是对罐儿最好的打算,现在狠不下心,将来处处都会是麻烦。
可看着罐儿没有精神的样子,福玉娘轻轻的叹了口气,柔和的说道:“罐儿,现在我只有你,将来这福缘客栈都会是你的,若你现在不好生学习,将来怎么替我打理这些家业,还有你也知道敖鄂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的家业,你不赶快适应,早晚会被他抢了这福缘客栈去,这是我七、八年的心血,绝对不能让敖鄂得了便宜去,你说是不是,还有敖鄂今天让我担着他的情分送你去衙门里当差,被我拦下了,他那人,没有计较是不会如此的,所以你不在店里,我反倒要安心了。”
罐儿沉默着听着福玉娘的话,想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什么都听福姐姐的,但是我要福姐姐记得,罐儿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福玉娘听见了罐儿的话,这么多年第一次笑得这么甜蜜,竟让罐儿移不开眼睛了。
“罐儿,我知道你长大了,小时候是我照顾你,现在你长大了要有能力让我不被坏人欺负才是,要想有那个能力,就听着我安排,在你还没有能力的时候要懂得保护自己,保全了自己才能去变得强大,然后让我不受坏人的欺负,武力不是解决的办法,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福玉娘说完抬起手,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头。
罐儿静静的听着福玉娘的话,等着福玉娘做出的动作之后,竟然绽开了笑脸,轻巧的说道:“福姐姐,我明白了!”
正文 第一八七章 换衣
儿大概真的明白了福玉娘的意思,这次离去的脚步娘盯着罐儿的背影许久,才微微的摇头轻叹口气,旋即低下头去,继续看刚刚的账目。
福缘客栈的账目她从来不过目,因为现在管账的老账房刘维曾有恩与她,刘维前些年在县丞手下也管账目,为人刚直得罪了县丞,人家随便安了个罪名给他,没收了全部家产,入狱三年出来之后,整个人落魄且自暴自弃,家中常常连下锅的米都没有。
那个时候福玉娘的福缘客栈生意已经步上正轨的了,本不缺人手,可她瞧见了刘维的样子,心生不忍,说自己是个女人家,不识得字,缺少个账房先生,请了几次才劝动了刘维来给她管账。
对于管理一个客栈的账目,对刘维来说有点大财小用,不过刘维却渐渐喜欢上了这份差事,他现在得的银子不比在官府里少,而且这里没有官府中的勾心斗角,对于他这种一生学不来圆滑的人来说,没有比这个更
因为从来没有人看见福玉娘看账目,所有的人都以为福玉娘当真是不懂字的,偶尔会做些小动作,不过福玉娘都一笑置之,当然,这些小动作瞒不过刘维的眼睛,福玉娘不管账,在福缘客栈里,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外面更夫的梆子又响了起来,福玉娘伸了伸腰,手上这本佃户租子的账目核对的差不多了,推开账本,起身向自己的床走去。
刚坐在床沿,就听见外面又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且还不是一个人,福玉娘把刚解开盘扣地外衫又穿了回去,旋即快速来到了门边,伸手打开门,看见罐儿皱着眉头举着拳头,大概是正想敲门,他身后跟着抽抽噎噎地栓柱。
福玉娘心中猛然抽了一下,声音也有些抖了,轻声问道:“怎么了,这么晚来此,是张叔他……”
栓柱听见了福玉娘的话,大声的哭了出来,“福姐姐,爷爷他——爷爷他刚刚去了。”
福玉娘身子一抖。也顾不得夜黑风寒。直接回身关上了房门。对罐儿说道:“去账房支些银子。再把店里地车夫叫来。我现在马上就去栓柱家。”
罐儿利落地点头。回身就走。
福玉娘拉着哭哭啼啼地栓柱往门外走去。却在迈出她地独院院门地当。见到了杜子美一身素衣站在门边。若换做平时。怕福玉娘一定会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此刻地杜子美。愈加地像她记忆中地影子了。可现在不行。她有要紧地事情要忙。所以脚下并未做迟疑。直接从杜子美身边走了过去。在错身地片刻。福玉娘轻声说道:“杜解元。夜深了。天凉。回去早早歇息吧。”
杜子美听见福玉娘地话。心中有温暖地感觉流转。片刻便蔓延至全身。这暖意驱散了身上地寒。竟不觉得身上衣衫单薄了。
在福玉娘就快迈出后院地时候。杜子美小声地喊了出来。“福掌柜等等。”
福玉娘一愣。拉着栓柱地手。不明所以地转过身看着杜子美。
在月光的映照下,杜子美在福玉娘的眼中有着别样的感觉,而在杜子美的眼中,福玉娘此刻竟然褪去了白天地张扬,反倒平添了一丝属于女人的妩媚,不过她的眼神却依然凛冽,让杜子美不觉缩了缩脖子,胸口刚刚溢出的温暖全部消散,口中也有些含糊了,
福玉娘微微一笑,扫去了刚刚的凛冽,让杜子美不觉又是一阵恍惚,不过福玉娘却没心情理会杜子美地眼波流转,只是轻声问道:“杜解元,我尚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若有事快说,没事就回房去,我这就要走了。”
杜子美尴尬地轻声咳了咳,旋即笑着说道:“今日承蒙福掌柜照应,子美不胜感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福玉娘摇头摆了摆手,转身就想走,杜子美一急,上前抓住了福玉娘地衣袖,引得福玉娘不解的回头。
跑去支银子地罐儿已经跑回来了,瞧见杜子美拉着福玉娘的衣袖,几步上前伸手扫开杜子美的手,斜着眼睛盯着杜子美,轻声说道:“你要作甚?”
杜子美缩回被罐儿扫开的手,僵硬的笑了笑,轻声说道:“对不起福掌柜,请恕子美方才唐突了,子美听闻有些急事,人手少了不好处理,所以若是福掌柜不嫌弃,子美想随同福掌柜一起去,想来不会给福掌柜添麻烦的。”
福玉娘略微想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那就有劳杜解元了。”
得到了福玉娘的首肯,杜子美竟然像孩子一般的笑了,反观一边的罐儿脸上浮出一丝恶寒来,嘴中轻轻的嘟囓着:“百无一用是书生,真不知道要这么个人来有什么用处。”
福玉娘心中挂念着张老汉,也没有去理会罐儿的牢骚。
杜子美听见了罐儿的话,不屑的
去,嘴中喃喃的说道:“总比你这目不识丁的跑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