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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日的兰馨却带给了他完全不同的感觉,她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便代表着已经听闻了自己的女儿死去了,面对着生离死别,她却能冷静的跟王老爷出言相讽,是什么改变了她,又是怎样的境遇造就了如此的女人,诸葛裕突然之间有些恍惚的想到,当初若是蓉换成了她这样的个性,现在会不会还好好的生活在这里呢。
诸葛裕的心思没有人去理会,不过王老爷却好像突然清醒的过来,对着人群中大声喊道:“李天师,你过来。”
众人听了王老爷的话,有些觉得莫名其妙,可是诸葛裕心中却是一热,既然王伦能让王美莲借尸还魂,那便也有可能保住蓉的魂魄,蓉现在身子还是软的,或许也不用借尸便能还魂,想到这里,竟觉得王伦也不是记忆中的令人作呕了。
稍后人群中便真的走出来一个面容清癯的老,只是随意的站在原处,却让人感觉周身飘渺,仿佛只是一处不真实的幻象,且四周似乎有暗动的邪流,所有的人不禁都打了个颤,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后悔来讨这个现成的便宜一般人家一年也不会吃上一顿如此丰盛的饭菜。
那个被王老爷唤作李天师的人,眼角的余光随即扫向了众人,看着众人明显的退让,嘴角微微翘了翘,竟带着几分邪魅,这一眼,倒不像正常的道,更有丝旁门左道的味道来了。
“大人,贫道在此。”
王大人看见了李天师,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欣喜,上前热络的抓着他的胳膊,急切的说道:“还好我把你带了出来,这下好了,馨儿和我的女儿有救了了,我知你能耐,她定会好起来的。”
“爹,你当真不要我了!”
看见王大人急切的抓着李天师就要向一边走去,阿玛雅再也支持不住,大声喊了出来,可是她的话被淹没在人群激烈的讨论声中,王大人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阿玛雅就那么定定的站在原地等着王大人回头,那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不以为手中捏着的休离开了王大人的庇护会被收回去,现在自己此生最最记恨着的女人竟在一夕之间由又老又丑的乡下野村姑变成了高高在上的金凤凰,且一个老女人的几句话,这凤凰便把自己在王大人心目中几十年的心肝地位动摇了。
终于王大人停下了脚步,阿玛雅心中扑通扑通的跳了几下,竟第一次觉得王大人慈爱的目光是那般的动人,可他终没有看向自己,而是把目光对上了诸葛裕,声音中含着几分尴尬,“闲、贤婿,请前方带路,让李天师瞧瞧能不能把那女蓉的魂魄拘回来。”
王大人第一次觉得‘贤婿’这个词在他口中说出来是这样的别扭,转来绕去,自己和诸葛裕还是脱不了这层关系,可诸葛裕显然早对自己不屑了,得知了蓉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竟然不知道到底要怎么面对了诸葛裕,原来一直以为是诸葛裕负了自己的心肝,却不想一直都是自己在逼迫自己的命根子兰馨与自己的女儿,自己从未见过,只是一昧的恨着,她若再有重生的机会,会不会原谅了自己呢。
诸葛裕听见了王大人称呼自己为‘贤婿’,虽然他一直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可从前他们二人之间是虚与委蛇的客套,但这一刻,两个人都觉得这一个平日里套住彼此的称呼有了别样的味道,虽然不想承认,可二人之间因为一个女人结仇,又同样因为另一个女人而有了相同的意见,此刻立场不同,可是两个人的心思却是相通的。
只一个点头,诸葛裕便默声的走在了前方,王老爷协同李天师跟在他们的身后走出了厅堂。
储杰见情况有异,高声喊道:“礼闭,今日来此宾朋且随储某去前厅用膳。”
刚刚炸了声的人群中突然静寂片刻,然后大家彼此相看了一眼,默默的转身跟着储杰走开了,侯府里的事情,是他们看不明白的,与探知侯爷的秘密来说,还不如去饱餐一顿,很多事情,知道的多了,也未必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待到这厅堂之上只剩下老夫人、两个丫头、诸葛绯绯,阿玛雅主仆还有兰馨母子三人的时候,阿玛雅微微动了动,回过头去,呆呆的看着诸葛绯绯,当她什么都没有之后,竟出奇的想把眼前这个已露亭亭的女孩拥进自己的怀抱。
阿玛雅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脸,对着诸葛绯绯轻柔的说道:“绯绯,我是你娘,
好么。”
诸葛绯绯先是用看陌生人的眼光扫视了一圈现在有些狼狈的阿玛雅,随后转过身去,小声的说道:“我现在的娘只有陆蓉,在我最寂寞的时候,是她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的心中,也只记住了她一个人,机会就那么一次,我叫了,你却不认,怨不得我。”
诸葛绯绯说完便循着王老爷他们离开的方向去了,这一刻,她的嘴角竟是笑着的,与年龄不相符的话语,不是故作世故,那是历经了一次又一次打击之后的成功蜕变,才十二岁么,那也只是她的外表而已,至少,她是明白的,这世上,有一些人给了她身体与生命,却未必是最在意自己的那个人。
阿玛雅看着诸葛绯绯瘦小却刚毅的背影,心中有什么渐渐沦陷,她知道,有些东西她原本一直以为它会停留在原处等着自己的注视,却不想,什么都是可以改变的,一旦默然久了,也便再也寻不回了。
阿玛雅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宣泄着突然的现,老夫人撇了撇嘴角,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虽然知道了阿玛雅竟会是重生之后的王美莲,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自家的兄长,没有什么不可能办到的,她深信这点,所以她不会意外。
此刻王美莲的哭泣再也抓不住老夫人的心,她曾经那般宠爱着王美莲,现在想想,不过是因自己那个时候能牵制住诸葛裕,所以阿玛雅敬着她,此后回转,阿玛雅现府中的权利都交还到诸葛裕手中之时,自己再也不能掌控诸葛裕了,她便不再巴结讨好,甚至恶语相向,原来真要退开了身上的虚华才能看得更清楚,王美莲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曾多拨一个关心的眼神,又怎么能毫无目的地与一个老太婆相谈甚欢,如此的王美莲,伤透了老夫人的心,她还怎会去劝慰她呢。
想了想,老夫人突然现刚刚坚毅的兰馨一瞬间竟没有了声,自己不去看蓉,是因为这堂上还有些要处理的事情,可分别了那么久的兰馨也不焦急,现在反倒有些奇怪了,遂转头探视,现兰馨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前方,老夫人心中一惊,轻声说道:“馨儿,不去看看蓉么?”
陆虎也想去看望自己的姐姐,从在外面知道了姐姐已然亡故,他的心便揪痛着,曾经年少,在父亲的授意下,陆虎没少欺负了这个姐姐,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陆虎渐渐明白过来了这个姐姐的好。
那年尚小,他不明白大人之间的纠葛,可是他知道姐姐和诸葛裕的秘密,他知道姐姐曾经寻过死,也知道诸葛裕用自家人的性命要挟了姐姐,还知道姐姐用自己一生的幸福换取了家中的一瞬荣华若是没有爹爹的挥霍,那些钱财,足够他们陆家富贵一世了。
那个时候,姐姐是真心要嫁给春生哥的,嫁给了春生哥,她现在还会幸福的活着,被圣上派去的人接回来的路上,陆虎见过了春生哥,他待自己的妻真真的好,那女人的笑颜如花与姐姐的红颜薄命,刺激了陆虎年少的心,愈加的觉得亏欠了自己的姐姐,尽管已经得知,姐姐与陆家其实是没有什么正统的关系,不过,他们出自一个娘胎,这就足够了。
在老夫人开口了许久,陆虎才眼尖的现自己的娘居然向后倾倒,好在兰馨这几年有些家底,给陆虎请了不少师傅,这少年身手也开始有些样子了,在兰馨倒地之前,他成功的扶住了她。
“娘,你怎么了?”
“馨儿,你还好么?”
老夫人的声音和陆虎的重叠在了一起,显出了大家的紧张,兰馨许久没有回答,陆虎眼前不妥,伸手掐住了兰馨的人中。
许久,兰馨一生长叹,幽幽哭泣了起来,“我的蓉儿啊!”
这一声唤出了老夫人的悲鸣,也让老夫人明白,兰馨刚刚的镇定,都是给别人看的,她还是那个娇柔的兰馨,人的本性过了这么久已经根深蒂固,又怎能轻易的改变了。
“馨儿,要哭就痛快的哭,哭出来后,去见见蓉儿吧。”
兰馨声音哽咽,哀哀戚戚许久,才最终站起了身,抹去了眼角的泪花,轻柔的说道:“馨儿让表姐见笑了,既然他能让美莲死而重生,今日我告知了他蓉儿的真实身份,他一定会想办法保住蓉儿的。”
老夫人看着兰馨哭过之后,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口,她有好多问题,可是明白眼下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兰馨见到了老夫人的表情,轻轻一笑,和缓的说道:“大表姐跟馨儿到底也生疏了,心中有事也不敢说了,罢了,既然有了开头,我也没有瞒着的必要,蓉儿的确是他的女儿,那年大家酒醉之后,他摸进了我的房中,带着冲天的酒气,说爱上我很久,然后我抵不过他,被他占了身子,这是我一生的噩梦,在我心中一直和善的人突然变成了那样的嘴脸,我怕了,还有想到兰家的名誉与圣上的旨意,我若以这样的身子出外和亲,怕大难临头的便不会只有兰家,所以我逃了,可是一介弱智女流,又能有什么作为,才出了府中走了不久就遇上了歹人,幸被虎儿他爹相救,那个时候他年岁已大,却不曾娶妻,当我仙子一般的供着,我感激他,便遂了他的愿,他知道我竟有了身孕,沉默了许久,还是决定娶了我,说这样我便不会被人拉去浸猪笼,成了一尸两命的局面,他待我好,待我随后生下的孩子们好,却独独看蓉儿不顺眼,这也怨不得他,他知道蓉儿是我被人强暴所出,虽是蓉儿我手中的宝,却是他心头的刺,这便是蓉儿小时候的事情。”
老夫人轻叹了一口气,最后喃喃的说道:“你若是早些说来,许今日蓉儿她不会……”
嗯,计算错误,这章才该说是今天的一万二完成,嘻嘻,谢谢前些日子支持我的亲们,鞠躬,爬走,希望本卷结束后,大家继续支持我!
正文 第一七零章 魂去
夫人的话直接戳上了兰馨的痛处,掀开的伤口,竟还的痛,时间久了,原来恐惧也会成为自然,她害怕去面对王伦,害怕世人异样的目光,其实自己所害怕的一切,时过境迁,早成了往日云烟,又有几人记得,由于自己的胆怯,她失去了自己的蓉儿,那么贴心的蓉儿。
老夫人见兰馨的目光又现出了异样,也顿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心中竟恍惚的想着,若当初兰馨没有因为胆怯离开,秀蓉会不会没有任何阻拦的成为诸葛家理所应当的正室,不过转念,老夫人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了。
就算秀蓉在王家成长了,诸葛裕的第一任夫人也绝对不会是秀蓉,因为他们之间年龄上有些跨度的,自己不能允许诸葛裕等着秀蓉长大,何况那个时候,王老爷会答应把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也是出于对王美莲的偏爱,秀蓉若在王家长大,王老爷对美莲的偏爱也不会那么的重,就算王老爷当真能应下了美莲的哀求,想必王老爷也绝对不会允许了已经迎娶了王美莲的裕儿再去染指了秀蓉。
这样复杂的关系,引得老夫人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不过她自己嘲笑了一下自己,这世界,本没有那么多的也许,现在想了,不过庸人自扰罢了。
“馨儿,你刚刚的气势,让我以为短短的几年不见,你脱胎换骨了呢!”
老夫人甩去心中烦乱的假设,转移了话题,把兰馨从恍惚的思绪中带了出来,兰馨扯了扯嘴角,对老夫人笑了笑,“我从未有大的改变,只不过刚刚那些话,是有人授意我如此说的!”
“当真会有这样的高人,连你对我兄长要说什么都能指引一二,不对,他难道知道了秀蓉的身份?”
老夫人望向了兰馨的眼中已经现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兰馨却微笑的点头,“黎民有福了,这样睿智的人统领了天下,相信铲除奸乱必不久矣,天下定然顺昌人和。”
“你的意思是?”
兰馨轻轻的点了点头,老夫人皱起了眉头,“我本以为你是被我派去的人接回来的。”
“表姐派去的人远不足抵挡外面三层私军的包围,还有便是,我们昨天夜里就到了,此刻赶来,也是圣上吩咐的。”
老夫人听见了兰馨地话。脑袋上突然冒出一阵冷汗。语气也颤抖了。“若今日你没赶来。恐兄长当真会对我诸葛侯府不利地。虽然这一天他计划了许久。却没想到美莲一封信笺。他竟孤注一掷了。馨儿。他当真这么地在意你地。因为美莲真地很像你!”
兰馨摇了摇头。“就算在意又怎么样。我地一生早已毁在他手中了。还有便是我地蓉儿。圣上全都告诉了我。蓉儿所有地苦难。皆由他起。包括为裕儿续命且不准告诉了裕儿地主意都是他出地。”
老夫人听见了兰馨又把话题绕回到了秀蓉身上。也默不作声了。好在兰馨只是把怨恨对上了自己地兄长。若是知晓了自己地儿子有那样不可饶恕地行为之后。自己又该怎么向兰馨交代。怎么向兰家交代。
想去看看姐姐。”
见兰馨与老夫人二人只是说话。却没有移动地意思。虎儿终于沉不住气。把自己地想法说了出来。兰馨与老夫人对视一眼。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也好。想那李天师若当真有办法。现在也该拘回了蓉儿地魂魄了。我们去瞧瞧蓉儿吧。”
兰馨此刻却沉默了。她地心中除了痛还是痛。仿佛置身在梦中。她没找到安心地感觉。就是因为惶恐着。她才会耗在这里跟老夫人说话。不是不想去看秀蓉。此刻她比谁都想见到秀蓉。可是她害怕见了之后。听到那什么天师冷冷地打碎她地梦。只因为在乎。才不敢去深究。在相见又怕见中徘徊。煎熬难忍。
还没靠近秀蓉的房间,便听见了里面王老爷明显变了声的哭号,“秀蓉爹对不起你,你回来,你回来看看爹爹,我是你的亲爹爹,我不会让你劳作却不给你饭吃,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怎么能还没与我相认便离去了,是我对不起你,爹错了,爹当真做错了。”
兰馨听见了王老爷的哭喊,身子一软,又倒了下去,黑暗袭来前,兰馨一瞬间了然——自己当真再也见不到能与自己说话的秀蓉了!
老夫人冲进了秀蓉的房间,只看见自己多年来一直挺拔的兄长在一夕之间佝偻了身子,还有抓着他的衣襟大声叫喊的诸葛裕,眼中闪着欲杀人一般的凶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王美莲可以重生,而我的蓉儿却不能,你不可以给了我希望,又让我陷入更深的绝望,你脑子清楚些,让他把秀蓉的魂追回来,快去把蓉儿的魂魄给我追回来!”
任凭诸葛裕怎么摇晃,王老爷还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老夫人轻叹一声:兄长竟然会如此深爱着一名女子,就是因为知道了秀蓉是自己与兰馨唯一的纽带,却被自己生生的逼死了,才会了然,自己一生的爱慕终究成了兰馨眼中深深的噩梦,与其说是父女情深,更不如是怕一生梦碎,这样的王老爷,并没有得到诸葛老夫人多少的同情。
老夫人的思绪渐渐飘向了那年第一次见面时的少年,年轻了诸葛裕许多岁,可低眉顺目的眼神中偶尔透出的机警却远比同龄人深刻,那个面白如玉的帝王,人前温厚纯善,人后却可以杀人与无形,怕他现在正坐在那庙堂之上,聆听着心腹重臣觐见如何清除王家余孽的方法吧!
世间事本不随人意,王老爷几十年算计,只一个鲁莽,便功败垂成,景帝,就连兰馨离家背景二十年的旧因都能明了,当然,老夫人不会愚钝的以为这事情是兰馨自己饶舌的告知了景帝,还有他远在千里,对王老爷所做之事掐算的一清二楚,心中寒意瞬间爬满全身,或许,自己该好好考虑一下,待到王家余党全部伏法,诸葛家是不是也该功成身退了。
李天师看不过诸葛裕对自家主子的咆哮与粗野,快速的窜到了诸葛裕身边,伸手搭上了诸葛裕的肩膀,轻声说道:“诸葛侯爷请放手,此事与王大人无关,你该明白,这女子的魂魄走得
想必是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才是,当初我能寻回王二,全然因为她在你的府宅中七日不去,可这女子的魂,怕是在她咽气之时,已经去了,如此决绝的不回头,也不单单是王大人的错才是。”
诸葛裕听见了李天师的话,竟然全没了精神,肩膀一耷,手也松开了,喃喃自语一般,我逼走了她,逼得她连留恋都不曾给我,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李天师,你去地府把她要回来,只要你完成了这件事情,我便让你离去,且给你我在北方的全部产业,如此你可愿意?”
这次说话的却是王老爷了,他急切的注视着李天师,谁知道李天师只是无奈的摇着头,轻声说道:“恕贫道无能为力,一者我尚未脱离**凡胎,不能出入地府,再者,我卜算过她的命相,她本不该绝命,就算补给了诸葛侯爷三十年阳寿,她自己也还剩下三十年才是,虽然她引用‘续命符’更改了判官的生死簿,但地府中的这符咒少之又少,平日甚少会被注意到,所以她也不会受到判官的惩处,如此阳寿未尽之人,鬼差并不会专门来侯着,所以她的魂魄脱离了**,急切的外走,可没被鬼差抓去,至于去向,我不甚了解。”
“你的意思她有能可能成为孤魂野鬼?”
“有此可能,也有可能被聚魂的法王吃掉,贫道委实找不到她的去处。”
“什么叫被吃掉,魂也会被吃掉?”
诸葛裕带着惶恐追问着李天师,李天师沉默了片刻,又听见王老爷重复了一遍诸葛裕的问题,他才轻声说道:也会被吃掉,以补充法王的精元。”
掉会怎么样?”
王老爷的声音中掩饰不住一阵惶恐,后背冷汗直冒,可还是问出了口。
李天师看了眼诸葛裕,才把自己的视线对上了王老爷,顿了一下,沉声说道:“被法王吃掉的幽魂,按照我们的说法,就相当于魂飞魄散,永世不可超生。”
“什么,你不要吓我!”
王老爷的声音是众人从未听过的拔高,而一边的诸葛裕听见了李天师的回话,头一侧,口中霎时喷出了血水来,众人被诸葛裕吓到了,皆忘了反应,只李天师伸出了手,把诸葛裕的周身大**全部封上,才退后一步,任由储杰扶住了他。
现场上人也只有老夫人是清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