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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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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蓉没敢抬头。怕见了诸葛裕漠不关心地表情。只是同样和香儿一般压低了声音说道:“香儿休得胡说。我哪里会不舒服。好好给夫人守着。不然夫人定要怪罪你我地。”

香儿听了秀蓉地话。见秀蓉地脸色已经惨白。也不管了那么许多地说法。直接站起了身。靠近秀蓉。引得秀蓉一声惊呼。“香儿。你干什么?”

秀蓉地惊呼引来了诸葛裕地注意。他迅速地从床上起了身。三两步就来到了秀蓉地身边。蹲下身子与秀蓉地平视。柔着声音问道:“秀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秀蓉咬着自己地唇。对诸葛裕挤出了一抹若有似无地微笑。轻轻地说道:“没。多谢侯爷关心。妾身没什么。侯爷快去歇着吧。妾身知道。侯爷明日还要为上京地事情操劳呢!”

诸葛裕皱紧眉头,声音也有些急躁,但还算轻柔的说道:“胡说,脸色都这般的白了,怎么会无事,你不说,我倒要怪罪于你了!”

一边的香儿见秀蓉还是硬挺着,眼圈顿时红了,呜呜咽咽的说道:“如夫人,您怎么都不说呢,是早上跪在了院子里,谁知道被碎瓷片割伤了膝盖,这晚上又跪着,怎么能好!”

诸葛裕听了香儿的话,脑子里好像有那么个模糊的印象,低头查看着秀蓉的膝盖处,竟真的有血流了出来,诸葛裕心下一颤,对秀蓉加重了语气,“都出了血了还说没事,你若是瘫了,还怎么为我生养子嗣?”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绣针

秀蓉的痛,诸葛裕看在眼里,却不知道该怎样哄了她,诸葛裕自知不是个有那般能耐能让女子的喜怒跟了自己意思走的男人,以前王二小姐也会撒了泼的叫骂,只因为诸葛裕有些时候不会说那些体己的话,会踩了那王二小姐的痛处。现在面对着强忍着痛苦的秀蓉,也只是焦急了,却没想到说出的话却让秀蓉感觉那心居然比膝盖处的伤口还要痛上三分,泪竟不争气的沿着秀蓉光洁的脸庞滚落下来。

那泪水滴在了诸葛裕递出准备审视秀蓉伤口的手上,竟在一瞬间熨烫了诸葛裕的心,令他身体一颤,喃喃的问道:“秀蓉,很痛么,起来让我瞧瞧!”

说完便去搀扶了秀蓉,秀蓉随着他的搀扶跟着起身,却不想离开那蒲团未超过尺长,竟一声闷哼,身子又急急的下坠,好再诸葛裕眼疾手快,才不至于让秀蓉跌得难看,香儿瞧了秀蓉弯曲着伸不直的腿,捂住了自己的嘴,险些也发出声来,秀蓉的膝盖处竟有亮闪闪的点点……

诸葛裕见秀蓉是真的站不起身来,只得伸出了自己的手来,抱起秀蓉,来到自己刚刚歇息的那张床上,把秀蓉轻轻的安放在了床上,待低头审视了秀蓉的膝盖处时,禁不住愣在那里!

香儿见诸葛裕放下了秀蓉,急急的跑了过来,蹲在了秀蓉的身边,含着眼泪盯着秀蓉那膝盖处的亮点,喃喃的说道:“如夫人,这膝盖处扎了这么许多的针,为何还要硬生生的去挨,难不成你真的都不会觉得痛,还是你真的那般不爱惜了自己,要废掉了自己的腿?”

秀蓉听了香儿的语气中有些微的责难,咬紧了自己的唇,好像做错了事情的孩童般呢喃着:“初时刚跪在了那蒲团之上,觉察到了痛,我以为是早上那伤口处未好,有这感觉是自然的,却没想到越来越痛,这膝盖处粘腻的实在不舒服,才挪动了下,谁知道以为是被针扎了的痛,原来是真的被扎了!”

香儿盯着秀蓉膝盖处的伤口,清楚的瞧见有七八根的绣花针在烛光之下闪着诡异的光芒,诸葛裕也瞧见了,才会觉得诧异,秀蓉的膝盖上怎么会出现了这么多的针来?

香儿含着眼泪,动作轻柔的为秀蓉拔出那几根针,一边的诸葛裕皱了眉头在房间里翻找着,他清楚的记得这房间里是有跌打损伤的药的,府里每个房间里像这类的常用药都有预备的,很快就找来放到了香儿的手中,待香儿为秀蓉清理包扎过后,诸葛裕瞧了秀蓉的伤处似乎没有大碍,才快步来到了那蒲团边,伸手取来了那蒲团,只伸手轻轻的拂过沾了秀蓉的血水之处,便有明显被刺扎的感觉,诸葛裕一阵愤怒,把那蒲团一扔,快步走出了内堂。

待香儿为秀蓉缠好了腿,秀蓉方才瞧见诸葛裕愤恨的跑了出去,禁不住拉了香儿的袖口,轻轻的说道:“侯爷生气了,难不成是生了我的气?”

香儿向诸葛裕离去的方向瞧了瞧,慢声说道:“姐姐,你是多想了,侯爷怎会生了你的气呢,他是气愤了那蒲团,定然是有人想害了姐姐你,侯爷才会生气,毕竟你是侯爷的女人,欺负了你去,不相当于也一同欺负了他么!”

秀蓉听了香儿的解释,虽然觉得她说得是合情合理,可脑子里还是会晃出诸葛裕说的那自己若瘫了,就不能为他生出子嗣的话来,他是怕自己真的成了他的累赘才会那般的气氛吧,虽然心中是那般的想法,嘴上却说了别的话:“我才进了这府里,怎会有人想害了我?”

香儿听了秀蓉地话。禁不住扬高了自己地嗓音。大声地喊道:“怎会没有人想害了你。这针这般地冷硬。难不成还扎不醒你?”

秀蓉听了香儿抬高了自己地声。禁不住把自己地声音压得更低。喃喃地说到:“香儿你不要生气。或许是做活地人误落了这几根针。用不着那般地小题大怪地!”

香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手掐着自己地腰。一手指着秀蓉地脑门。压根忘了主仆之间地礼道。恨不得上前敲敲秀蓉那不清醒地脑子。“我说姐姐啊。你真地以为这府里都是好人么。旁地人都说过那深宅大院里地是非多。香儿跟你说了这么许多次。难不成你还以为香儿只是道听途说了来糊弄与你么?哪有人做活地时候能一下落下这么许多地针地。若是换了你。给大户人家做工。会这般地马虎?才进了府又怎样。才来地就不给欺负了。这大户地府邸便是一处亲人聚集地地方。专门要欺负那新来地生人地。就像那个叫苏兰地。这几日看来她不过是那往生了地夫人地大丫鬟。你当她真地那么在意了什么给她家已然下葬地小姐守灵地说道么。不是地。她只是借了那说法来为难了你。说什么不许歇息。今日侯爷到了。却吩咐了人来铺了被褥。都是守灵地。缘何你连站着都不成。侯爷却可以来酣睡。这是什么道理。这府里地人都瞧得出。怎么就你自己糊涂着呢!”

秀蓉心底是清楚那苏兰有意为难自己地。可她觉得人心都是肉长地。那苏兰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地女子。与自己仿佛地年纪。怎好那么明目张胆地为难了自己呢。遂低低地替她解释着:“这被褥该是恒伯带来地。是恒伯怕侯爷操劳过度。私下送了来地!”

香儿抚摸了一下自己地额头。表情无奈地瞧着秀蓉。“姐姐。你让我怎么说才好。那恒伯虽然是府里管事地。但他是中规中矩地人。没那么多花花心思地。今日侯爷给守灵之事是老夫人交代了地。既是老夫人吩咐下来地事情。他一个管家又怎敢忤逆。可那苏兰不同。老夫人宠着她。她自然有了依仗。府里地大事小情地。说白了。都是她在管着呢!侯爷地被褥也是我亲耳听见是她吩咐了恒伯给备下地!”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隐瞒

香儿因秀蓉为苏兰找借口,十分恼火秀蓉单纯的近乎白痴的善良,一股脑的把白天时听到的事情都跟秀蓉说了,待说完之后才发现秀蓉眼圈湿润,咬着唇盯着自己瞧,好像受到上人责难的小丫头,一瞬间昂扬的斗志全消散了,心中也是一阵紧张,毕竟秀蓉才是上人,自己只是她的丫头,若是惹恼了自己的主子,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么,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紧张,轻轻的说了歉意,“对不起如夫人,刚刚奴婢……”

秀蓉强扯出一抹笑意,淡淡的说道:“香儿又跟我见外了,都说过许多次了,有外人在的时候,你我二人以主仆相称,怕外人说三道四,你心里不舒服,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何必那般的生分,反倒让我觉得不自在了,你刚刚的那些话也并非是子虚乌有的,我明白的,是我见识短浅,总以为别人只要对着我笑了,那便是良善的好人,我明白的,那个苏兰是笑脸都未跟我漏一下的,是我真的愚钝了,怨不得别人,好了,你我再这样絮絮叨叨的,若夫人真的在天有灵,该怪罪了!”

香儿听了秀蓉的话,只觉得脊背发凉,这里也没有旁的人,诸葛裕出去都一炷香的光景还没见回转,夜深了,刚刚才过去的更夫把那竹梆子敲得惊心,虽然告诉了自己,不要去想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力乱神,可禁不住就向那里想去,引得身上鸡皮疙瘩都泛起了一片,香儿果真不再言语,主仆二人挨靠在一起,个人想着个人的心思!

却说诸葛裕从内堂丢下了那蒲团之后,飞快的来到了李恒所在的住处,也不管那是否耽搁了老人家休息,径直闯进了李恒的卧房,李恒还未睡下,正准备出门给诸葛裕和秀蓉去备宵夜,见诸葛裕寒着脸闯了进来,楞了一下,诸葛裕是从不踏进下人们的寝室的,遂纳闷的问道:“侯爷深夜匆忙来到老奴的房里,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诸葛裕听了李恒这么一问,反倒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方才开口:“恒伯,我来此想问一下,那美莲房里今日才安放的蒲团是怎么回事?”

李恒听了诸葛裕的话,知道定然是那蒲团有了什么问题,眼神一转,却不直接回答,只是继续那般迷糊的问道:“老奴不知道侯爷怎么会半夜来此问那小小蒲团之事,难不成是那蒲团有了什么问题?”

诸葛裕见了李恒似是满目疑惑的表情,然后喃喃的说道:“那蒲团之内竟然藏了许多的绣花针,秀蓉不知,跪了上去,竟都生生的扎进了肉里,我瞧着……”

诸葛裕说了一半,竟闭了嘴不再说了,他是心痛了,看着秀蓉那嫩白的肉上的血,诸葛裕感觉自己的情绪一瞬间充满了愤然,那秀蓉本是无辜的,却为何要忍受这么许多的刁难,摔门一门心思出来寻找了作恶的人,却不曾想过自己的心思,现在才愕然的发现,自己那般的在意了秀蓉了,也才几日的光景,生出这么多的感情,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李恒听了诸葛裕的解释,虽然他说的不全,心中也了然了,那蒲团是今日才换上的,本来自己是没在意那蒲团的,原来在那房间里的蒲团也是新换上的,可老夫人身边的丫头特地送来两个,李恒当时还纳闷,老夫人身边的丫头怎么会怜悯了秀蓉主仆,特意送来了两个新的蒲团,送来之后还嘱咐了下,那蒲团有厚薄之分,那厚的自然是给了如夫人的,说侯爷宠着那如夫人,今早如夫人伤了腿,特地送来个新的蒲团,可以减轻了如夫人的痛苦,现在知道这里面竟然有了歹毒,可这话怎好直接告诉了侯爷,这几日侯爷不顾老夫人的反对,坚决的迎了如夫人进门,又因如夫人进门,令夫人悬梁了,这老夫人和侯爷之间生出了许多的摩擦,若此时未调查清楚了而直接告诉侯爷那蒲团竟是老夫人身边的人送来的,定会让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诸葛裕见李恒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便低头沉默了,一时又上了脾气,闷声问道:“恒伯,你还未告诉了我,那蒲团是从何处来的!”

李恒听了诸葛裕的问话才想到要回答,眼睛又是一转,才板了脸说道:“那蒲团是老奴去库里取来的,老奴知晓如夫人腿上有伤,寻思着找一个厚实点的蒲团能减轻了她的痛苦,却不想那蒲团里却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侯爷要怪就怪了老奴糊涂,这上了年岁的人,做事就是欠缺,当初若是检查了清楚,也伤不了如夫人,侯爷若要责罚,就罚了老奴好了。”

李恒边说边拽了自己的袖子去擦眼角的泪,诸葛裕见了李恒的表情,虽然心中尚有许多疑问,却不好再去纠缠,只是沉了声,安慰了李恒,“恒伯说得严重了,这事情过了之后我自会彻查清楚,若真是有人存心用了坏,绝对不会轻饶了那人,秀蓉和那丫头还在美莲的厅堂里,她们胆子小,我刚刚出来的急,竟忘了她们主仆,现在要马上回去,不然那阴冷的房子定然会惊吓到她们二人,你稍后去到药房找些上好的损伤药,再吩咐厨房备些补身子的膳食,秀蓉的身子骨太弱,特别是进了府里这几日,更是瘦弱得惊人了!”

李恒听了诸葛裕的吩咐,轻轻的点了点头,“老奴明白,侯爷快些去吧,老奴这便去遵了侯爷的吩咐去办。”

诸葛裕点了点头,快速的离去,李恒看着诸葛裕的背影,轻叹了口气,这府里少了夫人,是非居然还是那般的多,并且更甚,今日有蒲团藏针之事,等侯爷上京之后,那秀蓉定然少不得苦头吃了,希望老天保佑了,那女子只是被侯爷瞧上了,她没做错了什么,不该受这么许多的责难的,自己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多留心一下她们主仆吧,自己是过来人了,这侯爷的表情明显的告诉了大家,那女子已经钻进了他心底了!

诸葛裕跑回了王二小姐的院子,却在拱门之外看见有道白影一闪而过,心中一紧,来不及顾那白影,快速的跑进了内堂,房间里居然不见了秀蓉主仆二人!

正文 第四十九章 落水

诸葛裕进了内室却找不到了秀蓉和香儿,脑袋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心中第一个想法便是秀蓉会不会真的被王二小姐的鬼魂给抓了去,虽然明知道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心一乱,什么都会往坏的地方想,然后很肯定的告诉自己,真的只是自己多心了,或许秀蓉只是出了门去方便去了,可是即便这般安慰了自己,心中还是惴惴着,容不得耽搁,转身跑出了房间之外,急着去寻秀蓉可能去的方向!

来回查找,还是不见二人身影,前庭里突然有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把诸葛裕的心揪在了一处,“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循着那尖锐的声,诸葛裕几步便来到了那人喊叫的地方,只见几个巡夜的拎着灯笼站在主院里的大荷花池边张望着,诸葛裕心中一紧,上前揪住一个护院的衣襟,寒着声音问道:“怎么回事,是谁落水了!”

那几个护院见是诸葛裕,纷纷的行礼,诸葛裕见他们只顾着礼节,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心中怒火更甚,他担任的是武将的职位,自然是有些功夫底子的,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的紧张加烦躁使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见那护院想说也说不出话来,和他通行的几个却不知道该如何劝了诸葛裕,待大家焦头烂额的想办法之际,人群之后走来了李恒,他也皱了眉头,挨近了诸葛裕,轻轻的拉了拉诸葛裕的衣袖,沉着声说道:“侯爷,先松了手,侯爷若再不放了他,怕一会府里便又要出了人命了!”

诸葛裕听了身边的李恒的话,才不情不愿的推开手上的人,回转了头,才一会的功夫,诸葛裕眼睛里便充满了血丝,梗着头看着李恒,“恒伯,你怎么在?秀蓉不见了,这些下人还支支吾吾的,怎不令人气愤,我花了银子就养了这么些废人么!”

李恒弯了身子瞧着水面,然后才回答了诸葛裕的话,“老奴刚从药房里出来,却听见这边的喊叫,才过来瞧瞧究竟,老奴刚问了旁的人,具体是什么人落水他们也没瞧见,只是听见一声女子惊呼之后便跑了过来,来了之后发现了水波剧烈的荡漾才会觉得或许真的是有人落了水,这池子大,却没瞧见人是在哪里落了下去的,只得挑了灯在寻人影,直到侯爷过来也没找到,不见有人挣扎的痕迹。”

诸葛裕听完李恒说了有女子的尖叫,心跳的更异常,抢过身边那人的灯笼,呼喊了起来,“秀蓉,是你么,你再哪里,回答了我的话来,你若不回了我的话,我立刻就差人去你家教训你的爹娘和弟妹!”

李恒皱了眉头听了诸葛裕的话,想侯爷竟连威胁都用上了,想来是真的担心如夫人的安危,却不知道该怎样表现自己的情感,李恒心疼着诸葛裕,现在这样多说只能让诸葛裕更烦躁,只能默默祈祷,或许大家只是误会了,那池子里或许根本就没人!

一行人跟着诸葛裕身后围着池子转,那边也来了一行人,却是苏兰搀着老夫人,老夫人站定了拦下了诸葛裕,板着脸说道:“裕儿,你半夜三更的,你不好好休息,跑到这荷花池边胡闹些甚?”

诸葛裕虽然紧张了秀蓉的安危,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回答了老夫人的问话:“回娘的话,是秀蓉,裕儿再找秀蓉。”

老夫人挑了挑眉,“那女人现在不是应该给美莲守灵么,为何要跑到这里来,难不成她故意糊弄了美莲?”

诸葛裕见老夫人眉头紧锁。怕她误会了秀蓉。小心地解释着:“娘错怪了秀蓉。今夜她本来好生地给美莲守着。却不想她跪地那蒲团之内藏了许多地绣花针。秀蓉一时不察。被那绣花针扎了个结结实实。裕儿一时气愤。去恒伯那里问那蒲团之事。回来便不见了秀蓉主仆。这边又听见有人喊。想或许是……”

老夫人听了心中也有些疑问。苏兰见老夫人和诸葛裕都沉默了。挑着眉头说道:“原来是那如夫人受了伤。或许是夫人在天有灵了!”

诸葛裕听了苏兰又把死去地王二小姐抬了出来。更是没了耐性。对老夫人他严厉不得。可是满肚子怨气正找人释放。苏兰挑地正是时候。诸葛裕对了苏兰就咆哮了起来。“你闭了嘴。都是你地什么乌七八糟地守灵。害了秀蓉半夜都不得安生。你给本候听清楚了。这里是诸葛侯府。不是王府。今后若再用王家地规矩来诸葛侯府里说事。我会用了诸葛家地规矩侍候了你。若你瞧不得诸葛家地规矩。你便回到你地王府里去做。今日找到秀蓉之后。她明日就回到自己地院子。也不必再弄什么守灵地事情了。美莲地房子今夜之后便锁了。秀蓉现在是如夫人。稍后若是给我诞下了子嗣。她便有升了继室地资格。今后府里若是有人再欺负了她去。便是与我为敌。都给我听清楚了么!”

苏兰听了了诸葛裕地话。呆愣在那里。不多时眼圈便红润了。老夫人也是第一次瞧见了诸葛裕地愤怒。张口结舌地不知道该怎么样。待四周一片平静之后。才想到先瞧瞧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地苏兰。对苏兰细语轻声地哄劝道:“兰儿休得伤心。想裕儿定然是焦急了才会如此呵斥与你。他不是故意地针对了你地。”

苏兰听了老夫人地话。更是趴在了她地身子前痛哭了。“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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