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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当老佛爷穿成老佛爷-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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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贵妃到底还是心疼金锁,便趁着没的时候跟老佛爷求了求情,请她老家帮着给金锁撑撑腰什么的。老佛爷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婉贵妃娇声软语的样子了,心里非常受用,于是大手一挥,把陈知书给空投了过去。他想的很简单,克善不是不喜欢金锁,觉得她性子软,没有格格的尊贵大气,害怕她又是另一个新月吗?那就给他个更膈应的,有了对比,自然就有鉴别。别说金锁只是没有气势这点有些像新月,但是还远远没达到动不动就哭,时不时就跪的德行,就算她跟新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也比对亲姐妹下手的卑鄙小好得多吧!时间长了,克善自然能看出金锁的好来,这样不就全结了嘛!

老佛爷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的后果就是,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金锁和克善两个都惴惴不安并烦恼重重,不过倒是因此有了个意外之喜,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一路南下,这一天,大队马终于来到了春光明媚的西子湖畔。这个乾隆生平最喜欢的地方排名第一的所,也就是用皇后娘娘的话说,是最容易猎艳的地方,乾隆阴沉了数日的脸终于多云转晴了。随行众无不欢欣,谁爱看他拉着张老脸散发黑气啊!

杭州的官员们,很有眼力见儿的给乾隆准备了无数画舫,满载着莺莺燕燕,西湖边上殷勤以待。老佛爷见状,不爽的撇了撇嘴,带着皇后等上了最大的一艘,但却叫克善陪着十二、十三到另一艘较小的画舫上坐坐,美其名曰,让孩子们见见世面。皇后满头黑线,要不是舒贵妃婉贵妃赔笑拉着,指不定都要跟老佛爷竖眉毛了。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长成他们皇阿玛那副丢现眼的德行。

诚嫔和恭妃还犹豫的当儿,庆妃已经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跃到了老佛爷的画舫上。画舫随即驶离了岸边,恭妃两还待去找乾隆,可是哪里找的到呢?早就不知道钻到哪个销金窟里去了。两气的跺脚,然而却无可奈何,只好剩下了小船中捡了艘看上去最好的,不情不愿的坐了进去。

无独有偶,还有两个的处境也相当尴尬。金锁和陈知书混乱中都被撇了岸上,金锁是因为一直心不焉,婉贵妃忙着拉皇后,没顾得上招呼她,而克善又奉命保护小阿哥,这才落了单。至于陈三小姐,可就是完完全全的没待见了。

嫁进豪门的生活并没有陈知书想象的那么美好,就算她是顶着“老佛爷钦赐”的名头进去的也一样。丈夫根本不喜欢她,除了第一夜应付差事,完全没有进她房间的意思。而嫡妻身边的老嬷嬷又恁地可恶,竟叫她这个金尊玉贵的大家小姐给一个民间长大的野种格格请安行礼立规矩,天天从早到晚的折腾她不得休息。

每天天不亮,便有火急火燎的叫她起身去正房伺候格格洗漱、梳妆,完了便是侍奉早膳。吃完饭,如果格格不想休息,而是决定绣绣花、描描草什么的,她还得站一旁帮着穿针引线,往往一站便到了中午,而她却连早茶都来不及喝一碗。午饭时分,往往王爷会进来和格格一起用,那可恶的老嬷嬷,必定要端着架子,明里暗里的挤兑她是个妾,叫她不得入席。而王爷也从来不帮着她说话,就任凭奴才们欺负她。原本,陈知书还想用言语刺激金锁的自卑心,叫她主动让位,却不料,金锁竟然跟她翻了脸,一反陈家时对她惟命是从的样子,端的是摆起了臭架子,动不动便叫嬷嬷,要“好好教教她规矩”。陈知书气得咬牙切齿,就差往金锁碗里下老鼠药了。

对于金锁而言,陈知书的插足不但是一种震撼,更是一种背叛,她恍惚间,又看到了当年那个为了荣华富贵背叛了紫薇的小燕子,一种无法磨灭的恨意油然而生。即使现,小燕子已经被打入辛者库,不出意外的话,此生都无法再出来,然而,金锁心中的恨意仍是丝毫不减,并很有根据地,将其一点点转移到陈知书的身上。

出乎意料的,金锁端起了格格架子收拾小妾以后,克善对她的态度竟然大为和蔼,言语间,甚至多有鼓励,好像还嫌金锁力度不够似的。许久之后金锁才知道,克善的额娘当年就是因为抬不起嫡福晋的架子,又有端亲王宠妾灭妻助长小妾们的嚣张气焰,最后才会抑郁而终的,而那个她身上压上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熄灭她生机的正是新月的额娘。

但是这时候的金锁并不知道这些,也就不敢对陈知书苛刻太过,只是按照额娘婉贵妃吩咐的那样,以格格的身份行事罢了。就比如现,她就不敢扔下陈知书一独自挑艘游艇上去,而是委委屈屈的拖着个小妾岸边傻站。

金锁站得时间并不太长,因为她看到,载着十二阿哥、十三阿哥那条画舫很快就返了回来。这个时候能遇见一个可以指挥的,金锁心里十分高兴,便也顾不得害怕,迎着画舫的方向走了过去。

☆、137章

出乎金锁意料的,十二、十三阿哥竟然不船上。从画舫上下来的只有克善一个;他面色古怪;嘴角似噙着冷笑,又带着一丝怜悯;画舫一靠岸,立刻一跃而下;三步并作两步朝内城而去。金锁一急;高声叫道:“额驸且住!”

克善没有回头;远远摆了摆手;继续大步前行。但金锁这一喊也不是没有作用的,起码岸边那些没资格上画舫的官员们知道了,这个美艳的少妇是跟着老佛爷和皇上一道出来南巡的格格,当下;这群便热情高涨了起来。

当地官员的帮助下,金锁得到了一间相当不错的休息室,就西湖的边上,几栋江南风格的临水小楼,原本是预备给乾隆等歇脚的,以防有贵不喜欢画舫,但是既然乾隆领头,所有都上了船,这里自然就空了,便挪作金锁的休息处。

金锁坐临窗的靠栏边,外面水气氤氲,光影交错,好似无数仙云托起小楼飘荡半空中。恍惚中,金锁想起了另一座小楼。那是大明湖畔的夏家别院,那个自她有记忆起便生活着的冷清小天地,那个太太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最终却一无所获的埋骨其中的地方……金锁的眼前渐渐模糊了,她用帕子堵起嘴,无声的抽噎着。

她身后不远处便是站得咬牙切齿的陈知书,一眼便看到了金锁的泪容,当即转开了脑筋,想探究出其中的原因,如果可以,最好是能利用来打垮金锁,让她别再来给自己碍事。

不得不说,从小的深宅大院里长大的陈知书相当有一套,即使是如今这种跟金锁公开扯破脸的局面,她也还是不着痕迹的掏出了金锁的愤怒和哀伤。当然,这可能跟夏盈盈无巧不巧的那个时刻出现有莫大的关系。

夏盈盈出现的非常突兀,但是唯美。当时已是深夜,金锁因为深陷回忆之中,竟一直呆坐湖边,木然望向远方。突然,她看到远处一盏昏黄的灯光摇摇晃晃的靠近过来。跟着,从氤氲的水雾中,翩跹走出一个身穿红衣的美艳女子。月凉如水,月明如画,清秀绝伦的汉装美迤逦而行。她的步伐飘逸,身段娇柔,然而却是面若冰霜,不苟言笑的。金锁一时看得呆了,不过不是因为女子的美貌,她虽美,却非绝色,金锁这些年宫中看多了各具风情的美,已经不稀罕这些民间所谓的绝色了。但是这个女子不一样,她的美让金锁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那种难以言喻的清冷孤傲让金锁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气愤,她一时没想清楚,直到红衣女子身后的男遥遥现了面目,金锁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红衣汉女的身材样貌,竟十分神似早已过逝了的夏雨荷。

金锁懵当地,直到陈知书过分做作的请安声响起,她才惊喘了一声,踉跄着倒退两步,结结巴巴的说道:“给,给,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说完,她犹豫的看向乾隆很亲密的挽着的红衣女子,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好,乾隆并没有意她的语气,反而亢奋莫名的招呼金锁道:“金锁,来的正好,快过来看看,这位盈盈姑娘,可有时曾相识之感?”

金锁张张嘴,抽动了两下,最终,犹豫着说道:“回皇阿玛,儿臣看着,是觉得有些面熟。敢问这位姑娘可是山东士吗?”不知为什么,金锁下意识的屏蔽了此女与夏雨荷的相似,她只是觉得,自己的本能告诉她,不能把这个女和太太联系一起。

乾隆兴高采烈,循循善诱道:“仔细看看,再仔细看看,未必只往一定见过的想去,也可能是相似啊!”

咬了咬牙,金锁到底没有说出夏雨荷的名字。可能她已经意识到了,会这西湖之上,跟乾隆从一条船上下来,却并非此次随行之的女子,大概会是个什么出身了。

正如金锁猜测的那样,伴乾隆身侧的红衣女子,正是名满江南的醉仙楼第一名妓——夏盈盈。

她是杭州知府特意选出来,今天这种场合献媚于乾隆的。却不料,夏盈盈自有主张,根本不理睬杭州知府的摆布。

当时,乾隆正一众溜须拍马的官员的奉承声中,和许多莺莺燕燕饮酒作乐。他们故作高雅的吟诗作对,谈词论曲,期间,乾隆更一展御笔,挥毫泼墨,不亦快哉。一群莺莺燕燕们,围着乾隆团团捧心,一个个感动的不得了的样子,还有几个,激动的都晕了。这些都是杭州官员刻意安排来取悦乾隆的,想想看,以乾隆对自己诗词书画的自负,让那些美艳如花,软语温存的娇柔女子们感激涕零,这比他们吹捧多少句都管用啊。

乾隆宫中很少享受到这种厚待,因为老佛爷不许。老佛爷生平以打击乾隆为乐,一听说有那个宫妃拼命拍乾隆马屁,他就去打那个的屁股,如此几次以后,除了当年的令嫔,已经再没有敢正面夸赞乾隆那笔烂字画了。因此,这里被抬举到高处云端的快感,可想而知会令乾隆多么的愉悦。

正他得意非凡的当口,忽然,群中走出一个身穿红衣的绝色女子,清秀绝伦,却不苟言笑,冷若冰霜。她袅袅婷婷走到案边,也不说话,拿起一支笔,便往乾隆的画上描去。她的绘画也着实了得,几笔过去,原来一副半成的“西湖烟雨图”便完工了,且比乾隆的构图能加细腻。乾隆抚掌大赞,可红衣女子却不买账,一丝娇羞妩媚都不给,淡淡行了个礼,便走回去做到了一旁。乾隆仔细一看,恍然似曾相识。询问名字,姓夏,名叫“盈盈”。乾隆一听那个姓氏,下意识便转头去看“烟雨图”,心中大震,脱口而出问道:“可会弹琴?”夏盈盈不答,却起身走至琴案前,扣弦而歌,歌声曼妙,灯影下,恍然如昔年大明湖畔的浪漫邂逅。

小桥流水,花木扶疏,清丽美景中,一个聘婷女子款款而来,一手撑着一把油纸伞,另一手提着竹篮,盛满酒菜。他坐亭中饮酒,雨荷琴前弹拨,清脆的歌声围绕着他,缠缠绵绵的述说着爱恋……乾隆嘴角噙着笑,目光深远,透过夏盈盈的娇躯投向远方。

与其说乾隆回忆夏雨荷,不如说他回忆那段年轻的岁月。但是他自己是坚决不承认这一点的,即使老佛爷等早就知道,他把夏雨荷忘到姥姥家了,但他依然坚持自己的“深情”,甚至不惜破格给金锁提高了待遇,虽然他当时连金锁是谁都要靠高无庸来提醒。而今,他看到了眼前的夏盈盈,和雨荷一样弹得一手好琴,容貌歌声神似,清冷孤傲也相近,顿时就感觉自己回到了年富力强的时光。当下,乾隆摒退众,独留盈盈,谁知,盈盈竟然拒绝承欢。面对乾隆有些生气的威胁,夏盈盈高傲的昂起头,好似什么清白闺秀一样再次断然拒绝了乾隆。不过这一次,她“坦白”说出自己的身世。按照她的说法,她原来是书香门第的千金,后来家道中落,为了养活父母,不得已沦为青楼女子,但是出道以来,一直坚持买艺不买身,至今仍是处子。即使皇上,也不能侵犯她。乾隆一贯抽风犯贱,一听这故事,立马又敬又爱,身为嫖客,居然扭捏起来,不敢造次。夏盈盈一见乾隆心里留下深刻印象的目的已然达到,见好就收,便说时间已晚,要回绣楼去了。乾隆巴巴的跟着,非要送上一程。两一起上了岸,欲一边畅谈,一边月下散步着往醉仙楼而去。不巧,正碰上金锁,便顿住了。

金锁一听,夏盈盈原来真是勾栏院里出来的,当即心头一冷,欲哭无泪。她想不到,原来皇上心中,太太竟是和青楼女子一般无二的。当年济南,因为未婚生女,太太的处境一直相当难过,连族都视她为耻,外更是可想而知了。她们独居湖畔别院那十几年,甚至有过地痞流氓来踢门,想占便宜的事儿,多亏了夏老爷留下的忠仆数次相救,不然她们三个孤儿弱女早就活不成了。一直以来,跟夏雨荷身边,金锁没少听过诸如“无媒苟合”、“不守妇道”、“□无耻”之类的唾骂,只是夏雨荷一直坚持自己是真爱,浑浑噩噩十几年,给紫薇和她讲的也都是她和皇上的真心相爱、情不自禁,痛斥其他迂腐不化,冥顽不灵,说那些都是不懂爱的可怜,金锁被洗脑多年,早就习惯了夏雨荷的论调,因此一直不觉得她有什么不好的。

及至后来进了宫,学了宫规礼法之后,金锁才知道,夏雨荷的所做作为究竟有多么不容于世。明白了世俗规定的礼义廉耻之后,饶是金锁再怎么敬爱夏雨荷,也无法把她开脱成仙女。事实上,深层次接触了豪门贵族的内院之后,金锁才明白,当年她盲目的相信紫薇上京寻父就能当格格的说法是多么的愚蠢。这等不光彩的私生女,别说皇室,就是稍大一点儿的商家都不会承认,给点儿钱打发了的都是有良心的,不然,说不定直接灭了口来维护家族颜面也不是没有过的。如今,她能被以义女的身份接进宫去,已经是皇家对夏雨荷最大程度的认可了。金锁心知肚明,也一直很感激。但是今天,当她听见最应该对太太凄苦一生负责的男口口声声将她和一个下九流的青楼女子放一处相提并论,甚至还隐隐点出,太太不如这青楼女有才华的时候,金锁心里如刀割一般,剧痛难当,更有一股被侮辱了的怒火油然而生。

她本来就是没有成算,快言快语的性格,被乾隆这样一刺激,心里的话儿再也憋不住,指着夏盈盈,脱口而出:“皇阿玛,您怎么能把这样的女与太太相提并论?太太书香世家出身,自幼家教严谨,一生也就与您邂逅之时放肆了一回。可是这个女,她,她,她分明就是下九流的贱籍,优伶娼妓,怎可与名门淑女相比?”

夏盈盈的脸,瞬间白了,死死的盯着金锁,身子踉跄,好似受了巨大的侮辱。乾隆被金锁的话扯开了遮羞布,点明了自己堂堂皇帝**的事实,更甚的,还没嫖成,心里大怒,想也未想的,挥手一巴掌,重重扇金锁的脸色,大骂道:“放肆!谁许这样轻视盈盈?给朕滚!”

金锁毫无防备,顿时被击倒地。身边的嬷嬷宫女们当即乱成一团,有上前相扶的,也有跪地上瑟瑟发抖着希望乾隆不要怒气转移的,一时间,楼上连哭带叫吵闹不休。乾隆骂,金锁哭,夏盈盈咬着嘴唇浑身发抖,似啜泣,又好像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金锁的引教嬷嬷一边搀扶金锁,一边不着痕迹的怒瞪夏盈盈,两旁的宫女,有手忙脚乱搀扶的,也有借机上前帮乾隆捶背抚胸,打着降火的名义挑逗乾隆,不过这些都被夏盈盈百忙之中暗记心,日后找了些由头,撺掇着乾隆全都贬至尘埃,彻底消灭,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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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章

乾隆打了金锁;怒气仍然未消;还在那里不住的怒骂:“你说的什么混话?你懂得什么叫优伶娼妓?还分着等儿的看人;你在宫里这些年,就学了这些肤浅的以门第取人吗?要论出身,盈盈她也是书香世家的千金闺秀,比你这无媒苟合的孽|种要高得多,你凭什么瞧不起盈盈?”

金锁爬起来;捂着脸哭道:“哈;您终于说了实话了。我是无媒苟合的孽|种,那太太是什么?皇上您又算什么?难道说,一直以来;您就是这样看待太太的吗?

乾隆一听,金锁竟然连皇阿玛都不叫了,直接叫他皇上,顿时以为金锁是对他不满,在以这种方式表达抗议,瞬间怒了,毫不留情的再次挥出巴掌:“混账东西,你是在质问朕吗?”

这一掌没有甩到金锁脸上,被她身边的老嬷嬷拼死拦下了。那嬷嬷紧紧抱着乾隆的手,哭着喊道:“皇上教育格格,奴婢原是没资格说话的,只是,好歹格格是跟在老佛爷身边的,这些年也是她老人家看着长大的,皇上打格格不要紧,若是因此叫人说了闲话,可叫老佛爷脸上怎么过得去?”嬷嬷这话,虽是为金锁开脱,但是也是在隐晦的提醒乾隆,格格们的教养与老佛爷息息相关,倘若他为了一个青楼女打骂格格,说格格没教养,那就是在下老佛爷的面子。

只是乾隆怒火中烧,哪里还理会得了那么多,又兼听见这老东西口口声声拿老佛爷要挟他,更是无法抑制,飞起一脚便将她踹出老远,大骂道:“朕教训女儿,有你这狗奴才插话的余地吗?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奴才也敢教训起朕来了?还敢拿老佛爷来压朕,朕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今天就摘了你的脑袋,看老佛爷能有什么说的?”

“哀家怎么惹到皇上了?要让皇上大动肝火摘了奴才的脑袋来跟哀家抗议?”

乾隆一惊,猛然扭过头去,只见皇后和婉贵妃一左一右搀着老佛爷正拾阶而上。原来,几人心有灵犀似的都选择了这座临湖小楼当落脚点,竟前后脚的都上了来。

金锁正恼怒乾隆把夏雨荷当娼妓论,一见额娘婉贵妃,立刻忘形,扑到脚边,大哭道:“额娘,金锁承蒙错爱,怕是要让额娘白疼一场了。”

婉贵妃一眼瞄见金锁脸上明显被掌匡过的痕迹,心头一震,又听金锁哭得声嘶力竭,说的话又这样不明不白,立刻慌了,下意识就抓紧了老佛爷的袖子,不知所措。

皇后倒是镇定,一面让容嬷嬷去扶金锁,一面威严喝道:“金锁胡说!什么叫婉贵妃白疼了你?你说这话,可见是个没良心的了。”

金锁大哭:“金锁出身卑|贱,不配贵妃娘娘疼爱。”

皇后最不爱听人自贱,闻言更恼:“这话就该打嘴,你是皇家的格格,怎么就卑贱了去?”

乾隆一听金锁要告状,当即毛了,赶上来就想踢她,老佛爷沉着脸,手腕一动,一排侍卫立刻涌了上去,把金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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