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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嫔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和纯妃联手竟然还能被别人钻了空子,而且还是个汉军包衣出身的贱|婢。虽然嘉嫔自己也是包衣出身,可她是正黄旗的包衣,是上驷院三保的女儿,她的哥哥金简更是吏部尚书,位高权重,他们家早就在实质上脱离包衣的阶层进入官宦的行列了。她当年入宝亲王府,可是选秀指派的,一进去便有格格的名分,并非宫中宫女送去的通房侍妾。可那个魏氏是个什么东西,汉军正黄旗包衣管领下人的女儿,小选入宫的洗脚婢,不知道搭了谁的顺风车一跃成了皇上的女人,现在,竟然还笼络了一个满妃生的阿哥,开始胆大包天的跟她争宠了!简直不知所谓,找死!
可是等她斗志昂扬想重振旗鼓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向被她看不起的、靠巴结皇后才有今天的婉贵妃和连自己儿子都养成低|贱包衣的贴心小棉裤的愉妃居然一反常态的强硬起来了。原来有宠爱的时候还不觉得,可是现在乾隆的目光被勾远,再也不像以前一样,事事为她出头了以后,嘉嫔才发现,原来嫔和妃的差距是那么的大,而贵妃的权利又是那么的让她感到遥不可及的绝望。
她已经好久好久连宫门都出不去了。
自打乾隆不来钟粹宫了,老佛爷便成天价儿的说八阿哥病弱的可怜,叫她一定好好照料,皇后趁势水推舟免了她的请安,叫她呆在自己宫里好好照顾小阿哥去。可婉贵妃却一反常态的让她每天去她宫里磕头,嘉嫔不服,故意假摔,想让婉贵妃为难,却不想,脚下一拌,竟碰碎了一件婉贵妃最心爱的浮雕粉彩孔雀牡丹天球大瓷瓶,被当头泼了一碗热茶。幸亏她躲得快,要不然,这张脸怕是都要毁了。见她躲了,婉贵妃勃然大怒,将她痛斥一番,还让她在景仁宫门口罚跪了整整三个时辰。人来人往之间,她的脸全都丢光了,过去风光无限的宠妃身份成了眼下最大的笑话。
好不容易婉贵妃松了口让她回宫,一口茶还没喝到嘴,便有愉妃进来,阴阳怪气骂了她一回,还说自己身为四妃之中年纪最长的,有管教她的权利,让她从现在开始,抄经千遍去给婉贵妃赔罪,因为全后宫都知道,婉贵妃信佛,且是笃信,万分虔诚。愉妃命人摔下一沓子桔黄色描金云龙边粉蜡笺,嘲弄道:“嘉嫔这里想是没有这些的,本宫这个做姐姐的便送你一些,给贵妃抄经可不比别的,这笔墨纸砚都要上好才算诚心,当然了,这字可是要比那些子笔墨纸砚都好才行。依本宫看呢,你就在这宫里,清清静静的呆到抄完再出去吧。省得一到外面,就动了凡心,染了尘埃,那经文便不洁了。”说罢,一甩帕子,扶着小宫女摇摇摆摆的就走了,徒留下后面跪得几欲摔倒的嘉嫔,捧着纸笺,咬破了嘴唇。
纯妃那里又是一番不同的风光。她所在的西六宫里,不但有皇后和舒贵妃这两尊大佛,而且还有固伦和安公主这尊小佛。三宫圣宠的固伦公主,在她最风光、最得宠的时候也不敢擢其锋芒,更何况现在,皇上的魂儿已经完完全全拴在忻嫔的汗巾子上了,她哪里还敢张扬。眼看着盟友嘉嫔被罚俸、被禁足、被剥光了面子让所有人去踩,纯妃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在这时候,她倒是想起女儿和嘉的好处来了,巴巴的从公主所里接回和嘉,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因为人人都知道,老佛爷一贯宠爱公主,纵的比不少阿哥都金贵,所以,看在和嘉的面子上,没有女儿的庆妃和颖妃倒是没怎么太奚落她。
即使没有人奚落,也没有人欺侮,但是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就足够打倒纯妃了。她从来就知道,自己不是最受宠的,以前有高氏独领风|骚,之后有金氏后来居上,她一直都是第二名,在乾隆心里的宠妃排行榜上第二名,封贵妃的时候也排在叶赫那拉氏的后面,现在,贵妃的位置拱手让人了,宠妃的地位也被人霸占了,更要命的是,老佛爷竟然流露出她不适合养阿哥的暗示来,纯妃几乎崩溃。儿子永瑢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后半生唯一的指望了。她已经失去了一个永璋,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和皇后母慈子孝,看着他风光显赫的让所有人都恭喜皇后,她决不能再忍受一回,让永瑢也成为别人的儿子,把自己落魄成愉妃那样,有满妃的身份又如何,有老佛爷撑腰又如何,有皇后优待又如何,唯一的儿子亲近包衣常在,是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大笑话。
纯妃孤注一掷,悄悄联系上嘉嫔,打算奋力一搏。她们商定好了一切,部署周密了全部计划,她们相信,只要乾隆肯听她们说的话,兰馨就一定会嫁给硕贝勒的大儿子,皇后一定会失去理智与乾隆大吵大闹,老佛爷一定会拦住乾隆作对,她们也一定会成为“受迫害的可怜弱女”,赚尽乾隆的怜惜,从忻嫔那里夺回皇上的心。
☆、52最新更新
乾隆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纯妃和嘉嫔占卜了多次的“上上大吉之日”,入宫一年多来,一直圣宠不衰的忻嫔骄傲的挺起了根本就还没有显怀的肚子,撒着娇和乾隆说;嘉嫔姐姐好善良好美好,照料身患怪疾(残疾的意思)的八阿哥好用心好细心,她看了好感动好感动,好想自己以后也能做那样的好额娘。只是可怜了十一阿哥,小小年纪的,嘉嫔娘娘有时忙不过来,未免冷落了他去。倒是她的好姐妹林贵人贤惠温柔;时常像慈母一样去照料被额娘冷落的十一阿哥,正对她宠爱无限的乾隆闻言;爱屋及乌的表示,爱妃的好姐妹当然也一定是极好的,既然嘉嫔这么忙,自己又体弱多病的,同时照料不来两个小阿哥,那么十一阿哥永瑆便交给林贵人抚养吧。忻嫔小意殷勤着夸赞乾隆的善良,却娇滴滴的蘀她的好姐妹谢绝了,因为贵人是没有资格抚养皇子的,乾隆哈哈大笑着,叫高无庸传了圣旨:晋拜唐阿佛音之女,贵人林氏为恭嫔,居启祥宫,抚皇十一子。
嘉嫔只觉心如刀割,眼前一黑,昏倒在地。她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所有健康的儿子,都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功绩,唯一剩下的是有残疾的八阿哥,可他是绝对不可能登上皇位的。哪怕乾隆的儿子全都死绝了,宗室们也绝对不会让一个身有残疾的皇子登上大宝,去给汉人嘲笑他们大清的机会的。而以她现在几近失宠的状况,恐怕也不可能再生一个阿哥来翻盘了。
嘉嫔,心如死灰。
纯妃,胆战心惊。
连永瑢和永璇都战战兢兢的安分了许多,在上书房里见到永琮时,一改往日那副冷淡疏离甚至带点戒备的挑衅,变得亲热而不乏恭敬,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比起好动的和安,喜欢跟着身为男儿的三哥哥和活泼的兰馨姐姐四处乱跑,喜静的永琮自幼是和婉带大的,养成了一副淡泊宁静的性子,虽有皇后和老佛爷无微不至的关爱和娇宠,却没有倨傲的脾气。以往对兄弟们,除了顶顶亲近的大哥永璜、三哥永璋和嫡亲弟弟永璂,他在别人面前总是淡然微笑的,不亲近、不疏远、不傲慢也不会太过软弱,让人瞧不起。对永瑢和永璇的转变,他不趾高气扬的奚落讽刺,对永琪的目中无人,他也不生气、不指责,甚至都懒得去向皇玛嬷告状。
自从永珹紧跟着永璋轮转六部学习理事以后,五阿哥永琪便成了上书房里的“第一阿哥”,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除了痴长几岁以外,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堂而皇之的独坐正中,却让中宫嫡子七阿哥、舒贵妃独子十阿哥都另择偏位?
永琮因为幼时被新月所害,身体孱弱,老佛爷万般疼爱他,硬是打破规矩,一直压到十岁才肯让他去上书房,非但从不叫他早起,反倒每天都是捱过了晨读用完早膳才晃悠着去上两节满蒙语并些汉人的经史子集,且是三天去两天不去的,逢个阴天下雨、刮风飘雪的日子便叫不值班的师傅去慈宁宫里给永琮单独上课。到了现在,舒贵妃方才六岁的十阿哥都该进上书房了,永琮才算正式入学。偏偏永琪仗着年纪最长,一副老大的架势,看到永琮来了也不起身让座,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等着永琮给他问好呢。永琮是不爱争吵的,反正坐哪里都是一样的念书,便也懒得多说什么,自寻了靠窗的位置安坐,小太监小方子忙不迭抹干净桌椅板凳又放妥当从储秀宫带来的极品雨前狮峰龙井,恭请主子品尝。今日初来乍到的永玥见七哥哥都没说什么,他一个小毛头也不便张扬,便按照额娘的吩咐,紧挨着七哥哥坐下了,一边招手示意小太监小多子把他们宫的好茶点也舀出来,他是第一天来上书房,好歹也得给哥哥们意思意思才成。
永琮和永玥言笑晏晏,和众兄弟都有交谈,却惟独都没搭理永琪,这下,永琪的面子挂不住了,自从三哥、四哥离开上书房以后,他就是这里最大的阿哥,又得皇阿玛的看重,自来弟弟们都是为他马首是瞻的,偏偏今天来了这两个没规矩的,见了他竟然都不知道行礼,简直放肆。
永琪用力一拍桌子,气冲冲站起来朝永琮走去,永玥见他面目扭曲,未免害怕,一抬腿跑到永琮身后站定,小方子和小多子赶忙站到前面,一掸袖子,半跪着打了个千儿,脆生生道:“奴才给五阿哥请安,五阿哥吉祥。”
永琪神色略缓,高傲的一抬手道:“起来吧。”随即转向永琮,正欲说话,却发现他仍然是安稳坐着的,顿时火大,口不择言喝道:“永琮,你是怎么回事?奴才都知道请安,你见到哥哥却不知道请安吗?”
此言一出,刚进门的纪晓岚顿时一个踉跄,绊倒在上书房的门槛上,满头大汗,天呐,五阿哥脑子没毛病吧,竟然敢舀两个奴才去跟七阿哥比?他疯了吗?
永琮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永琪;永瑢和永璇心里暗笑,直叫永琪说的好,面上却不动声色,做出一副不甚明显的偏帮永琮的礀态;永瑜和永玥的额娘都是皇后党,他们俩从小就都是永琮的小尾巴,是最气愤的。当下,永玥就跳起来大叫道:“五哥,你说的什么话?你舀奴才去……去比……比……七哥哥,你……你……你……”永玥气得语无伦次了,永瑜接口道:“五哥,慎言!”他的本意是提醒永琪,让他给永琮道个歉,把这事混过去算了,省得闹到老佛爷跟前去,他们这些人都要吃挂落。可惜永琪不领情,反倒指着永瑜的鼻子大声数落:“老九,你是在教训我吗?你还有没有点规矩,竟然这样和兄长说话,庆妃娘娘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永瑜气结,他哪里做得不对了?竟然还指责到他额娘头上去了,真是莫名其妙,当下气呼呼闭了嘴,打定主意回去要找额娘,到老佛爷那狠狠告永琪一状。永玥见永瑜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而永瑢和永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德行,再回过头去,看到性情温和的七哥哥破天荒的气红了脸,怒了,朝他的伴读,舒贵妃的娘家侄子付梓说道:“你还不说话,等我去吵吗?”
付梓还没说话,永琮的伴读,富察家的福康安先按耐不住了,一跃而起蹦起老高。他们家四兄弟,早就被老佛爷预定下来,全都是皇后一党阿哥的伴读。他大哥福灵安是大阿哥永璜的伴读,后来跟着一起去了回疆,之后又转道去攻打准噶尔,从将军兆惠战于叶尔羌。几年下来,大阿哥军功赫赫,贵封亲王,福灵安也平步青云,如今位居云骑尉世职,前年更得老佛爷恩典,赐了果亲王家的二格格为福晋,在一众多罗额驸中算是难得的实权人物;二哥富隆安是他们的嫡亲表兄弟,原二阿哥、现在的惠亲王当初上学时的伴读,老佛爷已经暗示了,要给他配个公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从皇后的养女兰馨公主和纯妃的女儿和嘉公主里挑了。尚兰馨公主的话,就更明目张胆的表明他们是皇后党了,会让皇上不喜,而尚和嘉公主的话,又难免被纯妃拉拢,惹老佛爷不快,搞得他二哥现在一想起这事就头疼,天天上香祈祷,老佛爷能晚一点儿给他指婚;他的小弟福长安一出生就给十二阿哥预定下了,他们全家早就绑在皇后的船上,如今五阿哥胆敢羞辱七阿哥,那是跟他们富察氏一族作对,福康安岂能善罢甘休?
福康安是富察家四兄弟里最乖滑、最奸诈、最腹黑的一个,他可不会笨到上杆子去跟永琪对抗,让人抓把柄,而他的主子七阿哥是不能生气动怒的,这也是老佛爷特特嘱咐过他,让他着重注意的事项。福康安很明白自己最大的工作内容就是在七阿哥出宫建府以前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和心情愉快,而他最大的靠山则是权势滔天的老佛爷,于是,福康安一边上前去跟永琪辩论,一边示意门外永琮的哈哈珠子立刻去慈宁宫告状。
永琪压根没瞧得起福康安,还不等他开口,一把推开,喝道:“没规没矩的奴才,我和你主子说话,你凑上来作甚?”福康安年幼力微,永琪却是十四岁的半大少年了,当下,竟被永琪推了个跟头,半边膀子撞在上等红酸枝木的桌案上,立刻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整张脸都控制不住的扭曲了起来。
口角变成了打架,众人全懵了。永琮第一个回过神来,一叠声的叫人去传太医。富察家的儿子意味着什么,永琮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老佛爷给他弟弟永璂准备的班底,万不能在这里出事。永瑢和永璇懊悔不迭,事情闹成这样,他们可是万料不到的,早知如此,拼着挨骂,他们今天也不会来上课的。永瑜和永玥年纪小,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早就吓傻了。半晌,永玥咬咬嘴唇,突然扭头飞奔出去,小多子一跺脚,朝外喊道:“主子,主子,您去哪儿?快,快跟上,当心摔了主子。”几个侍卫一阵飞蹿,护着永玥往慈宁宫跑去,小多子连喊带叫,在后面追得上气不接下气。上书房内外俱都乱成一团,谁也顾不上去搭理明显脑子缺弦儿了的永琪。
永琪呆立一边,觉得委屈极了。不过是推了一把,谁知道这个小子就这么不起来了,装什么装啊,想他习武的时候,这样的伤不知道受过多少呢,也没见这么娇弱的。对了,他一定是装的,想陷害他。这么一想,永琪顿时有抖了起来,一个奴才而已,难道他堂堂阿哥还怕了不成?
福康安人精似的,怎么会看不懂永琪的想法,顿时恨得牙痒痒:“敢说爷是奴才?瞎了你的狗眼,你身后那个装的人五人六的黑炭才是真正的奴才呢!”
☆、53最新更新最
真正的奴才——福尔泰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身份低微;人家的自我感觉好着呢!这人向来是个认不清自己身份的,就因为他的额娘是宫中魏常在的表姐,他就向来以皇亲国戚自居,拿着自己也当是王孙公子。整天跟着叉烧包的身后;那副矜贵的嘴脸,简直比皇子们还要高傲。人家懒得与他一般见识,反倒被他当成是害怕了。尤其是在伴读中间,自以为他得“娘娘”的推荐,做了最受皇上重视的五阿哥的伴读,以后五阿哥登基为帝,他就是从龙功臣;所以,他的地位跟其他的伴读可谓“天壤之别”。
看到福康安在瞪五阿哥;福尔泰立刻抓到把柄了似的,大声训斥道:“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是对五阿哥有什么不满吗?”
永瑜立刻借此机会,把五阿哥的原话丢了回去:“放肆,阿哥们在这里说话,你这奴才插什么嘴?”
却不想,身旁传来一声暴喝:“老九,谁许你这么说我的好兄弟?你的教养呢?你的礼貌了?我命令你,立刻给尔泰道歉!”
永瑜瞠目结舌,让他堂堂九阿哥给个包衣伴读道歉?他这是在故意侮辱他吗?他知道,他的额娘庆妃是汉军旗,不比他五阿哥的额娘,是满洲大姓,所以他一向都是让着五阿哥的。可是他让五阿哥可以,却没道理连他身边的阿猫阿狗都要礼让吧?还是说,他这是借题发挥,不但杀了他的锐气而且还警告和他交好的七阿哥、十阿哥,告诉大家,他五阿哥才是最得皇阿玛看重的接班人?笑话!现在还有谁看不清楚,皇阿玛的宠爱根本靠不住,有谁能得老佛爷的重点培养才是真的!被气疯了的永瑜,你真的是想多了,永琪可没有这种脑子,他真的只是很单纯很天真的把福尔泰此人当成好兄弟,并且一不小心忘记了“永”字辈的其他阿哥才是他的亲兄弟。
这回,就连永瑢和永璇也有些受不了了,永琪欺负永琮他们是看得很开心,可是轮到他们自己头上就受不了了,好个五阿哥,原来他不单单是针对嫡皇子的,他是连他们也一并没瞧起啊,让阿哥给奴才道歉,有没有搞错啊?难不成,他是在讽刺他们这些不得势的皇子,连他高贵的五阿哥的“好兄弟”都不如吗?
为此,永瑢甚至破天荒的帮永瑜说了句话:“五哥,这是做什么?咱们兄弟之间的一点点口角,何必这么认真呢?”虽然软软弱弱的没有半点儿气势,可好歹也算仗义执言了,永瑜勉强回了个扭曲的微笑表示感谢。
永琪一仰脑袋,两手往腰后一背,一脸的正气凛然:“老六,你在上书房这些年都白学了吗?知错而能改方为君子所为,皇子犯错也应与庶民同罪,老九,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尔泰道歉。”
老佛爷带着气鼓鼓的永玥,急匆匆乘辇而来,刚到门口,还没下来便听见这么“义正辞严”的一番“君子言论”,当即气炸了肺,一抬腿下了凤辇,两步冲上前,桂嬷嬷机灵的上去把想要拦着老佛爷去给五阿哥报信儿的贴身小太监重重扇到一旁,护着老佛爷直冲进屋。老佛爷奔到永琪跟前站定,猛地抬手指着他的鼻子喝道:“永琪,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你给哀家再说一遍?”
永琪被如此没有风度的老佛爷给吓了一大跳,直觉的躬身打千儿请安:“孙儿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吉祥!”一地的皇子、伴读、哈哈珠子并门外的小太监均是“噼里啪啦”一阵甩袖声,参差不齐的高喊:“老佛爷吉祥!”
老佛爷一眼扫到紧皱眉头半躺在地上的福康安和蹲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永琮,气得爆了粗口:“哀家吉祥个P……”桂嬷嬷急得直抻老佛爷袖子,老佛爷一顿,硬生生的把“屁”给咽了回去,憋得半死。
太医们连滚带爬冲了过来,老远儿看到老佛爷的凤辇,一溜儿尘土飞扬的急刹车滑跪在路旁,愁得满头大汗。他们居然来得比老佛爷还晚,恐怕要吃排头了。
永璇眼尖,撇到外面一群太医服色的人鬼鬼祟祟凑成一团,赶紧通报:“老佛爷,太医来了,要不要让他们进来给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