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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赦为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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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了。
  送女入贾府,呵呵,打算全心全意给他主子谋划,也该过问一番他这个“大内兄”的意见。
  
  ☆、 第13章 老鼠
  
  贾赦心里万匹马奔腾而过,眼眸中闪着熊熊怒火。
  林如海就算了,反正他们也就面子情。但是,老二媳妇的陪房,区区一个奴才秧子,竟然胆敢染指他的宝贝,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还有那酷爱读书的贾政,连个区区的秀才都没有考中,有什么脸面顶着祖父的名号?
  是,他是纨绔不假!但是……纨绔也有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爷反正混不吝!”盛怒之下,贾赦额头青筋暴露,双手紧握,牙根紧咬,恨不得吃人似的模样一字一顿的开口:“把老二给我踹出荣禧堂,分家!若是太太反对,凭我与珍儿的交情,再给珍哥儿好酒美女银钱,以族长之尊,令贾史氏祠堂常伴青灯古佛!若是史家来人,呵呵?”贾赦抬眼看向司徒锦,“皇上,您会帮我的吧?至于王子腾,当年借我贾家军中人脉起家的,皇上,不如你我交易一番?”
  司徒锦眼眸闪过一丝的诧异,看着面色忽变,决绝狠戾的贾赦,眉头微微蹙起。
  贾赦呵呵的看着司徒锦发笑,双手拿过鱼肠匕首,眼眸里露出一丝的疯狂。
  他即使被祖父母千娇百宠的长大,但是作为开府的国公,历经战乱,又经权利跌宕,能坐到八公之首,他饶是再无能,耳濡目染之下,也懂得道理,如何扬长避短,如何……虽然,这些为人处事,为官之道,被他淋漓尽致的用在了撒娇卖萌求逃课的上!
  而后世事变迁,没了祖父母的庇佑,他更是身临其境的体验了一夕之间天上地下的变化,父母的不喜,偏爱,岳父一家的失势,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更加深刻的明白官场之上,任何时候,想要对付政敌,阴谋比阳谋来得更为便捷,无耻是算计人的最好手段。
  能笑到最后的就是最终赢家!
  成功不问过程!
  可是……贾赦嗤嗤的想笑,就算斗民奋斗到一品权臣又如何?
  抵不过血脉的继承!
  他贾赦就算无能到极点,可不还是在朝会上占有一席之地?
  出生有时候能决定一切。
  他是嫡长子。
  呵呵……
  贾赦不期然的想到了当年攀附与他,而后与他决裂的某人话语话语:“是,我是无耻,抛妻弃子,再娶官女,出卖恩师,勾结叛军……活生生的像是活在地下里阴暗角落臭水沟里的老鼠,而你活在阳光之下,饶是纨绔,那也是尊贵慵懒舒适的金丝猫!!微微一张嘴,动动嘴皮子,就有人不断的攀附上来。王侯将军宁有种?我不遇佛杀佛,能奋斗到这地步?你们这些“何不食肉糜”的王孙公子,何来的资格来斥责?!”
  而他,现今阴差阳错之下,得知了帝皇的心思。
  那些人……不过是圈养的疯狗,待撕咬完毕,便是沦落为死犬,然后是新一轮的厮杀。
  一个不断轮回的怪圈。
  祖母唯一硬要他学会的便是历史。
  以史为鉴,知兴替!
  皇家人围绕龙椅活自己的一生,以臣子为棋子,一步步兵不血刃,到最后为君,傲视天下。
  众多的朝臣围绕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内阁为一生,乃至甘愿为棋子,一步步互相弑杀,博主子一笑,立个从龙之功,到最后……能善终者十之有一。
  所以说,自古皇帝都是渣,忠义之辈死的快!
  他不过是个普通人,人生在世,吃喝玩乐,潇潇洒洒过自己的小日子。
  
  “贾、赦!”
  看着贾赦因双手捏得太紧,指甲陷进掌内,而指关节泛白露出了青筋,司徒锦忙不迭的出声。
  贾赦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想到自己不过是芸芸众生一员,恍若蝼蚁一般,心里的怨恨虽未消除,但莫名的却减少了许多。
  得不到的是最好。犹若当年,他心心念念着父母之爱,一次一次希冀之后迎来破灭,到最后携玉而生的宝玉,让他彻底的绝望,这么多年钝刀子一般磨着的心,终于结束。
  此后,开了黑油柏大门,隐隐的自立门户。
  所以,此刻贾赦看向司徒锦,眼眸多了一丝的光彩,“皇上?”
  “你胆子大到跟朕交易了?!”司徒锦冷哼一声,口中尽是冷言,“凭祖辈的荣荫,你自身何来的资格与朕交易?就凭你比阿斗还扶不起,练字也要人教?”
  贾赦眼里忽地一闪,下巴扬起,对上那冷冰冰的眸子,气势瞬间矮了一截,嘴唇张了张,又张了张,才低声道:“皇上,臣一定认真学,你让我往东绝对不往西!”
  “这话有可信度?”司徒锦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心理却是默默的贾赦之前暴怒之下的话语,能想到贾家族长,史家,王家,还懂得借力,这脑子也不算笨。倒是打破他以往对纨绔的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无脑认识。
  “怎么没有了?”贾赦咆哮,“老子的宝贝都被人给染指了,祖父都钟爱老二了,我在不上心,日后还能不能好好吃喝玩乐当富贵闲人了?”
  “给朕闭嘴!”司徒锦忍不住拍贾赦的头,“你就富贵闲人?闲人!还有胆子说可信度?”就算没点野心,也该有点不争馒头争口气的不甘之心啊!
  贾赦被推翻在床上打滚,发蒙,“我当闲人又没招惹到你!”
  “拿朕国库的银子养你们这些米虫,对得起百姓的赋税吗?!”
  “才区区千两银子……”贾赦看着面如墨砚的司徒锦,呐呐的把话语给咽回去。
  “让朕给你撑腰可以,一个月之内,若你表现的好,朕可以升一等神威将军为荣国伯!”
  公侯伯子男,贾赦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番,而后看向司徒锦,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忽地灵光一闪,“皇上,你确定不是给你自己升爵的?”
  “换衣服,跟朕出去,看看你荣国府的罪状!若是可以,朕宁可抄家,而后奋斗出一条自己的道路,也不愿祖宗心血被如此败坏!”司徒锦对贾赦彻底无言以对,不该聪明的时候偏偏脑子灵活!
  听到抄家两字,贾赦浑身一僵,不敢言语,忙不迭的在床榻找到衣服,手脚慌乱的穿戴完毕,示意司徒锦可以走了。
  “皇上,您老……”站在密道入口,贾赦瞅了一眼平淡无奇的书柜,听到咔嚓一声机关缓缓响动的声响,眼眸忽地闪过一丝的恐惧,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啊,于是惴惴不安的建议:“皇上,要不您老敲昏了我,在进去?”
  司徒锦甩袖子,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眼眸冰冷冰冷,“你难道没有朕的记忆?”
  贾赦一抖,面色瞬间苍白起来。他就是有了这记忆,才不知不觉中有胆子没大没小,甚至还敢偶尔耍耍赖。原本皇帝在他心中不啻于神龛里的仙相一般,众人只有顶礼膜拜的份,怀着胆怯崇敬之意,但是一朝得了皇帝记忆,好想插腰仰天长笑,皇帝……哈哈哈哈哈,好惨!!!!
  “够了!”司徒锦原本只是隐约的有些猜测,但是一眼贾赦害怕之中那隐约的窃喜神色,直接拍头,愤愤开口:“别在露出这蠢模样了,否则,朕忍不住要谋反篡位!”
  边说,边推了贾赦往里走。
  曲曲折折狭长幽暗的小道,若隐若现的光芒,阴深深恐怖的氛围。
  贾赦愈走心里愈担心,月黑风高杀人灭口抛尸荒野野兽分食各种画本戏段不断的闪现眼前,“皇上,你……你要动手杀臣之前,记得一定让我当个饱死鬼!”
  司徒锦前行的脚步一滞,拿着火把的手一转,目光微微打量了一眼额头冒汗的贾赦。
  左手高举火把,火光映射之下,饶是自己熟悉的面色,但是司徒锦嘴角勾起,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眸深邃,一眼望不到底,整个人周身笼罩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阴风阵阵吹拂,火光摇曳,地上的他弯腰瑟瑟的身影显得特别的弱,还有……贾赦低头眼睛死命的盯大,看见灰不溜秋的毛茸茸吱吱叫的东西。
  “老鼠,你见过吗?”
  脑海里不禁想到质问的话语,贾赦原本高度紧张的神经愈发紧绷,不管不顾的抱着人,“啊!!!!老鼠,皇上,那是老鼠,臭水沟,有鼠疫能传染的会死的!”
  冷不丁的被抱了个满怀,司徒锦看着脑袋往他怀里钻的贾赦,愈发头疼起来。
  司徒家列代先祖,你们最好保佑孙儿能换魂过来,否则……朕真的忍不住要弑君!!
  真的不能忍!
  “贾赦,你刚才那股气势被猪给啃了啊?”
  “那是逆鳞,但这个是天敌!!!!居然有老鼠,”贾赦使劲抱着人不下来,“我不管,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不下去。”
  身上被挂着沉甸甸的,司徒锦人生头一次感受到自己的重量,但是贾赦在怀里那种胆颤,浑身发抖似乎从骨子里透出的恐惧。比对着他这个皇帝还流露出一股胆怯,眼眸一沉,脑海里浮现出老鼠猫的论断,还有一个模糊的轮廓,身形挺直,着着儒袍,头发高高束起,一根木簪扎过,简简单单中露着气韵。但是说话神色却是扭曲,细细翻阅之前记忆,那话语主人,一双眼睛不大不小,还透着灵黠之光。
  昭和十年榜眼黎远,殿试之上,公然指责朝政之误,另辟蹊径,于一群天子门生中独占鳌头,对极了那时大刀阔斧想要改革他的胃口,立压朝臣,钦点榜眼。
  但是后来……孤臣不易,而且为权,六亲不认,行事手段狠辣至极,连他这个皇帝也默默的看不下去。只消露出个意思,便墙倒众人推。
  垂眸看了一眼还不停颤抖的贾赦,司徒锦重重的叹口气。
  “我拉着你走,总行吧?”被紧紧勒着,司徒锦换个姿势,默默的松口气,“否则,你觉得就凭贾赦白斩鸡的身材抱得动人?”
  “不下去!”贾赦依旧闭眼不敢看地下,“我不管,反正我受无妄之灾,现在是皇帝,你背我,我不下去!”
  “你说什么?!”司徒锦咬牙。
  “我都快死了,你还不让我仗着皇帝的身子,最后享受一下啊~”
  司徒锦:“……”
  祖宗,介意江山易主嘛?
  
  ☆、 第14章 库房
  
  司徒锦看着挂着自己身上的那一坨,举起火把的手颤了缠,另外一手握拳,一遍遍的深呼吸告诫自己,世界如此美妙,不能弑君,这样不好不好!但是……低眸看着眼眸闪过恐惧神色,偏偏嘴巴贱兮兮,不会说话的某人,直接反手,对着脖子就是一手刀,把人敲昏了事。
  否则,蠢表情如此丰富创新,把他那张原本英气无比的脸硬生生的扭曲了!
  实在忍无可忍!
  贾赦猝不及然的被偷袭,一惊,而后浑然不觉的昏过去。
  司徒锦松口气,想要把人放下,但是这两手还紧紧的拽着他的衣领,眉目紧蹙,双手指指贾赦的脑袋,话语中露出一股寒意还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贾赦啊,知道秘密的只有死人,你说的没错……最后一段时间,朕的确……该让你享受一下!”
  边说,蹲下身子,将火把放在一旁靠在角落,而后微微调整了身形,揽起贾赦的腰间,深呼一口气,把人抗在肩膀上,咬牙,“你……朕头一次发现自己重了真不好!”
  寂静的密道里空余回音,司徒锦一步步的朝前走,额上汗珠不断。
  =
  意识在黑暗中渐渐的回笼,贾赦偷偷的睁开一只眼,默默的侦探敌情,四周静悄悄的,摆设……还未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便听的门刺啦一声被无情的推开。
  贾赦瞬间闭眼,装睡,还默默的侧个身子,背对门外。
  “给他扎一针,扎醒。”
  背后传来冷漠的话语,不啻于晴天霹雳,贾赦瞬间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似刚睡醒的模样,起身:“这是……”话还未说完,一转头,便只看见负手而立,嘴角似笑非笑的司徒锦。
  此外屋内,空荡荡的毫无一人。
  司徒锦手上也没有针。
  “你骗我!”贾赦愤怒道。
  “哼!”鼻音里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冷哼,司徒锦斜睨了一眼蜷腿坐在床上生龙活虎的贾赦,淡淡道:“醒了就别浪费时间,荣国府……不对,一等将军府,朕离了,你儿子能顶事吗?”
  “不能!”贾赦很不给面子,直截了当着,“他区区一个小辈,压不住,而且,耳根子软,怕老婆。”
  “知道,你还在磨蹭什么?!”
  贾赦飞快的穿衣穿鞋,小媳妇般跟在司徒锦后面走迷宫一样出了府,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门上悬挂的匾额,艾府。
  两人回到荣国府贾赦住处,还未坐定,贾琏收到消息就急匆匆慌乱而来,“父亲,您终于回来了,儿子等了你好久啊,那个老太太死活不放林家表妹离开,宝玉……”
  “大丈夫处事临危不乱,你的礼呢,像什么样子!”司徒锦压根没听人倒苦水一般飞快的叙说,一冷哼,淡淡的问道。
  贾琏原本慌乱无措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听到司徒锦的话语,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低头认错,“父亲,您教育的是,儿子莽撞了。”
  贾赦微微的张大嘴巴,看着眼前几乎“父慈子孝”的一幕,心里泛酸。
  这臭小子,对他都没有那么尊敬过,眼里明白白的崇拜光芒都快挡不住了好吗?!
  他才不嫉妒,一、点、也、不!
  贾赦喝茶,压压惊,他也要让皇子们对他臣服,收服一个算得了什么,皇帝儿子排排坐,以后串成一串,带出去溜,场面多么壮观!
  光凭人数就可以碾压这两人!!
  “咳咳……”正无限畅想着,冷不丁被茶水给呛到,贾赦咳的满脸通红。
  对于喝口水都能把自己呛死的贾赦,司徒锦见怪不怪,他已经放弃浪费生气愤懑无奈等等一系列的思绪,这槽心玩意,要是真计较,首先被活活噎死的就是自己!
  “琏儿,为父给你介绍,这是艾府的主人,艾枫,我的……”司徒锦咬牙,“好友,你唤他艾五爷便可!”
  “是,父亲,五爷……”贾琏看着人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赶忙把茶盏双手递了过去,顺带默默的打量了一眼父亲的好友…剑眉星眸,鹰鼻薄唇,若技艺高超的画师寥寥数笔便勾勒出贵气逼人,威严无比气场来,但是……贾琏头皮一麻,总觉得略微有些……违和感!
  喝口茶,不呛了,贾赦心里绕痒痒的想问,儿子,你爹的扇子要到没有?!!!但是面上却是装模作样的拍拍贾琏,以世叔的身份鼓励了几句,非常大方的口含歉意,摘下腰间的环饰,拿司徒锦的随身玉佩当作表礼。
  司徒锦扫了一眼那玉佩,羊脂白玉雕刻的三阳开泰,寓意祛尽邪恶,吉祥交好运。不过是平常的装饰,无御用的标识,给了就给了。
  但此刻两人都不知日后,贾琏因此玉佩,被人半逼半哄忽悠的走上了跌宕起伏,问鼎后位的巅〔jiao濠zji松缆贰4宋蠡埃萸也惶幔缃瘢昼霰凶偶页蟛豢赏庋锏男睦铮就浇跫访寂郏疽饨裉觳缓谜写糜寻桑�
  司徒锦眼眸含笑,说了几句,示意贾琏边走边说清楚之前慌乱的缘由,提溜着贾赦换了一套小厮的衣服,跟着去荣禧堂,看看满院子贾家足够抄家的证据。
  “孩儿听从父亲的吩咐,带着人收点收缴来的赃物,分门别类,对账之后想归入库房,遭受到了老太太的反对,儿子拿不到婶娘手中的账册,还有库房钥匙,原本……”贾琏偷偷瞧了一眼“贾赦”似笑非笑的面庞,心里隐隐不安,他爹第一次如此信任于他,他却让人失望。脸色微红,呐呐的小声说道:“儿子私心想着好……好男不跟女斗,先让众位妹妹,尤其是林妹妹先搬离了与宝玉同住碧纱厨,忿管一个在里边住一个在外边,但总究一个院子,传出去,不好。但是,宝玉又砸玉,老太太也……”
  “嗯!”司徒锦点点头,进入荣禧堂大堂,看了一眼已经快要登记好的账册,眼眸泛起一抹冰冷的微笑,瞧了一眼预兴师问罪的贾政。
  “大哥,你将母亲气成这番,今日更是连最基本的晨昏定省都略去了吗?!”贾政睁圆了眼,怒道。
  “我气?”司徒锦看着贾政起身的位置,嘴角一勾,“二弟身为读书人连最基本的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主客之分都搞不清楚了吗?”
  贾赦看了一眼大紫檀雕螭案下一左一右楠木圈椅,代表家主之位,说真的,他还真没坐到过几次。
  贾政面对如此直白的指责,面色瞬间涨红,心里一紧。若不是他就比贾赦晚了几年,何故受此非难。眼神微微一斜,示意贴身小厮去找贾母。
  在整个贾家,唯一能压得住贾赦的唯有母亲了!!隔壁那珍哥儿,不提也罢,与贾赦同是一丘之貉。只不过同样是老二,但是他前头大哥死的早,不仅爵位连族长之位都落入囊中。
  而他呢?
  这般想着,贾政飞快的瞥了一眼贾赦,眼底露出一丝的狠戾,若是与宁国府一般,没了老大,那么……他所有的一切,就会名正言顺!
  “二老爷,”贾赦得瑟的开口,重重的咬重了二字,一想起之前满府称他为大老爷,却是叫老二老爷,心里小火苗熊熊燃烧着,学着皇帝唬人的气场,“请你给我们家老爷起来,莫要鸠占鹊巢!”
  “你这个目无尊卑的奴才!”贾政气得手抖,虎落平阳被犬欺,脸色阴沉,“你……”
  “我?!”贾赦低垂脑袋看了一眼身上小厮的服饰,但是脸色却是愈发的得意,老二骂皇帝啊!!小五品上不了朝,不知皇帝容颜啊,作死啊!
  翘首将脖子扬高,贾赦无赖开口:“爷是奴才,宰相门前七品官,一等将军的贴身奴才也算五品吧,而且……那卖身契也不在你手里啊~~我只听主子的!”边说,仗着如今皇帝孔武有力的身躯推开贾政,然后丢掉大红金钱蟒的垫子,跑到一边,重新拿了一个垫子,放在椅子上,而后脸上笑容谄媚至极,“皇……老爷,您请坐,干净的!”
  看着贾赦一气呵成的动作,司徒锦皮笑肉不笑,大踏步坐下,单手掐了一把贾赦,低声耳语,“你若是在露出这副蠢样子,爷宁可篡位,也不要你顶着这皮囊,懂了吗?!”
  “嗯,嗯!”贾赦小鸡琢米般的点头,抽手,揉手,皇帝掐的好疼。
  贾琏目瞪口呆的看着,艾枫五爷,行事真不拘小节。
  ………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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