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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井颔首,揉着耳朵,这三个人仿佛五百只鸭子似的,闹的她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口中说的是些什么。
青空直接抬脚,一脚一个,三个人便被他踢下了河中。
三名凶徒在河水中扑腾着,其中有伤的一人,伤口泡了水更是令他疼的…呻……吟,红井冷冷地望着河水里的三人,单手结印,河中的水元素听从她的御使,竟在水深处构成一道水膜,托在三名凶徒的脚底,河水就漫在三人齐腰深的位置上,不上浮一寸,亦不再下沉一分。
三个人大骇,惊惧地望向红井。
“回答我几个问题,就放你们走。”
“女侠你问……你问。”不知是河水冰冷,还是畏惧于红井的气势,这刀疤男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怎么能见到杀破狼?”
刀疤男一惊,要见杀破狼?这女人好大的口气!
杀破狼身为秋迟国政权的最高掌控者,岂能是一般人说见就可以见到的。
刀疤男摇了摇头:“别说是女侠你了,如果不是祭祀院的高阶祭司,平常人根本就见不到三位大人,我只听说,七杀性格孤僻,独断独行,平日连祭祀院内政务都很少参与处理,破军暴躁,与他接触的人就更少了,弄不好小命就没了,至于贪狼,他……”
“阿井当心!”
刀疤男后面的话音,淹没在巨大的水浪声里。
预告:待会晚上还有一章更新哈,诸位小霸王,露个头留个言行么?
☆、第一百五五话 破军大祭司
“阿井当心!”
刀疤男后面的话音,淹没在巨大的水浪声里。
红井怔愣,眼见着河里的水猛地翻上来,铺天盖地“拍”了过来,那水浪足足掀起两三米高,发出骇人的声响,卷起三名凶徒,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水面之下,红井眼睁睁地看着三人被水吞没。
万幸的是青空反应极快,扑上来护着红井,两人一同摔倒在河岸边,溅起的水硬生生地砸在两人的身上,虽然被护在青空身下,但红井依旧能感觉到水拍在背上的疼痛。
这根本不可能!
仅是一道护城河而已,怎可能掀起如此高的水浪来!一条河里,才能容的下多少的水?
水浪渐退。
红井心有余悸,慌忙往河中看去,那三人早已没了踪影,被水淹没。
青空扶了她起来,红井注意到咒逐剑身蓝光闪烁,是有危险频临的信号,红井努力静下心来,她能感觉到不远处正有一股强大的灵动欺近。
河面上,层层的水纹荡开,在月色下舞动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可是,明明是没有风的。
水花发出细细的声响,错觉里,月影斑驳下正有位美人在唱着歌,那些歌词缠绵悱恻,却也含糊不清,似乎近在耳边,却又远在千里,然而那歌词越是听不清楚,就越是让人想要侧耳探听,仿佛有魔力。
“阿井。”青空轻轻唤了声,明显这细弱的女子的歌声,他也听到了。
城外荒野,夜色深浓,哪里会有女人在此唱歌?
红井不禁想到竹林里那顶抢婚的红轿子,当时她和糯米两人亦是先行听到了诡异的歌声,随即便遇了劲敌。
水光迷蒙,晕出层层叠叠的波纹,一圈一圈地泛开来,泛起的每一道水纹,都似在唱着歌。
歌声就是从这条河里传来的,不是在水上,而似在水面以下。
好像是这河中的水鬼,随着水波的动荡,在唱着呜咽的词句。
“装神弄鬼。”青空终于不耐,他双刀一挥,就要过去看个究竟。
手腕子却被红井拽住。
“别过去,是魔音。”
“魔音?”
红井颔首:“我遇到过两次,最近一次就是在凄凉谷,遇到叶空凌的时候。”
“叶空凌说过,只要有载体就可以施放魔音,他的载体是古琴琴弦,而现在施放魔音的人,施术的载体就是这条河水。”
青空闻言若有所悟:“那么用现代一点的词汇讲,就是有振动,即可以施放魔音?”
“没错,声波本身就是一种振动。”红井扫了眼四周,“施术之人灵力很高,我现在感知不到他的位置,但他却可以远程控制河水,利用水面的波动来施放魔音,这个人恐怕十分棘手。”
他甚至都未露面,就轻易杀了三个人,且使河水在极不可能的情况下拍出了两三米的水浪,水浪过后顷刻平息,收势极其迅速,寻常人压根就不可能做的到。
此刻他还利用水纹如此细小的振动,制造出女子歌声的幻觉,使得红井,连同青空这等灵力不凡的妖神皆进入了幻听状态。
能如此运用水元素的人,又是在此秋迟国,红井暗想,此刻她们遇到的不会是别人。
红井倏然开口道:“破军大人,既然来了,为何不见?”
身旁的青空惊讶地看着她,动了动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歌声忽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良久的寂静。
红井握了握拳,心想这人没了动静,看来八成是让她给蒙对了,索性接着道:“破军星曜,五行属水,普天之下能将水元素御使到如此高深莫测的,怕是只有破军大人您了。”
俗话说“不打送礼人”,嘴甜点不是坏处,红井抢先捧了这人几句,先别管来人是不是破军祭司,就冲着深厚的灵力,红井自知与其对战不如与其讲和,再说她是来秋迟国找水魂的,结那么多仇人做什么?
平静了良久的河水,就在此时慢慢有波纹荡开,水中倒映的上弦弯月影影绰绰,渐渐晃花了影子。
红井挑眉,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一旁的青空默默对红井竖起了拇指。
果然,位于不远处的桃树后,一道黑色的人影迈着缓慢的步子走了出来。
红井凝神看过去,那人一袭黑衣,身形消瘦,融入在夜色里有说不出的风姿,他面容清秀,似水一般静谧安详,眸光璨如星空,幽深空远,鼻翼英挺,淡水色的唇很薄,轻轻抿着,正合了那四个字:温润如玉。
之前刀疤男曾说“破军脾气暴躁”,只是这样的一副外貌,怎么看都不想是个暴躁之人,但红井却深信刀疤男的话,破军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了刀疤男等三人,手法快且狠戾,真应了那句“少接触他,搞不好丢了小命”。
空有一副惑人的外表。
破军幽深如潭水的眸子静静停留在红井脸上,半响未出一言,他的目光没来由的令人心存压迫感,他默然望着红井很久,红井亦就不出声,将主动权交给他,而自己选择静观其变。
“你是谁?”许久,他问道。
红井心底一抽,太无语了!这位威严凌厉的破军大祭司竟然不认识白龙的样子,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也顶着一张龙族女王的脸啊!他看了这么半天,红井还以为让他给看出什么玄机,却未想到人家根本就没往那张脸上注意。
人类,寿命有限啊!看来秋迟国是闭关锁国到一定程度了。红井叹息,既然白龙没人认识,那她是不是可以无视此身体主人实为“龙”的事实,而继续地在破军面前装人类?
红井努力露出无害的笑容:“我是术士红井,是来参加本届魔斗大会的。”
“哦?来自?”
我表示无语,昨天晚上7点后,所在小区的网通系统升级,可怜的我愣是掉线掉了一晚上!本来这一章,是昨天应该更新的=。=
☆、第一百五六话 水来土掩(二更)
“哦?来自?”
“赤息西大陆,阳炎郡。//”
如果说来自佟家镇,势必会引起同来参赛的佟倾蝶的注意力,为了避免同其扯上关系,红井决定胡说八道,她随意用了纳兰辛的籍贯。
破军似乎信了红井的话,微微颔首。
“你说的五行属水是什么意思?”
“厄……”红井纠结了下,貌似五行这种说法在赤息大陆这里是不存在的,赤息上的五种元素与五行中,唯一的差别就在“风”与“金”上面了,刚才她蒙出来人是破军祭司,一时得意就多说了几句,如今被人家问及,红井还真不知道如何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于是老规矩,接着胡说:“五行就是五种元素嘛,我看你会用水元素,就那么一说。”
红井心里默默祈祷,但愿这位大祭司很好骗。
尽管红井的话有明显漏洞,不过破军倒也不想和她较真,死扣住漏洞不放。
“既然你是来参赛的,那就乖乖的进城去,别惹麻烦,今夜之事你最好忘记。”
“但是那三个人无缘无故的就被你杀了,你难道不需要负责任么?”
“他们随意向不明底细的人泄露秋迟国的秘密。”破军说着目光落在红井脸上,一字一顿道,“就该死。”
红井眯眸:“那我也知道了,今晚的事情我都会记得!”
身旁的青空暗自皱紧眉头,红井那爱惹麻烦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忽然有种感觉,今晚他和红井绝对不可能安然地离开这里,除非红井不再说话,见好就收。
破军唇角边露出玩味的笑容:“哦?你记得?你是不是还应该记得,本来是你将那三个人丢到河里面去的?”
“如果不是你一直逼问,他们根本不会死。”
“你……”红井咬着唇,说不出话来,她垂眸,没有了先前的勇气,破军说的不错,逼死那三个人的真凶,其实是她才对。
“不然你也死。”黑衣男人拧了拧眉头,却似用尽了所有的耐心,懒得再与红井纠缠些什么,说话间一挥手,河里的水猛地发出巨大的浪潮之声,巨浪凝聚而成一柄水剑,声势浩大,破空而来,直直地刺向红井。
人说破军脾气暴躁,还真是不假。
红井未及防备愣了下,话还说着一半呢,谁想到破军就动起了手,怔愣之间青空将她推开,挥刀顶住了水剑的攻击,但青空的灵力根本无法和这道来势凶狠的水剑相对抗,青空不禁退了几步,明显他已处于劣势。
水势不减反增。
“阿井,这人控水的能力实在太强。”一条护城河而已,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水量?
红井看过去,只觉漫天盖地的水…浪向她和青空砸来。
红井怒极,俏脸发红,脾气顿时也上来了,她连续往后退了五六步,双手于半空中划了道半弧形,弧形之内按照北斗星的方位顺序点了七颗星的位置,随即结了个“土”印。
大地瞬间爆发出轰鸣声,青空眼角余光看过去,只见红井右手中指和食指竖起,并排在唇边,正默念着咒语。
“七星裂地阵法。”青空喃喃自语。
这种阵法御使施术者所在地范围内方圆百里的土元素,素来是西昆仑的秘术。
青空最早同红井签订契约时,他还是个小妖,那时候的红井不过四岁,就因为这小毛丫头设了个骗局,才导致他们两人契约成立。
从那一年跟随她至今,两人曾遇了无数次的险境,也遇到过很多棘手的妖鬼,但他却一次也没见红井使用过这个阵法。
他是妖,他在两百年间,只见过上代的西昆仑除灵师使用过七星裂地阵法一次。
原本的清风月明,顷刻间变成了天昏地暗,空气中都弥散着土的气味,青空感觉脚下踩着的土地正在往上翻动,四面八方的土元素正在集结。半空中猛地掀起一面土墙,竟比那浪头还要高出几米来,瞬间即不见了天日。
这面厚重的墙如同一只宽厚的手掌,从半空中盖下来,青空见势赶忙收刀后撤,水剑还欲往前,却被土墙挡的严严实实的。
破军的脸色顿时变了。
随后土墙倒塌下来,砸在水剑上,水来土掩,如同一只大手掐灭了一道水流,水的势头登时被压灭,震耳的爆鸣声传来,两种元素如怒吼般发出剧烈的声响,溅起的水花与土混合成泥浆,同时从半空中拍落到地上。
青空偏头,抬了抬衣袖遮住脸,土与水同时从他身边砸下来,溅了他满身的泥水。
水渐渐汇聚成细流,退回到河中,遮天蔽日的沙土亦慢慢的被风吹散。
空气中尚还弥漫着土气味,明月又重新露了出来。
破军安静地望着不远处与其对峙的女子,方才她御使土元素用的那一招实在是漂亮,且如此大量的元素驾驭,甚至超过了他御使这条河水的水元素,而且在御使之前,这个女子还划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符号。
破军凝神,感觉不到她身上有妖鬼的气息,除却一身灵秀,她似乎与普通的人类无二,那么她真的就是个人类了么?破军暗忖着,人类怎么可能御使土元素?
她是巫族的后裔?
红井自然不知道破军脑子里面已经想了那么多东西,她见这男人不说话,索性提起裙子,大踏步的走到他面前去。
“杀人狂,你认不认输!”红井说着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她白色的衣裙上泥土的污渍斑斑,清秀的小脸上也是黑一道白一道的,被她这么大喇喇的一抹,更是黑白混合成了花猫脸,破军看得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红井还以历眸,怒目而视。
土掩水那一段阿舞我尽力了OTZ我多么想写的再威武再霸道一点!可惜没那个本事,大家看的懂就算了。还有诸位霸王的,出来留个言吧,总潜水当心淹死。
☆、第一百五七话 给你个教训(三更)
红井还以历眸,怒目而视。。
白龙的身形娇小,此刻红井站在破军面前,身高上远远不及,偏她还倔强地抬着头,狠狠地盯着他看,那一张堪比“小花猫”的脸弄的破军忍俊不禁,他心里忽然就升起捉弄她一下的想法来。
破军毫无预兆地伸手,手掌悬放在红井的头部上方,在距其约有五寸多一点的高度上停着,红井“咦”了一声,还没明白过来,倏地一股水流自头上浇了下来。
“靠!”这该死的…变…态…狂!竟然放水浇她!
“免费沐浴,你不用谢我了。”破军边说边笑的放肆。
“阿井……”一旁的青空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这家伙完了,居然敢捉弄红井。
然而破军似不过瘾,上前来掬起衣袖帮红井抹起了脸,似非要给她弄干净了才罢休。
红井只觉得她要凌乱了,秋迟国的三大祭司,如果可能的话,她祈祷自己以后都别碰上。拥有一副温文外貌的水祭司一点“水”的温和都没有,反倒是个…变…态…杀人狂,且脾气时好时坏,阴晴不定。
由此可见,另外的火祭司和幻祭司,能跟这样的人共事多年,一定也是极品!
将男人的手拍打下去,红井迅速回身抽剑,眨眼之间,咒逐剑已经横在了破军的脖颈上。
红井两眼冒火,恨不得吃了面前的人。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眼睛很美。”
她灵秀的翦眸,夜幕之下,如同星子闪亮,确实很美。
“……”红井无语,顿了顿,暗想这人的思维怎么转换的那么快?
破军微微笑着,突然手指一弹,红井顿觉肩膀上疼痛传来。
随即白衣上有血渗出。
“你!”红井手捂上肩膀,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这个疯子居然趁她不备,以一颗水珠弹在她肩上攻击她。
破军笑道:“给你一个忠告,永远不要因为别人的话而放松对其的警惕,否则你在魔斗大会上,定然会吃更大的亏。”
这个可怕的男人,仅用了一滴水珠便将红井打伤,他御使元素的能力实在太强了。
“谢你的忠告!”红井一剑挥出,剑光冷厉直逼向破军而去。
破军不慌不忙,单手在身子前一划,一道水帘凭空出现,刚好像个屏障一般挡在了他的前面,水帘簌簌,水流直下遮住了红井的视线,红井上前一剑,挥剑断水,水珠子打在咒逐剑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青空倏然喊道:“阿井,他逃掉了!”
那水幕后面,哪里还有破军的身影。
红井气得跺着脚。
青空上前来扶住她:“伤势要不要紧?”
红井摇了摇头:“就是很疼。”
一滴水能造成的伤口并不大,但却很深。红井揉了揉肩膀,白衫已经被血染红了,同着青空的面,她也不好查看,她想大概是伤口沾了水才会很疼吧,她现在浑身都湿漉漉的,除却伤口疼之外,还很冷。
青空自然看出来红井的难受,他扶了扶红井:“咱们进城去,先投客栈住下,我去帮你找止血药。”
红井点了点。
“我扶你回去。”青空环了眼四周,好在他们就在花渡城外,并未走远,来的时候他还记得城中最近的一间客栈的位置,破军似乎并不想取红井的性命,他造成的伤还不及致命。
青空暗想,破军说的是对的,任何时候都不能因为对手的话语而放松对其的注意力,也许给红井一个教训也好,她的性子实在太过冲动,诚然她的能力很强,他们几个式神也会对红井倾力保护,可是很多时候,她那爱惹麻烦的毛病,是真应该改改了。
花渡城,永安客栈。
尽管时辰已晚,客栈早也打烊了,但是有钱好办事,银子总是硬道理,店小二见青空出手大方,乖乖地便将他们应了下来。
店小二举着蜡烛,殷勤地给红井两人引路,很快即将他们带进了一间上房内。
青空只要了一间房,因为实际上,投店住宿的人,只有红井而已,至于店小二,自然是会意错误,他只道这位眉目秀丽的白衣女子,与那过分漂亮的银发男人是一对外地来的小夫妻。
安顿好了红井,青空即从窗子翻出,自厨房后院出了客栈。
待到青空回来时,红井早已洗好了热水澡,收拾整齐。
青空晃了晃手里的纸包,里面装的是紫薇草:“按照你的描述找了大半天的,你看看我拿的对不对?”
“偷来的?”红井挑挑眉。
青空摊手:“不然还能怎么办?大半夜的药铺早关门了。”
“你可以敲开门,用买的。”
“我才不要敲开门,万一店铺老板看我太漂亮,打劫我怎么办?”青空一脸纠结,回答的很认真。
红井登时气结。
青空扫了眼被红井挂在床头边上的咒逐剑:“我可比那个蓝色的家伙漂亮多了。”
那双妖媚的桃花眼风姿流转,连同他下巴上的美人裂都将“精致”这一词发挥到了极致,若他是个女人,那还真是令见过他的人完全没了抵抗能力,缴械投降。只是明明单薄的眉目,偏偏能在他的举手投足之中,将薄命都诠释成了薄幸。
想到这,红井禁不住“扑哧”一笑,她不知道薄幸这种词,用来形容青空这样的大男人,算不算合适。
“最漂亮的式神,可惜你不是个女人。”红井偏着头,话中带话。
青空刻意露出“委屈”的表情,天色不早了,红井又受了伤,他听得出来红井话里的意思,她是在给他下逐客令呢。
“我不走你肯定不上药,那我就走了,阿井,你自己小心。”青空说着将紫薇草放在桌子上,又走到门边替红井掩好了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