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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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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冲动是魔鬼!

偷偷提醒自己一万遍,我甚至默念了几遍静心诀方恢复心如止水。再继续推敲,又忆起曾见刘家房顶除了金光还有一股子隐约桃红阴气流动。不用想也知,那是鬼王自身所发出,换句话说,也就是鬼王用来隔绝自己与凡尘俗世沾染的那口阴气。

阴气在内金光在外,也就是说闫似锦寻到鬼王的时间绝不会比慕蔚风与我,载浮早太多。但我还在这间屋里抓瞎,人家却早已将解决办法想好并付诸行动了。

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可臭小子比我强我倒认了,但骗我这一点我心里终究过不去。无论他有何原因未与我直说,都属行骗!正所谓骗就是骗,无论是不是善意谎言,都是骗!并有了第一次难保有第二次第三次。更何况我怎知这回是臭小子第一次骗我?说不准他早已在此之前骗过我千次百次而我却不自知呢!

心中便膈膈应应的难受得慌,并无名火起,近些日子我已因鬼王失/踪事件以及素素善恶而神经兮兮着,如今那股子焦躁就压制不住。

强忍着不发作,想必我面色也不好看,却见臭小子机灵的抢先朝我笑,“二师姐,别想多了啊。我可不是骗你,只是那时还欠缺一样东西而已。”

“我才没想多。”我扭头不瞧他。

“得了吧,是你不了解我的脾气还是我不了解你的脾气啊!师姐别嘴硬。”

说着话臭小子便朝我挤眉弄眼的做一副憨态。我本打算再端着架儿不甩他,偏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终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臭小子也就长舒口气,居然还作势抹汗,自言自语偏那话音我恰好听得到:“你真是我的活祖宗。”

切,我有没有那么老啊!

火气消干净了,也就忍不住好奇,我便问臭小子那欠缺的一样是何,而臭小子就朝我呲牙,并缓缓的自怀中又掏出一物。

那是个纯黑缎子面小锦囊,打开,将内里物件倒在手掌心里,我立马嗅到一股子熟悉而又令我无比头疼外加反胃的味道。

无奈的将目光投向臭小子手中物件,其实仅仅凭味道我早已无比确定的知晓,那是蛇蜕!

唉,想来钱招招今年犯蛇运!怎的转来转去凡事都要和蛇,不,准确说是蛇蜕,沾上点关系!

我无比郁闷,臭小子却一副无所谓样儿,道:“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

好么,这蛇蜕还真是包治百病,业界良心!不但可以帮被贬上仙熬过业/火/焚/身之苦,还可破解术数。

重重叹口气,我将目光自臭小子掌心抽/回,心道老天爷保佑,若钱招招有朝一日得已重回天界,千万别让我与蛇仙之流做朋友。

混想了一回,再瞧闫似锦早已蹲在鬼王身前,脚边放着个漆金大碗,他将手中三枚财神豆揉碎化作金粉,又自怀中掏出上等朱砂,两者在金碗中糅合,最后将黑缎子锦囊中的蛇蜕也碾成白色粉尘,放入其中。

待到作罢这一切,也不见臭小子提气运功,只两指随便捏住钉锁鬼王七关的其中一枚铁钉,一拔,却见那铁钉离体,自原位便有一股浅淡青气溢出。

臭小子另一手已蘸了少许金粉朱砂蛇蜕混合物,迅速涂抹在那青气溢出位置上,果然便止住青气外流。

虽说来话长,实则却是电光火石之间,臭小子双手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衔接起来无压力。

见这场景我也顾不得继续儿女情长了,只替鬼王暗中捏了把汗。我虽不才,却也猜得出七关的铁钉拔出,自内溢出的必然是鬼王体内阴气。若臭小子动作不够快,抑或一个分神疏忽,鬼王哪一关阴气泄露得过多,那可绝非儿戏。

便这般紧张着,却也只能立在一旁干着急,好在臭小子动作娴熟轻快,第一枚铁钉拔出后紧跟着便是第二枚第三枚,大抵半盏茶功夫竟将那七枚铁钉依次拔出,并在最后也不顾鬼王反对,更压根未曾征求鬼王意见,突的伸手捏住鬼王下颚,强行将碗中所剩的乱七八糟混合物灌入鬼王肚腹。

但见鬼王喉结滚动,一张白净小脸转眼间又青又黑又红又紫,简直比变色龙还多彩。想不到堂堂一介九幽鬼王,又那般有洁癖的家伙,竟被人强/灌了比蛇蜕汤还要难喝的液体。

终其一生我也不会忘记鬼王脸面上那种表情了!

子时。村头暂居地。屋子里一灯如豆。

我与素素相对而坐,鬼王虚弱的侧躺在屋子里唯一一张床上,大红的袍子配合着雪白的袜,被如豆灯火衬托得格外诡异。

他的面色也格外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倒也难怪,任谁被灌了一肚子奇怪液体,身心都不好受了。更何况我近来日日喝蛇蜕汤,自然比谁都清楚,到底那种汤水有多变/态。

当然没有鬼王的四个抬轿子无脸鬼,自今往后都不会再见到那几个无脸鬼。说来真是个悲惨的故事,四个无脸鬼并未得罪过谁,却莫名其妙的被吞进肚腹,不得超生。

对,就是吞进了肚腹。所以比起四个无脸鬼的遭遇,鬼王如今还能活着实属幸运。

借着微弱灯火,我一眼眼的瞄对面稳稳坐着的素素姑娘,她依旧一副弱柳扶风样儿,依旧一双眼清澈明亮,似毫无心机。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心机的大姑娘,却生吞了四个实力绝不算弱的无脸鬼!

我怎么也看不出她如何做到的。

目光顺着她一张如花容颜往下行,落在那一身素衣上,不知怎的脑中就浮现出龙母事件后我晕厥,曾梦到自己化作一条浑身铺满鳞片的雪白大蛇。

那条大蛇不是我,而是她吧?!或者是她幻形之前的真身?

那么,她前世今生与我到底有何关联?

树林里的虬褫也该是她。其实从头至尾我们就没猜错,素素就是那条有着半仙之体,或者说早已得道成仙的虬褫。

我们只是不知她为何要来刘村,难道诚如鬼王所言,她的到来,预示着我归位之期临近?!

但既然已成仙,为何兽性不改?鬼王不过去寻事,她却一怒之下锁住鬼王七关,并生吞四个无脸鬼,可见九重天上的各位所谓上仙,也未必都心慈手软。

这般想又觉九重天未必就比人间界好。早就听说那里规矩多不自由,也不懂为何各个都挤破头的往上奔了。

不由又叹气,任我心中万种疑问,偏她坐在我面前,我却不知从何问起了。若载浮那厮在场就好了,那厮虽不靠谱,但一向敢问敢说,在他那儿,就没有什么言多必失之类的大道理。

可惜那厮自在刘老实家最后一次见面,就没了影踪,也不晓得是否良心发现,带着刘老实去大吃一顿祭五脏庙。

慕蔚风也肚腹饿去寻吃食了,话是他自己说的,但我这位大师兄从不说谎,简单一句谎言说的那叫一个磕巴,我也不忍揭穿,他心地太善良,尤其对待姑娘家,更是温润如玉得可以,他在场,万一一会我们与素素说着说着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有他在倒碍手碍脚。

索性也没揭穿,由着他去。

还好闫似锦无论何时都会陪我。

只是臭小子有椅子不坐,只坐在窗台上,两条长腿晃荡着,勾我神魂。令我时不时溜号,还好毕竟没白活百十年,这点自制力勉强有。

我轻咳一声算作开场白,正要直入主题,却见一直端坐我对面的素素居然朝我幽幽一笑,抢先道:“姐姐,你们没猜错,素素一直在骗各位,素素本就是虬褫得道,姐姐在树林里见到的那条虬褫便是素素真身。上次素素故意问姐姐可还记得华阳,姐姐就去树林,素素是用了幻术,将一段树枝幻化成虬褫样子,以此做障眼法瞒天过海。只是素素想不到鬼王也来插上一脚,所以如今素素也没必要再瞒下去。”

她略顿,一双眼锁定我眼,一字一顿道:“姐姐,素素此次下界,为的就是带你回去。”

☆、第二十七章 :

虽自打鬼王说出那样的话来;我便做了心理建设,觉得素素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更是在此次谈话前设想过许多种可能;甚至就连她会怎样不承认怎样搪塞我都想过,我唯一未曾想过的便是素素竟如此直白了。

想不到的不止我!本虚弱侧躺在床的鬼王此刻像被注入神力般;腾地一声坐起;一根尖尖春葱指颤颤巍巍指向素素;口中一叠声道:“小妖精;你又来搅和;放过他们不行啊!果然最毒妇人心,不;最毒虬褫心!”

“鬼王你废话真多。”

鬼王正激动;却听闫似锦突地说一声,那音冷冰冰的,并伴着音起,就听一物破空声。

“闫似锦你,本王是在帮你,难道你还——”

后话皆被那破空声打断,就听得扑通一声,鬼王重又栽倒回去,没了动静。

我被这突发状况搞得呆掉,瞧闫似锦再瞧素素,瞧瞧鬼王又瞧瞧素素。

鬼王晕过去了毋庸置疑,我只想不到那击倒鬼王的,竟只是一片柳叶。

好么,看来我要重新估算闫似锦的实力了!

我叹气,心想着虽然闫似锦此种做法实在简单粗暴,可如此关键时刻,鬼王已失了分寸与理智,不这般做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也怪我设想不周,竟忘了鬼王与素素本就有梁子,如今仇人见面怎么可能好生说话。

便叹了口气。鬼王晕着就晕着吧,就当多睡一会,也好让我们安静谈话。只是这话接下来该如何谈,我没了头绪。

素素,你说你也不按牌理出牌,这上来就直截了当承认,让我怎么接话茬!

便不自觉又去瞄窗台上坐着的闫似锦,就发现臭小子一张本白净小脸此刻直接没血色了,明明是他一片柳叶放倒了鬼王,却好像被放倒的人是他。

他一双眼更是紧张地瞪大,一瞬不瞬地盯住素素,那样的目光令人觉得,他只是个贪玩的小娃,却乍然被夺了心头爱。

我不忍见他这样,就忙问素素:“是接我一个?还是接一双?”

这回换素素做一副惊讶表情,显然不懂我这话到底何意,我忙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是仙也好,是妖也罢,在我心中本就没什么区别;你如今说来接我我也认了,其实做不做那个劳什子女财神我都无所谓,人间天上的在哪不是待着。我只在乎到底是我一个回去?还是我与闫似锦一同回去?”

素素垂眼帘,沉吟半响方再抬眼看我,便道:“天帝下旨令素素引领上神即刻回转,并未交待上神带随从。”

“不是随从,是华阳。”我急的要死,心说看似个冰雪聪明的人,怎的到了关键时刻就犯浑。

素素就朝我淡淡一笑,一双眼似有意似无意看向闫似锦,“该回去的迟早要回去,只是,不是现在。”

她这话说得我多少放心点,既然总要各归其位,闫似锦回九重天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只是心虽放下些,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还是不好受。

别说闫似锦归期未定了,即便定了,与我前后脚归位,对于我来说也是种巨大煎熬。也不知从何时开始,臭小子早已成了我生活的背景,是我钱招招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无法想象每日晨起推开窗看不到臭小子坐在篱笆墙上晃荡双腿,会怎样;更无法想象每夜偷偷溜出去自臭小子窗外往内偷瞄,瞄不到床上那和衣而卧的朦胧影子,会怎样;我无法想象一时片刻没有臭小子故意气着的钱招招,会不会失落,会不会觉得不适应。

这般想着就觉眼底湿润,是有一物急速生成的。还不等我反应,脸颊上就一凉,那自眼底生成又不小心滑出的液体,沿着我脸颊蜿蜒着,直落到脖颈。

幸好一灯如豆,幸好夜正深沉。

也幸好闫似锦低垂着头,在看自己的手。

慌慌的趁着没人注意,我将那泪珠子抹干,但泪珠子是断了线开了闸的,竟越抹越多!努力镇定情绪,暗暗安慰自己别没出息,不过一会子不见而已,说不定我前脚才进南天门,后脚闫似锦就跟着回去了呢!

在心底默念几遍静心诀,我顺手抄起桌子上的茶盏,将内里早已凉了的茶灌进肚腹。这才开口:“好,既然迟早要回去,既然你是奉天帝谕旨,我只问一句,我凭什么相信你?!”

是啊,我凭什么相信你!

说我是女财神,我早已没了前尘记忆。说你是仙,又拿什么来证明?!犹记当初将识闫似锦,臭小子可是明确说过的,自己个在妖界卧/底多年,得出的结论是,要救栖霞派五老,必须找到女财神令其归位,而令女财神归位的条件,分别为赤金珠,如意吉祥。

赤金珠是我手掌贪嘴吞掉了,可如意吉祥呢?直到此刻我们都不晓得如意吉祥到底是一个人,还是物,到底在东在西,还是在天上地底。

当初潜入妖界闫似锦是想振兴栖霞派的,而栖霞派之所以没落,只因三百年前妖界大举来犯,栖霞派五老合力将妖王封印在万妖洞内。

若能召唤出玄铁剑,便能替换栖霞派五老,若五老重出江湖,自然栖霞派会重振威名。呃,话说人的记忆真的很奇怪,有些事越想认真记下却是忘记,而有些事你没用心去记,它却在你脑中扎了根。

自打我手掌吞噬了赤金珠,紧跟着就是西海龙母事件,接着就是这位甩不脱的素素姑娘出现,栖霞派上上下下都在忙,表面看来早已将振兴栖霞派的事忘干净,可我知晓,自载浮到慕蔚风,再到闫似锦,我,甚至栖霞派烧水打饭劈柴扫院的,没有一个人会真的不记得。

素素一句奉天帝谕旨急召女财神归位,说得轻松,但我怎能抛下闫似锦,抛下载浮,慕蔚风,抛下整个栖霞派,就稀里糊涂的随着人家走?!

必须给我个足矣说服我的理由,否则即便天帝,我钱招招也不甩你。

当初将我一脚踹下凡,如今想急召便急召啊?!你当我堂堂女财神是你家使唤丫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正混想着,就听素素轻笑一声,接着便自怀中掏出一物,我定睛细瞧,竟是一块巴掌大令牌,赤金色,上描龙画风的一堆鬼画符,具体写了何,是真是假我也没那个能耐与眼力鉴别。

而眼前就一花,本坐在窗台的闫似锦竟一晃身到了素素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令牌,高高举起来,细细端详。

素素并不计较令牌被夺。只稳坐着并为自己也斟了杯茶,小口小口的抿着。

我也凑过去瞧,但臭小子本就高出我一个头,如今那令牌被他高举着,即便我努力的翘脚,依旧看不清。

“给我瞧瞧,什么劳什子玩应?”

“天帝令。”

“天帝令是何?”

闫似锦就垂眼瞧我,居然朝我露齿一笑,随手将天帝令往身后一抛,也不担心会不会抛落在地摔成碎渣。

“小锉个儿吧,翘着脚瞧什么?下次做绣花鞋的时候,多加几个底儿啊。”

想不到臭小子还有心情开玩笑,并笑话我个子矮。虽被他揶揄心底却是甜的,这一声小锉个子,竟满是宠溺。

我贪恋这温柔。

眼底那本已退散的泪珠子又要卷土重来了,我忙忙背转身,不令他发现我神色有异。

努力令自己声调稳些再稳些,我道:“我就权且相信你这天帝令。只是你身为上仙却将四个无脸鬼给吞了,这事总得在我走之前有个交代吧!”

素素继续抿茶,显然并不在乎别个生死,那语调也是轻飘飘的:“素素只知道天帝曾言明,只要引领女财神,无论任何手段,都可以。”

“呵呵,果然是天帝!竟将三界生死都不放在眼里。”我冷笑,突然觉得那九重天真没什么好挤的。叹口气,我又道:“而且我目前这状态,压根上不去天,我连飞行之术都用不好。还请素素,不,虬褫大仙回禀天帝一声吧。”

素素将茶盏放下,道;“姐姐,素素知道你对此次突然急召很抵触,也知道这人间界有你无法割舍的。可素素更知道姐姐心善,实话告诉姐姐,天帝爷也是没办法了,才会急召姐姐回去,九重天出大事了。”

“大事?!”

“准确说,自打姐姐三百年前被贬,财神位就空缺着,而财神位的空缺直接关系到人间界的安宁。姐姐此次回去,说是帮天帝,其实也是在帮你生活了三百年的地方。素素知道姐姐记忆并未全部解开,早已忘了素素与姐姐当年的一段奇缘。但天机不可泄露,素素不能与姐姐说太多的前尘往事。姐姐,你只随素素去个地方,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相信素素,是不是要随素素回天庭救急。只要到了那个地方,相信姐姐一定会明白,比起姐姐将要做的事,别说只牺牲了四个无脸鬼,即便是四十个四百个,也值。”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登天,姐姐不必担忧。这些日子姐姐一直在吃蛇蜕,姐姐以为只是普通的蛇蜕?那是素素千年修行的皮囊。助姐姐三界来去自如,绝对不成问题。”

呃,果然是蛇蜕的缘故。

去个地方?!

我脑瓜不转,早已被素素的长篇大论彻底蒙住,傻兮兮的瞧她,也不知该不该随她去,便转眼去瞧闫似锦,本让臭小子帮着出出主意,谁知臭小子居然别开我目光,态度恶劣至极:“去啊!瞧我干嘛!”

得,有多少话,只能推后再说。

☆、第二十八章 :

重重叠叠的云层纷纷被我甩在身后;分云而行,自打我钱招招有神识以来,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而另类的腾云术数。

我本是个一等一的修行废物;犹记头一回学习飞行术;差点将闫似锦气死。后来勉强学会,却总恐惧着脚跟不稳,自天落下脸先着了地,也就极少用那腾挪之术,可至今往后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有了这条飞龙;不不;是飞蛇;飞虬褫之后;怎的也不至于脚跟不稳,自半空栽下来了。

我双手紧紧抱住大白蛇的身子,口中哇哇乱叫着,感受一朵又一朵、一块又一块白棉花般的云自我脸颊擦过。

素素已化原形,果然是条通体布满鳞片的大白蛇。这白蛇我在梦中见过,在刘村树林那段枯木中见过,甚至据她说,早在三百年前,我还是九重天那位女财神的时候,就见过。

说起来我俩还有一段奇缘,只是她说话一向半遮半掩,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便挡住我所有话头,拒绝向我透漏当年种种,但我深知这位主定然知道的不少,绝对不少,兴许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得,你不说便不说吧,与我打机锋作甚?!我钱招招本也不是个好奇心旺盛闲人。既然你不肯说,我便配合着,先于你打好关系,就不信你憋得过我。

这般想着我果然没再问,而素素说要带我去看个地方,我便也痛快的依了她。虽说征询臭小子意见时被他卷了面子,态度恶劣的可以,但我也是可以理解,分别在即,想来他是舍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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