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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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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紧攥着他脖领子的手便无力放开。

他缓缓蹲下去,双手抱头,只是哽噎:“那你告诉我怎么办?钱招招,你是天官上神。我载浮没本事,你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既保住玉清性命,又保住栖霞派百十口人的活路。”

一句话问得我彻底无言。是啊!这真真两难选择!

心中便头一回不再同情苏姚。即便她对篱落多痴情,可阴险至此也不值得人同情了。

“其实事情也不是多难办。”

我正恨苏姚恨得咬牙,猛听得声调起。循声望去,果然见是闫似锦。他半依着门手里有一下没有下的晃荡着条柳枝儿,也不知何时来的,我与载浮竟浑然不觉。

闻言就连载浮都不由抬眼瞧他,闫似锦却也不进门,只是微微勾起唇角:“二师姐,你和师父这是闹哪样?怎么把师父吓哭了?!”

我气结。都何时了,亏你还有心思打趣我。

闫似锦一步三晃的进屋,那样儿竟似乎每走一步浑身的骨头都要脱节。他嘴角勾着一抹神秘笑意,手里的柳枝不忘时不时甩两甩,直晃荡到清水池前方停步。

他弯腰瞧向内里的锦鲤,不由啧了声:“师父,这尾锦鲤够煲一锅汤了吧?”

你煲个试试!

我不由撇嘴,心道我总觉得载浮不靠谱,其实这位小师弟才是最不靠谱。而载浮也没心思与他垫牙,只是又摸起酒葫芦灌酒。

闫似锦便坐在鹅卵石垒砌的池壁上,悠然道:“其实真的没啥难抉择。既然苏姚想要师父,咱们就把师父给她好了。她有了个如意郎君咱们多个师娘,两全其美。”

“美你个大头鬼!”我大怒,跳过去抬手便要给他个爆栗,却被他轻松躲过:“喂,师姐,会疼的。”

“废话,不疼我打你!”我叹气,“苏姚哪是想给咱们做师娘啊!她是想要整个栖霞派!”

“那就给她喽。”闫似锦说的轻松。

我拿眼瞧载浮,他仍在灌酒,似乎栖霞派,苏姚,甚至他的生死都已与他无关。便只有酒,才能解了千愁。

“你看我说的对不哈,师姐。”闫似锦将手一抖,那条柳枝便不见了。他自池壁上跳下来,手摩挲着光洁的下巴,慢条斯理道:“其实从头至尾都是个圈套。”

“苏姚专找手腕上系着红线的男子吸取精元珠,然后送给篱落。此举看似痴情,实则漏洞百出。”

“哦?!”苏姚满满一匣子红线我是看到的,怎就漏洞百出了?

“既然要男子精元做精元珠替篱落抵挡天雷,那么系不系红丝线的男人,精元珠都是一样的。她干嘛一定要找系红丝线的男人?”

“因为她深信红线姻缘的传说。”我道。

“屁话!红线姻缘是需红绿两条丝线,寻常人不知道,修仙修妖的难道不知道?她之所以专找系红线的,只因为慕蔚风也就是咱们大师兄手上与生俱来有个红丝线。”

闫似锦叹口气,目光投向我,幽幽道:“只因为咱们栖霞派虽然人人都是财迷,可上至掌门师父载浮,下至烧火劈柴的小弟子,人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过去,都是至情至性之人。”

“所以编造个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故事,更容易令我们上钩?”我似乎明白点什么了。

“因为红丝线,就连一向无利不起早的栖霞派也不得不参与其中了。而苏姚明晃晃的在栖霞山下开店,不是脑筋有问题,就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破绽了。”

“以她的修为,以栖霞派的强大情/报系统,我们的确很快就能知道她是虎妖。”

“因为事先阵仗闹得太大,所以就连咱们师父都不得不小心。于是特特千里传音,令我与他和大师兄来个里应外合。”

“可惜关键时刻苏姚还是借助玄元控水阵逃脱了。”我道。

“对,这就是第二个破绽。”闫似锦朝我挤眉弄眼,我只好别开目光。

“玄元控水阵只有灵山的人才会用,施展的最出神入化的就是篱落。”我叹气,“所以咱们立刻就想到灵山。苏姚一定也猜到闫师弟天生是个好奇宝宝,一定很想知道当年我与灵山篱落的瓜葛,一定会带着我深夜去看戏。”

“于是她事先在门上挂把锁头,让我们以为那是她与篱落联系的暗号。”闫似锦笑,“这又是一个破绽。试问当初战事激烈,她哪有时间锁门?!”

“唉……”我双手拇指大力按压两旁额角,觉得头痛欲裂。

“我们去了就会见到篱落,即便篱落如何捏着声音,我都可以听出是他。”我顿了顿,勉强勾嘴角,“曾相爱过,别说声音,即便化成灰也能认出。”

“苏姚故意吐血。让我们以为她为了篱落命不久矣,于是就牵出那一匣子红线,先软化你心。再适时提出最后一个愿望。”

“所以我傻兮兮不要赤金珠也愿帮她换魂。于是她顶着我肉身子制造出我当时在灵山的证据,同时篱落杀了玄青子并留下金豆子。”

“灵山找上门来,因为载浮欠你人情而且你是他徒弟,所以载浮一定会去找苏姚,所以我们也会去找苏姚和篱落,就连慕蔚风都到处寻找失踪的篱落。而苏姚就在栖霞派防范最低的时候潜入这里,给玉清下毒,并以此威胁载浮就范。”

我已不止头痛欲裂了!

载浮早已喝成一滩烂泥,此刻别说我与闫似锦说的吐沫横飞了,就算三十六仙山的人大举进犯他也无力率领栖霞派抵御。

闫似锦也在看载浮,看了会便重重叹口气,道:“苏姚与篱落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目光也黏在载浮身上。是啊,就算现在我们不用选,不必送载浮去灵山抗下所有莫须有罪名。可载浮,这位栖霞派掌门人,已经垮了。

没了玉清,就没载浮。哪怕她只是尾毫无记忆的锦鲤,也是支撑载浮活下去的所有动力。

我自地面上捡起载浮的酒壶,也学着他的样儿灌口酒,不由豪气冲天:“既然苏姚这么重要,那咱们就去找苏姚。”

“找到了又怎么样?”闫似锦眯了眯眼。

“找到了就逼她交出解毒金丹,顺便交出赤金珠。”

“如果不交呢?”

“不交就做了她!”

“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

我已大踏步朝门外走,闻言便止步:“我没把握,可我是天官上神,也是栖霞派一份子。栖霞派从古至今都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传统。与其坐在这自怨自艾没法选,不如主动出击。”

我一指闫似锦,就笑:“你要是没胆你可以在家蹲着。”

那小子歪头。而我这随便一指,居然有道金华自指尖发出,那小子身后摆放的一株芍药,端端化成金的。

点石成金术?!

☆、第二十八章

我与闫似锦连夜下山。看来不得不去一趟苏姚与篱落藏身处,有些事到了必须直面解决的时候。

载浮整个人都已废了,即便如今他法力还在,仍是栖霞派掌门师父,可他却似烂泥一般瘫在地上。

也许醉人的并非酒。

玉清又已躲在荷叶下,但我不知多久后她又会毒发。如果在她再次毒发之前找不到苏姚以及解决办法,那么事情必然不可收拾。

是有条近路可下栖霞山的。

小路少有人行,两旁灌木丛生,杂草生得齐腰高。并不似直通栖霞山那条大路自山底一律青石板铺一条通天阶,这小路无比难行。更何况此刻我不比往常,更要时刻提着小心。

“别……二师姐,咱俩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闫似锦离我八百丈远,仍不放心。那小子索性停步,边说边将手里的柳枝一段杵我鼻子底。

下山路方走一半,闫似锦已第十八次如是说。闻听此言我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无,只无奈的瞧着那节子柳枝,欲哭无泪。

哀叹声我命甚苦,便不清不愿的去捏柳枝一端,闫似锦立刻瞪大眼瞳孔收缩,并双肩耸起,瞧那架势万一有个不小心,便立刻开溜呢。直待我手指头掐住柳枝,他高耸的肩才撂下。

长吁口气,闫似锦笑得竟有些不好意思:“二师姐,别怪师弟提着小心哈,你这——”他抬下巴努嘴,示意我那点石成金术实在强大。

于是我连辩驳的心思都消散。

不怪他怕。自打在载浮房偶尔将那盆子芍药点成金灿灿后,这一路下山,我已无意将一株老槐树,一大片一串红,另两只并肩奔行的大白兔子点石成金。钱招招本是个穷鬼,而栖霞派也是个穷派,穷惯了猛然有了如此牛叉的本事,我只能说一声——真他娘的不习惯!

呜呼哀哉!我仰头瞧天,暗自腹诽那位九重天正主三万五千遍。您是玩我呢?既然一脚将我踹下凡,咱先不论前世因,只说今生您偏不早一分也不晚一分的将这财神爷能耐还我,您说要还就还个透彻,干嘛偏不能令我控制?您当六脉神剑呢?时有时无?!

便这般边腹诽着边被闫似锦一路牵下山。不知不觉我俩已从暮色苍茫走到繁星满天。

远远的便见灯影阑珊,一点点或橘或红光华自灯笼内透出。依稀可听得有热闹人声。果然又行了大约百十步,便见一夜集出现眼前。

那夜集甚是热闹,吃吃喝喝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杂耍的,吆喝着卖艺的,以及一个细腰长腿的波斯姑娘在跳舞。

空气中充满了脂粉气、酒气、混合了汗味头油味油炸味的奇异味道。

我眼便不够用了。

忍不住止住脚步,我在一卖包子的摊子前挪不动步:“师弟,我走不动了。”

“再坚持一下吧师姐,我觉得这夜集出现得不妥。更何况咱们修仙的,不吃荤。”闫似锦扯扯柳枝,我努力吞咽口水,满眼都是肉包子,只觉别说他扯柳枝了,就是来头牛拉我,也拽不动我生在地里的脚。

“这位姑娘一定饿了吧?不如来个包子?”卖包子的是个胖子,见我不动,竟笑嘻嘻掀开那屉布,令热腾腾的包子香气四散。

使劲抽鼻子,我抻脖子再咽口水,这才想起似乎好久未曾吃喝。

老天爷,我虽修仙可还没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啊!

香气一股子一股子往我鼻腔里钻,我忍无可忍便要伸手去接,而那胖包子,呃,不,是胖胖的卖包子老板,见我的样儿更是笑得脸上开了花:“姑娘,我张家包子皮薄肉厚,你尝一个尝一个,保管你吃了一个想两个吃了两个想三个……”

他后话说了何我皆听不进去,只是满眼肉包子。于是就拿手抓那包子。眼瞧着就要得手,突地面前一黑影挡住视线。于是就回魂,竟是闫似锦那小子。

“好啊,既然老板说得这么好,那我替师姐谢过了。”闫似锦一把夺过那胖老板手中包子,转身牵着我就快步往前走。

我被他差点扯个跟头。心道原来这小子也是个口是心非的!口中说着此地甚怪,还不是白给的不要白不要,并得了便宜立刻闪人,简直比我还无耻。

虽五脏庙开闹,奈何那肉包子被闫似锦抢了去并不给我机会再拿几个,而且我也怕自己不争气的爪子把肉包子变成金的圆不了场,只好任由他扯着,不情不愿离开包子摊。

闫似锦快步急行,我在后连跑带颠跟着:“好师弟,先停停,咱把那肉包子分分?”

他脚步越发加快。

“实在不成,就你七我三?”

他走的更似飞一般。

一条长夜集竟须弥间走到头,不但没看个热闹顺便歇脚,甚至闫似锦连停留都不愿。

立在夜集另一端,我双脚定住,一手扯着柳枝一端,弯下腰拿另一手撑住膝盖:“不行了不行了,我真走不动了。咱们这哪是去寻苏姚?简直就是直接见阎王!”

闫似锦这才停步,他回首瞧我,却也是脸面上见了汗。但这小子不顾擦汗,只是将手在我面前缓缓摊开。

一直拿着肉包子的那只手。

我立刻瞪大了眼睛,并差点跌掉下巴。

使劲闭眼睁开再闭眼睁开,我终是不得不承认,闫似锦手里哪是肉包子?分明一坨白花花蛆虫!

那蛆虫纠缠一处,白身子不停蠕动。

于是便弯下腰干呕。

这一通干呕差点没把胆汁呕出来,好半响我方直起腰来:“闫似锦,这——呕……”

闫似锦将那团蛆虫甩脱,并伸手在怀里掏了掏于是就蹙眉。

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便忆起他可是有块黑帕子在我这儿,于是也伸手入怀,果然便翻出那块帕子。

就要递给他,他忙身子后缩,抬下巴指指我手里柳枝。

于是叹口气将那块帕子放柳枝一端,然后松开手,后撤几步。

闫似锦将柳枝掉个儿,帕子拿在手里好一通擦。末了便将它掷地上,十分嫌弃:“用不得了,这蛆虫一想起来恐怕我十天都吃不下饭。”

他把柳枝再甩给我,我又拿两指捏着,趁他低头整理衣衫功夫再将那块帕子拾起迅速放入怀中。

心中一动,这帕子似乎不被我的点石成金术影响呢!

“二师姐。”闫似锦突然唤我。

“呃?!”我慌慌的拍拍前胸,暂时将那念头压下,帕子已贴身揣好。

“我没骗你吧!这夜集有问题!”

幸而说这话时他目光跃过我,望向被我们甩在身后的夜集。我不由也回头,不知怎的就觉得那或橘或红的灯火变得蓝幽幽忽闪闪似鬼火一般。

而空气中哪还有香气?竟似乎满是飘动血腥气味!就连隐隐入耳的小曲儿音,也似勾魂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闫似锦仰头瞧那夜集上方天穹,叹口气慢条斯理:“你瞧。”

我顺着他目光瞧,果然见那方天穹瘴气翻滚,乌压压黑沉沉似有无数妖魔鬼怪隐在其后。

“今儿七月十五?”我问。

“师姐你糊涂了还是眼花了,你再好好看看,那哪是鬼气?”

我又瞧,就觉那些瘴气不似鬼气般阴森,反而内里隐隐有红青之色掺杂。

“怎的?今儿妖界门大开?都出来摆摊卖艺?”

“说对一点点。这夜集可是妖集,我看整条街没一百也有八十妖精。”

闫似锦一手扯住柳枝,另一手摩挲起光洁的下巴,就啧了声:“奇了怪了,妖界大出动?到底为什么?”

我也学着闫似锦的样摩挲下巴,并摇头晃脑叹气:“难道都为了赤金珠?”

“我看不见得。同属妖界,他们要赤金珠用处不大。”闫似锦仍仰头。

“是啊,的确不见得。”

“那他们突然出动一整街,难道为了看星星?”我脖子仰得酸麻。

“是啊,难道是为了看星星?”

“你当是你?还看星星,亏你想的出。”闫似锦轻笑。

“对啊,的确不可能如此无聊的。”

“那他们为了何?”我觉得继续摩挲下巴会蹭掉一层皮。

“反正不会像你篱落哥哥,需要用赤金珠挡天雷啊。所以要我看,绝不会为赤金珠。”闫似锦又道。

“嗯。有道理。”

“师姐,我说嘛你重复嘛,你到底有没有主见?”闫似锦望向我。

“我正想说你呢!”我也望向闫似锦。

“娘啊!”

啪的一声柳枝折断,我与闫似锦齐齐后跳,这才发现我俩中间还夹着个大头怪物。

“两位莫怕,贫道致远,不是坏人不是坏人。”那大头怪物急得连连摆手。

我定睛一瞧,这才发现哪是什么大头怪物?!分明个弱不禁风书生。

呃……也不对,见他一身对襟道袍,背上背个箧,内里满登登书籍,直要高过头。也难怪夜深妖出没,我与闫似锦大惊小怪将他当做其中一员了。

“你是道士?”闫似锦拿眼瞧他,那目光自他身上溜溜走一圈,瞧得这位主直接臊红了脸,两手竟不知该往哪放,只支吾道:“正是正是,小道致远,在玄妙观修行。”

“哦,苏州的。千里迢迢过来一定很辛苦吧?”

闫似锦面色并不活泛,收了嬉笑,仿若差役般要将人间家底摸清。

致远小道便更局促,正要答。却见闫似锦突然手一晃,平端多出一柄长剑来。

“帮拿一下。”他也不经人家允许,便直接将那长剑往致远手里一抛。小道便跳起身子去接。

却仅仅双脚离地半尺高,好歹接住了剑,应是想不到会如此重,直接连人带剑一跤跌地上。

“喂,你们怎么欺负人呢?!”

就听得一声娇喝,那声调竟似黄莺出谷。循声回首,我便见个着翠色衣衫姑娘,体态轻盈,大抵十六七岁年纪,一张脸上蒙着轻纱,自夜色深处走来。



因面纱遮挡看不清那姑娘相貌,但她周身隐隐透出灵气来。闫似锦一见那姑娘便两眼内有亮光腾起。

“姑娘此话从何说起啊?”闫似锦全然忘了我的存在,故作潇洒的晃荡到那姑娘身前,不必看我也知他此刻必然满脸笑嘻嘻,一副浪荡样儿了。

在他身后暗暗朝他比划几下,我心道果然年轻人心性如此,还没看到脸面呢便这般花痴,若看到了还不知怎样挪不动步儿呢。

“你说我从何说起?”那姑娘柳眉倒竖,一根白生生春葱指便指向抱着剑正自地上艰难爬起的致远小道。

“明知道他体质弱还给他那么重的剑!”姑娘义愤填膺。呃……我怎瞧这姑娘似与那小道一路呢?!

闫似锦也瞧出苗头,竟一手摩挲下巴,轻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你不会告诉我,你是专程保护他的吧?”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姑娘梗脖子,不但不唬人,那样儿倒有几分娇憨。

“阿蒲姑娘,你错怪他们了,他们是好人。”致远终自地上爬起,抱着那柄并不算重的剑东倒西歪走过来。

我与闫似锦齐齐跌掉下巴。我们作何好事了?怎就你认定了是好人?

果然那位阿蒲姑娘也觉不靠谱,先自致远怀里轻松拿过剑,在手里踮了掂随手掷地上。然后扯过那位道爷,一旁小声嘀咕起。

闫似锦继续摩挲他下巴,面色活泛极了。我恨恨的拾起那断了的半截柳枝,戳他腰。

“怎的,小师弟,魂被勾走了?”

闫似锦微微侧目,朝我神秘兮兮眨眼。我忙凑过去一点,他目光却已跃过我又到了那万分不妥的夜集。

“瞧见没有,我知道为何妖界突然这么夸张的出动上百妖精了。”

“呃?!”

闫似锦将目光抽回,投到正与阿蒲激烈争论何的致远身上,声调愈发低了几分:“耨,那位道爷可是唐僧肉。”

“呃……”我也将目光黏在致远背上,却只见他一副瘦弱得风吹便倒架势,不由觉得牙疼。

“啧,千年难遇的大补品。修妖道的吃一块可抵三百年修行,修鬼道的随随便便饮口血,可以直达鬼王级别。”

闫似锦边说边摇头晃脑,看那架势似已将道爷直接当下酒菜了。

“喂喂,你可别动歪心思。”我拿手在他面前晃晃,这小子立马缩脖子。好么,倒还没忘我点石成金的能力。

“我动心思没用。咱修仙的,吃了也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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