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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妖力竟然凝结不发,就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样。
夜宸回身看去,眼中像是波动起了漆黑的漩涡,薄唇微启,一字一顿的掷出两个字:“找死!”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缓缓抬起,虚空深处震颤了起来,黑暗中汇聚出了如长河般的黑色气流,粘稠,深沉,吞噬,铺天盖地,击向了黑暗深处运转的那九颗星辰。
轰隆的巨响从虚空深处传出,就像是地震般的抖动,九星挪移大阵轰然破散。
这九颗星辰轰然炸开,在这无边虚空中飞散开来,化为了无数颗微小的陨石,毁灭之力让它们像是四射的箭矢,在黑暗虚空中急速四散开来。
其中一颗碎片撞向了远处那颗深蓝色的星辰,爆发出了强烈的炸响声。
天哪,这不是那还残存着薄弱灵气的小小星辰吗!
凌水天面露不忍,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那装载无数生灵的弹丸之地,就此毁灭掉了……
星碑子一声尖叫,颤声道:“不可能!你竟然在没有天地元气汲取的情况下,以一己之力强硬破阵!难道……难道说你如今的修为已经到了焚天境的巅峰!将至天道境了!!!”
“啊!!这……这就是传说中焚天魔咒的绝杀之击——五届黑炎吗!难怪当年能破掉我星象门镇教的万弥星辰阵!”一名星象门长老状若癫狂,震惊的呆滞到了当场。
九星挪移大阵破掉,他们就像是失了保护伞的婴儿,完全暴露在了夜宸的身前,再无躲藏的地方。
一道黑色气流摧枯拉朽的向他们席卷而去,夜宸的语气云淡风轻:“闹剧结束了……”
凄厉的惨叫传出,黑气没入了那几名星象长老的体内,瞬间便爆体而亡,连同元神一齐消散开来。
星碑子惊恐的喊道:“杀了我你会后悔的……”他话还没说完,便惨叫一声,双目流下了鲜血,却是他乱看凌水天的惩罚。然后也如同那几名长老一样,身形消散在了虚空中,不同的是,他遁出了一抹淡青色的元神。
夜宸长袖一卷,将星碑子的元神摄入了袖中,便环着已经膛目结舌的凌水天向外行去。
……
夜宸带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中游荡了好久,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他拷问星碑子如何能出去,星碑子却宁死不屈,冷笑着说要他们永生永世留在这里。
最后夜宸不知是用了什么奇怪的刑罚,一道白气没入了星碑子的元神中,才终于招了,等到她们出了这奇怪的魔石,发现已经过了三天。
第七州的其余高层皆候在地底密殿之中,等着他们出来。
他们说见到仇情魔君急匆匆的从中出来,一言不发的就向中州方向赶去。众人很是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想要进入其中寻找帝尊,却又找不到进入的法门。
这些日子以来,她第一次见到夜宸沉了面目……
她终于明白当时在阵中,夜宸为何皱眉了。
原来是因为仇情的叛变,曾经一起打拼天下的忠诚手下,居然伙同外人谋害他。
夜宸冷笑,吩咐下去,传帝尊令,魔道十州全力追捕仇情。
随后便带着她乘了白犀鎏霜车,向中州急速行使而归。
凌水天经过这三天的折腾,此时一旦放松,便觉得困顿不堪。她望着烟云幔帐外的落日,靠着夜宸的肩膀陷入了沉睡。
她这一觉越睡越冷,只好不自觉的向搂着她的男人靠近点,像只猫咪一样蜷缩在他的腿上。
迷糊中,凌水天后知后觉的想起在九星挪移大阵中身体的异常,有些慵懒的睁开了眼,依旧懒懒的躺在夜宸的腿上。
她打了个哈欠,试图运转自己的妖力,却发现依旧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样,无法动用丝毫,反倒引得浑身泛出了更深的寒意。
凌水天终于精神了点了,她感到自己右手的手指有些异样。
抬起手看去,惊骇的看见自己指尖上竟然蔓延上了一层浅蓝色的冰霜!晶莹剔透,将她的手指包裹着,像是由冰雪雕琢而成。
手指无法动弹,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
“阿宸……”她的声音中已经带了恐惧,抬眼望向了正搂着她的男人,眼中满是惊慌。
夜宸正在闭目凝神的想着什么,被她这嘶哑的一喊惊的连忙睁开了眼。
他看到她手上的冰霜后,伸手将她的手指抓到了手中,沉声道:“怎么会这样!”
凌水天的手指在他手中微微发颤,无助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第一百三十章 沉寒秘丹
东池魔州的中州宫殿,正中心的天宸宫。
天巅那云白的恢弘宫殿都沸腾了,当上官薇瞧见帝尊抱着那银发女子回来的一瞬间,惊得非同小可。
因为她看见凌水天缩在帝尊的怀中昏睡着,那春葱般的右手上骇然覆着一层白色的冰霜!在殿内夜明珠的照映下流转着浅蓝色冷光。
上官薇连忙上前,帮着男人将昏睡中的银发女子轻轻放躺在了床上,银色发丝散了一床,身凉似冰,她小心的给凌水天盖上丝被后,急切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走之前还好好的啊……”
夜宸凝视着凌水天安静的睡颜,没有作声。
他转身,手指一动,一抹淡青色的元神从玄色衣袖中飞出,摔在了地上,却是名修为高深的魔修元神。
上官薇仔细打量一下,发现这人似乎是星象门的积年老魔——星碑子。
星碑子的元神跪伏在地上,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后,嘿嘿的怪笑着,丝毫不惧道:“妖王是不是自从苏醒后,便一直嗜睡?而且越发严重了。”
“明知故问!你们当年在凝魂圣丹中动了什么手脚!”夜宸沉了眉目。
那颗圣丹,当年他仔细检查过后,方才给凌水天服下,不可能有问题。
而这天下间能瞒过他的手段,唯有星象门存有。
“嘿嘿,您这可就猜错了,这要问问仇情魔君啊。”
“仇情?”
“嘿嘿,这三年我等承蒙仇情魔君的照顾,甚是感激。却不知此时仇情魔君身在何方啊!”
夜宸看着故作高深一脸得意的星碑子,心中了然。
回中州的途中,便在路上收到下属禀告,说雪原冰窟那边的封印被人打破,镇压在其中的朱绯被人救走了。
他思索这几件事同凌水天的异状和星象门定然有着关联,却别无他法。因为当时凌水天手指尖的冰霜蔓延,身子比雪还凉。
于是心念一动,隔空传令过去,命容姬薰去追捕朱绯和仇情,务必要在他回到中州之时捉回这二人。
“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星碑子表情微怔,转过头,便见到一名身着宫装的魔女踏着月色走了进来。
那妖媚的魔女看着他冷笑,手中的修罗镰还滴着鲜血,一手将已经被封住法力的仇情和朱绯扔到了地上。
星碑子大骇:“你!你是阿鼻谷的谷主!”
“如今魔道一统,阿鼻谷早已不复存在,请注意你的用词。”容姬薰碍于夜宸在此,不敢造次,冷冷说完,便将修罗镰收起,宝相庄严的站在了上官薇的身旁。
那朱绯一身红衣,依旧像是烈焰般炽烈,原本精光四射的双目却已经无神。她被容姬薰一把扔到了在地上,也没有反抗和不悦,就直直的看着不远处一身玄色锦衣的男人。
仇情面色依然像以前一样的沉稳,却已经透出了颓败之气。
仇情苦笑道:“我就知道,那星象门的九星挪移大阵肯定是困不住您的,可是我没有想到,您居然这么快就能破阵出来。”
星碑子恨声道:“好你个仇情!若不是你低报了他的实力,我们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仇情敛目道:“呵呵,我本就只是想利用你们困住帝尊一段时间而已。”
不管怎样,帝尊是他的主子,当年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他的人……
他又怎么会存了害他的心思,只可惜,在感情与忠义之间,他两难选择,只能努力不让双方受到伤害。
夜宸打断了他们:“仇情,你对那太上凝魂圣丹做了什么。”
仇情面目依旧沉稳,垂目说道:“说起来,当年您和妖王一战恢复了对她的记忆,我便知道朱绯性命堪虞……果然,她被打入了冰窟中忍受最为残酷的折磨。于是我便趁着您攻打星象门时,趁乱偷偷的潜入了星象门的密室……我和星象门的太上长老星原子私下里有几分交情,在星原子的帮助下在凝魂圣丹中融入了沉寒秘丹……”
上官薇呼吸一紧,传闻那沉寒秘丹是星象门的无解丹药,又名“永恒的生命”。
服食此药者,将会日益嗜睡,等嗜睡到一定的程度,真气凝结,便会从指尖凝结出冰霜。最后冰霜蔓延至全身,变为一尊活活的冰雕!中毒之人便会永睡不醒,陷入永恒的沉睡!所以又叫做永恒的生命……
因为永恒沉睡,不死不灭,还要日日忍受寒冰之冷,可以说是一种天底下最为残酷的刑罚之一。
夜宸指尖微挑,一道黑色雷电凝成的雷鞭凭空出现,狠狠的抽打到了仇情的身上,沉声说道:“将你扶植为七州魔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给你地位!荣耀!信任!你就是这么反过来回报的?嗯?!”
仇情身子一震,侧头吐出了一抹红,神情痛苦,强自苦笑道:“我早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是帝后这病却离不开朱绯了,天底下唯有朱绯是火魄之体,她的本命心火能够抵抗沉寒秘丹的毒性,虽然无法根治,却也可以保住帝后的生命无舆了……想来若是朱绯过得好,本命心火强大,帝后靠着朱绯的心火续命,也是可以同正常人一样生活的。”
夜宸看着曾经最为信任的臂膀如此算计,弹指又是一道黑色雷鞭狠狠抽打在了仇情身上,声音中带了怒意:“沉寒秘丹!呵呵,你倒是想的周全!知道你们恐怕难以逃脱的掉,便在三年前留了一手,给了朱绯一道护身符!”
凌水天朦胧中听到了夜宸带着怒意的声音,原本混沌的头脑泛起了惊讶,何人能让他动怒?!
她幽幽的醒转过来,便见到天宸宫的寝殿中,琉璃玉砖上,那仇情,朱绯,星碑子,上官薇,容姬薰皆在。
这是什么情况?
她记得当时在白犀鎏霜车中,夜宸试图将她指尖的冰霜抹去无果,她困意上头,便又睡了过去。
这又是睡了多久了……
夜宸感到凌水天醒过来,连忙转身抓住了凌水天的手,发现上面的冰霜已经消散了。
这沉寒秘丹,只有初始发作之时才会蔓延冰霜,其余时候都是醒着的时候消散,昏睡之时复又弥漫回冰霜。
她醒着的时候,冰霜退散,睡着的时候,便会变作冰人。而且以后只会越来越严重,昏睡的越来越久,直至冰霜蔓延到了全身,便会陷入永恒的沉睡……
夜宸的眼睛凝了黑色的风暴,强压下了杀意,转头道:“将仇情压入天宸宫底的魔狱中,永生永世不得翻身,等待十州魔君共议刑罚。”
仇情看了眼朱绯,眼中有着几丝对她的担忧,被进来的铠甲魔卫压了下去。
朱绯本来像是呆滞了一样,对外界没有丝毫的反应,一直呆呆看着那玄衣男人冷俊的面目。此时她见到凌水天苏醒,和夜宸那看向凌水天时突然就柔软下来的神情,终于回过了神,尖叫一声冲着凌水天扑了过去,眼中满是恨意。
她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突破了天宸宫的禁制,指尖爆出一股红芒,业火弥漫在指尖,被恨意激红了双眼,丧失了神智,试图要和凌水天同归于尽。
然而身子像是撞在了透明的光幕之上,将她狠狠的反弹了回去,狼狈的跌到了地上。
“多亏了仇情苦心布的一手好棋,才让你的命系在她的身上,明白吗!?”
朱绯看着男人那无情的眉目,突然就悲呛的笑了,满面泪水:“你要用我的本命心血去给她续命!?她是你的心头肉,我便是那可以任由人践踏的卑微之沙了吗!”
她脸色顺间变得青白,嘴角流下了黑红的鲜血,却又哭又笑,目中满是癫狂:“我要她和我一起死!这三年我受过的罪,我要让她也尝到!”
“我得不到的!任何人都别想得到!”
她看到玄衣男人夜色般深邃的眼眸中带了焦急和惊慌……
可是这情绪不是为了她……
而是为了那躺在床上的银发女子……
这是那向来疏离淡漠的男人,唯一一次带着感情的看向了她,不是因为她快死了,而是因为他心爱的女人也会跟着她死……呵呵,真是种莫大的讽刺啊……
朱绯感到自己的心脉全数碎裂,痛苦在翻江倒海,可是嘴角的笑意却更深,倒在了地上。
死亡之前最后的一幕,便是那一身玄衣的男人伸出手,盖住了银发女子的眼睛,柔声道:“别看。”
不想让她看到她怨毒的目光么……
沉入永恒的黑暗之前,朱绯突然就明白了,这些年,都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到头来,那无情过客连一眼都未曾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的眼泪混着鲜血流下,阖上了双眼……
直至临死也没有看一眼那为了她付出一切的男人——仇情。
仇情挣开了铠甲卫,嘶吼着扑上前,抱住了朱绯的尸身,拼命的摇晃起来。
可是那一身红衣的女子已经没有半点气息。
这一切不过是瞬息间的事情,朱绯暗中自断心脉,连夜宸都来不及阻止,仇情又怎么能反映过来。
星碑子在一旁狂笑:“哈哈哈,想不到曾经战昙教的左右副手,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真是……”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黑色的魔气卷住了喉咙。
“还有没有其它办法解掉沉寒秘丹的毒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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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全数陪葬
星碑子从那玄衣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死亡的恐惧,竟然连周旋之计都忘记了,哆哆嗦嗦的颤声道:“没有了,这沉寒秘丹是无解之寒毒,天下间能有火魄精华为其续命,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话还未说完,一道白光急射而来,瞬间便没入了他的额头之中。
星碑子惶恐的瞪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变得透明,最后轰然一下,元神消散在了空中。
凌水天虽然被夜宸盖着眼睛,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其实瞥到了朱绯那怨毒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恶毒的滔天恨意,直叫她如同芒刺在背。
而且朱绯临死之时,说什么续命,沉寒秘丹……那是什么意思?
她一头雾水,不知道朱绯为什么如此恨她。凌水天自问并没有哪里对不起朱绯,反倒是朱绯曾经试图残忍的折磨死她,还出言唆使夜宸杀了宋黛泱……她本是恨着朱绯的,可是此时,见到朱绯死的如此惨烈,她的心中没有半分欣喜,反倒有些深沉和压抑。
她看够了死亡……
仇情悲痛的低吼声回荡在寝殿之中。
他机关算尽,为朱绯铺好了路,将她从冰窟中解救出来……却想不到朱绯性子竟如此暴烈,宁可玉碎也不肯瓦全。
多少年了……
她从未正眼看过他一眼……直至死亡……也没有……
仇情抱着朱绯的尸身,像是暮然间苍老了十岁,那向来沉稳的面目上满是灰败之色。
夜宸看见仇情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却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只是向外挥了挥手。
一旁的铠甲魔卫上前,想要将已经仇情和已经死去的朱绯拽起来,试图拉下去。
仇情冷冷的挥开了魔卫抓向他的手,抱着朱绯站了起来,向殿外走去。
一列宫装侍女进来收拾起了地面上的血迹和狼藉。
凌水天望着寝殿内的景象,视线有些模糊,前方众人在夜明珠的照应下已经开始出现了虚影,身子阵阵的发冷,同时小腹又隐隐作痛起来。
她喘息的有些急促,伸手捂住了肚子,蹙眉缩成了一团。
陷入黑暗之前,听到夜宸好像在喊她的名字。
仿佛来到了一片冰冷的雪原,冷的浑身发抖,天地间都是凄凉的白色。
模糊中,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进来。
一道苍老的声音。
“帝后腹中麟儿已有月余时间……”
“可这沉寒秘丹会发作的越来越频繁,寒毒在体,全身冰封,恐怕……”
一道低沉而优雅的声音,已经带了阴沉的怒意:“恐怕什么。”
那道苍老的声音已经有些惶恐:“帝尊息怒……恐怕在帝后和麟儿中……只能要一个……”
随后便是空气都要静止的静默……
良久,一字一顿的两个字,坚定不移。
“都要。”
“若是不能,星象门的人便等着全数陪葬吧……”
……
上官薇看着帝尊将银发女子抱在怀里,不断给她输入元气,试图让那昏睡中的女子能好受些。
可是没有作用,她从男人越来越阴沉的面目上看的出来……
而且,当凌水天陷入沉睡时,那层冰霜又浮现了出来,已经蔓延到了手腕之上。
帝尊震怒,整个星象门的旧部都受到了牵连,魔道进行了新一轮的血洗。
魔道十大分州去掉第七州暂时群龙无首,余下的全数震动不安,纷纷出动,找寻沉寒秘丹的化解之法。
因为中州那边发出了一道足以让天下人疯狂的帝尊令。
“可以破解沉寒秘丹之毒者,无论身份修为,皆可直接提拔为第七州魔君。”
东池魔州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仙道那边都受到了波及……
上官薇每日惶恐,甚至一度以为凌水天打算就此沉睡下去,像之前天道宫中的三年一样。
……
凌水天这次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任凭夜宸用尽了办法,也没有醒过来。
等到凌水天再次幽幽醒转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被人抱在怀中。睁开眼,便是夜宸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正凝视着她。
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夜宸弄的这么憔悴。
她突然想起沉睡中那断断续续的对话,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眉开眼笑道:“这里是不是有了我们的孩子了……”
夜宸的手覆上了她的手,“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他的反映太过冷淡,凌水天有些不高兴了。
“喂,你的反映怎么这么冷淡。”
“没有,我只是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摩挲了起来,有点酥酥麻麻的,凌水天向那温暖的怀抱贴合的更近了一些,含笑呢喃道:“我真的很高兴,只是现在有点冷。”
他将她抱得更加紧了一些,声音有些发哑:“是我的错。”
凌水天缩在夜宸的怀里,看了看自己光洁如初的手,轻声问道:“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快死了……”
一个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