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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剑指着那个男人的谢雨诗,一言不发,他的剑又上前了半寸。那个男人道:“你不用着急,听一个快死的人多说几句不碍事的。我的心脉已经被震碎,你不杀我,我也迟早会死。”
那人续道:“你是天下第一帮派来的?我知道你不会回答,让我猜猜,现在帮中能有你这样武功的人并不多……你是四人队的一员?你是还魂,还是子棋?不对,不对,四人队只有一个人是用剑的……”
谢雨诗长剑还鞘,道:“你既然都知道了,何必问我呢。”
那人道:“你难道没有一点好奇心为什么我会知道吗?”
“没有。好奇心通常能让任务失败。”
“好,好!不愧是四人队的队长笛宿!老实告诉你吧,我也是天下第一帮的人,我是‘九花队’的队长傅人松。”
谢雨诗微微动容,道:“你就是傅人松?当下第一帮第一队长!?”
傅人松笑道:“老了,长江后浪之势不可挡,现在第一帮第一队长的称号该是你笛宿的。你们四人队办事效率极高,没有一次任务失败,短短几年间便成为第一帮的中流砥柱。今日亲眼见过了阁下的剑法,更是佩服,死在你的剑下我毫无遗憾。你为什么不问总管为什么要你来杀我?”
“我说了,好奇心会使任务失败。”
傅人松咳嗽几声,道:“你的好奇心已经开始作祟了,不过你放心,你要杀我的任务必定会完成,我已经近乎是个死人,就算死不了,也不想多活几年。这样活着实在太累。”他看了看谢雨诗的表情,还是那么冷漠。他续道:“总管要杀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知道的太多,这也是许多密探被杀的原因。我说你的‘这一天’也迟早会来,并不假。我也杀过当年的第一帮第一队长,他告诉了我许多事情,所以这些秘密才得以传承,我们也不知道哪一天可以完全摆脱命运的束缚,但我们相信只要努力,一代代努力下去……咳咳,我现在把这个秘密给你。”
傅人松颤抖地手从怀里取出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他已没有力气递出去。他道:“尤其是知道我的身世之后,总管怕我图谋不轨,所以……我们只是想安静地过日子而已,我,我终于可以退出江湖了……”
傅人松的血流尽了。谢雨诗又拔剑在他身上补刺了一剑,才拾起钥匙收好。
飘在半空中的谢雨诗似是被人往外拉,离那个拿着钥匙的谢雨诗越来越远,他忽然觉得身子很冷,眼前不停地划过一些事物,透过微弱的月光,他觉得是一些书架,放满书的书架。“砰”一声,他似乎被重重地摔回现实。
谢雨诗身体一抖,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他忍不住想多躺一会儿。他现在还在做梦吗?“管他的呢,现在做的梦并不怎么麻烦,还很舒服。”
谢雨诗起身,开了窗,才发现自己是在冷无艳的阁楼里。冷无艳推门而入,笑道:“公子你醒了?你刚才可真不甚酒力,一会儿就醉了。”
谢雨诗道:“是吗?还是你耍诈,在酒里下了药?”
冷无艳一脸委屈,轻轻依偎在谢雨诗肩头,道:“我怎么干呢?你刚才啊粗暴得很,看,我的手都被你弄青了,你不会醉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谢雨诗道:“哦?我可听到你在我耳边念什么咒语……”他知道冷无艳武功不弱,所以突然袭击,双手迅速擒拿住冷无艳的双腕。
冷无艳道:“好,好,好!我说,我看你那么想睡觉,不忍心打扰你,就念了点‘醉死延眠诀’让你睡得舒服一点。你快放手啊,你捏得我好疼啊……”
谢雨诗想起那些梦境,莫非就是这醉死延眠诀捣的鬼?不知那些梦境有几分属实呢?
钥匙!
谢雨诗猛然记起他好像的确有一把钥匙藏在某处!他顾不了冷无艳了,他必须找到那把钥匙,说不定里面隐藏的秘密可以告诉他,他到底是谁,他的身世。
冷无艳在谢雨诗身后叫道:“你身上其余的几千两我可都收好了,谢谢啊!欢迎下次再来!嘿嘿,这种冤大头真是要越多越好。”
四十六、天下第一帮的秘密
玉女峰别院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谢雨诗在一片混乱中寻找他要的钥匙。他满头大汗,站定闭目片刻,接着鬼使神差地折断卧床的一条腿,向下一倒,一根钥匙掉了下来。原来钥匙就藏在床腿的凹槽里。
谢雨诗抓紧了钥匙,用口吹去木屑,反复擦拭。他面临另一个难题。他要开启的是什么呢?一扇门,一个柜子,还是一个机关?书架!他梦里有奇怪的书架,书架需要钥匙么?还是进入那个书房需要钥匙!?
谢雨诗又闭上眼睛,脑子空空荡荡。他冲出别院,忽然看见冷无艳在外面,他激动地上前抓住冷无艳的双肩,不停摇晃。
“快!你会醉死延眠诀是不是?快,对我施展,快!快!”
“你……”
“我,我身上没有钱了,不过你施展完了我再给你!”谢雨诗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到傅人松所说的秘密,关系天下第一帮所有密探的秘密。
谢雨诗静静地躺在地上。眼前重现了在夜里,很幽静的夜里,目睹书架的情景。书架上有哪些书呢?《金刚经》、《法华经》、《大般涅磐经》等等。天下佛家寺院众多,况且富贵人家也有收藏,有这几本经书能说明什么呢?
谢雨诗猛然惊醒。他又看到了一本书,不是经书,而是武功秘籍《一指禅》。“一指禅”是少林寺绝技。谢雨诗略感奇怪,他梦见的书房竟然是少林寺的“藏经阁”!
对于江湖人士来说,少林寺决不是个好玩的地方,尤其是想去藏经阁瞧瞧的人。谢雨诗躲在寺门外的一颗树上,昨夜已将少林寺的布局打探了清楚,今晚就行动。只听寺内骤然响起警钟,三口大钟齐响,绝非食宿坐禅之钟,而是寺内出了大事。
知客亭的僧人听见钟声也连忙回寺。谢雨诗跟着从大门进寺,知客僧武功低微也未察觉。谢雨诗轻车熟路,加上大多僧人都赶去大殿,在寺内行走更是畅通无阻。经过大雄宝殿时,忽然听到一个女子凄厉的笑声,“哈哈,哈哈!”笑得并不大声,却让人心底一寒。
想不到少林寺内还有女人。谢雨诗在寺外守了一天,并没有见女子出入,看来这女子至少在藏在寺内整整一天了。谢雨诗透过缝隙望去,只见一名长发女子背对而立大殿中心,身穿轻薄白纱衣,雪白的背肩敞开来,背上面隐隐显现一朵白莲花。本就是雪白的肌肤上有一朵白莲花,应该看不清楚才是,却又不知如何竟如此清晰。
佛像前坐着三名老僧,谢雨诗认得其中两位是玄杵、玄妙,另一位想必是玄字辈高僧玄悲。三人嘴角皆有鲜血。慧字辈和释字辈的僧人护在一旁,主十八罗汉阵的僧人个个手持半截棍棒,另半截都在地上。少林木棍柔中带刚,即使内功再高深也难轻易折断,更何况缺口竟如此整齐,和刀剑削坎无异。
未受伤的僧人将女子重新围住。女子轻蔑道:“凡夫俗子,也敢和本座动手?”
谢雨诗见那女子微微转头,额头艳红,燃烧着火焰刺青!他想这女子是光明教中人,武功之高,世间绝无仅有,她绝非在少林寺里藏了一天,而是在他眼皮底下进了少林寺。他又想:“莫非她是邪教左右护法之一?不对,敢在邪教自称‘本座’的人也只有教主,她到底是谁?”
谢雨诗不再去理会,他的目的是去藏经阁一探,现下少林高手齐集大雄宝殿,藏经阁自然也就无人看守,倒是省事了许多。谢雨诗轻易进了藏经阁,左右寻找放《金刚经》和《一指禅》的地方,不一会儿便找到,只是毫无特异之处。他取下书来翻看,也无记号,莫非线索不在这几本书?
“轰隆!”谢雨诗听到一声怪响,他悄悄下到一楼,只见墙角打开了一个地道缺口。“难道我在无意之中碰触到了机关?”
谢雨诗点燃火折子,小心地往地道里走,摸到一扇门,轻轻一推便开了。
“你终于来了。”
谢雨诗何等敏锐,得知地室有人,立即熄灭火折子,贴着地室的墙飘出数丈。刚才他在黑暗中手执火折子,已经暴露了位置,只有立刻变位才能防范对方可能的攻击。
“我既然开门让你进来,就不会杀你。”
谢雨诗依然很谨慎,他猜想那人错过了刚才杀他的机会,现在必须听见他说话,好辨认方向。
“呵呵,呵呵……”那人笑了笑,道:“你不肯说话,是不是怕我听声辨位,投掷暗器?”
谢雨诗忍不住说道:“是你?”
片刻过后,那人道:“想不到你躲过了我无声无息的银针。我向你说话的位置发了三针,料想你说完会立刻换位,所以在你上、下、左、右四个位置各发十七针,你还是躲过了,你不必回答,我听得见你的呼吸。唉,也许所谓无声无息终究是有点声息的,对不对?佛祖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声便是有声了,声在心中。我这七十一枚银针的功夫,想必练不到七十二枚了。阿弥陀佛。”
黑暗的地室忽然亮起一丁点火光,谢雨诗道:“你的银针倒也不赖,一针射穿了衣角。这种无声无息的暗器除了要击中目标,还要击中目标的要害才能发挥功效,可惜这黑暗之中要捏拿穴位谈何容易?若是用有声的暗器,我更能轻易躲过。你本不该选在黑暗之中杀我,是不是?”说话的同时,位置不停在变。
那人拾起谢雨诗丢在他身边的火折子,点燃了油灯,地室豁然亮堂。谢雨诗正用剑指着那人的后颈。
“说吧,把你一切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施主要听什么?要不我背《般若菠萝蜜多心经》给你听吧。”
“你就不怕我嫌你废话太多,一剑刺穿你的脖子?”
“不怕,你不是还有话要问我么?其实你往后看看就知道了。”
“你想趁机偷袭我?”
“阿弥陀佛。世人往往把谎话当真话,把真话当放屁。”
谢雨诗笑道:“你先说,你不是无门无派,无师自通的么?为什么会在少林寺?而且……”
那人年纪轻轻,正是当日在醉仙楼报信的无名僧。“而且还在这个鬼地方等你是不是?唉,今天确实不是杀人的天气,碰巧又来了个厉害角色,真是应接不暇啊。“
“贵寺来了美女烧香拜佛,应该高兴才是啊。我现在问,你只管答。你和天下第一帮是什么关系?”
无名僧缓缓道:“天下第一帮的创立,一为巩固皇权,二为江山社稷,三为黎民百姓,帮主之位由历代皇上担任,设总管一职,监管第一帮大小事务。皇上与少林寺私议,修建此间地室,保管帮众的身世谱。我就是这里的看守和尚。”
“身世谱!?”
“对,就是你身后大柜子里放着的。每人一格,从生到死,记载得无不详细。除了身世谱,还有上缴的武功秘籍、密件公文等等,当然在另一间地室,要我带你去看看吗?”
“不用,我的身世谱在哪一格?”
“乾三坤一。”即第三排,第一列。
“还有,关于总管……”
无名僧此时已难故作轻松,谢雨诗的杀气不仅仅能震慑人心,即使再得道的高僧,即使再怎么看破生死,也顶受不住如此的一把杀人之剑抵在后颈。“总管图谋不轨,想当帮主,皇上命我除之。我除了看守,另一任务就是监视总管的行踪。”
谢雨诗一惊,原来总管想当帮主,也就是想篡位当皇上。“为什么要引诱我们出手杀他!?”
“皇上先是怀疑你们四人队的忠心,削去你们在江湖上的势力,然后借你四人之力除掉总管。”
“哼,好个一箭双雕之计。”
“你们四人队和总管一战,至少会死三人以上,结果……”
谢雨诗狠狠道:“死一个难道不够么!?”
“不,死一个人只是有些奇怪。所以你们杀的总管是假的。”
谢雨诗长剑一抖,道:“假的!?不可能!”
无名僧嘴唇不自觉地发颤,道:“是,是真的……我已经,已经查到,总管曾在天山一带出现过,他,他已经,已经疯了。”
“疯了?”
“应该是,是练了本寺的法轮神功,急于求成,以至、以至走火入魔……”
谢雨诗立即想起,总管曾细细翻看过《法轮神功》。“无名,你刚才说,你的暗器功夫练不到第七十二根银针了,是不是知道我今天会杀你,而不是你以后练不到?”
“是。”
“还有一个问题,肖德桂是不是天下第一帮的人?”
“是。”
“最后一个问题,你好好答吧,这将是你说的最后几句话。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
无名僧双手合十,道:“小僧一死,换来千人平静,正是功德无量。这些天下第一帮的秘密,你就拿去吧,第一帮第一队长,笛宿。阿弥陀佛。”
“好。”谢雨诗手中冰神剑蓄势待发,突然大地剧烈震动,剑尖顿时一歪。无名僧绝不放过逃生的机会,箭一般冲出了地室,留下一句话:“生死随缘,施主请便。”
大地依然在晃动,片刻之后停息。谢雨诗怕有变,立即取来梯子,用钥匙打开乾三坤一格。他拉开格子,里面躺着一本蓝皮薄,上面有两个字——“笛宿”。他兴奋地取出身世谱,谁知刚拿出来便脱手飞走,他回头一望,只见那个在大雄宝殿的女子已经到了地室内,手握着他的身世谱。
谢雨诗心里打鼓:“隔空取物?世上真的有这种功夫?”他跳下梯子,长剑斜指,准备全力一战。
谢雨诗杀气大显,剑锋舞动,油灯熄灭,地室重回黑暗。得手了!谢雨诗感觉得到,冰神剑深深刺入女子的胸膛。女子额头的火焰刺青微微发亮,照得她的脸如血红,她忽然嘴角一笑,“嗡”一声油灯被什么东西点燃,地室恢复光明。
没错!谢雨诗的剑****了女子的心脏,为什么她没有死?
“你玩够了没有?”女子右手一挥,谢雨诗感到一股巨大内力将他击飞出去。谢雨诗一瞧手中,只剩下了冰神剑的剑柄。
女子道:“这把剑不过是块冰,冰溶化了即是水,以你这等凡夫俗子,难道想用水来杀人么?”
谢雨诗想不明白,冰神剑的确****了女子的心脏,难道真的溶化成水了么?谢雨诗受伤不轻,苦笑道:“水虽柔,却也能穿石。”
“哈哈,哈哈!”依然是那么的凄厉。女子话题一转,问道:“你是高飞?”
“是弘致派你来杀我的吗?”
女子不屑道:“他?他根本不配和本座相提并论。”
谢雨诗顿时想明白,即使在光明教,也有比教主辈分高的人,就像皇宫里,皇上之上有太后。“你到底是谁?”
“本座闭关修行,你自然不知本座名讳,你先答本座,你是否高飞?你不说,本座就烧了这本书。”
谢雨诗连忙道:“是,我便是高飞。杀我之前,可否让我看看你手中的那本书。”
“本座说要杀你么?要杀的话,刚才你早就没命了。本座来少林寺就是要找你,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怎知我要来少林?”
女子晃晃手中的身世谱,道:“你要的东西就在少林寺不是吗?我知道你迟早会来拿。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记忆?哼,能够捡回一条命算你运气。这也是老天助我,能早日找到他。”
谢雨诗心想:“他?这个‘他’是谁?而这个女子为什么对自己了如指掌?”
女子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的疑问太多,还不如不问,来个自在。”
女子缓步走到谢雨诗身旁坐下,盯睛看了他一眼,道:“你果然是一表人才啊。”谢雨诗听得一头雾水,女子翻开身世谱第一页,念道:“笛宿,姓谢,名恂,字雨诗,广合王谢新之子。隆兴五年,广合获罪抄家,满门斩首,其子年仅满月,得赦,收入第一帮。”
谢雨诗听得仔细、入神,这些内容如此熟悉,失忆之前的他一定已经知道了身世。怪不得第一次和还魂等队友见面时,会说自己名叫谢雨诗。
“谢雨诗,我真的是谢雨诗,没错了,没错……”
四十七、白莲圣母
女子随手一扔,将身世谱丢入谢雨诗怀中,然后道:“走吧。”
谢雨诗收好书,早知自己是阶下之囚,也不问要去哪。他道:“好。但还不知尊驾名讳,请赐教。”
女子傲然起身,道:“你也算人中鬼才,本座便告诉你,本座便是白莲圣母。”
“什么!?”谢雨诗惊出一身冷汗。白莲圣母统领云南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情,为什么她现在还活着,额头上又有光明教的标记?难道这名号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
“嗯,总算识货,天下第一帮的人总不会太令人失望。”
谢雨诗长舒一口气,问道:“你是人是鬼?”
白莲圣母道:“人?鬼?本座苦心修行,已是半魔之躯,岂是人鬼可比?废话少说,从此刻起,只有我问你,没有你问我,跟我走。”
谢雨诗少了些无奈,多了几分好奇。他跟着白莲圣母走出藏经阁,穿过行廊,只见大雄宝殿的屋顶被掀开,四壁残缺。他不禁问道:“圣母,这……”
“是本座干的,又待如何?”
谢雨诗心想原来如此;又想,白莲圣母这一震,放走了无名,日后又要和第一帮纠缠不清了。有没有命活着逃脱白莲圣母的掌握,也是未知之数。
二人一路出寺,已无人来拦截。功夫好的和胆子大的都是死的死,伤的伤,自然畅通无阻。刚出少林寺门,白莲圣母忽然回头道:“我改变主意了,我准备杀了你。”
谢雨诗根本来不及闪躲,话刚说完,白莲圣母的五指已经擒住他的咽喉。
“不要!”忽然从寺内冲出一人,连刺七剑。白莲圣母故意放手,退后一丈,嘴角微微一笑。
白莲圣母道:“本座不这么做,你就不打算出来了吗?”
冲出来那人身着红杉,头系红丝带,挡在谢雨诗身前,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杀他?”
“我是谁?哈哈,哈哈!你果然忘得一干二净。”
谢雨诗望了望那人手中的剑,道:“你是小云?”
“是,姐夫……我可从没听过你这样叫我哩……”叶剑云忽然发现自己离谢雨诗太近,移开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