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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美如画-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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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紫胤也未给他们一个答案,御剑而走。

询华心中焦虑,无奈之下只得御剑跟上。

只要秦镜不死,卿沅便可以继续存于天地间。而青岩愿用唯一的希望赌这一把,赌着紫胤到底有多在乎秦镜。可紫胤毕竟是紫胤,满口的大道仁心,这事他不敢多加揣测,他怕他下错了注,但事情已然发展至这地步,他唯有如此……

紫胤抱着秦镜回了天墉城,快速奔向剑塔之中,并封印了剑塔之门,任何人不得入内。

他紧紧拥着她渐渐僵硬的身子,用指尖婆娑着她那早已失了血色脸颊,冰凉的触感而来,他心头一紧,这一刻他才相信她这是真正死去了。

“小镜,你今后可会怨怪为师让你非人非鬼一般的活着?”一滴泪滴落至秦镜脸上,成仙至今三百余载,亦或是以往成仙之前,他都未流过泪,而今这次却怎般都抑制不住。

所谓的红尘参透,只不过是他置身事外从未深刻体会,清修数百载,以为早已参悟一切,倒头来却为她执着。

剑冢重新燃起火光,一挥袖将清境剑没入火池之中,火光舔舐着剑身烧得通红,不消片刻剑身折射出一道清光将火光淹没。

紫胤见时机成熟,袖中的冰魄血髓飞射而出,入得剑冢之中与清境剑相缠,冰魄血髓散出红光与那清光相绕,冢内的烈火又重新燃起,冰魄血髓与清境剑相溶,须臾之间,剑身在冢内快速旋转搅动着,发出悲鸣之声……

“莫怕,为师会一直陪你。”他轻声对着秦镜言道,尔后未作他想与她一道跳入剑冢之中,后入得剑身之中,用着体内真气催动着冢内的烈火不熄。

天墉城剑塔之外,询华傻愣着站在外头已有三个月,可任凭怎般都进不去剑塔之中。

三个月前,陵越见紫胤抱着已然咽气的秦镜回来,陵越震惊未定之时,却见他进了剑塔,此后再也未出来。

“你说都三个月了,镜儿会不会早已……”询华不敢再说下去,一拳落在柱子上。三个月下来,以往白衣翩翩,仙姿灼灼的询华已然不复存在,这三个月他没有一天不自责懊恼,若是她活不了,他定不会再存于世间。

“询华前辈不必担忧,有师尊在定然不会有事。”陵越宽慰着,虽说也关心自个人的师尊,但在他眼中师尊是无所不能的,虽说起死回生之说从未有过,但师尊说不定真能救也是未可知的。

询华垂下眼眸道:“就是他在我才担忧。”

这时宋知了搀扶着秦守走来,他这身子愈发的羸弱,应是丧女之痛着实受了一番打击,那日陵越下山告知宋知了秦镜之事,她便二话不说与陵越一道回了天墉城,正巧与赶来天墉城的秦守汇合。

“若是那丫头真没了,也要尽早入土为安才是。”秦守长叹一声,身子骨一颤,幸好有宋知了扶着,不然定要倒下。

宋知了眼眸之中泛着泪光,哽咽道:“紫胤真人会不会太过伤心跟着表姐一块儿死了?”

陵越听得此后,自然有些生气,便怒道:“休要胡说!师妹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有事,师尊会救活她。”

宋知了被陵越的模样有些吓着,睁着眼眸沁出泪水。陵越发觉自己语气有些过重了,于是放软了声音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知了师妹莫要担心,师尊和师妹定不会有事。”

却在这时,剑塔的封印一下子消失了。

询华见此,立马一个箭步冲去推开剑塔之门。

一把泛着清光的剑横在他们眼前,倏尔,清光消退那长剑之中衍生出一个女子来,与剑一起落至地上。

而那女子定是秦镜无疑,当落地的那一刻女子慢悠悠的睁开眼,眼眸清澈无比,她眨了眨圆眸,半撑起身子,秦守想要前去扶她之时,她却有些怕生的往后一缩。

她奇怪的瞧着眼前的几人,想了许久便断定她一个都不识得。良久,往后一转,歪着头瞧向身后之人,一种熟悉之感而来,却又如此陌生,眼中却泛着酸涩。

紫胤发髻散乱,一头银发垂落,坐在蒲团之上。双眼无光,面色苍白,一副近乎晕厥的模样,哪还有几分仙人清姿,询华观察之下他敢断定他这身上的修为几乎不存。

好一个人魂剑魄,他竟然几乎散尽一身的修为她逆天改命将她铸成剑灵。

剑灵非人非鬼,却有着长生之命。

秦镜与紫胤四目相触之时,她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慌乱的站起身,钻入宋知了身后小声道:“姐姐,你借我挡挡。”

对这一声称呼,众人诧异。

宋知了脸色骤变,扯了扯嘴角,无奈道:“表姐,你唤我甚?”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最近虐傻了 给大家消遣一下缓解一下气氛作者菌采访镜子Σ( ° △ °|||)你成为剑灵有何感想?

镜子欢脱地啃着鸡腿~(≧▽≦)/~师尊肯定会更加爱我,往后跟师尊在一起不用修仙了,听说修仙不能次饭了,肯定不行的。

作者菌表示,你以后又不会饿。

镜子瞥了一眼蠢作者菌:你懂不懂啊,饿和想吃不是一个概念的。

师尊( ⊙ o ⊙ )这表情了 他感叹了 我真的只能喜欢剑了嘛~ 那我能不能连着红玉一块收了。

不知道哪里飘来一个声音 大概是这样的 凸(艹皿艹 ) 滚

☆、第五十五章

单看秦镜这模样,大家已然心知肚明,她这定是忘了所有的前尘往事,但若是还能存活在这世上,这忘了便忘了,有些事未能忆起也是一种福分。

秦守将秦镜从宋知了身后拉至眼前,激动之下泪眼朦胧:“回来就好,跟阿爹回去。”

“阿爹是什么?”此刻,秦镜的脑中如同一张白纸,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是新事新物。

她的眼神不由控制的看向另一处,可就在四目相交之时,她浑身一颤,瑟缩在秦守身后,言道“你叫阿爹是吧,带我走,我不想待在这里。”、紫胤不知她为何这般抵触他?看来一切劫难都是命中注定的,她受了天罚差点魂魄消散不存于天地间,而他却应了情劫修为尽散,此后这逆天改命的罪责,他愿一人承受。

他还能见着她,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定然不会言悔。

瞧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紫胤心头怅然万千,眉心一蹙,一口血嘴角溢出。

陵越见此,一惊道:“师尊,您怎样?”

紫胤捂着心口,摆手道:“无碍,你且下去,为师一人静会。”

天墉城内,除了掌教皆不知执剑长老散去修为一事,天墉城乃天下清气聚合之地,自有妖邪窥伺,几百年来就因有剑仙在此且能震慑住三分,若此事一旦宣扬开去,且不论外界会如何,单这天墉城弟子说不定会引起纷乱。

为此掌教宣称执剑长老一直在剑塔闭关,不得靠近云云。

而秦镜擅自离山之事掌教也只得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这不看秦守的面,也得看在紫胤的面上。而且这姑娘命运坎坷,历经生死,他也着实不忍心罚她了。

可对于这事天墉城弟子诸多不满,尤其是着陵端为首的这群人,为此逮着一个秦镜单独一人的时候,便去冷嘲热讽了。

可陵端无论怎说得,秦镜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淡然将头一瞥,问道:“你谁?”

极大的挫败感而来,陵端加重语气,冷笑一声道:“早就看出你和执剑长老两人有问题了,想不到那日他竟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想要找一双修之人的话,那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可偏偏说得却是他自个儿的徒儿,什么德高望重,却也是个道貌岸然之辈。”

陵端一时怒气攻心言语过重,身后一个弟子扯了扯他的衣袖,生怕他在说出些不好听得话来。

但这话已然出口也不好收回了。

秦镜未听懂一句话,他隐约觉得他口中之人有些熟悉,但怎的想都未想起是谁,而且听他这般言语诋毁,心中甚是不平,她冷嗤一声:“说得好像你有多正经似的。”

转头欲走,却又被陵端拦住去路。这时秦镜怒气骤然上升,意念一转手中幻出一把剑来,长剑挽花,清光阵阵,仅一剑就将他们逼至了水池边上,陵端等人因为一时站不稳掉到水里头去了,也当真是大快人心。

这剑灵的剑招定是比这些凡人厉害的,虽说她可能是所有剑灵之中最不懂剑术的。

“他娘的,你们这群人多半有病。”

瞧着在水池里扑腾的陵端,秦镜轻笑一声,堂而皇之的走远了。

夜幕降临,她有些倦意的靠在枕头上,按理说剑灵是不需要就寝的,但对于这般一个沾床便能睡着的,又一日三餐不缺的已不能用剑灵二字所能衡量了。

这时一个男子轻声走进她的屋内,坐在床畔之上,静静地瞧着她的睡颜。

她微微侧了一个身,睡意朦胧之下,半眯起眼打量着那人。

突然瞬间清醒,一下从床上跳下,走了几步远,紫胤也站起身,慢慢走向她。

她有些急了,低头指着他的脚道:“你……别过来,后退三步,不……十步,快……”

紫胤略有无奈,但还是未停下脚步,秦镜走一步,他便挪一步。

“我都说你别过来。”秦镜情绪激动,十分抗拒面前之人,她不知道为何对着这个陌生人有着这般强的抗拒力。

“你为何这般怕我?”紫胤无奈言语,心中甚为凄凉,若是不记得他也算了,可这如今为甚这般情况出现,面前的这个人十分怕他,抗拒他。

秦镜转了转眸子道:“我方才甚为认真的思量了一番,大概是你的头发跟人家不一样……”

“当真如此?”紫胤疑惑,这两者有何关系。

秦镜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道:“总之你别靠近我就是了。”她的声音略微发颤着,往后又退了几步,而紫胤也紧跟着走了几步。

“你别……”后退之时,秦镜不小心被自个儿的脚给绊了,重心不稳直直的向后倒去。紫胤本想扶住她却因为自己身子虚弱根本就拉扯不住,只能被她扯带着一块摔在了地上。

一阵哀嚎惊天动地。

“你……给我起来!你……你太没有礼貌了,你知道不知道……”秦镜双颊面若桃花,已是语无伦次的说不出话来,又羞又恼的推了推压在她身上之人。

紫胤依旧纹丝不动,眩晕之感而来,本是苍白的面色如今看来更是血色全无,唇色也近乎苍白,好似快要晕厥一般。他瞧着近在咫尺的脸,心中一痛,将她紧抱着。

可当她瞧着紫胤那苍白的脸,莫名的涌出的不舍的情绪来,可一会便消失不见,有一点她十分确定便是她十分抵触面前之人,她也不知道这原因为何,她连着推了几次都未有动静反而越抱越紧,一股怒意而来,只得心一横,张大嘴一口咬向他的肩头。

不过幸好有衣物挡着,不然以秦镜这口好牙来说,定是会咬的血肉模糊,紫胤闷哼一声,微微皱眉,本想松开了她。却在这时大门忽然敞开,陵越和宋知了忽然闯入,瞧着这一幕,他们二人心里头有些……发慌!

“我什么都没瞧见。”宋知了捂着脸跑了出去。

陵越一愣,随即明白了些什么似的,便边掩门边道:“师尊,师妹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两人心魂未定的站在屋外,就像是两个见了甚不该见的东西一般,知了面色微红,问道:“这要不要去告知姨父?”

陵越望天,一本正经道:“大概……大概不久之后会有新师弟师妹。”

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脸,两个乱入的小盆友也是醉了 噗哈哈哈!

☆、第五十六章

两人在屋外想入非非,气氛颇为尴尬,一时之间竟然鸦雀无声,宋知了绞着手指不安地问道:“那陵越师兄有了新的师妹,还会对我这个师妹好吗?”

陵越愣怔,不知该如何回答。瞥过头去,瞧着她清澈如水的眸子,这一刻,他却不知该怎的说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明了她的心意,也知晓她是个好姑娘,但他心中从未有过半点儿女私情,他此生定是要负了她的,想至此处,便坦然道:“屠苏待你如亲妹,既是如此,那在陵越眼中也是一样的,定是待你如亲妹一般。”

宋知了听得此翻言语黯然失味,不过三年了,她也习惯了,绞着手指的手忽然用力了好几分,指甲划过指腹,痛楚而来让她冷静了一些。她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一声,岔开了话题道:“想不到紫胤真人也有热情如火的一面,人真是不能单看表面。”

却正巧在此时,两人身后的门被推开,那人依旧是一副淡然如水一般毫无一点波澜可言,跨出门槛瞧向两人。

宋知了暗叫不好!

“休要胡言!”一贯如是的言语,却比平时少几分威严,步履微颤的走着,想来他这次真是伤着了元气,这几百年的修为一朝散尽是需要多大的决心。

陵越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唤道:“师……尊……”

可紫胤也未应他,只是独自一人往着剑塔方向而去。

宋知了回忆起刚才的事情,便闯进屋内,她见秦镜还是衣衫整齐的坐在地上,可双眼无神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

“表姐,紫胤真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语气之中隐约有些怒气,这着实太不像话了,三书六礼都还未有,怎么可以这般乱来。

秦镜开口道:“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我让他别过来,他非得过来,然后我……我咬了他一口,然后你们冲进来,再后头他就走了。现在约摸是上药去了。”

宋知了扶额,听着她的言语真是为紫胤捏一把汗了,这般泼辣,谁敢不要命的将她扑倒,那他肯定未得逞了。

随后秦镜将他们二人赶了出去。

手中握紧一物,掌心贴合的那细软的东西,心中百感交集,她垂眸瞧向自个儿的手心,眼框内涌出几滴泪珠来。

一缕银发一缕青丝相缠,并以红绳系之。而这便是紫胤走时硬塞至她手中之物,还加之一句:“原物归还!”

而她却早已忘记这东西,脑中记忆紊乱,思之不解许久未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秦守几次劝她离开天墉城都未果,而她此时剑灵刚刚成形,而她的魂魄本就受到过重创,后以冰魄血髓强将人魂剑魄合一,而清境剑本身清气强盛,她本体属寒性,若是未有天墉城的清气相互牵扯着,只怕她体内的寒气会倾涌而出,到时候又会是一场生死未卜。

秦守知晓了这一事后便也只能安心的留在天墉城内,所幸庄内也无甚大事,而人家掌教也热情款待。但是询华一个掌门天天留在天墉城也实在说不过去。而秦镜一切安好,除了见着紫胤会变得焦躁不安,好似变成另一个似的,其他倒是一切正常,所以为了不让她情绪激动,连着一个月都未见着紫胤的身影了。

而这一月中询华也待秦镜极好,一日十二个时辰的,他竟是有一半是陪着她的。

对于这点秦守甚为不满,总觉得他霸占了她闺女了。一日忍无可忍之下终于杀气腾腾的冲至询华和秦镜面前,问秦镜道:“谁才是你爹来着!”

秦镜吃着询华带来的红枣羹,甚是认真的回答:“谁给我吃好吃的,谁就是我爹。”

然后乖巧的对着询华喊了一声爹。

这一声爹下来,不仅惹恼了询华也把秦守气得够呛,如今这秦镜的脑袋瓜子时灵光时不灵光的,有时候真是跟个孩童无异。

询华给她剥着核桃,一粒一粒的甚是仔细,她端着小碟子瞧着越堆越高的核桃仁鼓掌叫好。

“镜儿,你若是做了我娘子我天天剥核桃给你吃可好?”询华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之中尽是宠溺。

“好啊。”秦镜不假思索道,盯着眼前的核桃仁一把抓起塞满嘴嚼动着。

“当真,你不得反悔!”询华听她答应的这般快,十分高兴,但听得她后一句彻底被她打败了。

“花花,核桃仁被我吃完了,你倒是快点啊!”她端着小碟子,嘟着小嘴,一脸苦大深仇的模样,眉头都快拧成个川字了。

询华一阵失神,紧盯着她,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笑意,他慢慢将头靠近她。

这时秦镜觉察出一丝的不对劲,脸颊微微泛红,红唇娇艳欲滴,还沾染着一点核桃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一亲芳泽。

询华嘴角微勾,笑意绵绵欺身而上,对准她的唇落下一吻,两唇相碰之时,秦镜手中的小碟子掉落在地,余光瞥到了另一处,一抹蓝白色的虚影一晃而过,与此心口处微微发疼,她神色微漾,将头一撇,那吻落至嘴角之上,口中唤着两个字,而后一把推开了他往着外头跑去。

询华一怔,一抹苦笑溢在脸上,他听清了她喊的是何人,他终究是无法取代那个人。

秦镜跑了出去,那一抹蓝白身影太过熟悉了,可就是这么一瞬间她找不着了,她站在一处歇斯底里的哭着,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丢了一般,询华问过她,不喜欢这个地方为何要继续留在这里,她回答说,我在这里丢了一样东西,我必须找回来。

可她连丢了甚东西都不知,还怎么找回来。可她怎么可以忘了?

一道冷风吹来,脸颊上的泪水凝结成霜,阵阵寒风而来,刮在脸上刀割一般的疼,整个身子忍不住打颤,她咬着牙站在风中,阖眸感受这寒到极致的感觉,亦或是自罚一般,衣衫随风而舞着。

一瞬间,她感知到了一股暖意,似感觉有人将她收入宽大袖袍之中,熟悉的而又陌生的味道传来,心中隐约而起的抵触感愈发的强烈,她剧烈挣扎着想要脱离,可她却是这般的舍不得,如此矛盾的两种感觉在她身上共存着,最终她还是妥协。

睁眼之际,面前之人已俯身而下,柔软而又冰凉的唇落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她的全身。

蛮横霸道的索取,毫不温柔与怜惜,啃咬着她的唇,她似乎能感觉出这人是在生气,可她却不知到底是哪里惹怒了他。

许是被咬疼了,她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之声,怜惜感而来,他柔了下来,慢慢探入,攫取她口味的核桃残留的香味,舌尖抵死缠绵着,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这一刻,若是梦,他愿永远留在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师尊以崩坏QAQ,表示最近作者菌也是邪恶了,蠢作者出门带了笔记本却没有带电源插头也是醉了,手机码字段落分不好,以后再分

☆、第五十七章

秦镜心头闪现的抵触一点点消失,慢慢的失了所有的思绪,只能无力的攀附着他,任凭他怎般,声声呜咽哭泣化为急促的喘息,快要窒息了般。

她不知这眼前的男人是谁,说不出来的熟悉却一点都不存在她的记忆之中,没来由的抗拒让她有时候百思不得其解,就算她已然忘了所有,可对于其他人都未有如此强烈的抗拒。如今这般亲密的接触,她竟是有些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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