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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美如画-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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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胤微微一点头:“恩,你不用上早课?”。

“我与妙法长老说我师尊这一月出关,我要服侍他晨起梳洗,所以请了一个月假,妙法长老同意了。”秦镜指了指放在地上的一盆热水…

“为师自己可以……”紫胤这话还未说完就被秦镜拉了屋子,推到凳子上坐下。

“来来来,师尊你那帅气的白毛凌乱了,徒儿为你拾掇拾掇。”秦镜一抬手就头上的玉簪子拔去,一头银发流泻下来,如月清辉的光晕笼罩在银发之上,仙姿之下却又几分妖冶,她定了定神把从怀中掏出梳子…

紫胤颇为无奈,昨儿敢当着其他两位徒儿的面弄得他下不了台,今日又顺手拔了他的簪子给他梳发,这……成何体统!。

“你与询华……”紫胤突然问道,但欲言又止…

秦镜挑眉一笑,继续梳着发,从袖子拿出一把小剪子,极为小心翼翼的剪下一络银发,随后极其淡然的藏入袖中:“他说待我学成就来娶我,到时候主婚人和证婚人您自个儿选个,但我觉得主婚人较为合适您,毕竟您是我祖宗兼师尊的。”。

紫胤冷峻的脸上忽闪过一丝愁容,尽力压制着这莫名的感觉,忽然扯远话题:“屠苏之事多谢你,那日我忘了清心草之事,却是没想到你炼制成了丹药给屠苏服下。”。

“师尊年纪大了忘性大不怪您,我是屠苏的师姐,这都是理所应当的。”秦镜挑起一络络的头发,动作娴熟,可是……这发式怎的有些奇怪!。

秦镜甚为满意的瞧着自个儿的杰作,将九兮镜放至三倍递给紫胤:“搞定了。师尊您瞧瞧美不美,这天上的仙女哪敢跟您比。”。

紫胤瞧着镜中的自己,再也淡定不了,怒气顿生:“秦镜!你……”。

“我在呢,师尊莫要连名带姓的喊我,我有些怕怕!”秦镜装腔作势的顺了顺胸口,轻呼一口气,。

“简直胡闹!罚你三……一日不许吃饭!”紫胤拂袖伸手扯下头发——当下天墉城女弟子最为喜欢的发式…

他本想说三日,可又觉得她断不会坚持一日,所以只好改为一日,对她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除了不许吃饭还能不能有其他的,这招我阿爹用过无数次了。”秦镜不屑回道。

紫胤已然气结,谅他活着一日也不敢再收女徒了,着实太可怕…

秦镜心道:谁让你喜欢我都不敢承认,还找诸多借口,现如今报应不爽,她还真想上去问问他被自个儿的徒弟捉弄,凌乱至癫狂的感觉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先让师尊癫狂几日再开虐╮(╯▽╰)╭真是有点下不去手了 他们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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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这一日依着紫胤所罚,秦镜当真是粒米未进,且这一整日都在穿针引线打发时间,也还算是安分,没有继续捉弄紫胤了。

已然入夜,可她却不想早早就寝,便独入自一人呆坐在后山的水池边。

屠苏这个好师弟倒是给她送来几个馒头,但她怎会要吃那淡而无味的馒头,好歹来个肉包子才是,可她是个好师姐,断不会拒绝师弟的好意,于是就这么掰了一小块把剩下的全丢还给了他。

待屠苏走后,乌溜溜的眸子一转极为小心张望四处,轻抬一手她缓缓拉开袖子,怎能想到手她中还握着一只鸡腿。

夜色静谧,清光皎月,只影团团,柔和月光映照女子脸庞上,云堆秀髻,面若桃花,两颊笑窝清浅。

远处走来一人,仙袂飘兮,秦镜警觉性地转过脸去,一惊差点将手中的鸡腿掉落,赶紧置于身后,略险慌张:“师……尊……尊你只是说不许吃饭,我吃的是鸡腿,不许抢我的。”

紫胤冷眸一转这才看清她手中的鸡腿,但并未多言,毕竟他心中知晓饿她一日之事着实是形同虚罚一般。

“何以夜间来后山,这是天墉城弟子明令禁止之事。”他淡道。

秦镜一听是跟鸡腿无关之事,索性大大方方的拿出鸡腿,咬了一口,边咀嚼边道:“既知是禁止之事,那师尊为何来?”

紫胤语塞,当即不知如何应答,却听她继续言道:“这当了长老就是不一样,想作甚就作甚的。”

“休要胡言乱语,早些回去安寝。”紫胤也不想与她多做纠缠,转身便想走。

“师尊,一年未见也不想瞧瞧徒儿法术精进多少?”秦镜一时头脑周转不灵那是时常有之的,丢了鸡腿竟是挥镜上前劈去,刹那间镜面散出莹莹蓝光扫向紫胤。

她那不要命的性子又一次显露出来。

紫胤转过身来,见镜光扫来,却也不躲不避,身躯凛凛,遥遥若高山独立,星目微睁,倒是极其淡然,这小小的法术且能伤他分毫?

秦镜见面前之人不动声色,她本就无意伤到紫胤,收住镜光已是为时已晚,所以只能将之反噬到自己身上。紫胤意识到她的意图,上前一步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抵在她腰间,旋身几步将镜光扫向水池之中,刹那间池水激起数道水帘,池水落下将他们两个从头淋到了脚,好不狼狈。

原是紫胤扣住秦镜之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感知到了她身上真气紊乱,像是受了极重的伤,而且竟是煞气之伤,与他身上的久年不愈的伤如出一辙,却幸好有一道醇厚的真气为她强行压制,若不如此,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冰眸渐寒,怒气之中夹杂着几分不忍:“那日你用冰魄血髓怎治好为师身上的伤的?”

顿时心如明镜,他心中明了一切,他怎会不知她与冰魄血髓牵扯甚大,他却一直未想到这点,他到底是如何做她师父的,竟是让自己的徒儿承他之伤。

秋夜本就寒凉,秦镜被凉水侵蚀,脑中已是意识混沌,身子不住的发颤,她这夜间是不得碰凉水的。

“傻孩子,不值得,为师一人受得住,可你却是肉身凡胎怎受得住。”紫胤心头一软,甚是怜惜的将她拥入怀中。

“没有值不值,只有爱不爱,我所做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再难受也都是值得的。师尊你也许无法理解,又或许是前世注定的,年幼时听着阿爹跟我将你的种种,那时候我就开始都喜欢你,可我知道那时候什么都不是,只是简单的爱慕罢了,直到你出现了将我带上了天墉城我才发现,这感情已是一发不可收,我真的忍不住不喜欢你……”她伏在他肩头轻声啜泣,或许只有她神志不清的状况之下她才敢道出心中所想,若换做寻常她定是不敢的。

紫胤一怔,虽然在幻境之中早已明白她心中所想,可这毕竟是现实之中,心中百感交集,眉头深锁,将怀中之人紧了紧。

于此一记雷响起,可已至深秋怎还会有雷声,紫胤回过神来,好似明了些什么,脸色骤变,松开怀中之人,拂袖怒言:“如此大逆不道之话,你怎可宣之于口。”

秦镜晃了晃身子不住发颤,跌倒在地上,地上的石子磨得她生疼,可哪及他的话来的痛,正因为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她忍着痛站起身,双眸含泪却始终直视着面前之人,未有半分退缩,已至这档口,这话不一鼓作气的问个明白,她往后怎可安心。

“你明明是喜欢的,那日我在幻境之中我都瞧见了。”她质问之时,又一记雷响起,明晃晃的白光落地却劈向秦镜。

紫胤伸手将她拉扯至一边,白光掷地有声,秦镜兴许是被雷声吓着了,瞪大了双眸,直直地看向紫胤。

紫胤突然开口道:“是又如何,那你想怎样?娶你?还是抛下师徒之名,血脉之缘与你在一起,而且这情之一字却是有碍我修行,我心中只存剑道便可,其他都是可有可无之事。”

“你若从未喜欢过一分我还好受一些,可……”秦镜用力甩开他的手,眸中酸涩,可竟是流不出一滴泪,或许真是该放下了,这话已然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怎样,继续胡搅蛮缠之事她定不会做的,她扯出一丝笑言道:“我知道了,师尊只管心无旁骛便可,徒儿断不会做出继续碍你修行之事。”

见着她笑,却不似往日那般的明媚,心中苦涩而来,却又是无可奈何,即使他不怕天罚,可她……怎受得住。

一块冰凉无一丝温度的石头交到秦镜手中,秦镜拽紧手中的石头,心口传来瑟瑟之痛,卿沅说过那是她的半颗心。

她缓缓开口:“我不知师尊要这血髓有何用,但给了你就是你的,若你不想要了丢了便罢。”她握紧手中血髓掷向池中,入池沉底,水花四溅,月色笼罩之下,池水泛着红光。

紫胤见血髓丢入池中,眉心一拧:“你岂可……”

秦镜紧接其话,似发了狠地笑:“丢了?那又如何,你不要那我就丢了,且往后永远别想找回来!”

紫胤不知该如何言语,心头沉闷,或许如今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法子。

“今晚月色真好,我要回去吃鸡腿了。”转头之时,泪悄然滑落,体内真气乱窜,头口却是一阵剧痛,她闷哼一声,喉头甜腻,血腥味弥漫开去,眼前一片暗影……

秦镜醒来已是七日之后,只见紫胤坐在床畔,周围无一人,他面色憔悴,眼底无光,仙人模样已失了大半,可见她醒来眸子闪过一丝欢喜:“小镜,你怎样?可有不舒服?”

秦镜直起身子,转了转眼珠子,瞧向四处,这里好像不是她的住处。

紫胤见她不言语,往日的淡然早已丢至一边,扣住她肩膀,甚为着急的晃了晃:“小镜,你说话啊。”

秦镜抬眼对上他的眸子,极为认真道:“师尊想让我说甚?我还没死透,还不着急去见地底下的祖先们。”

紫胤搭在她肩膀上的双手缓缓垂落……

作者有话要说:  师尊接下来要凌乱了TAT

☆、第三十八章

秦镜连着病了几日,就把紫胤冷藏了几日。紫胤倒是极耐着性子来瞧她,可她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待之,甚至连句话都未说。

一日屠苏来瞧她,刚至屋外就见着紫胤站在门边,屠苏甚为诧异,便问:“师尊,你站在屋外作甚?”

紫胤淡然言语,从手中将一个纸包递给了他:“无事,这是师姐爱吃的,切莫说是为师给的。”

屠苏还未做出应答,却见紫胤已然转身走远。

杵在原地的屠苏愣是没弄清状况!

走进屋内屠苏将纸包甩在桌上:“师姐,你没事了吧,这个给你的。”

秦镜狐疑的瞧了眼屠苏,又盯向桌上之物,黑眸流转,凑近纸包轻轻一嗅,甜腻的桂花味传来,咧嘴一笑道:“小屠苏,我猜一定是桂花糖,对不对!”

屠苏自然接不上话来,摸着脑袋尴尬一笑。

秦镜扒开纸包,白白糯糯的桂花糖散着阵阵甜腻,她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放入嘴中,含糊道:“师姐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屠苏听及“喜欢”二字,脸颊瞬间涨红,吞吞吐吐道:”师……姐,你……你莫要喜欢我,我体内有焚寂煞气。”

秦镜手中桂花糖掉落,将纸包搁置桌上,一个爆栗敲向她脑袋:“傻师弟,你脑袋里头想得都什么?晴雪还在等你,你清醒一点。”

“晴雪?”屠苏吃痛地捂着头,想着这名字,却是有些模糊。

秦镜见他显然忘了风晴雪一事,微怒道:“她等了八年,你这就把她忘了?你记得知了就不能记着晴雪,就一点都不珍惜她!你们这群混蛋都是一个德行!”

她大骂屠苏的时候何尝不是在指桑骂槐的骂着一人,心里的那股怒气瞬间膨胀,她以为她可以心如平静一般,可她却是高估了自己。

“师姐——”屠苏唤了一声,他真不知哪里惹怒了他,这怎的又跟晴雪扯上了关系,师姐的思维他着实跟不上节奏。

秦镜将桌上的纸包丢给了他:“你走吧,将你的糖一并带走,我不吃了!”

屠苏无奈道:“可这是师尊给你的。”

一出口才记起紫胤的交代,他忙捂住嘴低头不在言语,这可是师尊交代之事,他居然办砸了,心中懊恼真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算了。

秦镜听此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吼道:“那就更要拿走了!滚出去!以后不许进来。”

屠苏抱着纸包甚为无奈,心道: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是说错了话?可他说得皆在理,他身上有煞气任是谁都不能喜欢的,师姐虽好,可他也不想害了她,想起过往秦镜对他种种的好,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这师姐难不成是喜欢他?

若是秦镜知晓了屠苏心中所想,不知会不会暴跳如雷的亮出她的九兮镜跟他一决死战?

这场面还是十分有可能发生的。

过了几日,紫胤来瞧她看她身体恢复的如何,可秦镜依旧如是的淡然坐在窗前未有言语。

紫胤冷眸一扬,瞧着窗边静坐的女子,剑眉紧蹙,心中五味百感,不知如何言语,只是淡淡道:“你就这般不想见为师?”

秦镜听及声音转过头,掩袖轻笑,破天荒的终是对着紫胤开口了,只是这言语略显显失味。

“对啊,每次见着您老人家,我这眼里心里哪里都不舒服,您作甚一直出来碍我眼?”

“小镜——”他底唤一声,也不责骂,他知晓心中怨气犹在,可几日下来还是这般模样当真是有些放心不下了。

“是不是觉得我这徒儿实在太无理了……”低眸浅笑之下眼底却无一丝喜色,淡然的哀伤萦绕在眉间挥散不去,她极其淡然对上紫胤的黑眸,巧笑倩兮,碧波无漾:“索性将我逐出师门倒也省了许多事!”

“既收你为徒,无论如何不会将你逐出师门。”紫胤挥袖离去,跨出门槛之后,转头一滞,其实有些事不是他不在意便是不存在的,只是他自欺欺人之言而已。

“知了,你说有何法子能被逐出师门?”秦镜歪着头问知了。

知了似平日一般与她玩笑道:“这好办,你吃饱了撑得跑去戒律院告诉戒律长老说你喜欢你师尊,依着戒律长老那刚正不阿且注重道德礼法的性子,你即便不逐出师门,也会被逐出天墉城。”

“那我明日试试。”秦镜若有所想点了点头、知了疑惑道:“你说什么?”

秦镜淡然一笑,躺回床榻之上:“我最近吃多了,有些撑。”

这知了怎会知晓秦镜的心思,这几日略有些怪异,但依着她平日里的作风,指不定又是间歇性的癫狂了,过几日便会好。

知了一语成谶,秦镜果真去了戒律院,却也还好只是打架斗殴之事,知了着急之下只能去找紫胤。

“她又做错了什么?”紫胤淡然饮茶,她进戒律院本该也是稀松平常之事。

知了急道:“她昨儿晚上问我如何能被逐出师门,今早就去跟陵端肈临他们打架去了。”

杯盏轻晃,灼烫的茶水微洒,手指握紧茶杯,心头一颤,可言语之中依旧淡然清冷:“那她可有伤着?”

“倒是毫发未伤,只是……”知了话还还未说完,紫胤已然离去,向着戒律院而去。

虽是毫发未伤,可模样却是狼狈至极,发髻散乱,袖管高挽,甚为又气势的指着陵端骂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就是打你了,怎么了?”

这被抓入戒律院还这般高调的,除了秦镜还能有谁?

“长老明鉴,是秦镜师妹先动手的。”陵端也好不到哪里,大清早的起来就被人背后偷袭,这女人当真是过分了。

“这事你们二人都有错,但却是秦镜挑衅再先,如今还不肯认错,重罚才是。”戒律长老道。

“戒律长老,弟子还有有事言明。”陵端笑言,指向秦镜:“她一直觊觎执剑长老,自个儿的师尊,有此物为证。”

呈上一络头发,是用红丝带系着,一半为白发,一半为黑发,这是他刚与她打架之时在地上所捡,这白发不用细究也明了是谁的,如今用红丝带系着两种颜色的发丝,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秦镜,你有何话可说?”戒律长老拍案而起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竟发生在了天墉城,若此事被传扬出去,这天墉城的清誉还会留之分毫?

秦镜摇头,一切如她所料,按着陵端阴险狡诈的行为怎会错失这次机会,若是由他在旁处煽风点火落井下石的,这被逐出师门之事便会事半功倍,轻轻松松。

“先将她鞭笞二十鞭子当是今日伤及同门的惩罚,另一件事当有执剑长老来定夺。”戒律长老道。其他弟子倒也算了,定是逐出天墉城的下场,他绝不会手软,可这是紫胤的弟子,他又怎会一个人独自做出决定。

秦镜跪在地上,冰凉的地面侵蚀这她的膝盖,她略略发颤,她素来知晓天墉城的刑罚,二十鞭子还算是轻的。一鞭子下来,背上已是皮开肉绽,伤口狰狞的划开,血肉模糊,她闷哼一声咬着唇不言语一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是可以这般忍痛,平日她最是怕疼的,可这几日倒是觉得什么都不无所谓了。

第二鞭之时,鞭尾扫过后背,斑斑血迹浸染衣衫,紫胤正巧赶至,瞧着这一幕的触目惊心,心头一紧,颇为无奈,对着戒律长老道:“涵究,我徒儿还有伤在身,我可代徒受过。”

“不必,一人做事一人当,既是我做错了事,就必须由我自己承着。”秦镜承着鞭笞开口说话,正巧一鞭子下来咬住嘴唇,许是真的痛极一下咬破了唇,殷红的血留下,苍白的脸上红色犹显。

扬鞭抽打声音是这般的干脆,却听不到一声的痛呼声。她一直忍着,即便是咬破了嘴唇也绝不道一声痛。

“紫胤,天墉城的规矩礼法不可废,怎可代为受过,你且瞧瞧这个,你当如何处置,逐出师门也不为过吧,她今日无故挑衅之事让她承二十鞭子也是轻的了。”戒律长老拿出那一络头发摆在紫胤眼前。

紫胤着眼于青丝白发,心头激起一层涟漪,青丝缠雪红丝缚,此心予汝无可悔。

他上前走近执鞭之人,将那人鞭子夺过,幽泉冷涩之声而来:“如此,倒是我未能教好她,剩下的我亲自来!”

拂袖扬鞭,袖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这一鞭子下去,秦镜一声哀嚎响彻这个戒律院,歇斯底里的一声却直入紫胤心中,百感交集却又无可奈何,进而扬起第二鞭。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传来,她本不该言痛,可这一记记鞭子却是直入她心中,痛不堪言,双眸含泪,瞬间滴落和着嘴上的血滴落于地,她转过头抬眸,看向紫胤,却依旧含着笑:“我终究让你丢脸了是不是?”

一语出已然晕厥过去。

紫胤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将她裹紧,背上的血染透衣衫还是渗出血来,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周遭。他将抱紧在怀中,椎心泣血之感而来,若是可以他宁愿这些伤都是他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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