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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养成史-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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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弟子手中的这颗人头,却要我为他报仇!”两两手中长戟刺出,玉宸早已经料到,却也没有抽身躲开。那长戟刺入他的小腹,又猛地拔出,他喉咙里闷哼一声,也伸手将轻微剑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撕裂血肉的声音在耳边,夹杂着呼呼风声,既清晰又不堪。

玉宸忍着疼痛后退几步,将剑撑在地上。两两也支撑不住,向前一跪,用长戟支地。眼看着局势便这样僵持下去,远远扬尘之中,竟然出现了风衔和月聆的身影。

沧海月明处,风衔一骑绝尘从天上来,将她从地上捞起放在身前。月聆也身骑天马他们开路,从烟云血雨中开出一条道来。

两两抬头望风衔一眼,嘴中喃喃:“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你,也是在骗我……”

风衔将他护在身前,纵马驰骋向魔宫六韧。飞驰进入魔界之时,天马在最高的山巅停下来。他将她抱回宫中榻上为她疗伤,待得疗伤完毕,看她向后倒在他怀里,他轻轻撩起她脸上的乱发,说:“我已经将长命魂渡给苍虞,谁知兄长已在宫中埋伏人马挡我的去路。好在月聆前来,我们两人夺过马匹杀出,谁知却让我看到你如此……”

他稳定了一下心身,将头靠得离她的呼吸更近了些。两人的气息互相撩拨着对方,两两望着他,只见他眼里柔光流转,口中却坚定地说:“以后让我保护你,让我在你身前冲锋陷阵,为你挡下风雨,为了我,不要让自己再受伤,可以吗?”

两两虚弱地说:“臭狐狸……你……”

风衔说:“嫁给我吧,和我成亲。”

两两咳了两声:“说什么傻话……”

风衔抱着她,低头道:“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却总是看不到我。若要说起来,都是我小时太懦弱,明知道你对师父有孺慕之情,想要加以阻止,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想着若是喜欢你,就应该让你事事顺心,可这么帮你,我却总是心里难受。两两,我爱你,你就让我爱你吧。”

两两叹一口气:“你不要这样说……”

风衔继续说:“我已经压抑不了自己,只想将我心里的话统统告诉你。你身上的伤我可以治,心里的伤我也可以治,在我的心里早已经为你披上嫁衣,这一次我不会再将你拱手让人了。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就是你的夫婿,生生世世百转轮回,我再也不对你放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待会还有一更,先不多说了。但我脚的你们看完这一章,应该有很多想说的……

☆、第75章 一系红绳

两两道:“可是……可是我……”

风衔继续说:“今夜你太累了,我陪你睡吧。”说着便放下榻上的帘帏,环抱着她在她身侧睡下。两人在一起睡觉,从小时候起便是用尽了千奇百怪的姿势,已经不能再熟悉。可是此时她却觉得陌生起来。

心里通通直跳,自从他方才说了那些话,她就再也睡不着了。这些年来与他相处的那些细节一一回想,终于发现原来他的情意早就有了端倪。可她那时却一心系在师父身上,累得自己一身伤。

可是……她不知该如何开口。心里装下了一个人,想要抹去他谈何容易?两两默不作声,听着他的呼吸。若是平时,他在她身侧睡着,早已经呼吸沉沉了,这时候却仍旧轻得没有声音,于是转回头来,正好就着月色看清楚他睁着的眼睛。

“你还没有睡着。”两两避开他的眼神说。

风衔笑一笑:“你也是一样。”

两两抿了抿唇:“臭狐狸,你知道我睡不着,故意醒着吗?”

风衔在枕头上换个姿势,但搭在她身上的手围拢得更紧了。他说:“你是在想成亲时穿什么样的衣裳,还是在想成亲那天晚上,要和我用什么样的姿势?”

两两一听他调笑,觉得浑身都有了打他的力气,巴掌一伸出去,便被他接住,放在他的脸上。他装模作样地说:“唉呀,打得好疼。”

她哼一声:“我没有说要嫁给你。”

风衔道:“我不管你,你慢慢想,但我会将婚宴摆下,洞房布下,那一晚上我点两根蜡烛,喝得半醉,洗白了等你来,你若是不来,就吃不到狐狸肉了。”

两两哭笑不得:“谁要吃你。”

他顿了顿,忽然紧紧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额顶,说:“以后慢慢地,让你的小脑袋里只有我吧。”

两两默然不语。肋下仍然还在疼,昨天的伤口才刚刚不再流血。然而这个口子结了痂也会留下疤痕,哪里是能够说忘就能忘记的。她还不想忘,可也不想停在伤痛的那个位置。

第二天醒来,两两忍着伤带魔教兵众祭拜枫崖。他的头颅昨夜拿回,已经交由拂逆备棺存起。拂逆也派人去找寻他的身体,但因为昨夜杀伤惨烈,身体后来已经坠落云间和魂魄一起散去,再找不回来了。

待祭拜后,兵将退回,拂逆对她说:“枫崖最后将修为功力全数集中在眉心处,想来也是怕魔界无将。不知道神主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来继承枫崖的修为,以替他尽护卫魔界之责。如若没有,我便会在冰王和秋见之中择一。只是两人为同胞兄弟,一直司的是护卫之责,如果其中一个承袭枫崖的修为,我只怕他们会以为我厚此薄彼,也从此让他们兄弟两人生了嫌隙。”

两两思索一阵:“我倒是有个人选。”说罢命人叫来叶无垠。

拂逆一看他,便道:“原来是他。”

两两奇怪:“你认得他?”

拂逆道:“是啊,他在第二韧魔宫修炼,修为提升极快,人又聪颖有慧根,平日最为刻苦,暇时还喜欢读些武道兵法,是个可造之材。我曾在第二韧办了一次擂台赛,他是胜出者。只是我瞧他来历为仙门,不敢乱加委任。”

两两叫无垠来问:“怎么之前几百年才练到金丹之身,来魔界后却精益得这么快?”

无垠低头道:“玄慕山的修士之中,总有些害群之马。看我修行得快,便连同自家仙人师父压制我。我的师父原先是虚夷仙人,虚夷仙人仙逝后,我便跟着与虚夷仙人交好的庄诸仙人修习。但庄诸仙人胆子小,我又是半路跟随,他不敢与其他仙人争长短,也护短自己的正式弟子,对我便放养了之,还时不时劝说我不要锋芒毕露。我便有些荒废了修行。”

两两了然,笑道:“魔界正需要人才,以后你可没有时间用来荒废了。”说着向拂逆点点头。拂逆也欣赏他,遂便选时候打算准备为他进行传功的仪式。

两两想起一件事,从腰间将融骨笛交托拂逆道:“我当日夺回枫崖的枪戟给了你,现在你帮我将它和融骨笛铸在一起。这枪尖上沾染过他的血,已经有了他的灵气。”

拂逆摩挲了一会儿,犹疑地问:“神主是说有了枫崖的灵气,还是太上的?”

两两瞥他一眼:“话多,当然是枫崖的……”

拂逆心知肚明,只是不该问出来。枫崖的法宝上自然有他修的灵,哪里是沾到血才有的,明明就是因为沾了玉宸君的血而有了大罗金仙之灵气。而那融骨笛里是妖皇和摩苏罗神纠缠相杀之物,她要将这两物铸在一起,可有些耐人寻味。

两两正要离去,拂逆赶忙地跟她说:“青帝说要择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便指点他去往魔界第六韧的槐香径,那里最是怡情之处。”

两两素来知道他喜欢游山玩水,没想到来魔界还是一样。但这样的闲云野鹤姿态也好,什么都不用想,得个清净。两两便按照拂逆的指点去找他。

飞了一会儿便到了第六韧。这里山川连绵而不高,站在下面望着远山含黛,倒很是清新。两两见到山下谷底里有一条小路通向远处,层林之中望不见下面有些什么,于是就着小路走上去。

此时还不是花开时节,但她走到深处,忽然发觉树上的花苞渐次生长,很快便开出蝴蝶一样的白色花朵,转瞬间清香飘满整条小径,沁人心脾。她往里慢慢走着,花瓣开始从树上摇晃下来,一片片飞舞在空中,使得她忍不住伸手去接捧。这样一边走着,双手便捧了一大把。走到尽处,眼前豁然开朗,便见袅袅秋风之中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见她手里捧着花,便笑说:“我倒是想起一首诗来。“藏经沾雨烂,魔女捧花娇”。”

两两将手中花瓣一抛,到处飞花,把气氛弄得更加旖旎。她说:“这诗是在说和尚,你又不读经。”

风衔说:“我读过啊,我读过*春宫经……”

两两正无奈,他将她手执起,从槐香径里走出去。溪水盘绕着一幢房屋,楼前用栅栏围着,里面种了瓜果蔬茹。兔子在栅栏外跳来跳去,溪水中有鱼,真是心之向往的地方。这

两两问:“这里看着倒像是世外高人的居处,山水幽静。”

风衔说:“这是我为我们两人选的隐居之地。等我们成婚了,就住在这里,远离那些仙魔之争吧。”

两两望着前方,心底却忽地触动,想到虚空境中和师父单独相处,他们变出的就是这样的地方。

眼中蒙上迷雾,两两呆呆地问:“只有我们两人……”

风衔色眯眯地笑:“我哪里会让你那么寂寞,且不说这里还有个村子,就算当然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怎么会只有我们两人。”

说着,他将她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看:“两两,嫁我。”他眼睛里柔光流转,伸手去抚摸着她的一只耳朵。

耳朵柔软,他一边轻笑一边揉捏,手指越来越烫。两两的心里也陡然一惊,许久没有过的莫名情绪忽然升腾上来,眼睛望着虚空处,心中暗自喃喃:也许这样最好……这样最解恨,最快活……

风衔忽然将她拉入怀中,心神激荡地抱着她,越抱越紧。她只觉得他的身体越发烫了,很快变得像炭一样炽热,他嘴唇在她耳边滑过,忽然轻轻地含住,眉头拧一拧,口齿不清地说:“我一直想要的,就只有你,我的帝后就只有你,我想……我想和你生儿育女。”

两两赶忙将他推开,喘着粗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对他说:“留到成婚那天吧。”

风衔眼睛亮了亮:“真的?”她这么说,便是答应了。风衔忽然哈哈大笑几声,向后做了三个空翻,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两两瞧着他这么高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忽然觉得很是解脱,心里忍不住也有一丝喜悦。

风衔与她商定,婚期就在一月之后。这一月间,让她将魔界的事情处理妥当,从此就远离纷争,再也不为那些事和那些人忧心了。

风衔带着她绕过这房子,伸出原来还有一个小村庄,他牵着她的手走到村庄里去,很快便有三四个孩童来围着他们。风衔随手俯身抱起一个小女孩便问:“早上教你唱的歌呢,学会没有?”

小女孩说:“学会了,我给你唱。”说着从他身上跳下去,招呼小伙伴们拿着长长的红绳儿,开始将他和两两的身上缠,很快就将两人裹在一起,绑成个粽子。小女孩便响起朗朗的童音:“一道红绳长九尺,栓住郎官栓娘子,左栓三圈生儿乖,右栓三圈生女喜;栓得娘子莫哭愁,栓得郎官莫乱走,夫妻一栓到白头!”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大家看的愉快~就是想问问,还有没有爱师父的筒子……有没有不希望他俩结婚的呀……

☆、第76章 岁律云暮

岁律云暮

从槐香道回来后,拂逆见两两夜晚时常望向对岸落枫山,便知道她还在挣扎什么。随着大婚时日的临近,她发呆得时间也越来越久了。

他走过去,两两回头笑说:“玉宸君还说要为我长点明灯,如今一剑刺下去,让我与他恩断义绝,这回明灯也不愿为我亮了。”

拂逆望着对面漆黑的山崖,眉头锁了一锁,听她说灯不再亮,却忽然有些怅惘。他说:“玉宸君心向苍生,实有苦衷,神主不应该怨恨他。”

两两道:“我不怨恨他,他的心里从来没有他自己,一个心里不为自己留余地的人,本来就是无情无爱。是我在他脆弱的时候使他迷惘了,对于他之大道,我本来就是个阻碍和累赘。”

拂逆欲言又止,但最后也只有一声叹息,随后笑道:“拂逆还是要恭喜神主,今日我已经命人赶制凤冠霞帔,衣制一定比青帝当日赢取赤帝之女还要美轮美奂。”

说到这里,却牵动两两思绪,道:“和师兄成婚的事若是给赤帝知道,恐怕又要兴干戈,给魔界招来敌人了。”

拂逆答:“这个神主放心,一来我已经下令封锁消息,二来练兵不曾荒废,叶无垠如今也已经有枫崖当年的影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秋见、冰王兄弟,我也令他们做好参战准备,以他们两人神勇,神主不用担心。如若仙界有什么消息,月聆自会带消息回来,所以神主只要思索如何做个漂亮的新娘子便是了。”

两两望他一眼,感激道:“所有的事情你都安排周祥了。这魔宫大殿,过几日便还给你。我站在这里望着对面,望着仙界,总觉得太苦,撑得好累……”

她身子有些踉跄,拂逆扶着她不语。说到底,她也终究是一个女人。她的心性坚定源自一个情字,如今那情字一尽,整个人都有油尽灯枯之势……现在得到爱人守护,在魔界归于平淡未免不是好事。观之对面山顶,枫叶已红,只是暗夜看不清楚,可白天里往山崖间一看,涧水里飘满红枫,如同泣血。

他扶着她走回大殿,向□去时,风衔正好走出来,从他手里接过两两。

两两竟然走着走着便昏昏欲睡,靠在风衔胸膛上便瞬息睡着了。拂逆说道:“神主身心疲累,是应该多加休息。婚事有我操劳,你也不必费心,多陪神主吧。”

风衔望他一眼,道:“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便好。”

拂逆:“一切依照当日仙魔两方密谈的约定。我自然希望你能与神主结合,诞下风氏血脉。因为这孩子也同样会是魔界的血脉,仙魔两界通过此次联姻若能从此止于征伐,使得苍生安定,也是最好的结果。”

风衔见两两身子快要掉下去,便搂得紧了紧。

拂逆笑道:“看到你们恩爱,便如看到日后仙魔共处的盛景。”说着叹一声:“只可惜了枫崖,为魔界牺牲。”

风衔将两两扶回榻上,出来与拂逆向殿外走去。两人一边走一边聊,风衔道:“这次牺牲枫崖,是魔界向我兄长之妥协。对我兄长来说,斩掉大将枫崖,无异于砍掉魔界一臂,使魔界无法振翅高飞,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他顿了顿,失声一唤:“我对不起师父……”

两人已经踱步出殿。拂逆见风衔也望向对面的落枫山,神色愈发凝重。

——————————

玉宸一个人坐在落枫山顶清净殿中,过了半晌,一个修者来报有人拜访。他感受到来人的气息,便允准他进来。

来人正是风衔。他走进来便跪下,迟疑而情怯地道:“师父。”

玉宸抬眼,面容苍白疲惫,问道:“婚期将近了?”

风衔低头答:“就在三天后。”

玉宸目光忽然黯淡,但还是苦笑一声说:“很好。”

风衔问:“当日的密谈,师父说有办法令两两放下执念,试着接受我,使仙魔界成秦晋之好,止干戈。可师父为什么用那么狠绝的方式对两两?”

玉宸望了望殿外,道:“若是不让她死心,她便会一直执着下去。让她将我划作无情之人,她心里苦楚一时,只要有你在身边陪伴,便能够解她心忧。神识相传的规律亘古不变,只因为从母体中分离一半,才会越传越微弱,以至于到了今日竟然消弭。两两能够获得神识,是因为机缘。将来与你生下伏羲风氏之子,能够再将神识传下去,也是弥补天帝无法生育子嗣传承原身的遗憾。生子之后,她遗留的神识便会微弱,不会再构成对天帝的威胁。如此两相成全,成就苍生大义,也不负我以她为命的承诺。”

袅袅烟熏,一缕香风飘出殿外,红枫如血,枫下灯油已然枯尽。

风衔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似乎了然到什么,脑中一震,问:“师父,你……”

玉宸微微动唇:“自恢复原身以来,经受天刑一百六十道,身已无一处完好。几番大战之后,亦已经无法支撑。此仙身不能再容纳我魂魄,岁律之时,将是我天命尽头。到时我会在凡间择一处开阔地,将魂魄尽数散去。”

他说得淡然,风衔却听得震惊:“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救师父?弟子必当尽力。”

玉宸淡淡一笑:“又想用幽冥秘术吗?秘术只能补一次魂魄,若是次次能补,岂会众神消弭?天命有时,我早已经知道。我以为红尘千劫,于我不过沧海一粟,逝水流情,不会沾染尘埃。然而此次回来,终究抵不过她一个眼神。为了还这份恩义支持到现在,她也终于有了你为归宿,我就应该顺天命回归苍生。”

风衔走到他身边跪下,“师父,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玉宸摇摇头,安排道:“你帮我在凡间捏一皮囊,使他轮转百年,这样两两问起或找寻时,便以为我在凡世轮回。等到你与她生下一子半女,她的心力就会放在他们身上,也不会再为我执着奔走。”

说着从身后拿起一个布绸包裹的风铃,上面画着眼睛和猪鼻,嘴巴弯着添作笑脸。玉宸说:“俯仰一世,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此物两两喜欢,就当作新婚礼物送予你们。只是现在这个时机不对,让她看见,又徒增伤感。待我百年之后,你在来这里拿取吧。”

风衔喉头一动,吞下数口咸腥:“师父这是在和我交代后事……”

玉宸抚一抚他头,谆谆劝说:“人的命途即便长远,也终有尽时,怎么能够阻止得了。你除了照顾两两,还要担起责任,助我护佑苍生,好好辅佐天帝。他心性桀骜,因为无法与女子亲近,又天赋不如你,少时并不得先帝喜爱,自此有了惧怕权力失去的心情。你躲避得了一时,躲避不了一世,必须要有所动作。一样都不选择,两样都会失去。”说罢他收回手:“言尽于此,我也该休息了。这副身躯现在还不能倒下,否则天帝见我已去,只怕魔界失衡,会再有动作。”

风衔只好退出去。

玉宸见他离去,却并没有休息。一生的心情全都抒发在虚空境中和两两的相处之中,他心里萧瑟,起身徒步下山。

黄昏云暮,山中飘红,山下的村镇宁静。他走近前面喧闹的孩童,不知道是村镇中有谁家的嫁娶将近,喜悦的炮仗声声,孩童们手上缠着红绳互相玩耍。

红线寄情,誓守白头。孩童玩过之后便跑远了,秋风一吹,那红绳飘落他手中。心口牵动喉头,血腥涌上来,强咽不下,从口中喷出。红绳沾血更添鲜艳,不知道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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