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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裕宁那么说了以后,柳夫人虽然忍住没有再问题,但始终梗在了心里,越想越觉得柳卿和白荷相似,柳卿从小就小气对依依这个妹妹都霸气的很,没事就爱抢她的东西,还没见他对人像白荷那么好过,本来她以为是柳卿开了窍,没想到柳卿是把白荷当做亲妹妹。
这还真是说不过去,柳夫人又想起柳卿从她这里顺了不少的好东西,说要送给妹妹,她还觉得他们兄妹友爱给了他不少好东西,而过了一段日子有一样发簪她就在白荷的头上看到了,开始她还以为是依依送给了白荷,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现在看来柳卿恐怕都没给依依,而是把那些东西全都给了白荷。
心里想着事情,柳夫人忧心忡忡的模样让柳老爷还以为裕宁出了什么事,因为担心女儿柳老爷就缠着柳夫人问了半晚。
柳夫人越想越不对,心里慌得紧,如果柳卿不是她的亲儿子,那她的亲儿子去哪了?被柳老爷那么一缠,一时没忍住就全部说了出来。
老爷听完,沉默了一会,想到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不是自己的,喉咙也痒的紧。
“依依真说她亲耳听见了?”
“那还有假,就不知道是不是依依听错了。”
说完这句话,柳老爷穿了外套就起了身,柳夫人不明就里的看着他的动作,“你这是干什么?”
“找人查查,不然怎么能安心睡觉。”说着就叫自己的心腹去了书房,到了半夜才回了房间。
而柳夫人也没睡,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
柳老爷被她吓了一跳,“大晚上不睡觉在干嘛呢?”
“你不能安心休息,难不成我能,你说白荷和卿儿相似是不是巧合?说不定只是依依听错了呢,怎么都养了十七年,虽然他不成器,但我也不想少了这个儿子。”
“睡吧,明天说不定就有消息了。”柳老爷叹了一口气,给她盖了被子,幽幽地说道。怎么都养了那么多年,虽然才揍了他一顿,但他的心态跟柳夫人一样,养了十七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他也不想失去这个儿子。
一夜过去,夫妻俩睡都没睡着,睁着眼到了天明。
☆、62
不过就算是天亮了消息也没能那么快传来。
柳夫人本来的意思是把白荷赶出柳府,但因为要查柳卿身份这件事,所以暂时把她留在了府里,不过也找了两个身强体壮的婆子看着她,不准她乱跑。
柳夫人雷厉风行的整顿之后,就有不少人为了不被牵连告了白荷的状,白荷冒充柳依上课的事情本来就不隐秘,没到第二天的中午柳夫人连她在女学里做了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白荷只是寄住在柳府自然没有配丫鬟,不过她去了女学之后发现那些学生都有丫头,也就跟柳依借了一个丫鬟。那丫鬟也是个不安分想出去顽的,所以白荷一说就主动请命去做白荷出府的贴身丫头。
听到这些事情,柳夫人气的杯子都摔碎了几个,特别是听到白荷还冒充她女儿去跟她未来女婿斗嘴,恨不得马上就去白荷的屋里把她给撕了。
那丫头一见风头不对就招出了那么多事情,又不忠主子又是个墙头草,柳夫人自然也不打算再留她,本打算把她也发卖了,但想起了白荷那条线索,就敲打了她一番让她去套白荷的话。
……
裕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人已经不能动了,而且嘴里也发不出声音。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透过窗槛一缕银色月光能让她模糊的看见她床前立着一道身影。
她才到了古代三天就遇到了采花贼,真是何等的运气。
那道身影站了良久,似乎在打量她,裕宁虽然看不清他的五官但还是努力的睁大了眼,虽然眼神的把他逼退的可能性很小,但总不能闭着眼当做没看见吧。
这种软骨迷药药性真强,裕宁运行身体中的精气先把它逼出去,废了半天的功夫只是逼走了一小部分,按这个速度她要活动自如可能要到天亮了。
而那道声音似乎不打算跟她对视到天明,裕宁看到他弯身靠近了她。
温热的呼吸喷撒在耳旁,痒痒的让裕宁直想扣。
“小姐真漂亮。”
声音沙哑低沉,熟悉的让裕宁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某混蛋在她耳边停顿了几秒,“耳朵漂亮。”
说完身体直起了一点,停留在了她的脸上半根手指的距离,“眼睛也漂亮。”
这个距离让裕宁能看个大概他的模样,见到那熟悉的五官,裕宁不知怎么心里一松,翻了一个白眼便目光朝下。
宿商本来想去摸她的眼睛,但伸出手指想到这次他得的又是一具脏身体,就没有去碰她。
说起来他也是运气好,两轮游戏跟他契合的身体都那么的棒,想到刚刚对视间立起的某处,真是棒的不能再棒。
“为什么不看我?”
男人的声音颇为委屈,似乎夜闯深闺是件需要对象好好对待他的事情一样。
见裕宁眼睛纹丝未动,男人不甘寂寞的把脸向下动了动,裕宁看到他那张脸立刻又把目光移向了正常位子,男人立刻无聊的又追了上来,几次过后裕宁干脆闭了眼睛。
宿商轻笑了一声,“小姐真是无情,小生仰慕小姐已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小姐闺中一探,没想到小姐却如此对我。”
“也罢也罢,小姐这是害羞而已,小生多来几次,小姐对小生熟悉了之后一定就会愿意跟小生好好聊聊了。”说完,宿商抽出了腰间的折扇,在她脖颈上轻轻的拍了两拍。
裕宁喉咙痒了痒就发现已经能出声了。
见状,宿商的折扇抵住了裕宁欲张的嘴,“小姐该知道要是让别人知道小生在小姐的房里,对小姐可不好。”
说完,折扇一收,宿商看着扇柄眼睛眯了眯,舌尖轻轻在上面舔了一下果真舔到了一股奶甜味。
因为周围太黑,裕宁没看到他这动作,宿商的目光便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扫过,直到让扇柄没有了那股馨香,才放回了腰间。
“金源?”裕宁压低声音轻轻叫了一声,
“小姐可唤小生为……”宿商手上一麻,知道这是系统提醒他不能把真是的名字说出来,蹙了蹙眉,“哥哥。”
哥你妹!
裕宁就当做没听见,“你来这里做什么?”
“见你。”
“既然是这样,告诉我一些关于游戏的事情。”
宿商的折扇划过裕宁已经隐藏了腕表的手腕,“等到哪日风和日丽我再也小姐细说。”
裕宁眉梢颤了颤,宿商在她胳膊上写了一个字。
“视”
这字的意思是监视吗?如果系统有监视器的功能的话,跟游戏的一些事情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游戏有什么猫腻。或者是……裕宁感觉着宿商写完字依旧在她手臂上乱画的折扇,他只是找个借口耍流氓。
“这次任务要我帮你吗?”
“不用。”说完之后裕宁想了想看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那我可忍不了。反正这轮任务也不限时,不如小姐和小生在这轮游戏多逗留些时日,培养培养感情。”
裕宁懒得理他,这一次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话多的真是让人心烦,都让她怀念起第一个世界的顾玺域,他虽然名字讨厌了一点,但是话倒还是少的。
似乎听到了裕宁的心声,接下来的时间宿商一直都没有说话,如果不是能感觉到一直有一道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她都要以为他识趣的走了。
裕宁撑了一会,就闭上眼睡了过去,再醒来宿商已经不在了。
……
因为时代久远,查柳卿身份的事情进展缓慢,柳夫人一天比一天心急,嘴上都急出了两个水泡,见柳老爷又因为朝廷的事情忙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空出手跟她一起继续查,就想了一个能快速查证的方法。
如果白荷和柳卿真是亲兄妹的话,他们单独见面一定会说些什么,那就给他们一个单独见面的机会,看看到底是不是依依听错了。
这件事柳夫人本来想独自处理,但在看望裕宁的时候说漏了嘴,躲在暗处偷看的人就多了裕宁。
因为柳夫人心里紧张,所以裕宁会一起大部分是因为柳夫人不想单独一个人承受不好的结果,因此裕宁也没得到人物崩坏的警告。
柳夫人先是让守着白荷的婆子在闲聊中透出柳卿被柳老爷罚了的消息,然后把柳卿的处境描画的极为可怜,再让她们放松对白荷的看管。
果不其然白荷知道柳卿为她出头被柳老爷打成重伤,而且还被丢在祠堂就慌了起来,逮到了机会就去了祠堂。
柳夫人和裕宁坐在祠堂的隔间,听到祠堂传来动静,柳夫人紧张的捏住了裕宁的手掌。
裕宁拍了拍她,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无论结果如何,柳卿在她这里已经上了必死的名单,所以无论他是不是柳家的亲子,在她提出这个猜测之后他都不能是。
不过白荷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一推开祠堂的门就大叫了一声“哥哥”。
柳卿的伤势当然没有那些婆子说的那么严重,只是在祠堂跪了几天,神色有些萎靡而已。
见到白荷柳卿一喜,“那么多天都没等到你来看哥哥,还以为你忘了哥哥了。”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其中的亲近任谁都听得出来。
说到这个白荷就来气,心里一委屈眼泪就落了下来,“我被禁足了……柳家以为我是他们家的丫鬟吗!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是就找了两个婆子把我看管了起来,要不是我的伤还没好全,真想把他们都通通打趴下。”
柳卿见她掉眼泪就慌了神,本来是跪坐着的立刻就站了起来,拿着衣袖去帮她擦眼泪,“我的好妹妹,你可别哭了,哥哥答应你出去了之后好好帮你教训一顿柳依那贱东西怎么样!”
柳夫人听到两人的对话美目圆瞪,气的都揉烂了一张帕子。要不是裕宁拦着她,可能早就忍不住要冲出去。
“还是哥哥对我好,”白荷抽泣了两声就带了笑意,“也不知道柳依是怎么了,突然对我那么凶,我把哥哥你分给她,还替她考验她的未婚夫,她怎么能那么对我,还说我是寄人篱下!我以前还以为她是个善良的姑娘,没想到她都是装的。”
“她哪里是善良,只是胆子小而已,那比的上我们家的小荷,小荷才是真正善良的姑娘。”
白荷甜笑了两声,“柳伯母和柳伯父应该是被柳依骗了才怎么对哥哥的,不行,我要去跟他们解释,不能让他们只听柳依的一面之词,哥哥你对他们那么孝敬,简直都把他们当做亲生父母一样,他们应该同样的要对你好才行……”
剩下的话柳夫人都听不清了,脑子里就像是灌进了一道闪电,把她劈的浑身发麻。
简直把他们当亲生父母一样……
依依果真没有听错,柳卿竟然真的不是柳家的孩子。
☆、63
到了晚上,熟悉的感觉袭来,裕宁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自己吃了那么多解毒的药剂还是中了招。
这一次宿商进屋看到的就是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粽子,嘴角不住微微上扬,“小姐,不热吗?”
裕宁也觉得干这事有些傻,但睡前辗转了一会还是觉得多套上几件衣服,不然连觉都要睡不着。
宿商见她瞪着眼睛有话要说,手上的折扇转了转,“小姐要是想对小生说些什么,就眨眨眼。”
裕宁眨了眨眼。
见状,宿商轻轻一笑,“小姐这是喜欢小生意思吗?”
裕宁没想到被他摆了一道,眨了眨眼就是喜欢他的话,估计跟她说过话的人就没有她不爱的。
宿商不敢玩的太过火,毕竟才认识也不能那么快让她知道他的本性,就拍了拍她的脖子,“想说什么?”
“为什么那么对我?”因为这张脸和这个人太过熟悉,裕宁就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这是一个新世界,按照之前的习惯他应该被洗去了记忆,如果没被洗去记忆,对她的态度也不可能那么平静。这么一说,在上一轮游戏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就那么缠着她也太说不过去了,而且两轮游戏都碰到,他还能知道她扮演了谁在哪里,这也太奇怪了。
所以问完上面的问题,裕宁没等他说话又继续问道:“还有,你是谁?”
“一个男人的追逐着一个女人,原因不是显而易见吗?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裕宁真好奇系统对这个男主npc的设定,明明是她攻略他,但每次他对她的感情来的都挺快的,这次不用攻略他了,他就直接一见钟情,追着她跑了。
裕宁愣了几秒,就冷哼了一声,“我拒绝。”
黑暗中她的杏眼漂亮的就像是偷了月牙的光华,宿商的眸光暗了暗,瞳色黑的如一滩死水。
“为什么拒绝我?”
裕宁没有注意到他突然变低的声调,学着他之前的那句话说道:“一个女人拒绝一个男人,原因不是显而易见吗?我不喜欢你!”
后面几个字裕宁瞪着眼一字一顿的说完。
听到这话宿商表情隐晦不明的扯了扯嘴角,折扇抵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了头,“我想的没错,我们需要多培养感情。”
“什么意思?”裕宁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宿商松了手上力道,触了触还带有她身体温热的扇子,缓缓低下头,直到两人鼻尖快相碰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
裕宁果真很快就知道了,一到早上她就收到了白荷逃出柳府,和柳卿死在祠堂的消息。
昨天柳夫人被她拦下来之后,想着说不定自己的儿子是被白荷蒙蔽了才以为自己不是他们家的孩子,所以之后也没有冲出去,而是等着他们说完才和裕宁离开。
“你哥哥说不定是被白荷给骗了,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和你爹爹商量之后,我们再做决定。”
裕宁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晓得柳夫人这是接受不了现实自己骗自己,没想到不过一夜就出了这种波折。
这让裕宁更好奇起宿商的身份,游戏系统对杀游戏中的npc有明确的规定,比如上一次她唯一能杀的人就是凶手,而这次在规定中她就不能杀人,对待白荷这个报复对象,她也只能让她尝遍痛苦,却不能直接杀死她。
知道了柳卿死了的消息裕宁就赶去了柳卿以前的院子,既然人死了当然从祠堂移了出去,裕宁到了院子就听到了一片哭声,柳虽然没有娶妻但暗里收了不少房里人,所以一院子莺莺燕燕的哭声,吵得裕宁脑仁子疼。
柳夫人和柳老爷都在屋子里面,裕宁进去问了一声好,就准备去查看柳卿的尸体。
不过才走了两步,就听到系统警告她崩坏的声音。
裕宁愣了愣就用趴着捂住了脸,倒在了柳夫人的怀里,“哥哥怎么会这样?”
声音没有平时那么生硬,加上这身体的嗓音本来就是柔柔弱弱的,她放低嗓音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柳夫人抱着裕宁的眼泪又汹涌了起来,“都养了十多年了……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是我心头的一块肉啊……”
到最后竟然到泣不成声,裕宁安抚的拍了拍柳夫人的后背,“我想最后看一眼哥哥。”
柳老爷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听到她说这话,叹了一口气,“去吧。”
裕宁过了一分多钟才缓缓松开了柳夫人,低着头步子慢慢的走向了床边。
柳卿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身体盖着被子,露出的额头上有一个黄豆大小的洞,真看不出已经死了。
看到这个伤口裕宁眉头皱了皱,她可以理解成这游戏之中除了她这个玩家是用着本来的身体,其他人都是扮演什么角色用什么样的身体吗?
不然上轮游戏金源的体格,完全不足以让他一招就让人毙命。
想拖长游戏时间,让白荷跑了她能理解,让柳卿死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宿商也没有她想的对她的任务内容了若指掌,只是看着她的行动靠蒙的,或是这个柳卿还有什么身份?
白荷应该是个江湖人,那他们的亲生父母难不成也是江湖人?
“别看了,不然晚上睡不着觉,带你娘亲一起出去吧。”思考间柳老爷已经上前拍了拍裕宁的肩膀,裕宁轻轻点了点头。
“我会找出杀了卿儿的凶手的。”说完,柳老爷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裕宁见他这副样子,猜到他是查出了什么消息,比如说柳卿的身份,不然今天柳夫人也不会那么肯定的说柳卿不是她亲生的的孩子。
但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呢?
裕宁思考了一下,依然没有什么头绪。
……
于此同时,逃跑的白荷在出城的时候被南臣所见,带回了镇王府。
在白荷颠三倒四的描述中,南臣弄清了两件事情,第一是她不是他的未婚妻,第二是他的未婚妻是个毁了容小肚鸡肠的女人。
虽然白荷不是他的未婚妻,但是斗了那么多天的嘴,永远是看到她一脸骄傲,猛然看到她流泪的模样,南臣心疼了疼,“别难过了,有我护着你,你不会有事的。”
白荷出府的时间早,所以还不知道柳卿死了的消息,她本来想回师门找她师傅求助,现在南臣愿意护着她,而且神色又那么的温柔,白荷一时感动就抱住了他,“你对我真好,跟师傅一样对我好。”
南臣被王妃管的严,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房里人,也是第一次跟女人那么亲近,闻着白荷身上的清香,脸色红了红,一时脑热就保证道:“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这个保证没过多久,柳家大公子去逝的消息就穿到了王府,白荷听到这个消息差点疯了,告诉南臣柳卿是为了护着她才会被柳依对付的,就匆匆要去柳府。
在南臣的心里,柳依的形象就变成了因为嫉妒可以害亲哥哥惨死的恶毒女人,看到白荷娇弱的模样,也没有知会王妃一声就带着白荷一起去了柳家。
……
有了南臣带着,白荷自然就光明正大的进了柳家。
柳家的下人看到这一幕,也不敢说未来姑爷什么,只能早早的去通知了柳夫人。
柳夫人听到下人说白荷耀武扬威的进了柳府,身边还跟着她女儿的未婚夫,表情一冷,对柳卿的死都少了几分伤心,要是依依没发现柳卿不是柳家的孩子,指不定这兄妹俩还要怎么糟蹋依依呢,她养了柳卿十多年,竟然还比不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