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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米的心情可就没那么好了。一路上，她也偷偷的拐弯抹角的询问过各地的医生，他们都表示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口中提到的那种案例，并一致表达了对这份奇特案例的兴趣之处。
这个问题一天没有找到明确的答案，莫米的心情就一直处于阴郁状态。
因为这是一颗不定时炸弹，是一颗有可能会就此毁掉她所拥有的一切的炸弹。
她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岸边聊得正欢的姑娘们终于想起来她们还有一位同伴在海里，于是其中一位好奇的冲莫米挥挥手。
“莫米小姐，我们好不容易才离开海面，你要不要也上岸来方式放松一下？我觉得我的尾巴现在比在海里时还要舒服。”女孩说着还甩了甩自己漂亮的鱼尾。
“对啊，莫米，你也上来玩玩嘛，就算咱们是人鱼，总泡在水里，也会对皮肤不好的。”
“没关系，我觉得经常泡泡海水对我的皮肤更有帮助。”莫米僵硬的摇了摇头，脸上表情完美的无懈可击，实际内心早已经暴跳如雷。
另一名女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都差点忘了，莫米跟我们不一样，她从小跟着家人去过很多的地方。莫米小姐，不如你给我们讲讲你都去过哪些好玩的地方吧？我们也想涨涨见识呢。”
莫米眼中划过一抹不耐的神色，抬头看了看天，冲说话的人微微一笑，“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吧。我估摸着母亲她们就快要回来了，咱们得在今天之内赶到王城里的。”
这话一出，果然岸边上几位的注意力就不在莫米身上转悠了。
忽然，一名女孩惊呼一声，伸手指着海面上某个方向喊了一声，“哎，大家快看，那边是不是有其他人鱼游过来了？”
“在哪儿在哪儿呢？”其他几人也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真的耶，是朝咱们这边游过来的。”
“我也看到了，确实是朝咱们这边过来了。蓝色的鱼尾呢，这么看上去真是漂亮的颜色。”
“是啊，就像，就像天空一样。好羡慕，我的尾巴颜色也是蓝色，但是颜色太浅了，跟那人比起来太逊了。”
莫米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海面上那点，那个鱼尾的颜色，像极了莫伽！
真是冤！家！路！窄！
这是两拨人碰面以后，莫米和唐小棠两个人同时在心里冒出的一句话。
有敏感的人察觉到了这边三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游到莫米身边小声问道：“莫米小姐，你认识他们吗？”
莫米猛地回头看向跟她说话的人鱼姑娘，表情极其不自然，“呵呵，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莫伽心里本来特别紧张的，他就怕莫米突然发疯，莫米怎么对他都无所谓，他怕她会伤害到小棠。
唐小棠扫一眼莫米忍到快要扭曲了的表情，再将视线移到海面下她的尾巴上，收回视线以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莫伽，我们走吧。”
莫伽跟随上岸，几名人鱼姑娘这才知道她们刚刚夸奖了半天的，有着漂亮鱼尾的人鱼竟然是个混血半人鱼！
“原来是个混血。”人鱼姑娘们的表情立刻变得讥讽起来，“什么时候混血也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在海里生活了？”
听到这些话，早就习惯了莫米各种讽刺嘲笑的莫伽心里就像是竖起了一道防火墙，对此同类型的话语已经免疫了。
不过现在被这些话触动到的是莫米。
莫米现在的心里就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攥着，似乎只要再稍微用一下力，她的心脏就会被捏碎了。
“莫米小姐，莫米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旁边的人鱼姑娘发现莫米的脸色突然一下子变得苍白，跟她说话她又一副失了魂儿似的表情，赶紧不顾一切的抓着她的胳膊摇晃着唤醒她。
这名人鱼姑娘都在心里想好了，如果唤不醒莫米，她一定要把莫米先拖到岸上去，然后再去寻母亲来看看。因为她觉得莫米绝对是海水泡多了。尽管，她们其实是生活在海底的人鱼族。
淹死在海里的人鱼族？说出去还真是好笑。
“我没事。”莫米眼神晦暗不明的盯着莫伽和唐小棠的背影，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就是觉得这海水都被那些不自量力的混血弄脏了，泡在里面还真是不舒服。”
“我也觉得是呢，那我们赶紧到岸上去吧。真是扫兴，好好的心情都被一个讨厌的混血给打乱了。”
唐小棠跟莫伽走在一起，听到岸边那些人鱼的谈话，担忧的看一眼莫伽，安慰他说：“你不用在意她们说的话，我一点都没觉得混血有哪里不好。像莫伽这样，在海里时能变成人鱼，踏上陆地就能像人类一样，这样才是最好的。”
也可以说，是一种好的进化方向？
莫伽感动于小棠的替他着想，笑了笑说道：“我早就不在乎那些事了。我们约定过，我以后会跟小棠在一起，只要小棠还需要我，是混血还是纯血，只要小棠不在意，我就不在意。”
唐小棠笑容明媚，“当然，我喜欢的就是你的混血。”
看莫米一直赖在水里的样子，她果然又去找他们的麻烦了，这么说，当初她离开之前布置在房子周围的陷阱已经发挥作用了？总算是没有做白工。
莫米，看你还能瞒多久呢？你已经变成了混血的身份。
莫米现在的确在思考策略，视线瞄到越来越远的两个人影，突然计上心来。
076
“啊！”莫米作势跟另一名人鱼女孩往岸边游去，身体刚一动弹，她就痛苦的大叫一声，然后面色苍白的栽倒在海水里。
不平静的海面下面，隐约可见鱼尾翻腾，还有一丝淡淡的红色浮了上来。
游在莫米前面的人鱼女孩被这声尖叫给吓了一条，几乎是跳着转身，“莫米！天哪，你怎么了？！”
岸上的其他人鱼姑娘们也都惊慌的乱成了一团，几名卫兵一部分留在岸边保护她们，一部分下了海，一边戒备着躲藏在暗处的敌人的偷袭，一边往莫米沉水的地方游去。
莫米被捞了上来，表情痛苦，神色凄楚，口中还时不时的发出细碎的痛苦呻、吟声。
“我的尾巴，唔，好痛……”
几人跟着脸色一边，赶紧合力将莫米弄上岸，只见她的鱼尾上，一块鳞片正狰狞的外翻着，鳞片下鲜血淋漓，可以看出受了很严重的伤。
就在这时，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莫米突然浑身一阵猛烈地抽搐，鱼尾在地面上胡乱的拍打着，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口中也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尖叫。
“啊——”
紧接着，那条鱼尾在众人眼中渐渐地变成了人类的双腿！
“天哪！这！”
“这是怎么了？莫米小姐的尾巴怎么变成腿了？”
几名人鱼姑娘几乎动作一致的双手掩嘴，双眼中满是震惊。
莫米脸上全都是因疼痛而溢出的汗珠，一下子疼痛全消，这会儿表情一片茫然，听到她们的惊呼声时，往自己的尾巴上看去。这一看，她自己差点晕过去。
“我的尾巴，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莫米颤颤巍巍的坐起身，伸手去触碰那双陌生的长腿，手伸到一半，又害怕的缩了回来，一脸的绝望，“不，我不相信，我的尾巴不会变没的，这肯定是幻觉！对，这是幻觉！”
“莫米小姐，你别这样……”一名人鱼女孩弱弱的出声安慰莫米。
另外一热忽然双手一拍，一脸想到什么事情的样子，语气急促的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我小时候看过一本书，书里有写到过，有一种神奇的药可以让人鱼的尾巴变成人类的双腿。莫米小姐的鱼尾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是有谁故意造成的，还将那种药用在了莫米小姐的身上。”
“真的有这样恶毒的药吗？”莫米泪眼朦胧的抬头看向那人，双手掩面，眼神中带着期待的光芒。
当然，这只是表象，实际上在那双手下面，莫米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她既然戏已经演到这里了，而且还有这么好的同伴帮她想到了更加合理的借口，她要是不能利用这次机会将莫伽跟那个和他一起的女人整治一番，实在对不起她下狠手抠掉自己一片鳞片的痛苦！她就不信她会变成这样子跟那个女人没有一点关系！
见众人尤其是莫米的眼神全都落在自己身上，那人也有些胆怯了，语气开始不确定起来。
“我也是很小时候看过的一本游记，时间太久，可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那个药我是记着的，因为我很害怕会遇到知道这种药的人，万一……我喜欢我的尾巴，不想失去它。”
其他人鱼也心有戚戚焉，这种药对于他们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噩梦了。
“那莫米小姐尾巴上的伤口……”
“肯定是有人故意弄伤了莫米小姐，还给她用了那个药。”
“但是刚刚就莫米小姐一个人在海里，是谁弄伤她的？”
曾经下海去关心过莫米的人鱼女孩连忙摆手为自己辩白，“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那种事。莫米小姐，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莫米悲伤的开口，“其实在那两个人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尾巴有点不舒服。”
这话一出，众人鱼顿时想起那名人类女孩和她身边的混血半人鱼。
“竟然是他们？！谋害人鱼可是死罪！”
“卫兵！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把那两个人抓回来！”
“留两个人在这就行了，派一个人去通知我们的母亲，其他人全都追过去抓那两个人，务必把他们带过来！”
听着众人丝毫不怀疑自己说出的话，莫米装作悲伤的样子低下头，实则是不想让她们发现自己上扬的嘴角和眼中藏不住的笑意。
莫伽，我就不信这一次整不死你！
不知道岸边后续发展的莫伽和唐小棠正在岛上四处闲逛。
“果然是最靠近王城的地方，连岛上都处处透露着与众不同。”唐小棠看着眼前更像是以前看到过的旅游旺区，不由咋舌道。
莫伽点头表示了赞同，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其他的岛，处处都透着新鲜感。
“小棠在其他星球看到的也都是这么热闹的吗？”莫伽说道，语气中藏着一丝淡淡的羡慕和向往，“真好呢。”比他生活的那个地方好上千倍万倍，难怪小棠身上会有暖暖的让他忍不住想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的东西。
“让开，让开，卫兵来抓人了！都让开！”前方一阵骚乱，街上的人群惊慌的四下散开。
唐小棠拉着莫伽也跟着往旁边一闪，两人混入了混乱的人群中。
唐小棠悄悄的询问旁边一人，“这位姐姐，你知道卫兵是要抓什么人吗？看上去弄得很紧张的样子。”
被她拉着询问的是个上了年纪的人类女子，女人一看跟自己问话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女孩，她还管自己叫姐姐，当下乐得眉开眼笑。
“我跟你说啊，妹子，你问我就问对了。我听说啊，是要抓两个人，一个人类女孩，还有一个是个混血半人鱼。听说他们杀害了一名贵族人鱼小姐，卫兵们要抓他们回去处死呢！”
唐小棠瞪大眼睛，一手捂住嘴，跟那人道了谢，赶紧拉着莫伽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莫伽，我们恐怕摊上事了。”
莫伽自然也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那人跟唐小棠说的话，他只是不明白，“小棠，她说的不一定就是我们两个吧。我们什么时候杀害过贵族人鱼小姐？”
唐小棠无奈的翻个白眼，撇撇嘴说道：“还不是你那个不省心的妹妹。反正我就是有这种感觉，你瞅着吧，这次的事，绝对是莫米整出来要整治我们两个的。”
莫伽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的神色，“那我们，小棠，要不你自己躲起来吧，莫米主要是针对我的。”
唐小棠视线落在莫伽脸上，听完莫伽的话，没说同意，也没有提出反对，就这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直把莫伽给盯得渐渐地浑身都不自在。
077
良久，唐小棠忽然笑了。
她说：“对不起，莫伽，我得跟你坦白一下了。”
莫伽一愣，“小棠，你……”心底没来由的一疼。
唐小棠笑了笑，仿佛看出了莫伽眼中的迟疑，安抚他道：“你不要想太多，我既然答应过不会丢下你，就永远都不会违反约定的。我要跟你坦白的事是和莫米有关的。”
“和莫米有关？”莫伽再次愣住，“是因为我吗？”
唐小棠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表情不屑的撇撇嘴，“谁叫她总是拿你的身份说事。她不是看不起混血吗？我就让她也尝尝成为一个混血以后被她的同族看不起的滋味。”
说着，她将自己在房子周围的布置以及药物的放置全都告诉了莫伽，只不过她隐瞒了药物的来源。
莫伽好半天没合上嘴，“那莫米现在……”
唐小棠点头，“恩，就是你想的那样。她现在跟你一样是混血，你还记得吧，我们上岸来的时候，莫米一直泡在海水里不敢上岸，她就是害怕自己一上岸就会露馅。”
说完，她仔细观察着莫伽的表情，试探着问了句：“我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莫米，你不会怪我吧？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家人。”
莫伽没有一丝犹豫，“不会。小时候我还贪心的渴望着能拥有家人，但是这么多年母亲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莫米又总是，这样，我已经对她们失望了。再说，我现在已经拥有了更重要的人。”看一眼唐小棠，耳尖悄悄地染上了一丝红晕。
街道上又是一阵喧哗声传来，莫伽脸色一变，问道：“那刚才那人说的事，说我们杀害了一名贵族人鱼小姐……难道是莫米？”
唐小棠点点头，“我估摸着是莫米那边瞒不下去了，正好今天碰上我们在这儿，她就想着将计就计的把问题往我们身上推。一是将她自己置于受害者的位置，二是趁机除掉你。”叹口气，“说实话我非常不明白，她怎么就这么恨你呢？”
莫伽黯然，“我自己也不明白。小棠，你还是赶紧躲起来吧，都是我连累了你。”
唐小棠踮起脚尖扬手敲在莫伽的脑门上，在他吃痛的捂着脑门茫然的看过来时，假装不悦的说道：“你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我连命都是你救的，要是你再说让我丢下你自己逃走的话，我这就到街上跟那些卫兵说是我做的，让他们把我抓走算了，省得被你气死。”
说完，唐小棠作势转身要走。
“小棠，你别！我不是那个意思。”莫伽赶紧拉住她的胳膊拦下她，“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你不要去自投罗网。莫米那么恨我，她可能真的会让人杀了你的。”
唐小棠心底里偷笑，面上依然带着几分怒色，挑眉问道：“那你信不信我？”
“我信。”莫伽想都没想就点头称是。
唐小棠露齿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这才乖嘛。走，我们去会会她们。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那么怕她。再说了，就算她想定我们的罪，也得有证据不是？我就不信她无凭无据的还能把我们怎么着。”
事实上，卫兵们虽然领了命令抓人，但是他们一没有画像二没有人证，哪怕唐小棠和莫伽两人从他们旁边走过，他们也没发现什么。
莫伽扯扯唐小棠的衣袖，小声跟她说：“小棠，我们还是离开这儿吧。我不希望你因为莫米而受什么委屈。”
唐小棠弯弯眼睛，认真的看着莫伽，说：“好。”
不过他们两人在离开小岛的时候，被守卫在岸边的卫兵拦下了。
“站住！任何人不准离开。”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转身往回走，看来莫米是铁了心要抓到人。
唐小棠已经暗暗的用精神力去翻自己的物品了，她记得上次的隐身药水还有剩下的，可是到底被她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呢？
就在唐小棠走神的功夫，安静了许久的天平忽然冒出来说了一句话，险些让她一脚踏空直接踩到沟里去。
还好莫伽一看她状态不对，赶紧伸手拦腰把她给抱住了。
“小棠你没事吧？”莫伽关切的问道。
唐小棠现在根本没有其他的心情，对着莫伽胡乱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也顾不得自己此刻还趴在莫伽怀里的状态，双手抓着莫伽的手臂，暗暗追问天平，‘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承诺过绝对不会暴露我的身份的吗？’
原来，天平忽然冒出来跟她说的是，‘女人，有人在查你的身份呢。’
‘笨女人！我当然跟你承诺过，我只是说有人在查你的身份，又没说他们查到了什么。你这么毛毛躁躁的责问我是什么意思啊？’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严肃的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被吓到了。’
‘切，胆小鬼。’
‘……我是人，我不跟你一架天平一般见识。你还没说，他们为什么要查我的身份？是不是典当行那边出了什么事？这段时间我一直跟莫伽在一起，几乎都没去关注典当行的生意了。’
‘你还知道你是在玩忽职守啊！为了惩罚你的溜号，本天平已经给你增加了250年的年限。本来按照契约约定，是要加300年的，给你打了个折扣。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
天平也知道适可而止，不能对唐小棠撩拨得太狠了，于是不顾她内心里的小人儿怎么暴跳如雷，转移话题开始给她解释有人调查她的那件事。
‘坎波星，四级文明星球，君主专制社会。因为新任君主残暴不仁，搞得民不聊生，各地暴乱不断。半个月前，典当行突然一下子增加了几千笔交易记录，因为某人不务正业，我就代为查了一下，发现那些交易成功的地址都是在坎波星。’
唐小棠脑海中一下子闪过历史中描写过的各种资料内容，‘那，他们不会是来兑换了什么终极破坏性的武器吧？’
‘他们没有那个能力付出那么高的代价。他们只是在典当行当掉了各自自身的几样东西。’
‘是，什么？’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感情。他们当掉了他们的忠诚，怜悯，还有人类该有的一切情绪。兑换物为能力的强化。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以自身为武器，推翻那个人的统治。’
078
忠诚，是坎波星人民对他们的君主，对他们的星球的忠诚。
怜悯，是坎波星每个人心底最柔软最善良的那部分。
感情，包括了很多，喜，怒，哀，乐。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被他们抛弃了。
抛弃掉所有的感情，在这条不归路上不给自己留一丝一毫的余地。
天平说：‘那些感情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余的，会阻碍他们要做的事。成大事者，就要有所取舍。’
唐小棠沉默了，这些事情她懂，说到底，她不认识那些坎波星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