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觉醒吧,凤梨少年-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呀哦呀,不会是害怕了吧?来鬼屋可是你提出来的哦。”六道骸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话虽然是连带着挖苦一起上,可由依咬着嘴唇的样子完全可以和可爱两个字对等起来。

“是这个样子没错,但是我想来又不代表我不怕…”由依的声音逐渐低下去,羞涩地对起了手指,要是交代出来自己是故意这样说的会不会被他嘲笑呢?

“kufufufu~”那夜同床共枕时她明明对鬼这个东西表现得不屑一顾,六道骸不加掩饰地笑出了声,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是在以怕鬼为借口找机会靠在自己的身边呢。

没有揭穿,六道骸反倒是配合地握紧了由依的手,这种小聪明也就由依有天赋能够办得出来。不过,此时此刻的相偎相依也同样是六道骸所希望的,毕竟一旦让她吃下解药,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无从脑补。

“对了,六道骸,你附身了这么久身体不要紧吗?”纲吉觉得在这种地方还是不要发扬沉默是金的美德比较好。

可这不是没眼力价在上杆子当电灯泡的节奏吗!

六道骸不待见地仅仅扫视了他一眼,然后就把视线回归到由依身上,“真是太吵了,由依,我们果然不应该和这种人一起进来啊。”

就算是隐含的鄙视狱寺也绝不允许有人侮辱十代目,“你这家伙,什么叫这种人?你赶紧把话说清楚!”赶紧说十代目是一个尽职尽责关心守护者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首领!

纲吉满头挂着黑线,“没关系的,狱寺同学。”反正自己从小到大都一直被贴着‘废柴纲’的标签,要是还有一颗玻璃心不是早就没有活路了么。

“不能算了!十代目,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立刻把他炸掉!喂,你们要去哪里?别走啊…”狱寺才刚把炸弹掏出来,这两位怎么如视而不见一般自顾自地掉头走掉,“你们当我们不存在啊混蛋!”

“不是的,我们是要去坐摩天轮,你们也要一起来吗?”由依回头,嘴角甜甜地勾勒出了一抹弧度。

“我和十代目?不…不用了。”狱寺僵化地抽了抽嘴角,那东西是专门给情侣准备的吧。

事实上由依也只是看到六道骸有后悔的意思所以才拿这个当借口,可她怎么就有着一种六道骸笑得很满意的错觉呢?然后当傍晚两个人独处在摩天轮的座舱里时,由依认为这样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呐,骸大人。”由依手扶在座舱的透明玻璃上,夕暮在她的发丝上洒下一片橙黄,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选择在这个安静又不会被打扰的时刻开口,“从早上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说的‘另一个我’是指失忆以前的我吗?”

六道骸好似知道她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一般,把装有解药的瓶子握在了手心里,“嗯,由依,虽然我很满意现在乖巧的你,但是…”

难道恢复记忆之后的自己就不会再乖巧听话了吗?就不喜欢骸大人了吗?

话还没有听全,由依已经跑过去忍不住地将双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打在身上的夕阳此刻忽然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温暖,然而这个吻却只停留了短短一秒就渐渐抽离。

由依紧张的呼吸声可以被清晰地对方捕捉到,她的双手仍保持着扶在六道骸肩上的姿势,轻声在他的耳边保证着,“不会有但是的,不会变的,所以…请让我恢复记忆吧。”

“kufufufu~”六道骸笑着眯起了眼睛,这个保证从一个根本没有记忆的人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很微妙呢。

他把解药取出来亲自喂给由依,在由依吃下去的那一刻眼神里玩味又夹杂着认真,“如果反悔的话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哦。”

由依歪着头微笑,“嗯,说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茜6月有好多考试,更新会努力跟之前差不多的,小天使们不要抛弃我啊QUQ

☆、第三十七章 凤梨再也不见

这个约定对由依而言是很重要的存在;在她那仅有几天的记忆里;她无法把面前的骸大人跟初次见面时‘变态恶趣味的凤梨头少年’的坏印象联系到一起去。

不过这种单纯的执念也仅限于此时此刻了,因为由依在下一秒钟就失去了意识。

六道骸一脸淡然地扶住她,她会因为药物晕倒也在情理之中;真正难以预料的是她苏醒之后脸上露出来的表情;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猜测;都肯定不会像现在昏迷状态中的这般恬静,就算勉强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正常的由依,大概需要加上引号才算恰当。

抱着由依下了摩天轮,六道骸把她放在了长椅上;虽然冒出来一个‘为避免让她尴尬直接走掉;等她醒了自己回黑曜的’的想法,但还是好奇她醒来第一句话会说些什么的念头占了上风。

当然还有一些脑回路不同寻常的考虑,没准恢复记忆的机灵鬼会直接买张机票火速奔向意大利的贝尔也说不定。

于是六道骸很邪恶似的‘kufufufu’地笑了,顺手抽走了由依口袋中的钞票。

没钱就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乖乖地回黑曜了!

六道骸的算盘打得不错,可当他看到由依清醒之后那双含着怒火想要释放的眸子时,他开始犹豫是不是不应该强迫这个少女回黑曜,也许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办法完全掌控她的行为与想法。

跟六道骸的关注点不一样,在这个关乎到面子到底丢没丢尽的时刻,由依哪里顾得上考虑自己未来的归属问题,失忆状态下的一件件事情一下子都涌进了脑海里,而且绝大多数都跟面前这个变态恶趣味的凤梨头少年有关!简直是羞耻到想化身为挖地机器挖个地缝钻进去!

“骸大人,我想要就这样一直在你的身边。”

“我不会离开的,我还有重要的话没有告诉他。”

“骸大人,我们一起去吧?”

“不会有但是的,不会变的。”

不会变个大头鬼啊!

由依严重鄙视那个脑袋进了酸奶的自己,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狠狠骂一顿,说那句话的自己分明就是一个忘记了六道骸有多可恶的笨蛋!

而且还是个智商为负值的大白痴,居然剪了和他一样在美学上不忍直视的凤梨头,还主动在摩天轮上亲吻了他!

亲吻,笨蛋!由依下意识地捂着嘴,对自己的气愤与内心的狂跳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无法抑制地一直泪流,整整半分钟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是在生气还是在伤心?六道骸也搞不明白在这些天一直好好照顾她的情况下,她究竟在气什么、委屈什么。

六道骸并没有在不清楚状况的时候还贸然靠近她,他只是摇着头柔和了嗓音,“哦呀哦呀,你一直哭我会很伤脑筋的。”

“我愿意哭,管你这颗烂凤梨什么事!”反击的话脱口而出,由依使劲咬着嘴唇,还没有在别人的注视下哭得这么难看过,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溢出,可那不听话的眼泪仍是先充满眼眶,然后簌簌地顺着脸颊滑下。

由依那哭得红红的眼眶很难不让六道骸对她产生怜惜,不过在周围人都带着一副‘你干嘛欺负女生’的表情来进行围观的时候,六道骸也看不出来由依是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觉得自己被这个凤梨头少女弄得很无奈。

“有话可以好好说,用不着这样吧?”似安慰又不明着安抚的语调。

可是在由依听来他根本就是在贯彻自己的狂妄自大!

“你干嘛玩我!”心里乱成一团,由依哽咽着,她也明白把自己长时间的失态怪到六道骸的头上属于无理取闹,可是失忆就已经很倒霉了,她想不通为什么六道骸还要故意说一些暧昧的话来逗她玩,他这个人怎么能坏到在别人最无助的时候拿感情来开玩笑!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可没有玩你的兴致。”难道一直以来由依对自己都抱有怀疑与不信任么?她哭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被玩弄了?

六道骸的语气异常平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一般正常到了诡异。

这句话流露出了浓浓的鄙视意味,由依没有多余的心情去体会凤梨头少年到底有几层意思,她只是哭着抽出隐形短剑像初见时那样朝着六道骸刺去,“你明明很有兴致!说什么我是你的,你当我是玩具么?难道我失忆了你就可以随便逗我了么?还跟贝尔说了奇怪的话…”

这根本就是挑拨瓦利亚高层干部之间的‘和谐’关系和欺负人的节奏!

短剑在袭击的瞬间被三叉戟挡住,一大串的埋怨袭来,六道骸只是注视着这个好似受了多大委屈的少女,脸上不带有任何情绪,“如果你是这样想的,我当初就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不管。”

从来没有听到过凤梨头少年的声音里不夹杂随性的笑意,不过对由依而言玩弄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很严重,严重到了让她怒气狂飙到想骂人的程度又忍不住抹一把委屈泪。

“那你就不要管啊,你还瞒着我指环战的事情,到现在我连哥哥是怎么输的都不知道!”由依反手一连串熟练地进攻动作,她是认真的,是想用实力把凤梨头少年打趴下的,不是报复,只是从自己的臆想角度上对他的恶趣味表示不能忍受不能接受。

骗人,把感情与约定当作饭后的消遣,对指环战的隐瞒,由依的臆想竟意外地合乎她自创的神逻辑。

六道骸并没有表现出来明显的手下留情,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个自以为是用杀手的怀疑眼光脑补一切的凤梨头少女,真该用独有的方式好好地教育一下!

不同于以前的闹着玩,这一次六道骸在最后果断打落了她的短剑,“由依,这种程度的幻术不要拿出来丢人。”

“你少瞧不起人了,你以为没有武器我就打不了你么!”由依抬手猛地抽向六道骸,亲手打他耳光比起弄出一地血来能更好地告诫他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六道骸没有由着她任性,他强行握住了由依的手腕,力道让她那带有泪珠的脸疼到扭曲了表情。

他严肃地与由依对视,“不瞒着你的话你会比现在哭得更厉害。”

说完,六道骸直接扔开了她的手。

“这是你乱猜的,我想知道…”该死的烂凤梨,为什么要提哭这个字!这样会让眼泪更加不听话地向外溢。

由依没有去捡武器,她只是后退了几步坐到了长椅上,揉着被握疼的手腕哭得很无助,在她臆想出来的‘凤梨变态论’里,她不明白六道骸为什么欺负了人态度还那么强硬。

刚才的动手让六道骸本来就所剩不多的体力濒临零点,由依那不加掩饰地哭泣让他有一丝心软,可他却没有时间也根本不想在存在误会的前提下给她一个拥抱让她平静下来。

“我可没有义务告诉你,你自己去问瓦利亚的人吧,不过到时候你可别来烦我。”六道骸没有任何语调地丢下一句,如果由依一直是这种胡乱把自己的臆想当成事实的状态,就算她知道真相,六道骸也并不想对这样的她说出任何安抚意味的话。

“是啊,我会去问,而且我再也不会去找你了!”由依扭过头去,像是在宣布从现在开始再也不理凤梨头少年了,可是她的后半句话里却隐藏着连她自己都不希望表露出来的逞强。

可惜,她就真的没有再听到六道骸的任何回应,一直等到心里好受了点不再激动的时候,她发现刚才站在面前的六道骸其实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太慢了果咩那塞TAT 结果妹子不爽了;骸哥也不爽了,他俩友尽了【咦哪里不对了

☆、第三十八章 犹豫的少女

这样就离开了吗?因为他玩得很开心吗?

好啊随便;走就走啊!那么以后就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由依对凤梨头少年的不辞而别内心竟然有一丝失落,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像是个脑袋里进了酸奶的傻瓜一样仍在期待着他就在此处。

由依低下头去,刻意抑制住这种心情;她掏出手机来先顾正经事;带着对凤梨头少年的复杂情绪给瓦利亚的五位成员群发了短信。

诡异到了极点;除了贝尔回复的那满屏的怪笑可以无视之外;其他人都像是串通好了一个完美的废话一般——Boss输给了那个叫做沢田纲吉的小鬼。

还有一个怒气外露的特别版——混蛋Boss输给了大渣滓!喂!!死丫头你再不回来老子就把你剁成生鱼片!

有没有搞错!回去才有被剁成生鱼片的危险吧?

由依忽然被逗笑,原来长毛队长大难没死啊;不过她立即觉得自己应该对此深表遗憾才对。

指环战的细节问不出来;把身上的口袋翻了个遍竟然连一毛钱都没有;由依明明记得自己在玛蒙叨念的教育下老早就养成出门带钱这个超级有安全感的习惯了。

六道骸,一定他搞的鬼!他把拿别人钱财当成娱乐么!要知道自从玛蒙的银行卡被自己和贝尔乱刷了一通之后他就搞了各种密保活活断送了众人在紧急时刻的财源。

所以说这是让自己连意大利都回不去的节奏么!才刚刚宣言再也不去找那个凤梨头神经病了,不过既然是他挑出来的麻烦那就另当别论了。

由依咬着嘴唇一副气得连饭都不想吃了的表情;稍稍有些夸张,因为要掩饰一下那句‘再也不见’在凤梨头少年的恶搞之下作废的舒心。

“只是学着玛蒙那样要钱而已,在我失忆的时候他竟敢随意玩弄我的感情,还不道歉,我是绝对不可能原谅他的。”由依这一路都在反复强调着不原谅,可前几日的那些场景总是不受控地像放电影一样搞的由依不由地耳根发红。

其实,只是单纯地留在他身边的那几天过得很开心,因为眼里注视的人只有他,所以在得到他的回应之后会变得很安心。

难道这一切都是凤梨头少年欺负人的恶趣味吗?由依承认自己从来也没看懂过他那双异色瞳眼底的真实,可她的第六感忽然让她心里变得酸酸的。

他说过——由依,是我的。

“骸…”脸颊发热,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究竟是不是认真的?由依的脸上少了和他吵架时候的理直气壮,她也希望这一切不是像雾一般的虚幻,她也希望凤梨头少年是真心的。

可是如果自己的一时冲动误解了他,他又怎么会在被误会的前提下不加以解释还拿着武器迎战呢?

所以说这才不是误会呢!由依深呼了一口气,走进黑曜大楼同步喊出了六道骸的全名,下一秒就看到了脸色很不好的库洛姆昏迷在了面前的地板上。

“吵什么啊,你恢复记忆了还来黑曜干什么啊!”大晚上大呼小叫的真是烦死了,犬从里屋走出来,没好气地指着库洛姆却在为另一个人打抱不平,“你说,你把骸大人怎么了?”

“哈?”犬那副找人吵架的姿态让由依觉得不可理喻,“你应该问问他把我怎么了才对吧。”

拜托能不能在质问之前先搞清楚受害人啊!

一起出来的千种推了推眼镜,“犬,我们还是应该先把库洛姆搬到沙发上吧。”

“不用管她。”犬朝着千种摆手,各种不耐烦,“我不是跟你说了嘛,骸大人的体力都被这个死丫头给消耗掉了,短时间之内是回不来了。”

所以管不管库洛姆根本无所谓!犬边说边怒瞪由依,摆明着认定了她就是害骸大人回不来的罪魁祸首。

“拜托,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由依这句话是在一脸黑线的状态下说的,长时间附身和动手都会消耗体力,这种小常识身为术士的凤梨头少年不自己多留意着点反过来怪别人纯属是小女生无理取闹的行为吧?

“闭嘴,这跟你有大关系!”由依的话在犬听来就是推卸责任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发火,反正骸大人又不在,跟恢复了记忆的她用不着来客气那一套。

犬直接上前拽着由依的胳膊把她硬拉到了库洛姆的身边,“死丫头你是笨蛋么!骸大人要不是为了陪你怎么可能不顾身体去什么游乐园玩!”

“诶?”由依一愣,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无奈,“不,我看他是为了玩我吧。”

犬瞪大双眼,这少女的神逻辑让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想要掏齿模了。

千种见状赶紧过来插一脚,动手是解决不了感情问题的,他平静又表情相当认真地推着眼睛,“由依,你为什么要这样想骸大人?别的我不知道,可就在你失忆的这段时间里,骸大人对你真的很好,我从来就没有见过骸大人对谁这么迁就过。”

小柿子总算是说了一句靠谱的话!犬双手叉腰地附和着,“就是啊,陪你一起睡觉又陪你玩的,你疯了么,竟敢怀疑骸大人!”其实要不是担心日后会被骸大人骂,早就化身为猩猩模式咬你一口了!

听他们这样一说,由依脸上的表情犹豫得很不自然,“你问我为什么这样想,我也说不好,谁让骸之前总是在妨碍我工作的。”

从一到日本开始就跟凤梨头少年扯上了似乎斩不断的联系,由依发誓她最初实在是很不待见那个喜欢‘kufufufu’惨笑的恶趣味变态,可是后来渐渐的,心思发生了一些很微妙的变化。

要是非要用言语来形容这种不易被自己察觉到的心情,由依的脸颊开始泛起了微红。

陷入回忆状态的由依不适合当吵架的对手,犬撇了撇嘴,“切,明明是你妨碍骸大人。”

“呐,我有事情要问你。”由依扯开话题,谁是碍事狂人这种事情要跟当事人争辩才能够收获效果吧,她歪头注视着库洛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什么时候回来?”

由依的认真和刚注意到的她眼圈的微红让犬有一种她正在默默反省的感觉,“我不是都说了嘛,骸大人暂时不会回来了,不过你要是想请罪的话可以去意大利啊,骸大人的徒弟好像有办法帮他快速恢复体力。”

他的徒弟就是之前那个运来一大堆凤梨从此在大家的脑海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的极品么?由依扶额,还有请罪这两个字是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

“我确实是打算回意大利的,不过是回瓦利亚,不是请罪!”由依特意强调了后半句话,可是越用力强调竟然就越觉得心虚。

犬听着不爽干脆直接挡在门口,“不成,你不去跟骸大人道歉我就不放你走!”

犬你还是小学生么,想拦也得先确定自己是否具备拦住的能力啊!

由依抽了抽嘴角,之前和凤梨头少年又哭又打地闹了半天已经没有心情再吵架了,“拜托,你不放我走我还怎么去找他确认实情啊。”

“是道歉,骸大人那么喜欢你,你还有什么好确认的!”反正犬就是抱着‘你不答应去道歉我就不让你离开黑曜’的决心杵在那边。

喜欢两个字让由依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情再一次变得不平静了,她略带不好意思的语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