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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归孤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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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丹歌对花草实在是一窍不通;但这树苗上的叶子形状却实在是太过独特也太过熟悉;让她几乎是一眼就辨认了出来——

“这是银杏,”

叶孤城点头;抬起头四下里环视了一圈;而后伸手指了指略靠近院子墙边的一块空地,淡淡道;“种在那里吧。”

叶丹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空着的左手就已经被他纳入了掌心、整个人都被他拉着往空地的方向走,才刚一站定,下人们就手脚麻利地将铁锹送了过来——叶孤城松开她的手,接过铁锹就要开始挖坑,叶丹歌赶紧前跨一步拦住他:

“你别动!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做吧!”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象出清冷孤高的白云城主大人挽着袖子、举着铁锹努力挖坑的样子!

叶孤城没有说话,低头看她。

叶丹歌把树苗塞进他的手里,又抢过他手里的铁锹、毫不费力地单手拎着,顺便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胸口,一派理所当然:“我力气大嘛!”

叶孤城不知是想到了些什么,神色略沉了沉,却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叶丹歌笑着将铁锹随手往身前的空地上一插,而后开始挽自己的衣袖——就是这么随手一插,铁锹头竟已是立时就陷进了泥土之中,立得稳稳当当。

这几日仍还尚算是新婚燕尔,替她梳头上妆、收拾衣物的丫鬟们总是格外喜欢给她选一些柔美又繁复的衣着发饰,叶丹歌想着反正这些日子也没有什么事要做,便也就欣然接受了——就像是今天穿的这身衣服,衣袖宽大,看起来飘然若仙、和叶孤城倒是颇为相称,只是此时此刻活动起来,实在是颇为不便——叶丹歌皱着眉有些费力地收拾着自己的衣袖,却是越急越容易出错,很快就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

叶孤城的眼底似乎是浮起了几分无奈,将手里的树苗横放到一旁稍远处的空地上,而后回过身来,将叶丹歌半拢进自己的怀里,微微俯下了些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紧不慢地替她挽着衣袖。

叶孤城的手指袖长却并不显得瘦弱,反而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蕴含的力量和锐意,格外赏心悦目。叶丹歌正盯着他的手指有些出神,叶孤城盯着被自己扣在掌中的那一截白皙莹润的手腕,眼神却也是忍不住暗了暗,不动声色地松开手,又握住她另一只手腕,继续替她挽衣袖。

宽大的衣袖很快就被整整齐齐地挽了起来——叶丹歌一身衣衫发饰俱是精致华美,唯独衣袖却是挽起一大片、露出她白皙细腻的手腕和一截小臂,看起来颇有些不伦不类,但叶丹歌自己却似乎是丝毫不以为意,挥了挥手示意叶孤城稍稍站远些,提起铁锹就开始挖了起来——

一个不小的方形土坑很快就在叶丹歌的手下成了型,叶孤城上前几步、按住叶丹歌还想要继续挖下去的手,一边递过树苗一边淡声道:“足够了。”

叶丹歌点头,叶孤城把银杏的树苗放进土坑的正中,小心地让它的根自然舒展开来,而后对着叶丹歌点了点头,示意她将土填回来……

两人一个扶着树苗、一个边填土边踩实,很快就完成了这道工序。

“还要浇水是不是?”叶丹歌拎起洒水壶,扭头仰着脸问叶孤城。叶孤城点点头,伸手覆上了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在新填好的土上浇上“定根水”。

一切终于完工,叶丹歌的额头上也难免沁出了些许薄汗,叶丹歌毫不在意地伸了手,随意地抹了抹——先前挖坑时手上沾了些泥,这会儿立时就全蹭到了额头上,被汗水晕染开来,让她一下子就成了大花脸。

叶丹歌却还是犹自不觉,眨着眼睛兴冲冲地仰脸看着叶孤城,一张脸上写满了“求夸奖”三个大字。

叶孤城的心情似乎是颇为不错,难得地笑了笑,伸手捧住了叶丹歌的脸固定住,而后从怀里取出了一条手帕,动作轻柔地擦了擦叶丹歌的额头。

“哎?”叶丹歌一愣,被捧住了脸动弹不得,便一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一边猛眨眼睛,“这手帕……不是我的吗?好像是、是……对了,是去年中秋的时候给你垫着坐在屋顶的,是不是?”

“别动。”叶孤城稍一用力挣开了她的手,继续给她擦脸,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也并没有否认——这对叶孤城来说,很显然就已是承认了的意思。

叶丹歌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好不容易擦完了脸,叶孤城刚一收回手,就被她扒着手腕兴致勃勃地追问着:“那时候我还在想怎么突然不见了,还以为是中秋那天喝多了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原来是在你这里。你一直都放在身上啊?从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叶孤城冷冷看她一眼,也不答话,拉着她转身就往房里走。

叶丹歌却是怎么也不肯放过他,一路晃着他的手不停追问着,一直到踏进了房间,叶孤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她,眼底满是警告的意味——叶丹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低低咳嗽了一声,立时就板起脸换上了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认真”地问道:

“那……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种银杏?”

叶孤城眼神微闪,拉着她在桌前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间淡淡道:“你说藏剑山庄有一棵千年银杏,你很喜欢。”

叶丹歌立时就是一愣,叶孤城却是稍稍顿了顿,随即又用那一贯清冷的语调将话接了下去:“千年古树移植不易,但银杏长生。”

叶孤城说到这里,就已经止住了话头,给自己倒了杯水悠闲地喝着,但他的话没有说完,叶丹歌却是已经懂了——千年古树移植不易,所以没有办法再找一棵和庄内当年一样的树来。但银杏长生,只要飞仙岛还在、白云城还在,这棵银杏终究会从今天的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哪怕几十、数百上千年后她和叶孤城都早已经作了古、成了飞灰,这棵他们今日亲手种下的银杏也会一直立在这里……

叶丹歌咬了咬唇,侧过身趴进了叶孤城的怀里,垂眸低声道:“谢谢。”

叶孤城揽住她,抬手似乎是想要摸摸她的头,却在看见她头上那繁复的发式时稍稍顿了顿,转而拍了拍她的背。叶丹歌蹭了蹭他的胸口,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叶丹歌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被叶孤城抱在怀里——看来他今天确实是心情极好,居然还有这个耐心陪着她一起睡午觉。

大概是睡得比她晚多了,叶孤城还没有醒。叶丹歌撑着下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间歪着头笑了笑,轻手轻脚地披了衣服起床,随手用发带将自己的头发一把竖起来,而后翻箱倒柜地找出了笔墨纸砚来,铺开宣纸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儿,终于提了笔——

叶孤城醒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叶丹歌正站在桌前画画,便没有叫她,一个人起身穿了外衣,放轻了脚步,走到叶丹歌身边的时候就见她已经画完了,正在题字,提的却正是那一首《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叶丹歌写完最后一个字,搁了笔,转过头像是献宝一般拉着叶孤城来看:“看,画得怎么样?”

画得怎么样?叶孤城早先就见过她画画,知道她的功底自然是相当不错的,只是这画——画里和如今一样都是秋日,看周围的格局,应当就是他的院子,先前他们种树的地方正画了一棵参天的银杏古树,树下摆着一张贵妃榻,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正斜倚在榻上阖眸小憩,正值落叶时节,银杏枯黄的树叶落了满地,偶有几片在风的吹拂下落到了男人的衣服上——男人衣襟半开、神色是说不出的慵懒,五官却分明就是他叶孤城的模样!

叶孤城的眼神暗了暗,冷眼看叶丹歌,眼底已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叶丹歌却似乎是犹自不觉,兴冲冲地指了指画上的男人,满脸的得意:“怎么样?是不是秀色可餐?”

秀色可餐?叶孤城的脸色已经隐隐有些黑了,沉声问:“是谁?”

“当然是你啊!咦,不像吗?”叶丹歌仰头看他,看完后又低头看画,有些疑惑地摸了摸下巴,“不会啊,我觉得画得可像可传神了,我要把它裱起来!”

叶丹歌一边说,一边将画稍稍掀起了一角,轻轻地扇着风,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等它干了好裱起来。叶孤城伸手扣住她的手,叶丹歌抬头,就见他的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像?”叶孤城的声音异常低沉,“神不似,算不得佳作。”

“明明就很像啊!”叶丹歌猛摇头,而后接着却又是用力点头,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你……咳咳,晚上的时候比这还要秀色可餐多啦!”

作者有话要说:这幅画的名字叫美人春睡,啊不,城主秋睡图【喂!】,笔法灵动、画面栩栩如生,是一幅极其出色成功的春宫图(大雾)2333333333

第53章 画作

第五十三章

画作

叶丹歌话音刚落,就觉得扣着自己手腕的力道一瞬间加大;一抬眼;就见叶孤城的眸色深沉得几乎让她有些心惊——叶丹歌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危险感;正要用力挣脱叶孤城的手;却忽然一个不防;整个人都被扣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动作间已然是用上了内力,叶丹歌虽然力气大;但内力上毕竟还是稍逊一筹;再加上姿势的关系;一时半会儿还挣脱不开;叶孤城却已经是单手揽住她制住她所有的动作;腾出右手来提起叶丹歌先前搁到一边的笔,蘸了墨就已在纸上落了笔——

叶孤城毕竟也是大家出身,琴棋书画自是样样精通,他动作极快,不过寥寥数笔,就已经在男人的怀里勾勒出了一个少女的模样——她正枕着男人的胸膛,身形纤细娇小,衣衫微有些凌乱,露出线条姣好的锁骨和小半个圆润可爱的肩头,一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男人怀里,黑与白的对比显得异常鲜明。少女似乎是并没有睡着,半睁着眼仰头看着男人,神色半是娇憨半是慵懒,五官——却活脱脱就是叶丹歌的模样。

如果说先前叶丹歌的画只是显得有些慵懒,那么现在,在叶孤城加上了这几笔之后,整幅画的感觉就已经截然不同,到处都透出一股暧昧来、引人遐想,让人只看一眼就已经忍不住脸红心跳,简直就已经有些像是、像是她成亲前看过的那些春…宫图一般——叶丹歌刷的一下烧红了整张脸,几乎能滴出血来,猛地挣脱了叶孤城的手、扑上去就要“销毁”那幅画,叶孤城眼明手快,一把又把人捞了回来,搁下笔,揽着叶丹歌退后几步,微微俯下…身,声音低沉又沙哑,几乎再也听不出平日里的清冷:

“秀色可餐?裱起来?”

“你你你……你怎么这样!”叶丹歌毕竟还只是个刚成亲不久的小姑娘,脸皮薄得很,简直都不敢再多看那幅画一眼,连说话都已经有些不太连贯了,“叶孤城,你真的不是别人假冒的?”

清冷孤傲的白云城主怎么可能会画这么……这么暧昧这么引人遐想的东西!

叶孤城忽然间就笑了——叶丹歌只觉得忽然间一阵失重感袭来,整个人都已经被叶孤城打横着抱了起来,三两步就已经跨到了床边,叶丹歌的背才刚挨上床,叶孤城就已经覆了上来:

“还要闹?”

“我……”叶丹歌语塞。

叶孤城的吻却是已经不容置疑地压了下来……

这一场“交锋”,最后到底还是以浑身无力的叶丹歌揉着腰窝在床上、被叶孤城亲手喂着吃完了晚饭而告终,至于那幅两人唯一一次一同做的画,现在反倒是叶孤城一脸无所谓地淡淡说着“拿去裱起来”,叶丹歌却想方设法地想要找出来将它焚毁,经过漫长的“纠缠和斗争”之后,两人终于达成了共识——各退一步,既不裱起来也不焚毁,妥帖地收起来放好,算作是两人之间的秘密,再也不给第三个人看见。

……

柳墨归和唐曦已经走了好几日了,飞仙岛上的生活再一次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看起来虽有些单调,但或许是因为有了女主人的缘故,倒也不再像是从前那样清冷了。柳墨归和唐曦前几日传了信来,说是进展颇为顺利,唐曦和霹雳堂少主雷勉走得近,唐天仪口上虽未说什么,但很明显心情并不好——叶丹歌稍稍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插不上手,也就只能在心底默默地希望唐曦能有个好结果。

到了十一月中旬的时候,叶丹歌也渐渐开始忙了起来——叶孤城早先就已说过要将藏剑室隔壁的院落单独划出来给叶丹歌作铸剑室用,如今工匠也已到了,叶丹歌便忙着和他们协商关于院落格局、建造剑炉等等各方面的要求。

叶丹歌这天在藏剑室待了一天,傍晚出来时顺道去隔壁院子看了看进程,正想回去叫叶孤城一起吃饭,刚走到自己的院子门口却是忽然一愣——院子里除了叶孤城外,还有另一个人。

那人和叶孤城都是一身白衣,叶孤城虽是背对着院门,但叶丹歌对他实在是太过熟悉,光凭背影就能一眼认出。另一人站的距离稍有些远,却是和他相对而立——同样是白衣胜雪,面无表情,细看之下,容貌和叶孤城似乎是稍稍有一两分相似。他正在收剑入鞘,那收剑的动作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叶丹歌皱了皱眉,忽然间想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一击掌,恍然大悟道:“叶孤城——这是你和西门吹雪的儿子?”

这人收剑时候的动作,实在是像极了西门吹雪。

叶丹歌话音刚落,那人立时就冷冷地看了过来——叶丹歌丝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仰起头和转过身来看自己的叶孤城对视。

“丹歌,”叶孤城的眼神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他是叶孤鸿。”

“武当小白龙叶孤鸿?”叶丹歌愣了愣,立时就在脑海中找出了这个名字——武当派的后起之秀、叶孤城的远房堂弟,不过两人之间的感情恐怕是好不到哪里去,否则先前他与叶孤城成亲时,他作为叶孤城的亲人也不会没有出席、如今更不会千方百计地模仿着他堂兄的对手西门吹雪。叶丹歌心念电转,面上却是不显分毫,颇有些歉意地挠了挠头,敛衽行礼,“抱歉,是我先前失言了,还望见谅。”

叶孤鸿看她一眼,冷冷道:“你是谁?”

叶丹歌笑,上前两步扯了扯叶孤城的衣袖,脆生生道:“我姓叶。”

叶孤鸿的神色一瞬间古怪了起来,看了看她,又抬眼看叶孤城——似乎是在寻找着两人的相似之处。

叶孤城拍了拍叶丹歌的脑袋,抬眼看了看叶孤鸿,肃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平静道:“他是你堂嫂。”

叶孤鸿一怔,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开始出现了愕然的神情——叶孤城确没有管他,伸手握住叶丹歌的手,一边转身往外走一边淡淡道:“去吃饭。”

……

叶孤鸿在城主府暂时地住了下来,据叶孤城说,叶孤鸿每年过年前都会到飞仙岛来一趟找自己比剑——江湖上说,叶孤鸿的剑法不止得了武当真传,也得了叶孤城的指点,就是这么一回事。

叶丹歌听完后点了点头,却又很快意识到了另一件事——“那你去年在江南过年,岂不是……”

“去年我已命叶远提前告知他我并不在岛上,”叶孤城摸了摸叶丹歌的脑袋,“无妨。”

叶丹歌点点头,心里却想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整整两年没有比过剑,叶孤鸿的态度似乎是格外的不善。

叶丹歌第二天醒的时候叶孤城已经不在身边了——可叶孤城平日里的作息分明就是和她差不多的。叶丹歌皱着眉起了身下床,穿好衣服出门,就见叶孤城和叶孤鸿两人都站在院子里,各自执剑而立。

“你和西门吹雪的比试,究竟是谁赢了?”最先沉不住气开口的人是叶孤鸿。

叶孤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回头来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叶丹歌——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叶孤城稍稍侧移了一步,替叶丹歌挡住了吹来的风,而后似乎是有些不甚在意地随口道:“与你无关。”

叶丹歌的眉头拧得更紧——这似乎并不是叶孤城一贯的的态度。他若是不想说,只会直接视若无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言辞犀利地堵他的话头,这样反倒像是……有意在激他?

叶孤鸿的脸上果然已经有了怒意:“你不说,那也没什么,我今天赢了你,再约战西门吹雪,自会知道!”

叶孤城抬眼,冷冷看他——叶孤鸿拔剑出鞘,动作和西门吹雪如出一辙。

叶丹歌忽然轻声叹了口气:“你本不是这样的心性,又何必要学西门吹雪?再像,也总是不像的。”

——她好像已经有些明白叶孤城为什么要激他了,也许是还将他当做亲人,也许只是爱才,但必然是对他还有所期待,期待着他也能成为一个对手——叶孤鸿,本也是一个极有天赋、又肯下苦功的剑客。

叶孤鸿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你算什么?也配在我面前提他?”

叶孤城的眼神陡然一暗,周身立时就散发出一股寒意来。

叶丹歌安抚性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好脾气地笑了笑,嗓音软糯,不紧不慢地道:“我不算什么,只不过也是一个剑客罢了。”

叶孤鸿的眼神一瞬间锐利了起来,直直地看向叶丹歌,叶丹歌仰头,满脸坦然地和他对视——天性使然,很多话,叶孤城就算在心里想过许多遍,却也永远不会说出口,那就让她来说吧。

“所有人学剑,都是从模仿开始的——但我以为,到了你今天这样的成就,早就已经不需要再去模仿别人了,而且……有些东西是怎么也模仿不来的,”叶丹歌看他,声音软糯,周身却似乎是带着一种无形的剑意,“无论是叶孤城还是西门吹雪,都有一种寂寞——一半是天生的,一半是因为没有对手而生出的高处不胜寒。你本没有这样的寂寞,这是好事,何苦要去学他,画虎不成反类犬,徒增困扰?”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啊……城主是真·腹黑帝!

小剧场:

丹歌:叶孤城,你真的不是别人假冒的?

城主:是不是假冒的,我让你亲自检验一下。

第54章 长辈

第五十四章

长辈

叶孤鸿的脸色一瞬间就变得难看了起来,衬着他那一身如雪的白衣;显得越发僵硬和不善;冰冷的声音里已然是带上了杀气;

“你懂什么;”

“好吧;我不懂,”叶丹歌脸上仍然带着盈盈的笑意;丝毫不以为忤地应着他的话;语气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迁就;一边说还一边伸了手、大大方方地按住了叶孤城想要拔剑的手;顿了顿后;眼底忽然带出了几分挑衅来,“我只知道——不必劳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出手,只凭我就能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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