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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丹歌刷的一下红了整张脸,刚想别过头去,却忽然一下子愣住,再也移不开视线——
叶孤城的左胸——也就是心口处,赫然有一道清晰无比的疤痕。叶丹歌精于铸剑,一眼就看出那形状和厚度显然是一剑当胸刺来后所留下的。
“叶孤城,你……”
“我十四岁那年,剑法尚未大成,有人寻衅,”叶孤城依然是神色淡淡,好像此时此刻说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事,而是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无足轻重的小事,“我杀了他。”
叶丹歌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上了他胸口的那道疤——叶孤城的体温很暖,甚至在这夏天的夜晚还显得有些烫人,疤痕有些粗粝,和他周围其他白皙细腻的皮肤完全不一样。
叶孤城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淡淡道:“不必担心,只此一次罢了。”
只此一次,是说自此以后便剑法大成、再也没有遇到过敌手,所以也就没有再受过伤了吧?叶丹歌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又摸了摸他的伤疤,替他系好衣带、整理好衣襟,倾过身去双手抱住他的腰,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怀里:
“没有对手,所以很寂寞,是吗?”
——那日她去找柳墨归,她午睡尚未醒来,花满楼却是叫住自己,说叶孤城见到他们的第一天便问起了剑神西门吹雪的事,显然是满怀战意。
叶孤城揽住她的腰,顿了顿——他本该点头的,高处不胜寒的寂寞,他早已领教了太久太久了,可此时此刻却不知为何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后他就觉得环在自己腰间的力道一瞬间紧了紧,怀里的人又叹了口气,忽然翻了个身,仰起头看他:
“叶孤城,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学剑,又为什么执剑?”
叶孤城低头看她,没有回答——事实上,叶丹歌好像也没有想要他的回答,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很快就自己接了下去:
“我师父很少说话,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参悟着心剑——以心为剑、以心伴剑,是为心剑。师父也很少出手,除非必要,否则几乎从不拔剑和人做生死比斗。他说每个人的心都不一样,各自的剑和道也就不一样,比如说——我想要保护师父、保护哥哥、保护无辜的人,当然,也……保护你。”
叶丹歌说着,忽然看着叶孤城笑了起来:“这个愿望很俗气,其实我以前也没有想过,后来……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候,好像突然间就什么都明白了。你用剑,是单纯为了追寻剑道吗?唔……这样也不是不对,就像纯阳弟子修道,求的是上窥天道,超脱尘俗但又和光同尘,比我这样的俗人境界高远多了,只是——太寂寞了,真的太寂寞,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你看,这世上有那么多美景、那么多朋友,还有那么多……美食,对了”叶丹歌说着,突然顿了顿,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我那天上街,听说城北同福楼的煲汤特别好喝,不过那天时间太晚了没来得及去,等案子结了我们去尝尝吧!”
一句话,将屋内原本凝重而严肃的气氛一瞬间打破——叶孤城对上她的视线,就见她满脸的向往和迫不及待,一双眼睛几乎都要放出光来,脸上忍不住也带上了几分无奈,拍了拍她的肩膀,点点头:
“好。”
叶丹歌一瞬间就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而后看了看时辰,松开手站起身来,掩着口打了个呵欠:“都已经这么晚了,每天还要早起练剑呢!我回房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叶孤城点头,看着她举重若轻地抱着一双轻重剑关门离开、背影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下意识地伸手按上了放在桌上的那一柄寒铁剑,眸色深沉,引人一探究竟却又看不出半分情绪。
……
金九龄派人查了一夜,第二天时说是有了公孙兰的消息,叶丹歌、叶孤城和陆小凤一起上了马车,一路颠簸后,到了一条小巷子里的一栋小房子前。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斜斜地照到所有人身上,将大家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叶丹歌和叶孤城并肩走进屋里,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关系,今天的叶孤城看起来似乎比平时都要显得柔和了许多。
屋子不大,有床有桌椅衣柜,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众人一进屋,立时就四散开来到处寻找着可疑的东西——很快就有一个捕快一边高声叫着一边跑了回来:
“找到了!在灶里!”
众人同时精神一振,转头向他看去,就见他手里正拿着一个木头匣子,上头还沾了些灶里的灰。
金九龄立时大喜,接过匣子就要打开,却被陆小凤一把按住:“等等,可能有机关。”
“这盒子轻得很,”金九龄顺手掂了掂,很快摇了摇头,满脸的自信,“要是有机括,肯定是金属的,不可能这么轻。”
陆小凤点了点头,收回手,金九龄刚想继续去开盒子,却又一次被人按住了手——这一次,阻止他的人是叶丹歌。
“机括也未必要是金属的,木质的一样可以,光靠重量无法判断,”叶丹歌摇了摇头,“我觉得,以防万一,最好还是拿给墨墨看一下,她是行家。”
——柳墨归那里的机括机甲,材质就是千奇百怪,按常理根本判断不出。虽说像万花天工一脉这般巧手的人并不多,但还是以防万一为好,毕竟稍有疏忽,恐怕就是枉送几条人命。
陆小凤和金九龄对视一眼,似乎是都有些犹豫和为难——若是回去找柳墨归,又要花上许多时间,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
叶丹歌咬了咬唇,也有些不好下决断,仰头去看叶孤城——叶孤城没看她,却是忽然间伸手,将她按在金九龄手背上的手拉开,另一只手将盒子拿了过来。
叶孤城拉开了她的手却没放开,叶丹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也不挣扎,就这么被他握着一只手,一边眨了眨眼睛,凑过去看那个盒子,却是忽然间眼睛一亮——匣盖上竟是有一排雕花的金文。
金文本是殷周时刻在青铜器上的文字,许多青铜剑上亦有这样的铭文,叶丹歌自然并不陌生,很容易就辨认出了那一排字——
“留交阿土,彼已将归。”
作者有话要说:脱衣服脱得这么爽快,城主你这是耍流氓的节奏啊!!!!!
下一篇文准备换战场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四大名捕,CP是追命X咩萝,又是大叔萝莉的CP【假如我能吃得消温瑞安那丧心病狂的剧情和文风的话】,PS:初步设定是剑纯,专业秒爆无敌【喂!
你们知道我一向专注傻白甜三十年,剧情什么的都是浮云,所以没看过原著也没有关系的!(楚留香、古剑以及其他门派都已经放在计划中了!)
第31章 谋反
第三十一章
谋反
无论有没有机关;现在这个盒子都已经没有打开的必要了——找到这个阿土;就能找到公孙兰。
但……这个阿土;究竟是谁?在场的高手们均是面面相觑。
“以前在巷口要饭的那个癞子;好像就叫阿土!”有一个捕快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间插话道。
“快去找他!”陆小凤立时道,“你找到他后就马上来通知我,千万不要让他知道!”
那人闻言,立时点头,带了一班捕快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陆小凤从叶孤城手里拿过那个盒子,把它又放回了灶台里、叫人找些灰尘来洒在屋里被几人踩过的地方;金九龄在一旁安排着合适的人手盯着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动静——两人全都安排妥当后,这才同时长出一口气,一起退出了屋子。
叶丹歌安静地站在叶孤城的身边,不动声色地看着金九龄——布置周密稳妥,实在是挑不出任何毛病和疏忽来。叶丹歌仰起头,借着还尚算亮堂的夕阳看叶孤城,叶孤城和她对视一眼,紧了紧和她相握的手。叶丹歌摇摇头,无声地叹了口气。
回到南王府后没过多久,金九龄手下的捕快们就已经传来了阿土的消息,陆小凤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叶丹歌本想自告奋勇,但无奈她轻功虽也不错,可和陆小凤相比起来却毕竟还是要略逊几分,跟踪这种事又是最忌讳人多,便也只得老老实实地继续在府里待着,等陆小凤传消息回来——然而一整夜都过去了,陆小凤那里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叶丹歌觉得自己这次出门其实来得挺失策的——绣花大盗的案子,所有的事自始至终都是陆小凤一个人包揽着做完了,她压根就没有帮上任何忙。倒不是陆小凤非要大包大揽,而是很多事她真的帮不上忙,比如说这一次,因为轻功不如陆小凤好,也就没有办法代替他去跟踪阿土找到公孙兰……归根结底,总归还是一句话——她还不够强。和真正的高手比起来,她还差得太多了。
叶丹歌特地将这天早上练剑的时间又延长了三分之一,练完剑后一身的大汗,浑身都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赶紧收拾东西回房洗了个澡,换完衣服后去了书房。
书房的桌上还零零散散地放着一些白纸和书信,砚台里的墨还没有干,用过的笔也没有洗、就这么随手搁在砚台上——叶孤城想必是才刚刚出去,而且很快就会回来,所以也就没有收拾。但……就算南王府戒备森严、下人们也是规行矩步不敢擅自闯进书房,但以叶孤城自持又谨慎的性子,也不该就这么随意地将书信摊放在桌上啊……
叶丹歌皱了皱眉,不知为什么莫名地有些担忧,低头时下意识余光一扫,却忽然看见有一张信纸不知什么时候竟是掉到了地上。叶丹歌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弯下腰将那张纸捡起来——纸很皱,像是曾经被人揉成一团后又再次展平的模样。
叶孤城的信绝不可能落到别人的手上、更不可能有人敢将他的信纸揉皱——所以他这是……怎么了?叶丹歌心头的不安更甚,皱着眉将信纸放回到桌上,生怕它再飘落下来,找了镇纸想去将它压住,不经意间目光一瞥,心头却是猛地一惊——方才,她看见的那三个字似乎是……“杀皇帝”?
叶丹歌知道叶孤城有事一直瞒着自己,但她也早已说过,他不提她就不问——她本就不是喜欢强人所难、对别人的私事刨根问底的人,可是现在……叶丹歌咬了咬唇,终于还是伸手移开了镇纸,拿起了那张信纸——有些事,就算违背自己一向的原则,她也一定要弄清楚。
……
叶孤城推开门,看见叶丹歌正背对着自己站在桌前时,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很快就微微皱起了眉头,刚要说话,叶丹歌却是恰好转过身来——她抬起头看他,脸色微有些苍白,神色却很平静,手里拿着一张满是折皱的信纸,定定地看着他。
叶孤城的目力极好,很快就发现她拿着信纸的手竟似乎是在微微地颤抖着——一个剑客,无论在什么时候,哪怕手里并没有握剑,本来也都是绝不该出现手抖这样的致命错误的。
“叶孤城,”叶丹歌定定地看着他,扬了扬手里的信纸,“这就是前些日子南王世子写给你的信?”
“是。”叶孤城点头,神色微暗。
“他要谋反?”叶丹歌的视线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是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来一般。
叶孤城看了看她手里的信纸,点了点头,再次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是。”
“那么……”叶丹歌深吸一口气,目光越发专注,“你要帮他、一起谋反吗?”
叶孤城这一次却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静静地和她对视了着,良久后,淡淡地反问道:“若我说是,你会如何?”
“如何?”叶丹歌似乎是怔了怔,无意识地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而后将那张信纸放回桌上,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抬头的时候,神色已经是一片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地笑意,就这么毫不畏惧地和叶孤城对视,许久后,坦然道——
“若真是,那也就只能——拔剑了。”
叶孤城和她对视,神色未变:“你要杀我?”
“我其实不在乎谁做皇帝,我也不敢说现在的皇帝是个多么仁德圣明的君王,但至少如今四海安定,百姓富足、安居乐业,南王世子看起来虽是温文尔雅,实则满怀戾气、狼子野心,若谋反成功,绝不会比现在的皇帝做得更好。更何况……就算你们的办法不会伤及百姓,但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上位后必然扶植亲信、排除异己。朝中换血,那些无辜的大臣又该是何等下场?朝堂动荡,又怎么会不波及百姓?”叶丹歌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竟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理智,条理也格外清晰,“若没有你,他就绝无法引开宫中侍卫,杀了你——这已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但你也绝不是我的对手。”叶孤城的声音很低沉,甚至已经微微带上了些许沙哑。
叶丹歌愣了愣,却很快就笑了起来:“那就是你杀了我——虽不能阻止,但我已尽力,憾而无悔。只希望……还能有其他人来得及阻止。对了,”
叶丹歌说着,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顿了顿,片刻后才终于又将话接了上去:“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说。”
“若我今日真的身死,你将我的尸身和双剑带回杭州,葬在我的剑炉之下可好?也算是……全我一桩多年的心愿吧。至于那柄泰阿——看来我与它终归是有缘无分,也不必再做强求。只可惜答应你的那一诺,大约也是无法完成了。”
叶孤城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几步,一晃眼的工夫就已经站到了叶丹歌身前,微微俯下了身来,定定地盯着叶丹歌的眼睛:“再过两月,你我本该已是夫妻。”
叶丹歌仰起头看他,毫不示弱地同样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叹了口气:“叶孤城,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我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答应他、或者答应了他什么,但我知道你很寂寞——我想和你成亲,想陪着你、和你一起练剑一起切磋,想带你去吃各种各样的美食、看各种各样的风景……总之,想让你不要再那么寂寞。但我不知道有没有太过高估了我自己,又或者我是不是已经来得太晚。”
叶孤城看着她,眸色沉暗得几乎能滴出墨来,却又深邃得让人什么都看不清楚。
杏黄衣衫的少女轻轻摇了摇头,长长的双马尾在身侧随着她的动作一样轻轻摇晃,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几缕发丝沾上了叶孤城雪白的衣袖,黑和白的对比,鲜明却并不刺眼。
“你看,这江山何止万里,天下百姓又何止千万?与之相比,你我都不过一介微末之身,若你真的执意如此——虽然听起来很虚伪很俗气,但我还是要说,若你执意如此,为了这天下和无辜百姓,我又何惜一死?在大慈寺时我就早已说过——我不过是……欲回护想回护之人,所以执剑。”
叶丹歌终于把自己要说的话全部说完,长出了一口气,就这么安静地仰头看着叶孤城——她的手早已经不抖了,变得平日里一样稳而有力——事已至此,她也已经有了决断,就绝不会再犹豫不决,她现在在等的,就只是叶孤城的一句回答——
反,或者不反。
——最多也不过就是两个字罢了,但叶孤城却就这么看着她,迟迟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城主已作死_(:з」∠)_【放心,绝对不虐,傻白甜妥妥的!
PS:谢谢上次大家借我的人品值,笔试过啦,明天下午去面试,希望也能顺顺利利的!假如最后成功被录用,到时候我就回来双更感谢大家!【今天会码好新章放在存稿箱里,明天正常更新
第32章 回答
第三十二章
回答
叶孤城一直没有说话;叶丹歌也没有催他;就这么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屋里的气氛因为静默而显得异常凝重,连空气都好像快要成了实体;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孤城终于有了动作——他伸手,和平日里一样拍了拍叶丹歌的头;淡淡道:
“你果然是这样的回答。”
原本还满脸平静等待他回答的叶丹歌不知为什么忽然间鼻子一酸;微微低了头,咬住嘴唇。下一刻,却是忽然被拥进了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自头顶响起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却似乎是带着几分莫名的低沉;反倒显出一股少见地暖意来:
“你没有高估自己。”
——这是叶孤城的回答。
叶丹歌怔了怔;自他怀里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叶孤城,忽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叶孤城摸了摸她的头顶,接着道:
“南王世子谋划已久,一年前就已经来找我,我本已答应。”叶孤城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没了下文——叶丹歌只觉得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已经将她压着紧紧贴在了他的怀里,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叶孤城虽没有再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原本已经答应了,现在却是改变了主意。叶丹歌只觉得心头一松,绷得死紧的神经一瞬间放松,只觉得脚下立时就是一软,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下意识地伸手抱紧了叶孤城的腰。
叶孤城低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好像在一瞬间柔和了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半扶半抱着她走到窗边的矮榻上坐下,然后自己坐到了她的身边。
叶丹歌在他怀里眨着眼睛沉默了良久,而后才像是终于缓了过来,深吸一口气,抬手就一把推开他,睁大了一双眼睛,整个人都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
“叶孤城!你逗我玩很开心吗?一开始就摇头说一句不反很难吗?你知不知道刚才我真的以为要拔剑和你生死相搏了!”
大约是顾及到可能有人经过屋外,叶丹歌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就像是情人间甜蜜的耳语一般,语调和语速却是异常急促,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却又好像……隐隐还有几分庆幸。
——她不犹豫、她很冷静、她很坚定,但……她也会难过、也会害怕的,假如可以,她也不想和叶孤城兵刃相向、你死我活啊……
叶孤城伸手,似乎是想要摸一摸叶丹歌的头顶,叶丹歌却是一偏头躲了开来,让他的手探了个空。
叶孤城收回手,低头看她,就见她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已经红了眼眶,死死地咬着唇就是别过头不看他——叶孤城低咳一声,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竟是莫名地浮现出了几分尴尬来,看着扭过头怎么都不肯看自己的叶丹歌,略一犹豫,终于还是开了口:
“抱歉。”
——就如叶丹歌所说,其实他本不必说这么多,一开始在她问时只要摇头否认,就已经什么都说清楚了,但……不知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