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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救了道观一命,不过他人在暗自侥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又会将所有目光放在木络的身上。
她明明是一名废材,又如何在不告知他人情况下偷偷修炼功法,并且将修为提升到这般强大的地步?
其中,最为伤心的就是宋花以及王有财两人了。
他们三人在幼时便是形影不离,无话不说,他们两人纷纷有着修炼道观古法的能力,唯有木络一人被排除在外,他们两人生怕木络产生违和感,害怕她会自怨自艾,以至于只要有了什么好东西,都会率先递给木络,并且,时不时的就来寻她谈话,为的就是不让三者之间的关系远离。
在宋花他们看来,自己如此照顾木络,尽心为她着想,然而,木络最终却将修炼这件事情隐瞒了起来,没有向所有人透露过,这一点,实在是太让这两名友人伤心不已。
然而,木络又无法说道,自己其实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而来,经历了种种事宜。就算将过往的一切说了出来,又有谁会相信,恐怕到那时,世人才会将她当成痴傻之人看待吧。
想了想梗塞在嗓间的话语,又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络儿……姐,你这是……”王有财皱着眉目,紧攥双拳,盯着木络略显失落的脸庞,想要问出一些什么。
木络知晓,这是回不去了,回不到以往那种毫无畏惧,相互关心,纯真无比的时候。
其实,早就回不去了,早在数年之前,道观彻底瓦解,全数被摧毁的时候,就已经回不去了。
想要逆转着什么,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心私欲罢了,想要将处在自己心中的那一分没有完善的遗憾,给彻底完成。
眼眸一扫,将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看在眼中,这是如此的熟悉,而又陌生。
木络面沉似水,并没有多言,脚步向前方一踏,站在两旁道士犹如浪潮,纷纷向两旁退散。
木络朝着道观内部走去,中年道士所结成的冰雕,仍然立于那个位置,其中所冰封的人,早已没了一丝生机,木络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心念一动,袖间便立即射发出一道寒光,仿佛箭矢一般,猛然之间,穿刺而去,重重的撞在了那座冰雕之上。
噌噌噌。
琉璃破碎之声瞬间炸开,霎那间,本是完好的肉身就化成了一堆齑粉,伴随风烟消散。
肉身全数毁灭,中年男子的乾坤袋,却依旧留存,手掌一捞,挥动一股吸力,就将崩裂在天幕之上的乾坤袋攥在手心。
随即,又是不做迟疑,一拍腰间,道道光华飞入手心,定眼一看,竟然是刚刚缴获的那几名邪道的乾坤袋。
这些乾坤袋都是最为低劣的存在,存储的量最大的也只有三丈长宽。这些乾坤袋并不是好物,只要修士得到,就能够随意控制,木络即刻将神识注入数个乾坤袋中,噗噗噗,数道光华凭空一闪,又是发出疾风之声,地面之上即刻就出现了四五个大大小小的瓷瓶,以及三本散发金芒的书籍,两件低阶法器,数十张低阶符箓,以及一张绘有‘朱霞’两字的令牌。
这些,就是这几名道士的所有积蓄,木络见了摇了摇头,着实寒酸无比,她一拍乾坤袋,又是放出十几个丹药瓶,以及几册一摞炼丹之术,小五行诀,等一系列较为普遍的适合低阶修士学习的功法。
做完这一切,这才将眉目抬起,目光放在了双手背在身后,沉然不语的赵师叔身上,“赵师叔,请上前一步。”
赵师叔早就是欲言又止,木络是他一手代入青松观中,栽培至今,他最为清楚木络秉性如何,只是没有想到,眼前这名看着长大的女子,竟然是能够脚踏飞器,邈邈遁入半空的仙人。
就算木络心性平和,不娇持自傲,不过,两者之间的身份,却是无法跨域的鸿沟,修仙者,与凡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存在,两者之间追求有差别,自然无法融合到一起去。
赵师叔就算再怎样心疼木络,心中却还是隐隐有着顾虑,不敢再像以往那般。
赵师叔的沉默真是木络所想要的,她将丹药按照药效归纳好,眼帘一抬,乌眸明明,所散发的光华堪比皓月,她指着其中几瓶,“赵师叔,这些丹药都是极好之物,并不是凡间丹药所能够相比的,其中,这几瓶是回元救逆丹,这几瓶是上好创伤药,可壮骨驱麋生肌,不过切莫多用,伤好既止……这几本修诀,则是最为基本的修炼之法,道观中修近有半数身存灵根,能够修炼这些功法,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我们还有相见的一日,这两件法宝效果不佳,不过,对于低阶修士来说,已然足够,虽说我身上也有一些法宝,不过,却不准备留在门派当中,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争执……当你们修为有所突破的时候,便可以前往名为‘朱霞’观的门派参加试炼,进入门派之中得到更为有利的修仙途径……”
木络说着,又是将令牌,以及一张收刮来的地图朝着赵师叔手中一抛,“地图之上细细的绘画上了朱霞门的路径,到时候你们只需要根据地图,朝着修仙门派而去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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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逍遥
赵师叔毕竟不是修仙者,对于木络的话,听得也是云里雾里,在接过木络手中之物的时候,略微一顿,显得颇为生分。
想到方才,拼死想要守住道观,不做退却的赵师叔对于自己信任无比,待事件完结之后,又是隐隐产生了些隔阂,这种感觉,像是猛然间冲上了云端,有骤的落了下来。
道观中的师兄弟们,大部分都身具灵根,待在小国当中过着清贫的日子,或是修炼些功法,前往他方门派展开修仙的路途,都需要靠他们自己把握。
木络的出现,仅是为他们平添了些机缘,不过,这机缘是好是坏,旦夕祸福,都无法掌握,一切全靠他们自己努力,得到的结果也怨不得他人。
木络所赠之物,在她看来都是些稀松平常,在修仙界再平常不过的小物,然而,在道观一双双露出贪婪眼神的同门面前,这些东西可都是威能强大的仙家物品,若是得到一件,或是占有全部,该是怎样?
如果道观中的修士,有一名心身歹意者,想要私吞宝物,定然会引发一段纷争,到时候本是同门师兄弟却闹的头破血流,血雨腥风,自然不是木络想要得到的。
就在木络想要做出一些防止道观修士私吞法宝的禁制之时,接过一些灵物的赵师叔沉吸了口气,抬起脸来看着木络,紧蹙眉头很是愁苦,“络……木络,这些宝物若是要赠与青松观,恕赵某无法接纳。”
赵师叔沉稳的声音。犹如闷雷,打在心尖,震得嗡嗡一颤。
“为何,莫非师叔嫌弃这些法宝太过低劣不成。众位师兄弟将近半数都身存灵根。唯有身具灵根者,才能够修炼仙法,动用天地灵力。驱使法宝遁飞于空,修为每每提升至极,就连寿元也会跟着增加,若是等到强大的时候,修为到达结丹元婴,只要心念一动,便能够将敌人斩杀于千里之外……”
木络听罢。依照她的死脑筋,完全猜不透赵师叔的想法,她有些心急,极力去介绍修仙的好处。
赵师叔身后一些师兄弟们,听到赵师叔一举回绝一系列法宝的时候。纷纷有些吃惊,露出一分极为可惜的神色。
身姿伟岸,穿着一袭层层叠叠的藏蓝长袍,发须散乱,随着晨起清风,悠悠飘在耳后,他一甩长袖,将手掌叠在身后,仰着方宽下颌。悠悠然侧眸看了木络一眼,颇具深意的问,“木络,你过着那样的仙人日子,快活吗。”
赵师叔深邃的眼睛,像是能够看穿木络的全部心思。一字一句,像是重锤那般,敲击着心脏,微微发痛。
赵师叔的问题,让木络一时间有些语塞,她微张檀口,肩头一松,身子也跟着向后一退,失了神魂。
如同赵师叔的所问,修仙的日子,快活么。
若是真要回答的话,木络也不知从何回答。
如果说快活,过的逍遥,显然,她说的都是假话。修仙界并不是常人所想象的那般逍遥快活,可以说,每日都生活在水生火热当中,身边修士鲜少有心性善良之人,与修之间的关系绝大多数,都是有着利益之间的关联。修仙界的修士,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存在,很有可能就是有着过人之处,颇为强大的修士,为了不让他人超越自己,必须拼命努力修炼,无时无刻不要提高警惕,以及防患于未然的危机意识。
这,就是木络所过的修真生活。
不过,如果木络回答,修真的日子过得并不快活,这话,还是有一些微妙的不同。
比如,在面对着和道骨仙风,举手投足之间便能毁天灭地的修士之时,又是会挑起一种无与伦比的拼搏之心,暗自咬牙,想着有一日也能够与他们一般,成为足以睥睨天下的强者。为了能够达到这一点,就算是经脉断裂,神识入侵等等,木络都可以咬牙忍耐。
如果,让木络放弃修真,再次回到青松观过着没有太多忧愁的平凡日子,木络心中就算有着无数的牵挂 ,想必,还是会摇头拒绝。
这是因为,不止道观修士对于木络的看法,情感在发生改变。就连木络与道观修士,也难以在融合在一起。木络并不拘泥于现状,她想要得到的,比道观修士高出无数倍。即便身体留在此地,心神却还是早已流荡到千里之外,对于充满危机,以及晋升喜悦的修真界,眷恋不已。
回不去了,以往那种甘于平凡的日子,唯有经历过一番毛骨悚然,冷汗连连的历险之后,木络才能感受,自己的存在。
“不快活。”木络唇瓣一动,缓缓说出了一句话,随后,她又是眼帘一挑,看了眼赵师叔,“修仙本就不是快活的事情,就算身存人世间,栖居于深山老林当中,挑着青灯,与神佛相伴,便能够全然忘却烦恼,无忧无虑度过一生?不,不管身处何方,七情六欲也无法避免,会带来痛苦的同时,也会带来喜悦。修仙界……那是会让人成瘾的地方,一旦陷入其中,便再也出不来了,面对着强大的法力,以及长生不死的诱惑,对于我这般未能禅悟生死的小道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原本,我修仙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然而,过了许多年,修仙所要达成的目标也在不断增加,除了最开始的那则目的,还有对于修为的追求,对于寿元,以及徒手撕裂天穹,踏上另一处层面的欲望……诸多欲望掺杂在一起,虽说并没有动摇本心,不过,却令我不可自拔,想了想,就算到了临死的那一刻,也会不断追求这种看似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修仙之道罢……”
木络难得将心中真实所想吐露而出,应当是面对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无法说出虚晃的言论,并且,压抑在心胸中,堆积的心声,太过沉重。
修仙者看似光鲜亮丽,实则腐烂到了骨子里。
不管再好的一则层面,都有着其中无法逃避的阴暗面。
本是想着,为道观修士谋一个锦绣仙途,就算不是锦绣,木络也想要稍稍帮助一些,以至于能够更好的展示道观修士的才华。
只不过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赵师叔生来洒脱又怎会甘于修仙一事的束缚,他想要的并不是什么无上寿元,仅是能够守着道观,过着与世无争的悠然日子,直到百年之后,归于尘土。
木络想到这里,心中竟有些凄苦,想到最初的时候,她与赵师叔心中所设想的一般无二。而此时,在各种事情的熏陶之下,早已没有了待在道观时那般清透的想法。
“你与我们不同,这一点赵某早便看出来了……你还记得,我们最初相见的时候,络儿,你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衣袍,身子孱弱而消瘦。然而,站在人群之中,赵某一眼便注意到了你的存在,那是因为,你的眼眸当中装载的并非川流不息的人群,而是无法望向尽头的湛蓝天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本是紧绷着心神的众人,混沌神识也跟着流转起来,对于木络畏惧不已的神态,也跟着渐渐收敛了些。
木络没有想到,赵师叔会如此正色,说出这样的话语,心中一惊之余,又是暖流四溢。
还没等她回答什么,赵师叔便是一抖衣摆,掸了掸浮灰,挺直腰板转身看向身后大气不敢出一个的师兄弟们,“诸位想法可能与我有着些许差别,若是你们想要跟随木络修习仙道,赵某并不阻拦,不管是谁,都有追求前往高处的能力!”
赵师叔一句话说完,不少人都是蠢蠢欲动,神色很是欣喜的样子,就是没有一人敢上前说上什么。
就在这时,脸色煞白的宋花,已然回过神来,推开人群,朝着木络走了过来。
面容绝美的宋花,脸庞上挂着半分倦容,咽了口清涎,平复自身繁杂的思绪,唇角撇出一丝笑意,问道,“络儿,我是否能够修习仙道。”
木络见了,想到刚才宋花的那副好像很是害怕她的神色,心中就抽痛一下。
然而,她的心中所想并没有表露在脸上,她面沉似水,淡然道,“能,你是较为罕见的血阳之体,火系灵根,若是踏入仙门,筑基指日可待。”
“那好,我要修习仙道。不管你口中的修仙界再怎样黑暗,或是令人着迷,我也要去见识一番,到底是怎样的地界,会让络儿你,流连忘返!等着,终有一日我会追上你!”
宋花坚定不移的说着,挑着下颌傲然无比,仿佛一切事宜摆在她面前,都不是困难一样,美眸映着暖橘光华,轻风拂过柔缎裙衫,犹如瑶池仙子般,美轮美奂。
“我也要修炼仙法!络儿姐,你一直蛮的我好苦啊,竟然有这等本事也不展露,实在是太过低调了罢?!”
王有财轻笑着,眯缝着眼眸,好似月牙一般,他踱着步子,丝毫没了刚才那份尴尬,干净的声音像是静心符一样,让人心中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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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妖狐
宋花和王有财的反应,让木络有些受宠若惊。
方才还是那般抵触,如今,又好似没了隔阂,恢复到以往安闲之中。
“络儿,不要离开……好吗。”
宋花泪眼含珠,挽着一方锦帕,依依不舍的说道。
“络儿姐,留在青松观一直教我们修仙如何。难道你当真一点也不关心我的想法?”
此时,王有财也是上前一步,颇具深意的说着。
“就算修仙界再怎样的好,也不如我们青松观来的自在。络儿,留下吧……”这时,就连赵师叔也跟着一改常态,说出的话极具蛊惑人心的意味,不知为何,他们的话语渐渐的,像是魔咒一样传了过来,抬眼望去之时,不管是宋花,还是赵师叔,他们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幻,道道虚影在眼前闪现不停的同时,魔怔般的话语,一字一句穿透神识。
木络轻嘶了一声,脚步险些不稳,神识跟着猛地一疼,好像有一根根银针扎入一样,疼痛难忍。
倒吸一口凉气,蓦地嘶了一声,揉着额头穴位,连连向身后退去。
这些声音动摇着她的想法,想要留下来,如此山清水秀,没有烦恼,没有忧愁的地方,木络又怎会不想一直在此,直至死亡。
“不……我心意已决,青松观再好,也不是我的容身之所……”
“络儿,你这是要忘了我吗。”
“络儿姐,你说好要与我一同去山中采摘野果子……”
“小物你的符箓画的比赵某还要好,不如赵某将掌门这个虚衔让给你。从今往后,青松观便由你发号施令……咦,为何摇头?”
“不可……不可……”
木络感到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油脂当中,仅是摇头动身。都觉得困难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本是静谧无比的气氛,为何会忽然之间便的怪戾起来。不停靠近的那些身影,好像要将她整个人捉住,生吞活剥了般。
就连对自己极好的师叔宋花他们,都在瞬息间,变得仿佛厉鬼狰狞。
明显能够感受的到,这个时空在逐渐陷入崩塌之中。
她忽然想到了定神珠,一拍腰间。放出一枚灵光熠熠的珠子之后,不做迟疑,即刻仿佛口中轻含,喉头一动,又将其沉入丹田。瞬的,一抹凉意从丹田悠然冲上昏沉神识,霎那间,本是晕眩不止的脑袋,恢复以往澄净。
“不可,宋花,有财,赵师叔……我想要修得仙道,尚且不能待在此处!”
“你……会回来的。”
一句句重叠的声音。含着几分轻笑,传入耳边,宛若迷雾般轻飘无物。
“还会回来?!”木络心中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罢,心中竟生出几分寒凉。
也就在定神珠刚刚入体的那一刻,一句话刚一说完。眼前那些熟悉的身影,就像是缕缕尘埃,忽然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不管是碧洗天穹,还是山外山花,一切都在一瞬间想,消失的无影无踪,立于眼前的,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
宋花,有财……赵师叔……
木络心中彷徨,方才那些诸多富有生命的气息,当真是幻境……就算心中明白,那里不过都是一些虚幻之物,然而当失去他们的时候,还是失落不已。
就算念叨千万遍,那些熟悉的身影,也不会再回来。心酸不已之际,木络打量一会四周,这里并不是她所熟知的楼阁顶层,周身没有半分气息,像是死界一样,四顾茫然却触摸不到尽头,就连自己的身影,也无法瞧见,森森可怖。
就在这一刻,远处本是一粒拇指大小的光华,像是得到灵液的枝桠,一分分涨大着,将本是黑暗到令人心惊的地方,染上了几许光泽。
只见,那光霞产生的地方,竟然是一件散发着象牙色霞光的法宝。
仔细看去,竟是通体霞白,犹如玉脂般清透,紫烟缭绕,清风一拂之下,就能看到一件雕花镂空玉佩,玉佩上所雕刻的花纹,乃是一只卷尾妖狐,看起来栩栩如生,那双魅惑的眼睛,仿佛能够定住心神一般。
又见玉佩。
木络见到眼前之物,最先想起的,就是佩戴在脖子上的半块玉佩。
记得在数年之前,玉佩还是温软馨香,然而青松观出事之后,又是变成了废玉一般,不过,在前一段时间,这玉佩竟然吸纳了晶核当中的蚀阴寒气,再返回来注入她的身体之中,从而形成了世间罕有的蚀阴之体。胸口挂着的玉佩,也从那个时候,渐渐转变为油墨般的乌黑之色。
而眼前所出现的镂空玉佩,乃是近乎通透的白玉雕琢而成,红穗轻摆,银铃入耳,那色泽,声音,都好像要将神识迷醉进去。
就在略有恍惚的时候,白玉之上又是穿透不知从何而来的风烟,狂卷着四周,带来直入神髓的灵力,闪烁其明亮异常的霞光,让人心神不禁为之一颤。
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