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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又被人吸血,这样折腾我都不死。真是佩服自己啊。我无力地看着沐清吸血,她猴急的情绪很快稳定下来,然后松开了口,趴在我身上看着我。
一缕鲜血从她嘴角淌下,她伸出红艳小舌舔干净。
真是要命,才辞别了一个野蛮的,又要面对一个血腥的。
“小古呢,还有其他人在哪里?”我直奔主题。
沐清说:“他们好像去了昆仑。”
去昆仑……难道伍佰和昆仑还有勾结?这不能够啊,他师父就在呢,会开心吗?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不好的可能:“是伍佰干的对吗,他抓了所有人?”
沐清点点头:“是他,没想到他好厉害。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翻脸了。昆仑茅山的人全部都被他抓了起来,看样子还完全不把昆仑放在眼里似的,直接去挑了人家的老巢。”
什么叫装逼,这就是了,昆仑这种传说级别的门派。他一个人说挑就挑了?
我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你呢。他们那些大咖都跑不掉,你凭什么逃脱?”
意识到不对,我一下把沐清推开,这不会是什么假象吧,我被蛊上身了?
“你干什么!”
沐清惊呼一声,但并没有很狼狈,她借着我推她的力道居然飘了起来,然后轻飘飘地落地,好帅的动作!我忘了,她现在也不是普通人,但是,跟道门的那些老货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的。
“你是不是沐清?”我严肃地问。
她白了我一眼:“当然是我,至于我为什么跑得掉。那是小古帮助了我,有她帮忙,那小子居然没能抓住我。”
果然,我激动地问:“小古怎么样了?”
沐清又扑了过来,没办法我又被压倒在地上:“怎么这么关心她,我早就怀疑你们的关系不正常,哼,你敢对不起我,我就吸干你的血!”
“咱们还是吸别的吧……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严肃道,“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那个伍佰有问题,很大的问题,再耽误下去我怕会出事!”
“当然有问题,这么多道门高手都被他一人抓了,能没有问题吗?”沐清白了我一眼。
靠啊,哪怕是这么多头猪,想要一起抓住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吧,何况这些可都是精英高手,我问沐清:“你看见了吗,他是怎么做到的?”
沐清摇摇头:“看是看到了,但我不清楚他是怎么做的,好像变魔术一样,其他人全都是他的托儿,突然一起倒下了,我也觉得全身无力,但小古推了我一下,我就远远地飞了出去,那个瞬间感觉力量好强大,小古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她轻易就能控制我身上的力量?”
小古干什么的?如果现在是远古时代,她就是天定的统治者,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是了,小古虽然失去了力量,但对于蛊的控制依然很强,估计是能直接下令的。
我把实话说了出来:“小古,她是女魃。”
沐清愣了愣,想了片刻才从脑子里找出了关于女魃的信息,好奇道:“不是僵尸吗……哦对了,好像我搜过关于僵尸的资料,说女魃就是僵尸,还是最厉害的僵尸?”
呸,小古才不是僵尸,两码事好不好?
虽然和僵尸一样都靠蛊活着,但她的思维并没有死,和巫咸之前的状态一样,只是巫咸保不住身体,无法承载他思维的软件。
沐清现在的状态还不一样是僵尸吗,活僵尸。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呢,沐清就一拍我身上说:“想起来了,那个人果然是有企图的,他一定是个术士!”
擦,这种事情怎么连沐清都知道,已经天下尽人皆知了吗,那为什么我之前不知道?
“你还知道术士?”我惊讶地看着她。
“啊,网上搜到的。”沐清说,“那时学校出了那么多事,我就好奇找了一下资料,关于僵尸和鬼的,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排除那些信誓旦旦扯谎的文章,我专门找了一些有年头的书来看,据说女魃就是玄女,执掌兵法术数,有一本黄帝问玄女兵法的书,里面就提到了一个姓伍的术士。”
我一愣,姓伍的,这么敲?
“是吗,那姓伍的都干啥了?”
“好像是帮黄帝攻城,具体我记不太清楚了,那人好像叫伍肯。”
玄女,九天玄女?
好像事情越来越扯了,九天?天代表纯阳啊,和小古的纯阴属性正好相反,怎么能扯到一起去?九天意味着刚猛,跟兵法什么的确实有关,但怎么能跟女魃有关系?
纯阳一下变成了纯阴,阳刚一下变成了大地之母,简直是两个极端。
我对沐清说:“网上乱说的什么都有,别瞎看,被骗了还不知道。”
沐清问我:“那现在怎么办?”
我振奋精神:“还用说,上昆仑啊,他们真是去昆仑吗?”
沐清点头:“是啊,我听到他说的。”
奇怪了,这个伍佰想要搞什么,大张旗?地去惹麻烦,不把道门放在眼里吗?再说你都有这本事了,还要求什么境界啊?居然在小古身上动心思,真的想成神?
……
其实昆仑还有很远,但我们都没有坐车,因为现在我们的水平简直太给力了!
我发现虽然没有夸父追日那么夸张,但实际上跑起来我并不比一匹马慢多少,沐清也是一样,僵尸蛊在她身上发挥作用,仿佛就不知疲倦似的……不过我后来才发现这是错觉,她不是不知疲倦,快到的时候她又把我扑倒吸了一次。
男人做到经常出血的地步也是醉了,看看昆仑是怎么回事吧。
结果我们到昆仑一看,屁事没有,一切照常,该接待游客的还是接待游客……
什么意思,难道伍佰骗了沐清?没道理啊,那他带着这么一大群人要去哪里?
还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真正的昆仑不在这里,只是后来道门在这里弄了个旅游区。
昆仑在古人眼里是有神性的,传说很高,除了羿之外没人上得去。
羿是谁啊,那可是第一大英雄,他老婆创造出了阴历,有人不服,结果他射下了九个太阳,还不断打怪升级,最后也做上了领导人的位置。应该是吧,就是不知道做上了皇帝还是一方首领,后者的可能性较大,他是尧舜禹那几辈的,貌似也没有什么机会夺权。
我和沐清不断地找道士问,回答都是一样的:这里就是昆仑,道教圣地之一!
再问起长明道长和那些昆仑弟子,居然没有一个人认识!
然后我才意识到,这样找是不行的,想要找到真正的昆仑,必须得有正确的法门,那种真正玄门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地方吗?
回想一下,昆仑都有什么标志?
昆仑有神,西王母,这个应该不是人,而是一种神兽。
我想起了曾经在南越王墓里看到的那些怪物,那些是受到蛊的影响才导致的变化,世界各地不是经常出现怪物的尸体吗,都说不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其实对照一下《山海经》就能找到原型。
转半天傻眼的沐清问我:“现在怎么办,好像一切都是幻觉一样,真的出现过水怪吗?”
我淡定地说:“不是幻觉,确定昆仑的位置很简单,找到护山的山神,就可以确定了。”
沐清瞪大了眼睛:“找山都没有头绪,你还找神?”
我笑道:“其实山神比山好找,远古时代的山神,大多都和巫蛊有关联,而我们对蛊最敏感!”
☆、第三百一十八章 扫地老道
当然,很多事情理论上可行,实践起来你会觉得简直不是同一件事。
我有蛊蜂追查,但范围不能限制下来的话依然如同大海捞针,古书上的昆仑到底在什么位置。今天已经不可考,莫非要我在高原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我们连玉虚峰都上去过了,仍然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丝毫查不到蛊的反应。
这种情况下必须得有知情人的点拨,但我们上哪儿找知情人去?
道士大部分都很年轻,没准知道的还没我多呢,于是我们开始找老一点的道士,年纪大些哪怕是没文化,听说的事情也比年轻人多。再说了,昆仑也需要他们这个幌子,总不能撂在这里一点联系都没有吧,那可是没脑到家了。
我和沐清最后盯上了一个很老的道士。胡子都及腰了。表情很麻木。
这个人一定有问题,我发觉他的目光在沐清身上转了两圈,如果他不是个老色鬼的话,肯定是发现沐清有问题了,这种问题绝对不是那些面向游客的一般道士所能发现的。
但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老道的工作是……扫地!
我们跟着他,看他一直扫了上百级的台阶,一般的印象里,这种家伙不都是隐藏的终极人物吗?扫地老道,一看就觉得身份不一般,这背后绝对藏着蹊跷的惊天大阴谋。所以我们一直盯着他,盯得这老道都不好意思了,他主动过来跟我们说话:“两位居士,你们盯着老道半天了,眼神不善,是不是钱丢了?老道今日并未捡到钱包。”
我冷笑:“别装了,告诉我们,昆仑在哪?”
他微微地笑:“昆仑。就在脚下。”
我擦,还跟和尚说话注水似的,我很不满意:“别闹了,我问的是真正的昆仑。”
“真正的昆仑在心中。”他又来了这么一句。
我受不了他,对沐清说:“沐清,咬他,把蛊传染过去。”
老道赶紧说:“原来是两位蛊门的居士,幸会幸会。”
“装啊,怎么不装了?”
“装?不明白居士您在说什么。”
老道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我们素不相识,老道也本本分分打扫了一辈子,是不是你们认错人了,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老道在这里只是混口饭吃,并不是道场里的道士,不信的话可以问问。”
这个时候正好一个年轻道士走过,我拦下他问:“大哥,这老头不是你们的人?”
他愣了愣,看见老道就对我说:“怎么他坑你们钱了?他不是我们昆仑派的人,曾经是一个云游道士,年纪大了游不动了,昆仑就给他安排了一个打扫的工作,他惹的麻烦昆仑可不会负责的啊。”
说完这些,他又训斥了老道一顿,扬长而去。
老道对我耸耸肩:“你都看到了,我觉得确实有什么误会。”
我决定跟他来点真格的:“昆仑派出去的弟子已经被人捉住,包括长明道长和他的两个徒弟,还有一众精英弟子,而现在,他们又被那个人带到了昆仑,整个昆仑派危在旦夕,你不着急?”
老道愣了半天,我以为他觉悟了,可是最后却和我说:“好耸人听闻的样子,如果不说得那么夸张离奇,都能让很多人信了,但现在老道得对你说,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装,你不信昆仑会被一个人拿下?”沐清朝他呲牙。
我明显注意到了老道的反应,他手指在大袖里掐了法诀,装不下去了吧?我又拦下沐清,对老道说:“你是觉得我说得荒诞所以不可信吗?那还有一个消息,上古术士出现了。”
啪地一下,老道手里的扫帚就掉到了地上。
“什么,术士?”老道果然是知情的,“这个称呼直到后来春秋时期才有,你到底在说什么人?”
“那个协助黄帝战胜过蚩尤的人,他的后裔。”我也不急了,看他能装到几时。
老道紧紧盯着我的眼睛,然后小声地说:“跟我来。”
我还以为他这就带我们去找人了呢,谁知道他却把我们拉到了路边,看看四下无人才对我说:“先不管这些是不是真的,你们想怎么样?”
“他同时也抓走了我的人,所以我得找到他,他就在昆仑!”
我一边说着一边心中欣慰,同时耐心了很多,找到人就好,他当然不会这么容易信我,至少轻易暴露山门就是一种愚蠢的行为,我得想个什么办法说服他。
他果然在怀疑:“倘若是真的,你有办法对付?”
我摇摇头:“还不知道,因为我都没见过对方的手段。”
老道手一摊:“那就是了,连昆仑都没办法对付的一个人,你去了又有什么作用?”
所以你带不带我们去都是一个结果对吧?我不甘心,又说:“如果连我都没办法对付了,那天下再也没有能跟他抗衡的人。”
没办法,就是这么自信。
老道开始反感我了:“哦?那老道我就要看看了,你得拿出点让人信服的手段对不对?”
是得拿出点手段,昆仑密境又不是游览区,谁想进就能进的话,那人家还怎么修炼?所以这种地方都是设置门槛的,就像有人说古代告御状必须滚钉床一样,全国人民都跑去打官司了,人家还怎么办公?
蛊王是不能随便给人乱看的,我伸手从地下拔出了剑。
剑指着老道我说:“那赶紧吧,让我砍你一剑就明白我有没有资格了。”
老道赶紧抬手阻止我:“不用了,不用了……”
我很疑惑:“怎么,难道也要闯十八铜人阵?”
老道摇头:“倒不是那个意思,那样就能随便拿出来的剑,我得多傻逼才让你砍啊?这样吧,把剑交给我,我就带你们去,这拜山门规矩都这样,交出武器显得有诚意。”
我也不在乎,直接把剑给他,沐清挡住我有些犹豫:“他要是骗我们的怎么办?”
“不要胡闹,昆仑是名门大派,怎么可能这么猥琐。”
这个姿态充分展示了我光明磊落的作风,以及正直无私的侠义精神,但事实上我根本不怕他拿剑跑,既然我能随时从地下拔出剑来,又怎么可能是谁抢得走的?
说得老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接过剑后,很客气地引导我们:“来,跟老道走。”
然后他就带着我们,钻进了一处密林里。
我一点都不奇怪,这里肯定有迷阵,光看外面的景象是没办法察觉的,真正的山门会隐藏在迷阵中。其实迷阵也是鬼打墙的原理,往往身处阵中会让人中蛊,神智只要出现一点偏差你就会迷失方向了,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受蛊的影响,或多或少,除非是像外婆那种在自己地盘上神一样的控制能力。
所以我放心地跟着走,不去记走过来的路,因为那没用。
制造迷阵和鬼打墙,必须有阴属性和金属性两种配合,恰好我就能破。
走着走着,前面的老道忽然一下消失了,沐清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这老道果然有问题。”
我安慰沐清:“别担心,紧张的应该是他,如果他运气好的话,很快我们就会碰上了。”
他不回来也没关系,至少我知道迷阵在这里,破解之后自己就能找到昆仑。
我也没耐心等老道,就想自己破阵,但还没有唤出蛊蜂,前面那个老道又急匆匆地出现了,仿佛后面有鬼撵一样,一边跑一边看后面,慌慌张张地跑回了我们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沐清有些生气。
“二位息怒!”老道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开始我怀疑你们,但现在果然是出事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隐形蛊
老道肯定遇上了什么诡异的事情,慌张得连我那把剑都丢了。
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道惊魂未定地说:“山门入口,一般都有弟子看守,但我过去的时候却没发现人,觉察到有什么不对。然后就有东西追我,还好老道经验丰富,否则就跑不回来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追你?”沐清问他,“你可是昆仑高人,居然连对手都没看就忙着逃跑,这样好吗?”
老道惊悸地摇头:“不是没看,是看不见,我只能感觉得到。”
沐清觉得奇怪:“是那东西会隐形?”
我想到了,对沐清说:“这应该是一种蛊王,他中蛊了,这样的蛊很奇怪,中蛊之后你是看不见蛊王的。人都有盲点你知道吧?蛊王会一直处于你视觉的盲点中。造成单方面的攻击,中蛊的人无法还手,这种蛊就叫隐形蛊。”
“隐形蛊?那这么说,那个伍佰也会养蛊?”沐清现在对蛊有种天然的恐惧。
“如果他真是那种术士的话,除了亲自动手弱一点。恐怕没什么是不会的。”我有些担忧地说。“真是麻烦啊,巫咸的事情还不知道能不能解决,这又冒出了幺蛾子。”
不就是挖出个棺材吗,怎么麻烦这么无穷无尽?
老道茫然地看着我们:“你们在说什么?”
我对他说:“现在,带我们过去。”
沐清谨慎地说:“等等,就凭我们三个人?这时候应该找人帮忙才对吧,昆仑怎么说也是道门的,其他道门的派系就算有什么分歧,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什么三个人,能指望得上的就我一个而已,这不是我看不起他们……
我瞥了老道一眼笑着对沐清说:“你觉得,他会这么容易让其他门派的人进山?哪怕是道门。”
亲兄弟相残才是最残酷的,亲姐妹撕逼才是最无情的。这些道门之内的分歧有的时候水火不容,在他们看来,对方才是宿敌,而不是那些道门之外的人。昆仑这么有底蕴的门派,不用想就知道里面放着不少好东西,把其他道门的派系喊来,这和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所以不到万不等,这老道肯定不愿意让其他道门的人进来。
他尴尬地笑了笑:“小兄弟说的是,怎么好意思喊别人帮忙呢,先试探一下再说,小兄弟可有把握对付?”
好嘛,同为道门都不好意思,我出手你就好意思了?还不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也已经来到了这里,他也只好将就看看还有没有办法补救,真不行了再说别的。
我很是谦虚地说:“其实对手我也不是很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办法,行不行试试看再说,你带我们去吧。”
嗯,不卑不亢,恰到好处,我给自己点个赞。
老道就不断点头:“是,是……只是小兄弟那把剑……”
“没关系。”
我弯下腰,在他目瞪口呆中又从地下抽出了一把剑,递到他手里:“拿着,现在得看好了,别再掉了。”
沐清被逗乐了,老道一脸不好意思地干笑着,这下是枉做小人了吧?
事实证明,扫地的就是扫地的,不可能是什么幕后大咖,如果他真是,也不可能在这里扫地,这对任何人都不是好事。对自己来说,人生价值浪费掉了,对同门来说,一次将门派发扬光大的机会也没有了,身上带着这么多钱还整天吃糠咽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