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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情路,总裁妻子很暖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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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现在正在培养一些新人,有个新人实习生的班,你就去跟他们练练,练好了就可以安排出道了。”
    说到这里,怕颜暖因为没有底子担心紧张,林郁放缓了语气安慰她道:“林哥知道你和你妈妈不容易,为了给你看病花了不少钱,慢慢来,日子总是会越过越好的。”
    慢慢来,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颜暖有些感动。
    外人只知道林郁身为慕先生的秘书,狡猾而狠辣,却不知道他也是个重情义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于他有恩的,他涌泉相报,犯了他禁忌的,他就会像冰冷无感情的蛇,毫不犹豫地吞噬对方。
    现在,林郁是真心在对她好。
    “谢谢林哥。”

☆、24。背后金主

背后金主
    两个人驱车来到南城的西边郊外。
    林郁把颜暖带到这里一个新建的摄影棚。
    慕家在这里建了个大楼,总共有两千多平米,里面改装成了一个大型的摄影基地,每一个层分三个区,每个区的主题都不相同,而且随时可以进行变化。
    一进大楼,就看到几个高挑艳丽的模特穿着时尚地走来走去,脸上还画着夸张地大浓妆。
    几个人看到林郁,想走上来巴结几句,又看到他对身边的小女孩儿态度热情,想了想,还是作罢,不敢上去怕坏了林郁什么事情。
    林郁带着颜暖直往二楼去,他们经过一个正在拍家庭情景喜剧的剧组,然后又经过一个古装特效的功能区,现在正在拍一场武打戏,男主健美的身材包裹在一袭白衣之中,手执纸扇,吊着威压从半空中翩然落下。
    林郁带着颜暖在一扇前站定,伸手推开了门,带着颜暖走了进去。
    房间里有六个人,其中五个年纪看起来差不多,约二十出头,另外一个年纪看起来有四十几岁的女人,正在一边拍着节拍,指导那四个小姑娘跳舞。
    几个人听见门开了,动作顿时停顿了一下,那女人严厉地说:“我让你们停下来了吗?继续跳。”
    “苏姐。”
    林郁招呼苏瑞秋。
    “颜暖这是苏瑞秋苏姐,你跟着我喊她苏姐就好了,她是我们公司请过来培训新人的,苏姐经验老道,培训出来新人都很出色,你好好跟着她学。”
    “苏姐好。”颜暖弯腰九十度,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
    那一边,苏瑞秋却没有吃这一套,眉头一皱,说:“林秘书这是什么意思?随便叫个什么人就往我这儿塞?”
    话是这么说,但林郁带过来的人,她却也是不能不收的。
    苏瑞秋仔细地打量颜暖。
    颜暖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地任她打量。
    白皙如瓷的肌肤,巴掌大的小脸,嫣红的唇,浓而密的睫毛半掩着她的眼睛,却有种看到波斯猫的感觉,琉璃般剔透雅致,漂亮,迷人,充满蛊惑地味道。
    非常的有吸引力。
    任是被苏瑞秋这样挑剔刻薄的目光审视,她的嘴角却依旧含着一抹仿若春花落水的浅浅笑意,优雅而得体。
    长及腰际的乌黑头发,更是为她增色不少。
    颜暖躺在病床上,单玉珠没有给她剪过一次头发。
    她的暖暖爱美,头发剪短了暖暖一定会不高兴的。
    苏瑞秋双手摸上颜暖的肩,顺着两边的曲线滑下,边滑边捏,到了腰际那边,狠狠捏了一下,颜暖吃痛得微微蹙眉。
    苏瑞秋却没有停下,手继续往下滑,直到摸到小腿处,才又站起来,语调刻薄地说:“除了脸蛋长得还过得去,其他乏善可陈。身体没有一点柔韧性,全身的肉松软无力,想必是一点功底都没有,林秘书,你可不要为了要走人情,就真的把什么人都往我这里扔,我没有三头六臂,**不了这样的人。”
    苏瑞秋这话说得难听,暗讽颜暖走了背后金主的关系。

☆、25。轻松张开大腿会有更好机会

轻松张开大腿会有更好机会
    实际上,这个圈子乱,这样的交易多得是,只是平时都没有摆到明面上来说,大家彼此心知肚明。
    偏偏这苏瑞秋每次从不顾忌这些,想到什么说什么,所以即便她人有才,从年轻到现在三十好几除了演了几次女二号,上过几次舞台剧,再无其他。
    但,也因为她有才,就被挖到了圣辉娱乐当培训师。
    林郁脸色也阴沉起来,怕颜暖面上过不去,连忙说:“是慕先生介绍来的。”
    “慕先生?哪个慕先生?”苏瑞秋问,随即反应过来。
    能让林郁称为慕先生的,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不禁又把视线投注在颜暖身上。
    说实话,娱乐圈这个圈子,长相漂亮精致的人多如过江之鲫,许多人太天真,以为单凭长相就能在这里立足,占有一席之地,殊不知到最后只剩梦想的破灭与现实的无情。
    那些最后能成为天王天后的,没有一个不是运气太好。
    ——或者……潜规则。
    只是,她苏瑞秋进了圣辉娱乐当培训师至今两年,培训的小姑娘虽然很多都是通过潜规则介绍进来的,但是也大都是有些许底子的。
    现在这个,是慕先生介绍来的,又完全没有底子。
    慕先生洁身自好,从未传出过绯闻,除了慕家小小姐慕琪,也从未有一个是带着慕先生的名头出现在这件摄影棚的。
    这个女孩,难道有什么特别?
    苏瑞秋眯起眼,双手抱在胸前,过了一会,才慢慢说:“既然是慕先生说的,我就不得不收下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是培训师,只负责培训,如果是个大小姐,趁早滚。轻轻松松张开大腿,想必会有更好的机会。”
    颜暖平视苏瑞秋,眸光清亮,不卑不亢:“我知道了,苏姐。麻烦苏姐多多指教了。”
    颜暖这样的态度终于让苏瑞秋鄙夷的脸色有所缓和,在一旁的林郁也才放下心来,对苏瑞秋说:“颜暖病才刚好不久,训练的强度不能太大。”
    “林哥。”颜暖打断了林郁的话,对着他摇了摇头,“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林郁想了想,只说:“那你好好加油。”
    “嗯。”颜暖点了点头,“谢谢林哥。”
    林郁一走,颜暖马上就跟着投入紧张的高强度训练之中。
    也许是之前的颜暖有点底子,颜暖在做苏瑞秋布置的基础练习的时候,除了体力吃不消以外,一些柔软性较高的动作倒是做得得心应手。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颜暖都在高强度的训练中度过。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到训练室,晚上七点回到家已经瘫在床上,单玉珠心疼颜暖,每天都给她准备好吃好喝的,几乎都要心疼得掉眼泪。
    这个时候,她总会抱住单玉珠,假装窝在她怀里撒娇:“妈妈,我没事的,我很喜欢现在做得事情。”

☆、26。上来

上来
    在实习生的训练期间中,除了舞蹈以外,公司还教她们这些实习生唱歌,表演,化妆,健身……甚至到以后的一些“实战”。
    比如,面对记者的刁钻提问如何临危不乱,滴水不漏地回答,上通告节目的时候,怎样制造笑点,有些常用的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可以制造效果。
    颜暖自知比别人起步晚,所以得更努力。
    训练室里只有五个的实习生,颜暖进去后发现,她的年龄恰巧卡在她们中间。
    其他四个或美丽或妩媚或清纯的小女生,年纪小的只有十几岁,年纪比她大的,也不过二十二岁,但为人处事,人情世故都已经相当老练。
    偶尔也会看到结束一天的训练之后,名贵的豪车来接送她们,里面依稀可见坐着她们的金主,听到她们用甜甜软软的声音在朝对方撒娇。
    “颜暖,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
    苏瑞秋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后,洗了个澡准备回家,路过训练室的时候发现那里还亮着灯光。
    推开门,发现颜暖还在那里练习着今天教的舞蹈。
    踮脚,旋转,摆臂。
    一个个的动作,她做得极缓慢,极认真,练习室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唯美得彷如一副镶嵌了边框的油画。
    颜暖停了下来,脸红扑扑的,洁白的额上还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手臂擦了擦汗,朝苏瑞秋鞠了个躬:“是的,老师。”
    颜暖换了衣服,随着苏瑞秋往摄影棚外走去。
    “颜暖,你很努力。”苏瑞秋这几天看到了颜暖的认真,对她的看法有所改观。
    这个女孩子太认真了。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认真的人,不浮躁,很冷静,就算其他另外五个女孩子有联合起来排挤她的举动,她也只是淡淡忍受下来,然后一笑置之。
    在这个圈子里不浮躁,能静下心来的人已经不多了。
    林郁说这个女孩子是慕先生介绍来的,但迄今为止,除了领进来训练室以外,也没见慕先生有什么动作。
    得到苏瑞秋的夸张,颜暖显得非常高兴。
    “老师,您有风湿吧。平时住的地方要注意通风,保持室内空气新鲜,被褥轻暖干燥,经常洗晒。晚上洗脸洗手宜用温水,晚上洗脚,热水能以泡到踝关节以上为好,时间大概十五分钟。”
    颜暖细细对苏瑞秋说着。
    “你怎么知道我有风湿?”苏瑞秋疑惑地问。
    自她来圣辉以来,讨好她的人很多,送钱的,送礼的,却从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因为年轻时候的一场跪在雨中的戏份,从此落下风湿的毛病。
    “前些天下雨,我见您动作不如平常的利索。”颜暖笑着解释。
    苏瑞秋惊叹。
    她自问是职业级别的,平时这点小痛还是能忍耐的,做舞蹈动作的时候仍然是力求达到平日的水准,而颜暖还是个外行就能看出来。
    这样的人,不是观察能力惊人,就是太有心。
    而有心,恰恰是在这个圈子里最缺少的东西。
    “好,我记着了。”苏瑞秋看向颜暖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欣赏。
    两个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摄影棚的大门口。
    “老师再见。”
    “再见。”
    颜暖独自一人往公交车站走去。
    身后,伴随着紧迫逼人的目光,车子明亮的灯光照射而来。
    颜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车子停在颜暖面前,车窗后,倒映出男人坚硬冷漠的俊美面容。
    颜暖微微蹙了蹙眉。
    车窗被慢慢摇下来。
    里面传出慕泽深命令似的话语,却非常温和:“上来。”

☆、27。哪有人不怕慕先生您呢

哪有人不怕慕先生您呢
    “上来。”
    “慕先生。”颜暖脸上带着清浅地笑容,恭敬柔顺地回道。双手紧紧攥着,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脚却没有挪动半步。
    她没想到她还能再见到慕泽深,当初的言暖他都毫不犹豫的舍弃,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她和言暖的名字音相似就把她放在心上。
    “好孩子,上来,别让我说第三遍。”慕泽深的话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但细听,已经是很不耐烦了。
    “慕先生……”颜暖迟疑了一下,说到了解慕泽深,没有人更甚于她,自然也听出慕泽深语气里的强势,犹豫了一两秒,最终还是坐上了慕泽深的车。
    司机早已知道目的地,颜暖一上车,便启动车子。
    颜暖僵硬地坐在慕泽深身边,低低垂着头。
    慕泽深调整好坐姿,斜靠在车座上,目光宛如化为实质,一寸一寸,扫过颜暖。
    颜暖训练的时候头发是扎起来的,高高的一个发包绑在头上,显得俏皮可爱,裸露出来的白嫩的肉粉粉的,身上还有点汗水,却不难闻,带着些许肥皂的清香。
    实在太像,不止名字,还有感觉,都太像。
    在慕泽深凌厉冷冽的目光下,颜暖不自觉动了动,往另一边移。
    “你怕我?为什么?”见颜暖的动作,慕泽深皱眉,问。
    听到这句话,颜暖一愣,随即像受了惊的小动物一般抬起头,狠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神略带惊惧地说:“……哪有人,不怕慕先生您呢?”
    颜暖的这句话,反倒叫慕泽深愣住了。
    “爸爸,我刚来慕家的时候还蛮怕您的,因为您太严厉了,不过后来我就不怕了。”
    暖暖的话犹言在耳,那是第一个人,带着灿烂的笑容明确地告诉他慕泽深,她不怕他。
    可是,那个人……
    所以,到了现在,哪有人不怕慕先生呢?
    这句话,仿佛嘲讽一般的,深深钉进了慕泽深的心里。
    慕泽深心里一痛,脸色有些扭曲,颜暖不懂她说了什么错话,又往后缩了一缩。
    慕泽深一把抓住颜暖的手,猛力一拉,颜暖猝不及防地跌落在慕泽深的怀里。
    她想要挣扎离开,却被慕泽深紧紧禁锢着,如铜墙铁壁一般。
    “慕先生,请你放开我。”
    “暖暖,别怕我,别怕爸爸。”慕泽深仿若未闻,声音嘶哑地开口。
    颜暖抬起头,迎面撞上慕泽深幽深似井的双眸。
    她从中读出了深深的后悔与难以解脱的痛苦。
    后悔,痛苦?
    他慕先生会有这样的情绪吗?
    或者,会在嘴里念着言暖的名字时,有这样的情绪吗?
    颜暖唇角勾起笑,伸手慢慢推开慕泽深,细碎地刘海遮住她漆黑深沉的眼睛。
    她语调轻柔地说:“慕先生,据我所知,您家的二小姐,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我是颜暖,但不是慕言暖。”

☆、28。破绽

破绽
    “我是颜暖,但不是言暖。”
    慕泽深放开颜暖,面上早已恢复他平日冰冷地模样。
    他轻飘飘地扫过一眼颜暖,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这样的话,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第二次。”
    颜暖眯了眯眼,有些疑惑,敛眸低声说:“……是。”
    车子在市里的一家酒店门口停下。
    酒店门外一身穿着制服的门童训练有素,一眼就认出来是慕先生的车,连忙小跑过来开车门。
    颜暖首先下了车。
    门童没想到会从慕先生的车上下来一个衣着简单的小女孩儿,微微一愣。
    颜暖朝门童微微一笑。
    这家酒店是以顶层的法国餐厅驰名全南城,在颜暖还在慕家的时候,来的最多的就是这里。
    慕泽深随后跟着下车。门童连忙领着慕泽深往里走去。
    “慕先生,这边请。”
    两年过去了,酒店还是旋转木门,进了大堂,大堂屋顶高悬水晶吊灯,光影璀璨,亮堂得宛如白昼。
    颜暖神情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觥筹交错,人人都把她当作慕家小姐的时候。
    就算时间上是过了两年,可是对她来说,也只是过了一个月而已。
    慕泽深这样的男人,走在哪里都带着强大的气场,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曾经她可以以女儿的身份走在他身边,别人都觉得理所当然,而现在以顶着颜暖的身份,别人看起来就多了点不言自明的旖旎意味。
    慕泽深径直走在前面,脚步沉稳,颜暖跟在后面,心不在焉地跟着。
    她现在的打扮本来就和这里格格不入,再加上是跟着慕泽深身边,周围的目光都投落在她身上,简直让她难以忍受。
    侍者带着慕泽深和颜暖到事先定好的包厢,恭敬地递上菜单。
    法国的餐厅,菜单全部都是法文。
    颜暖翻了翻菜单,随口向侍者报了几个菜名。
    慕泽深听到颜暖流利的法语,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诧异。
    菜很快就上来了,颜暖默默地吃着自己眼前的东西,只想着这一餐吃完赶快回家。
    比起这里的东西,她还是更想念单玉珠给她炖的排骨汤。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一顿饭,颜暖提出要回家:“慕先生,多谢招待,不过我妈妈还在家里等我,我想先回家了。”
    慕泽深的黑眸深不见底,看着颜暖的手,那双手柔弱无骨,白嫩得像婴孩的肌肤,拿着西式餐具却用得得心应手。
    穷人家的孩子,在医院躺了两年。这是慕泽深调查得来的资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慕泽深突然慢慢说:“你法文讲得很好……”
    “……”
    颜暖心惊,暗恼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果然是因为和慕泽深在一起,总是会乱了方寸。
    瞬间,她只得硬着头皮编了个借口,“在学校学的。”

☆、29。乖巧的暖暖,是我害死的

乖巧的暖暖,是我害死的
    “学校学的?”慕泽深重复了一遍颜暖的话,脸上带着淡淡地冷笑,“我的暖暖法语也讲得很好啊……”
    “慕先生,我不是你的……”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慕泽深语调平稳,不急不缓地打断颜暖的话,“你应该知道,我的二女儿叫慕言暖,和你一个名字,两年前去世了,她真的是个很贴心的孩子,玲珑剔透又乖巧,我的喜好全部摸得清清楚楚,你刚才说哪有人不怕我,你错了,我的暖暖就不怕我。”
    颜暖沉默地听着。
    莫泽深继续说:“我的暖暖,真的非常聪明,又善解人意,有些事情明明看穿了,却从来不说穿,明明很想爸爸陪着她去玩,却也从来不开口,最后开口了,却又因为我的原因,把命搭上了,颜暖,你说,我的暖暖是不是很傻。”
    慕泽深微笑地看着颜暖,看着她开始发抖,情绪逐渐失控。
    颜暖不敢和慕泽深直视,怕被他看出什么。
    她已经在懊悔今天跟着慕泽深过来这里了。
    可是,她没有选择。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疼痛换来颜暖的清醒,颜暖勉强撤出一抹笑容,说“慕先生,我不是您家的二小姐,我也不是她,所以,这个问题您不该问我。”
    “有件事我还忘了说。”慕泽深伸出手,轻轻抚摸上颜暖精致小巧的面容,一字一顿,“我的暖暖,她啊,那么乖巧地孩子,是我害死的。”
    空气中流淌的气息压抑又痛苦。
    “够了,别说了。”颜暖双手拍桌子,猛地站起来,紧紧咬着毫无血色唇。
    “不好意思,慕先生,我想去下厕所。”不等慕泽深的回答,颜暖仓皇逃离包厢。
    厕所里。
    水哗啦啦流着,颜暖捧起一捧水,狠狠拍了拍脸,冰冷的触感,让她有了些许冷静。
    她双手撑在大大的洗手台边,抬起眼,望着镜子里苍白又瘦弱的人影。
    眼睛红红的。
    听到慕泽深的话,她不是没有任何想法。
    慕泽深那样说,是在后悔他当初没有救她吗?
    乖巧而又贴心的女儿,呵,这样夸奖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可笑,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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