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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琼华宫的弟子竟然是魔族中人?”
“真亏大伙儿都敬佩他们这些武道高手平日里为民除害,谁知道竟然行事如此龌龊,真真是丧尽天良!”
“杀了他!该死的魔族,竟然拿我们人类当做食物,杀死他!”
“对!杀了他!遇魔族,必杀之!”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
群众的怒气愈涨愈烈,隐隐有压不住的趋向。大伙儿看向琼华宫几人的眼神,也不复之前的敬重,而是顷刻间转变为仇视!
见此,凌笑的眉头紧皱,眉宇间的隆起的褶皱都可以夹死蚊子了。
果然啊,不管在什么地方,也不论是什么人,只要一涉及魔族,群众的反抗和敌对意识便会空前的强烈。这种没来由的齐心协力,让凌笑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不知她心中所想的陈敖,在看到她紧抿的唇和握紧的拳头,心里的不安在不断放大。
他不是傻子,从刚刚在门口初遇到现在,这个少年的一举一动无不表现出她是这群人的领头。她的一句话,可以决定紫璨是生还是死,所以她的态度才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能够搞定她,相信这件事情可以完美解决,本来陈敖是如此想的。可是,在看到对方脸上展露出来的不满之后,陈敖的忧虑更深了。
这个少年,不好对付啊!
她的不满,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尽数消去,虽说还达不到情绪不外露的程度,但以她十四五岁的年纪,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若非对方是让自己头痛的人物,陈敖都想大大方方地赞一句了。
该怎么办才好呢?
看着陈敖晦涩不明的表情,凌笑以为他是在为紫璨是魔族的身份暴露而烦躁,直到很久之后,她才恍然大悟,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不过,即便她猜错了方向,但是陈敖的大体想法,她还是能够琢磨得八九不离十的。只可惜,他打错主意了。
虽然,她确实是很不爽大家一碰到魔族的人就分寸大失,不论是非喊打喊杀,但是这次,紫璨踩到了她的底线,作出如此有伤天和的事情,所以,他必须死!
“够了!”思虑再三,陈敖还是决定先声夺人,一声暴喝都带上了气势,成功地止住了街坊们的热议起哄。
在陈敖的气势震慑下,小院里哑然无声,落针可闻。
“咳咳!”假咳几声,陈敖左手置于身后,右手握成拳放在嘴边,一副道貌岸然的卫道士模样,正色道:“诸位,请听我一言。我可以以人格担保,我这位师弟并不是什么魔族中人,他跟我们一样,都是人类!说来惭愧,这本该是我们琼华宫内的丑事了。
前几日,师弟练功的时候思虑太重,导致在突破关头走岔了道,以至于有了心魔。这也怪他急于求成,没日没夜忘寝废食地练功,就为了参加宫内的选拔式。我见他情况不对,正想将他扭送会宫内让师傅为他破除心魔,可谁知他竟然半夜逃跑了,我们几人急急寻来,就看到这样的情况。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琼华宫教导不善,希望各位可以给个机会,让我们将师弟带回宫内接受诊治。毕竟身为人类,被心魔控制也非他所愿。待他心魔破除之后,陈某必领命带他回来给诸位赔罪,到时候要打要骂,悉听尊便。恳请诸位给我们琼华宫一个面子,暂且饶恕师弟这一回,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说罢,陈敖对着众人的方位深深地鞠了一躬,其他几位琼华宫弟子见状,也纷纷效仿。
☆、第17章 强势爆发
不得不说,陈敖这一举动,对说好听点是老实淳朴,难听点便是愚蠢无知的祁阳镇居民来说,几乎是必杀技。
大大方方揽下错误,动口就是他们琼华宫的事情,一方面以琼华宫压人,声明这是他们琼华宫内部的事情,外人不得插手。另一方面又给紫璨塑造了一个热衷练武却被心魔控制,做出违背本意的恶事的无辜形象,打起了可怜牌,当真是好手段!
看到街坊们表情松动,虽然不少人脸上还有几分愤慨,但是气势已然弱了下去,可见,陈敖这一招打得巧妙,效果不错。
不过,他算错了一步,祁阳镇的幕后BOSS,可是咱们油盐不进的凌九少呢!比起玩弄人心,凌笑的手段甩了陈敖十条街不止,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真是好胆啊!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凌笑面前拉了仇恨值的陈敖,看着被忽悠成功的街坊们,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乐开了怀,正想抬头看向凌笑,便听得一声轻飘飘的冷哼飘入耳里。
“哼……”
对上波澜不惊的墨瞳,陈敖那点小小的自满即刻荡然无存,心脏也紧紧地揪了起来。
“说完了吗?”皮笑肉不笑的清冷面庞,怎么看都透着危险的味道。
“呃,这位公子,你……”陈敖心里一顿,浑身的毛孔急速扩张,一股头悬利剑的紧迫感如泰山压顶,倾灌而下。
“这就是你给的交代?呵,拿琼华宫来压我,嗯?”
轻飘飘的尾音刚落,小院里的温度瞬间速降到最低点,淡淡白烟浮起,满目的莹白铺天盖地而来,地面光滑亮堂如镜,徒手一摸竟是冰寒彻骨。如果不是建筑物都依旧存在,只怕在场的人都要以为他们是被转移到了另一片空间去了。
整个小院,一个呼吸之间竟被彻底冰封了!
不明所以的街坊们个个齐咽口水,喉结滚动,面面相觑。
现在是晚秋时节,没、没错吧?彼此对视,眼中都透着同样的疑问。
不仅仅是街坊们傻眼了,就连见多识广的琼华宫弟子,也是惊愕不已。唯一算得上淡定的,就只有凌二和柳文等人率领的手下。
这种场面,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果然还是好怀念啊!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每次出手都是直接冰封千里,虽然搞不清楚身无半分玄气的九少是怎么做到的,不过……
这样的场面,好生壮观!
这样的主子,好生霸气!
一股自豪之情从胸口燃起,快速荡开席卷全身,凌二他们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垂在身侧的手,都激动得颤抖起来了!
自从十年前被分配给九少当护卫开始,他们从未有过如此满足,如此士气大振的时候!一直以为他们穷极一生,或许就只能老死在这个平凡的小镇里,被家族舍弃,被世人遗忘,不甘,却也只能不甘。
然而,今天,他们看到了希望!
面前这个纤瘦的背影,从五年前默默崛起,一直在蓄力,一直在隐藏。还想着她要隐藏自身实力多久,还要在这个小镇当人畜无害的贵公子多久。
然而就在今天,她突然爆发了,当着庞然大物琼华宫的面,强势地爆发了!
猛虎后退三步,只为蓄势前扑,这句话,是她给的解释,对这五年来敛尽锋芒的解释。
这是他们的主子,是他们唯一的主子,一身风华,傲然于世!
看着她昂首挺胸,步履间潇洒自现,慢慢地朝着陈敖走了过去,一步一个脚印,仿佛落在了众人心尖,脚步虽轻却震得所有人心神涣散,溃不成军。
陈敖看着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少年,现在满脑子除了恐惧,再也容不下其他。冷汗滴落,双腿不自觉地往后退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究竟何至于对一个没有半分玄气的人惊恐如斯?
“琼华宫,以势压人,很得意啊?”
“你以为用自欺欺人的诡辩,就可以抹掉他用人体豢养魔气的罪名?”
“你以为演一出作呕的小把戏,装装可怜,就能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杀人填命,做了丧尽天良的恶事就该遭受惩罚,岂是你三言两语道个歉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琼华宫教导弟子不善,确实是你们内部的过错,但是受害者是尘世之人,他的做法便是与世道为敌,如此,你还敢声称这是你们琼华宫内部问题,外人不得过问吗?”
一字一句,如朱盘玉落,不紧不慢地将陈敖之前精心演绎的成果尽数摧毁,将有所缓解的局面再次打回原态。
随着凌笑的一步步逼近,陈敖慌不择路之下,竟发生了左脚踩右脚的窘况,自个儿把自个儿给绊倒了。直视着如同笑脸修罗降临的凌笑,陈敖丝毫不觉屁股下的凉意,连半丝抵抗之意都燃不起来,就这样任由冰冻缠上身,将他的身体一寸寸凝结起来。
待他回过神来,察觉到身体的异状时,冰冻已经覆盖了他身体80%以上的面积,并停在了那里。瞳孔睁大仰望着面前三米开外的人,陈敖仿佛如鲠在喉,却开不了口,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现在,我们可以公正公开地来谈一谈了。麻烦你将刚刚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吧,令人尊敬的琼华宫外门大弟子陈敖,呵呵……”
晚霞之下,凌笑式优雅微笑再度出现,白得晃眼的牙齿森森然暴露在弥漫着凉气的空气中,凛然冷冽得叫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第18章 逼他入局
这一天,这一刻,在场的人历经几十年之后,谁也不曾遗忘。凛凛寒冰之上,那个少年独自一人静静伫立,目光绵远悠长,衣袂翻飞无风自动,不费一兵一卒击溃敌人防线,仿佛天地间的一切皆掌握在她手中。
对于祁阳镇的街坊们而言,此刻的凌笑在他们眼中,依旧是往日那般的和煦笑脸,依旧是见惯了的温文尔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细看之下,又好像又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温和的眉眼沁染上杀气,被那锋利如刀的目光扫过时,似乎还能感觉皮肤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她身上的气势变了,变得强势锐利,那感觉就像君临天下的王者高高在上地睥睨着脚下蝼蚁,势不可挡!
猛狮收起利爪,藏起尖牙,佯装成不堪一击的小猫,躲在无人问津之地,暗自舔伤,麻痹敌人感官的同时,也静静等待着反扑的机会。一旦时机到来,势必一击见血,将敌人的咽喉撕咬碎断,以绝后路,一雪前耻。
此刻,街坊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么多年来,他们竟然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个曾经在帝都声名狼藉的少年。
昔日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小孩童,而今已长大成人,用瘦弱的臂膀为自己撑起了一片天地。她已张开了利爪,亮出了獠牙,反扑,厮杀,在今天正式拉开序幕!
对阵琼华宫人,叫板琼华宫,不过是她向天下昭告自己再度归来的号角。斩草不除根,给予了猛兽足够的休养时间,自以为是的羞辱,不过是养虎为患的错招。
远在帝都的凌氏一族,这回是真的摊上事儿了。
在场看懂了局势的人,不多,也不算少,陈敖要算一个。他在琼华宫混迹了三十年,终于有机会可以晋入内门弟子之列,可是眼看着内门的大门就在眼前,却生生被眼前的小鬼给横插一脚,一掌轰烂了,怎能叫他不恼?
这个死小鬼,是将他当成了扬名天下的第一块踏脚石啊!可恶!
恼羞成怒的陈敖,此刻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地,气急败坏地想要从地上跳起来,却动弹不得,只得用恶眼瞪向凌笑,怒斥道:“小子,老子同你商量,那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了!你以为凭着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和几十个手下,就妄想与我们琼华宫叫板,你当真不怕死?”
一言既出,琼华宫其他几人皆是刀尖剑刃对上了凌笑,大有话不合意便将对方斩于刀下之意。
回敬给他们的,是四面围墙瞬间化为粉末,湮灭于空中。
这,便是凌笑给出的答案!
无视街坊们骇然警戒的眼神和自家护卫们热情如火的视线,凌笑嗤了一声,拍了拍手笑道:“琼华宫果然好大气派啊,店大欺客也能做得如此高调直白不掩饰,真叫爷我心服口服!但是——”
话锋一转,凌笑脸上的讥笑也收了起来,“那又如何?你们琼华宫,很了不起吗?”
居高临下地瞅着陈敖满是不甘的嘴脸,凌笑大义凛然地发出质问:“包庇一个残害无辜百姓的魔族,这条罪名,你以为琼华宫就扛得住?啊,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将镇上所有人都抹杀掉,这个消息就不会传出去?”
“陈敖,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蠢到什么都没有准备,就傻乎乎地跑来跟你们叫板吗?忘了告诉你了,昨天我就通知了外公这件事情,相信这会儿他老人家已经得到消息了。对了,我还告诉他,若是我凌九的本命命牌碎掉了,那就一定是你们琼华宫杀人灭口!
按照时间来看,外公肯定派出大量高手正在赶往这里,不出一天的时间,他们就会到达这里。若是我死了,或者是失踪了,琼华宫包庇魔族残杀无辜的消息就会即刻传遍整个天启大陆。哪怕我不是死在你们手里,这黑锅,你们琼华宫也背定了!”
看着陈敖气得涨红了脸,又扫了一下其他人,看着他们身上蔓延的杀意,凌笑很是开怀地轻笑出声,补上最后一刀。
“你说,到时候琼华宫是甘愿冒着与全大陆的人为敌的风险,保下你们和那个魔族,还是……将你们这些人推出去当替死鬼,当做是给世人的交代,用你们的性命来保住自己构建多年的威望和名声呢?”
这样的选择,只要是有脑子并且不傻的人,就不会选错。
琼华宫宫主,自然不会是没脑子的傻子,相反的能当上四大门派之一的掌门人,他比谁都精于算计。他们几个的结局,已是昭然若揭了。
这个少年,她……好狠!
利用天下大势和人心来逼迫他们就范,退,则生,不退,那就去死,再没有第三种可能了!
其次,哪怕是将紫璨交出去,为了挽回琼华宫受损的名声,他们还不得不将这个少年当做恩人一样敬拜,感谢她为琼华宫揪出了魔族余孽,那样就势必要大出血一笔,以作封口费用。
另外,她大大方方地让全天下知道,是她凌笑为琼华宫抓住了玷污他们声名的腌臜老鼠,挽回了琼华宫的名声。但同时,所有人都知道她也因此得罪了琼华宫,今后一旦这个少年遭遇了任何不测,世人第一个猜疑的对象就必定是他们琼华宫!
他们不但不能暗中料理了她,还得在未来几年内此事平息下去之前力保她的安全,否则,一旦被有心人利用,营造出琼华宫为了一个魔族杀害无辜少年的假象,那么琼华宫就会被打上魔族同党的标签,遭受全天下的攻歼!
而作为捕捉魔族孽畜的英雄,这个少年名利双收,看似是运气爆棚,无意间做得如此好事,可谁曾想,这样的巧合,竟是这个人畜无害的少年一手策划!
思及此,陈敖目眦欲裂,嘴唇都被紧咬出血来。世事不由人,明知道是对方设下的陷阱,可当下除了乖乖按照对方设计好的步骤去执行之外,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答案显然是……没有。
☆、第19章 一呛再呛
乖乖交出紫璨,承认琼华宫有眼无珠,向全大陆下罪己声明和颁布感谢辞,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否则,最终的损失就不仅仅是紫璨一人而已了。
不甘心,却不得不在对方面前低下头。此时的陈敖,再也没有一刻钟之前刚抵达这所小院门前的得意忘形,其他琼华宫人也是满脸黯然。
在来祁阳镇之前,陈敖就调查过祁阳镇的所有消息,自然也知道这位在祁阳镇备受百姓爱戴的凌氏废物九少。那时候,他很傻很天真,心想着凭借自己是琼华宫外门大弟子的身份,肯定能够打压得这个被流放的贵族少爷大气儿都不敢出。
然而,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将他对未来所有的美好设想全部打碎,从云端贬至污泥深渊,再无翻身的可能。
这是他陈敖和凌九少之间的第一次交锋,估计也是他有生之年的最后一次了。此间,他来自名门大派的优越感,他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身份地位,在这个文质彬彬的无害少年面前,被捏碎碾成渣,残败得连狗都不吃。
本以为这次任务顺利完成之后,自己就能荣升为内门弟子,自此平步青云,蒸蒸日上。现在可好,摊上这样的大事儿,宫主必定勃然大怒。他们这个小队谁也逃不了,轻则贬黜重罚,重则小命交代出去,真是成也任务,败也任务啊!
这次交锋,胜负已现,以琼华宫一派的完败落下帷幕。
第二天,由柳北率领的百人小队,和苍澜帝国背后的守护门派——祁山派三长老姜平率领的三十名祁山派内门弟子,日夜兼程终于抵达祁阳镇。
初见凌笑,柳北的窘态不比当初的柳文好到哪里去,面瘫脸上的僵硬面具生平第一次有了皲裂的迹象。
若说柳文前些日子见到的凌笑是个雍容雅步的贵公子的话,那此时在柳北面前的,则是意气风发的沙场战将,如同宝剑出锋,锐不可当。
不仅是柳北等人被亮瞎了眼,就连见多识广的祁山派三长老姜平也是大感意外。
不是说凌氏九少无能懦弱,怕见生人吗?此等翩翩儿郎,居然也能被凌氏舍弃,真不知道凌坤那个老匹夫脑子里是不是都装了浆糊了!
姜平的阅历不是年纪尚轻的柳北可比的,刹那间的惊愕,也快速敛去,慈眉善目的面庞上带上了一丝浅浅的笑意,望向凌笑的目光也多了一抹赞赏。
不卑不亢地将两方人迎进了大厅,凌笑吩咐侍女准备茶水点心之后,便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装聋作哑,按兵不动,只等对方先行开口。
柳北是外公的人,按身份来说她是主对方是仆,是自己人,因而凌笑根本不用费脑子去筹谋算计。她要防备的,还是祁山派的人。
虽说祁山派是外公发出援助请来的援手,目的不过是确保琼华宫的人不敢肆意妄为,对自己下狠手,但是对方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过来的,还有待考察。
静逸的大厅内,大小两只狐狸都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一个摸着白花花的胡须笑得跟弥勒佛似的,一个悠哉地品着茶水,安闲宁静,双方比起了谁更能装的本事儿来。
一盏茶(十五分钟)、两刻钟(半小时)、半个时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姜平笑得脸都僵了,可对面的小狐狸依旧岿然不动,仿佛手中那杯茶是有多馨香美味,叫她流连忘返,不愿分舍一丝注意力给旁人。
这死小鬼,真心难缠!
无语地腹诽了一句,姜平假咳了一声,想要引起对方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