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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个这个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好气地说,心想早就已经把这号人忘到九霄域外去了,谁叫他和我一样,是所有机战动画里根本没有的人物。
“可他对你很不一般哦,你是没看见当时他见到病床上你的那个表情啦,我们都以为他会暴走什么的。你最严重的时候根本和死了没区别,什么都要人帮着做,托勒密号上本来就没几个女人,还总忙着走不开,是他一直照顾着你哦,不管是喂水还是换衣服擦身体,他可是什么都做了。谁想劝他他还跟谁发火,最后大家也就默认把你交给他照顾。看,你睡了四个月竟然没有生疮肌肉萎缩,都是神月的功劳啊。”
迪奥摇着头,啧啧称奇。
“我觉得我对我妈都没这么细心体贴过。”
我的脸估计已经变成绿色了,一个长期昏迷的植物人究竟需要怎么照顾,相信凡是看过电视剧和小说的人都大概清楚。一想到神月有可能给我把屎把尿,我简直就恨不得一头撞死。神啊,我究竟造了什么孽要经受这种折磨哟!
“他人呢?”我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毕竟之前我和他根本不熟,我对他还挺没有好脸色。神月这人看上去既不体贴也不温柔,更不像是有M倾向呀。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呃。难道之前各种狗血的揣测都对了?他和我,或者说他和这个叫做蕾拉的身体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哦妈妈我觉得头好痛,你怎么没告诉过我如何面对一个看了自己四个月裸/体还极有可能天天给你擦屁屁的男人!
“你干嘛不自己问他。”迪奥笑眯眯地说,指指我的背后,“今天是他巡逻的日子,已经回来了,看他是多么牵挂着你。蕾拉,听哥一句话,撞到这种好男人,就嫁了吧。”
“什么——”
还没咆哮完,他就已经火速撤退,我僵硬地回头,果真看见瘦了一大圈的神月提着头盔一身防护服站在门口,见到我,他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喜悦或者惊讶,而是面无表情,好像我的苏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嗨。”
再怎么厚脸皮我也做不到对他无视,只能讨好地挥挥手。
他抱着手臂斜倚在门上看了我一阵,忽然一摆头:“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哦。”
果然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觉得估计这辈子都没办法对神月大呼小叫了,乖乖站起身跟在他后面。走过了好几条走廊,来到一间舱房,他打开门示意我进去。我犹豫了一阵,猜测这应该是他的房间,好像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样子……
“快一点进去啊,以为我要对你做点什么?”他的脸上又露出那种讽刺的冷笑,“四个月,你早就被我看光了。连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
……不要把我说得和死猪肉一样好不好!看看他,好像不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再加上他的身份和我的身份一直都很神秘,我确实很好奇,一咬牙,我还是进了房间。前脚一进去他立马就跟上,还反手把房门关了。房里仅有一盏小灯,十分昏暗。我只能借着微弱的光看见他蓝色的眼睛在闪闪发光。
“你还坚持要留在这里吗。”
我正在紧张,心跳得飞快的时候,他却冷冰冰的甩出了这么一个和暧昧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问题。
“哈?”我愣了,心说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第三十二章
“你还想留在这里吗。”
见我不回答,他以很少见的耐心重复了一遍问题,可是却隐约透露出一种“你敢说不我就打断你腿”的意味。对我而言,时间还停留在不久之前,那时候神月只是个狂傲暴躁的小少年。但也许是因为已经过去了四个月的关系,只看外貌他成熟了不少,眉宇间依稀有了沧桑的印记。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才让他变化得这么快,只是觉得他好像承受了不少的折磨,整个人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样。
想到他竟然照顾了我四个月,又是这样倔强什么都不肯说,我忽然对他产生了巨大的愧疚。神月肯定知道什么,本来蕾拉这个身份也该知道的,但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根本不知道,这无疑对他是一种很大的压力。再怎么样,神月对我确实很好,没得说,我却各自堤防怀疑,是不是稍微有点过分了?我曾经想过他是仇人心怀不轨暗中策划着阴谋,但我真心不觉得神月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不用相处太久都能知道他这人表里如一,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从不委屈自己做不想干的事情。
“为什么这样问,你不喜欢待在这里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神月执意想带我离开,可能是他不喜欢这种氛围吧。实际上迪奥也说过,夜兔并不是一个热爱团队精神的民族。
他不耐烦地咂舌,变换了一个姿势斜倚在门上:“这和我喜不喜欢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一定要留下,和那群家伙在一起。”
“如果不和他们在一起的话,还有什么去处。你不是告诉我说我早就没有家人了。至于朋友亲人,我可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些东西。”
完全不了解神月在想什么,我原本以为他执意询问的是我是否愿意和他一起离开,但他的意思却更侧重于我是否还要继续留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真的糊涂了。
“神月,如果有什么我不能留下的理由,你告诉我好吗。如果这个理由够充分,不用你说我也会离开的。”仔细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好好和神月谈谈比较好,毕竟他算是真心对我好的人,哪怕态度很烂。
这种态度,这种要求,我自认很合理也很委婉了,话说自从到了这里后我还没对谁这么低声下气过。可是神月却仅仅冷笑了一声,明摆着觉得我是傻瓜。
“理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理由。像你这样的傻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天真可笑自以为是,还兴高采烈的和那些家伙玩着好伙伴的游戏。总有一天,你会为了现在的幼稚后悔万分,哭都哭不出来。”
“……”深呼吸,我要冷静,不可以被他激怒,我是成熟稳健的人,不要和小孩子计较。
于是我硬吞下了怒气,还强打笑脸,就是笑得略显僵硬:“那么,你的意思就是叫我一定要离开啦。可是离开之后我究竟要去哪里呢,你总得给点提示吧。”
他用鄙视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管你要去哪里,只要别再死皮赖脸地留在这里,你爱上哪儿都行。”
“哎,神月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走,你以为你是谁?”他顿时暴跳如雷,活像被我踩住了痛脚。
“所以呢,你的意思就是叫我赶快滚蛋,爱去哪儿去哪儿?”由于太生气我已经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表情才对,竟然笑了起来。
“没错,啊,对了,不准把你的机体带走,那个必须留下。”他一副“你终于明白了实在是太笨”的表情。
这种时候我还能默默忍受我就可以改名叫包子了。所以下一瞬间我就爆发了,大步上前,对着他肩膀一阵猛戳。
“你究竟是谁啊,我爹还是我妈?就连我爸爸也没这么不客气的和我说话过。叫我滚就滚,还不准把机体带走,谁给你的这种权力。照顾了我四个月我是很感谢,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了!什么理由都没有也不说明,平白无故的叫我离开,你凭什么啊!”
其实当时我真气糊涂了,我自问到了这个世界后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老叫嚣着要开后宫其实任何不轨的意图都没有。我甚至都没想过要仗着目前的力量中二一把,老老实实地干着一个机战中主角应该做的事情。可这不代表一个区区神月就能踩到脑袋上来撒野。想到这里我不禁开始怀疑,难道神月也是穿来的,想要排挤掉我从而占据唯一主角的地位霸占一干帅哥成为自己的后宫?
可是下一刻这种妄想就被神月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打断了,我做梦也没想到他竟然猛地掐住我的脖子,砰地一下把我举起压在了门板上。黑暗里他的表情显得很狰狞,甚至连眼睛都变成了红色。我死命地反手抓他的手臂想要挣脱,可他的力气竟然大得惊人,我能单手抬起一辆拖车的却不能扳动他的手。
“咳咳……唔……咳咳。”
双脚乱踢,眼睛发黑,好像还有唾液从嘴巴里流出来,我想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但神月就这么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高高地把我提起来抵在门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如果说以前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杀气,现在只要看他就能明白了。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容错看的憎恶之光,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他是真的想杀了我。我徒劳地瞪着门板,舌头都吐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突然又毫无预兆,我竟然没感到害怕,只有满心的疑惑。
神月为什么要杀了我?我做了什么才让他有这么憎恨的表情?
“呜……”
喉头咔咔作响,我已经看不到东西了,眼前一片血红,他的手指犹如钢铁,死死扼住脖子一点都没有放松的迹象。就在我想着吾命休矣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随后,一段像是八音盒的旋律在室内轻柔地响了起来。
神月的手抖了一下,然后,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像他忽然掐上来一样,他松手了,我软绵绵地顺着门板滑下来,瘫在地上又咳又喘,鼻涕眼泪齐流,喉咙里满是血腥的味道。
“我……我并不是……”
明明差点被掐死的人是我,可神月却显得像我欺负了他一样。因为缺氧我看得并不是太清楚,可那时候他的确短暂地露出了快要哭泣的一样的神情,伸出手像是想要扶我。我超级愤怒地一掌打开了。
“滚开!”
喉咙受伤,我的声音也沙哑了,但这不妨碍我咆哮。这个神经病,莫名其妙就要杀人,我看要滚蛋的人该是他才对!
然而神月既没有滚蛋也没有表现出恼羞成怒准备杀人灭口的态度,他茫然无措地蹲在我面前,像是想上来帮我擦眼泪却又不敢。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抓起一个东西就往我怀里塞,我气得快发疯,真不明白杀人未遂还一脸委屈像是想怎么样。
“蕾拉,我不是……我只是……”
他结结巴巴,欲言又止。我想也没想,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到他脸上。
“我讨厌你,滚开,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其实当时我吼完就后悔了,这家伙武力绝对胜过我啊,跟吃了大力丸一样,我都怀疑他手臂上长的不是肌肉而是钢铁。万一他发火了要干掉我,我岂不是自寻死路?
但神月却没有暴走,他的脸被我打得歪向一边,好像还流鼻血了。他怔怔地呆了好一阵,才慢慢转过头,反手抹了一把鼻血,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就是这个表情惹得我热血冲头,好像我打人还不对了!我没给你一刀都算是客气的!
“……对不起。”
结果他只说了这句话,慢慢地站起身,从地上捡起一个刚才被我丢出去的东西,金灿灿的,好像是个怀表,又像是个项链。
然后他就开门走了,剩下我摸着脖子坐在地上发呆,要不是喉咙还在火辣辣的痛,脸上鼻涕犹在,我简直会以为刚才是自己做了个梦。
神月要掐死我?为什么?
我梦游一样地摸出门,游荡了一阵,神奇地没有迷路就找回了病房。在洗手间照了一下镜子,脖子上那深深的五根手指淤血简直触目惊心,毫无疑问当时神月真心的要杀了我。
“啊啊啊为什么?我怎么得罪他了?谁能告诉我理由?”
抓着头发我好烦恼,发生了这种事情,叫我怎么再心平气和的和神月说话。我到底要不要在大家都在的场合揭露他的罪行?证据确凿,保管他立马被赶走。
可是,又觉得他这么做似乎有原因还挺痛苦,我好在意好在意神月到底和自己是什么关系有怎样的黑历史啊!
最后我找了一件高领的衣服勉强遮住了脖子上的淤血,到底为什么这样做,我也说不出理由。神月想杀了我,可他之前又精心照顾了我那么久。倒是他是恨我呢还是有其他原因,我想知道。
总觉得在他身上隐藏了很可怕的秘密啊,也许连为什么阿特拉斯会忽然变形以及我有精神感应力的理由都在神月心里。
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心情刚刚平静一点,就听到头上的警报器响了起来,那是代表敌袭的声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冲出了病房,朝着存放机体的底舱跑去。
不知道我的阿特拉斯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要说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尽管那个该死的精神力框架还有浮游炮叫我吃尽了苦头,可我总想着再操作一次。那种滋味……其实蛮美妙的。
我果然是个M吗?
第三十三章
按照记忆里的线路我跌跌撞撞跑到了托勒密号的最底层,迪奥没骗我,确实没有多少人。一路跑下来除了维修的机师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工作人员,愣是连一个可以出击有名有姓的驾驶员都没看见。
“喂,敌人是谁?”
顺手拉住一个小哥,我问。
“扎夫特,是扎夫特的萨拉派,他们简直就像疯狗一样追着不放,可恶,到底想对拉克丝小姐做什么啊。”小哥愤怒地回答,看来是拉克丝的粉丝,我完全可以理解年轻人的这种心态。
“哦,谢谢。”
放开他的衣领,我继续往前走。这个时候他才忽然慢半拍地响起来:“哎等等,你谁啊,怎么没见过你?”
“我叫红领巾。”
没好气的回答,我可不是专门做好人好事的冤大头。作为一个穿越人士,竟然如此没有存在感,我真心的为自己洒下一把辛酸泪。不过这不是酸溜溜的时候,不用想都知道扎夫特的家伙追上来是为了拉克丝。就算不为了正义与和平还有未来的剧情,看在拉克丝照顾了我的份上,我也应该战斗不是。
专门用来摆放战斗MS的仓库空空荡荡的,只有几台量产机,有几个不认识的路人甲乙丙看来要驾驶它们出击。环顾一周,我看见了迪奥的死神——哦,不,现在是地狱死神了,那把大镰刀还有背后的恶魔羽翼真拉风帅气。不想被他看见,这人一定会唠唠叨叨地说教,我偷偷摸摸地沿着墙壁找到了自己的阿特拉斯。
从外表上看它和以前也没多大区别,依旧是骚包的银色涂装,看来在我昏迷的时候有人精心地维护过,那些擦伤都全部修补好了。看看没人注意,我用力一蹬地面,沿着机体的腿部一路爬上了胸口,找到紧锁的驾驶舱,通过验证后打开了它。
驾驶舱依旧保持着印象里最后那种球形的样子,只是黑漆漆的没有光亮,我看到那张椅子孤零零地树立在正中,感觉似乎一直在等待我的归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股金属独有的味道点燃了身体里沉寂已久的战斗豪情,我觉得自己睡得够久,应该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
不再犹豫,我跳了进去,坐上椅子后,咳嗽一声,开启了能源。很快的,驾驶舱的舱门缓缓合拢,眼前的显示器挨着一个个点亮,那些估计是代表系统自检的字符飞快地闪烁,晃得人眼花。看到显示器上又开始冒出各种大圈套小圈图案,我知道“那个”又要来了,赶快抓起一边的头盔带上,有点紧张地抓紧了扶手。
貌似现在想要启动MS一定要发挥精神感应力才行,怪不得迪奥说没人能开启这架MS,我估计除非阿姆罗夏亚卡缪穿越能试试。我抓着扶手,手心全是汗水,感觉到那些金属线又无声无息地滑出,穿过我的衣领,滑过我的头皮,一直缠住四肢还有束缚住了额头才停止。
“没事的,我能做到,没事,要相信自己。”
那种好像被什么东西沉甸甸抓住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闭上眼睛,我能感到自己的四肢还有每一寸皮肤都和身下这台MS融合在了一起。我甚至能听见它的呼吸还有心跳,它在向我传达着渴望战斗的情绪。
试着抬了抬头,立刻能感到机体的头部跟着上扬。我拉着操作杆动了动,觉得没什么不妥,再检查一下武器配备和能源动力情况,一切正常,毫无异状。
“好吧,就让我们来大干一场。不就是NT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解开MS背后的牵引带,我小心地踏上发射架,准备接着发射的推动力滑出仓库。但是通讯忽然打开,迪奥的脸出现在上面,果不其然,他快气炸了。
“蕾拉,你在搞什么,赶快给我滚下来!”
一般来说,迪奥还是个比较文明的少年不怎么说脏话,特别对女孩子都挺绅士的。现在竟然对我说了滚下来,已经有点失去理性了吧。
“我才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出击。”我对着他做鬼脸。
“少胡闹了,你才醒过来身体受不了,你那台MS的机动性太强了,没有经过长时间的磨合训练光是加速度就能让你把内脏吐出来!”迪奥的脸铁青,看来动了真怒,“赶快下来,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废话!”
“胡闹的人是你才对,只靠你一台MS就想和扎夫特战斗吗!我看你是去送死才对!”我反唇相讥,根本不管他,继续调整发射滑行器。
“不是还有神月吗,他也会出击的,蕾拉,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赶快下来!”迪奥已经开始拍驾驶台,我觉得下一刻他直接用那个镰刀甩过来也不奇怪。
警报响得更加急促,我真看见神月的那台红色MS了,切,才掐完人脖子还记得出来做事,算了,大敌当前,我就先暂时不计较这事儿。通讯器上有弹出了皇。李的脸,她看起来也很疲惫,至少有好多天都没好好睡过。
“蕾拉,我还不知道你已经醒了。病人就别胡闹,快下来。”
“我没胡闹。”我用最冷静的声音回答,“现在只迪奥和神月,怎么可能抵挡住扎夫特。我理解你们的好意,可是一旦托勒密号被击沉,我不也一样殉葬吗。对不起,比起等待别人来援救,我更喜欢自己把握命运。”
像是在印证我的话,托勒密号开始剧烈地摇晃,从显示器上我看见皇。李所在的舰桥一片慌乱,扎夫特军已经开始展开了进攻。皇。李犹豫了一下,毅然地说:“既然如此,蕾拉小姐,你小心。开放阿特拉斯的三号通道。”
“你能开得了那台MS吗!杰克斯说当时你就差没七窍流血了!”迪奥气急败坏地喊到,“这种状态下你出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神月,你也说说她啊!”
我呸,神月敢放个P就算他狠。
果然,神月一声不吭,直接嗖的一下开着自己的MS滑出舱门跑了。
“我不会有事的,迪奥,相信我。”
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