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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无心(女师男徒)-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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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湘寺接到玄予魔君的命令,立刻来到夕云后殿与他汇报关于子归和蓬莱的一些事务,他径直走向玄予的房间,偶尔一瞥,竟然看到了那个玄予刚刚收下的小徒弟。

小女孩扎着两个包包头,穿的是白色的衣物,两个包包头用粉白色的布扎住,留下一串流苏,她眉眼之间似乎沾染了水汽,看不分明,可是小家伙的衣服倒是被完全浸湿,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水。

湘寺看到此景,摇头苦笑。让自己还照顾不好自己的玄予照顾这么个孩子,真是个大麻烦。他弹指挥去了那孩子身上的水汽,免得她隔日生病。

小包抬头,看到院门外一个穿着藏青色衣饰,清朗俊俏的身影,仰头感激地冲他微微一笑。

湘寺挥手示意她继续练习,然后回身准备进入玄予的房间。然而,刚刚踏出一步,却蓦的想起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刚刚因为她浑身上下往下滴着水,所以没有看清,但是他已然去除了她身上的水汽,此刻看得再清楚不过。提气身轻这点小法术,几乎刚刚接触过法术的人都会,然而身轻的程度,是由心而定,他湘寺如果站在那片水上,脚下的涟漪必然一波接一波。

然而这孩子。

她身下的水面平如镜,根本不起一丝波纹涟漪。

常言心静如水,然而心湖平静到那种地步,竟然能做到比水更宁静?湘寺四百年寥寥岁月,如此情景,只见过一次罢了。

小包抬头看到他还没走,偏偏头露出询问的表情。

湘寺僵硬地回给她一个笑容。

他昏昏然进了玄予的房门,看到玄予正坐在窗台下自己下棋,黑如子夜的眸子微睐,过膝的银白色长发也被扎起甩在身后,那份逼人心魄的美消散了很多。

“陛下。”湘寺干巴巴地开口,“你那新徒弟,资质非常好。”

玄予中指食指夹起一枚棋子,慵懒散漫地问:“恩?”

湘寺重新想了想,决定不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没什么,还是说说那蓬莱吧。”

???

小包在夕云后殿,很少听到关于外界的消息,偶尔耳闻,也是倾怀怕她无聊说给她听的。

比如魔君陛下收徒大典那天那个出声阻止的堕仙人乐安,堕天原因其实是为情一字罢了,比如三大魔使之一的南水,其实暗恋了魔君陛下将近三百年,比如这些日子仙门大乱,因为前些日子布下陷阱妄图袭刺陛下使蓬莱和子归损失惨重。

“不知道多惨。”倾怀将装水的竹筒递给小包,“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怎么饿成这副模样。”

小包说,“我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吞下剩余的饭团子,她继续问,“有多惨?”

“听周掷说,蓬莱和子归都伤亡过半,子归的桃花都被染成鲜红色了啊。”他接着掏出另外一个被苇子叶包裹起来的饭团,“再吃一个吧。”

小包回神,点头:“恩。”

乖乖捧着饭团啃着,越来越觉得没味道:“我记得宫人说,魔君陛下只带了不足两百魔兵啊。”

顾倾怀撇撇嘴,伸手捏掉小包脸颊上的饭粒:“不到两百又怎么样,那些魔兵其实根本没有出手,出手的是陛下一个人罢了。”

“哦?”

“周掷说的啊,他跟陛下一块去的,他跟我说,陛下那天发现其实是被欺骗之后,就发怒了,子归三百弟子,蓬莱七百人,一共一千人,都是陛下亲手灭了的。”

小包皱起了眉头。

“一个时辰不到啊。子归千里桃花林和竹林全都成了红色,思我池的池水都红的和血一样,下界的百姓都以为天公震怒了呢。”倾怀看着小包,“怎么不吃了?”

“吃不下了。”小包揉揉眉心。

“那就快回去吧。”倾怀塞给她两个馒头,“陛下似乎要回来了。”

有些不知所谓的愤怒从她心里缓缓燃烧起,小包抚着额角,感觉脑仁生疼,恍惚地似乎有一个看不清面容女人站在白玉台阶上缓缓的叹息,她面前跪着一个白衣黑发的弟子,捧着剑,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头越来越疼,她勉强支撑着往后殿走去,当踏上第一层台阶的时候,感觉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杂乱,脑海中有些声音一直在不停地重复。

眼前一黑,她终于如愿以偿地昏了过去。

似乎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梦境,梦里有许多穿着白色衣服,配着各种各样的剑,他们大都会尊敬地喊一声:“上仙。”有一个抱着五弦琴的青衣人,他疏远客气地叫她:“师妹。”

还有一个面容灼灼如画的黑发白衣少年,总是低声叫着:“师尊,师尊。”

这时候,似乎有一股力量试图侵入她的世界,小包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反击。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她的鼻腔和喉咙里,小包咳嗽着,恍惚地睁开了眼睛。

逦迤的银色长发垂在她的床边,小包顺着他的头发往上看,果不其然看到自己的面瘫脸师尊,他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盯着小包,小包顿时感觉后背发毛。

“一剑决人生死,不过血溅三尺,茫茫大荒万千性命,岂能任生杀予夺——”他顿了顿,似乎说不下去了,“这些话,你从哪里听到的?”

他的目光向钉子一样让小包几乎动弹不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梦里的话说出了口,更不知道如何开口告诉恐怖的师尊,这些都是她的梦话。

小包张张嘴,决定说谎:“是……是,是那天那个眼角有黑色花纹的大叔告诉我的。”她边说边比划着他穿的衣服和动作。她认为这话不是魔界中人能说出口的,听起来更像仙门的语气,所以就推给那天她还有印象的一个堕仙人。

“顾乐安?”玄予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仙门乐安上仙自从堕天之后就行踪飘忽,那天来参加他的大典,不过是给湘寺一个面子,他冷哼一声,“他记得倒是清楚。”

“大叔是个好人啊……”小包拉拉他的袖子。

玄予从小包身边站起来,冷笑一声说:“好人?好人会堕天吗,堕仙人哪个不是比魔界众魔更阴狠恐怖?”

小包不说话了。反正看师尊的模样也不会把那个大叔怎么样。

“下次离他远点。”玄予走出她的房门,低声吩咐。

“是,师尊。”小包轻轻出了一口气,蒙混过关。

那句话玄予当然熟悉,小包昏迷中轻声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像被雷击一样僵硬在原地。

曾经因为与宁长闲一同在下界历练的时候遇到一伙流氓肆意对她滥加污词,可是她却像没听到似的。但他气不过,趁她离开的片刻,就杀掉了那几个家伙。却没想到,那几个人的家人竟然能状告到子归山。宁长闲自然大怒,她将他关进思我池,安抚好几个人的家属之后,以管教不严,也自罚在思我池底冰寒之地闭关思过一个月。

那时候,正值蓬莱乐安上仙来到不归拜访。

宁长闲的护短性格在仙门确实非常著名,所以即使把他关进思我池,也是关在冰寒最轻的第一层。可她自己则不然,她待的地方,则是思我池真正的池底,冰寒彻骨。

他记得那天离她对他的惩罚期限还有三天的时候,他偷偷摸摸到池底找她,池底的冰寒超出他的想象,还未到她闭关的地方,他的体力就隐隐约约要透支。

可是就在他却偏偏在这里看到那个人。那个本该待在子归客房的乐安上仙。

他看得很清楚,宁长闲毫无察觉地闭着眼睛打坐,关闭六识为了节省体力。然而那个总是在人前淡薄飘渺的混帐就那么伏□,吻上了她的唇。

当年乐安上仙选择堕天的时候仙门震惊,顾乐安的好友天池酒鬼无极和蓬莱秦温岭联手挽留,都以失败告终,他最终跳下堕仙台,只留下四字“情字痴缠”。

其中原因玄予再清楚不过。

他记得,宁长闲教他御剑飞行的时候,他曾回头看到顾乐安缓缓踏水而来,衣袂飘飞,仙姿卓越。而脚下的涟漪甚至堪比妖魔。

他也记得,当年宁长闲脚下的思我池水,波纹不惊,不惹尘埃。

     

作者有话要说:……= =

果然。。每个写仙侠文的作者都需要勇气来面对坑底六月飞雪。。

☆、白嫩包子

玄予魔君完全放羊式的教育方法让天虞连连叹息。

他是个粗人,但是也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来魔君陛下的念头是毁了那个孩子,除了怜悯和悲哀,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又一日和湘寺,南水一同到夕云后殿同魔君陛下商量一些事务之后,他路过那孩子居住的院子,看到了她。

小包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闭着眼睛站在院子中央。因为御剑飞行需要一把自己的剑,魔君陛下对她根本是漠不关心,所以她脚下踩着的是一串竹叶。天虞抬眼看到她闭着眼睛风清云淡地停在空中,几分怔忪。

为什么半年不见她,她的仙骨却不消反长?真是不可思议。

似乎觉察到有人看她,小包睁开眼睛,张开双手控制着身子缓缓下降,悬在水面上,行礼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师伯。”

天虞摆摆手:“好孩子,听说你与倾怀交好,是吗?”

小包点点头,弃了脚下的竹叶,竹叶沉入水底,荡漾起微微的涟漪:“是,倾怀是我的好朋友。”

天虞慈祥地微微一笑:“倾怀这孩子现在在南水手下学习法术,如果想见他,直接去南水的殿里就好。”他转身干脆地离去,生怕对这孩子生出太多的怜悯之心。

魔君陛下在长闲上仙座下待了那么多年,偏偏学会了她最大的缺点:无情。

天虞叹息一声。

小包看着他的背影弯了弯嘴角,然后继续闭目凝神。

???

顾倾怀这天晚上跑到点将台给小包送馒头的时候,露在外边的手臂青一块紫一块。他呲牙咧嘴地揉着脸上的伤口,然而却笑得很开心。

“小包小包。”他把馒头递给对面的女孩,“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学法术,你不用偷偷教我了!”

小包狼吞虎咽地像个饿死鬼,她鼓着脸颊灿烂一笑,很替他高兴。

倾怀揉了揉她的脑袋,露出了两个虎牙。

“可是,为什么会一身的伤?”小包皱眉问。

顾倾怀不以为然:“练习御剑的时候摔伤的,跟一个师兄一起练习剑术的时候被木剑打上了……”

她用手指摸着他的伤口,问道:“疼吗?”

倾怀一脸男子汉大丈夫的表情:“嘿,不疼,一点都不疼。”

小包盯着他的眼睛。

倾怀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他按住食指和拇指比划:“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罢了。”

小包听罢,在怀里和袖子里翻来覆去地找:“我就知道,我在师尊的书房里偷出来的枝裳,据说是良药。”

“小包!”倾怀责怪。

“他不会发现的,否则也不会放任我把他的书房里摆书的顺寻全部大乱,更何况,师尊他也用不上这种药。”小包塞给他。

“你真好。”

小包继续眯着眼睛啃着馒头。

“小包,年底有弟子们的比赛,你说我能不能拿个好名次?”他握紧拳头,“我一定要拿个好名次,这样也能对得起鹤姨。”

“把你刚刚学会的御剑飞给我看看。”

“啊?”倾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小包偏着头微笑:“飞给我看看。”

顾倾怀兴高采烈地点头:“好。”

歪歪扭扭地站在木剑上,他东摇西晃地企图控制住身体,甚至张开双手,但是还是不济事,眼看又要从木剑上跌倒下来。这时候,他感觉一股温暖的气息稳住了他的身子,然后稳稳地下降。

“你太心急了,集中精神,把剑当作身体的一部分,”小包支着下巴,“再来一遍。”

“不对,气息要顺。”

“还是不对。”

“重来。”

“再重来。”

安静平稳的没有一丝波动和烦躁的温柔声音,但是这却成了倾怀的噩梦。

就如当年长闲上仙唯一的嫡传弟子玄予的噩梦一样。

???

即使一年一度的不归弟子的比武切磋的比赛临近,也没见玄予多关心一点他的小徒弟,除了偶尔极其无聊的时候路过小徒弟的院子,他指导两句,平常都是直接把她要学习的书仍给她了事,师徒两人之间说过的话,绝对不超过十句。

即使比赛的前一日,他也只是淡淡地扫了自己的徒弟一眼:“你也去。”

即使比赛的时候,坐在台上的他也只是悠悠然地高深莫测的模样,视线甚至从来没有停留再自己徒弟身上。

不归每年会从下界的孩子中挑选出资质较好的带到不归山,再由不归上的魔使魔将们选出各自的徒弟。小包和倾怀与他们不同,小包是中途魔君陛下收下的,然后就一直待在夕云后殿没出来过,当年的收徒典礼,那些弟子也没有资格参加,所以弟子们大多都不认识她。顾倾怀则是南水碍不过洛鹤的面子,不得已收下,在不归弟子中一直不受待见。

当小包慢慢走上台子的时候,对面那弟子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的脸研究了一阵:“嘿,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也没见过你。”她回答。

“我是天虞魔使的弟子,你呢?”那弟子浓眉大眼,神采奕奕。

台上的裁判似乎跟那弟子很娴熟,拿着剑柄敲了敲他的脑袋:“洛琴,你这兔崽子,你师尊让你上来聊天的吗?”

洛琴捂着脑袋谄媚地笑:“是,是,周叔,我知道了。”

小包抿着嘴角微笑。

“拿出你的兵器吧。”他正正经经地行了一个礼。

小包回给他一个礼。然后浑身上下来回掏来掏去,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串半干枯的竹枝,上面带着两三片青黄颜色的竹叶。她庆幸地抚了抚胸口:“幸好没丢。”

洛琴一张脸忍不住黑了,“看不起人不是,你个丫头,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说罢,举剑就刺。

小包回手不及,慌忙躲闪:“怎么这样不讲理。”

洛琴脸越发地黑了。

小包看实在是躲不过去,手里的竹枝顺着他剑滑到他的手,洛琴反手欲夺,却没成像她竟然按着自己的手指尖银色光芒一闪就让自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赖皮赖皮。”洛琴不服的大叫,“哪有刚刚上来就直接用法术的,不行不行,这局不算,重新来过。”

小包问:“真的不可以吗?”

周掷在台上抱着剑笑嘻嘻:“不用不用,这一局,宁小包胜出。洛琴啊洛琴,你还狂吗?”

洛琴皱着鼻子冷哼一声:“周黑子你别看不起我,我洛琴这局败了,照样能打扒五个人之后到决赛,宁小包是吗?我记住你了,决赛见,我一定活剥了你!”

少年呲牙裂嘴地威胁。

小包笑笑,收起手上那枝竹枝塞进袖子里。

“喂喂,我身上的法术你倒是给我解了啊,宁小包,宁小包!”

???

撂倒剩下的几个人也是非常容易的,小包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进了决赛,因为手上没有剑,所以一枝竹枝就成了她战无不胜的武器,最后几个和她比赛的弟子看到她手里的青黄的竹枝,翻翻眼睛就摆着等死的态度。

决赛是魔君陛下和三个魔使亲自监督的,为防弟子为了胜利而耍阴作弊。

小包的比赛安排在第二场,她安安稳稳地坐在台阶上啃着冷硬的馒头,神色悠然,前边的虎瑞站在南水身后远远向她招手,以示自己也进入了决赛。

第一场是小包第一次上台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喳喳呼呼的男弟子,周围不少人都议论说他肯定是首席的不二人选。

小包眨眨眼睛,继续啃着馒头。

洛琴抓住对手的一个失误,就把剑尖指向了对方的脖子,朗朗一笑,然后背过剑鞠躬行礼,良好的教养让台下的女弟子纷纷尖叫。

“下一场,宁小包,明舞。”

小包无奈地看着手里半个没啃完的馒头,艰难地抉择,她看了一眼还有些纷乱的比武台,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把馒头塞进嘴里,立刻奔向台子的方向。

台上的那个女弟子穿着一身红色的弟子服御剑缓缓降落,她的衣服似乎经过改装,衣袖处甚至镶着银鳞片。拿着剑的手涂着丹蔻,娇艳欲滴,而一张脸,凤眼桃腮,更是千般风情妩媚。

相比之下,狼狈爬上台的小包,就逊色了不仅一两分。特别是当她的脸还没擦干净,嘴角留着馒头渣的时候。

“陛下。”天虞问,“那不是你的弟子吗?”

玄予这才将目光投向小包,他点头:“恩。”

明舞瞪小包一眼:“那就开始吧。”

小包看了她一眼,举起双手,“等一下!”说罢,她趴在台边对台下那个第一场监督她和洛琴比赛的裁判,“可以把剑借给我用一下么?”

周掷还没来得及答应,就感觉后背一轻,背负着的剑就到了那丫头手上。

小包转头看明舞,微笑:“开始吧。”

天虞看到此景感觉脸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他问身边支着下巴一脸悠然的魔君陛下:“你竟然还没有给她一把剑?”

魔君陛下揉了揉眉尖,肩膀上的银色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滑到他的手臂上,阳光照耀之下光华流转,下面女弟子都是满眼放光。

“忘了。”他没有一丝愧疚地说。

天虞似乎被呛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又试探地问:“这孩子长得白白嫩嫩就像个包子似的,你是怎么养的?”

魔君陛下似乎皱了皱眉头:“没养。”

湘寺眨着眼睛示意他别问了。天虞转头假装没有看到,他继续问:“你知道——算了,我换个说法,你知道这孩子需要吃东西吗?”

据他所知,夕云殿厨房从来没有送食物到夕云后殿。夕云后殿是宫人们的禁地,擅入者死。

“忘了。”

他语气越发清冷。声线没有一丝起伏。

天虞眼神呆滞了,连湘寺端着茶杯的手也抖了抖。

那台子上白嫩的小包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一向狠心

天虞这次真的感觉玄予有些过分了,他抬眼看了眼那个应付着明舞有些吃力的小包,心里恍然,怪不得刚刚看到她在啃冷硬的馒头,怪不得几次比赛来她总是喜欢躲闪而不喜欢直接攻击。这个孩子正在长身体却三餐不济,她根本没有一丝的力气去攻击。

“陛下,你是她的师尊。”天虞叹了一口气,“不管你想把她毁了还是好好培养,你都是她的师尊,不管是仙门还是妖道,魔界,都是师尊如父,陛下,她毕竟是个孩子啊。”

玄予支着脑袋靠在椅子上没有言语。

天虞继续,“您想想长闲上仙,她是怎么对您的?她对您的护短整个六界都有耳闻,而您,您又是怎么对待您的弟子的?您可当真如此——”无情。

玄予眯着的眼睛顷刻凌厉起来,他身边的剑感受到主人的怒气,一阵嘶鸣,甚至他手下的乌木扶手此刻都有断裂成粉末的趋势。

天虞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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