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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无心(女师男徒)-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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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魔君陛下写了回信,哪料那肥胖的青鸟却死活不肯飞走,两个纤细的翅膀托着臃肿的身子飞了一圈重新栽倒在宁长庚的脚底下,宁长庚面皮抽抽,把它拎起来丢到了他的茅草屋,和院子里的鸡鸭养在一起。

这天,宁长庚正在院子里喂鸡,碰到了面带难色你推我我推你的来到他的茅草屋的长汀和长平。

长汀最先耐不住子,见了宁长庚直接问道,“长庚上仙,你知道师姐现在在哪里吗?”

宁长庚一直是个闷头种桃树的散人,自然不知道他们俩脸上的难色是什么意思,只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这个不知道,不过,兴许在不归山吧。”

不归山一来一回要费很长时间,绝对赶不及,长平和长汀相视苦笑。

“怎么了?”

长平叹息一声,才回答,“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报来说有妖魔作祟,还一个比一个凶残,甚至东边似乎还有应龙作祟,应龙这种东西几百年没有重新见过了,这次不知道又要惹多少灾祸啊,而西边,竟然说有饕鬄。”

宁长庚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四个方向,同时?”

“是!”长平点头,“都是今天早上收到的,我们人手不够,只能派往两个方向,这样一来,该选哪两个该放弃哪两个我们无法决定,吵了小半个时辰了,所以想去请教师姐。”

宁长庚弯腰走向鸡窝,从里边拎出那只似乎又吃胖了的青鸟,笑眯眯地说。“青鸟一来一回顶多半个时辰,你我等等吧。”

长汀不置可否,“那是青鸟?”

宁长庚戳戳它的肥肚子,“应该是……吧。”

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写了信,绑在青鸟身上,青鸟脱着尾巴转圈不想走,宁长庚拔了两根它尾巴上的毛,它立刻像屁股着火一样消失在天边。

“最近这事确实不对劲。”宁长庚揉揉眉心,他有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关于他的女儿,还是关于子归

作者有话要说:加快节奏加快节奏嗷嗷。。

☆、49倘若负心

    宁长闲在不归山上待了一个月多之后;她感觉曾经疲软虚弱的精气神稍有了恢复,虽说不太明显;但是对于一直每况愈下的不曾好转过的身体来说;这点变化是非常值得欣喜的。

魔君陛下很开心;但是宁长闲看起来却依旧冷冰冰的像个冰块。

魔君陛下只认为是因为她在生气,只能好言好语的哄了一番;像寻常人家夫君哄妻子一般。

宁长闲觉得浑身别扭,可却对徒儿说不出口,只能找了个借口散心出了夕云后殿。

双修术确实能解情花毒不假;可是两者本就属于相生相克的属;能解除情花毒;却也能使毒根更深种,而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在一念之间。

一念成仙,一念成魔,如今搁在她宁长闲身上却是一念生,一念亡了。

宁长闲纵使在仙术上自负,却也从来不在对待情感的态度上高估自己,她修成仙骨太早,众多世事看不通透,这是她最大的缺点,不过好在她生冷淡,这些年倒也没闹出什么大乱子,可是她当真没有自信能看通世间情爱。

这情花毒究竟是解除还是更深种,堪忧啊堪忧。

对待铁了心要救治她的徒儿,这话叫她如何说得出口,断了他最后的希望,那也不是她想要的。

宁长闲走下夕云殿,靠着栏杆揉揉眉心,闭上了眼睛。

“我当是谁,原来是长闲上仙,真是失礼失礼。”一道柔媚的声音响起,口气中带着笑,能让人酥到骨子里。

宁长闲回头,仔细看她一眼,回忆起她是谁,这才平静说道,“红莲。”

南水姣好的细眉皱起,“我有名字,我唤南水。”

宁长闲却觉得无妨,无论她叫什么名字,她也只是思我池里的那朵红莲。

“长闲上仙。”南水绕着她走了一圈,“如今你仙力尽失,却想不到在这里碰上那个曾经你要杀死的红莲吧?”

宁长闲淡淡看她一眼,道,“思我池沾染子归仙气,莲花皆纯白无暇,可突然那年盛开一朵红莲,我知不同寻常,便想除去,可玄儿说喜欢你的红色,便也留下了,这样说起来,曾经我确实是想杀你的。”

南水微眯着眼睛,“你一定会后悔留下我的。”

宁长闲却低头轻轻一笑,“宁长闲从不做后悔之事。留下了便也是留下了,玄儿喜欢即可。”

南水因为她这话微微一愣,甚至连宁长闲自己也有些怔忪,她抬手揉揉眉心,回头对南水说道,“红莲,你执念太深,恐伤及魔身。好自珍重。”

可南水对她敌意甚笃,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待看到她转身要走,这才开口问出了刚才的疑惑,“倘若当初劝你不要杀死那个情花妖的是魔君陛下,长闲上仙你又要如何抉择?”

宁长闲突然回头,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这事你如何知道?”

南水勾勾嘴角,“别管我如何知道,可我就是知道。”她问,“你敢回答吗?长闲上仙?”

两人对峙良久,南水受不了她探究的视线,再加上她本身就心虚,撑了没一会儿就招呼也不打的转身离开。

而宁长闲却斜靠着栏杆陷入了沉思。

南水问的那个问题真的难到了她,那答案就挂在嘴边本该脱口而出,可是却像坠了千斤重担,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初顾乐安劝她留情花妖一条命,她觉得妖就是妖,留下只是后患无穷,而玄儿要护住那朵红莲,她却包容地随他去了,觉得一朵红莲不会成什么气候。

宁长闲想通了一些事情,难堪地用手掩住了脸,微微弓着腰,姿态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小包?”

这时候,突然有人唤起她这个名字。

宁长闲一愣,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回头看去,来人却是顾倾怀,小时候经常给小包送吃的的不归弟子。

他已经成长成青年模样,眉目俊朗。

宁长闲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倾怀,好久不见。”

顾倾怀露出惊喜的表情,他连珠炮地问了许多问题,宁长闲一时不知道从何回答,只能安静看着他微笑。

到最后顾倾怀不好意思了,他挠头说,“我今天也就是来碰碰运气,听师尊说你在不归,一直没见着,刚刚看到师尊气呼呼地回殿,我就偷溜出来,没想到你还真在。”

宁长闲说,“一晃好些日子,我下山之后确实好久不曾来不归。”

“哎,净扯闲话了,正事倒是忘了,我前些日子在山脚下捡了一只肥鸟,爪上边挂着给你的一封信,我特地带来给你看。”

宁长闲接过他递来的竹筒,磕出纸条展开,一共两行字她看了两遍,这才将它收好,接着对顾倾怀说道,“你帮我回一封信可好?”

“当然啦。”顾倾怀看起来很开心,“这么长时间没见替你回封信算什么,替你上刀山下火海都行!”说着,他拍拍自己的膀子。

宁长闲被他逗得温和一笑,这才继续说,语气严肃的很,“务必替我送封信到子归,告诉代掌门,此事蹊跷,东南西北同时出现那么强悍的妖魔作祟决只怕有人捣鬼,让他们每一处都派人去一趟,务必要找到阵眼。”

“你认为有人结阵唤出上古妖魔?”顾倾怀反应很快。

宁长闲没有回答,“麻烦你了。”

顾倾怀记下,“可是你为何不自己去?你不是上仙吗?”他看宁长闲疑惑,赶紧解释,“鹤姨都告诉我了,你的事情我现在都知道。”

“我自然是去不得的。”宁长闲低头张口手心看了下那袅袅流动似乎有生命的红色封印,自嘲地说道,“被封印仙力的上仙,连凡人都不如。”

顾倾怀凑上去瞟了一眼,立刻认出那是出自谁的手的封印,他打了个寒战,“那我去替你回信了!”

宁长闲温柔点头,接着继续转身去看夕云殿下的云海。

直到将近黄昏,忙碌一天的魔君陛下突然自她身后抱紧了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问道,“阿闲,今日身子好些了吗?过的可开心?”

熟料宁长闲却问了他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玄儿,倘若为师负你,你会……”她想起那封信里寥寥无几的形容,下边的问题着实问不出口。

不会是他。宁长闲很肯定的告诉自己。'Zei8。Com电子书下载:。 '

那还会有谁有能力发动那么大的魔阵?尖利的反问在她脑海中回荡。

宁玄予没有注意到她眼神里的挣扎,这陪着她看太阳缓缓落到云海之下,温柔到让人心颤地说道,“倘若你负我,我便毁这苍生。”

☆、50请你留下

    魔君陛下话音刚落;心中起了一丝忐忑。环抱着宁长闲的手也越发收紧。

宁长闲很平静地嗯了一声,“为师只是随便说说;不必当真。”

“最好如此。”

“阿闲;还有一个月多;你身体好了之后,能不能;不要离开?”宁玄予低头嗅着她肩窝处冷香,口气重带着乞求。

宁长闲没有回答。

魔君陛下他心中其实是知道答案的,只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问;兴许最近她的顺从让他心生侥幸;总觉得自己能感动她的心;能让她放下一切留在自己身边。

“苍生有子归,有宁长庚,有长汀,有长平,还有洛如意,苍生还有蓬莱,还有天池,可是,我只有你啊。”

他用低沉嘶哑的声音,苦涩地承认,可是,我只有你啊。

从很小的时候,她从深山老林中将他救出,到后来她收他为徒,抚养他长大,教授他仙术,当他认识到对她并非师徒之情而是男女之情的时候,期间苦楚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明知求而不得,连开口都是奢侈。

“玄儿。”她温柔坚定地拒绝他,“不要胡闹。”

宁长闲的口气像在哄小孩子,她始终觉得,他是个带着任的孩子,他会说出这番话,和他小时候害怕黑暗所以一定要依偎着她才能睡着一样,只是小孩子的把戏。

“如果,我不让你走呢?”宁玄予试探着问。

宁长闲闻言扬眉回头看着他,眉宇之间有淡淡的怒气,“除非你封印为师一辈子。”

“好。”魔君陛下神色不改。

两人之间陷入僵硬的对峙。

终于,败下阵的还是宁玄予,他说,“我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为什么就不能答应?”

宁长闲几乎就要心软,可想起有些更重要的事情,只能漠然如水般说道,“为师答应了你太多要求,所以宠溺出你如今任的脾气,玄儿,不要得寸进尺。”

她的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这天晚上,双修中破天荒他失去了控制,他只想把她的心抛开看看是不是冰块做的,他笃定她心中对他有情,可为什么有时候她又能那么决定。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皱着眉头勉强隐忍着,和筋疲力尽的模样,心中有些报复的快感,他依旧不想停,慢慢的她无力再控制自己的表情,一向平淡冷静的脸上沾染上□的味道。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书上会讲,一直禁欲的人纵情起来,即使只有一点点,也有强烈的冲击力。她脸颊微微桃红,抗拒又难耐的样子实在诱人,他忘了他最初的目的,俯身吻上她的唇,宁长闲眼中眸光微微一动,回应了他。

第二天,魔君陛下醒来的时候,她又成了那副冷淡到能寒透他的心的模样,似乎昨天晚上只是他的一场春梦。

直到——

在桃花树下静坐的宁长闲睁开眼睛,故作严肃又犹豫地说了一句,“玄儿,适可而止。”

只是这话配着他昨天在她唇边咬出的牙印,怎么看也不像有震慑力的样子。

宁玄予抖抖肩膀不敢再她面前笑出声来,勉强点头应了一声,“好的。”

宁长闲本松了一口气,谁料这家伙第二天还是照旧。

宁长闲头疼的,以前的时候她的徒儿一向听话,可这次这种阳奉违的事情,让她怎么张嘴去呵斥?!好在身体日渐好转,情障隐约有解开的趋势,她心情渐好,倒也不在意这些小事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期间顾倾怀又给她送了两次信,上面写长汀和长平去看了那些地方出现的上古妖魔,但是他们突然像接到什么讯息一样销声匿迹了。

这是好事,可听起来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三月之期即将到来,魔君陛下越发暴躁,底下的魔将们总后受到他低气压的波及。

他不想让她走,只能不给她解开封印,所以在偌大的夕云殿,两人玩了一出躲猫猫的游戏,你找我藏,宁长闲没有仙术,每次只看到他一片衣角,还没来得及上前说话,他就消失了,留下宁长闲只能扶额叹息。

这天,三月之期已经到了两天,宁长庚又写了一封信催长闲回去,宁长闲将小竹筒塞进袖里,没有让顾倾怀帮忙回复。

'文'夕云后殿,却在这时候来了位不速之客。

'人'“红莲?”宁长闲皱眉看着她。

'书'夕云后殿没有魔君陛下的允许是不能进入的,擅入者直接堕入轮回道。

'屋'宁长闲立刻反应过来,“玄儿让你来劝我?”

“是。”南水艰难的坐下,姣好的面容一片苍白。

宁长闲隐隐看到她灵台弥漫着淡淡的黑色,没有等她开口就直接说道,“红莲,执念不可太深,你魔身本就是玄儿强行灌溉,说起来无异于揠苗助长,你再这样下去,毁的是你自己。”

哪料到正坐着勉强微笑的南水突然恶狠狠地抬起头,“宁长闲,倘若我毁了自己能唤你灰飞烟灭,我死亦甘心。”

宁长闲面上一片风轻云淡。“你恨我。”

南水的手指握得咯吱咯吱响,“何止是恨。”她手心魔力凝聚,暴躁而带着怒气,气息凌厉地让宁长闲身上的白袍划出了条缕的印记。

南水用尽全身力气,汇聚出最凌厉的魔力,一巴掌要排向她的天灵盖,拍散她的魂魄,让他真正的灰飞烟灭。她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机会,魔君陛下不在,而宁长闲据说又被封印仙力,与普通人没有两样。

宁长闲平静地看着她,一动不动,她的手接近她的天灵盖的时候,冷不防被她一下子扣住了手腕。

南水慌忙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根本不可能,除非……“你的封印解开了?”她又惊又怒。

宁长闲微微皱眉,“红莲,我放过你一次,可不会放过你第二次。”

“要杀便杀,废话什么。”南水咬牙切齿。

宁长闲手指一动,咔吧扭断了她的手腕,然后静静看她一眼,丢开她的右手转身朝子归后殿桃花林伸出走去。

“退下,下次再有害人之心决不饶你。”

宁长闲的声音从桃林间传来,显得空旷淡薄。

南水豆大的汗珠从惨白的脸上滚落下来,她不敢再停留,慌张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比较晚呀么比较晚~望天

☆、51再收徒儿

    南水说的没错;宁长闲确实是解开封印了。

宁玄予即使现在本领再大,魔力再高强;那也是她亲手养大的徒儿;推断出他所下封印的解法;对宁长闲来说,虽说要费些脑筋;终究并不是太难,只是她前些日子被情障折腾得筋疲力尽,如今情花毒已解;情障散去;她头脑无比清明。

至于为什么还不离去。

宁长闲的衣袖划过花枝;嘭地一声碰落了满枝桃花。

她扶着额头,陷入了沉思。

“玄儿……”她念了一声他的名字,低头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

这事情说来兴许很多人都不信,曾经无情冷清,冷心冷肺的仙门宁长闲,却宁愿暂时抛却子归为她的徒儿留在这里,为了那时候他那句苦楚的低吟,可是,我只有你啊。还为了每次早起时候,她扯开他握着她手腕的右手时候,他流露出的委屈和不安。

只半个月,她这么告诉自己,不能再多了。

如今她情障已解,子归的复兴还等着她,比起曾经在她手中无比兴盛的子归,这个时候的子归落魄的简直让她无法直视,至于玄儿,想到这里,宁长闲有些头疼。

仙门上仙教出来一个魔界魔君,纵使无人责备过她,她对旁人也是心存愧疚的,只能竭力弥补一二,而且按他现在的身份也没有办法再返回子归,师徒二人,也只能就此别过了。

宁长闲是知道徒儿对自己的情感,她觉得情爱毕竟只是转瞬即忘的事情,再搁上几十年,他应该就释然了。

宁玄予依旧乐此不疲地跟自家师尊玩躲猫猫,这孩子有时候想法单纯得紧,只觉得只要师尊找不着他,那她就永远不会离开,直到一日,他躲在不远处,看到他师尊捡起脚边一枝被折断还长着未盛开的花苞的桃花枝,指尖轻轻点过,那桃花苞即刻盛放。

这无异于晴天惊雷。

她的封印早就解开了,但是她并没有离开!提心吊胆许久的魔君陛下欣喜的转身离开了,惊喜突然降临,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傻笑着想着下面该跟她说什么话,他好想她,想她的温度,想她的微笑,想她的气息。

这时的宁长闲捏着手指数了下日子,轻轻摇了下头,垂下了眼睫。

这天晚上,她彻夜在房中写了一封长信,玄儿这孩子不肯见她,她只能在信中劝劝他,她笃信她的信他不会不看,但是却不知道他会不会不听。

第二天,喜洋洋的魔君陛下来到这里,已经是人去屋空,桌上搁着一封信,上边是她清秀逍遥的字迹,玄儿亲启。

他怀着一丝未断的执妄,展开了她的信,最终只换来了浓烈的失望,排山倒海而来,湮灭了他最后的希望。

世间果真有人狠心若斯,任凭他百般乞求,最终也不能让她动容,除了这封劝他减少杀戮,造福人间的华而不实的信件,她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又不要他了,她又抛弃了他。

宁玄予,你都要习惯了是吧。魔君陛下涩然地对自己说。

···

宁长闲的回归迅速传遍了子归的每个角落,宁长庚别扭着一口气撑着不去见她,提着木桶去浇树了。

直到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唤了声,“爹爹。”

这个称呼常年不曾唤起,有些生疏,宁长庚手中的木桶啪地摔在地上,打湿了他青色衣袍的下摆,她自从跟他置气之后,就再也没有唤过这个称呼,扳指数数,除了她失去记忆成了小包,她几乎三四百年没有好好跟他说过话了。

说真的,有时候他真恨不得揍她一顿!

可是现在,他只把她抱进了怀里,似笑似哭地骂了她一句,再无其他想法。

午后的子归思我池,宁长闲一边踏水去采莲蓬,一边随口问跟在她身后的长平和长汀前些日子那些突然出现的上古妖魔的问题。

长平说,“这事情说来也奇怪,四个方向同时报来说出现妖魔,我们和天池,还有蓬莱都派人前往了,可是偏偏我们去的时候,它们却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销声匿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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