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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勾起些回忆,我能执意什么,呵呵。
半月安抚过去,他活得恣意,却不是妄为的性子,月伯和莫生怎么皆觉着他执念呢。不过是想知道当年而已啊。
“……所以,请助我去趟人界,裂魂渊魔气之重,”他和淮儿重凡门一跳,已使他失了大半仙力,且现下宫印共居于他俩,虽然他想自负的不去承认,但…“仅凭我一人之力,无法将那一魄净化取出。”
师父!我怎么都不知道!茗淮作为局中人却被挡在局外,质问的眼神看向兮穹。她沉溺于师父给她的处处周全、面面俱到,却还是失落、心疼于师父皆要一个人扛。
你给淮儿所多好,我会乖乖配合,怀小包子再难受也不会冷战于师父你啊,再不喜欢裂魂渊那冷气森森的鬼地方也会开开心心待完那段时间啊。何必那么辛苦,师父和淮儿都非快乐。
兮穹俯身,当着穹武半月他们面亲吻上茗淮额上莲印,茗淮心里的话他从她眼里看得清楚、听得清楚。
“为师不辛苦。”淮儿能在他身边活得恣意放肆,那就很好。
“喂,大事未决,要恩爱以后有的是时间。”半月觉着眼前这俩人温馨的画面有些刺眼,嘴里调侃的话照例说得温润如玉,其实心里不是很滋味。
茗淮尴尬的退了一步,与兮穹稍稍拉开些距离,她师父自从与她在凡界生活了遭后,倒是越发的随心和…诶,肉麻了啊。
难得好心情,茗淮转身将小包子从清疏怀里抱过,抱至半月身边:“喏,半月,小包子认你做干爹如何?”
半月见她明媚的笑,还是从前眉眼、还是从前的姿态,心里暖了起来,她还是淮儿小友。半月开怀一笑,看一眼被包的暖暖和和的孩子:“好啊,有个小子在未来的日子逗乐,不错不错。”
他好不容易认识的淮儿小友,没被大起大落所打垮,仍旧明媚可爱,他倒是没什么好不自在了的。
“兮穹,”接着,他转向盯着他俩的兮穹,看着他微微紧绷的眼神,“别这么看着半月,为了我干儿子,半月自当尽一臂之力。”当然,更是为淮儿小友。
话落,半月眼波未转,朝兮穹传达着一番信息。
穹融仙尊,呵呵,他从没想过抢茗淮小友过来,不是一样的感情,他只是有些不自在罢了。哈,对于自己的思绪,貌似他前面才剖析为自在的啊。矛盾,矛盾……呵——
“……兮穹,你都这样说了。”为了碧穹,他能不帮吗,安抚的拍了拍雾央肩头,让步的穹武亦点了头。他不想看碧穹打乱,更不想他雾央师侄被不必要的感情所扰乱。
沉默的看看兮穹,雾央在穹武的注目下,一脸冷清:“师兄乃碧穹之主,师妹定当遵命。”
茗淮爱怜的蹭了蹭宝宝柔嫩的脸颊,闭眼沉默。她要珍惜,日子的平静不多了……
————————————————
天帘殿。
苍孤一顿丰盛的晚膳吃得食不知味,玉筷一丢,扫一眼没动多少的菜肴,起身。
“孤今儿心情好,拿去赏给天牢。”
哼,他心情好?背手入了内殿,也不管原地的卫德如何呆愣,自去榻上闭目了。
他有一顿乱七八糟的思绪要整理。他与那孩子没什么感情,却毕竟血脉相连,要他如何,他须得万无一失的想想。
重凡门上的话,当着燕娘、当着众天兵,他与兮穹的对话大多只是他俩人的事,只他俩能听到。那孩子还什么都不知道……苍孤突然勾起笑,俊朗的傲气颇盛。
皇姐,孤突然很想你。
……
夜深,殿宇间灯火明灭。苍孤没召宫妃来添乱,自己一人披了外袍起身,跨门而出。
扫一眼歪脖子于门柱上睡得憨的卫德,苍孤轻轻一施法,见人屈身到底彻底昏了过去,不经事的废物,嘲弄的一勾唇。与夜相混的玄色长影扬长而去。
谁记当年?他特意如此,为的便是无旁人打扰。
弯弯绕绕,苍孤闲步停在一由结界为封的冷寂宫殿前,屈指一点,解了这自己亲自布上的屏障。推门而入——
这是孤凌魂散后他第一次来,也会是唯一一次。所以,谁曾记当年?不过是为等一句:归家吧。
哈哈……
第072章 惜秋合欢
碧穹宫,穹楠殿。云里青柳,迎风兮兮。拂过的晨风,卷起池边的几片柳叶,嬉闹的盎然。
入了秋,殿周围的柳叶未遵从自然规律的仍青绿着,只是依着风的爱怜,时不时落下几片,添些四季分明的情。趣。
平旦已至,向来作息规律的兮穹并未出现,同往常那般吩咐清疏宫内诸事务。而清疏也习惯了好些日子,知趣的没来打扰。
正于穹善殿抄写道经的清疏看了眼窗外蒙蒙亮的天,想着师尊殿内这每日来都将发生的事,有些头痛,但心里竟然反常的没有厌恶和唾弃。甩甩头,执笔继续,管他呢,师尊言行自有道理,何况他这个弟子明显感到了师尊在还是盛夏的某一天,生出的这前后情绪的变化。
——对于他敬畏的师尊,清疏向来是敬仰到颇为盲目的。
晨风带着清疏的思绪飘回穹楠殿,窜进内殿,搀和进暧昧的气息中。
青纱掩映,淡香环盈,案几上镂空香炉燃香浓淡自知,随着声息的暧昧悱恻缠绵。
柔软的玉床上,有硬。挺与软媚的两身影相合。
茗淮跨坐在她师父身上,半倾的纯白内衫一片香艳,未着寸缕。她侧首微仰了脸,将扫在脖间的纱幔抛开,嗔怪的一努嘴,那张已成熟的脸艳丽多姿。漂亮的眼移回她亲爱的师父,带着曾经的水润,添了流转妩媚。
“讨人厌!”
“怎么?”兮穹幽深的眼扫过茗淮□的颈侧,移至更加夺眼的锁骨,眸子渐染上一片深谙,“纱幔惹着你呢?”
“不是,是师父惹着淮儿了。”茗淮细腰恶意一动,与她身体相连的某部位,再次灼热硬。挺起来。
兮穹白皙的脸再次染上红潮,他那一脸清冷算是白恢复了,愉悦的随着她闹:“还要再来次?”
“好啊,师父教导,淮儿求之不得。”茗淮一手抚过兮穹胸前红缨,指腹贪恋的摩擦,一手执了兮穹的手放于自己锁骨上,俯身,笑得魅惑而可爱。
不是凡夫俗子,兮穹不会庸俗的贪恋锁骨下方那暴。露的柔软,他仅是爱怜的摩擦过,一时眉眼都染上魅意,便移向徒儿额头的莲印,旖旎而沉迷的摩擦,而后抬首亲吻。这啊,才是他最最贪恋的……
心心相惜,那些记忆的片段流转脑海——
——淮儿,为何要为师穿红衣?
——因为美人师父穿红衣比白衣更美啊。
——很难看吧,淮儿。
——师父,漂亮的宫印回来了,它在你这里…师父还是美人宫主,以后绝对绝对不可以说它丑哦,绝对,绝对不……
茗淮亦将手移向兮穹左锁骨,细细描绘那莲印的漂亮形状,而后湿润的粉唇在她师父的唇上狠狠吻上一口,擦过染得微红的脖颈,亲吻她同样贪恋的印证,眷恋而虔诚。
晨风羞得窜出了殿,不敢再起丝丝波澜。
掩映纱幔下,师徒俩已是唇齿相缠。
茗淮紧紧的搂着她亲爱的美人师父,承受一波波温柔却彻底的撞击,放肆的呻。吟出口。
“师父,轻些……”
“嗯。”兮穹嘴上答着,腰部运动的力量不减,惯常清明的眼已不能单单用深谙来形容,那里面是外人看来,不佳掩藏的、深沉到可怕的爱欲。
“嗯……啊…对了,小包子吃早饭了吗?”
“竟不专心?淮儿乖一点,恒儿有清疏照顾。”兮穹压根忽略了清疏这些日子来都乖乖在穹善殿整理和抄写经书。
茗淮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微眯的眼明显娇嗔,贝齿微张,唇沾上去紧贴,舌一勾,入湿热的内部,狠咬了对方的。哼,叫你说不专心。
兮穹吃痛,环住茗淮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不在意的挑挑眉,欲交换位置好好教导一番,却心上一拧,念诀染浓了炉中特有的檀香。
好大的胆子!
“兮穹,兮穹……”穹武扯着嗓门大步踏入内殿,提着酒壶的手就要掀帘。
一片酒气。兮穹起身护着怀中徒儿,背对穹武:“师叔,何事闯我寝殿?”
入眼一片□的背,肤质莹白、线条分明。微醺的穹武立时清醒,大喝:“白日宣淫!你这一宫之主当得好!”
连兮穹都如此,他那挡着的宝贝徒弟更不知是什么德行。
兮穹微怒的施下结界:“师叔,不知轻重。”
虽有纱帘遮掩,但看着这副更显旖旎的春光,穹武他个巍峨严肃的大汉自然有些躁,耳根子微红的转过身,语气还是生硬的很:“快些收拾,我在外殿等。”
“师父…”结界内,茗淮不羞不躁,伸手一推,重新女上男下,“教导别半途而废,做完了我们再去。”
性子转了许多,放开了许多的茗淮他照样欢喜,兮穹依言而行,唇启一声“好”,终始皆挂宠溺的笑着。缠绵旖旎,风景甚好。
能不再受独自记忆的痛苦,就算终有一日要再次对峙苍孤的私欲,他也同四百年那次一样,一样甘之如饴。
……
兮穹一身红色宫袍,携着青色襦裙的茗淮步入外殿。
“师叔。”
穹武起身,放于殿外柳叶的视线收回,看向这完全超乎他想象的师徒二人,不知是躁还是恼。
“我见你躲了好些时候,也该说说怎么回事了吧。”荒唐啊,和他曾经一样荒唐。
碧穹上下虽早已吩咐噤了声,兮穹和他那宝贝徒儿的异常被封锁的很好,还未被宫外人得知,除了已做承诺不多言的半月仙和知空仙子。可是……不代表这事就可以忽略,可以不了了之。
兮穹看一眼他,因为苍孤的私欲诅咒,狠下禁术也要天界平静个彻底。他无法言明,只能说:“兮穹不过懂情之一字真意罢了。”
“情?”穹武思绪禁不住有些飘远。情?那是什么?不过一夜荒唐、一响贪恋、一春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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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帘殿。
内殿内,同样旖旎的床幔内却是另一番情趣。
早早的醒来,在身边宫妃的软玉魅香上又释放一回,苍孤翻身躺下,难得懒惰的不愿起身去正殿处理正事,各处感官没有透着舒爽,反而明显的烦躁不安。
这是怎么了?
不带怜惜的摸着床边人的柔荑,随后越发用力,显现几丝蹂。躏的行为。
“啊……”女子从餍足的昏睡中清醒,怎么回事?吃痛的勾了唇,娇媚往宽阔硬烫的胸膛一趟,“陛下,您弄痛妾身了呢。”
淡淡闭眼,苍孤扣上女子的手:“滚!”
被丢下床的女子在厚厚的绣金地毯上滚了圈,抖着身子捡了床下衣衫,迅速裹了身子退出。
她不想受陛下宠幸了,这已经是她这月第二次被喜怒无常的主子赶出来了。
内殿外,随时候着天帝起身洗漱的卫德啧啧叹息,瞄着狼狈离去的娇媚身影,主子的意是越发难猜了。不过……
“陛下,该起身了。”卫德示意身旁的宫婢将洗漱用具端入,便整了整宫衣,抬步跟了进去。
……
躬身递去玄色镶玉腰带,由宫婢为苍孤系好,挥手示意闲杂人等退下,卫德端了清茶上前:
“刚沏好的茶,温度刚好,陛下先清润着嗓子。”
苍孤接过,匀了匀,灌了几口,在口腔中转了转,吐回黑玉杯中。
“这茶是越发的难喝了。”
“奴才这就吩咐下去改善,赏侍茶的那些个宫婢宫奴几仙棍。”卫德附和的点头,小眼珠子转了转,自出了注意,欲讨苍孤欢心:“陛下,卫德见你近日烦闷,何不再去天牢拿那罪妃解解恨?前日,那罪妃又闹腾着要见陛下呢。”
“哦?难不成那燕娘还念想着孤?”
头埋低了些,遮去眼中心虚,卫德连连点头:“是呢。我前日看到的就是如此。好好个妃子,您还不认识呢,疯了还如此爱慕你呢。”
卫德这话说大了去。实则,那燕娘只是呆在冰冰冷冷的房间,抱着双膝,看着就无生气。身子动都不动一下,一直呆呆傻傻,双眼无神,不哭不闹,不是呼吸着,简直就是死人一个。哎……从没念想这他家陛下呢。
……
苍孤一路沉默,由着卫德引路,闲步至他天帘殿的最后方。前面躬身带路的卫德心上挂着轻松与自豪。
他就说嘛,那燕娘啊,一定能引起苍孤兴致。
前方不远便是天牢,先前在寝殿与他绕了许久,还不是急着到这了,呵,连早膳都没兴致用呢。
虽不知主子心里到底想得什么,但能够揣测一二便够了。思绪停止,卫德停在天牢门前,气势颇盛的吩咐:“陛下到此,将那罪妃的地方收拾收拾。”
“是。”守卫的天兵躬身领命,疾步入天牢收拾去了。
有何好收拾?他天界又不是那些愚蠢的凡人,吃五谷生秽物。呵,苍孤瞥他一眼,嘴角冷然一勾,不置可否。
稍倾,收拾完的天兵返回来报告,卫德点头。表情恭敬的一侧身,抬手哈腰。
“陛下,请。”
见苍孤踏步入内,卫德再装腔作势的轻咳一声,吩咐“好生看着,不得打扰”后,亦稳步跟上,保持与主子的距离,不近不远。
……到最幽深处,那最右侧、来过数次的“房间”已然开启。苍孤大掌抚过玄冰铸就的栏杆,入皮透骨,一片惊心的冰凉。他入内,看向这里面似死物的活物——
仿造女子闺房所造的牢房内,陈设摆件没有改变,轻纱半珑的床榻上,坐着抱膝似是出神的燕娘。
第073章 合家之欢〔一〕
……到最幽深处,那最右侧、来过数次的“房间”已然开启。苍孤大掌抚过玄冰铸就的栏杆,入皮透骨,一片惊心的冰凉。他入内,看向这里面似死物的活物——
仿造女子闺房所造的牢房内,陈设摆件没有改变,轻纱半珑的床榻上,坐着抱膝似是出神的燕娘。
……
卫德躬身守在牢房外,背后靠着寒冷的玄冰栏杆,以时刻清醒他的神经。
他主子已呆了半时辰,一句话没说的半时辰,
床边,苍孤在腰后垫了个软枕,手似是柔情的抚着燕娘光。裸的脚背,未束冠的发因他埋头的动作垂了不少下来,让其脸上并不明显的情绪彻底隐去。
烦躁,他十分烦躁!
手伸至脚腕,兀的一紧,扣着燕娘的右脚就将其甩下了床。
燕娘闷哼一声,在冰冷的地面上蜷成一团,木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痛楚,复又暗沉如深潭。
看着她□的部位迅速青紫,苍孤升起暴戾的快慰,心底的烦躁终是减轻了不少。
“陛下!”卫德回头,本就绷着的神经更紧。他家陛下又怎么了?他这心思不该是完全猜错了啊……
“把这不死不活的东西丢回去。”
“……啊?”卫德反应不及,“丢、丢哪儿?”
“卫德不是向来很懂孤的心?”
知道找骂了的卫德绞尽脑汁想了想,迎着苍孤凌厉的眼神小心翼翼的陪着笑:“陛下是指送回碧穹那儿?”
苍孤满意的勾了勾唇。总算不是蠢到无可救药。
猜对的卫德松口气,赶紧躬身领命:“陛下放心,卫德这就安排。”
“顺便去探探碧穹情况,明暗都要。”近来他皇叔那儿可是安生的过分诡异。
“是。”
“这里给孤收拾妥当再滚回来。”苍孤瞟一眼地上不死不活的东西,一张俊脸意味不明,而后拂袖离去。
恭送苍孤走远,卫德这才直起身,围着燕娘走了圈,嘴上挂着的笑越发难看,眼里的看不清明白亦越发明显。
陛下不是起了兴要知道这燕娘的过去嘛,花了番手段弄回来,现下就这样白白送回去?算了算了,赶紧了事离开这鬼地方。卫德想着抬了眼,朝牢房外高声吩咐——
“马上请蒙峰将军过来,我在这里等着。还有,来两个人把咱这罪妃娘娘收拾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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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穹,穹楠殿。
“走?躲哪儿去?你又要准备躲多久?”穹武拍案而起,气得脸色紧绷。
茗淮亦有些惊讶的抬眼看兮穹:“我们要去哪儿?师父怎没提前与我说。”
兮穹抚抚她春色明媚的脸颊:“一会儿师父与你细说。”而后正视他师叔:“师叔认为是躲也罢,兮穹不在这期间,望师叔想想清疏的事。”
从前,他觉着与己无关,只依从师父遗命照顾而已。现在,不过多绑了根情丝,便忍不住……而他也看得出,师叔其实并未放下。
……
不顾师叔的仍旧恼怒,兮穹携了茗淮一路踏溪穿柳,入穹锦阁。
跨过门槛的茗淮突的停下脚步,唤住已上桥的兮穹:“将门匾取了吧。”方才瞄到阁上门匾,真心不好意思她当年歪歪扭扭的杰作啊。
“为师挂了数百年,早看习惯了。”兮穹自然懂茗淮的心思,对她突来的“知羞”揶揄一笑。
好吧。茗淮眨眨眼,做师父的都觉着没问题,她这做徒弟也自然没异议。她方才不过突发的一知羞,不强求不强求。
“说正事,师父准备带你亲亲徒弟去哪儿?”
兮穹垂下的视线定在她垫脚挑自己下颚的手上,温润的眸子染上一丝宠溺,随后转向她大胆挑。逗的漂亮眼睛:“带恒儿去趟凡界。”
“恒儿…对,师父将小包子放哪儿了?”说到恒儿,她这不称职的娘这些日子来只顾着尝“□”,都没好好顾着她儿子。
践踏动作未变,仍垫着脚,怕她觉着酸,兮穹俯身环了茗淮离地,抱至凉亭内。
将徒弟放于玉凳后,兮穹抚了抚这些日子来没关心一二的罗勒草,见它亲昵的缩了缩自己娇嫩的叶子,长势如常,这才抬手在空中一划,现出结界。
看一眼结界,再看一眼养得颇好的罗勒草,茗淮忍不住湿了眼眶。师父为了小包子,是如此细致用心。
擦去她眼角划下的泪,兮穹略微感伤的笑:“为师记着你小时候,从不爱这样哭。”在怀恒儿后那短短一百年光景淮儿已经哭得够多了,她该一直是笑容明媚的啊。
试着去接触光团里的罗勒草,没有排斥,茗淮将它当宝宝一样抱在怀中。而这株罗勒说来,确实也是他们的孩子。师父已告诉她,这罗勒里,精养着恒儿的一魄。
“我们去看小包子吧。”茗淮跨入结界,走向那与穹锦阁内一样的另一番情境内。
……
绕着圈圈温热气团的亭内,恒儿侧卧在铺着绒布毯的桌上,身体上空是一层淡青色的保护光罩。比从前耀眼的翠青色淡了许多。
兮穹法力失了大半,虽靠茗淮恢复了不少,茗淮也恢复了记忆,可谓两全其美,但小包子的精魄育养还是受了些影响。
“小包子是不是除了睡还是睡啊,”茗淮空出一只手,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