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苍穹之淮-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如此,那便…”

“雾央,容师叔我先收徒如何?”穹武仙尊打断雾央的话,眼里含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兴趣,“本尊等不及有个乖徒儿来好好调。教了。”

“嗯,那师叔先请,”雾央没什么异议的点了头,“荿涅你便先行拜师礼吧。”

而这边荿涅俊眉自是抽了抽,压下心中郁气,走到穹武仙尊面前,正对他弯下。身。

“请受徒儿荿涅的拜师之礼。”此乃第一拜。

还好好调。教?

瞄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的穹武仙尊,荿涅二拜。

都是穹融仙尊不收他惹出来的。

荿涅三拜,看着他新师父眼中闪过一抹不安好意的光芒,眉间又是一抽。

他到底是选了个什么样的师父?简直损他王族尊贵身份!

“起吧,”穹武仙尊待他乖乖成九十度三拜过后,才体谅的手一抬,“这番虚礼就免了吧。”

……

这边荿涅拜师进行的同时,那边穹楠殿内打了个小盹儿的茗淮见师父心切,见儿子更是心切,撑着下巴的手一放,拍案而起:“不行,我要亲自去找。”

乖乖等消息是不可行的,清疏师兄的话是靠不住的!

因为来的时间不久,也甚少走动,茗淮其实不怎么熟宫内环境,却聪明的专挑清净无人的地方兜兜转转。虽然不知道师父在哪儿,但师父喜静喜幽却还是很容易猜得出来的。

从穹楠殿后方一处荒废有些时日的空房子出来,穿径通桥,绕到穹楠殿后方一处溪流清清的青柳荫前,她不觉停了脚步。

没人,无尘,够清静。茗淮仰头,左右各一偏头,眼珠子上下左右各自转转,嘴角一勾,青色绣鞋往极浅的溪水中一踩。

这么符合的地方,自是要去看看。

踏青穿柳,见浮水的柳条越来越密,茗淮看着前方的景色止了步。

她三丈远处,溪流淌过的地方立着一雅致清幽的四角楼阁,朱红大门半敞着,她视线一上移,便轻易看见那门匾上提的歪歪扭扭并不好看的三个字——穹锦阁。

刚在心中默念出这三个字,茗淮的额间便是一热,难受的用相比而言凉了很多的手不断抚着,热度依旧不退。而她的人也像是被这四角楼阁吸引着,只有进去才是最好最正确的选择?

茗淮抚着额头朝楼阁走,却不知她手挡住的地方,一朵红莲已然又一次绽放。

“师父…”跨过门槛,踩在小碎石子上,茗淮边喊边把视线尽量往前放远。正是这往前的一眼,茗淮轻而易举的看见了那抹显眼的红色身影。

“师父!”茗淮带着喜色往延伸而去的石桥上跑,看着快接近他师父兮穹时,却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猛的一弹,给弹回原地,跌坐在凹凸不平的小碎石子上。

痛!

暗呼一声,茗淮就势而坐,看着前方石桥上背对自己的兮穹皱了眉。

用了结界啊,师父在静修吗?还是…想到在冥界时兮穹的略微异样,茗淮心忧起来,还是师父是在疗伤!

想到这,茗淮理着思绪,不去也不能打扰了不论是静修还是疗伤的师父,揉着痛处缓缓起身。反正无事,便在这阁内等吧,她还得问师父小包子人在哪儿呢。

撑着桥栏,茗淮小心翼翼的走下石桥,准备在阁内四处看看。

而也正是此时,茗淮感觉到额上的灼热突然消失,而她却不知道那血色莲印却反而越加鲜艳起来。

在她来不及注意的尽头那儿,翘角凉亭里冰凉的玉石桌立时是空无一物。显然,罗勒草被其主人事先施了法,除兮穹以外的人,是看不见它的。

好受了不少的茗淮坐在溪边的玉石凳上,那仅隔一尺远的满满水菖蒲漂亮的蓝色没能吸引她的目光,反是那桌凳上的涂画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一摸。

她所坐所依的石桌石凳溪水两侧皆有,其面光滑如镜,可这上面的“装饰”却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石凳上满满的写着字,歪歪扭扭,茗淮仔细辨认一番,才看出那是“兮穹”二字,可见这字丑的还真是有番水平。

看着看着,茗淮眼里眉间皆染上会心的笑意。师父的名字,满满的占着每张石凳,伸手触上离她所坐位置最近的一张,沿着刻痕慢慢临摹,竟生出丝熟悉之感。

移开手,茗淮好玩的把视线放在桌面上,这石面上也刻着一个个字,同样是“兮穹”二字,却格外干净好看。因为刻痕有深有浅,可猜出那并不是同一时间刻上去的,而是漫长的时日慢慢积慢了一桌子。沿着某个字的笔画,茗淮可以体会到刻下这些字的人当时绵长却深执的力道。

以她这些时日来与兮穹的相处,不难猜出,桌上的字应是出自他师父之手。而那凳上歪斜幼稚的字,只能推测是曾经某个孩童所为吧。

手再次情不自禁摩擦着那石凳上的“装饰”,茗淮额上再次灼热难耐起来的同时,心生生的纠起一丝同样难耐的东西,牵扯着她每一处神经。

这生出的感情是……怀念?

第019章 碧穹宫印〔二〕(小修)

碧穹宫,穹涯殿。

此时,荿涅已简单拜过师,穹武仙君似是故意的拖延也继续不下去,自然众人也要绕回正题,把各自经历的明了的讲述一番。只不过这结果——

“就这些?到底是何人所为没找出来?”

不如意的结果让雾央漂亮的眉紧紧皱起,先前在遇凡门遭遇的失望此时更甚,略带寒意的目光扫向台下每个新弟子。

果然遇凡门时的态度便是结果,凡界道场的怪事真那么难明了?

半柱香前,梦阎山君派人传来消息,凡界各道场被毁虽然缓慢了下来,但却没有消失,这些弟子这一趟,也算有些作用吗?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事情未了,师兄这一趟,算是白费功夫。而师兄人,此时竟也寻不到。

“……”

无人答话,众弟子只是把头又低了些。哎,看来他们是无缘自己心仪的碧穹宫仙器了。

雾央收回目光,心内一番思绪不得不停止:“既如此…”

而荿涅见状,巧抓时间再次打断雾央的话:“仙尊。”

按辈分他与雾央同辈,但地位却只是新近弟子,他这一声“仙尊”喊得虽不恭敬情愿,却还是得守规矩。

看着荿涅的态度,雾央本就不舒展的眉皱得更紧:“何事?”

天帘殿怎送了个如此傲气的弟子来,天帝也甚是纵然,怪不得师兄当时那么生气。哎,怪只怪,天帝和师兄这四百年突然生了他们所不明的恩怨。

“仙尊,”荿涅面上恭恭敬敬一拜,压下自己的脾气,“既然我们皆没能把事情查个透彻,不如听听这一人的说法…”

荿涅说着转向清疏,而清疏自是不明所以,正准备开口询问,令他头疼的声音又传满了大殿——

“烦请清疏用心音唤唤茗淮,荿涅想她现下应是已回了宫中。或者…荿涅亲自来?”

清疏在众人聚集而来的目光中默了一会儿,面上无波看向收回思绪的雾央,在得到同意后,拈起宫诀,闭目默传。

头疼,头疼,谁叫说茗淮师妹现下安全的人是他呢?师尊这吩咐不清楚真是害人不浅,不浅啊。

而这边,清疏传音的对象、穹锦阁内摸着玉石桌发愣的茗淮,很快听到了他的声音——

“茗淮师妹,速来穹涯殿,雾央师叔和穹武那老…穹武仙尊要见你。”

那方清疏暗拍了自己一脑门,平常说溜嘴,差点不分场合了!

诶?见我…对,算算时间,她差点忘了凡间两月时间早到了,她还没和其他人一道复命呢。茗淮把脑袋转向桥上那方红影,可是师父……

“茗淮师妹,听到了吗?速来穹涯殿!”

“茗淮师妹,听到了吗?速来穹涯殿!”

“……”

犹豫间,清疏的声音又传来了几遍。

“别催了,别催了,师兄,我这就来。”茗淮这一不耐烦,没想竟自恼成才的会了传音术。

那方的清疏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她传来的不耐,睁眼朝众人一点头:“师妹稍后便到。”看来他是扰了师妹的好眠美梦?

……

差不多一柱香后,一身青色罗裙的茗淮才姗姗来迟。

以为她先前呆的仍是穹楠殿,清疏看看走到殿门口的人,略有微词:“师妹怎用了怎么久?”穹楠殿到穹涯殿,慢慢步行而来,也不过半柱香。

现在啊,他这师妹怎么样,可是关系到他的信誉、人品问题的。

“啊?茗淮不知道走了多久诶,”茗淮跨过门槛,略略抬起头,“我…诶…有些迷路。”

“迷路?”清疏忍不住眉一挑,抬眼刚正视上跨进殿的茗淮,心立刻一紧,眼中更是闪过讶异,“你……”

没想他先前故意忽略的话,此刻竟真的找上门来了。

清疏斜眼一瞄台上同样暗含惊异的两人。哎,莫问莫管是不可能了。

诶?茫然的眨眨眼,不知异样的茗淮微垂下头,自顾自的朝台上坐着的二人以及身旁新弟子们一一躬身,为大家的久候、自己的迟来道歉。

而刚刚只是匆匆一眼的清疏、雾央、穹武三人则仍是不免胡思乱想中。原本目的自然只能搁后,雾央正准备命茗淮抬起头好细看一番时,却被其师叔“稍安勿躁”的心音急急截住。

——师叔,这事能稍安勿躁?!

——雾央,先让这些弟子出去,这关系到兮穹以及面前茗淮师侄孙的名誉。我们单独问问清楚便是。

雾央止了心音,忍者一丝糟糕的情绪点了头。从前,她几次问过师兄,得来的皆是默然不语。刚才的那一眼,要算哪般?

“各位,先回各自寝殿休息,历练结果之事等候通知。茗淮,你留下。”

话落,不明所以也不能有异议的众人躬身道别,皆转身退了出去。而其中的荿涅也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只是颇为感兴趣的看了眼仍垂着头的茗淮。

至于茗淮,则是保持着先前姿势,不追不问的思考着什么。她这是惹上了什么问题?

见众人离开,雾央再示意自己一左一右两人:“玉町、玉引,你们也出去。门关紧,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是。”

门一关,顿时暗下来不少的殿内便只余雾央、穹武、清疏及茗淮四人。茗淮看着这阵仗,面上心上皆不明朗。

“敢问,单独召见茗淮,所谓何事?”

凡间所遇之事?师父的事?还是?

雾央不答,而一旁的穹武仙尊则指尖一弹,四束火焰便绕着四周墙面快速燃起。

殿内顿时如阳光射入般亮堂起来,雾央也目光直视茗淮:“抬起头来。”

茗淮依言抬起。

额上两眉之间,一朵红莲张扬绽放。

这……果然!

雾央声线上扬,满含严厉:“你额上莲印从何而来!”

幸好先前她只是匆匆一抬头,新弟子们低着头也没看见,幸好玉引、玉町看见也不会乱言。

“雾央,由我来问。”穹武仙尊起身走到雾央面前,拍一拍她肩膀,示意她静下心来。

看向台下欲言又止的茗淮,面上恢复真实的笑呵呵:“漂亮的师侄孙,师叔祖问你哦,你知道碧穹宫宫主印吗?”

在想如何说明情况的茗淮眼睛眨了眨,学她儿子小包子一脸无辜。

“不知道?”穹武仙尊自问一句,示意雾央和清疏都稍安勿躁,“那师叔祖来给你讲讲。”先前他了解过一番,兮穹收的这徒弟貌似没查出什么身份过往,只知是从半月那里来宫中拜师的。兴许她不知道碧穹宫诸事,也是正常,正常。

“碧穹宫宫主印,如字面所言,便是历代宫中掌管者的标记,从前是我师弟、兮穹师父君炎上神,现在便是兮穹、你的师父。而宫主印是由前任宫主绘入接任者额间的红色莲状印记。你额上的……便是我和雾央、清疏曾在你师父额上见过的。现在…”穹武仙尊看向清疏。

清疏明意,点头接了话:“曾经某次师尊沐浴静修时,我因急事禀报闯入过一次,无意看见过师尊的宫印。不过,它不在额间,而是师尊的……左边锁骨上。”

“然后呢?”茗淮耐心的听着,摸着自己额间他们所说的宫主印,她连它是什么时候又出现的都不知道,他们这是想说…“你们是想说,师父传了我宫主印?茗淮有自知之明,我才入门中还没到半月,师父不会这么傻的。再言,宫主印不是还在师父身上吗?”不过是换了个位置,这有什么呢?

“不是。”穹武仙尊摇头,一掌按下听到“傻”这一字便重显怒意的雾央师侄,眼角、嘴角皆是笑眯眯的,接着却是沉默,且眉间隐隐抽了抽。

虽然他不拘小节惯了,但这种…关于兮穹,关于他内清外静应该一点不闷骚的师侄的事,而且漂亮师侄孙还是为人母的女子诶,这要他怎么问啊!

见师叔祖一句“不是”后便没了下文,茗淮预感不妙的催促:“师叔祖请说,既然叫茗淮来了,茗淮也自是想了解清楚,这额上来历不明的宫主印。”

师父肯定一时半会儿也赶不来,若是坏事,早死早超生,谁解答不是答嘛。

穹武深吸一口气呼出,笑容一收:“下面之言,若不对之处,师侄孙不要在意哦。”

“宫主印,除由前任宫主当着众弟子为接任者绘上外,还可通过另一途径传递。碧穹宫每任宫主皆不得婚配…故,赤莲宫主印也是……”

听到“婚配”二字,隐隐猜出些什么的茗淮面上已有愤懑之色,听着穹武把断截的话补充完整——

“它也是…守宫砂。”

不论真假,兮穹,千万别怪师叔我啊。

第020章 包子包子

……

穹涯殿外门外,清净无人的杨树下悄无声息的多了两个身影。

“为何不说?”

“你是指什么?凤灵不知。”

凤灵、荿涅二人皆现了形,盯一眼紧闭的外门,面面相觑中带着明显的警惕。

“凤灵师兄,明知故问可不是好习惯。”荿涅仍旧用心音。那艳娘的事他们也算是略知一二,雾央的训斥他可听着不爽呢。

“彼此彼此,”凤灵语气强烈了些,反驳道,“追捕艳娘乃我们合力,没成功的事你没脸说,凤灵自也不愿摊个烂摊子。”而兴许宫主曾去过凡界的事,荿涅倒是和他想的一样,只字不提才是上佳之举。

“你这话还有深意吧,”荿涅闻言反是傲色不见,露出个纯粹的笑,“同门相帮是好,可不要把自己搭了进去。”在见着凤灵面显怒色时,又话音一转:“你说,殿内会是怎么回事?茗淮得罪雾央了吧。”

凤灵不接话,只是身子一转,一双眼直直看向紧闭的外门。茗淮师妹如何,他真是有些担心呢。

……

外门内有玉町、玉引守着,二人便如此相对无言的站着,直到殿内爆发出一声足以让他们听得清清的女声——

“我和你们宫主师徒关系不过十日有余,亏你们想得出来!”

怎…怎么呢?茗淮师妹怎如此生气?

这女人发这么大脾气?好像是和那兮穹有关?

正在二人疑惑猜测间,一大一小两红色身影从二人身边极速闪过,凤灵、荿涅想看清,前方那才打开的朱色外门却被一阵风重重重新合上了。

于是,二人只能暗暗施法望能听清里面情况,而里面却是不如意的一声皆未传出。

而朱色外门内,到底是一番怎样的情况呢?

庄严殿门前一左一右守着的玉町玉引双眼紧闭,全身皆松散如深眠般半倚在嵌墙大柱上,脸上是没有情绪转换的平静。

继而,一圈青色柔光撒落在朱色外门四周,形成一个阻挡声音的结界。这便是外面听不到里面细微声音的原因吧。

接着,在外面听起来安静无声的外门内,殿门“砰”的一声被一阵风力重重推开。

燃着的火焰尽数灭掉,殿内瞬时从一个方向被洒满了艳阳的光晕,强烈的光线如同来人的急切心迫。

“师兄!”

“兮穹!”

“师尊!”

雾央三人条件反射一声。而茗淮转过身看着来人,郁愤之色稍压下来,却不叫人,只手一伸,轻轻唤殿门口那大人旁的小小红色身影。

“小包子,过来。”

“嗯嗯,娘亲,抱抱。”

显然,这一大一小便是茗淮师父兮穹及她儿子恒儿了。

看着茗淮蹲下。身把孩子抱入怀中,还在门口的兮穹压着情绪走近她,而他身后殿门则自动一关,殿内重新暗下来。

虽然光暗,但兮穹对上直直看向自己的茗淮,仍能细细的看到她脸上的哪怕细微的表情。二人这样对视了良久,兮穹才轻叹口气,移开目光,看向殿中其余三人:“碧穹宫规,何时多了条‘未有宫主授意,可单独召见’?”

“师尊。”清疏很会看清形势,一声恭敬的问候后自是站到了自己师父这边。

本尊的话倒是敢多加揣测。看一眼立马走到自己身旁的清疏,兮穹视线再次落在雾央和穹武身上。

“呵呵呵……”穹武几声干笑,暗瞪一眼清疏。臭小子!后退几步,力求尽量远离他那此时脾气不小的师侄。

“兮穹,只是问师侄孙一些事,你来了更好,更好。”

“师兄,雾央和师叔觉得奇怪,自然要问清楚一番,这可是关系到我碧穹清誉、师兄师徒清誉…”

“你也知道有关我徒儿清誉,”兮穹本就因中断疗伤而不算好的脸色因为这突发的事更差,冷着神色打断雾央的话,“师妹,淮儿入我门下不过半月。”

“淮儿…”当着目前还不应该知道的人,兮穹不知如何解释,只得犹豫的伸出手抚上茗淮的黑发。

“娘亲,怎么呢?”茗淮怀中的小包子见她后退一步,躲开兮穹的手,面色不怎么好,心情也差起来。呜呜,娘亲来了生气吗?在生小包子的气吗?

“没事,回去娘亲跟你说凡间好玩的事。”

当着恒儿,以及穹武仙尊他们,茗淮同兮穹一样,也不便问什么,这事,她奇怪的地方很多,还是回去关上门单独聊的好。于是,茗淮张开只问:“师父身子无恙?”

面对徒弟,兮穹自是点了点头。不好也得说好。

“哦,”茗淮点头,转身朝雾央、穹武一躬身,看一眼清疏,自顾自朝门外走,“师兄、师父,我们回殿好好聊。”

……清疏不觉眉毛皱,哎哎,跟着已然跟着离开的兮穹跨出殿门。

头疼头疼,更头疼了。

雾央、穹武二人看着一出殿门便立即消失的四人,愣神稍许后正准备搁下此事,各自去做别的事时,兮穹冷清的生意却突兀的随着传音术灌入二人耳中——

“不要再打扰淮儿。该知道的时候,真相自是会摆在你们面前。”

兮穹是阻止了事件的继续热化,只是他忽略了,这番后来的话却只能更加深雾央穹武二人的猜测与想验证。说比不说,更有害而无一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