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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那片空地上依旧是一片狼藉,横七竖八躺着的恶魔尸体堆叠成小山,且都被射成了刺猬。半夜有丝惨白的月光照在血流成河的地面上,土地上那一块一块已经被渗入的血染成暗红色的斑点,颇为触目惊心。
我有点胆小了,嘴里念了两句“南无阿弥陀佛”、“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但既然已经壮着胆子出来了,就得把回收的事情做好了才能进去,否则明天不免又要被芬丹狂踩。
我一拂手,稍稍用了一点魔法,让那些刺入恶魔身体很深的箭枝变得容易拔一些。但是我也不敢大张旗鼓地用魔法来聚敛,倒不是因为怕招来恶魔军队——反正都是老熟人了,再不然如果他们混帐到不看这分情份的话,还可以直接武力解决——我是怕自己这魔法用得爽了,可城外这魔力风起云涌的,会招来芬丹一看究竟,然后再把我拎回去关禁闭写检查什么的。
我蹑手蹑脚,动作也不慢,一会儿工夫,地上就堆满了我拔下来的箭枝。我拔一路,丢一路,计划是全都拔完了,再拼着让芬丹发觉的危险,小小地用一次魔法,把那些箭枝直接送过城墙去,然后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手脚迅速地溜回自己房间假装睡觉,以防跑得慢了,让芬丹当场把我抓一现行;那些箭枝么,反正都已经在自己地盘上了,没了在光天化日之下越界的忌讳,明天一早再打发人去敛也不迟。
月色逐渐西沉,我加快了动作。夜里很静,白日激烈的战争场面,那些惨叫与爆炸声,仿佛都已经离得很远。
我做了许久,也放松了一些,眼看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何况城里还有我串通好的那些巡夜和守卫的眼线,因此也放了心,动作轻盈地跃过一堆箭枝,跳到要塞城墙根下,伸手到墙角的阴影里的某个长角恶魔的尸体上,去拔那些箭——
面前突然掩来一片阴影。我还来不及反应,那只伸出去的右手也在腕间被人紧紧扼住。我大惊失色,几乎下意识地作出应激反应,左手一扬,就是一招“深度冻结”魔法,袭向对方!
那人低哼了一声,出手竟是比我更快,我左手那招冰系破坏魔法还没完全使出来,只觉左腕亦是一紧!
这下我双手都为人所制,不由惊慌。脑海里一瞬间如电般闪过数个念头,最后却放松下来。
是啊,我怕什么?除了魔王,我谁也不怕。
如果是为正义一方所擒,那么我就是精灵族的“蜂群女王”黛蕾尔。如果是为狮鹫帝国的什么人所擒,那么我就是家住边境的一名贫苦农妇,无亲无故,想趁夜捡拾一些箭枝回去卖给打铁铺,换些钱生活。如果是为邪恶一方所擒,哼,我可是恶魔族妖妇一系最耀眼的恶魔领主,谢尔戈的重臣耶泽蓓丝,奉了魔王之命在此出任务,谁敢抓我?那么就到魔王面前说理去!
唔,我开始有那么一点觉得,游走于正邪两界,黑白两道通吃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话说回来,想通透了这一层,我便镇静下来。甚至,还有些庆幸自己和对面这人此刻身处要塞城墙根的阴影中,又是视觉死角,要塞里的那些人却是看不到我们的动向的。这样对方万一真是恶魔族哪个不开眼的混帐,我要在此开骂,也没什么太多可顾忌的。
只是,虽然阴影掩着他的面孔,我还是好奇,以我的身手,就是拜娅拉来了,单打独斗也不见得吃亏;在这片地面上游走的人里,据我所知,除了芬丹和阿格雷尔,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在两招之内就制住我?
我的唇边渐渐浮起一个微笑来。
阿格雷尔还没变身成黑暗精灵呢,现在的他,那身鲜红的重甲走到哪里都太显眼了,而且,也太硌得慌了。
……那么,可能的人选,就只剩下芬丹了。
作者有话要说: 10月3日更新:
咔咔~~
长假还剩下三天了,据俺估算,这三天正好足够俺把这场特别的戏写完。^^
另外,有筒子问树精的长相,下面链接一张树精的升级版,蛮荒树精的人设图。蛮荒树精其实和远古树精长得差不多,只不过它是绿色叶子蓝眼睛,远古树精则是黄色叶子红眼睛。
☆、2523
我本来是有点慌张的,可是鼻端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青草香,以及能够感受到的那股温热的体温,却莫名令我心情平静下来;甚至,还慢慢浮起了一丝隐秘的喜悦。
很好,芬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自己闯进来——我正在发愁魔王给我的那个引诱的任务如何着手,绝妙的契机这不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我在现代世界的那一世,也不是什么十五六岁,单蠢怀春的小白少女了。那白衣飘飘的纯情年代,唉,如今猛然想起来,还惹得我的一颗老心怪怀念的。
要不是猛然被那场诡异的车祸甩进了这个荒谬的游戏世界里,我本也可以自封为相亲大师,出一本踩雷大全了。这年头,剩女的年龄区间从二十五六岁就开始往上延伸到正无穷,我不幸也将将卡到了下限的边边儿。
所以,我到了这里来,虽然没继承耶泽蓓丝那些勾引、□等等的天才,但是根据我这些日子对于芬丹此人的专业鉴定,该人在异性情感方面绝对缺的不是一星半点,可谓是一点经验都无;我觉着假如我选对了诸如下手时机作案方式等等先决条件的话,此人也不是铁板一块无法攻陷。
我觉得我从现代世界带过来的那些经验值和雕虫小技,虽然在精明锐利的阿格雷尔面前八成使不上劲,但是搞定芬丹,还应该堪堪够用……吧?
也许是他终于看清了我的表情吧,芬丹有些恼怒地开口:“你……!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眯眯,“我还以为自己被恶魔抓住,好紧张啊……后来一看是你,我心里好高兴呢!高兴,就笑了呗。怎么?你不让啊?”
芬丹火起,又不敢爆发,只得压低了声音怒道:“你还知道高兴!真是没脑子!白天我那么千叮万嘱,叫你别越过边境,一转头你晚上就偷跑出来!坏了国王的计划,我看你如何交待!”
我愈发欢喜,“芬丹,你很担心我做错事,没法跟国王陛下交待哦?”
虽然我们两人身处城墙阴影里,实在不太能看清楚彼此,但是此刻芬丹看起来仍然是快要大脑充血的样子。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怕国王的全盘计划都被你打乱,破坏大局……”
我笑着打断他,“知道啦,知道啦。芬丹,你没看到我的伪装么?如果狮鹫帝国真的有人发现我,那我就说我是附近的贫苦农妇啊,无依无靠的,实在无以为生,趁夜来捡些箭枝,拿回去卖给铁匠铺,换几个钱生活啊。谁会怀疑我说的话?”
芬丹看起来真的要气得厥过去了。他突然一用力把我往他那边拉过去一点,然后伸手一下揭掉我头上用以包着头发的粗布,我的红色长发应声披落肩膀。
他一点也不温柔地揪住我的红发,举到我眼前来,气道:“你看看!你看看!谁会怀疑你的话?狮鹫帝国那些人,要么是黑发、褐发、棕发,要么是我这种金发,你顶着这一头这么扎眼的红头发,谁会不怀疑你?!更不要说你一个小姑娘,出手还挺狠,哼,‘深度冻结’?要是来的不是我,只怕对方会吃你的大亏,这下谁还看不出来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农妇?你……你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
我的红发在他掌心和指缝间如流泻的瀑布一般柔顺而夺目,虽然他拉扯得我的头皮有点痛,我还是继续向他展开纯真的笑意——一时不察啊一时不察,我那招魔法确实挺狠,碰见个识货的容易露出破绽——只是眼下,我还是先蒙混过关吧。
“芬丹,如果我被抓去了,你会来救我吗?”
我的无厘头让芬丹一愣,怒道:“你这都是哪里来的混帐问题呀!”
我的右腕仍旧被他握着,他的右手却握着一把我的红发举在我眼前。我头一次感觉到他的手温热而有力,我的脸颊不由自主有点发烧。
但是我如果此刻挺不住而害羞,我计划好的那些满足魔王任务的行动就全泡汤了。我只能无视自己脸上烫热的感觉,继续作天真烂漫状。
“芬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这种随心所欲、没点章法的应对体系,彻底让芬丹失去理智。他压低着声音,不想吼得太大声招来其他麻烦,但从他双眼里,透出难以控制的灼灼怒意。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想给我捅多少娄子才够?竟然还串通了其他人,放你出来!要不是我实在不放心,怕你真的鲁莽起来做什么顾前不顾后的事情,夜间巡查时顺便去了一趟你的营地,我还真的不知道你把我白天的叮嘱当作马耳东风,自顾自地偷跑出来了!”
他越说越生气,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一点。
“你问我如果你被抓去,我会不会去救你?我干吗要去救你?如果你是因为英勇作战,力竭不敌,我还师出有名;可是你只会一直给我拆台,自己做一些无法无天的事!我干吗要跟在你后面替你收拾烂摊子?你不是很能干吗?不是‘蜂群女王’吗?不是短时间内就从一个普通的德鲁伊晋升为游侠吗?……既然你神通广大,本领通天,我还救你做什么!你想必是觉得自己能力高强,那你万一被抓起来的话,就凭自己的能力冲出来啊!靠别人算什么……”
他突然噎住,因为我使用在我们俩四只手里唯一一只未被占用、能够自由活动的——我的左手,突如其来地抱住他的腰。我甚至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尽管他胸前那枚护符硌得我皮肤生疼。我不禁龇牙咧嘴地想,嗯,诱惑男人,果然是个技术含量很高的,体力活啊。
“芬丹,你真是个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 10月4日更新:
哦呵呵呵~~
俺终于写到了调戏的情节哇哈哈~~^^
☆、2624
芬丹简直都僵在那里了。我感觉到面颊之下的躯体骤然僵硬起来,贴在他胸口的那只耳朵里听到他急促的心跳,他的呼吸也蓦然紊乱了许多,因着如此的接近,他温热的鼻息吹拂在我头顶。
“你……你这是做什么!”他恼怒地低吼,此时好像才发现自己的双手都已被占用了,而右手还被我丰盈的长发纠缠着,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来。
他仓皇撒开我的右腕,想用自己的那只左手快快把我推开;不过我早就料到他这种慌张而纯情的反应,当我的右手重获自由的一瞬间,就飞快把右手也围上了他的腰间,形成一种双手环抱的姿态,把他困在当中。
我暗笑,料定他不过是闷骚而已,其实心底必定跟普通精灵族人一样,都是很有爱的。所以我接下来务必要以退为进,卖弄可怜,博取同情才是。
“芬丹,我的家人,早就都不在了……所以,我躲在森林的最深处,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我在家乡的时候,有时候会想,即使晚上屋里突然进来一个大恶魔,把我抓走了,杀掉了,第二天,第三天……也没有一个人会发现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原本只是想渲染一下我,哦不,黛蕾尔凄美可怜的身世而已。但是最后这一句话,我说的语气无比沉痛,一个字一个字说着的同时,也意外地击中了我心底深藏的那层隐痛。
我从原来那个世界里消失了,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呢?会有多少人想念我,记得我,想要找到我呢?
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足以令人疯狂的一切,回家去呢?
这个念头在我眼中突然迫出了来势汹汹的泪。
我的眼泪流到他胸口上。天气很热,在夏天的时候,他在上身那件绿色马甲里面,都是改穿一件棕色薄布无袖坎肩,并且还骚包地不系扣子。此刻,我的泪水透过那层极薄的麻布,沾湿他的胸膛。
芬丹如遭电殛,好像有点惊慌起来。
可怜的大英雄啊,以前可能没有一个女子对你做过这一切吧?不管是擅改军令,还是在禁闭室里给他设陷阱,又或者在并不富裕的时候打仗时豪爽地大洒箭矢,战后偷溜越境回收……
或者,与你这般无限接近,暧昧相拥?
哼,芬丹,我抽噎着想,我这般出尽百宝楚楚可怜,就不信你还不心软。
“你……黛蕾尔,你、你别难过……”芬丹的声音果然软了下来,且出言吞吞吐吐,全然没有了方才对我劈头一通猛轰的气势如虹口才便给。
我不应他,趁机把脸颊更用力地贴紧他的胸口,继续飙泪,无比脆弱。
“你……唉!”他无可奈何,长长叹息了一声,只是手足无措,想必神情也很尴尬,两只手更是没地方放一样,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夜色极深,四周寂静。今夜的晚风吹起他身后那袭树叶披风,带来一阵好闻的、属于森林的清爽气息。
莫名地,令人安心。
这是一幕奇怪的场景,我想。
身侧是边境要塞那高耸的城墙,墙上还因年深日久爬满了青苔。要塞的巍峨城楼投下的巨大阴影,将我们两人笼罩其中。脚下散满了箭头上沾着血迹的箭枝,以及七横八竖的恶魔尸体。这是日间激烈厮杀的战场,实在不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然而,当我的面颊下,熨帖着那个绿色严厉肌肉男胸口温热的肌肤时,我却奇妙地感到某种温馨的意味。
我距离他如此之近,能够听到他如擂鼓般激烈的心跳声,能够闻到他身上总是带着的青草香。我深深呼吸,鼻端钻入的,是一种清晨在幽静的山林里才独有的清新气息,令人心灵平静而想要亲近。
在那一瞬间,我眼里莫名涌出了大颗的泪珠。因为这种感觉,这种温馨而平静的感觉,已经离我很久不见,令我不由自主地怀念和留恋。
我想,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这样任由自己失控下去。
面前的这个人,不过是游戏里的人物。就算他再好,也不是我应该拿着这样认真的心情去欣赏的。
我不能够沉迷,只应该沉着。我不可以在他身上寻找什么心灵上的平静,我应该自己冷静。
我连续深呼吸了数次,感觉自己头脑里那一时的眩晕慢慢散去。
我警告自己,这不过是一个任务。一个不能容许任何失败的任务。魔王无疑要比芬丹无情得多,他冷血而狠毒,毫无容忍且缺乏耐心;我若想在他面前保得性命无忧,就只能完成他的命令,且,全身而退。
我咬牙,想着这一抱的猛药,火候是够了,接下来也许我应该试试欲擒故纵或者若即若离。撩拨这种事情,贵在有意无意之间。去得太尽,只会弄巧成拙。何况,我也不能够在这种虚幻的温情当中,耽溺得太久。
主意既定,我慌忙直起身子,仓皇地拿手背拭着脸上纵横的泪痕,带着不敢直视芬丹的不安神情,声音颤颤地说:“啊……真、真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
我适时一眨眼,睫毛上颤危危含着的最后一滴泪珠应声坠落脸颊。我猛然一低头,飞快地说:“芬丹,我……我很抱歉!”
然后我转身飞奔向要塞的大门。那一转头之间,我忘了他的左手还握着我的头发,这一下猛然扯掉了好几根,头皮上一阵疼痛。
可我都顾不得了。我灵活地侧身钻过大门微敞的那道缝隙,无视一路上巡夜和值守的精灵们,直冲过那道要塞,跑过那几十米距离,奔进自己的营帐。然后呼呼喘息,心跳得很快。
假如我是真的耶泽蓓丝,也许芬丹根本不会给我这个可乘之机。我看得出来,他对于真正的恶魔是很敏锐的。大概正因为我不是真正的恶魔,行为作派没有那种狠毒邪恶或者故意妖娆,他才会一时间放松了戒心,造成我有机可乘,趁便下手。
但我不是真的耶泽蓓丝,所以现在就轮到我更加地伤脑筋。
第一步看来是成功地走出去了,但以后呢?
现在我实在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完成这个任务了。我真是低估自己原本的那颗心,对于芬丹代表的这种光明系的一种自然向往之情。毕竟,哪个正常人不想做正面角色,维护正义的英雄呢?那种趋光的本能让我不停地想要弃暗投明啊啊啊啊——
原来,这成功的第一步只是让我明白了,自己就是一没脑子的向日葵。
作者有话要说: 10月5日更新:
长假最后一天~~完成女主的第一次认真调戏~~ ^^
不知道大家对这次TX的感想如何……
因为俺很少写TX镜头,所以……咳咳,俺尽力了……
希望以后工多艺熟,多写一些锻炼锻炼~~:)
☆、2725
芬丹好几天没理我了。
这样下去可不妙。
魔王近来又派了人来逼问我的进展——不过这次,可能代表魔王心情还算好吧,他派来的是个妖姬,反而跟我叙了半天的旧,顺带把谢尔戈国内近况都竹筒倒豆子,告诉我了。
对于我来说,这个妖姬也算没来错。娅莎德资质实在有限,我虽然临行前给她交待了那么一番话,让她有个奔头,但是她每周给我传来的那些谢尔戈的八卦要闻,实在让我哭笑不得。最后,我灌了一脑袋谢尔戈的爱恨情仇攀高踩低之类的无聊消息,忍不住回信给娅莎德,嘱咐她如果有空或者有机会,就去参加一下谢尔戈的恶魔军队的训练啥的,也好增进点知识和能力。
于是娅莎德这阵子都卖力地去培训了。我想要得到有用的信息,还得另辟蹊径。我叹息,她那些恶魔八卦,实在只有给我添乱的份儿。
好在谢尔戈的妖姬一系,看起来除了拜娅拉从头到尾跟我离心离德之外,其他人都视我为偶像,要从她们那里得到我想要的消息,并不困难。
也许我是时候培养一些妖姬来时常给我通通消息,免得我对谢尔戈的近况一无所知,万一魔王哪天真的恼了我,我还蒙在鼓里,没有及早预防哩。
我再三向那个妖姬保证,进展绝对喜人,虽然我白天又出现在另外一个要塞,给拜娅拉新派来的那一队小股恶魔一顿胖揍,但那一来是因为要进一步博取精灵族的信任,奠定我的地位和声望;二来是气不过拜娅拉无视我的计划还不肯配合我,绝非出于跟魔王离心离德。而且,我几天前的晚上就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魔王要我使用引诱的手段,我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妖姬很振奋,喜滋滋地走了。
而我么,唉,完全没她想像中作为偶像级人物的那般风光,还得腆着脸去继续招惹任务对象。
我在训练场边找到芬丹,他正坐在场边的一棵大树下,身形半隐在树荫里,看来是要暗中监视场中的那群人训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