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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无敌-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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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我才不担心你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困难。有我们在,你们就是来帮我们易格池沃扫平叛乱的正义之师,形象光辉得很,还有谁敢说你们一句半句?只怕还有人会说:暗影烙印部落自身实力有限,因此雷拉格族长想出了跟艾罗兰的芬丹借兵平叛的好计策,既保存了一部分实力,又达到了替马拉萨铲除那些恶魔的信徒的伟大目的……多么一举两得的事情!”

芬丹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听到最后,他的眼中慢慢浮上了一层冷冽之色,有如泛着浮冰的湖面,阴晦而令人无法捉摸。

“原来……你竟然是这么想的。”他缓缓地说,说完居然还微微勾起一边的唇角笑了一下。那难得一见的微薄笑意,却使我倏然打了个寒噤。

我忽然发觉,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曾经在我面前摆出过很多很多种不同的神态,然而那些神态几乎都是严厉古板的背后,带有一种我无法形容、但直觉上绝对能够笃定地从他那里获得的宽待和容忍,只是到了最后一刻,才抬高了手,剧力万钧地对我当头劈落——

除了那一次不美好的记忆,如今回想起来,即使是他怒气冲冲一而再再而三地关我紧闭,想起来都是那么温暖的事情。所以,这种超乎寻常的宽容几乎让我忘记了,他是艾罗兰如今的第一人,精灵族的大英雄,无论是武力值还是外交手段都是一等一,只要他想,没有人可以真正在他面前讨到半点便宜。

那么我一直以来又是在做什么?老虎嘴上拔毛?太岁头上动土?

还没想完,芬丹居然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眼眸中仿佛有一簇小火花忽明忽灭。

“你以为,我是为了陷害你们,为了让你们掩人耳目,做攻打斯加索的挡箭牌,才同意与你们合作?”他的脸上微微现出一丝笑影。这神情却让我后背上沿着脊椎,机伶伶窜过一阵战栗。

他那样缓慢地微笑着,脸上原先紧绷的线条一点一滴放松开来,随即随着那些向上扯动的面部肌肉,重新组合成某种充满危险的神情,变得愈加令人心里发毛。

我有些心虚,但打肿脸充胖子的性格还在,强辩道:“……难道不是么?有了我们,艾罗兰的军队就算在整个易格池沃转上三个来回,把多半个易格池沃的城镇都攻下,也没有人再会质疑半个字!”

芬丹的双眼在一瞬间仿佛因为极度的不相信而微微瞠大了一点,随即他又眯起眼眸,冷哼了一声。

“哈!易格池沃?黑暗精灵聚居的地下坑洞?就算再宏伟的城池,也都还不在我眼里!”

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态度如此倨傲地说过话,我猜我可能是踩中了他的软肋。森林精灵与黑暗精灵的世仇延续数百年,大约在双方人马心中都是深入人心,轻易不会改变;只凭雷拉格当初与他一起攻入谢尔戈,联手击败魔王,虽然那一仗艰苦却胜得漂亮,然而在芬丹一生中打过多少艰难却漂亮的胜仗,这只不过是其中之一,怎能就此就让他扭转这些根深蒂固的印象?

不过我很乐意看到他情绪失控。对我来说,对我大肆训饬、火冒三丈的芬丹,才比较容易对付。一个轻声细语、面露微笑、语气平静的芬丹,在我眼里就好比一座巍然耸立的休眠火山,在磐石一般固执冷硬的表面之下却暗含着隐隐流动的炽热岩浆,不知何时就会突然喷薄而出,烧熔一切。

于是我不遗余力地挑拨他的怒焰。

“没错,易格池沃其实就是一些鼹鼠洞而已,艾罗兰的大英雄看不上眼,也有道理。只是这些鼹鼠洞里,钻出的可不是善类,您要是想借助于我们的名义,这也无可厚非……”我轻轻笑起来,顺着他的话往下讲。“其实承认这些,有什么困难的呢。在现实面前各取所需,和谐共赢,不是很好么——”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芬丹就倏然出手,一把攫住了我的两肩!他所用的力气之大,使我不由得脱口“啊!”地呼痛出声,被动地抬起头,近距离地直视着他。可我这一看不要紧,却实实在在吓了一跳。

芬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铁青,然而他居然还在微笑!他笑着,一字字咬牙切齿却语气轻柔无比地说:“各取所需,嗯?!很好,很好……那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一直与我作对?!我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是你必须得到的?”

我大为震愕,面对着他汹涌的愤怒,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179174

呵,现在想起;原来;我想从他身上得到那么多东西。歉意;追悔,愧疚;痛惜,温情;忠实;包容;信任……还有,可以让我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投奔,可以依赖,可以温柔而沉稳地注视着我的眼睛;说:我们两人一起去,就什么都不用怕——

软弱的眼泪不在我预期之中地,突如其来涌进我的眼眶。

我极力想要控制自己软弱的表现。可是我失败了。只需要轻轻一眨眼,原先已经颤危危挂在眼睑上的泪珠就大颗大颗地坠落下来,沿着我的面颊滑下去。

我想忍回自己汹涌的情绪,忍得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握拳。我感觉不到自己肩头被芬丹用力握住的疼痛了,因为我心底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远远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强烈。

无数怨怼的情绪挤拥在我的胸口,敲打着我的心,仿佛马上就要破闸而出一般,令我只想要用最快的方式,最简短的句子,刺伤面前这个人。最好,是让他感受到和我一样的疼痛,一样的愤怒,一样被遗弃的寒冷!

“……我想要的也许有很多,但决不包括一记‘光明圣言’!”我尖锐地反击他。

这句话一出,芬丹原先的目眦尽裂、面色铁青、额冒青筋、怒意勃发……等等等等诸般情绪,忽然全都消失。他的脸色在刹那间发白了,湛蓝的双眸里忽然涌上了灰色的悲哀和黯然。

看到他这种近似示弱的神情,我乘胜追击,垂下眼睑,语气放软。

“我想得到的,是那样一个人,他在最艰困的时候,在我最彷徨的时候,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对我说:我们两人一起去,就什么都不用怕——”

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控制得很好。我以为我从那个充满了小白言情天雷文章的现实世界穿越而来,见多了种种虐心的桥段,深谙如何令他痛苦的方法。我先是逞强,再是落泪,如今又改用柔情攻势,软硬兼施,刚柔并济,不怕他不为之动容。

只是我算来算去,独独漏掉了一件事。

当我再度在芬丹面前,复述他曾经在吉勒丹议会楼顶,日出的时候,对我说过的那句话的时候,我从没有想到过,我的心会是这么酸涩,这么痛苦,这么绞扭着,复杂而感伤。

那些往事,与面前的这个人,如同这个游戏一般的虚幻;然而当我每次回想起来的时候,那种细微的、困惑的刺痛却真实而清晰,告诫着我不应软弱,不应回望,不应留恋。我是来自于现实世界的穿越女,操控过这整个游戏世界的正邪对峙离合悲欢;所以也许我不应该纠缠,只应该抛开一切,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

芬丹,你问我想要得到什么?其实我最初只是想要回家,可惜发现自己没有办法。于是我想要在这个游戏里生存下来,生平第一次想要依赖着某个人;可惜到了最后,那个人并不理解我的苦衷,背离了我的信任。

现在,我想要做到的,却只是证明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够活得很好,因此我千方百计动用一切可能的手段,筹谋着要顶着伊拉娅的外壳动用黑暗精灵的军队攻击拜娅拉,煽动妖姬宠姬媚姬们,半路抢回狮鹫帝国的安德烈小王子,花言巧语说服拉特格同意与我合作……

可是到了最后,我才明白,我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主宰自己的人生,可是这个不得不做出的决定,却将我更加推离面前的这个人。他与我正邪不能两立,但我离开了谢尔戈的背景却又不知道能投向何方。假如艾罗兰的那位神通广大的龙骑士蒂耶鲁还活着,我或许还能恳求他替我洗洗白,套个更合适的正方马甲;但是现在他也被那个天杀的拜娅拉害死了,所以我只能顶着恶魔领主耶泽蓓丝的响亮名号,继续在大家的期待中为非作歹,祸害社会。

我已经往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飞奔而去了啊,去势决绝,无法回顾。我的脚步,也许可以成就耶泽蓓丝这个游戏里的女配角的巅峰地位,然而却将我最初想要做个好人的初衷抹杀得无影无踪。

我垂下了视线,轻声说道:“……我终究没有得到过,那样一个人。芬丹,你从没给过我做黛蕾尔的机会,所以,我仍然是耶泽蓓丝……我只能做耶泽蓓丝,才能有机会活下去……”

这句话也许击中了芬丹的神经,或是他内心最深处某个最柔软而脆弱的地方。因为我感觉到他握着我双肩的手忽而一抖,他的语气无限黯然,喃喃道:“是么……原来是这样呵……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什么呢?我很想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只是这个游戏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凑巧得近乎刻意——正在这时候,门外那两个忠实古板不知变通的门卫,又叩响了大门,扬声禀报道:“芬丹大人!加兰从安菲尔回来了,有紧急情况要向您立即当面报告!……”

芬丹脸上忽然显出一丝仓皇之色,倏然飞快地松开握着我双肩的手。几乎在同一时刻,房门已经打开了,芬丹那个心腹,花花刺青男加兰,正倒提着他那两柄长剑,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我讪笑了一下。艾罗兰的风格就是如此,永远没有个人*。因为他们一贯的传统就是开放奔放狂放粗放……他们的城镇都是幕天席地,没有连绵高耸的城墙,只是扎起一排带着荆棘尖刺的篱笆,算是聊作防御。在这种里外通透的地方生活的人们,能敲个门预告一声就算是最高的礼貌了——何况大门深锁拒见外客,也不符合精灵们光明磊落的性格。

可是加兰这一次却光明磊落得不巧。因为他尊敬的上司,偏偏正在做些不甚光明磊落,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譬如跟一个骨子里居然是恶魔领主的黑暗精灵拉拉扯扯,演出歹戏拖棚的三流言情戏码……

所以无辜的加兰还没走到芬丹近前,就被他呵斥了一声。“这么着急是怎么了?难道安菲尔情形有变?就算真的有变化,也应该镇定!毛手毛脚一头撞进来,算怎么回事?”

加兰愣愣地站定,被芬丹这当头一顿削,数落得一头雾水,懵懵懂懂。“大人,我没有……安菲尔那边也没有什么变化,塔兰纳传来消息,他们将按原定时间到达安菲尔城外。我是来请示您,大军已经做好准备,我们何时……”

唔,我先前的那些不合时宜的感伤,却在这诡异而搞笑的气氛下莫名地消散了许多。

镇定?我看不是加兰不镇定,而恐怕是他敬爱的上司不够镇定吧。

我笑眯眯盯着加兰。而加兰啰唆了一番之后,这时才发现我的存在,立刻脸上的神色紧绷起来,嘴巴也闭得像个蚌壳,再不肯吐露半个字了。

我若无其事地向加兰点了个头,回头对芬丹说:“既然您有要事待决,我就走了。记住,既然我们还要为了斯加索的命运而携手合作,那么您现在最好就拿出些必要的诚意和微薄的信任来。黑暗精灵与贵国虽然有过嫌隙,但好歹也是贵国眼下的同盟军,身后总跟着一群监视者,难道是来陪我们那些年轻人打架锻炼的么?……”

加兰听到这里,失声脱口叫道:“大人!怎么您会派人监视……”

他的话还没说完,芬丹的一记眼风就冷冽地刮了过来,正好剜在他脸上,把他下面的质疑都噎了回去。

我很高兴看到芬丹或他忠心又古板的手下吃瘪。因此我满意地向芬丹横过去警告的一眼,就施施然出去了。

晚间,我接到通知,说明天一早就要开拔,随着艾罗兰的大军出发前往安菲尔。

我手下那些杂兵们倒是十分振奋。他们也知道安菲尔是艾罗兰境内最后一座城镇了,或许人人都想着攻下安菲尔之后,就可以真的出发去寻找黑暗精灵心目中的圣兽——黑暗之龙了吧。因此,士气高涨得很。

我觉得也没必要告诉他们还得充任一次挡箭牌,陪着芬丹去攻打伊蓓丝的大本营——斯加索城。总是显得对这些军事机密内部消息等等太清楚,不免会让人觉得我有可疑的内线,才能如此手眼通天。我又不能告诉他们,我那个所谓的内线,就是艾罗兰的大英雄芬丹。这样一来,伊拉娅不免会被扣个里通外国或者通敌卖国之类的大帽子。我虽然借了伊拉娅的身体四处活动,却也不想让她无缘无故替我背这种莫名其妙的黑锅。

我命那几位暗影女族长安顿好手下那些黑暗精灵军队,想着应该把谢尔戈那些妖姬们再叫出来交待一下,就独自出了城。

城外树林里人迹罕至,夜幕笼罩下极其幽静。我在树林深处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刚要摆出架势从地下唤来负责传递消息的妖姬,就听见背后传来簌簌的响声,仿佛是什么人的脚步踩在林中落叶上。

我大惊回头,厉声喝道:“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5月13日更新:

今天写得还是不顺利,如果筒子们觉得有点枯燥,俺只能抱歉地说:请耐心看下去吧……

情节进展得缓慢,我也很着急。可是这种赶稿实在消耗脑力,我只能做到这样了,以后修文的时候一定好好再推敲。

筒子们的留言我都看了,没时间回复,真抱歉。大家再等等,我晚些时候如果有空,会上来回复留言的。

☆、180175

来人并没有立刻回答。

我怒从心头起,暗忖这年头跟踪的监视的盯梢的小尾巴们怎么都这么嚣张;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估计是起不到吓阻的作用了。

于是我想也没想地就一扬手;一道“深度冻结”就向着来人出声的方向激射过去!

我出手时只用了三四分力道,暗想既然你这么爱跟踪我往小树林里钻;我就成全你,让你在这里冻到天亮;醒醒脑子!

谁知那人身手更敏捷;唰的一声;瞬间不但闪身避开了我那一记魔法攻击,而且忽然已经到了我眼前!

我大愕,艾罗兰还有谁能有这等好身手?这么快的移动速度,只能证明一件事——

来人同样也用了魔法;“移形换位”!

我还来不及叫出对方的名字,那人却显得比我更生气似的,已经气咻咻地一把捉起我的手,怒道:“哼,‘深度冻结’?你怎么就是不长脑子!?伊拉娅是以破坏魔法出名的吗?而且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是这种高级魔法,出手还挺狠,要是来的不是我,只怕对方会吃你的大亏!这下谁还看不出来有蹊跷……”

这段话何等熟悉,我的眼眶在黑暗里忽然热起来,热得像是生成了一团热带风暴,挤拥在我胸口。

为了尽快将这种快要成形的压力转嫁给对面那个人,我忽然对他展颜一笑。

“芬丹,如果我被抓去了,你会来救我吗?”

那个人微微一怔,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不由得紧了一紧。

皎洁的月光透过我们头顶密密层层的树冠,丝丝缕缕地漏下来,有如光的雨,落在我们身上。我可以看到我面前的那个人,紧绷着的面容忽然放松了,平素严峻的表情柔软下来,居然带着一丝无措的迷茫。

我悄然笑了笑,再问道:“芬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听到这句话,他脸上的神色愈加柔和,仿佛陷入了很深的回忆里,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也不知不觉松开了一些。

唔,正是解除他全副防御,一举占得上风的最好时机。

我抖了一下被握住的右手,倏然从他掌握间脱了出来,双手转而放在他的肩上,柔声说道:“芬丹,我很想知道,你还是个好人吗?”

芬丹微微一愕,眼里依旧带着迷茫的神气,仿佛一时间并没有从这种月色撩人的暧昧温柔情境中走出来。

我再接再厉,踮起脚尖,无限接近他的脸庞。他的面容因为那种迷茫的神色而带上了一点稍显童稚的无措,与他平时的严厉古板冷硬防备一点也不相称。

我继续接近他的脸,直到我们鼻尖碰着鼻尖。他的身躯猛然一震,如遭电殛。

我用鼻尖轻轻扫着他的鼻尖,感觉到从他身上突然传过来的一阵战栗,我微笑起来,顿了一顿,直视着他,轻声说道:“哦,原来,你也在这里吗?”

话音未落,我的吻已经落在他的唇上。

芬丹,你觉得我仍是个恶魔领主吗。那么,我就要让你看看,隔了一生的时间,隔了千山万水,无尽人事,到了最后,你仍然会被我这个恶魔领主,所降服呢。

我不管不顾地一径用力亲吻着他,直到他的气息也浓重起来,倏然反手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手指从我那一头在月光下微微泛起银白色光芒的长发里穿过——

我重又闻到了他身上那种属于清晨最幽静的山林里的那种朗润好闻的青草香。那种气味强烈地包围着我,令我晕眩,令我鼻酸,令我忽然忘记了从前。

他的掌心微微出了汗,他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而过,与我的长发纠结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海枯石烂一生的时间,也许只是电光石火的一瞬——他的手指忽然一顿。

他扣在我脑后的手忽而微微用力,把我们两人的脸分开短短的一段距离,气息不稳地瞪着我。他的表情里逐渐出现了羞惭、恼怒、气急败坏等等诸般不良情绪。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

哦,原来此刻在他眼睛里映出的,不是当初那个穿着火红长裙,红发丰盈,活泼狡黠的精灵少女,而是一个穿着清凉衣装和高筒长靴,长着一头像月光那样的银白色长发,冷淡莫测的黑暗精灵女族长。

喔喔。糟糕了。

芬丹一定懊恼到了极限,我想。他毕生疏远和防备黑暗精灵这种生物,他们森林精灵一族世代的仇敌——可是现下却被我这个恶魔领主勾引了,结果误打误撞亲吻了一个黑暗精灵!

芬丹的脸上此刻变得五颜六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简直是生动极了。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要发作,却又好似不知道该生谁的气一样,最后有丝狼狈地匆忙板起了脸,勉强重新做出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

我早知道他恼羞成怒之后,就会找个借口质问我一顿,好借以消弭他自己的羞窘。所以我先声夺人,跟他公事公办。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也沉下脸来,似是完全忘记了一分钟以前我们还沉浸在亲密的吻戏里——我表现得那一段戏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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