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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黑压压的蜂群骤然俯冲而下,直扑大尸巫队列。黑与白的对比和缠斗,看起来无比诡异。
突然有个声音,气喘吁吁地在我身边说道:“‘蜂群女王’,果然身手不凡。能够驱使如此之多的蜂群作战,难怪芬丹大人要对你印象这么深刻。”
我一听就知道是那个拿着复仇当爱好的安雯,顺口就回她道:“谢谢,你也不差——有西莱纳女神护佑的游侠,在艾罗兰可是无人能出其右,上战场定然无往而不胜。”
安雯经过一番混战,也是形容狼狈,头发乱得可以。她虽仍然手持双剑,但手臂上早就多了许多血痕。幸好都不深,可是看着这横七竖八的,也够触目惊心。
我猜,现在的我也是一头虚汗,浑身脏污,蓬头乱发,状似疯癫。只怕看在她眼里,形象也不会太好。
可能是我这虚弱脱力的样子太惨了,安雯竟然还过来拍了我肩头一下,道:“你应该下城去医疗帐篷里。你的法力也用得差不多了吧?我好歹是剑舞者出身,普通攻击也不弱。你呢?听说你是德鲁伊出身,那么没了法力,你还能做什么?”
我苦笑。这个女人,命运注定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么?就算她说的其实是关心的话,我怎么还是听着觉得那么别扭呢。
“谢谢。你也应该下城去医疗帐篷里包扎一下。瞧你这手臂,再放着不管的话,都快变成加兰那种刺青了。”我回道。
安雯一怔,也许我提起加兰,令她联想到了芬丹。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说:“不知道芬丹大人此刻又在哪里……如果他能回来就好了。我们也许就不用面对这样艰难的局面……”
我双手撑在城墙上,用力撑直自己的身子,才觉得腰酸背痛,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在吱吱嘎嘎作响。
我走过去一拍她的肩,示意请她在前下楼。
“在他出现之前,我们还是想想如何能撑到他回师援救的那一天吧。”
我扶着楼梯的栏杆,一步三摇晃地往楼下挪着。安雯听了我的话,脚步一滞,才继续往下走。我们之间出现了一段难得的静默。
作者有话要说: 11月1日更新:
今天在我老爸家里更新,电脑慢如龟速……
所以先把更新的一章贴上来,大家的留言,俺明天回家以后慢慢回复……
俺写战争场面是弱项,以前在步步生莲连载的时候就被拍过多次了,大家多包涵……
反正,嗯,在俺看来,战争其实也就是推动情节发展的一个手段~~
至于作为女配的安雯,如果她看起来太小白……嗯,那是因为在女主的视角而言,确实看不起她~~:)
☆、5452
我很不习惯,没话找话道:“呃,那个,国王陛下在何处?还安全么?”
安雯回答:“国王陛下尚在国会,负责军队的一切后勤管理……不然敌军势强,国王陛下硬冲了上来,只怕也不比我们两个顶得住,不如在后方坐镇,还能稳定人心,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
我点了点头,称赞她道:“说得很对。就算把我们都丢了也不要紧,重点是国王陛下要安全,塞利斯塔拉不致于陷落敌手,到时候芬丹大人回来,我们才好交差。”
安雯不禁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神情很奇特地慢慢说道:“黛蕾尔,你确实想法很特别。难怪……”
我脚下一个没留神,狠狠扭了一下,身体也随之一晃,我惨叫:“哎哟!”慌忙双手把住楼梯扶手,站稳身躯。
我咝咝地倒吸着凉气,很艰难地才忍过那一阵疼痛,也顾不得再跟安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挪到城墙脚下搭建的医疗帐篷,就慌忙唤了医师过来帮我看。
医师来了,替我检查一番,将手臂和腿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一通擦洗、上药、包扎,顺便帮我按摩了几下扭到的脚踝,再把我按到一旁的树墩子上,让我好生休息。
不一会儿,安雯也包扎好出来了,手腕上结结实实地包裹了长长的一大圈纱布,看着像是长手套,倒也好看。
我继续按摩着自己酸痛的脚踝,跟安雯默默无话地面对面坐着歇息。
突然,塞利斯塔拉城门处传来“嘭、嘭”的几声沉闷的声响,我们都惊讶得站了起来。不多时,一个德鲁伊长老匆匆向我们奔过来,禀告道:“两位大人!我军伤亡惨重,力战不支!城外那群丧尸已经开始用投石车炮击我们的城门和箭塔,眼看城门就要被攻破了——”
我和安雯大惊失色,飞快地交换了一眼,就双双奔向城门。安雯看上去性子颇刚烈的样子,眼见如此巨大劣势,早杀红了眼睛,就要从城墙上被击开的倒塌处跳出去,与城外那些亡灵军队展开肉搏。
我一个没拉住,她已经飞身跃出城外,高叫道:“艾罗兰的战士们!现在是你们舍命保护自己家园的最后时刻了!跟我冲啊!西莱纳女神必将与我们同在!”
随即纷纷有人应声,士气倒是高涨了不少,一群剑舞者和战舞者跟着她从城墙上的破洞里跃出城外。就连那群独角兽和树精们,也挤拥在城门之后,跃跃欲试地准备打算打开城门,冲出去和那堆丧尸们拼死决斗。
我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开什么玩笑?现在是玩千里走单骑那种英勇的时刻吗?我方明显人数上处于劣势,就应该龟缩城内防守为上,加上远程攻击的猎手和德鲁伊们,以及三连击的弩车,还可保存些实力,抵挡得一阵子。到时候芬丹一旦带领他找到的翡翠龙回师救援,我们也好里应外合。可现在……安雯堂堂一个游侠兼塞利斯塔拉的守将,居然带着这一群舞刀弄剑左右互搏的家伙们,单枪匹马地杀出去了!我是有义气地出去支援她,还是有理智地在城中据守,不理她的死活啊?
……我,我也做不出来太狠的事啊。
我眼看着安雯逞一时之意气,果然现在渐渐露出不敌之势,无可奈何地叹息了几十声,仰天长啸道:“啊啊啊怒其不幸哀其不争啊啊啊——!”
“黛蕾尔!这……这是怎么回事?!”阿拉伦国王震惊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一惊回头,发现阿拉伦国王不知何时也已来到了前沿阵地,早把安雯的鲁莽出击看了个透彻。
我在心里七上八下地衡量了片刻。
让阿拉伦国王负责指挥,我出城去援救安雯?可是阿拉伦国王毕竟已经上了年纪,我该不该拿他的安危来赌一把?
正在忐忑间,眼看安雯已经被一群死灵包围,我头皮发炸,恨恨骂道:“玛丽隔壁的,不争气的家伙!还有那个闲心来跟我争风吃醋咧——”
我得救她。要不然我的形象,我的为人,我的品格,就会跟着这个愚昧的情敌毁于一旦。
就算我保住了塞利斯塔拉,而让安雯送了一条命,我怎么跟芬丹解释?
他X的,那个榆木脑壳不带转弯的绿色木鱼肌肉男,肯定不会想得像我这么多,也不会体会得到我有多么的左右为难,而是会直接判定了我的死刑——到时候,我就可以光荣地滚回谢尔戈去,给魔王送上我的左半边脸,让他刻花了。唔,我记得耶稣教导我们:要有爱,若有人划花了你右半边脸,为了感化他,便要把你左半边脸也送上前去让他划花——
我一咬牙,阿拉伦国王好歹还算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廉颇老矣还能吃吧!
我顺手抄起地上不知谁人丢弃的一柄剑,回身对阿拉伦国王道:“国王陛下!事情紧急,只能请您暂且充任艾罗兰军队的指挥官了!我带人去救安雯,不然她一定会被那群丧尸围攻至死……”
阿拉伦国王十分惊异,急声阻止我道:“黛蕾尔!不可如此……城外敌兵太多,你出去也是……”
我咬牙切齿地冷笑道:“国王陛下,难道我还能坐视安雯被那些丧尸打死?这样就算是我守住了塞利斯塔拉,芬丹大人也不会放过我的!请您坐镇指挥这里,我去了!”然后不等阿拉伦国王同意,就扬声大吼:“大家都听着!大家都留在这里,保卫塞利斯塔拉和国王陛下的安全!花仙子和花妖们跟我来,去援救安雯!”
身后一片轰然应声,我奔到城墙破洞前,手一撑就要跳出去。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高昂的嘶鸣,鼻涕泡儿跑过来咬住我的裙摆不放。
我急得脸上流汗,回头狠狠对鼻涕泡儿吼道:“乖!别在这里阻拦我!你也回去!去保护国王陛下,知道吗?我回来时如果看你没好好完成这个任务,就抓你跟我一起去关禁闭!”
鼻涕泡儿哀嘶,不肯松开我的裙子。
我大急,顾不得许多了,回手一剑将它叼着的裙摆一角削落,就手脚并用地攀上城墙的破洞,嗖地一声跳了出去。
花仙子和花妖们本就身体轻盈,擅长飞行,此刻纷纷随着我奔出城外,加入战团。
☆、5553
我眼见先前自己召唤来的蜂群和大尸巫犹自缠斗,已阵亡了许多,不禁一阵心痛。可是此刻哪里顾得上为它们哀悼,我和那群花妖们形成一个阵形,集体向安雯的方向且战且进。
到得安雯附近,我定睛一看,头都大了,顾不得再掩饰什么,出手便是一记“严冬冰环”魔法,将安雯四周的死灵干掉几个。这个魔法说来正好对路——呈环状的冰属性攻击,唯有正中心那个人是不受魔法攻击的。在死灵们被我打得七零八落,一时乱了阵脚的时候,正好让我有机会把安雯拖出死灵的包围圈。
安雯已经遍体鳞伤,好在神智还清明,看清来人是我,刚要张嘴,我已经抢先恨恨地骂道:“你他X的这个没用的东西!就会自己逞能!快跟我回去,守城为先!国王陛下还在城里,你自己要送死不要紧,别拖着我们!也别害得塞利斯塔拉失陷……”
还没骂完,我陡然觉得身侧一阵冷厉的风,下意识飞快侧身,堪堪避过镰刀的锋刃。原来是一个死灵用手中的镰刀向我劈来!
我恨恨地啐了一口,往身后的死灵堆里回敬了一招“流星火雨”魔法,拽着安雯的手臂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继续骂:“还好我反射神经强韧,躲得快……还好死灵不够级别,镰刀刃短……要是来的是死神,那弯月形的大长镰刀,非把我给劈成两半不可!你这个女人脑袋瓜子是被雷劈了吧?你耍白痴就耍白痴,求求你别拖累我行不行?……”
安雯被我一路骂到城墙脚下,可能也觉得自己理亏,并不回嘴。只是周围亡灵军队越聚越多,我们先前各自带出来的花妖战舞者之类皆死伤殆尽,单独为战,更是吃力。
我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心想自己从前哪里受过如此洋罪,都是为了这个愚蠢的情敌!就算之前在中央要塞输过一仗,也是半推半就之下,兼且知道芬丹好歹就在左近不远之处,心里多少有底。可现在,孤立无援,敌人来势汹汹,城中守军人力不足,我理论上唯一能够依傍的阿拉伦国王和安雯,又是老的老,笨的笨……
说到笨,我自己也够笨!能有哪个间谍,蠢成像我这样,拼了老命帮敌人守城!我堂堂谢尔戈的要臣,魔王面前的得力干将,如果光明正大以耶泽蓓丝的身份出行,也是横行谢尔戈方圆几百里,凡遇心怀不满者一概扫平!结果今日,却落到拖着情敌只身逃命!
真熊啊。
正在感叹处,只听“嘭”的一声响,然后就是“哗喇喇”的声音,正好在我们头顶。我抬头一看,糟,一个箭塔已经被敌方的投石车打坏了,城砖和土石崩毁四溅,掀起一阵黄雾。
我火急火燎,扯着脖子冲城里喊叫:“快找人去修!快……”一边拽着安雯的手,朝着城门且战且退。
但我们慢了一步。
敌方领军的亡灵巫师的惨白面孔,突然在城上箭塔倒塌而迸溅下来的土石尘雾中显露出来。那是一张女性的脸,双颊深陷,嘴唇乌黑,头顶却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头发,前额上刺着一只张牙舞爪的蜘蛛图案,黑色紧身长袍的领口高高堆至下颌。
安雯低声说道:“是拉雯!‘摄魂者’拉雯!”
我这回简直是五官都皱作一堆了。
拉雯,我当然知道拉雯。亡灵巫师里难得的女性之一,本人是银色城邦的法师出身,自然精通各种魔法。他X的,还懂得摄魂,要是对着安雯这个笨蛋来上一记黑暗魔法里最歹毒的招式之一——令目标陷入疯狂,不分敌我地攻击距自己最近的人,且魔法效果无法被净化或者驱散的“癫狂诅咒”,我就得有好果子吃了——
我立马警惕起来,对安雯吼道:“你快往城墙那个破洞那里退!我殿后!”
安雯还要跟我废话客套,我急了,抬起脚来就在她身上踢了两脚,吼叫道:“你他X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跟我玩那套虚的做什么!快他X的给我往回滚!跑慢一步我就宰了你!!”
安雯似乎被我这种披头散发状如疯妇的癫狂模样给吓住,果然提了双剑就往城墙上那个破洞奔去。我在她身后不远处落下几步掩护,心想:我这谢尔戈的“妖妇”,被情势给逼得今日也成了艾罗兰的疯妇了……还好我有恶魔领主耶泽蓓丝的底子,万一敌人卑鄙,使用黑暗魔法,我那点防御力还够抵抗两回的——
靠,那个“摄魂者”拉雯,果然没让我失望。
她冷笑着,对我们发动了比我预想中的“癫狂诅咒”还要歹毒一百倍的黑暗魔法攻击——终极的“冥府诅咒”!
我眼看她的魔法掀起的气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我们推进而来;而我们先前带出来的那几个花妖战舞者,就算勉强力战幸存至现在,也都不能抵挡“冥府诅咒”的强大威力,被扫得身躯飞上半空,几近尸骨无存!
我来不及多想,脑海里只反应出“冥府诅咒”是不会攻击到恶魔和亡灵族人的——这么说来,我自己应该不太危险吧?
眼看情势大大的不妙,我扔开手里的剑,用尽全力,双手在已爬到城墙破洞上的安雯背后猛力一推!
还来不及看清楚她是否跌进城内,我的身子就被那股来势汹汹的魔法气浪卷拥而起,又摔在地上,骨碌碌一路连滚了七八圈,摔得老远。
我在翻滚中头晕脑胀,只能抓住一个念头:玛丽隔壁的,就算我骨子里是恶魔领主,可我现下这个外壳是精灵游侠啊!所以,这具精灵身体应该挨的伤害,我应该是躲不了了。我……我又被自己的伪装马甲给拖累了——
我的身躯好不容易才停下来,我艰难地爬起来,头脑一阵眩晕,眼睛也不能对焦。等到我能够看清楚眼前的事物时,几柄死神的镰刀早已架在我脖子上,那种冰冷冷的感觉,仿佛要穿透我的骨髓,渗入我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而骑着一匹以马骨组成的亡灵马的拉雯,正停在我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唇角带着得意的冷笑。
我,被俘了。
☆、5654
我被囚禁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此刻正懒洋洋地仰躺在一堆稻草上。因为终年阴暗,我似乎听到地牢的某处滴滴答答地在往下渗水。稻草也不知道在这里放了多久,微微透出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回安雯的愚蠢,又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回拉雯的歹毒。正打算继续骂芬丹不早点来救我的时候,我这间牢房的地面又悄然拱了起来。
一个妖姬从地下现身。
我慌忙扑到牢房门上四周扫视了一遍,确认没人注意到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眼下这地牢里只关了我一个人,正是和恶魔族传递消息的好机会,我也不能大意啊。
那妖姬显得十分忧虑的样子,对我诉说了一阵对于我的意外被俘,魔王如何如何的不悦。我听了半天,才闹清楚魔王的不悦,除了因为我办事不力,居然一时大意折在丧尸手里,大大丢了他的面子之外,还有对亡灵族的不满——魔王以为,要论邪恶势力,谁能赶得上谢尔戈。亡灵族如今也出来浑水摸鱼,他看在能够搅乱局势,让恶魔族趁机渔利的份上就没有多管,不料亡灵族蹬鼻子上脸,现在连他的威权也胆敢挑战了,这是断断容不得的。
我想了一回,理清了自己自从被俘以后,已经构思多日的措辞,对那妖姬十分诚恳地说道:“亡灵巫师居心险恶,大王对他们的防备之心,实在圣明得很!不过我这次佯装失手被俘,却是早就打算好的一招试探的妙棋:与我一同戍守塞利斯塔拉的那个安雯,对芬丹很是仰慕,处处针对我,又号称有那些小绿人儿崇拜的西莱纳女神的护佑,若是上战场的话,迟早是谢尔戈的大敌,我早就想找个一石二鸟的机会,将她不着痕迹地除去……”
那个妖姬听得认真,不时连连点头,称赞我明见万里。
我暗喜,面上做出一副恳切的模样,续道:“何况,谁知道芬丹心里对于安雯的仰慕是怎么想的,如果我为了救安雯而被亡灵巫师捉了,我也可以趁机打探一下在芬丹心目中,我们两人孰轻孰重。就算是安雯从前跟他更熟吧,我来这么一下,结结实实吃点黑牢的苦头,只怕芬丹也会多可怜可怜我吧?”
那个妖姬崇拜地望着我。
我冷笑:“这么一来,安雯害我被俘的恶名注定要背一辈子了。这样既打压了安雯在艾罗兰的前途和她在芬丹心目中的地位,又可以趁机提升我在芬丹心目中的形象和重要性,暂且蹲几日亡灵族的黑牢,实在不是什么大事。我还要拜托你回去跟大王回禀,此乃在精灵族众人面前,打压安雯的形象、便于我自己上位的一记猛药,而且还可以顺便为自己在芬丹心目中的份量再度加码,为顺利完成大王交给我的任务再进一步……”
那个妖姬看起来实在是心悦诚服得很,喜滋滋一迭连声地说:“还是夫人您智计百出!大王若是知道了,只怕会对夫人的本事更加信任!”
我假笑。听任那个妖姬大肆赞美我的缜密心思一番,和蔼地与她道别,看着她喜滋滋地去了。
其实,说真的,我虽然当时救安雯时没想这么多,但静下心来一想,就觉得老天帮忙,这一招实在必杀得很。
我之前把恶魔军队来三个杀两个,来两批宰一批的做法,简直就是在挑战魔王忍耐力的极限。眼下我为了掩护安雯而败给亡灵巫师,失手被擒,呆在这丧尸的黑牢里,虽然条件实在差了点,但好歹暂时不用再带人出去横扫恶魔野兵;能够有如此光明正大的理由避开魔王的怒气和给他造成的暂时性的办事不力的印象,多么一举两得。
我正在得意处,外面突然有镣铐拖动的响声,不多时,我的牢房隔壁的一道门“哗啦”被拉开,一个人踉踉跄跄被推了进去。然后,那些负责押送来人的、身上冒着青黑色幽光的死神,就又拖着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