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交给我的任务创造了良好的条件。魔王对此十分满意,特意派了一个妖姬来慰勉我的辛苦,鼓励我继续为谢尔戈做出更大的贡献云云。
我按捺着心底汹涌的情绪,殷殷地向妖姬表达了深受魔王知遇之恩的感激之情,托她一定回报给魔王。
妖姬显得很是兴奋,不住口地称赞我能在如此险恶的情况下顺利杀出,找到一条两全其美之道,不愧是全体妖姬一系的偶像。
我却忽然作忧愁状,亮出日间受伤的手臂给那妖姬看,伤感地说:“可日间那领军的恶魔领主,也不知是受了谁的怂恿,一上来就对我招招追命,要不是我躲得快,险些在他手下就把命给送了,坏了大王的大事!你也是我妖姬一系,自然也是我信得过的人;回去见到大王之后,千万帮我向大王说明此事,就说我耶泽蓓丝伪装成精灵族人,孤身一人在此,若是有人想瞒着大王暗中算计我,以我们现在所辖的兵力之比,我是万万不敌的,纵有再多的忠心,也只怕哪天就不能为大王继续效力了——”说着,还默默掉了几滴泪,显得万分悲哀的样子。
那妖姬常做密探,自然也不是傻子,亲眼看了我手臂上纵横交错、有些尚未完全结痂的伤口,也大表愕然,愤然道:“夫人受了这样大委屈,一定是拜娅拉嫉妒夫人的地位和成就,瞒着大王做这些勾当!大王是绝对不会容忍有人敢瞒着他搞这些手脚的,夫人放心,我回去就立刻向大王回报,大王一定会为夫人主持公道的!”
我拭泪,动容地再三谢了那位妖姬,说我全仗大王给我作主,自己是万万不敢在大王指示之前就跟拜娅拉斗这个气的。那妖姬更加义愤填膺,拍着胸脯一壁安慰我,一壁愤愤地走了,说要一五一十,都跟魔王禀报清楚,必定要极力在魔王面前为我争取,云云。
妖姬离开之后,我放下了那只受伤且拭泪的手。
手臂上日间所受的伤还隐隐作痛,但我更加隐隐作痛的是在自己的心底,良心的苛责令我觉得无颜面对那名为了救我而牺牲自己生命的花妖。
我凝望着远处那座要塞的方向,默默地想:假使有一天,我不得不背叛了这些如此相信我维护我的,善良的人们,我又会作何感想?假使有一天,他们都知道了原来我是如此阴险邪恶,不值得他们浪费半点气力维护的,他们又会如何?
假使有一天,芬丹知道了我原是恶魔领主,是魔王面前得意的要臣耶泽蓓丝,那么他又会怎样?是恨我欺瞒,后悔当初与我分享了那个温情的拥抱,还是索性结果了我?
……我想,多半是后者罢。
作者有话要说: 10月9日更新:
原来大家都希望是男主来英雄救美啊……
俺太火星了~~~ ^^;
8过,这场小小的虐戏,是女主成长过程中所必须的~~~
嘿嘿……
下一章男主就会重新登场了~~~
☆、3129
我又轻手轻脚地回了营。
看来拜娅拉还是很谨慎的,并不肯上我的当。我在此扎营,她也并没有更进一步地来骚扰我的残兵败将。
也许,是那名妖姬在魔王面前的进言起了作用?
我派人偷偷溜到要塞城下监视,得到的回报是:那名日前击败我军的恶魔领主还在城内驻守,却并不见什么更大的官儿的踪影,想必只有那人负责这座要塞,上面再没有什么其他领导了。
芬丹来得很快。不过一两天时间,他已经率领大军,抵达要塞城下。
我带着那堆老弱残兵在大营门口迎接他。他从远处策马而来,穿过两旁列队的精灵军队,英姿焕发,威风凛凛。
但是我却心虚地调开了视线。
芬丹来到我的面前,从他的坐骑银色独角兽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并没有立刻说话。
我只得向他施礼,毕竟他才是艾罗兰第一大将,我么,初出茅庐,又打了败仗,实在没有底气跟他拿乔。“……芬丹大人。”
我低眉顺目,唯恐芬丹拿我出气,虽然这简直就是一定的。
果然,我眼前一花,芬丹嗖地一声已经从独角兽背上敏捷地跳了下来,挺拔的身影站在我面前,将我笼罩在他身躯的阴影里。
“黛蕾尔,你还晓得站在这里?”他冷笑着,显然是气极了。“你不是很有主见吗?不是智计百出吗?怎么就能在短短两周之内丢了一座要塞?而且,还伤亡惨重——!”
我无语,也实在想不出来能有什么话可以说。再多的话,此刻说出来不过是推卸责任。每当我想到那个在我面前倒下去的花妖时,我都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我想,我跟魔王其实一样,不愧是谢尔戈出来的恶魔。我们,其实都是,草菅人命。
我的沉默助长了芬丹的怒火,他的双手在身侧握紧成拳,冷冷说道:“怎么不说话,嗯?!你不是一向都很有大堆正当的理由,来解释你自己做的事情吗?”
我迫不得己,终于叹息,开口道:“我……要塞确是在我手里失守的,我无话可说。”
芬丹看起来似乎不太满意我的回答。
“那么,你有什么理由来解释要塞的失守?”他厉声问我。
我摇头,回答还是简洁得很。
“没有。”
奇怪,平时我拉里拉杂说上一堆话,芬丹好像也不太高兴。那么今天我的话总算少了许多,按理说这下应该遂了他的心意,可是他看上去却更加愤怒了。
我真是左右为难,动辄得咎啊。
芬丹回头呼喝。“加兰!加兰!”
从他身后迅速跑上来一个战舞者。此人双手持剑,足蹬长靴,只穿着短裤,在腰间系着锦布,□的上身和大腿上都画满花花绿绿的图案,看起来和芬丹一样骚包。
嗯,大概是芬丹之前未现身过的心腹。
他径直跑到芬丹面前停住,行了一个礼。芬丹喝令他:“把导致要塞失守,应负领军之责的黛蕾尔带下去暂押起来,等我明日收复了要塞,再来讨论关于对她的处罚!”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寂静。先前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场面登时冷寂下来,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那个战舞者加兰也不多话,干脆地向芬丹再施了一礼,就转向我,向我一摊手,示意请我识相点自行上路。
我暗叹,获得这样的处置并不稀奇,芬丹在盛怒中没把我砍了就是好事。我表现得很从容也很合作,向芬丹深施一礼,道:“预祝大人明日旗开得胜,收复我艾罗兰国土。”
芬丹冷哼一声没理我,我也不等他再数落,转身向加兰指示的方向走去。
我想,大军流落城外,不知道这一次我将会被关在哪里。要塞里那间我预先收拾出来的VIP牢房,也落入拜娅拉那个混帐手下的手里了,此刻搞不好已经变作了丫的行宫;我么,只好自己在此餐风露宿,凄凉捱苦。
不过这次我蹲禁闭蹲得是心甘情愿得很。我的良心仍持续受谴责中,即使看到那个加兰把我带到一间低矮的破草棚子的前面,我也连抗辩都没有一声,就乖乖地俯身钻了进去,席地盘腿而坐。
也不知道这个加兰知道不知道我上回蹲禁闭的盛况。反正我看他的表情是挺惊异的,显然是没有想到我如此合作。
我坐在地上,抬头对他露出微笑。
“行了,我就乖乖呆在这里了,你可以回去向芬丹大人复命了。”
加兰也没说什么,点点头,仍是叫来两名剑舞者在门外守卫,自己则退了出去,把门带上。几秒钟后,我居然还听到“咔嗒”一声上锁的声音。
我环顾这间下雨滴雨刮风漏风的草棚子,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门上上锁能管得了什么?我要是真想出去,找一扇看起来更歪一点的破墙,踹破一个洞就行。反正这间破草棚子,真要关人是关不住的,这硬件设施,太没威慑力了。也就是精灵族人都老实,关在这地方还能关得住。我么,我要不是受到了良心的极大谴责,不想乱说乱动的话——
门上有人轻叩。随即门开了,几名花妖拖着大堆的茅草进来。
我诧异地看着她们。
她们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其中一个轻声对我解释:“黛蕾尔,我们本来还想偷跑来看你,可是芬丹大人这次真的很生气,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偷偷前来看你,违者也一概处罚……我们听加兰回去说了这里的情形,就再三恳求芬丹大人,好歹给你送些茅草来,晚上也好将就着打个盹……”
我感动,十分感动。
看着她们,我很想说: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善良的对待。可是我说不出口。我不想失去这些在我生命中消失了很久的美好。
我只有连连诚挚地感谢,谢得她们都不好意思了,帮我把那大堆的茅草在地面上找了一片不太潮湿的地方铺好,告辞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10月10日更新:
记得上一章有留言说:要看他俩相撞的火花~~~
火花这就来啦。
女主又被关禁闭了~~~
不过,这个,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丢了一座要塞嘛……
大家可以猜猜,为什么男主会这么生气哩?咔咔~~~ ^^
另外,我记得有筒子之前说过,想看看女主在现实世界里的回忆~~~
嗯,下一章就会有了~~~咔咔~~~
=
为了让大家更好地了解芬丹那个刺青男手下加兰,贴出一张他在游戏里的截图~~
☆、3230
晚饭照例是门口那两名守卫送进来,然后第二天的三餐也是如此。
却再没有人来看过我。我猜,应该是他们都被芬丹的震怒和命令给吓阻了。毕竟,芬丹虽然是个挺严肃的人,但应该之前也不会经常性地发脾气,至少我在打这个游戏的时候,他气极了也不过就是声音大点,然后摆个痛心疾首的POSE罢了。这么动辄关人禁闭,我可真没想到过。
既然没有访客,我也就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毫无仪态可言了。记得以前那个现实世界里,新近冒出一天才百米飞人,破纪录简直比打喷嚏还容易;我记得看过一个对他的特写,就是说他天生喜欢秀,只要有镜头对着他,不管是录像还是照相,他必定大摆帅气潇洒的POSE,口齿伶俐,阳光友善,讨人喜欢,形象上佳。然而一旦媒体都不在场,他立刻变成一只锯嘴葫芦,沉在沙发里只知道吃炸鸡块。那形象与聚光灯前,判若两人。
我因此愈发欣赏他。因为我本性也是如此,容易人来疯,人后就浑然不顾形象。
此刻我无所事事,趴在墙缝上往外张望了一气,只看到我那匹御赐坐骑到处蹓跶,啃这座草棚子旁的小树。
我头大。它可别啃得兴起,把我这座破草棚子也给啃塌了。我看这座草棚子是百分之三百的豆腐渣工程,倒下来虽然砸不死人,但整个浑身淤青不良于行还是没问题的——
我吹口哨,它高兴地蹓跶过来,大鼻子凑在我往外张望的那道墙缝处,把我的视野堵了个严严实实。额头上那根犄角还顺便“卜”地一声,把我头顶上的那片茅草墙扎了个透明窟窿,犄角尖堪堪擦着我头顶挽起的发髻而过。
我吓了一跳,拉下脸来教训它:“你怎么能这样谋害主人?快自己玩去吧,随便找几个同类过家家去好了。我还得在这里呆上几天呢。这几天放你大假。你尽可以自己快活去,只是不许闯祸,知道吗?”
它的大鼻子在墙外冲着我的脸呼呼喷气,也不知道它听懂了没有。我伤脑筋,又对它挥手,让它退下。
我们鸡同鸭讲了这么一阵子,它似乎终于是搞明白我的用意了,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样子,一步三回头地晃开了。
不过我才不担心它。它一向自己玩得挺好。上次我被芬丹在丹拉德关禁闭,被放出来之后,手下那群杂兵个个一脸苦笑地向我汇报那匹御赐坐骑的劣行,什么踢破了本就残破的马厩啦,自己想上街去蹓跶啦,跑到湖里去洗澡,泡着不肯出来啦,等等。我那几个杂兵也是花了点气力才把它拉到议事堂外的树上系好,等着我被平安放归大自然。
它是走了,可是我更加无所事事了。
我从地上拾起一片一头较为尖利的破石片,开始往木墙上刻字。
唔,刻什么字好呢?先把芬丹的谥号……啊不,是那些很长的外号,刻上去?
不靠谱。到时候黑墙白字,还不是一铁板钉钉的诽谤证据?
那么我只好刻点别的。
拿着那块破石片,我忽然想起,自己上一次这样拿着一块破石片,用力在雨后湿润的泥土地面上刻下字迹的时候,又是为什么呢。
那个时候,年少的我,脑后梳着一条极长的马尾辫,独自一人躲在没有人能够找得到自己的地方,泪流满面,在学校后山上的那株最大的老树下,一字字刻着:
为什么水晶球里面看不出他在变
为什么结局没欢笑而是泪流满面
我愿意在他回来前继续安静沉睡
但他已去到别座城堡吻另一双嘴
为什么对流星许愿却从来没实现
为什么英勇的骑士会比龙还危险
我当然知道这世界不会完美无瑕
我只求爱情能够不要那么样复杂
让我们回去从前好不好
天真愚蠢快乐美好……
我深深叹息了一声,那感叹绵密而悠长。
当时的我,不过是失恋而已,不过是被人背叛而已。我不过是败于一个男孩子的年少轻狂愚昧无知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对所谓的朋友也能下得去手耍的小小心机,并没有太大的损失,还有大把的机会迈步向前,从头来过;彼时的我怎样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落到一个真的有城堡、水晶球、龙和骑士的世界,要营营役役于引诱别人再背叛他们——
我带着这样唏嘘的感叹,把这一段歌词重又刻在那一片墙上。因为字数很多,我从棚子这一头刻到那一头,整面墙上都是我歪歪扭扭的字迹。
唔,好吧。我承认我其实不是又发了什么感慨,而是想消磨时间。
那些年少时觉得会痛一辈子的,铭心刺骨的痛苦,最后不过折磨了我两个月。像害了一场伤寒一样,那两个月里,我见了这两个人,哪怕只是远远的背影,都恨得要打摆子。
我以为我会一辈子陷在一个名为商渐和沈晴的巨大泥沼里不得脱身。为此我特意跑去城中最有名、最灵验的大庙里,虔诚地从前门一直跪到后门,逢殿必进,见佛即拜,无比虔诚地祈求那些慈眉善目普渡众生的佛啊,能够渡我出这无边痛苦,赐我以新的幸福;顺便,给那两个背叛者一点颜色看看。拜完之后,我咬咬牙,把自己最后一点零花钱塞进了正殿的功德箱里。
但是两个月以后,我在校园的路上跟他们俩迎头撞个正着。我原本以为自己还会恨得牙痒痒的,会纠集那些狐朋狗友来痛扁他们一顿;不过我很意外地发现,我看着他们,如同路旁两只分类垃圾桶,心中再无任何感觉。
身旁的狐朋狗友却没那么容易打发,各个都捋起袖子跃跃欲试地等我一声令下。
我果然一声令下:“全体前进,目标西门外小卖部,大步走!”
我们雄赳赳气昂昂地过去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只乌鸦!
唔,再想起年少时那些幼稚的热血事件,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10月11日更新:
咔咔~~今天是周末,心情真好~~~
所以熬夜一下,先来更新再睡觉~~~
下一章,男主再重新出现~~~
有筒子提到的儒雅少年,在后面的情节里,女主会再回忆起他的,咔咔~~ ^^
=
另外,这一章女主的御赐坐骑银色独角兽开始出来串场了,嘻嘻。
贴一张图~~~这张应该不算是人设图,应该是那种粉丝按照人设图画的同人图~~:)
☆、3331
我继续回忆往事。
往事里有那个常常出现在我梦里的,图书馆里的温柔少年,只不过那是我暗恋了许久却没勇气说出来的人,正在为暗恋所苦的当儿,商渐这个猪头适时以追求者的身份出现——再往下,我就破坏了后山上那片泥地无瑕的和谐,洋洋洒洒写了那么一大篇。
很久没想起以前年少时的那些龌龊事了。我抿唇而笑。
即使从商渐和沈晴面前带领大队人马,扬长而去的那一刻,此时在我心中,重新回忆起来,都显得那么快乐,那么美好。
只是我现在掉到这里了。如同爱丽丝掉进了兔子洞一样,也遇见了一个花花绿绿闹热喧嚷的游戏世界。所不同的是,爱丽丝原本就生活在童话里;而我,却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出一条通往出口的,回家的路。
也许我是因为那次许愿之后始终忘记还愿?可是从那次之后,我再也没遇见什么令人怦然心动的男生。想要还愿,也无从还起——在我想像中,我应该是带着那个我一生的良人,再心满意足地回到那间大庙里去虔诚拜佛的。
于是,我就在生命不息,相亲不止之中,掉到了游戏里。奉命来勾引一个长耳朵的精灵肌肉男,却被他连关了两次禁闭,还条件一次比一次简陋,罪名一次比一次要命。
我这次真真切切地叹息了一声,把手中的破石片丢开,滚进地上的大堆茅草里。
我还是,睡觉吧。
当我在没有任何事可做的情形下,就容易犯困。因此这两天,我倒有一多半时间是懒洋洋地倚靠在温暖干燥的茅草里,陷在那一大堆茅草中央,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盹。
我断断续续地做梦。有时梦见自己任务失败,回去被魔王亲自动手砍了;有时梦见自己原来不是耶泽蓓丝,而本来就是黛蕾尔,然后魔王就命拜娅拉带人来剿我。有时又梦见这一切都是自己疯狂的一场梦境,醒来之后发现仍然躺在自己的床上,面对着明天要交但自己还没有写完的设计文档发愁……
我还梦见,有人进了这间破草棚子,高大的身影挤得这间棚子格外逼仄;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我,深浓的暮色透过棚子四壁的隙缝射进来,笼罩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的神情更是阴晦难测。
不过,这个梦境也太真实——我一唬惊醒,发现原来芬丹果真站在那里!
他不知进来了多久,我那陷在茅草里,十分不佳的睡相想必也让他看了个清楚。我惊跳起来,慌忙七手八脚地把自己睡乱了的头发和衣服捋平整。
我身上和头上沾了许多茅草,加之那一头红发极艳丽丰盈,一时间竟然清理不干净。我看到芬丹愈发皱眉,对我这一副毫无仪态的狼狈相很是不满。
我索性住了手,只掸了掸衣服上的茅草作罢。头发上的那一团糟?算了,随它去吧。
我毫不怯场地直视芬丹,方才醒来时那一瞬间的窘迫也被我抛到脑后。怕什么?他可是正人君子,难道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话又说回来,我暗忖,为什么每一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