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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起去接受西莱纳的审判……你即将获得鄂加斯的青睐,还有什么资格再去见西莱纳女神?”
“不……”我眼看他头也不回地就要离去,慌忙在他身后追了几步,放声吼道:“那些只是一种手段!打败恶魔的必要手段而已啊!我从来没有信仰过恶魔信奉的任何事物,我只是想要利用鄂加斯的青睐,击败它那些罪恶的信徒!……”
芬丹的脚步微微一滞,然而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我想我永远也无法真正明白你都在想些什么……呵,西莱纳女神在上,这真是太讽刺了——”
他并没有说完,就大步走远了。我被动地跟在他身后跑了几步,心里仿佛突然有一片地方就这样空了。心很慌,好像就这样丢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想挽留,想解释,然而却发现自己从来都不聪明也不敏锐,我甚至不知道从何处下手补救。
深夜的风带来的凉意吹彻我空空荡荡的躯壳,在我脸上吹干冰冷的泪。我和这世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我原以为他能够理解,愿意包容。即使我曾经说过谎,可是不管如何,我的固执总是善良;即使我的双手曾经肮脏,可是不管如何,我总有自己美好的信仰。我总是在追逐正义的光芒,对恶魔,对敌人,我总是想要以牙还牙,以刚克刚。别人信奉的那一套规则不适合我,然而这个人他终于不肯原谅。
对,也许我是很疯狂,一切都是我自己痴心妄想。我也许命中注定要做这个游戏里的路人甲,终究打不过资料片里的终极大BOSS,也终究不能俘获整个游戏贯穿始终的大英雄……然而我决不能认输,决不能就这样轻易投降。
这是,我自己最后的一点,骄傲的倔强。
作者有话要说:8月18日更新:
因为有另一篇文被催着更,这个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了,现在也说不清楚,所以没办法,这边只能简单先写出来就更上来了~~~看着总感觉经不起推敲,俺在写肉的时候绝对就是一废柴,大家先看吧,改天有空的时候再修改……
希望周末还有一更,然后下周我要出差,周五晚上才回来……=_=
☆、277272
揭穿了我的真正目的之后;芬丹并没有立刻下令班师回国。艾罗兰的精灵军队,还在毫不知情的情形下,雄赳赳气昂昂地往狮鹫帝国境内开进。
只是芬丹不肯再履行阿拉伦先王陛下留给他最后的嘱托和责任;历练我这个新人了。例行会议开始不会特别通知我去出席了——当然如果我巴巴儿地厚颜自己跑去,他也不会在我面前关上议事的大门。只是;他从头到尾;非到必要时刻,否则不再会跟我说话。
他还是照样会派我去打打小野兵;开开路什么的。不过他不再亲自嘱咐我什么;一切都由他的心腹加兰;或者更次一等的小兵来回传达指示。
我想找他谈谈;不过他突然忙碌了起来;忙得压根没给我这个机会。从艾罗兰国内传来的种种要务和消息倏然间似乎多了十倍;他开始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这种做法的后果是,我几乎很少能够见到他了。除非偶尔碰上,或是一些我们不得不一起出现的时刻或者场合。毕竟,将帅不和这种事,在大军出征在外的时候,是绝对不能走漏出去半点风声的。
在那些忠心耿耿的热血精灵们面前,芬丹掩饰得很好。不愧是艾罗兰的外交家。他的外交术就如同我作为妖姬的伪装术一样,这阵子简直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我想生气,也想找他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说说清楚。不知为何,我很没骨气地还想道歉。虽然我并不觉得以自己的立场做错过什么事,我仍然觉得自己这一次似乎在计划的时候潜意识里替他预设了他无法退让得到的立场,对他要求得太多。
大军已经进入狮鹫帝国,一路上也和红色圣堂部队打了好几场遭遇仗。虽然遭受的损失微小得几乎可以不算,然而毕竟是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拜娅拉把这些堕落圣堂的帮凶们也教坏了,我们甚至还遭遇了几起偷袭事件。这让一贯崇尚光明磊落的精灵们都十分气愤,又叹惋如今狮鹫帝国的堕落程度。
精灵军队夜间在一片平原上宿营,旁边有一条潺潺的小溪流过,景色是极美的,然而附近渺无人烟,一路行来,只见到一片片烧毁的农庄废墟,焦黑的残垣断壁间犹冒出缕缕青烟。
夜间,我难以入睡,悄悄离开篝火旁,走到小溪边,找了一棵大树,背靠着树干坐下来,静静思考。
潺潺的水声在我耳畔轻缓地流过,意外地有安定人心的作用。夜间的风卷着微微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有种沁凉的清新。我凝望着那清澈见底的水面,一时间居然有些黯然。
似乎在记忆里,也曾经在这样的溪畔,有一个人,将他挚爱的祖国的全副前途,首都的安危,都信任地全盘交托到我的手心。那个时候,他深深地注视着我,说:黛蕾尔,你有没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来替我指挥艾罗兰的军队,在我再度归来之前,保卫这片饱经战火蹂躏却依然坚韧不拔的土地?
那个时候,他将他能够留下的所有精灵军队,都放在我的手心。
一个恶魔领主的手心。
那个时候,我说:如你所愿。
然而那以后一直到现在,事态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狂奔而去,并没有如我们所愿。
我觉得我们就像飘荡在半空中失重的人,难以找到合适的着力点,无法控制好自己身躯行动的方向,挣扎着向对方伸出手去,想要触摸到对方,然而我们只能随着大环境的变化而随波逐流,刚刚触碰到对方的指尖,又随着气流的变化被各自带向另外一个方向。无论我多么努力地想要对他伸出手去,我们的指尖之间,永远有那么一片狭窄而清晰的虚空,阻隔了我们交握的手,我们想要彼此依靠彼此了解的愿望。
熔岩地狱之火在我身后熊熊燃烧,却挡不住我向往光明的渴求。他一身正气凛然站在光明里,当我向着他伸出手去的时候,地狱里的熔岩恶火就从我脚下沿着我的双腿和身躯一路蜿蜒上行,直至指尖,像要烧痛我的心。他永恒追求的光明如同一扇巨大高耸不可攀越的屏障般矗立在我们两人之间,光芒耀眼,灼痛我的双眸,令我潸然泪下。
我只是地狱的熔岩流中卑微的一簇小火焰。如何与阳光般耀眼,森林般沉稳,山川般庄严静穆的一个人相比?
这游戏太宏大,而我太渺小。我记得当这个游戏正式上市三年后,我才狠下心来买了一台配置已经很不错了的新电脑,可是仍然时有卡壳,足见这个游戏的份量。连延迟三年才买的新电脑都带不动的游戏世界,我又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够轻易左右呢?
我坐在水畔,对着一弯清流,发呆了很久。
直到身后飘来隐约的硫磺气味。
我没有动,面容却冷了下来,低声喝道:“谁?!”
一个妖姬从树影里闪了出来,向我施礼,眼里是掩不住的惊慌。
我冷冷道:“你在偷窥我?你打探消息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可还得心应手?”
那个妖姬噗通一声伏在地上,声音里透出强大的惧意,抖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不不……夫人明鉴,我、我决没有这个意思……我、我怎么敢偷窥夫人……我、我也是刚刚来到,看、看夫人似乎在思考问题,不不不敢打扰,才……”
我不耐烦听她的辩解,打断她道:“不是告诉过你们,以后行事要小心为上么?这里是狮鹫帝国,拜娅拉的地盘,你们是不是生怕她没有发觉我们在秘密发展势力,所以特意弄得动静大些,好让她知道?”
那个妖姬惊慌道:“不不不……夫人吩咐的我们怎敢忘记?实在是突然出了一件大事!我们不敢做主,特意来报告夫人——”
我心下一动,“哦?什么事?”
那个妖姬见我态度稍缓,舒了一口气,陪笑道:“前几天,属下和其他几人正在狮鹫帝国边境地区秘密伪装潜入,收集情报,打探消息……一天晚上在一家小酒馆里,却有一个农民拿着一张纸条来找我们……”说着就从自己腰间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递给我。
我冷眼一瞥,看见那张草纸是狮鹫帝国民间常用的自制纸,纸质粗糙得很,狮鹫帝国下等阶层的贫穷人们平时使用这种草纸的范围很广,从写字到出恭全部涵盖。单从这张纸上是推测不出写这张字条的人是什么人,有什么来意的。
我嗯了一声,伸手接过那张纸。定睛一看,纸上只有一行极其潦草的字迹,写着短短一个词。
“狮鹫之心”。
我赫然变色,目光向那名传信的妖姬一扫,厉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农民决计不会知道这个词之后代表着多么巨大的含义。
那名妖姬被我的怒火扫到,慌忙小心翼翼地陪着谄媚的笑,恭恭敬敬地回道:“夫人,请看右下角的署名——”
我的视线随即飘向这张字条的右下角,只看到了——“WOLF D。”。
作者有话要说:9月2日更新:
终于从香港回来了,但是事情办得很不顺利。
不顺利的后果是,我下周一必须飞一趟加拿大。
彻底泄气。
预计在加拿大会呆十天左右,这期间上网的时间大概很不稳定,更新就更不能保证了……
不过我会带着笔记本去抽空乖乖写文的。回来一定会有比较多的更新。
而且这篇文的发展开始不顺起来,女主也被讨厌了……5555555555……
所以我觉得我也需要再修正一下下面的大纲,女主被讨厌了就没得可写了……@_@
尽量保证在我出国之前还有一更。
谢谢大家一直鼓励我,一直支持这篇长长长长的文~~~我也没想到会写这么长,大约是受了很多鼓励的结果吧……^^
以上。
☆、278273
我不免有些疑惑。这个名字看来像是半个缩写;但是我不记得游戏里有这么一号人。何况这张字条来自于狮鹫帝国,按理说应该是人族的什么人,可是人族有名有号的英雄里;哪有什么叫“伍尔夫”一类的人。
那名妖姬知情识趣地凑上来,压低声音对我附耳说道:“夫人;这个签名不是人名;而是地名……”
一道闪电劈开我的脑海,我陡然脱口而出:“恶狼属国!”
那个大写的D;想必是英文的公国——“DUCHY”的缩写吧。那么;恶狼属国;我认识的人;都有谁?
我惊异道:“拉特格!怎么会是他?”
恶狼属国有名的浪子;小王子安德烈的侍卫队长!拉特格;他怎么会突然在狮鹫帝国边境出现?当初我本来打算派自己手下那些妖姬们押送他和安德烈小王子一道前往精灵王国艾罗兰交给芬丹,作为换取技能坠饰的条件;然而我的手下半途路遇拜娅拉大军进逼,有一大部分被拜娅拉煽动哗变,导致最后全军覆没——那个时候,他不是和安德烈小王子一道又被拜娅拉抓了回去么?!难道拜娅拉竟然肯放他一条生路不成?!他的魅力连我这种头脑正常的人族姑娘都迷惑不了,难道居然在拜娅拉那个恶魔族变态妞身上奏效了?!……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涌入我的脑海,我想得脑袋一阵发胀。定了定神,我缓下声音,吩咐那名妖姬:“把整件事详细告诉我。”
那名妖姬讨好地笑着,说道:“夫人猜得不错,让那个农民来给我们传信的人,正是狮鹫帝国的骑士拉特格。据说他只身从拜娅拉那里逃了出来,隐藏在边境地带的一个小村庄里,还没有想好该向哪一方势力寻求帮助,拜娅拉派出的追杀他的红色圣堂部队就到了边境附近……他无法露面,怕引来那些红色圣堂的人马,正巧我们在附近活动,他也是花了很多时间来……来确认我们其实是夫人的手下……”
我略略一挑眉,笑道:“能让那种有名的浪子都发觉了你们的真实身份,你们的能力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那名妖姬再笨也听得出来我的真实意思,惶恐道:“这……夫人,我们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属下担保绝没有露出过一丝一毫的不妥!……”
我笑眯眯道:“当然,也说不定只是因为他在花丛里周旋得惯了,对女士们的真正意图看得格外清楚而已。我这也是为你们着想,拜娅拉可不会甘心让我们轻易再度坐大。你们在狮鹫帝国若是行事不够谨慎,难免会招来不必要的祸端。就是我再想援救你们,只怕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呢。”
我话语里隐含的威胁看起来有点效果,那名妖姬戒惧地垂下了头,愈发恭顺地点头如捣蒜,努力想找出几句奉承的话来。
“夫人明鉴,拉特格并不肯跟我们深谈,只说假如夫人见了这张纸条,或许愿意亲自与他见上一面,到时候他再和夫人当面来谈谈这其中的事情……这一定是夫人从前对他的厚待给了他一点信心,让他认为在自己山穷水尽的时候唯有夫人是可以投靠的……”
我皱眉,这几句似是而非的奉承话实在不能算是令人听上去很愉快。只是我听来听去,愈了解这前后的经过,心里的疑问就愈多。
“拉特格是一个人来约见我的么?安德烈小王子呢?”
那名妖姬茫然地抬起了头,“他并没有提起。但是他确实是单独一个人藏在那个小村庄里的。我们暗中盯了他很久,现在也安排了人手在他附近暗中潜伏,却并没有见过什么人来与他联络……”
这倒是太令人费解了。我沉吟,想得脑袋都要炸了。
如果安德烈小王子还在拜娅拉手里,那么拉特格作为安德烈小王子最忠心不二的可靠的侍卫队长,何以如此沉得住气?如果安德烈小王子已经平安脱险,隐藏在什么地方,那么拉特格就能这么放得下心,把他撇在一边,连续不闻不问很多天?
要知道如今的亚山,除了精灵族或者直接交给法师族的领袖泽希尔之外,哪一股势力其实都不够可靠。
黑暗精灵雷拉格只对安德烈小王子的前任婶婶伊莎贝尔女王感兴趣。
拜娅拉只对如何篡夺亚山的控制权感兴趣。唔,也许顺便还对如何把我这个死对头之一赶尽杀绝感兴趣。
法蕾妲连自己的叔叔都敢杀,还有什么她下不了手的。邓肯那个花花公子看上去比拉特格这个浪子还要种马一百倍,而种马除了007詹姆士邦德之外,基本上都是不可靠的。邓肯的铁哥们矮人乌尔夫斯坦的思考线路和他的身高一样五短,何况即使他有足够的智慧,他也没有足够的军队来为安德烈小王子提供可靠的保护。这一群人统统都是流亡人士,我可不能把筹码押在他们身上。
另外的势力呢?那些兽人和当初奴役他们的人族可谓仇深似海,更加不可能庇护人族的小王子。即使是看起来相对靠谱一点的矮人,不也与拜娅拉假扮的女王签订了盟约,交出了小王子?要不是我通晓剧情,半路上埋伏了人马抢得快,安德烈小王子早早就会被这游戏炮灰掉,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在同他忠诚的侍卫队长一道让我伤脑筋,费疑猜了。
话又说回来,拉特格这个人如今的行为,太奇怪了。怎么说都说不通。他到底把安德烈小王子藏在哪里?他又是从哪里弄来的人马来保护小王子?……
我冷冷道:“为什么他不去向其它势力寻求帮助?”
那名妖姬说:“他只说,在他附近只有两股势力出现,一边是拜娅拉,一边是夫人。他没可能在这两股势力的夹缝中突围出去寻求其它势力的帮助。然而他也还没那么愚蠢,要自己送上门去乖乖让拜娅拉宰掉。可是他自己也没有足够的能力与拜娅拉的军队抗衡,那么就只有夫人可以向他提供足够的庇护了。”
我只犹豫了片刻,就决定这个消息无论如何值得冒险。我问:“他现在在何处?”
那名妖姬谄媚地陪笑说道:“在狮鹫帝国边境附近一处隐秘的地方,他打扮成普通侍卫的模样,藏在一处难民营里。”
我略一思忖,人口混杂的难民营,确实是个藏匿的好去处。在那里,出现什么样的兵种都不稀奇,何况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侍卫。
我点点头,问道:“他藏在那里,安全可以保证么?”
那名妖姬邀功似地笑道:“夫人放心!我们已秘密派了一队人马埋伏在附近监视,全部是夫人最忠心可信的手下!……”
我颔首,觉得应该敷衍地赞许两句,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旧伤口作祟,话一出口却变成标准的恩威兼施。“我就知道,你们都是聪明人,不会让从前犯过的错重演的。”
作者有话要说:9月6日更新:
马上要去机场了,再来更新一次~~~
到17日之前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更新,不过我会认真写的~~
☆、279274
狮鹫帝国与艾罗兰交境的边境地带;自从红色圣堂军队抄了考德威尔领主藏匿的老窝之后,就再也称不上是乱世中的桃花源,恶魔手下的避难之乡了。
一路行来;与红色圣堂军队的遭遇战是愈打愈多,就连小股的恶魔军队也混迹其中;出现的频率愈来愈高。虽然多数都不成什么气候;可这其中能够分析出来的信息也足够使人惊心。芬丹的眉头愈皱愈紧,我在他手下;心中又怀着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自然这几天过得也是愈发如履薄冰;忐忑不安了。
这天我又接到手下妖姬的密报。权衡多时之后;我终于决定自己受够了这一切。必须马上采取行动。
作为穿越女;最重要的一个特点是要行事出人意料。假如每次做的事说的话都能被别人预料到;那么我还拿什么特色出头?
所以我又深夜擅自出营。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我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我在森林的深处,等来了面色不豫的芬丹。
他看起来一脸半夜被迫不能休息的起床气模样,大步流星穿过繁密的树丛,向我走来。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脚下踩出了沙沙的响声,实在不够隐蔽。
他一直走到我的面前才停下,却没看我,而是赌气似地把脸撇向一边,语气也死板板的。
“你半夜将我邀至此地,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须如此避人耳目才能告知?”
我深吸一口气。夜晚清凉的空气带着一丝熟悉的木香撞入我的胸腔。我决定单刀直入。
我诚实地说:“是有关拉特格和‘狮鹫之心’的事。”
芬丹倏然转过头来盯着我!
他那双湛蓝的眼眸在夜色下似乎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深蓝色,仿佛蕴含着无限风暴的大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抹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老老实实地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顺便附送上自己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和态势。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