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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林如海-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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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威把这些话回去学给二人听,林如海没什么,萧哲麟倒是骄傲的不得了。没过多久,尚在京中养病的皇帝便听到了林如海的壮举,下敕书加授林如海太师衔。太师是什么,辅弼国君之重臣,有教导君王之责,正一品,本朝建国近百年只有太祖朝授过一人,还是开国元勋。

此旨一下,重臣纷纷侧目,暗自在心中将林如海的砝码又加重了一分,纷纷告诫子弟,以后万万不可招惹他。萧凌威看得直皱眉头,频频拿眼神打量他家皇兄,这明晃晃的假公济私,心都偏到爪哇国去了。谁料萧哲麟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朕知道你想什么,可是说朕假公济私?这算什么,有朝一日,朕要让如海名真言顺的做朕的皇后。”

萧凌威瞬间无话可说了,“皇兄,你不会说真的吧?”

“你以为呢?”萧哲麟潇洒的甩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凌威内心凌乱,皇兄,你会被大臣们的唾沫淹死的!

不管江南如何风起云涌、波诡云谲,京城林府内仍是安安乐乐、一片祥和。林黛玉管家也有月余,初时还有些顾头不顾尾,如今已是得心应手。原来的嬷嬷们管事一般是息事宁人的多,据理力争的少。林黛玉却非如此,她虽年少,却读了不少书,其中不少是史书,再加上萧哲麟刻意的教导,手段绝对不弱。

下人们原来还抱着一副侥幸心理,以为姑娘年幼,不顶什么事。不想林黛玉一上来就处置了几个出头鸟,其中一个还是颇有体面的婆子,连姨娘都碰了钉子。不管是谁,撞到枪口上,都打了板子撵出去。不止如此,林黛玉管家还用上了谋略,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如此恩威并施,倒把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后来,林如海、萧哲麟二人通过密信知道了这消息,不由抚掌大笑。特别是萧哲麟,明显的有些激动,举着信道:“如海,不愧是我们玉儿,果然不同凡响,都用上了谋略了,我那几本兵法果然没有白教……”

林如海笑骂道:“你也是的,哪有教女孩子兵法的,不怕传出去人家笑话!”虽是责备的话语,此刻听来却有一丝欣慰的意味。

“笑什么,我的女儿谁敢笑!”萧哲麟摆出一副凶恶的样子,“玉儿喜欢什么就学什么呗,谁规定女孩子不能学兵法了,我们玉儿以后定是个巾帼英雄!”萧哲麟说的不以为然,他以后会给玉儿最高的荣耀,看谁还敢说玉儿什么!

“什么巾帼英雄,玉儿明明是个聪明伶俐、仙子般的女孩子,你可不许把她带歪了!”林如海道,他是不想女儿重复上辈子的命运,也不想女儿老悲天悯人的。希望她活泼一点、开心一点,但也不能矫枉过正了,真想萧哲麟说的那样,还不坏了!

萧哲麟摸摸鼻子,好像已经带歪了,不过嘴上还是说,“你放心,玉儿的性子都定下了,世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哪有这个本事带歪了!”

林如海想想也是,便不追究了。

☆、49

时光倏忽;转眼又过去半月;江南各地的赈灾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张淮的办事能力再一次得到了证实;往往林如海、萧哲麟只须说出个大概意思;张淮就能办的周周全全的;就连老百姓们也普遍称好。和林如海记忆中的不差;洪水之后;江南并无大的灾害,通过疏通河道、引导水流等措施;地上随处可见的水坑也少了很多。田地已差不多可以播种了;不少地方已经下种;几个月后,将迎来洪水后的第一场丰收。

近来,林如海突然发现萧哲麟忙了很多,有时半天都不见人影,要么就跟封思成在书房里叽叽咕咕的,半天不出来。虽如此说,萧哲麟仍是多数时间都腻在林如海面前,只是相比以前的时刻相配,未免少了点。若是前些日子林如海也未必能觉得出来,正巧近日赈灾之事顺利了很多,又有张淮在外面管着,他也清闲了很多,才突然发觉萧哲麟竟忙碌了起来。

林如海心知萧哲麟身为一国之君,虽是微服出巡,也未必清闲的了,他不整天腻着更好,自己还乐得清闲呢?索性也不去管他,公务之余便读读书、赏赏花,闲暇时或跟萧凌威一块儿去外面转转,过得悠哉从容。偶尔外出被萧哲麟撞见,多数也会跟着。萧凌威先时顾忌着皇兄在场,还不敢放肆,时间长了,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便领着林如海天南海北的逛。

这日清晨,凉风习习、水汽氤氲。林如海正于花园内闲坐,萧凌威走了来,左右瞅瞅,确定只有林如海一个人,便大步过来,低声道:“如海,如何今日就你一人,我皇兄呢?”这两人可是整天孟不离焦焦不离孟,难解难分的令人酸掉大牙,更确切的说是他那皇兄黏人黏的紧,今儿竟不见他,倒是奇了!

“他说要舞剑,就回去拿剑了。”林如海伸手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的道。

“当真?”萧凌威惊诧的睁大眼,继而雀跃道:“皇兄的剑法可是一绝,我年少的时候见过几次,真是精彩绝伦!只是后来皇兄很少舞剑了,今日若能再见,此生无憾……”

林如海一听也来了兴致,放下书卷,一手撑在面前的石案上,笑问:“真有这么好?”

萧凌威连连点头道:“自然是如此的,一会儿你看了就知道了。”他皇兄舞剑可不是谁都能看的,自己这也是沾了林如海的光。

林如海很想说他不懂武艺,便是看了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但看到萧凌威满面期待的样子,只得罢了。不料当萧哲麟拔剑起舞的时候,林如海只一眼,便被震慑住了。彼时花园内葱葱郁郁,草木峥嵘,鲜花灿烂,萧哲麟本就生的威武不凡,手执长剑立于丛丛修竹之间,散发着一种凛冽的威势,将他的贵气显露无疑。

他向着林如海微微一笑,便拔剑而起,剑气袭过,卷起漫天的残叶。每一个动作都放慢了呈现在林如海的眼底,只见他缓缓举剑至胸,然后猛然向前刺去,剑尖灵活的上下飘过,时而迅速时而缓慢,时而飘忽时而凝练,连贯潇洒,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萧凌威已经不住的拍手叫好,林如海虽不如他表现明显,心下也是忍不住的赞叹。

林如海正看得入神,突然剑锋一转,变得凌厉异常,如狂风,似巨浪,恰似破云贯日,颇有大开大阖之象。突然萧哲麟猛然跃起,长剑凌空一划,簌簌碧叶飘飘洒洒的便落了下来。萧哲麟收势,手缓缓的垂下,绿叶便纷纷飘洒在他身上。彼时静寂无声,林如海不由得睁大了眼,看着萧哲麟面带微笑缓缓走来。

“怎么,如海这是惊讶到了?”萧哲麟摸摸林如海的脸,笑道。

林如海下意识的点点头,猛然想起这是在外面,不由后退一步,责备的看向萧哲麟:“别动手动脚的,也不看个场合!”

萧哲麟大笑着将剑扔给陈忠,又从陈忠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这有什么,周围又没人!”

林如海一把甩了他的手,说的什么话,陈忠不是人吗,萧凌威不是人吗?

萧哲麟笑笑,拉林如海坐下,从陈忠手里接过茶杯递过去,道:“这是刚送来的大红袍,你不是说这茶不错么,早上我就泡好了,如今也该也出色了,你吃吃看,试试我的手艺比陈忠如何?”林如海接了,萧哲麟又回头对萧凌威道:“别站着了,你也坐吧!”

林如海抿了一口茶,抬头见萧哲麟正大睁正双眼满目期待的看着他,遂掩了嘴角的笑意,淡淡的道:“也不怎么样……”话音未落手中的杯子便被萧哲麟抢了,林如海正要去夺回来,萧哲麟将手往后一背,转头仰着脖子喝了,连赞:“好茶好茶!”

“你……”林如海一拍桌子,正要发作,撇到萧凌威别笑的样子,只得罢了。却忍不住狠狠掐了一下萧哲麟腰上的软肉,真是纵容不得,这家伙就是个得寸进尺的混蛋,看回去怎么收拾他!想着林如海赌气不理萧哲麟,只跟萧凌威谈些外面的奇闻异事。

正说着,突然有小厮来报说外面有人自称是老爷的本家,要求见老爷。林如海便知是他在苏州的族人了,他一闲下来便去拜祭过祖祠了,这些族人也都见了。此刻虽不知为何才过去短短几日就又有人来找,但怎么说也是同宗,不好不见,便命小厮将人带到一旁的小厅。

小厮领命而去,正巧封思成来请萧哲麟,林如海便回房换了身衣服,出来萧凌威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只得带他一起。今日来的是他的一个远方族弟,名叫林世冲,在家里排行老二,林如海早年也见过几次,略略有些印象。但是乍然见到此人,林如海还是惊讶了。原因无他,任谁见到一个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着扑过来,都会惊悚加惊讶吧!

“兄弟,你就帮帮我吧!不然我可活不成了……”

林如海忙命人扶住,让到一边的椅子坐下,问他何故伤心至此。那林世冲仍是哭,半天方断断续续的说了缘由。

原来这林世冲已四十有余,膝下只得一女,年方四岁。昨儿个闲来无事,这林世冲便抱女儿于门前玩耍,不想就转身拿个东西的功夫,女儿竟不见了。先还以为是小孩子贪玩,自己跑去玩耍了,哪曾想半天找不见人影。这林世冲方才急了,托邻居众人找了大半天不见,想着林如海如今就在苏州,且是钦差大臣,比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有本事的多,便来烦他找寻。

林如海听罢,也不由唏嘘一番,怪不得这林世冲急的如此,以己度人,如果是黛玉丢了,他定然也不会比这人好多少。若是打秋风、捞好处的他必然不管,可这人命关天的事,他自是不能置之不理的,便道:“二哥先别急,我马上差人找寻,你回去也附近寻访,有消息我让人去告诉你。”

那林世冲感之不尽,千恩万谢的走了。

“这就怪了!前几日我到乡下的时候,听那里的人说,好像也丢了一个孩子……”突然萧凌威道。

林如海听罢皱眉:“你是说这事不是偶然?”

萧凌威点点头,凝眉道:“听说每逢灾年便往往有拐子偷了幼女去卖的,这次怕也是如此。夺人骨肉,使父母子女生离,这种拐子最是丧尽天良、害人不浅的,这事必须彻查,可万万不能姑息……”

“是这个道理,我马上派人去查。如今才不过一日,若真是如此,想那拐子还未走远。四五岁的孩子毕竟太小,不能马上卖人的,他们既是这种惯犯,必有藏这些孩子之处,我们科派人悄悄跟随,到他们的老巢一举歼灭,才能彻底杜绝后患。”林如海道。

萧凌威很以为然,还主动提出这几日就到各地打探,看似这般丢孩子的可多?二人商议定了,安排好人手,刚出了小厅,走到花园,便看到几个打扮的鲜艳妩媚的丫鬟袅袅娜娜的围着萧哲麟打转,其中一个不住的往萧哲麟身边蹭。

林如海冷眼看着,眼角微挑,方才萧哲麟舞剑之时就有几个丫头躲在海棠花后面看,想来便是这几个了。想着又瞅了萧哲麟一眼,都一把年纪了,不过是舞了几套剑法,还真令几个小丫头春心萌动了?

萧凌威似笑非笑的挑眉,推推林如海:“你不吃醋?”他皇兄那醋坛子可是别人多看林如海一眼,都恨不得将人拆骨扒筋的。

“我有那么小气吗?再说我相信他……”林如海笑得云淡风轻,那家伙拿棍子都打不走,他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林如海冷下脸,身上沾染了女人的气息,今天晚上洗一万遍也别想上他的床。

“这倒是……”萧凌威点头道,不过后来,当他听说他皇兄连续睡了三天书房,才晓得林如海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吃醋了。不过他皇兄这也太妻奴了吧!

萧凌威感叹,真没想到他们萧家出了个情种。前些日子他千方百计的像陈忠打听出来,他皇兄十几年前就看上林如海了。怪不得后宫多年无所出,感情他皇兄是在为爱人守身……

☆、50

近来;萧哲麟整日忙忙碌碌的,林如海偶一次问他所忙何事;萧哲麟只是笑;神秘的说等办好了再告诉林如海,并说保证让他大吃一惊。林如海正忧心幼童失踪一事;也懒得管他。这些日子;萧凌威也每天早出晚归的探查幼女失踪一事;才知似林世冲这般,并非个例,光是苏州辖下就丢了不下十个孩子。

据探查所得,拐子将人拐了之后是送往金陵某处;如今萧凌威已经前往金陵探查了。不日,林如海也要往金陵而去。如今行李物件都已安排妥当,林如海又派人将情况告知林世冲,免得他不明就里,仍是忧心。

林如海本想让林世冲在家静候消息,他这一去必定将此事差个水落石出的。不想林世冲执意要跟随,声泪俱下的央求了好久,林如海难免触动,只得同意带上他,如今就暂时将其安排在外客房居住。

萧哲麟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是黄昏,进了内室。但见林如海只着了一件单衣歪在榻上翻书,衣领微微敞开,露出胸膛上几个淡淡的吻痕,那是他今天上午出门前留下来的,如今只剩了几抹浅浅的粉红。旁边的小几子上点着两根蜡烛,林如海沐浴后的满头墨发仍带着水渍,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萧哲麟见此身子已木了半边,忙放慢了脚步,悄悄的走了过去,趁其不备,一把将人搂在怀里。

“萧哲麟,快放开,别闹了……”林如海将手中的书卷一扔,双手按住萧哲麟的手,萧哲麟遂顺从的住了手,林如海问他:“如何这会子才回来,等着你吃晚饭呢?”萧哲麟听了此话心里美滋滋的,含着林如海的耳垂挑弄了会儿,含糊着道:“路上耽搁了会儿,你怎么不先吃了,等着我做什么,如今可饿了?”

“一个人吃多没意思……”林如海拍拍萧哲麟的手,“你回来便好了,让陈忠传饭吧!”

萧哲麟摸摸林如海仍带着浓浓水汽的头发,冷声道:“陈忠这奴才越发偷懒了,怎么也不给你擦擦?湿哒哒的,再冰了脑子,闹起头疼来可不是玩的?”

林如海瞪了他一眼,道:“偏你事多,这么热的天,哪能冰了脑子?”说着又指着旁边的一块棉布,“你怎么知道没擦?已经擦过了,没看布还在那儿的么?我觉得差不多便打发他出去了,已经不滴水了,一会子就干了。好了,别管那么多了,告诉陈忠传饭吧,跑了一天,你不饿吗?”

萧哲麟叫陈忠进来,吩咐他在外间摆饭,又找了块干棉布,轻轻的帮林如海擦头发。不多时陈忠来请二人用饭,萧哲麟便用丝带将林如海那满头墨发从后面系起。相携出了内室,外面酒馔已整治完备,二人坐下,陈忠殷勤的伺候用餐,林如海端起酒杯,凑近闻了闻,直觉酒香扑鼻,便仰头一饮而尽。

“这酒是今儿刚送来的,可入得你的口?”萧哲麟说着又为林如海续上一杯。

“酒自然是好酒,只是尚不如龙泉酿?”林如海吃了一口菜,摩挲着酒杯,笑眯眯的看着萧哲麟。直看得萧哲麟一阵酥麻,只是饭桌上不好行动,只得耐着性子吩咐陈忠去拿龙泉酿。陈忠去了半盏茶的功夫,便双手捧着一个玉瓶走了来。萧哲麟接过,好笑的看着林如海眼睛亮了一下、举着杯子笑吟吟的样子,便一手抚着林如海的被,一手为他斟酒。

刚斟了半杯,林如海便喊停,萧哲麟笑说:“这杯子小,一杯也醉不了的。”

林如海低头看看,好像确是如此,便点头道:“那就斟满吧!”

二人你来我往的吃了几杯,又加上龙泉酿的酒劲儿,萧哲麟尚可,林如海已是醉了七八分,行为动作都较往日大胆了不少。领口开了大半,他也不去掩,脸红扑扑的,微张着嘴呼出满带酒香的气息。萧哲麟越发酥倒,匆匆喂了几口饭,便急不可耐的抱着人进了里间,双双倒在床上。

陈忠自收拾了残馔,便吩咐人去烧热水,又准备沐浴之物,一切收拾停当,仍在外间听唤。

林如海醉了酒,倒比往日放得开,萧哲麟软玉再怀,心内早火急火燎的,几下就将林如海的衣服扯个干净。林如海缩着身子往萧哲麟怀里靠,扯着他的道:“如何只脱我的,你自己的还在呢?”说着便七手八脚的去解萧哲麟的衣服。

萧哲麟哪还等的他慢慢解,几下就将自己也脱个精光,随手从一旁的小匣子取出小瓶子,耐着性子手口并用的在林如海那幽密之处一通乱忙。直到里面湿滑柔软,方扶着自己硬邦邦的那物缓缓顶入,才入半根林如海就喊疼,萧哲麟只得停下安慰,好容易进去了,额上已满头大汗。

虽然开头有些仓促,过程却无比和谐,林如海也很配合,二人相拥着交换着彼此涎液、汗水,直到……

“啊……哲麟……”林如海仰着脖子长叫一声,软了身子。萧哲麟这时也一声嘶吼,喷洒在林如海体内。乍听到林如海如此亲切的喊他名字,萧哲麟大喜之下不由眼眶一热,心软软的,仍在爱人体内的某个器官瞬间又硬挺了起来,便就着这姿势又是一番颠鸾倒凤。

再一次激情过后,萧哲麟缓缓从爱人体内退出来,翻身让林如海趴在他身上,反复抚摸他的背。虽也温存缠绵了两次,萧哲麟心中仍觉不足,且他见此刻林如海衣衫褪尽,懒洋洋、昏沉沉窝在他怀里的样子,倒比先时更加难耐。待要再寻他行那云雨私欢之事罢,又恐林如海受不住,只得痴痴缠缠的将人吻了一遍,便唤陈忠进来伺候沐浴。

沐浴好,萧哲麟给林如海换上单衣,又喂了一碗醒酒的酸汤,免得他明早醒来犯起宿醉。一切收拾停当,方抱着人睡了。

再说萧凌威带着萧哲麟派给他的人手,到了金陵便明察暗访,终于找到了拐子的老巢。原来这些所谓的拐子便是金陵著名妓馆“寻芳阁”里的龟公,这些龟公都是老鸨吴妈妈一手培养起来的,手黑、心毒,每年分批到各地偷拐幼女。被拐幼女一般不超过七八岁的年纪,先干些端茶送水、伺候接客姑娘们的杂活,等十几岁之后便被逼着接客。

得到这个消息,萧凌威气得差点直接去端了寻芳阁的老巢。好在想起临走前林如海嘱咐遇事莫要轻举妄动,务必谨慎为要,一定要寻根究底,将此事彻底了解。萧凌威只得耐着性子再命人去查,又暗中向附近的居民打探,得知每月逢十的日子,寻芳阁就有一辆皂色马车悄悄从后门出来,不知往哪里去了。

恰逢初十,萧凌威便派高手悄悄跟随,欲要一探究竟。至三更时分,那人回来报说:“王爷,那马车里坐的便是老鸨,里面还有满满一大箱子白银。那老鸨极为小心,马车先是在城内绕了一个圈,又拐了好几条街 ,后来进了宝泰银号,有一妇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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