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叶董说不见,我们还要这么等下去吗?”汪赫轻轻的问着,顺带的抬头看一眼宋华楠却发现他正仰头愣在了原地。
宋华楠看到了,那个五楼栏杆处探出脑袋的人,就是叶云天。
他就这么看着他等?也不愿见!
宋华楠觉得火气一下子都涌到了头顶。
“哎!大哥,你去哪儿?”
汪赫看着宋华楠带着怒意转过身去,往电梯口跑去。
他抬头往宋华楠刚刚看着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了。但他还是觉得不妙。
“快拦着宋总。”大厅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宋华楠正站在电梯口急促的按着电梯,可是这电梯上的数字却停在四楼怎么都下不来,他听见后面叫嚣着沸腾起来,他干脆一转身绕进了楼梯间。
真是疯了,自己这明明年纪也不小了,可是一摊上叶笙歌的事儿,他就像是头脑发热的年轻小伙子一样。
这大闹叶氏若是传出去,又该是丑闻一桩,可是最近面子这件事,好像早就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力了。
汪赫想着得跟上宋华楠,但是一口气上五楼这件事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吃力。也就宋华楠这种有足够的金钱混迹在健身房的财主能有这般好力气。正犹豫着,电梯已经停在他面前了。
一口气奔上五楼,宋华楠瞧见叶云天还站在那里,似乎就是在等他。
他刚想上前一步,电梯里蜂拥而出一大群人将他拦住。像是怕他会伤着叶云天一样。
“爸爸……”宋华楠还想上前,却一步都跨不开。
“宋华楠,你和笙歌的婚事从你承认阮琳琅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那天起就已经作废了。笙歌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再是你的岳父。”
“这事儿您说了不算,得我和笙歌说了算,她在哪儿,我要见她。”
“可是她不想见你。”叶云天站在众人身后,闲闲的回过身去,不再去看宋华楠,“你回去吧,我还有客人。”
叶氏的员工七手八脚的推搡着宋华楠,宋华楠最讨厌乱七八糟的人碰到他的身体,他干脆往后退了一步。
“即使您不说,我也一定会找到她的。我也告诉您,从我许下和她婚约那日起,她就永远是我宋华楠的人。今日我尊重您是她父亲,不然我绝不会这般好打发。”。
宋华楠说完就转过身去,朝汪赫勾了勾手,一脚迈进了电梯。
林言澈坐在叶云天的办公室里,深深的望着叶云天办公桌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叶云天抱着一个小女孩儿,清丽模样已经初见端倪。
小笙歌靠在她父亲的怀里张开嘴大笑着,眼里有现在的他看不懂的快乐。
他很少见她笑,第一眼见她的时候,他就觉得她不快乐。每次在路上遇见她,她都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像是为了遮挡她的心事而生长的。他无数次的想象过,她大笑起来会是何种姿态,果然也是暖心无比。
他兀自望着照片里的小女孩扬起嘴角。
什么时候,他中叶笙歌的毒,已然这么深了。
尹修的公寓视野好,天气晴好的晚上,满夜幕的星星像是挂在他们的头顶一般。叶笙歌兴致好的时候,将躺椅放在玻璃门后,静静的望着天上的星星能发上半夜的愣,他也能坐在客厅里,隔着玻璃悄悄的看着她微笑半天。
似乎他真的不贪心,只要自己可以看到她,就已经满足。
可是,她却忽然不见了,毫无预兆的再一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我这里笙歌的照片不多,就这么一张。”叶云天的声音在一点点的靠近。
林言澈站了起来。
“坐吧。”叶云天的手掌在半空压了压。
“叶叔叔,我知道我冒昧了,但是……”林言澈看着叶云天,心中的疑问忍不住就问出来。
“别急,先坐下说。”叶云天看他一眼,他脸上的着急都画在眉毛上了,那紧紧拧在一起的眉毛。
林言澈坐下来。
叶云天也坐下来,带动周身的一股子的烟味儿。
他略带粗糙的指腹拂过相片里那张细嫩的脸颊。
“笙歌从小就有人夸她漂亮。”叶云天若有所思的低着头。
林言澈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
“可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一点都不自信,尤其,尤其是她母亲去世之后。”他的声音在提到他妻子的时候,瞬间就变得有些沙哑。
林言澈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并且听得很认真。关于叶笙歌的每一字每一句,他都会听得很认真。
“笙歌八岁那年,失明了。”
“嗯?”林言澈惊得抬起了头。显然这句话没有在他的意料之内。但仔细想想,关于叶笙歌,还能有什么是在他的意料之内的呢。
“她变得很怕与人接触。”叶云天没有理会他惊讶的表情,继续说着。“曾有一度,她甚至都已经被诊断为自闭症。”
林言澈已经不停的告诉自己要镇定,可是在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他还是没有掩饰住自己的吃惊。
叶云天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林言澈微扬一下嘴角,苦涩无奈。
“是不是觉得笙歌,其实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完美无缺。”
林言澈对上他眸子,忽然就像是抓住了他要说的重点。
“叔叔,你的意思是不是笙歌……”他不敢往下说。
“我的意思是,假如笙歌不再像以前那样完美无缺,你还会不会爱她?”
林言澈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他的表情松了松。
“作为一个爱人,笙歌对我而言,本来就不是完美的。”
她是宋华楠的未婚妻,本来就不是他该爱的人。
叶云天点点头。
“我只是爱上了她,就只是爱她,从来没有考虑这么多。”
叶云天看着眼前的林言澈,忽然想起了沈天志。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说的,大概就是他们这些痴情种子。
思念就像关不紧的门,空气里有幸福的灰尘【8000】
耳边“哗”的一声,笙歌像是可以听到窗帘滚轴上小轮子滑过时摩擦的声音。舒残颚疈她忽然就想起锦绣山庄那个全自动的窗帘,每日早晨轻声拉开都吵不醒她,唯独宋华楠,连那么细小的声音都是忍受不了的。
他被吵醒之后,又会轻手轻脚的跑到隔壁的洗手间去洗漱,生怕自己的声音吵到了笙歌,可是后来他渐渐发现,笙歌的睡眠质量实在是好的离奇,岂是他可以吵醒了。
“Miss叶,Miss叶……”耳边是保姆Jena标准的美式发音,她一遍一遍的叫着,顺带着伸手拢了拢笙歌的肩膀,笙歌感觉到被子里漏进了一阵儿风,她打了个哆嗦。
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笙歌睁开眼,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她知道Jena一定站在她的床头,没准儿还是手插着腰呢。
“Jena早上好。”笙歌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笑着用英语说。她的英语还可以,至少在纽约这段时间,和Jena沟通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大多时候,她并不想开口说太多的话宕。
耳边是Jena爽朗的笑声,Jena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威胁她若是再不起床,可要直接掀起她的被子了。笙歌佯装害怕,拥紧了自己的被子,又惹来Jena一阵大笑,笑罢,Jena又严肃的提醒她,沈先生今天要回来了。
Jena从床头绕开了,笙歌瞬间就感觉到有阳光忽然落到了她的脸上,像是要穿透自己的毛孔温暖到自己的血液。
沈叔叔,终于要回来了。用Jena的话说,Mr沈是一个四海为家的医者,房子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摆设而已延。
Jena只是负责来喊她起床,她原本还负责伺候她起床的,但是笙歌没答应,她只是看不见了,她不是废人。
Jena随即表示她理解,然后也就真的给予她充分的空间自己一个人去渐渐适应黑暗。
她从床上摸索着下来,这几日下来,我已经开始习惯了这样节奏的生活。慢慢的,什么都需要慢慢的,像是一个重新适应世界的孩子一般。
适应,是最难的事情。
她本就一直是急性子的人,她时常要忘了放慢节奏这件事,横冲直撞的,这几日也没有少吃苦,不是这儿磕了就是那儿碰了。
疼啊,疼的眼冒金星,疼的想掉眼泪,可是她都忍住了,忍住了再回过头去想想,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钻心了。
什么过不去呢,比起失去,疼又算什么呢?
她慢慢的将自己移进了洗手间,这地方最容易脚底打滑她也就格外的小心翼翼,她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一定像是战战兢兢小刺猬。
战战兢兢的小刺猬?
多奇怪的形容,可就是这样奇怪的形容,确实是从宋华楠的嘴里说出来的。
每次说起笙歌刚到锦绣山庄的那会儿,宋华楠总是一副记忆犹新的模样。他的眼神犀利惯了,而她,还是被他看一眼就会脸红的叶笙歌。
他说“你那会儿,就像是一只战战兢兢的小刺猬,一瞧见我,要么是拿身上的刺扎我,要么是自己抱成球滚得远远的。”
宋华楠说这话的那会儿,正是他们甜到最极致的时候。笙歌没有细细的品度过他整句话,只是揪着他那句“滚得远远的”和他掐架,两个人互不相让还能闹上好一会儿。
现在,她真觉得宋华楠说的真有理。
但不止她是刺猬,其实她和宋华楠都是啊。
他们不是在互相伤害就是一遇到什么事情就各自转身离开。
宋华楠逃去巴黎,她则一个转身在美国远远躲起。
似乎这才是他们该有的相处之道,那中间的一段安谧幸福的日子,就像是上帝安排错了情节一样,现在想来是那么突兀,那么别扭。
他们根本就不会爱人,也学不会被爱。
笙歌叹了一口气。
她伸手摸到Jena替她挤好的牙膏。Jena是个极其贴心的人,笑起来的时候那种力量像是可以把整个屋子穿透,细致起来又绝对是个十足的小女人。
她最遗憾的,大概就是不能好好看看她的脸,好好记住她的样子。
笙歌正发着愣,就听到Jena跑进来的声音。就连她跑动的声音,都像是在跳踢踏一样,是充满欢快的,笙歌想,她的腿型一定是极标准的,饱满又不显粗壮。
“Miss叶,赶紧梳洗,沈先生快到家里了,你可不能用这样没精打采的模样见他,他若是见你这样,没准掉头就又跑了,家里好不容易来了个可以留住他的美人儿……”Jena催促着她,语气里有掩不住的活力,那种感染力,像是穿过空气全都落到了笙歌的身上。
笙歌点了点头,将嘴里的一口清水吐掉。
牙刷刚触碰到口腔,那抹薄荷味就钻进了笙歌的细胞,她顿觉清凉又精神。
洗手间Jena正外兵荒马乱的收拾着房间,沈天志回来了,她竟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嗯?如临大敌?
笙歌想了想,笑起来,她牵动嘴角,嘴里的那股薄荷味越发的浓重。
Jena就是像薄荷一样的女子。
Jena刚刚急的到处蹿,这会儿却安安静静和笙歌坐在沙发里。
她偶尔会和笙歌搭话,说的却也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Jena在紧张,连笙歌都感觉的到。
“Jena。”笙歌忽然喊了她一声。
笙歌难得主动开口,Jena这会儿又正想有人说说话聊聊天,好让她转移注意力,所以她答应的格外的快。
“你是不是喜欢沈叔叔?”笙歌小心翼翼的问着,但已经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呀!说什么呢?”Jena提高了声调,她一着急连音特别严重,音调瞬间变得怪怪的。
笙歌听到她从位置上弹跳起来的声音。她笑得更深了。
“我想,你现在一定脸红了。”笙歌继续打趣她。
“我不陪你等他。”Jena稳定了气场,好半天却只憋出这么一句。
她的脚步声响起来,笙歌还在笑着,却听她忽然问“Miss叶,你和Mr沈是什么关系?”
笙歌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句,才想到要笑,就听Jena兀自在那里咕哝“呀,我管你们什么关系呢,真是疯了!”
她发窘着跑出房间。
笙歌嘴角的笑意渐渐的淡下去。
她和沈天志是什么关系?
说穿了,充其量不过就是友人之女。
可是那得是什么样的朋友,才让他这么一次一次的帮助自己呢?
笙歌想起要来美国之前,父亲的犹疑。
她知道父亲是不想自己再来麻烦沈天志的。这个男人,是父亲的至交,可是笙歌知道,在至交背后,他们还有一个身份——情敌。
沈天志爱柳寻芳爱了整整半辈子。
笙歌是听外婆说起这件事的。沈天志和母亲是青梅竹马,从小是外婆看着他们长大的。外婆对沈天志一直都是心疼的。她提起这个爱女儿爱到至今未娶的男人时候总是深深的深深的叹着气。
笙歌知道,外婆对林言澈一见如故的原因,不止是林言澈沉静的气质与外公有几分相像,更是因为,此时的林言澈像极了彼时的沈天志。
她总说“你们母女两连情路都是这样的相像,这是命,是宿命啊。”
是,是宿命,这宿命,又多幸运。
幸运是她们,苦的却是他们。
沈天志没有参加母亲的葬礼,他在葬礼当天就飞去了南非。却在得知笙歌的眼睛失明之后又立马飞回来。
这中间其实不过短短的半个月。
他回来的时候,笙歌已经看不见了,只是闲暇时,总听那些小护士在谈论,那个皮肤黝黑的医生真是太让人心动了。
印象里的沈天志并不黑,倒是父亲叶云天肤色黑的均匀。
小笙歌趁着无人的时候会拉着沈天志的白大褂偷偷告诉他小护士在议论他,沈天志只是呵呵的笑着,笙歌接着又问“沈叔叔,你是故意去南非晒黑的吗?”
“对,你母亲喜欢皮肤黑黑的男人。”
笙歌记得沈天志当时是这样的回答她的。他说完,似乎意识到还不能在笙歌面前这样自然的谈论起她的母亲,又会马上伸出大掌覆住笙歌脑袋。
“笙笙,要记住这世间依然很多人爱你,你外婆,你父亲,还有我……”
即使是现在,笙歌想起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泪湿眼眶,她真的不敢想象,一个男人该是有多爱一个女人,爱到可以这样无所顾忌的爱着这个女人的家人。
这次,他又是这样,只要叶云天和他开了口,无论他在哪里都回回来,他总是义不容辞的,就像,笙歌是他的孩子一样。
母亲即使去世多年,可是这世间,还有这么深深惦念着她的两个男人。
多让人觉得羡慕,可是笙歌知道的,母亲配这样的羡慕,而她不是母亲,她配不上这样的幸福。
她是个只会生事端的麻烦精。
笙歌已经听到车子停下的声音了,也许是在锦绣山庄时候等宋华楠养成的习惯。她站了起来,好像站起来就可以听得更仔细。可是没有声音了。
宋华楠那会儿很奇怪,为什么每回自己车子才停下,笙歌就已经打开门站在门口候着他。后来他知道笙歌每天都会窝在沙发里屏息凝神的听他回来的声音,为这事儿,他得意洋洋的抱着她得瑟了好一会儿。
再后来,他每天回家,刚开进大门就会长长的鸣一记喇叭。那原本刺耳的声音在笙歌听来竟也是欢快的。她说“幸亏这儿只有锦绣山庄,不让邻居准会告你扰民。”
他笑“扰民我也乐意,我是告诉我老婆,我回来了!免得她像是小兔子一样竖着耳朵还听不真切。”
说完,他的双手就会圈过来,紧绕住笙歌的肩膀,累了一天的身子其实是有些沉重的,可是他又舍不得把全部的力量都压在她的身上……记忆里他的味道在一点一点缱绻而来。
“咚咚咚~”耳边急促的脚步拉回了她的思绪。
随着声音的靠近,鼻尖清晰的味道取代了记忆里那抹烟草香。
笙歌仰起了头,微笑。虽然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已经走到了可以看到她表情的位置。
那人的脚步声忽然就顿住了,时间都像是静止了一样,但是就是没有听到他说话。
好像等了很久,久到笙歌觉得自己的表情都僵死在了自己的嘴角。
“笙歌……”沈天志低沉到有些颤抖的嗓音和他的脚步声同时响起来。
“沈叔叔,好久不见。”笙歌说着,才觉得自己说这话其实也是有欠妥当的,她已经看不见了,又何来再见。
显然沈天志没有去细细的揣度笙歌的话,他有些激动的唤着笙歌的名字。
笙歌感觉到他的靠近,忽然就觉得一股子酸涩涌到鼻尖。她想哭了,她知道在这些人面前,她可以脆弱。
沈天志扬起手,抚了抚笙歌的发心。
他扬手的动作带动周身的气流。ED。PINAUD,他身上的味道依旧未变,这是母亲最喜欢的古龙水味道啊。
这个男人,专情的笙歌都心疼。
“可有其他不适?”沈天志轻轻的问着。
“没有。”笙歌如实摇了摇头,有些愧疚“沈叔叔,我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
沈天志挥了挥手,对上那水盈盈的双瞳的时候,竟有些不敢直视。这么多年不见,这笙歌出落的愈发与她母亲相似。
甚至是这温婉的气质,都不差分毫。
他刚刚看见这张容颜的时候,甚至都不敢进来,站在门框里晃了好久的神才想到要进屋来。
他总算想起叶云天对他说的那番话。他说“天志,我很想那个孩子,我也想把她带在身边自己照顾,可是我不敢去看她,真的不敢。”
因为一看,就会想起,一想起,就会心痛。
“怎么想起非要到美国来接受治疗?”沈天志拉着笙歌到沙发处坐下。
“因为这里没有认识我。”笙歌也坦白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在A市,她是金光闪闪的宋华楠宋少爷的未婚妻,她必须也是这样华丽丽的,那才配的起他高贵的身份。
可是这会儿,她连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又怎么去演绎他完美的太太。
他在A市,是打个喷嚏都要让人说三道四的身份。
她现在这样,只会将他在阮琳琅的事情之后推上另一个风口浪尖。
而她,最不想的,就是让他因为自己丢脸,跌价。
“你的婚事我听说了。”沈天志叹了一口气。
即使是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的自己,他都没有叹气,可是说起她和宋华楠的婚事,他竟然这么深的叹了一口气。
“沈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笙歌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好像所有人都觉得她在宋华楠的身边受尽了委屈,觉得宋华楠是那样罪不可赦的坏男人。
可是真的不是,她在宋华楠身边是伤心过,可是他带给她的快乐和幸福,却是她这辈子都不曾感受的。也是,唯有宋华楠才能给的。
“你放心,你已经答应我,一定会帮你解除婚约的。”沈天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