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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还是笑意吟吟的,瞧着这样子压根就没有相信。但她还是极其给面子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手艺啊,宋师傅!”
宋华楠拧了拧眉,对她这个称呼是极其的不乐意,宋师傅?这听起来多像是小区门口摆摊补车胎的。
这女人是摆明了来惹他不痛快的,他哼了一声。
“你以为呢,我大学时候就一个人住在外面了,这些事情自然而然就会了。”
“那你怎么不会做饭呢?”笙歌转念一想,立马戳穿他。
宋华楠顿时有些窘,他挥了挥手里的螺丝刀,“那不是女人该干的事情吗,我学会它干什么。”
笙歌撇了撇嘴,真是个大男子主义到离谱的男人,谁说这非得是女人干的事情啊,那男人该干的事情是什么,洗碗吗?
“那你不会做饭你吃什么?”
“想为我做饭的女人多的是,我还能饿着啊?”像是说到了他的虚荣点,宋华楠颇有些得意洋洋的。
“得瑟吧。”笙歌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宋华楠嘿嘿的笑着,瞧见笙歌不怎么开心的脸,忙又不动声色的补了一句“不过你做的饭是最好吃的。”
“少哄我,哄我我也不给你做了。”
“你不给我做你给谁做啊?”宋华楠听着这话立马提高了声调,手里还执着螺丝刀就奔着笙歌的方向过来,耍无赖一样的在她的脸上落下一个吻之后接着说“以后只许给我做饭,给别人做试试。”
“你吃别人做的试试。”笙歌不甘示弱。
“哟呵!”宋华楠笑起来,又不怀好意的把头探过来了。
笙歌一把推开了他。
“宋师傅,你还是赶紧干正事吧,别净耍流氓了。”
宋华楠没得逞,灰溜溜的继续蹲下去。
“可不是,你进来干嘛,影响我。”
笙歌没继续和他呛声,而是也跟着他蹲下去。
他没有再看她,她也没有再说话。屋子里顿时静悄悄的,就剩宋华楠摆弄东西的声音。笙歌蹲的腿麻,站起来晃荡着手脚,可宋华楠还是稳如泰山的。
“好了!”宋华楠忽然一声叫喊。
“你真行?”笙歌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我是不是真行你不是最清楚吗?”宋华楠的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笙歌站在原地反应了好久,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真是色狼,真想伸手扣掉他那双色迷迷的眼。
宋华楠将电视机抱在怀里,放到桌子上,就听“咚”的一声,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笙歌有些幸灾乐祸的哈哈笑起来,这尾巴还没有完全翘起来呢,这零部件就给掉下来了。
“这是打哪来的呀,外太空来的吧?”笙歌阴阳怪气的。
宋华楠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看着样子有些窘。
“看来宋师傅的本事不到位啊。”
“还不都是你。”
“怎么赖我啊,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啊。”笙歌耸了耸肩。
“你不用说话,你光是站着就影响我了。”宋华楠像个赌气的孩子,像是非得要把责任往笙歌身上推一样。
“你不讲理。”
“什么理不理的,我就是理,你给我出去。”宋华楠挥了挥手,“这修不好我拿什么脸出去见外婆啊。”
他的声音闷闷的,笙歌顿时会意,可不又是宋氏自尊心上来了。
她笑的更大声了。
?
笙歌从房里退出来,宋华楠还在各种挑剔的嫌弃她。嚷嚷着让她把门给关严实了,省得在有人进来打扰他干正事。笙歌苦笑不得,这里哪还会有其他人进来啊,这不是摆明了在说她吗?
还正事呢,正事能让他给搞成这样啊!
真是打肿脸充胖子。想耍帅就不能找点简单的事情吗,这个笨蛋。
屋外的阳光晴好,笙歌的嘴角还是噙着笑,这个弧度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她知道,只要他在身边,她的心情就会像是这天气一样,永远晴好。
她在外婆的藤椅上坐下来,小藤桌上的盘子里还摆着他们做的桂花糕,一股清甜的味道飘进她的鼻子里,她用指尖捻住一块糕放进嘴里,桂花的清香顿时在味蕾上绽放。
宋华楠刚刚在做糕的时候还在揶揄她“怎么花粉会过敏,吃桂花糕就不过敏呢?桂花就不是花?”
听他这么一说,笙歌脑门一拍,这还真是的啊。她从前可没往这方面想过呢?这是什么理啊?
宋华楠见她似乎被他问住了,顿时来了劲。
“你装假的吧?”
笙歌气急,什么都能装假,这起红疹子还能是装假的啊?
她死命的瞪着他,光瞪着他还是觉得不解气,她忍不住的就伸手将自己手上的面粉都给抹在了他的脸上。
看着他措手不及的样子,这下真解气了,将刚才被作弄的气也给解了。
宋华楠摸了摸满脸的面粉都不敢睁眼。
“叶笙歌,你是不是把我给整成小白脸了?”他气急败坏的大吼一声,惹得笙歌和外婆都笑起来。
宋华楠的皮肤一直都不是很白,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似乎天生就是这样的,晒也晒不黑,藏也藏不白。
可是他的五官俊呐,要是他真的跟抹上面粉这么白,那还真是典型的小白脸的样子。
笙歌一脸正经的打量着他。
“还不给我擦掉,再不擦掉我可真被别人给包养走了。”宋华楠眯着眼笑。
“能包养宋大老板,那得是多大的金主啊。”
“我的要求可不高,漂亮就成了。”
“那是得多漂亮啊?”
“只要不是你这样就行了。”
宋华楠见她还是慢条斯理的像是根本就没有意思来替他擦掉,跟着就一声吼“你倒是擦不擦啊!”
“擦擦擦。”外婆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华楠被这样的欺负,赶忙找了一块毛巾递给笙歌,示意她别闹了,赶紧给宋华楠擦擦。
笙歌还是不怎么乐意,自从他来了之后,外婆明显是疼他多一点的。她在宋华楠面前抱怨过一回,宋华楠笑着点头“那是,我是谁,人见人爱好不好,你说说谁不爱我?”
笙歌撇了撇嘴“你都这么说了,谁还会承认自己不爱你啊,那不就是承认自己不是人么?”
宋华楠还得意的朝她竖了竖大拇指。
笙歌想到这里就觉得这个男人自恋的不可理喻,她把毛巾往他手里一塞,“自个儿擦去吧。”
“真是没良心。”宋华楠嘀咕一声。
嘀咕归嘀咕,但他还是乖巧的将毛巾接过去自己抹了抹脸上的白面,还怪笙歌浪费粮食,一抹抹这么多。
桂花糕出炉之后,宋华楠其实没怎么吃。
笙歌知道,他一直不怎么吃甜食,在锦绣山庄让王嫂给做的那些花样百出的甜食,他都悉数让给笙歌送过去了。
可每回让王嫂做甜品的缘由他都是说自己想吃。
呵,宋华楠呀,连他的贴心都是口是心非的,都是别别扭扭的。
可是他的口是心非和别别扭扭都让她觉得心动。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惨了他吧,这一爱就爱了他的所有优点,也爱了他的所有缺点,虽然宋华楠的缺点其实细究起来也都不算是什么缺点。
他是她心中一座不可摧毁的城,即使经历的岁月,可是瓦片历久弥新,而她更是不停的在为这座城添砖加瓦。
她唯一缺的,大概就是亲耳听他说一次爱。
南瓜马车的午夜,换上童话的玻璃鞋7
宋华楠又重新拆了一遍,才把所有零件都周全的安装了。看到屏幕上正常的显示出影像时,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这手艺还真是没有生疏,那时候阮琳琅动不动就把自己屋里的东西给弄坏了,哪回不是夺命一样的向他求助,这手艺,大概也是那时候给练出来的。
当然,这是绝对不能告诉叶笙歌的。
在她的心里,阮琳琅这三个字大概也已经是禁词了,就像当初在阮琳琅的心里,叶笙歌这三个词是不允许被提起的一样。
其实宋华楠在大学刚进去的伊始,就是知道叶笙歌的汊。
那会儿学校门口偶尔会有胆大包天不怕城管的小商贩过来摆摊。宋华楠见到叶笙歌那天,正好大门外来了个卖棉花糖的。
很多女生都围在那里凑热闹,宋华楠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望过去的时候单单就看到了叶笙歌。
她站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的,没有表现出像其他女生似的咋咋呼呼,可是那双眼也是放光的。宋华楠一直都对甜食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他就是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生趋之如骛的朕。
当那一大批的女生都手里握着棉花糖时,唯独叶笙歌还是两手空空的,但是有几个女生从人群里钻出来的时候,都把棉花糖塞进了叶笙歌的手里,应该是她的室友。
叶笙歌接过那些比她脸还要大的棉花糖的时候,两眼的光彩简直到了极致。她们一大群人嬉笑着往他这个方向走过来的时候,宋华楠清楚的听到那些女生都在数落叶笙歌这么大的人了还喜欢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
叶笙歌像是没听得大家的数落一样,依旧笑呵呵的。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愣了愣,走在她后面的女生措手不及的撞上了,叶笙歌的脸一下子就撞在了自己的面前的棉花糖上,她的鼻尖沾染了点点糖丝,然后有些窘迫的飞快朝自己的身边走过。
宋华楠记得自己当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后来才知道她叫叶笙歌,那个偏爱甜食的女孩,他以为就像是阮琳琅一样。
可是为什么阮琳琅竟然是不喜欢甜食的。
他的记忆经常是产生偏差的。
对于阮琳琅那部分,他记住的好像都不是她的。
电视屏幕上的光影渐渐清晰起来。
那条新闻就这样跃入了他的眼帘。
阮琳琅和林言澈的照片赫然出现在那方略小的屏幕上。他定睛往那屏幕上望了望,忽然觉得这屏幕是真小啊,都看不清楚这两人的表情。不管这电视机是不是留着,都该给外婆再添台大的。
是林言澈新电影剧组的消息。
也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带着杂音的电视机,模模糊糊的只传达了一个消息,大意是阮琳琅招惹了黑道人物,将私人恩怨带到了剧组云云……
宋华楠愣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迈。
他猜到那个所谓的黑道人物是谁。
没有什么比阮琳琅最近的表现更让他失望了。即使她不在是自己心头上的那个人,可他还是不希望看到她这样朝着一条不知未来的轨道上奔跑。
他知道这件事他是一定不会不插手的,毕竟,她的事情牵扯到了林言澈,这是不该的。
那是林言澈最爱的事业,也是他最羡慕着他的地方。
他并不小心眼,并不会希望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得不到,相反,他一直希望林言澈能够一直在这条叫做梦想的路上走下去。
尹修经常骂他不是人,也经常夸他是圣人。
他不是圣人,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手,为那些他爱的人,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撑起一片广阔的蓝天,仅此而已。
?
笙歌半躺在小院里,外婆的房门忽然就被打开了。宋华楠冷峻着脸从屋内跨出来,见到笙歌的时候微微的扬了扬嘴角。
“修好了?”笙歌从藤椅上坐起来。“还是修不好了?”
“当然是修好了。”宋华楠对笙歌的问法嗤之以鼻。这个女人究竟是有多么的不信任他。
笙歌点点头,其实是对他崇拜的紧,可是她还是硬生生的将这些情绪给压了下去,被这个臭屁鬼知道她崇拜他,那岂不是要飞天了,她还是保留着这份崇拜好了。
宋华楠朝笙歌走过来,一言不发的牵起笙歌的手。
“我们去走走吧。”
“你还没洗手呢!”笙歌一声惊呼,其实是和他玩笑而已。
“你嫌弃我?”宋华楠顿时就觉得委屈了。
“你刚不也嫌弃我吵了吗?”
笙歌才咕哝一句,就觉得腰间一紧,他已伸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他掷地有声的说着,一字一句缓慢而又真诚。
他的怀抱来的有些突如其来,笙歌直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轻轻的拥紧了他。
“你怎么了?”
“我只是想和你去走走。”宋华楠耸耸肩,松开了她,见她还是一脸茫然的表情,他连忙补了一句“我可以马上去把手洗干净。”
笙歌被他的样子逗得直笑,她点点头。
宋华楠说要去走走,可是又说不上这是要去哪里走走。他紧紧的牵着笙歌的手,却慢慢的走在她的身后。
“去你以前最常去的地方或者最想去的地方。”
笙歌听他这么说就真的很认真的低下头来想一想。
笙歌带着宋华楠去了小镇附近的一座平矮的小山丘上。这会儿山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栅栏围成的小路。
宋华楠看着这一片萧条,笑着问她“这是你常来的地方?”
“这是我一直最想来的地方。”
笙歌松开了他的手,张开双臂站在栅栏的中间,像是一只将要展翅欲飞的小鸟。
“这是你最想要来的地方?”宋华楠更加好奇了。
“你知道吗?这里一到春夏,整条路都会开满各种各样的鲜花。”笙歌的眼里满是欣喜,她的指尖指着那条绵延的小路“我总听闻这里很美很美,但是我一直都不敢春夏的时候到这里来。”
宋华楠沉吟了一下,她的花粉过敏的确让她错过了很多的美好,看着她殷切的笑脸,他的心一阵绞痛,他上前了一步,轻轻的把她揽进怀里。
“想现在看见鲜花吗?”他问。
“想啊。”笙歌答。随即就仰起头看着他的脸“难不成宋老板真的神通广大到这样……”
笙歌的尾音被他的吻吞没了。
?
他的吻轻柔的像是蝴蝶的抚触,笙歌闭上眼睛,沉醉在这一刻他的温柔里,脑海里似乎真的想象到了那一路繁华盛开的样子。
她的手下意识的抓紧了宋华楠的衣襟,兴奋的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华楠,我好像真的看到了。”
宋华楠笑着的拥紧了她,山上的风有些大,可是这样站在彼此身边的时候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冷了。
往回走的时候他们都走得很慢。
宋华楠握着笙歌的手,有些话早已在他的心里发芽了很久,他一直都没有机会来告诉她。这次像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笙歌……”他唤她一声。
笙歌才闻声转过头来,就听见自己兜里的手机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她冲宋华楠眨眨眼,示意他等一下。因为是雅安的电话。
电话一接起来,雅安就在那头哭的很大声。笙歌的心骤然一紧,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可从来没有见雅安这样的哭过。
笙歌好声的安抚了几句,那头的哭声才渐渐的小了下来。
“姐,林导演住院了……他受伤……”叶雅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根本无法将句子讲的完整,笙歌的心随着她的语调提起又落下。
这哭声太大,大到听筒这边的宋华楠都全听在了耳里。宋华楠的目光望过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表情了然又冰冷。
“怎么了?好好说。”笙歌有些急了。
宋华楠的手忽然伸过来,夺过了笙歌手里的手机,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低吼了一句“别哭了,我会回来把事情解决的。”
笙歌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宋华楠一把把电话给挂了。
“她说不清楚的就让我来说。”
“林言澈怎么了?”笙歌下意识的问出口。
宋华楠忽然笑了一下,笙歌辨不清这笑容里的含义,但大意是在苦笑。
“这就是你最担心的是吗?”他问。
“宋华楠!”笙歌顿时来了气,这刚刚还是好好的,这一秒钟就变了脸。他究竟是有多么的不信任她?还是他究竟有多么的不相信自己。
“是贾老三的余波,他是冲着我来的,也许是找不到我才去找了阮琳琅。”
笙歌听到他的口中悠悠的说出“阮琳琅”三个字的时候,像是忽然就懂了宋华楠刚才的那一抹冷笑,现在的她也多想冷笑一下。
“你刚才欲言而止没有说出的话,是不是就是你要马上赶回去帮她了?”
“是。”宋华楠回答的铿锵有力,“我是要回去了。但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因为她。”
笙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想相信的,她真的想相信的。
“算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回去解决这件事了。”
笙歌的犹豫似乎让宋华楠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挥了挥手,已然多了些许的不耐烦。
“叶笙歌,我先回去,你放心,作为朋友,我也不会让林言澈吃一点的亏。等过了这件事之后,我们在好好谈一谈我们的事情。”
他说完,就兀自往山下走去,笙歌望着他被风吹的些许凛冽的背影,眼眶不争气的又湿了。
他们的事情,他们的什么事情呢?他们在一次一次的分离错过之后,还能有什么事情呢?
最深爱时你曾说过,我们就是童话1
笙歌独自又在半山腰坐了半天,冷风吹得她的思绪格外的清晰,不知为何她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闪过的,就只是那一年宋华楠背着阮琳琅一步一步走下山的场景。
那个姿势像是走着走着就会走到他们的永远一样。笙歌永远记得那一刻自己的绝望,还有什么比看着心爱的男人身上背负着别人的重量更让她伤心的呢。
也许是这个场景太深刻,深刻到让她根本就无法去忘怀,所以一次一次的记起时候还是会一次一次的心痛。
就像现在这样,宋华楠的世界一个阮琳琅永远有着她的优先权,她超越不了的优先权。她也多想,可以伏在他的背上,让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因为他而紊乱的心跳。
他不懂她,是不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用这样一个姿势靠近过汊?
笙歌回到家里的时候,宋华楠的车子已经不在了。他果然是真的走了。
也是,那一次他走的不是这样的坚定呢,哪怕他为她停留一秒,看一看她伤心的眼。
外婆收拾了庭院的东西,正坐在客厅里等她。见她垂头丧气的进来,大概是猜到了几分朕。
“华楠走了,你知道吗?”
“嗯。”笙歌点点头,在外婆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卢老太也没有细问,瞧着笙歌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华楠交代了,说是公司有点急事必须回去一趟。”
“嗯。”
笙歌应答着,像是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一个“嗯”字就概括了所有她此刻的心情和态度。
卢老太没有和她计较什么,只是接着说“他说处理完那里的事情就会来接你。”
笙歌没有再接话,她刚才憋了很久的泪水忽然就顺着脸颊落下来。
她站起来,往前一步,蹲下去伏在外婆的膝头放声大哭起来。
“外婆,我好累。”
这条通往爱的路上,她每一步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