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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长公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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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贾老太君便一早起来,按品大妆,戴着大红镶红宝石头面,着朝服,披霞帔,收拾妥帖了之后坐着一品八人大轿到了宫门口静侯许久,才等到宁寿宫掌事太监来,由其指引着入了宁寿宫。

见到殿内也坐着几个老诰命夫人,贾老太君心里才渐渐安定了下来,想来太皇太后真是唤了我来叙旧赏花的,倒是好脸面!贾老太君便也面带矜持有度的微笑和几个诰命夫人说了几句闲话。

一时,人便陆陆续续地都来齐了。

昨日来传旨的周太监忽然出来,尖着嗓子说:“太皇太后驾幸!请众诰命跪接!”

众人便都跪了下去,口中喊道:“太皇太后千秋万载,福寿延绵!”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道:“平身!老夫人都快快起来!看茶!”

待众人都分两列在红木椅子上坐下,茶也上了,居中端坐、威仪不凡的太皇太后苏氏才开口,轻言细语道:“哀家天天在这宫里窝着,想起以前的事啊,就想起你们这几个老姐妹来,就想看看大家还好吧?”

众诰命都齐声说:“劳太皇太后惦念,臣妾们活到这份上,都是托了大晋的福气,托了先帝爷的福气,托了太皇太后的福气啊。今儿得以和太皇太后同赏花相(芍药俗称花中丞相,简称花相),共祝太平,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一下子气氛便热烈了起来。苏氏率先起身,领着众人去殿外的花房赏看淳于钊送来的金围腰和其他花卉,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

赏花毕,又品筵,席上众人开怀之际,苏氏淡淡地扫了一眼荣国夫人贾史氏,微微笑着说:“咱们这样的岁数了,别的不想,就想着子女们好啊。”

众诰命都纷纷说:“太皇太后说到咱们心坎里了,都这把年纪了,还想啥呀,有好吃的吃两口,累了就睡一觉,唯一心心念念的就是子孙好了就什么都好了。”

苏氏点头笑道:“不过,哀家这些日子听人摆谈了一些宫外的奇闻异事,倒是觉得,儿女真是父母的债啊,儿子都不说了,就说这出嫁了的女儿吧,算是泼出去的水了,可也不能省心啊,还是要时时提点着,不然,闹出什么事故来,也给娘家抹黑不是吗?”

众诰命都附和着说“是啊是啊”,苏氏像是突然发现了贾史氏似地,望着她说:“贾老夫人也是一样想的吧?”

这是怎么回事?不问别人,怎么光是提名点姓地问我呢?而且偏偏是这样一句不好的话?贾老太君心里猛地一跳,正想用眼神确认一下,苏氏早就掉转头对另一人说话了,仿佛刚才那一句话只是漫不经心的随口询问罢了。

贾老太君咽了一口口水,定了定神,正紧张地思考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那苏氏却又忽然调转目光到她身上,似乎语含深意地说:“子女好才是真好啊,不然百年之后怎么放得下心啊。”

贾老太君几乎可以断定太皇太后是在说自己了,心里一下子闪过千万个念头。

散筵后,待众诰命都走了之后,贾老太君踟躇着没有离开,忽然“扑通”一声跪下,对着内室喊道:“太皇太后!我知错了!求您大人大量,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苏氏就等着她呢,此时便又扶着女史的手转了出来,淡淡地问:“你错在哪里了?”

贾老太君将头磕得“咚咚”作响,说:“是我教子无方,叫二儿子占了大儿子的正房的住所,夺了大儿子在家里的嫡长地位。”

苏氏还不知道她还有这一档子烂事,此时倒是勾起自己往日的心思,便假装已经知晓此事,进一步询问详情,道:“哦,哀家原是听人提起过,就是对不上号,原来说的就是你家的事情啊。你倒是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老太君便将自己如何将袭了爵的大儿子赶到府外侧居住,将府内的正房大院给了二儿子,管家也是老二媳妇之类的破烂事儿简要说了说,又拼命说明缘由,解释非是自己偏心,实在是老大贪色好酒,不堪当家中表率才出此下策之类的云云。

苏氏倒是不以为忤,说老实话,这贾氏虽然肆意妄为,却是做了一件她想干而不敢干也没能力干的事情。但是,这也是因为贾府如今算是远离权利中心的缘故,要是贾政是朝廷大员试试,这废长立幼了吧,看不被御史参一大本的?

苏氏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一笔,又斯条慢理地说:“你儿子的事还在其次,你那女儿的事你也得尽尽心啊,嫡子庶子,都是儿子嘛,别叫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叫人听着不美。好了,好鼓不用重锤敲,你回去好生反省反省,该正过来的就正过来。哀家乏了,你跪安吧。”

贾母这一吓非同小可,回去就生了一场大病,在病中还不敢大意,挣扎着起身叫心腹往苏州那边给贾敏捎消息:最近的事情邪了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冲撞了哪位大神,现在烧香祈福去厄为主,至于对付林默小崽子之类的事情,先放一放,理清了思路再想对策,别踢人倒是踢到铁板上去了!

贾敏收到消息,却没领会老母的苦心,只觉得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好不容易谋划妥帖了,就这般算了不成?等等等,莫不是要等到黄花菜都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滴支持,窝爱乃们,└(^o^)┘

留言没有及时回复,是因为有些闹心的,不过大家不必介意,窝也没那么玻璃心,已经申请叫客服处理了,忘掉这个膈应的事情吧。

贾敏一定会倒大霉滴,表急表急,窝有时间就会多更的,反正至少一日一更有保证。

还有就是结局部分,我反思了一下,一对一,双洁什么的,是我一开始就说好的,这时候改了,就有“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所以,还是坚持攻受都不娶亲的设定,抱歉让现实流的读者失望了。但是,为了显得合情合理一些,我决定叫小攻将混乱的朝廷稳定下来之后禅位给他二弟,淳于钊将和林默去做一件大事情,几下西洋,扬我国威,万国来朝,哇~~爽文路线有木有啊。

所以,林妹妹就不嫁小攻的弟弟了,皇后娘娘什么的也累心得很,妹妹可以嫁一个温文君子,琴瑟和鸣。所以,过继什么的也就算了吧,反正大家不喜欢这个。

☆、28

林默自那日和云罗打开天窗说了亮话;便不再搭理她了,宁可自己盥洗穿衣;将一旁等着服侍的云罗晾在一边。

云罗被无视;虽然当着小丫头们有些没脸,还是自己发讪着无话找话,无活找活;脸上还挂着笑,叫林默都不得不佩服她这种唾面自干的强大心理素质。

林默便去找到周大管家,闲聊几句后切入正题,直说云罗手脚有些不干净,趁着主子不在的时候翻检主子的东西;而且语言多狡狯;冲撞主子,要求换人。

周佛海为难地擦着脸上的汗,说:“若只是默少爷您院子里扫地的小丫鬟,我还做得了主,但是,云罗是太太房里拨给您的,又是月钱一两银子的执事大丫鬟,那能说换就换呢?一定得禀报太太,太太同意了,我才敢去捯饬您房里的大丫鬟的人选。不然,别说我这里暂时没有现成的一两银子的大丫鬟给您,就是有,也不敢啊。得罪了太太,我还怎么在府里立足呢?万望少爷体谅。要不,您先和太太说说?”

林默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在推诿,将皮球又踢回给了自己。你大管家往日言之凿凿说的是只要有不服管教、不敬主子的丫鬟,就告诉你去,管保尽数撵了去,怎么要打真军的时候就颓了呢?要不是贾敏那边难说话,我何必迂回来找你呢?

忍气吞声?那不行。云罗是执事的大丫鬟,房内的小丫鬟都被她节制,她在私下捣鬼,我做主子的居然拿她一点办法没有,这大宅门里的丫鬟婆子个个都是看碟下菜的,拿不下云罗,就镇不住她们,更要花样百出地捣鬼了。如此一来,住的房子虽是美轮美奂,偏偏一屋子的人都是摸不清底细的,说不准还是居心不良的奸细,可叫人怎么安心过日子?

找贾敏说去?那才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丫鬟本来就是她给的,说不定就是她指使的,她能不护着?说不定还倒打一耙,反说我的不好!

找父亲说去?那也不好。现在我和贾敏在父亲面前都是装样子,一旦打破这个局面,就是“图穷匕首见”,正式翻脸。若是那样,父亲林如海会怎么做?恐怕是两头为难吧。虽然他对我确实是好得没话说,但是,贾敏是他的正室太太啊,为了一件证据不足、不太靠谱的丫鬟事件叫林如海护着自己向贾敏开炮,怎么想怎么不太可能。

若是就事论事,撇开贾敏不说,光是指着云罗翻检自己的书房的东西一事,将那丫鬟退回去或是赶出去?但是,当时就没有拿住证据。换个说法,歪曲她服侍得不好也不行,一来有目共睹云罗伺候主子是有一套的,二来拿她服侍得不好为理由撵出她去,在道理上也站不住脚。这里的规矩就是长辈赐的都是好的,就算有些过失,少主子也必须要宽待。夸张点说,别说是嫡母给你这么个大活人,就是给你个猫儿狗儿,你都不能随意挑拣或是口头上不尊重,不然就失了大家公子的行事规矩。

算了,不中用,只好另外想辙。林默心里郁闷之下,秀丽的眉峰便蹙成了一团。

这日,是林默第一天去学堂的日子,一大早起来,云罗还是照旧赶着过来给林默打水洗脸,拿了青盐给他漱口洁牙,又要给他换衣服结衣带,装作没事人一般,全无芥蒂。

这人,脸皮不是一般地厚,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地好。林默心里暗骂着,冷冰冰地躲开她的手,提起脚出了门。

旁边的小丫鬟看见了,悄悄地过来问:“云罗姐姐,少爷这是怎么了?好像在和姐姐置气似地,吓得我们也轻手轻脚,连大气都不敢乱出?”

云罗淡淡地说:“没什么。昨晚上服侍少爷喝茶的时候不小心跌烂了他一把心爱的扇子,所以,少爷有些不高兴,过了就好了,没事。不过,你们这些毛手毛脚的,就更要小心伺候,别招少爷生气。”

还好林默已经走远了,不然叫他听见云罗在背后编排的这些,更要把他气死,居然歪曲事实,将责任全部栽在他身上。不过,林默想要撵走云罗的决心已下:不能在府内找到支持,索性去寻找外援好了,那一日张爽他们不是说闲着无事也是闲着,有什么麻烦尽管去找他们解决吗?张爽这人虽然看起来跟个闷葫芦似地,其实做事情特别老成稳重,找他商量办法,绝对能行。林默便决意什么时候方便的话散学之后去一趟菱花巷。

私学离林府大概有两里地的路程,像现在这样初秋的天气就由小厮们服侍林默骑马去,要是天气渐渐冷下来,便改换成马车去了。

林默的小厮都是一身青衣青帽的家丁打扮,书童则是穿着一身赭色细棉布的袍子,打扮得稍微体面一点,但都是十一二岁的年纪,长随则要大些,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模样也要老成一些。

一见着林默出来,其中一个长随便笑嘻嘻上前迎着说:“爷,小的们都准备好了,今儿刮风呢,不如爷还是坐马车去?”

林默说:“骑马吧。”

那长随便马上说:“好嘞,我这便叫他们牵马来。”

牵来的是一匹高头大马,十分英武,就是略高了些,林默轻易哪里上的去,毕竟不过是个十岁的少爷,身子骨还没有长开。那长随便赶忙说:“唉,你们这几个混小子,怎么光是牵马,却不知道拿脚凳啊,叫爷可怎么上去?”

那长随灵机一动,便自己哈下腰,侧脸对林默说:“爷就踩在我背上上去吧,不碍事。”

林默有些发窘,觉得太糟践人了。可是,他往日在缙王府的时候,也常见一些娇纵的客人这么对待下仆,好像人们都习以为常,觉得给点赏钱就是了。

偶尔一次也没关系吧,再说,现在时间紧,再不走,第一次去学堂就迟到可不好,林默便顾不得许多,只好从他背上上了马,之后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子,说:“赏你了。”

那长随忙推辞说:“伺候爷是小的的本分,不敢讨要爷的赏赐。”

林默说:“赏你了就是赏你了。”林默想,怎么这口气那么像电视剧里经常干着强抢民女的纨绔呢?羞愧啊。便转了温和的口气说:“你叫什么?”

那长随说:“回爷的话,小的叫陈五。”

林默问:“你是一个人在这里,还是一家子都在这里?”其实林默就是想确定他是不是家生的奴才,说得比较委婉而已。

陈五目光微闪,说:“小的不是家生子儿。小的的家乡遭了水灾,跟着父母逃难来了这里,后来父母亡故,无钱下葬,才自己求了人,自愿来府上为奴。”

居然是卖身葬父之男生版,林默不禁肃然起敬,又想着他既然不是家生奴才,想来和贾敏之间的关系不会深,倒是可以试探着收为心腹,于是,林默的脸色便又好了几分。

陈五偏偏是个极有心的,见林默脸色甚好,便专门捡着好听的说,顺着林默的话头儿奉承,叫林默很快就消了戒心,对他另眼相看。

到了学堂,听了几堂课,林默觉得业师教授得还算马马虎虎,但是和缙王府的大儒相比就差得远了,那才叫一个引经据典,奇思妙论呢,听得人津津有味,茅塞顿开。不过这个业师因为曾经中过进士,罢官之后则钻研于考试之道,倒算得上是针对性的复习,权当作是童生试之前的一次梳理吧,虽然枯燥,林默还是听得很认真。

俗话说,人上一百,形形□,这学堂也是如此,因为尽是些十来岁最不知道天高地厚年纪的少年,又加之家中都有些权势或是钱财,读书之余便难免会有些不利于孺子之心的荒唐之举,再打着学堂的幌子,一群狐朋狗友匡扶着,越发无法无天了起来。散学后聚众赌博,逛窑子,没钱时堵住同学敲诈勒索都是常事,只是业师本性潇洒,哪里理这些琐事?竟然不知道这私学实际上学风已经败坏了。

林默一来便成为这群人的目标,在他们看来,盐课老爷家的小公子哎,肯定有钱,拉他入伙准没错,起码下窑子的时候多了个会钞结账的了,再一看见人来了,那如珠似宝的相貌更叫他们喜不自胜,马上就想着拉他下水了。

林默看着这些人的纨绔样子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只是懒得生事,他们来相邀便客客气气滴婉言拒绝,总之不理他们便是了,踩着点儿进学堂,到了点儿就回家,平日都尽力避免与那些人的交集,只与几个看着勤勉好学的说几句话,倒是叫那群人悻悻地,便暂时观望着。

林默忖度着等童生试完了还是和父亲说说就不来这里读书了吧,现在呢,就先忍忍,别才来了就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叫父亲为难,也白花了那两百多银子的见师礼。

作者有话要说: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了。

抱歉啊,今天只有一更,窝很知道大家想要伸张正义的心情,一定尽快解决贾敏,于是,周末三天窝都会尽量双更滴,窝是一个勤劳的好筒子,(*^__^*) 嘻嘻

☆、29

私学里有个叫秦沛的子弟;原是令国公府上一房亲戚家的孩子,虽然不是嫡系;但是;这些年他家里靠着京城里做大官的好亲戚的势力做起了贩卖香料的生意,着实挣了不少钱,说是扬州首富也不为过。这秦公子是家中最小的;被娇纵惯溺得不知天高地厚,经常一掷千金地请学里的同窗学友们吃饭喝酒赌钱,或是去些风月之地玩,是以这秦公子一向是被豪仆们簇拥着,狐朋们吹捧着;在私学里几乎不曾横着走路;算是学堂霸主。

这日林默去如厕的时候,秦沛带着一伙人拦住他,说:“林公子够傲的哈,瞧不起兄弟我是不?我好意让你多结交几个朋友,每次去玩都喊了人来叫上你,说是一起去乐呵乐呵,联络联络兄弟感情,你却每次不是推这个就是推那个的 ,究竟一次也没去过。怎么着?眼里没兄弟这个人是吧?跟你说,兄弟我虽然读书不太得行,但是,在这扬州城里也算是个角色,不至于叫你见了就绕着走,跟躲穷亲戚似地!”

秦沛身边的几大护卫金刚也跟着点头说:“可不是嘛,秦公子的舅舅现在京城里当着礼部左侍郎,比你爹爹盐课老爷的官位还要大呢。”

林默心想我来这里读书本来是想结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将来一起进学为官。没想到这鬼学堂风气如此污糟,不过,也不能轻易得罪了这秦沛,倒不如先口头答应着虚以委蛇临时指着个事儿推脱了吧。

到了散学的时候,秦沛等人就亲亲热热地过来扯着林默的衣袖,说:“走,走,走,先去醉仙楼吃了饭再去取乐,那里的琵琶对虾和菊花海螺是招牌菜,不可不尝。”

恰在此时,陈五跟个炮弹似地滚了进来,急急慌慌地说:“少爷!少爷!老爷方才排了人来传话,让您现在就回家。说是家里来了贵客,指名儿要见您呢。”

林默故意蹙眉说:“什么贵客啊,好扫兴的!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生是秦公子请我吃好东西的时候就来了?哎呀,想来是我没口福,辜负了秦公子的一番好意。”

林默又对着秦沛作了一个揖,带着“诚挚”的歉意,说道:“家父的严命不敢不遵,今日要拂了秦公子的一番美意了,实在是过意不去啊。不如这样,今儿小弟先回家待客,改日小弟来做东,请秦公子,还有在场的诸位学友,如何?”

秦沛虽然心里不爽,听闻是林默的老爹唤儿子回家,也不敢相强,只得悻悻然作罢,不甘不愿地看着林默扬长而去。

林默骑在马上,陈五则巴结地在一旁牵着缰绳走着,不时地踢开地上的小石块,免得伤了马蹄,或是颠着了小主子。

林默说:“你今天做得不错,还演得挺像的。”

陈五说:“那还不全靠爷教得好?不过,奴才有一事不明,主子今儿不赴秦公子的约,改日却还是要请回来,这不是一回事吗?既然如此,又何必扯谎呢?”

林默说:“‘客随主便’道理你不懂吗?我若是赴秦公子的筵,他便是主人家,我只得由着他安排去哪里哪里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是藏污纳垢之地,要叫父亲知道了,岂不要怪我举止荒唐?岂能贸贸然便应邀而去?而我请秦公子等人赴筵又不同了,地方就应该由我做东道的来定,一切便都在我的掌控范围内了。”

陈五假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却想:这样说这样做的话,确实是既不得罪那秦沛,又还保全了他自己不被裹入那群人的泥潭中去。这小少爷心思好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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