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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希望陪在我身边的是你,如果不是你,其他人也不能让我安心。”
江浅陌的侧脸还紧紧贴在程亦辰的后背上,每说一句,话音就像穿透了所有进入了他的心里。
其实,他又何尝不害怕?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要求手下找出那三个人,即使是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所以,他才要收集所有蒋冰的资料,以求一针见血,只要是伤害他的女人,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可是这些,他不想让她知道。
“程亦辰,那时候差一点我就呼吸不过来了,可是我只是在懊恼,要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怎么办?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爱你。”
说到这,江浅陌也是一阵后怕,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许是还未从受惊中完全恢复过来,围着程亦辰的手不由收紧了,江浅陌整个人更加贴紧了他,似乎要融为一体。
“程亦辰,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但是我也想着,如果你不来,那我这辈子都不要理你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可以不在我身边呢?”
像个小猫似的,江浅陌不停的反复磨蹭着,好似这样才有安全感。
这个时候,厨房里弥漫起了一股香浓的鸡汤味。
小心的关了火,程亦辰慢慢转过身,用力的回抱住了江浅陌。
学着江浅陌的刚才的动作,程亦辰的下巴轻柔的磨蹭着她的头顶,只觉得怀里的女人头发是如此的柔软,似乎让他的心都软的如同水一般了,更让他久久不愿离开。
良久,程亦辰才哑着嗓子说道,“对不起,我去的那么迟,再也没有下一次了,好不好?我把你放在了心尖上,怎么舍得让你受伤?以后,你就负责站在我身后,所有的风雨,都有我来替你遮挡,可好?”
听着听着,随着最后一句“可好?”,江浅陌的心都软,掉了,眼前很不争气的泛起了一层水雾。
“程亦辰,程亦辰,程亦辰…”江浅陌只是不停的唤着这个男人的名字。
尽管她一直认为男人的甜言蜜语如海市蜃楼般虚幻,尽管不止一次的告诫自己不要轻信他人的话,可是这一刻,江浅陌想,或许爱情里的男女都这样吧。
程亦辰呼出的热气不断的喷在她的耳朵后面,渐渐的,江浅陌觉得身子开始发软了。
然而下一刻,江浅陌微微仰起头,双手也由原先的围着程亦辰的腰改为圈住他的脖子,接着,温热的唇瓣落在了男人的脖颈上,下巴上,所到之处,皆引起簇簇火苗,似在邀请着身前的男人。
甚至,江浅陌还大胆的伸出香舌,挑衅似的舔了舔程亦辰凸出的喉结。
只见程亦辰的喉结不由控制的上下滚动了一番。接着,不甘示弱,程亦辰低下头,埋在了怀中女人的颈中,又细细的把她的耳朵和脖子吻了一遍。
两人的气息也是越来越热,程亦辰更是在江浅陌的脖子上仔仔细细的吮出一个个泛红的印记。
在程亦辰面前,江浅陌的小伎俩不堪一击,身子也是愈发的软了,破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呻吟声似是对程亦辰最好的鼓励,原本抱着江浅陌的手也不规矩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还一路往上揉捏,接着在丰盈处停留了下来,坏心眼的稍微用力一拉扯,便听到了江浅陌的一声娇哼,“程亦辰,程亦辰…”
其实此刻,程亦辰也忍得难受极了,可还是哑着声音问道,“叫我什么?恩?”
“程亦辰…”
“唔,真是不乖…”程亦辰一边说着话,一边一个转身把江浅陌抱上了旁边的料理台,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止,依旧揉捏着她的某处,只不过带了些惩罚的意味。
“程亦辰,你…嗯…”程亦辰到底要比江浅陌会调情的多,没两下,她已经快要溃不成军了。
“说,叫我什么…”程亦辰仍是耐着性子哄着她,“再叫错,可有你好受的…”
突然,程亦辰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复又重重的在江浅陌光洁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意料之中的,江浅陌又是一声闷哼,脑袋也仰了起来,眸子里一片如水的媚色,“程亦辰…”
倏的,原本还在江浅陌胸前的左手移到了下面,程亦辰再次威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惩罚还是奖赏,全看你自己…”这个时候,两人的声音里都浸满了浓到化不开的情,欲。
见怀里的女人还是不说话,程亦辰忽的勾魂一笑,手也不安分的用力一按。
“嗯…老公…”带着哭音的话终于响起。
“老公…”
“乖,老婆…”
第六十章 废弃仓库
是夜,满室旖旎,不管是厨房还是卧室,都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情,欲。
江浅陌整个人都像被榨光了似的,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沉沉睡去之前,撅着嘴,碎碎念道,自己果然是玩火自焚,男人,尤其是自己的这个男人,招惹不得。
“江小妞?”
“老婆?”
一连轻声低唤了江浅陌好几声,确定怀里的人儿已经熟睡了,程亦辰这才小心翼翼的为她盖好被子,遮住了遍布全身的吻痕。
轻手轻脚的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穿好衣服,关上房门,拿起车钥匙,皱着眉向车库走去。
c城城郊三公里处一座废弃的仓库。
在尖锐的“吱吱呀呀”声中,仓库的大门缓缓打开,接着,三个人影慢吞吞的走了进去。
“就是这三个人?”其中,为首的一个男人率先开口。透过月光,依稀可以看出英俊的侧脸轮廓。
“是的,沈总,程少说找到了先交由您处理。”稍稍落后的其中一人,迅速的走了上去,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没错,为首的那个男人就是沈毅。
月朗星稀,秋风瑟瑟,沈毅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哼,阿辰这小子…他倒好,温香软玉在怀,让我来这荒郊野岭鸟不拉屎的地儿替他收拾这些破人?”
沈毅一边撇撇嘴发着牢骚,一边头仰着朝着天上的钩月翻了个白眼,“哥怎么说也是堂堂沈家少爷啊,你们程少就那么不把我当人看啊。”
身后跟随的两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笑意,肩膀还小幅度的抖动了几下,谁会傻的去接话呀?做好分内的事就行,其他的不能管。
沈毅也不是非要他们说什么,双手插入裤带,语风一转,与平时的嬉皮笑脸不同,这次吐出的话尽是冷酷,“去,把他们给我弄醒,懂?”
“明白,沈总。”一人得令,快速走到后边去拿东西,没有人看到他此刻脸上的那股阴寒。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沈毅也不急,十分有闲情逸致的小范围内溜达了一圈,然后才在手下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唔,不错,算你们程少有良心,还知道给哥备个凳子。”
自然,沈毅的这番话照旧没人搭理。
没过多久,先前去后面的男人走了出来,这个时候手里多了两只桶。
朝沈毅点点头,男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似来自地狱的诡笑。轻轻的把右手的桶暂且搁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扶住了左手拎的桶,猛的朝晕躺在地上的三人泼去,丝毫不差,全都泼在了身上,没有一点的浪费。
随手把空桶往后一扔,接着又拿起先前放下的桶,又以相同的力度朝每个人的脸上泼去,手法那叫一个快准狠!
像是约好了般,地上的三人同时哆嗦了一番,而后都缓缓醒来,一脸迷茫的看着沈毅三人。
“你,你是谁?!他妈的敢动老子?活腻歪了?!”中间的那人咆哮似的朝坐着的沈毅吼了一句,“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松绑!”
垂死挣扎的咆哮只换来了三人轻蔑一笑,偏了偏头,沈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冷笑话似的,打算说些什么。
“松绑?哼,你觉得你们还有命出去?”这个时候,在场的六人只听到一股比地狱还要恐怖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在沈毅面前停下,先前躺在地上的人个个恍然大悟,“是,是你!”
“程少。”
来人就是程亦辰。
毫不理睬地上的人怒目而视,程亦辰径直走到沈毅身旁,在另一只椅子上坐了下来。
由于是废弃的仓库,临时找来的椅子也是破旧不堪。不过,这丝毫不影响程亦辰的风采。
有一种人,无论环境怎样恶劣不堪,他的光芒永远不会被遮盖住,永远都是那么万众瞩目,譬如,程亦辰。
“程少?你是程少?!”
毫不理会三人的压抑,程亦辰微微眯起眼,淡淡的问道,“怎么样,没招待错吧?”
“程少放心,泼身上的是汽油,脸上的是加了冰的水。”负责弄醒三人的那个男人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恩。”赞许似的点了点头,程亦辰没有再说话。
“汽油…你,你们想干什么?!”一听到泼在身上的汽油,两个小喽喽立刻使劲闻了闻对方,之后,脸色惨白,“大哥,真,真的是,汽油,怎,怎么办…”
被称作大哥的还算镇定,“程少,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话还没说完,在程亦辰一个眼神的示意下,一旁的手下立刻给了那男人一脚。
“咳咳…”很明显,力道很大,踢得人止不住的咳嗽。
“程少,兄弟们不知道到底是哪得罪你了…”挣扎着抬起头,男人仍是不明白,只是眼底的害怕不差一毫的落入了程亦辰和沈毅的眼中。
“哎…”含笑转过头,沈毅一脸无害的说道,“程少,难道是你冤枉人了?你看看人家那无辜的眼神,啧啧…”
“是啊是啊,程少,试问c城谁敢得罪您呢,肯定是误会啊…”稍微瘦小的男人匍匐着爬过程亦辰跟前,舔着脸谄笑。
“对啊,哥们,误会,一场误会…”另一人也不甘示弱,朝着先前踢人的那人连连点头,一脸诚恳。
“滚!也不看看你们什么身份?!”没等程亦辰开口,尽职的手下又是一脚踢了上去。
“沈毅,闭上你的嘴。”蹙了蹙眉,程亦辰毫不客气的瞟了眼身旁的人,似乎在说别添乱。
“看看,你们程少多过河拆桥。”不满的朝旁边的两人抱怨了句,哪知什么也没换来,除了程亦辰更加冰冷的脸。
“阿威,”小幅度的甩头向身旁人示意,程亦辰翘起二郎腿,不再说话。
“是,程少。”被称为阿威的,就是泼汽油泼冰水的那个。
只见他不知从那掏出一只打火机,“啪”的一声,淡蓝色的火焰立即跳动起来。
微弱的火焰光照下,映着三人面如死灰的脸。
嘴角扯出嘲讽的笑容,阿威一字一句道,“打火机好像很喜欢你们身上的汽油味,怎么办才好呢,我的手好像不听使唤。”
“你,你这是犯法的,就算是程少又怎么样,还能只手遮天不成?!”躺在中间的人梗着脖子,直视着程亦辰,就是不肯服软。
“看来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阿威。”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人,怒气止不住的往胸口蹭。
“是…”得到程亦辰的命令,阿威看似无意的抖了抖手,眼看打火机就要掉下来了,“说!是谁指使你们那天在水墨拦截那个女人,企图不轨的!”
地上的三人胆战心惊的盯着打火机,心就像坐过山车般一上一下。
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肯先开口,只是在心里想着,原来是为了那个女人!
“什么水墨,我们没去过。”中间的男人嘴硬着,躲闪着阿威像是要吃人的目光。
其他两人默契的连连点头,“程少,程少,我们没去过…”
“是么?阿威!”一声冷笑过后,程亦辰的嘴角抿的紧紧的。
听到这个声音,阿威深知是程少发怒的前兆,于是,毫不客气的,阿威一脚踩上了身边人的手,又用力踢出去一段距离,接着,毫不客气的冷漠的把打火机扔在了上面。
短短的一瞬间,火苗四起,夹杂着哭嚎,“大哥,大哥救我啊,啊,疼!”
另外的两人心彻底跌落到了最深处,甚至忘了呼吸,眼里只有不停跳动的火苗。
“还要再试试么?!”冷不防的,程亦辰好像事不关己的丢出这么一句。
“我说,我说…”许是想到汽油烧起来的痛苦,中间的男人挫败的低下了头,喏喏的说道。
“恩,阿威…”一个示意,阿威立刻拿起一桶冰水,朝着火的人浇去。
“啊!”还在打滚的人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听的另外两人冷汗连连。
“程少,我们,我们是通过电话联系的,说是事成之后钱打卡上。我,我只知道是个女人…”
怕程亦辰不相信似的,男人再次抬起头,哀求道,“程少,程少,我,我说的是真的,你放过我吧。”
像是灵光一闪,男人继续说道,“对了,程,程少,那个女人说只要我们,我们提一下四年前的事就好。”
“四年前?不就是浅陌消失的那一年?”沈毅大吃一惊,担心的朝程亦辰望去。
“四年前,四年前…”程亦辰的脸色也渐渐沉重起来,“幽闭恐惧症?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不断的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每深想一次,程亦辰的心便痛一分,她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蓦的,程亦辰站了起来,一把踢开椅子,快速伸出右手抓住前面人的衣领,“说,六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时候的程亦辰,恐怖的像要吃人,尤其是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
“程少,程少,我,我真的不清楚啊,我只是照吩咐,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程亦辰狠狠摔在了地上。
接着,程亦辰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阿威,留下来善后,怎么做不用我教吧!”
“是,程少。”
“哎,阿辰,等等我啊…”看着程亦辰僵硬颤抖的背影,沈毅无奈的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再出来的时候,月亮早已躲进了不知什么时候飘来的云朵中。
一片晦暗,一如程亦辰此时的心。
第六十一章 程家那些事儿
“唔,程亦辰…”习惯性的摸了摸身边,没有温热的气息。
慢慢抬起依旧沉重的眼皮,缓缓坐了起来,靠在后面,江浅陌焦急的搜索着程亦辰的身影。
直到扫到窗台处,看到那熟悉的挺拔身姿,江浅陌才暗暗的舒了一口气。每天早晨起来,她都怕,醒来的时候仍只有自己一个人,怕幸福总是不肯为她停留。
是不是爱了,便会如此的患得患失呢?还是说,只是因为自己不够自信?
甩甩头,努力赶走内心那股若隐若现挥之不去的不安,掀开被子,随即轻手轻脚的走到程亦辰身后,抱住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突然喜欢上了这样的拥抱,似乎只有这样,两颗心才会跳跃在一起。
“怎么了,恩?”程亦辰似乎习惯了自家女人这种突如其来的拥抱。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大拇指不停的抚摸着她的手背。
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一下子驱散了江浅陌心中的不安。程亦辰,有你真好。
脸颊不由自主的蹭了蹭,而后秀气的鼻子嗅了嗅,眉头微皱,“程亦辰,你抽烟了?”
闻言,程亦辰像想到什么似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心中竟是一痛。他能告诉她,那是因为昨晚“六年前”这个字眼让他辗转难眠,故而在书房抽了很久的烟么?他能告诉她,他是在恨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她,从而让她受了他所不知道的苦?
江浅陌,你从不提及的那六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下一秒,收起那些哀思,程亦辰换上了一副调笑的口吻,“唔,自然是昨晚被老婆咬的疼,睡不着…”
“你…”江浅陌脸一红,犹如熟透的苹果,呐呐的开口,“我,我哪有咬你,你…”
“唔,没有么?老婆要不要验收一下?”此刻,程亦辰爱极了江浅陌的可爱娇羞,忍不住的,想要调戏她。
“滚,洗澡去,一身烟味,真难闻。”撤回手,江浅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嫌弃眼前的男人。
“恩,是要洗个澡,中午要回老爷子那吃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程亦辰满意的看到女人瞬间垂败的神情。
“知道了,吃饭,吃饭,又是吃饭…”耍着小孩脾气,江浅陌闷闷的走回床边,声音也是越来越低。
……
军区程家。
“回来了?法国那不忙了?”吹了吹还很烫的龙井茶,继而又放下,程老爷子眼神复杂的看着坐在对面红木沙发上的女子。
“恩,爸,阿炤他比较忙,抽不开身,所以…”坐着的正是程亦辰的母亲,才从法国回来没多久的程夫人。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老爷子摇手示意打断了,“行了,等下吃饭吧,交待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李姨怕是也很想你,整天念叨着你怎么不回来。”
“恩,谢谢爸,那我去厨房看看李姨,等下再过来陪您说会儿话。”
“恩,去吧。”
转身离开的时候,程夫人心中不免一叹,一个是她敬重的公公,一个是她深爱的丈夫,果然是父子俩,一样的倔,唉,何必呢,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有什么不能摊开来解释清楚的呢?
闹到如今,一个恨意不减,一个长居法国不肯回来,这又是何必呢?
望着儿媳妇渐渐走远的身影,程老爷子神情一顿,右手似是无力的端起桌上的茶杯,也不管烫不烫。
浓郁的茶叶清香,扑鼻而来,饮之香甜可口,可对程老爷子来说,咽下的只是苦涩。
有哪个做父亲的,愿意恨着自己灌注全部心血一手培养出来的儿子?又有哪个父亲,愿意和儿子不相往来?
可是阿炤,当年的事,你可知你伤透了爸爸的心?
想着想着,皱纹遍布的眼角缓缓淌出了一滴眼泪,颤巍巍的伸手拭去,程老爷子往后一靠,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全家福。
……
程家大门口。
“怎么?江小妞也有怕的一天?不敢进去?”眉头微挑,右手修长的手指轻佻似的抬起江浅陌的下巴,乐不可支。
“谁说我怕了?”瞋视了一眼眼前一脸幸灾乐祸表情的男人,江浅陌不禁撇撇嘴,“还不是因为你?那里面都是你的家人,要不然…”
苦恼的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江浅陌的小脸都要垮下来了。是的,如果不是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