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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谁?”
“等那个人出手。就是躲在背后偷袭我们的那个人。他不是天宫的人,也不是未已的人,更不是琼舞的人,我们必须要弄清楚他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才好下手。否则,我们这边斗得你死我活,他趁乱出手,不是就什么好处都给他一人得了去吗?多不划算啊。怎么的也得让他吃点亏。”北辰星君嘴里说得热闹,笑容却是极勉强。
“我很担心你。”苏绾把头靠在他肩上,低声说:“西乐星君刚才和你说了什么?我看你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虽然不能替你解忧,但也能为你分担一二。”
“没什么啊,你多虑了。他就是和我分析了一下天界的形势,然后劝我不要大开杀戒,多留几条神仙的小命。”北辰星君故作轻松地笑着拍拍她的脸:“倒是你,背着我和他说什么那?”
哪有那么简单?如果真如他所说一般,瞒着她做什么?明知他说假话,苏绾却也只得假装相信,道:“真的啊?我请他给我算命。”
“算命?”北辰星君讶异地挑眉:“即便他是最会算的,但他从来不肯给人算命的,请他算命的人都会挨骂。怎么样?被骂了吧?”
“没,他和我说,我印堂发黑,必有大劫。若是遇险,西方大吉。我才不信,你就在我身边,有什么人能伤得了我?你说对不对?”苏绾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北辰星君想笑,到底没笑出来,叹道:“苏绾,没有谁保得住谁一辈子,凡事都只有靠自己。他说让你小心些,你就一定要小心些。西方大吉,恶魔岛就是在西方,那里是琼舞的地盘。若是真的有事,你就只管往那里跑,他必然能护得你周全。”
苏绾不喜欢他的这种口气,这让她觉得他似乎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她没来由地一阵恐慌,紧紧抱住他:“关他什么事?你都护不住我,还有谁能护得住我?”她想想又补充:“当然,我也会尽量保护自己,但是主要还是要靠你,谁让你这么厉害呢?”
“好,好,我护着你,一直都护着你。”北辰星君装作无奈地拖长了声音道:“我怎么就遇上一个小赖子?”
“就赖上你了。你要怎样?”苏绾把头往他怀里拱。
“苏绾,你究竟有多厉害啊?”北辰星君望着小猪一样在他怀里到处拱的苏绾,爱怜地摸摸她的黑发,虽然不舍但还是很坚决地将她拉开:“你和我打一架好不好?”
“不好。”苏绾对他破坏气氛的行为很气愤。“我们是逃犯哎,不省着力气逃跑,还要内讧,这是要做什么?”
“看你能不能和我并肩战斗啊?如果你不强,我怎么放心把我的后背交给你?”北辰星君摩拳擦掌:“快,来咱们练练,我猜,你大概在我手下连十招都走不过。”
“我才没那么废柴。”苏绾跳起,“怎么比?你划下道道来!”
“这里虽然隐蔽,但难保不会因为斗法泄露行踪,这样好了,我们就比拳脚功夫。”
“哼,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切磋技艺啊?”一条略显生硬的女声突然响起。
北辰星君高兴地招呼来人:“栗叶,你怎么会来的?”
第11章 遭遇
北辰星君还没高兴完,就沉了脸:“你怎么来了?”
“有人给我送了封信,说是你遇到了大麻烦,我就来了。怎么样,我来得及时吧?”栗叶一脸的讨好。
“谁送的信?拿信给我看?”
“不知道。信是写在沙滩上的,我刚看了,就被海水冲走了。谁晓得是哪个?”
“你来了,谁替你守着沧溟之源?”北辰星君的脸色越发难看。
苏绾记得北辰星君曾经告诉过她,沧溟之源是三界的根本,只要守住沧溟之源,三界就算大乱,也不会动了根本。
“闲吃萝卜淡操心。你自顾不暇,还有闲心管这个?我要是你,早就冲进天宫杀了那对狗男女了。”栗叶冷哼一声,道:“当初我之所以肯去守着沧溟之源,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已。如今你成了叛贼,人人喊打喊杀,我又何必再替人当看家狗,白白干活?老娘寂寞了几千年,手痒得很,有架可打,自然不能放过。”
北辰星君皱了皱眉头:“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替人当看家狗?我请你守沧溟之源,不是为了天界,而是为了三界的万千生灵,也是为你自己积福,为你即将到来的万年大劫做准备。”
苏绾闻言很是讶异,莫非栗叶比北辰星君的年龄还要大?竟然已经要满一万岁了?她知道,神仙都是有劫数的,身份地位法力越高,劫数相隔的时间就越长,劫难也就越大。因此要渡劫的神仙们都会尽量做点善事,为自己积点福德,以求在渡劫时减轻一点劫难。
栗叶对此却毫不在意,哈哈一笑:“就知道你会说这话。但就算我想回去,也回不去了。我现在和你们一样,也是十恶不赦的逃犯,叛贼。什么万年大劫,老娘不稀罕,只求快活悠哉。”
难道她已经杀人了?她是怎么找到他们的?苏绾心思刚动,栗叶已经煞有其事地掰着手指数数:“一、二、三、四……整整六个,我到处找你们,总也找不到。后来看见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到处窜,我觉得奇怪,就上前问他们可看见你们了。谁知道我几千年没出来晃,人家都忘了我是谁,一张口就问我是从哪里来的奸细,我一气之下,就把他们全都杀了!嗯,不对,跑了一个,好像是那只灰老鼠?”
北辰星君叹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找借口出来杀人的呢?”他刚才还和她说,他暂时还不想和天宫动手呢,谁知道半路跑出个栗叶来,先就大开杀戒,杀了这许多人。可以想象,天宫接下来的报复,会是何等的激烈。
“我记着你的话,没赶尽杀绝,他们还可以重新修炼肉身嘛。”栗叶打了个哈哈:“你们不是要练手脚吗,继续,继续。别因为我的到来耽误了你们的正事。快快,等会灰老鼠喊人来就没机会了。”
北辰星君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能奈我其何的样子,只得认命。
栗叶一边观战,一边不停地指责苏绾动作缓慢,反应迟钝,没有力量,到了最后,她更是恨不得把苏绾拉下来,她自己去和北辰星君打一场才过瘾。
苏绾又好气又好笑:“栗姑,你若是手痒,不如我退下,你和我家大人斗一场?”她不是听不进别人指出自己的缺点,但她不喜欢栗叶的态度,话难听,脸难看,经常骂她,却不指出她具体错在哪里,反而扰乱她的心神。
栗叶自然能听出她的不快,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翻了翻白眼:“谁耐烦和他打?”
苏绾点点头:“那我就继续了?”
栗叶没吭气,把嘴闭得紧紧的,抱着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但她看了没多会儿,又忍不住了:“你……”苏绾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她气呼呼地又闭紧了嘴。如此几次三番,她还是没能忍住,只不过说话的口气和方式都变了:“苏绾,你应该……你试试看这样……会不会更好一点?”
苏绾这回没拒绝栗叶的好意,按她说的做了,居然也在北辰星君手下坚持了四十回合。她兴奋得脸颊发红,搓着手道:“大人,当初你说,只要我能在你手下过二十招,就可以把金缕衣还你了。我那时候想,我总有一天能做到的,没想到这一天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北辰星君淡淡截住她下面要说的话:“你以为你很厉害?假如你身上没有金缕衣,你根本坚持不到二十招。”
“没那么怂吧?我最起码也能支持二十招的。”苏绾撅起嘴:“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她不过就是想把金缕衣还给他,让他变得更强而已。但她知道,如果她再说下去,他肯定又会说,让她不要拖累他之类的话。
栗叶鄙视地看着苏绾:“想要人家不打击你,那也得自己有真本事才行。你要是真厉害,根本不需要撒娇撒痴,直接一巴掌给他呼过去,就可以让他立即闭嘴。”
北辰星君不快地看着栗叶:“她就喜欢对我撒娇撒痴,我就喜欢她对我撒娇撒痴。你不服气?”
栗叶讨了个没趣,对着苏绾歪了歪嘴:“男人就好这口,但作为一个有志气的女人,就不能总满足他们。省得他们真以为自己不得了。”
苏绾闻言微微一笑。栗叶和封舟肯定有说不完的话,她们对于女人和男人交往的方式和看法实在太相似了。
“有人来了。”栗叶警觉地竖起耳朵:“有无数的人在向这里靠近。”她兴奋得很:“啊呀,有好些老妖怪,很多年没见着这个阵势了,那对狗男女要对付你,真是连老底都翻出来了。”
“有多少人?”苏绾很是紧张。和神仙对敌,她是第一次,还是没有信心。
“不多,也就是一百来号上仙的样子吧?”栗叶忙着整理她那件麻衣:“好不容易才与这些老熟人相会,我却连件漂亮的见客衣服都没有。”
苏绾被她吓得咽了一口唾沫,一百来号上仙?整个天界也不过两百多号上仙而已,这一下子就来了一百来号,已经算是倾巢出动了。这个阵仗,和围捕逆龙时相比,真是不能相提并论。
“还算好不是所有的人都来了,否则我真得怀疑自己为人失败之极,竟然惹得天怒人怨。既然他们来得这么快,少不得要挫挫他们的锐气。”北辰星君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服:“咱们人少,不如布个阵逗他们玩玩?”
他把三人的位置分别安排好,吩咐苏绾:“你的任务就是射箭,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射,不要射要害,专射关节。”
栗叶撇撇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心了?以前你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的。苏绾,你别听他的,能射死多少就射死多少,死一个就少一个麻烦。”
北辰星君不答,只暴喝:“苏绾,拿出你的箭来,让他们看看你的厉害!我要你一战成名!”
苏绾被他那声暴喝带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脆声答道:“是!”她想,也许在他和栗叶的身边,这些上仙并没有那么可怕?不过,就算是他们很可怕,那又怎么样呢?她们没有退路可走。
“子韶,你好大的口气!一战成名?就凭她?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黄毛丫头?”重重云层中现出以南瑶星君为首的一群各式各样的上仙来。
他们的服装和法宝五花八门,有些人是苏绾见过的,有些人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但她从那些人的眼里,都毫无例外地看到了相同的东西,那就是,贪婪和野心。先不说天宫许下的那许多好处,单说参与围捕北辰星君这个天界据说最厉害,最有名的战神,对于这些人来说,就是一个扬名立万的最好机会。每个人都想一战成名。
南瑶星君阴冷的目光缓缓从苏绾身上掠过,最后停在了北辰星君的身上,语调沉痛地说:“子韶,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堕落到这个地步。曾经,你是天界的骄傲,也是我,还有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和男子汉,那个时候,为得你多看一眼,有多少人愿意匍匐在尘埃里。可是你看看你,为了一个女人,成了什么样子了?几千年的时光,你什么都没做,尸位素食,现在又为了这个女人犯下滔天大罪,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对于他的这番说辞,别人还没觉得怎样,苏绾“扑哧”一声笑出来,她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是段青对北辰星君的表白,特别是那句“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和男子汉,为得你多看一眼,有多少人愿意匍匐在尘埃里。”应该换成“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和男子汉,只要你肯多看我一眼,我愿意匍匐在尘埃里,吻你的脚。”
北辰星君敏感地瞅了苏绾一眼:“笑什么?不正经。”
苏绾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想起一个笑话而已。”
段青仇恨地瞪着苏绾,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子韶,作为你多年的挚友和袍泽,我实在不忍心对为难你,只要你把这个女人交出来平了众怒,我保你无事。”
北辰星君眼波流动,笑得如同百花齐放:“你保我?你怎样保我?你有这个本事吗?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假话?”
段青有片刻的恍惚,毫不迟疑地道:“我说的是真话!别人不知道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只要你交出她,什么都是你的。假如我骗你,天打五雷轰!”
第12章 乱战
听得段青此言,众人脸上表情分外精彩。
特别是他身后的一百多号上仙更是想法多多,有人怀疑这其中有猫腻,后悔不该来了这里,想打退堂鼓;也有人气愤难平,到了这个地步,还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如果北辰星君真的把苏绾交出来,他们怎么办?
他们之所以敢来当打手,不过是因为有现成的罪名和充足的理由,还有天宫做后盾,只有好处没坏处。谁不知道北辰星君这个人最是记仇?假如真的放虎归山,不但一点好处没捞到,还白白得罪了北辰星君,以后哪里还有好日子过?当下大部分人都想,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左右都是死,不如趁着今天人多,拼个你死我活,把生米煮成熟饭。
若是成功,段青过后嚷嚷起来,他们还可以倒打一耙,到天帝天后面前告他以权谋私,他也讨不了好。若是不成,也可以把北辰星君和天宫和解的路彻底封死。当下众人交换了眼色,暗地里达成了协议。
可怜段青还不知道他身后的人为了自家利益,大部分已经达成了协议,不会听他的指挥了。他满怀希望地看着北辰星君:“子韶,你好好想想,想当年,我们四星君一圣灵是何等的风光?你真的甘心为了这个蠢笨的丑丫头失去一切么?只要你肯回头,我倾尽所有,也会为你洗涮冤屈。你要知道,我为了咱们的情谊,是什么都肯的。”
北辰星君自被苏绾笑过之后,脸上就一阵白一阵红的,十分难看,此刻更是羞愤,气极反笑:“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所有的错,都是她一个人犯下的?只要她和我没了关系,就什么都一笔勾销了?我从不知道,有朝一日,我竟然也需要靠抛弃出卖我的女人来偷生求荣了?你这种情谊,我不稀罕!”
苏绾相信段青说的是真话,也许他因爱生恨,想挫挫北辰星君的锐气,是想威胁拿捏北辰星君,但他肯定不想要北辰星君死,而是要她苏绾死。这一点,从他查案时一口咬定就是苏绾杀死三公主就看出来了。她的想法和感觉自己受到侮辱的北辰星君不同,她知道性取向其实是天生的,由不得人,所以她虽觉得古怪,但还是觉得段青也有可怜之处。
三公主、十一公主之流,还可以明目张胆地追逐自己心爱的人,就算是被拒绝,人家也最多会说北辰星君不懂怜香惜玉,还会有人同情三公主。可是段青不同,他受尽相思的煎熬,还不能表现出一点点,只能千方百计地掩盖,在千年的岁月中,看着北辰星君和心爱的女子或是甜蜜,或是吵闹。无论北辰星君风光或是痛苦沉沦,他都不能靠近半步,只能躲在角落里日夜煎熬,所以变态也是难免的。
理解可怜段青这笔感情糊涂帐是一回事,但他段青痴缠的对象是她苏绾的心上人,还总害她就是另一回事了。苏绾低声咳嗽了一下,火上浇油:“段大人说要为我家大人洗涮冤屈,可那奏本不就是你递上去的?挑拨起了是非,现在你、又来假惺惺地来做好人,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段青想说他并没有想把北辰星君害到这个地步,但又开不了口,神色复杂地看着北辰星君:“我……”
他才刚说出一个“我”字,他身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就大吼一声:“段大人!你和这逆贼废话什么?我等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你不忍心他落到这个地步,可他不知悔改,再留下去就是祸害。还有这妖女,勾引了源子韶不算,又和魔皇牵扯不清,都是不能留下来的祸害。他们百般抵赖拖延,为的就是等候魔界来的援兵,各位同僚,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说完这老头就率先祭出一面铜锣:“诛魔神锣!”那铜锣瞬间暴涨,遮天蔽日,带着道道刺眼的光芒,以泰山压顶之势朝苏绾等三人砸去。
有人带了头,除却少部分持观望态度的人外,大部分人都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施展法力,哪里管得了是不是一多胜少,胜之不武,什么声名、良心,统统都不要了。一时之间,法宝乱飞,天地变色,风起云涌,电闪雷鸣,怎一个乱字了得!
北辰星君暴喝一声,祭出他那柄“碧清剑”,栗叶则祭出一把鬼头大刀。一刀一剑,在半空之中与无数的法宝纠缠在一起,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她趁乱发了一组连珠箭,凝风箭带了小白吐出的天火,夹杂着隐隐风雷之声,专往人多处射去。苏绾心里很明白,虽然局势混乱,虽然她的箭术法力都精进了不少,但站在她面前的是上仙,这些人身经百战,一个个都狡猾无比,她只能以巧取胜。射得中射不中,并不要紧,关键是要让这些神仙尝尝被天火烧的滋味。因此箭头上的天火她放得比什么时候都要多。
凝风箭到了众人面前,突然惊爆成无数的箭头,箭头上火星四溅,许多神仙的衣服都被溅上火星。天火霸道,借着风势,疯狂地燃烧起来,引起一片混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焦臭。
空中的法宝无人操控,跌落了许多,北辰星君和栗叶见此情形更是加快攻击,碧清剑和鬼头刀更是趁势击坏许多法宝。
然而,这些上仙的地位和名声并不是靠偶然得来的,他们也曾身经百战,历经艰险才能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声望,他们人多,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宝也不少。
短时间的混乱和惊慌过后,先前那祭出诛魔神锣的老头,自怀中摸出一笼淡青色的纱帐,当空祭出,大吼道:“诸位且按我们先前商定的计策行事!”
众人喏了一声,纷纷后退,那纱帐瞬间就将众人笼罩其中,之后消失不见,只能看见隐隐一层淡淡的白光。这层白光很是奇特,苏绾的凝风箭还可以穿透,但天火遭遇到那白光之时,便自动熄灭。没有了天火的凝风箭,威力大减,没了凝风箭的骚扰,众仙则是信心倍增,纷纷使出手段。
北辰星君存着不肯轻易杀人的念头,对方却是拼了老命欲置之死地,便有些挡不住这样的车轮战和满天法宝的狂轰乱炸。栗叶不高兴,几次喊他不要手软,他都置若罔闻。
眼看着三人渐渐落入下风,有好几次还险些被弄伤,苏绾又急又气,恨死了那个白头发的老头儿,更是恨不得将那顶神秘的纱帐撕个粉碎才解气。
“苏绾,我掩护你,你过去想办法把那顶帐子给挑破,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