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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剑观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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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楼这样的人,实在是没人会不喜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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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洗尘

西门吹雪在看自己,花满楼也在“看”自己;西门吹雪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是一片幽深,花满楼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双无神的眼睛却是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上。君迁左看看右看看,只觉得头皮都快发麻了,一抬眼就看见争端的挑起者陆小凤正端着杯子惬意地喝着酒,居然还能抽出空来冲自己戏谑地挤眉弄眼,顿时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歪着头眯起眼睛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然后口齿清晰地道:

“陆小凤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话音刚落,陆小凤就只觉得背脊一凉,被西门吹雪和花满楼射向自己的两道视线惊得险些就要跳起来,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手忙脚乱地又倒了一杯喝下,这才算是勉强“压了惊”,看着对面冲着自己笑意盈盈的小姑娘,只能是一阵苦笑。

……

原本几人是打算吃晚饭时候就连夜启程的,不过现在考虑到还有君迁一起,让女孩子跟着在荒郊野外过夜总是不好的,几人索性又在万梅山庄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才出发。

君迁说是跟着陆小凤,但陆小凤却自然是和花满楼一路的,这么一来,也就间接表明了自己是想和花满楼一起走,君迁站在万梅山庄门口,想起刚才西门吹雪临走前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再次狠狠地瞪了陆小凤一眼——要不是这人昨晚特地提起这茬,西门吹雪和花满楼也不至于这么在意这件事啊!

陆小凤看着对面少女那有些“恼羞成怒”的瞪视,讪笑一声,摸着光溜溜的上唇不自觉地往花满楼身后挪了两步,君迁还要再瞪,花满楼却笑着摇了摇折扇,阻止了两人的笑闹:

“我们也走吧。”

陆小凤的胡子好像长得格外的慢,从塞北一直到山西,这么多天也只是刚刚长出了些胡茬而已,陆小凤一路上一直都在摸着胡茬,几乎没怎么停过,看得君迁都烦了,干脆就不去理他,转头拉了拉花满楼的衣袖:

“七哥,上官飞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喜欢她?”

那天他们刚从万梅山庄出来,就听见了一阵歌声,花满楼当即就变了脸色。三人跟着歌声到了山神庙,见到了上官飞燕的头发,以及……独孤方的尸体和写着“以血还血”、“这就是多管闲事的榜样”的两条黄麻布。

君迁有些懊恼,上官飞燕这个人,她模模糊糊还是有些印象的,实在不是个省油的灯——就算原著已经是十多年前看的了,但花满楼喜欢的人,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记忆实在是太过模糊,再加上先前又吃不准剧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一时间竟然就这么忽略了,没能阻止花满楼和她的相遇,这次被陆小凤一提,她才恍然又想起来了一些。

好像是没想到花满楼也会有被人问是不是喜欢一个女孩子的时候,陆小凤摸着刚长出来的一点点胡茬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暧昧和揶揄,花满楼也笑了,并没有半点窘迫,只是笑里却透着一股一样的温柔:

“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花满楼的回答,也和承认没有什么分别了。一想到自家温柔善良的兄长居然会被骗着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君迁只觉得心头一阵烦躁,隐隐还夹杂着几分自责,皱着眉拉了拉花满楼的袖子:

“真的有那么可爱么?”

娇小的少女似乎是很不高兴,一张精致的小脸几乎已经皱成了一团,语气略带不满,活像是个因为兄长有了喜欢的姑娘而吃醋不已的小女孩——这个模样的君迁实在是少见,陆小凤摸着胡茬,终于是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立时就收到了少女恶狠狠的一瞪眼,干咳两声努力憋笑。

花满楼看不见君迁的表情,但他却能从声音里听出君迁的情绪,也笑了起来——他的笑,和陆小凤那样肆无忌惮又带着戏谑的笑自然是不一样的,带着一种别样的宁静和温柔: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可爱的地方,小妹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得,七哥这就是也把她当成吃醋的小女孩了,就算她解释了估计也没什么用,君迁叹了口气,终于是没有再说话,却只觉得心里的烦躁越来越甚,揉了揉额角,霍然站了起来,正想出门走走舒缓一下心里的焦躁,刚一拉开门,却已经有人送来了三份帖子:

“敬备菲酌,为君洗尘,务请光临。”

落款署名是“霍天青”。

……

珠光宝气阁的布置很精致也很奢华,酒筵摆在水阁中,四面都是荷塘。现在正是四月份,荷花还没有开,荷塘中的荷叶却已是一片生机勃勃,一碧如洗。君迁忽然间就想起了万花谷的仙迹岩,同样是满池的清莲,但仙迹岩的青山绿水、飞瀑流泉更让她觉得那是一片自在随心的世外桃源,而眼前的珠光宝气阁,却又是另一种美——这是一种富豪人家特有的空阔和芬芳。

相比之下,君迁自然是更喜欢犹如桃源的仙迹岩,但……这样奢华的空阔芬芳,却也没有人会讨厌。

酒筵的菜肴很精致,酒也是上好的山西汾酒,设宴的主人家霍天青也是一个英挺俊朗、气度不凡的青年——无论哪一样,都是足够让人感到赏心悦目的。

席间有两位陪客,一位是阎家的西席苏少卿,另一位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素有“云里神龙”之称的马行空。

酒菜已经摆了很久了,但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大家都在等,等这珠光宝气阁真正的主人阎铁珊的到来。

不过好在虽是在等,但气氛却很是热络,霍天青无疑是一个绝不会令人讨厌的人,而那位西席苏少卿却也是一个英俊洒脱的青年,各种历史掌故随手拈来,到是让君迁对他颇有好感——万花谷乃是“大唐三大风雅之地”之一,万花弟子自然也不会是胸无点墨之辈,几人在席间谈笑风生,霎是快意。

阎铁珊是在几人谈到李后主的时候来的,这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笑声又尖又细,话里无时无刻不带着些山西腔,却并不让人讨厌,一来就拉住了陆小凤的手,热络地和他说着话,而后视线就转到了花满楼和君迁的身上,拍着花满楼的肩膀大声笑道:“你一定就是花家的七童了,小丫头是花家的闺女?你们几个哥哥都到俺这里来过,三童和五童的酒量尤其好。”

花满楼微笑着应道:“七童也能喝几杯的。”

君迁也笑了起来,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虽不会喝酒,但七哥若是喝多了,我可以扶他回去。”

“好!好极了!”阎铁珊似乎是非常高兴,连声吩咐着下人去把他珍藏的老汾酒拿上来,一边不停地给陆小凤夹菜,席间的气氛一时间热烈到了极点,直到陆小凤忽然举着杯微笑道:

“这桌上都是地道的山西名菜,大老板是山西人?却不知阎总管又是哪里人?”

一直都插不上话的马行空立时抢着道:“是霍总管,哪里来的严总管?”

“我说的是金鹏王朝的内库总管严立本,”陆小凤淡淡道,“大老板想必是认得的。”

阎铁珊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他原本就白白胖胖的脸顿时就显得更白了,死死地盯着陆小凤看了片刻,忽然冲一边的霍天青道:

“陆小凤、花公子和君姑娘已不想再待下去了,快去准备车马让他们即刻动身。”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拂袖而起,可还没等他跨出一步,忽然已经被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一身白衣长身玉立,腰旁一柄乌鞘长剑尚未出鞘,浑身的气势却已然锋锐得好似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正是前几日与陆小凤三人分开了的西门吹雪。

“他们还不想走,你最好也留下。”

西门吹雪的声音很冷,让人好像只要听着,心头就已经泛起了一阵寒意,但……君迁的嘴角却是浅浅地弯起了一个弧度来。

阎铁珊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两步,大喝一声:“来人啊!”

随着这一声大喝,窗外立时有几人飞身而入,手中兵器带起了猎猎的风声,西门吹雪的剑也就在此刻出鞘了!

马行空也就是在这时候出手的,同样随着他的一声大喝,一条鱼鳞紫金滚龙棒已经直直地刺向了君迁的喉咙——君迁是个女孩子,而且是个出身于花家这样大户人家的女孩子,自然是最好欺负的。

君迁微微皱眉,原本系在腰间的玉笛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手中,花间心法催动,正要举起玉笛架开那滚龙棒,花满楼和陆小凤的脸色也是同时陡然一变,正要出手相护,只见忽然间一道剑芒闪过,马行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喉头有一点鲜血慢慢扩散了开来,终于“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西门吹雪收回剑,轻轻一吹,剑上沾染的鲜血就已经全数从剑尖滴落。他微微低头,视线扫过躺倒在地的尸体上,也不知是在和死人说话还是自言自语,只是冷冷道:

“你不该向她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西门吹雪:我的人你也敢动,找死!

妹子不是完全不记得剧情,只是大部分都很模糊所以不敢随便确定,怕坏事。

我也不喜欢上官飞燕,但是花满楼遇到上官飞燕是在他和陆小凤来找西门吹雪之前的事了,所以妹子没法阻止花满楼喜欢上她QAQ

又有人说妹子经常去万梅山庄借住这段剧情不合理,被人诟病……这里一起解释了吧,妹子作为一个万花弟子,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诟不诟病的对她来说根本没意义,因为万梅山庄有很多医书,因为她的朋友西门吹雪医术很好妹子想要和他互相探讨,而家里人也不反对她去万梅山庄,所以她就去了,就这么简单。妹子在乎的就是家人、朋友、医术和病人,名声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在乎,更何况如果不是关中的那一次,别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她和西门吹雪的关系。【如果还是觉得这样也不能接受的话……那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QAQ

☆、19质疑

西门吹雪的剑实在是太快了,几人回过神来往他原先站的地方看去,才发现已经是躺了一地的死人,每一个都是被一剑贯穿了咽喉,忍不住同时在心里倒抽一口冷气——真是可怕的剑法,却只有君迁注意到了西门吹雪那一句“你不该向她出手”,微微红了脸,但还是感激地对着西门吹雪笑了笑。

西门吹雪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再次转向阎铁珊,却忽然听见有一个清朗的声音道:“阁下就是西门吹雪?”

——是那位阎家的西席苏少卿。

西门吹雪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苏少卿霍然起身,捡起地上的一柄略显厚重的剑,朗声道:“久闻剑神大名,峨眉苏少英向剑神请教!”

这西席居然就是峨眉派“三英四秀”中的苏少英?君迁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模糊的记忆好像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而一瞬间清晰了不少,来不及多想,几乎已经是本能地出了声:

“且慢!”

西门吹雪和苏少英的动作同时一顿,齐齐看了过来。

“君姑娘可是有事?”苏少英回头问道。

“西门吹雪剑一出鞘,必伤人命,若不能杀人,那么死的便是自己。”君迁侧头看向苏少英,语气微沉,“苏公子非要与他不死不休吗?”

苏少英必然赢不了西门吹雪,而一旦输了,就意味着死——先前一段闲聊,她对苏少英的印象极好,实在是不希望这样一个人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但……苏少英却只是执剑向她行了个礼,微笑着道:“多谢君姑娘关切,但在下心意已决。”

说着,便转向西门吹雪:“请。”

两人转眼便已拔剑战在了一起,君迁叹了口气,别过头去不忍再看——她是江湖人,生生死死见得太多了,早该习以为常,可她偏偏也是个大夫,最不愿看见的便是死亡。若面对的是个该死之人,她自然不会有半点犹豫和心软,但很显然苏少英并不该死。

她不想看见这一战,但却阻止不了也不能开口阻止——因为这是两名剑客之间的公平对决。

西门吹雪和苏少英拔了剑,那头陆小凤也已经和阎铁珊动起了手,君迁却早已是意兴阑珊,连看也不想去看,只是望着满池的荷叶发呆,半晌之后便听得西门吹雪感叹着二十年后无处可寻对手。

君迁再次叹了口气,走到苏少英的尸体边,蹲下…身子,伸手拂过他的眼睛,替他阖上了双眼。

西门吹雪脸色微沉,视线扫过眉宇间已染上几分倦意的少女,微微一顿,正要开口却听见另一侧一阵嘈杂,微微皱了眉转头看去,就见阎铁珊已被人从背后偷袭而死,杀人的,就是一旁那身穿水靠的美丽少女——丹凤公主。

西门吹雪周身的气息几乎是一瞬间结了冰,抬剑便挑落了刺在阎铁珊心口的剑,随手就将剑震断成了好几截,向着丹凤公主说话的声音几乎能冻出冰碴来:“从今以后,你若再用剑,我就要你死。”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消失在了薄薄的雾气之中,和他同时消失不见的,还有原本蹲在地上的那个墨色衣衫的少女。

……

君迁没想到西门吹雪走的时候会带着自己一起,毕竟她是和陆小凤还有花满楼一起来的,而他们却还在珠光宝气阁没有离开。事实上不只是她没有想到,恐怕连花满楼陆小凤都没有想到。

但虽然意外,君迁却并不惊慌——反正,西门吹雪总是不会害自己的。君迁下意识抓住了西门吹雪的衣襟、靠在他的胸口稳住身形,看着已经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珠光宝气阁,神色有些疑惑:“西门,为什么带我先走?”

西门吹雪低头看了她一眼:“你想留下来看那个丹凤公主?”

丹凤公主?想到那个一出现就偷袭杀人、却偏偏还是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女人,君迁微微皱眉,老实摇头道:“不想。”

顿了顿,忽然又补了一句:“陆小凤的眼光真差!”

西门吹雪的眼里似乎是有一丝笑意闪过,君迁只觉得西门吹雪身上原本冰冷的气息好像是开始回暖了起来,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也收得更紧,随即就听见男人清冷的声音淡淡道:“我饿了,去客栈吃饭。”

西门吹雪是真的饿了——他每次杀人之后都会饿的,到了君迁他们原本住的那间客栈后,又要了间房,然后就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让小二送到君迁的房里。

君迁其实也饿了,先前在珠光宝气阁,根本就没来得及吃上几口菜,但她的胃口却并太不好,吃了小半碗饭觉得已经不饿了后便放下了筷子——在看到苏少英那样一个少年豪杰的死以后,恐怕谁都不会觉得愉快的。

“你不愿我杀苏少英。”西门吹雪看着没吃多少东西就已经一脸倦色地放下了碗筷的少女,先前好不容易温和下来的气息再次一冷。

君迁笑了笑,似乎是有些无奈:“他自然是不该死的。”

“可惜我只会杀人的剑法。”西门吹雪也放下了碗筷,神色更冷。

君迁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西门吹雪看她,忽然道:“你很喜欢他?”

君迁“嗯”了一声,点点头:“先前和他一番交谈,是个很洒脱的人。”

西门吹雪忽然站了起来。

君迁仰起头,看着他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明明没什么表情,一身气势却是慑人,每走一步,她好像就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又重了一分,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西门吹雪走得不快,但君迁和他原本是面对面坐在桌前吃饭的,两人之间本也没有多少距离,西门吹雪只走了几步就已经到了君迁身前,微微俯下了身,低头,定定地盯着她:

“你喜欢他?”

“啊?”君迁一瞬间愣住,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刚才她不是就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么?他还重复着问干什么?眼看着西门吹雪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冷,君迁的脑子里像是突然闪过了些什么,顿时恍然大悟,随即就是哭笑不得地横了他一眼。

“你胡说些什么啊!我说很喜欢他,是因为觉得他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不是、不是那种喜欢!”君迁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脸色微红,“若只论杀人,那苏少英自然是不该死的,但你并非为杀他而拔剑,而是出于两个剑客之间的公平对决,是你们对剑道的追求。我不懂剑,但我也知道你的剑一出鞘,若不能杀人,那么死的便是自己,在你们拔剑之前我也已出言提醒。苏少英的死,我虽觉得遗憾唏嘘,但这件事中,却并没有人有错。你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剑客,他也是。连你不也因为他的死而可惜,感叹二十年后无处可寻对手吗?”

西门吹雪笑了,他忽然觉得很愉快——眼前的少女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他生性冷漠孤僻,她身上永远带着医者特有的善良,他一出手就是杀人,她却会为了救人费尽心力,但……她却是懂他的。

西门吹雪身上的寒气似乎是在一瞬间尽数散去,君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居然会觉得……眼前的西门吹雪身上甚至还带着温和的暖意,但有一点却是她敢拍着胸口保证的——西门吹雪,笑了。认识这么多年,西门吹雪并不是从来不笑,但笑的次数却实在是屈指可数。君迁原本因为他冷着脸而吊起来的一颗心终于又落回到了地上,却被这个犹如雪后初霁的笑容晃花了眼,愣愣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发现那笑容离自己的距离已经是越来越近……

“小妹。”

温柔清朗的男声自门口响起,君迁陡然间惊醒,眼看着西门吹雪已经近在咫尺的俊脸,像是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一张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伸手把他推开了些,却又马上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跑向门口,速度之快,甚至还用上了轻功。

“七哥,你回来了?”君迁习惯性地拉住了花满楼的衣袖晃了晃,不敢去看仍旧站在屋里的西门吹雪。

花满楼点头,闻着从屋里传来的饭菜香味,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头顶:“时辰已晚,小妹既已吃过了,那便洗了澡早些休息吧。”

君迁应了一声,乖巧地点了点头。

花满楼笑了笑,转过头“看”向屋子里:“庄主下次若是要带走小妹,还是提前先说一声的好,免得教在下担心。花满楼虽是瞎子,但小妹不见了,也总是能察觉的。”

君迁抓着花满楼衣袖的手顿时就是一僵,她不敢去看西门吹雪,只能听见他冷冷地开了口:“阁下真的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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