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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微动间,黑色的苦涩药汁再顺着咽喉滚去,小巧的喉头滚动着,即使眉头蹙紧,也无法阻止这药汁滚滚的侵袭,本能让少女拼尽了力气接受摩罗这‘好意’的喂药。
只是,白聪聪吞咽地再快,又怎么及得上身前男子眼底的一抹恶意?
手腕轻轻地一抬,药碗倾斜的弧度加大,剩下的小半碗药汁流动的速度一变,汨汨的药汁猛然变成了哗哗的水流。
“咳,咳咳咳!”
咳嗽着,白聪聪的嘴角不断溢出黑色的药汁,顺着唇向着下颔流去,眼见着便要流进新衣服里了,摩罗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深沉,青丝如墨,流泻出一地的暮色,两张唇,轻轻的,却又坚定无比地贴合在了一起,他的舌尖红艳艳的,仿佛妖媚邪灵嗜人似的,在她的唇角齿颊间穿梭,将那快要溢出的黑色药汁强硬地堵进了白聪聪的咽喉之内。
只是一小会儿,两个人的唇齿间便已经清爽一片,摩罗的指尖轻轻揩过白聪聪青涩的脸颊,带着些深思,抬起了头。
“魔君大人,您身份尊贵,这种喂药之类的污秽之事,您怎能沾染?还是奴婢照顾妹妹吧!”
神华仙子眼底有一抹愤恨闪过,却还是身姿窈窕地走到摩罗的面前,仿佛还嫌不够似的,身子微微一倾,胸前的柔软轻轻晃动,那开的有些低的领口,便已经露出了一角ru白色的风光,圣洁温柔的容颜,白衣似雪的穿着,淡雅的香气,这本便是一个最美丽慈悲的仙子,若是再有一丝不经意的魔女般的风情,便可以引得天下男子痴狂了。
摩罗的眸子闪烁了一下,没有收回拿着药碗的手,歪着头,带着些不明的意味,淡淡一语:“你在勾引本君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 寒笙
一个男子这样漫不经心地询问一个女子,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场面看起来很喜感,有些冷幽默,于当事人来说,却是最重的侮辱。
神华仙子修剪的圆润美丽的指甲陷入了自己的掌心,刺痛阵阵,下一刻,女子的脸色泛起了一阵潮红,艳如桃李,连美丽的眸子都含了粼粼的波光,轻轻一晃,便是一种欲语还休的楚楚风情:“魔君陛下,奴婢也曾是天上仙子,虽然不幸沦入下界,为了妹妹以身为奴,却也不是您可以随意侮辱的!”
哽咽难言,隐隐的控诉,一点点的倔强,还有看着白聪聪时的一丝隐忍,将一个忍辱负重,关怀亲人,倔强却也温柔的引人怜惜的佳人演绎的出神入化,连殿中侍立着的几个狮首人身的护卫都忍不住频频向她看去。
摩罗的目光被吸引似的,久久地看向神华仙子,正在她忍不住窃喜,身姿倾斜,想要将更多的美丽展现的一刻,一个煞风景的声音破坏了她酝酿已久的美丽。
“噗!”
一声喷水声,浓黑的如同墨汁一般的药汁自白聪聪的小口中喷出,向着摩罗的胸前喷去。
“大人小心!”
神华仙子一声惊呼,脚下生风,飞快地向着摩罗的身前靠近,只是,白聪聪与摩罗的距离太近,她根本就赶不及。
“啊!”
这回的惊呼,不再娇媚柔情,反而带了一些真心的不敢置信与愤怒,神华仙子呆呆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雪白衣襟间一道道泼墨涂鸦,阵阵苦涩恶臭传来,还有一点点染上了她的脖颈。
“唔!”
再也忍受不住,神华仙子所有的风华气度全然不顾,捂着自己娇艳的唇瓣,向着殿外跑去,窃笑声不断,谁都想不到,摩罗这样一个冷酷如冰山的魔君,会在神华仙子扑倒近前时,稍微地闪了一下身子,便只是那平平淡淡地一闪,便让人遭了殃。
摩罗没有看嗤笑声传来的角落,而是自怀中掏出一条雪白的帕子,随意地擦拭着白聪聪又脏了的唇角,动作间没有一丝温柔,眼底也是无谓的漠然,却让人看直了眼。
“陛下,原来您也会有这样人性化的一日呀!”
虚无的空间一阵扭曲,娇小玲珑的身影还未完全现出,调侃的话语已经扔出。
摩罗眼角都不曾抬起一下,只是指尖在床角轻弹,一圈荡漾的波纹,悄然地向着那道娇小的影子靠拢,砰然巨响中,那一角宫殿被炸了个粉身碎骨,其间闪电般飞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冒着滚滚浓烟的不明生物。
“咳咳,陛下,您怎么还是如此粗暴,幸亏宫殿整体是采用魔界最坚硬的巨魔骨头支撑,否则的话,乐子大了。”
扑闪着自己簌簌落灰的长长睫毛,碧色的眸子里全是欲哭无泪,两个巴掌大的小东西坐在地上,举着脚爪,数落着摩罗,偏偏给人一种汹汹的气势。
摩罗的手指在床角不经意地弹动,果然,那呱噪的声音消除了:“你既然是本君的宰相,便要能够应付任何突发状况!”
“陛下,你,你…。。”
小爪子抖呀抖,碰的一声,灰尘扬起,黑乎乎的东西露出了真容,却是一只可爱小巧的猫咪,真是想不到呀。
“好可爱!”
一声纯真的赞美,摩罗低首,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醒过来了的白聪聪,那双满是生命力的眸子,比起苍白无力地闭着,美丽了太多,眼睛,眨了一下,忽然间觉得有些什么不同了。
白聪聪没有注意摩罗的变化,她只是将自己卷翘的睫毛眨动呀眨动,在看到小黑猫真容的一瞬间,两只清澈如水的眸子中就溢满了桃心,她从来不知道世上会有这么可爱漂亮的生物,矫健而又修长的四肢,笔直挺翘的尾巴,流线般顺畅柔和的背部线条,带着些小小尖耸的半圆耳朵,最重要的是那双碧色的眸子,让她想起了陪伴自己千年的另一双碧眸,在这陌生的界面,温暖而熟悉。
有些想哭的感觉,小手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湿润,小巧的唇高高地扬起,弯成了一轮小小的船儿,两边脸颊上的小酒窝开的灿烂:“我好喜欢你!”
这样直白的表白,让猫儿愣在了原地,碧色的眼眸不由自主地转动了起来,带着些不自知的羞囧:“是,是吗?其实你也还不错呀,虽然是仙界的人,不过你既然这样直白坦率的表示喜欢本宰相,那么本宰相表示,可以勉强接受你这个爱慕……”
高高昂起的头颅,能够看到高处的风景,寒笙宰相表示,它虽然回应不了少女的爱,却可以接受她的崇拜,滔滔不绝地说着,却在下一刻,僵硬了身子,软下了尾巴,四肢再次软趴趴地一倒,爬不起来了,那一刻,猫咪的两眼水汪汪的委屈,看的白聪聪心里一阵不忍。
“你怎么了?”
身子一挣,没有注意到摩罗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胳膊上,只是一下,便得到了‘自由’。
身后男子的眼神变得沉沉的,仿佛积累了太多的暗色,幽深的可以将人的灵魂拽落,他看着她毫不在意地脱出自己的掌心,满心喜爱地抱住小小的猫咪,关心呵护,一口一个喜欢,忽然间笑了,笑的有些残酷:“寒笙,她是本君新得的奴隶,既然她这么喜欢你,便好好安排她做事情吧!”
喜欢,这两个字仿佛是齿缝里蹦出来的,摩罗站在床边,有些孤单地看着白聪聪将所有的热情给予外人,而未曾听出弦外之音,转身,再不停留。
“咳咳,你这个笨蛋,你怎么惹火大魔王了?这下你惨了!”
寒笙的碧眸之中带了些怜悯,看着将自己小心地拢在怀中的白聪聪,还有那张白净小脸上蠢蠢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小爪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些同病相怜:“放心吧,过些时日,陛下就忘记你是哪个了!到时候,你就不会太辛苦了,对于有眼光的爱慕者,虽然不会接受,本宰相也会帮你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双面
这句蕴含在无数刻薄话语中的好心安慰,白聪聪明白,却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是因为寒笙的难听话,而是寒笙口中,摩罗的冷漠,方才的反应迟钝全都丢到了爪洼国:“他才不会忘记聪聪呢,我们都……”
才说了半句,便不知道后面要怎么接口,他们之间,明明只是比陌生人熟悉一点罢了,前一次还在生死之间,现在,又怎么会是不能忘记的人呢?
两只水水的眸子转呀转,里面现出了一圈圈波纹,便像是蚊香一般,把自己先转糊涂了。
“我们都见过两面了,应该是熟人了。”
白聪聪也知道自己说的话站不住脚,因此脑袋垂的特别的低。和寒笙蔑视意味儿十足的眸子对在了一处。
嫣红小巧的嘴唇边的几根小胡须翘呀翘,啪嗒一声,小爪子使劲儿拍了白聪聪低下来的脑袋一下,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寒笙便嗖的一下跳到了地上,斜着那双碧色凌人的眸子,趾高气昂地讽刺了白聪聪一句。
“聪聪?蠢蠢还差不多,算了,你也是个二百五,和你商量事情的我才是傻瓜,还是我自己替你想办法吧!”
“小喵咪,你真好!”
白聪聪双手合十,眼底闪着善意感激的光芒,对着别扭的猫咪宰相拍马屁。
“滚!老子的名字是寒笙,才不是什么宠物小喵咪!”
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寒笙的眸子却弯成了浅浅的月牙。
“咳咳,你不是雌性吗?”
白聪聪被口水噎住了,话音说的断断续续,却还是传入了前方走的傲慢娇气的猫咪耳中。
高高翘起的尾巴一软,差点儿搭到地上,转头,碧色眸子中带上了熊熊火焰:“你就等着做工做到死吧!”
阴森森的表情,恶毒的语气,浑身的黑气环绕着寒笙,让白聪聪惊愕的捂住了眸子,真是太可怕了。
双手交叉开了一条缝隙,方才还快要走出门外的猫儿不知怎么的,又转了回来:“哼哼,本宰相心情好,你今天就先谁在这里吧,接着!”
白聪聪的手一伸,一块破破烂烂的抹布落在了手上。
“你的任务,就是把这整个寝宫,擦得一尘不染,我不管你什么时候开工,只要记得,明天早上,本宰相要亲自检查,如果有一点不干净的地方,你就不用吃饭了!”
高昂着小脑袋,寒笙猫叫嚣着,白聪聪方才的一点儿害怕呼啦呼啦地飞走了,不论怎么看,这都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呀。
身后传来了嘿咻嘿咻的干活声,听起来便是活力十足的样子,寒笙方才还傲娇的表情,在走到蓝色的月光下之后,变成了一片肃穆。
看着静静地伫立在树前的男子,那高大的仿佛插入天际的树干,映衬的他格外的渺小,偏偏他的身上却是不屈与傲然,试与天比高也不过如此了吧。
寒笙的眼中,点缀上了滴滴温柔:“陛下,臣已经将她安排好了!”
久久没有回音,修长的手指抬起,轻轻的,温柔地触摸着纠结干燥的树干,一点血珠溢出,迅速地被枝干吸收,那暗色的树仿佛变得更加诡异,远远地望去,就像是要将人吞噬似的,张开了血盆大口。
转首,摩罗的眼底不再是冷漠淡然,而是染上了点点红意,于玉白的容颜,黑亮的发丝相称,增添了一份妖娆诡异,嫣红的唇轻轻地勾起,一抹杀戮而残酷的笑意显现:“有没有发现什么?”
似是问句,漫不经心的表情却又像是考验。
寒笙的神色一凛,可爱的猫脸上现出了一丝严肃:“她的本体应该是莲花,只是,臣却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气息。”
“不一样的气息呀……”
摩罗抬起染血的指尖,舌尖一卷,那充满了力量的血液,便吞回了腹中:“她身上的气息多而精纯,若是认真说起来的话,应该有不少是我们熟悉的人,你说呢?”
寒笙猛地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嘴角一点朱砂,艳丽的夺目的男子:“陛下,难道说真是天界?天帝怎么敢违背天地长存的意志……”
后面的话它没有说出口,因为摩罗在一瞬间站在了它的面前,指尖一点,按在了寒笙小巧可爱的唇上:“嘘!”
“他敢!本君也敢!”
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眼底是跃动的火焰,。仿佛是久久不曾有过的兴味,又仿佛是勃勃的野心于欲望。
“好好看着她,不要让‘他’破坏本君的兴趣。”
“如果本君猜的不错的话,这朵‘误入’魔界的小花儿便是这一场万古棋局中久久不至的,最重要的那一颗棋子!”
血色的眸子中,溢满了恶意,挣扎着,要冲破主人的束缚似的翻腾不休,血海无边,其中,存了多少冤魂。
“是!臣定当为陛下掌控住她!不会出一丝意外!”
寒笙的脑袋一阵晕眩,不敢再看一眼摩罗的眸子,低首承诺,在听到一声淡淡的嗯声之后,没有一丝停留的,快速地退下。
沙沙风响,随着寒笙的退去,几片落叶伴着风儿飘荡,飘过了黑色的袍摆,无声无息。
“听了这么多,还想要走吗?”
冷笑了一声,手指间一点血珠溢出,在半空中化为了凝结的晶体,猛地落向脚下的枯叶。
嘶嘶两声,两片毫不起眼的叶片化为了两半,血色的晶体间红光闪过,血焰燃尽,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本君的血,又岂是那么好消受的!”
指尖微勾,掌心里多了一个流光溢彩的珠体,外围包着一层明亮的红光,内里却是紫色的圆珠,滴溜溜地转动着。
在他注视着手中珠子的时候,一根细长的枝条,无声无息地向着摩罗的心脏而去。
“小心!”
一声惊叫,接下来的一幕,让白聪聪噤了声。
优雅的男子仍然捧着晶莹的珠子欣赏,背对着杀机重重,一直遮挡在宽大的广袖中的另一只空闲的手,却是漫不经心地向后一挥。
☆、第一百七十七章 恶劣
半空中幻化出了一片狰狞的虚影,一人高的爪子,带着锋芒毕露,带着森森锐气,向着身后张牙舞爪的巨树击去。
砰砰巨响声中,一开始死物一般的巨树化为了活物,千万根千丈长的枝条自地下蔓延而出,闪电般地向着摩罗的腰间颈部缠去,而巨树的本身,也在一阵变幻中,化出了一张黑洞洞的大嘴,那里面,往外喷射着漫天浓绿色的树汁,化为千万道,道道如利箭,落到地上,便是呲的一声,烟气环绕,手指大小的圆洞深不见底,看起来有些渗人,看的白聪聪头皮发麻。
腰肢微侧,身子后倾,闪过迎面而来的枝条,摩罗的眼中一片残忍的兴味,却在下一刻,眼前一花,空间转换,却是被一双小手抱住了腰部的位置,听着身后白聪聪惊慌的声音:“快跟我来!”
摩罗的眼中闪过一抹恼怒,猛地将那双纤细的手臂挥开,脚步一踏,迎向张牙舞爪的巨树。
“你……”
白聪聪跺了跺脚,只觉得一阵心悸,她虽然知道摩罗很厉害,但是树妖身上冲天的妖气却毫不逊色,白聪聪只觉得一阵冷煞侵袭全身,好容易又发动了一次空间能力,将摩罗带出危险地带,他却毫不领情的再次凑上去。
“你这个人怎么不识好人心?”
粉颊一片红红,白聪聪眼见着摩罗与巨树斗法时,一片血光四射,他的每一次跃起,都会带动巨树身上绿色的血液与自己身上一溜血红,心都揪了起来,她没有看到摩罗发丝掩映下的双眸中疯狂的兴奋,她只是凭着本能,开始呼唤脑海中那缕开了一线的力量。
花香四溢,纤指翩翩,白聪聪再次出现在摩罗与巨树之间的时候,便似是蕴含了无尽的优雅,裙摆旋转间,带着一丝丝风情,那怪树仿佛醉了一般,枝杈一顿,对着摩罗面门的一击停在了半空,而白聪聪这一次,却是将全身的重量紧紧地锢在臂膀间的细腰之上。
一阵耀目的光华闪过,怪树再次击发出千万条枝摆时,眼前却只有一阵灰尘荡漾,哪里还有什么人在?
愤怒地抽击着,地上裂开了一道道丈许长的深不见底的缝隙,地动山摇,仿佛天都要榻了似的,只是,那座位于不远处的宫殿,却巍峨不动的屹立在那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透着一点诡异。
不甘地嘶吼了一声,枝条落叶一点点回归枝干,黑洞洞的大口阖上,方才气势凌人的树妖,化为了一颗普普通通的巨树。
“哗啦!”
落水声对于白聪聪来说,已经熟悉的她想要哭了,万丈高空坠落,还是两个人的加重量,加上在她手臂间不老实合作的男人,冲天的水柱扬起,白聪聪被呛得脸孔涨红,四肢一缠,更加将怀中的人搂紧,双腿一摆,像是一条灵巧的游鱼一般,向着远处的岸上划去。她作为生长在血池中的血莲花,水技还是没话说的。
可惜,白聪聪的水技再好,也成不了摩罗欣赏的理由。
摩罗的脸黑的彻底,在再一次被白聪聪保护似的搂紧,偏偏还怎么都挣不脱之后,眼中闪过了一缕嗜血的怒意,双手交握,缕缕黑芒闪过,一道暗沉的能力在两人相交的地方冲过,白聪聪的手脚一阵发麻,怀里的人已经自由。
“你在做什么?”
白聪聪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摩罗已经提着她的领子,自深沉的大海中冲出,升上了半空。
“做什么?你坏了本君的好心情?本君难道惩罚不得吗?”
捏着白聪聪颈部衣服的手臂轻轻的,漫不经心地一晃,半空中响起一阵惊恐的叫声。
白聪聪的脸惨白一片,小手攀折着摩罗的手臂,眸子紧紧地闭上。
“别,别晃了!”
广阔无垠的大海在清澈的眸子中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终至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点,她的脚下虚无一片,头顶蓝月斜照,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紧紧地贴合着身体,阴冷的风飒飒地吹着,白聪聪猛地一抖,脸色惨白惨白的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味道,摩罗阴冷的眸子间,忽然间有一丝恍惚闪过,有些什么不一样的意味在心间蔓延,本来不管不顾还在摇晃着的手臂,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如此胆小,便老老实实做本君的奴隶,争斗之时,碍什么事情!”
不屑地教训了白聪聪一顿,脚在虚无中一踩,摩罗和白聪聪的身影已经如同流星般向着海面坠落。
指甲盖大小的海面又由小变大,从指甲盖大小,变成了猪猡大小,池子大小,房子大小,再后来,便是连绵无际的暗色波Lang,腥咸的水汽被风裹挟着朝着白聪聪铺头盖帘地袭来。
“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快转……”
第一次这么清醒地面对失重感与亲眼见着自己的坠落,白聪聪的两只小手拼命拽着摩罗的袖摆,语无伦次地喊着,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有恐高的症状。
摩罗冷然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恶意的笑容,在白聪聪的脚踩到水面的一刻,利箭般,转了一个方向,平平地向着岸边移去。
“呼呼~”
拍抚着胸口,白聪聪惊魂未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