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蛋!”
身后,娇娇脆脆的声音,仿佛是撒娇似的,却无法掩盖那其中熊熊的鄙夷,劲风袭来,修长的手握住了纤纤的手腕,皓雪般洁白的腕子在他的手中,格外的惹人怜。
转身,回眸,面对着怒目而视的少女,寂清尘冷漠的眉眼间闪过了一丝苦楚,痛,便那么满溢了他清冷的容颜。
白聪聪的手握成了拳,想要使劲儿挣扎的动作便那么僵住了:“坏……”
骂人的话面对着这张熟悉的容颜,再也无法出口,即使心中厌恶,身体的本能却阻止她继续伤害他:“你为什么要伤害红哥哥?他只是为你好!他只是想要替我报……”
红润的唇微微嘟起,粉嫩的色泽潋滟着诱人的波光,男子的眸色渐深,没有回答少女的质问,只是,突然间俯身,头向下倾,青丝与青丝交缠,唇与唇相抵,舌尖与舌尖缠绵,在少女的娇喘声,反抗声中,深深地一吮,甜蜜的汁液便化为了甘露,降落在他久久干涸的心田之中。
“真的想要报恩的话,便自己来,假手于人,真的不是在自欺欺人吗?还是说,你在害怕?”
抬首,面对着气喘吁吁,用着满是控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少女,寂清尘唇轻轻一挑,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向上探去,在自己被咬得出血的唇上一抹,看着自己如同艺术品的指尖,痴痴地看着,眼底眉梢间,多了如许魅惑。
白聪聪在寂清尘放开手的一刻,便快速的后退了一步,心里有些慌乱,他的吻,让她心跳加速,即使确定只有红兮然才是让她心动的人,她也感到害怕了。
“我……我才不是害怕呢!”
白聪聪的小手紧紧地握着,压住心底不应该泛起的波澜:“你既然不想要接受红哥哥的好意,那我就自己报恩,等到报完你的恩情之后,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你一顿!”
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咪,白聪聪的小拳头向天挥舞着,证实自己是一只有勇气的绝对不会逃避责任的好白虎,激情澎湃的少女,没有发现,对面男子满面讽刺的面容下,是一抹难以抑制的欣悦。
“呵呵,那我就等着你!”
转身,声音冰冷,语气讽刺,寂清尘的嘴角却微微的上扬:“还是无法放手呀!”
低低的喟叹声,惟有他自己才听得到。
白聪聪傻傻地站着,她刚刚是不是脑袋被浆糊糊住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怎么就主动答应了呢?
再是迷糊,她也知道,自己和寂清尘的关系不正常,对于现在心有所属的自己,对于全心全意待她的红兮然,她,都做错了。
“怎么,你的报恩不是嘴上说说的吧!”
脚步停住,头一侧,斜挑的眉梢带着锋芒,挑衅着站在原地的僵硬姿势,整个人呆住了的少女。
“怎么可能?”
那一颗朱砂痣,艳丽的夺目,白聪聪的头脑再次晕眩,傻乎乎的,就跟着寂清尘的身后,走了。
行人渐渐稀少,红衣男子踏风而至,他的眉头轻轻地蹙着,满目的风情化为了脆弱的美丽,惹得多少行人驻足,可惜,他唯一想要等待的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
“小笨!”
风中,这声低语,凄厉而又绝望,除了满目凄凉,哪里有什么人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 欢乐苦
“殿,殿殿殿殿……下!您,您,您回了了……”
刚刚回到自己的家门口,听到的便是这样口吃的称呼,见到的便是仆人见鬼似的样子,即使这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回所谓的府邸,也够可笑的了。
“噗哈哈哈哈,噗哈哈哈,殿殿殿殿下……”
寂清尘的脸还没有阴沉下去,白聪聪就已经忍不住放声大笑,这一下,仿佛将她所有的郁闷,所有的不安都笑空了似的,一种久违的轻松徘徊心间,眼角不知怎么的,便有眼泪溢出。
“真是太好笑了,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白聪聪捂着自己喘息不已的胸口,如是说,她低垂着头,任发丝凌乱,疯婆子似的,没有看面前的男子那晦暗的眼神。
微微抬起的手放下,寂清尘转过头,看着闹了他一个大笑话的门房,冷冷地看着,一股冷肃的气势油然而生,让门房软了腿。
“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殿下饶命小人周大有不是有意冒犯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家中实在却不得小人殿下英明神武心怀慈悲求殿下……”
这时候,也许是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了,不止不结巴了,周大有还比一般人更顺溜地冒出了一串儿的马屁,顺口溜儿一般。
“本王何时说过要杀你?”
手指一动,滔滔不绝的嘴啊啊地张了几下,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也算是有点儿本事,以后,便跟在笨……跟在聪聪姑娘身边伺候吧!她若是高兴了,本王自有重赏!”
一声笨笨,再也做不到轻易出口,寂清尘转眸,神色不明的看着有些讶然的白聪聪,唇轻轻一挑,讽刺而又冷然:“别人能给你的,我同样可以!”
即使那快乐是建立在对他的嘲笑上,也甘之如饴。
闷笑声戛然而止,白聪聪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空落落的,却窒息般的痛,怎么,可能?
她唯一拥有感觉的人,应该是红哥哥呀!
住进寂清尘的府邸之后,白聪聪享受到的是公主般的待遇,第一日,他便告诉所有人,要她用的,必须是最好的,其实,白聪聪一开始是不知道的,还是周大有告诉的她,正因为如此,白聪聪却觉得越发地郁闷。
放下碗筷,即使饭菜再是丰富可口,也觉得没有胃口也,转眸望着布置的富丽堂皇的大厅,周围全是伺候的人,坐着的却只有她一个,不,还是有一个陪饭的。
“阿大,寂清尘他怎么这些日子总不见人影,你知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将身边呼噜呼噜地喝着汤的大老鼠拎起来,白聪聪嘟着嘴,有些不满地问道。
她不是猪,不是为了贪图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才离开红哥哥的,她是有大志向的。
“唔吱?”
阿大侧头,嘴里乌鲁着,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两只小爪子两边一摊,人性化地表示,它爱莫能助。
一阵冷香袭来,白聪聪心头一动,手松开,阿大利落地空中一个翻滚,回到了自己的小桌子上:“怎么,想我了?”
冰凉的手指轻触上了她玉白的脸颊,白聪聪头一歪,避开:“自然是想你的!”
红唇一启,她的话即使知道应该不是自己想要的意思,还是忍不住眼底的激荡。
“这么些日子了,你可有喜欢上哪个女子?其实,即使现在看着不喜欢也没什么,只有才貌好,慢慢培养感情,早日生一个可爱的小娃娃,便是幸福了!”
踟蹰了片刻,白聪聪的眸子一闭,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这些话在她的心中徘徊已久,此时,趁着他没什么抵触的样子,一口气解决吧。
“你,便这么急着将我推开?”
手指的力度不变,仍是对待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寂清尘的眸色变得有些浅淡,琉璃般闪烁着碎碎的水光。
“不是着急,只是,你也不小了,再不……”
白聪聪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只不老实的手便突然地捂上她粉嫩的唇:“你今年几岁?”
“三,三,三百岁!”
白聪聪讪讪的,闭上了嘴,这个年龄,相对于寂清尘现在不满二十的年龄,是有够大的,她似乎,又搞了一个乌龙。
“唔,挺小呀!”
谁知道,寂清尘却在沉吟片刻后,用这样异样的,带着些犹豫的眼神看着她。
白聪聪的眼角眉梢突突地跳着,这种看待不懂事的小孩的,有些后悔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三百岁还小?你今年才多少岁!”
小少女踮起脚尖,挺起胸脯,呲牙咧嘴地对着寂清尘,重重地吐声。
“我?‘我’是三万岁,还是,三十万岁?”
“呵呵,忘了,已经忘了!”
自嘲地一笑,寂清尘眉宇间闪过一抹寂寞。
“什么三万,三十万的,乱七八糟的,你今年明明十九岁!真是的,年纪轻轻的,居然痴呆了!”
嘴里说的毒辣,白聪聪心底却涌上一抹疼惜的情绪,顺着心中的感觉,恶狠狠地瞪了寂清尘一眼。
“若是真的痴呆了,不是很好吗?”
擎起她的手,带着些可惜的味道,寂清尘话中有话地说着。
“你怎么变得阴阳怪气的?你以前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白聪聪有些羞红了面颊,她的手指,被牢牢地包裹着,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使着力,想要将自己的手自他的手中抽出。
“给你!”
在小手成功脱离的一刻,变戏法似的,寂清尘的另一只手自袖底摸出了一包散发着甜香的蜜饯,打开来,颗颗晶莹饱满,金色的蜜便像是水波一般,流动着。
白聪聪直了眼,却不是垂涎欲滴,而是无所适从,这包蜜饯的味道,她应该早变闻到了,可是直到此刻,她还是什么都闻不到,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刻骨铭心的东西。
“我才不要!”
手缩回,任由那包被小心放在掌心的蜜饯滑落在地,逃避似的,白聪聪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手指捻起沾染了些许尘土的蜜饯,缓缓的,一颗颗地纳入口中,细细地咀嚼,甜如蜜的东西,寂清尘却吃得像是在品味黄连:“味道,变了!”
那份情意,真的再也无可追忆了吗?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一百三十九章 哀求
眼角眉梢的淡漠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着变化,手一顿,缓缓地站了起来。
“砰砰砰!”
只有寂清尘才听得到的剧烈撞击声传来,冷冷的,残酷地一笑,寂清尘的手拂过,剩下的蜜饯化为了蜜色的光芒升入了空中,满室之中,甜香弥漫,却透着隐隐的苦涩。
脚步轻缓悠闲,一路行来,所遇到的婢仆,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对自己主人的到来仿佛一无所知。
手伸出,看着那上面越发浅淡的纹路,寂清尘歪了歪头,有些诡异地勾起了唇角:“时间,快到了呀!”
轻轻的喟叹声,伴随着的是另一个男子嘲讽的笑声:“是呀,时间快到了,你逃不掉属于自己的宿命的!”
即使那声音优美动听,如聆仙乐,在讲清楚点耳中,仍是厌恶无比的,他的神色不变,只是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波光荡漾,额间的朱砂痣溢出了一点血色,如同缠绵的情意,随着波光,游入了洞中。
低低的闷哼声响起,有种惨然在其中隐现,寂清尘清冷的眸中透着一丝的邪意:“身为阶下之囚,有些话,难道不应该谨慎思考一番,再出口吗?小心,从此以后,再也开不了口!”
身子斜斜地倚在黑色的石门之上,寂清尘冷笑着,面对着满头银辉的妖娆男子,毫不留情地打击。
银丝飞扬,红兮然的脸上却没有气馁,而是笑意莹然,即使身缚锁链,即使满身血污,在这个人的身上,存在的,始终是一个美字,美得倾国倾城,美得妖娆绝世:“寂清尘,魔君大人,现在的你,还分得清自己是谁吗?”
锁链叮当,寂清尘的手拽紧了缠绕在红兮然颈子上的锁链,慢慢的,一点一点地使力,银色的波光渗透进了白皙如玉的肌肤,绝美的男子呻|吟着,脖颈间浮现了一抹青黑的花纹,缠绕着,滴滴血珠溢出。
“现在,我是谁?”
冷冷地笑着,寂清尘俯身下探,对红兮然流露出无法掩盖的浓浓杀机。
“我……我错……了……”
在寂清尘如此的威慑下,红兮然貌似屈服地软下了骄傲,断断续续地念着,当看到寂清尘神色和缓许多时,他朱红美艳的唇勾起,勾动着最绚烂的自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游离于三界之外的,残破不堪的魂魄,你连一个完整的灵魂都,没有!”
“噗!”
一口淋漓的鲜血自口中喷出,红兮然却傲然地如同一个胜利者,反而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应该意气风发地男子,颤动了下身子。
寂清尘悄然握紧了拳,看着越发脆弱的寂清尘,眼底有狠戾浮现:“废话不必多说,笨笨的心,在哪里?”
“小笨的,心?“寂清尘的某种和透出了无可掩饰的急切,只是,此时的他,也不需要掩饰了。
红兮然的眸子微微一弯,形成了一个绝美的月牙,锁链声响起,染着血的指,在自己的心头一指:“在这里!”
“小笨的心,一直都在这里,你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哈哈,哈哈哈哈!”
淡薄的唇微抿,寂清尘笑了笑,冷意透彻心扉:“看来,这里,还是太舒服了呀!”
叹息一声,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便走,而红兮然的身影,却在一阵强烈的电光中,若隐若现。
男子修长的身姿在月影的照耀下,拉的长长的,随着他步伐的变动,那影子一阵轻微的晃动。
“笨笨,若是我不见了,你会伤心吗?”
幽幽轻叹,举起手中的酒袋,仰首豪饮,晶莹的水珠流泻而下,隐隐的暗香浮动,树影摇曳,对着美丽皎洁的月亮,寂清尘痴痴一笑,没有喜悦,尽数是悲伤惨然。
树后的女子想要离去的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忧伤,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似乎这样做,找回了一点点儿的温暖,凝眸,迈步,只是一步,谁知她的身子却晃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撑了一下身边的枝干。
“咯吱!”
一声脆响,白聪聪讪讪地笑了一下,回头,面对的却是一双冷然的,透着无尽邪气的眸子,那隐约浮现的血红,让她全身上下浮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一刻,白聪聪面对的是天敌。
“啊!”
的一声,短促的惊叫,因着寂清尘忽然而至的身影被强自咽入了喉中。
白聪聪的脚一动不敢动,手牢牢地攥着,紧紧地挨着那棵枯树,大眼睛闭在一起,心头不断默念着,他看不到我,他看不到我,他一定一定看不到我。
想到自己的目的是为了趁着夜深偷跑,白聪聪就觉得心虚,更何况,心底的深处,隐隐知道,此时若是出现,一切便都将改变。
寂清尘的身子堪堪停在树前,手中的酒袋紧紧地攥在手中,一阵湿意传来,惊醒似的放松了手指:“呵呵,看我糊涂的,今夜月色孤影,寒风枯枝,这里哪里有什么知心人呢?”
语气中的萧瑟让树后的白聪聪身子瑟缩了一下,有些痛,一些苦,连自己都不能明了。
“枯树,枯树,我消失后,你会为我伤心吗?你会记得,这世间,有一个人,叫做寂清尘的人,曾经存在过吗?”
手指轻触虬结的枝干,尖利的刺刺入了指尖,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时间仿佛停滞,缓缓地下落,最终,化为了一颗鲜艳欲滴的血色宝珠,滴溜溜地滚落在地,映红了白聪聪睁大的眸子。
白聪聪张口,忽然间便想要大声地喊出来,我舍不得你,我一定会永远记住你,你怎么可能会消失呢?
明明那么激动,想要呐喊出声,却在话语出口的一刻,被重重的阻碍所凝滞,喉咙处,一道无形的气流横行,她,说不了话,说不了。
寂清尘站在枯树之前,他的影子从短短的一道变为了长长的影子,月亮已经渐渐隐没在繁星之后,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得到。
单薄的唇扯了一下,僵硬的,悲哀的,他的手重重地按在树干之上,一个明晃晃的血手印刺骨冰寒,印刻在瞬间失去生机的枝干之上,枯树灰飞烟灭之时,他已经决绝地转身,没有看一眼已经显现出身形的女子。
☆、第一百四十章 懦夫!
月光映射下,白聪聪的脸色比雪还要白,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即使开不了口,即使无法说出,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的行动还是快过了思想。
寂清尘怔怔的,近乎痴傻地看着那根葱白水嫩的手指,在触摸到了他冰凉的手指时,受惊般地颤抖了一下,使力,握紧。
一点点,一点点地转身,看着小脸上没有一丝笑颜,惟有倔强的白聪聪,扯了下唇角:“你……这是什么意思?”
期待中透着绝望,他的眼神如此复杂,是白聪聪黑白分明的情感世界永远无法理解体会的复杂与无奈。
白聪聪的唇张张合合,始终无法说出一个字,这一次,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急躁,没有不安,脸上带着平静之极的神色等待着,等待着她的宣判。
也许是他的平静让她越发的难过,也许是不甘于受到不知名的力量的束缚,白聪聪的眸子微闪,指甲瞬间陷进掌心,刺痛的感觉让昏沉沉的头脑一阵清醒:
“别,别走!”
如同呀呀学语的孩童,只是两个字,她说的如斯艰难。
玄衣男子僵冷的笑容凝滞,渐渐的,扯动的弧度越来越大,绝美的男子于月色下绽放着从未有过的绚烂容姿,她痴痴地看着,恍然发觉,寂清尘的容颜,原来毫不逊色于红兮然,他只是太冷,太寂寞,才会让满身的落寞覆盖了容颜的殊丽。
“够了,这样就够了!”
隐含着满足的话语,让白聪聪的心神一荡,再去看寂清尘,他脸上灿烂的笑容越发绚丽多姿,眸中曾经满溢的邪气却在快速地消褪,里面是许久不曾有过的漠然,漠视世间的一切,也漠视自己的生命的无动于衷,活着,只是为了活着。
白聪聪的心头一动,抬眸,果然,寂清尘额间那颗艳丽的朱砂痣随着邪气的消溢,也开始黯淡无光,变化肉眼可见,只要片刻,这颗孤星,便要永久地消亡。
“不够,怎么会够了!”
大声的呐喊出声,这一声,不再是纯然的少女娇嗔,反而带着一丝的怨愤,这怨愤出现地如此激烈,如此突然,白聪聪却没有一丝的意外,恍惚中,她知道,这是她真正的心声,这是她真正的怨,存在了太久太久,理智在的时候,不敢现身,白聪聪,从来不愿意让任何一个自己关心的人伤心的。
不顾寂清尘变得有些讶异的神色,白聪聪的一句话出口,接下来的话便顺理成章:
“你欠我的太多太多,我为了你多次置生死于不顾,忍受千百根银针穿透身体,忍受万蛊噬心的痛楚,我为了你牺牲自己的贞操,百年修为,差一点毁于一旦,我为了你,跋山涉水,屈身为奴,你待我,却惟有冷漠,我为了你,居然会不想要跟着红哥哥走,我为了你,学会了世间最丑陋的感情—怨恨……”
一声声,一句句,每一条指责,都仿佛是一条无形的荆棘长鞭,掌控在她的手中,重重地敲击在寂清尘的身上,他的脸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