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崚沧得手,继续往山顶飞去,还未飞到峰颠封印处,便被赶来的玉潋尘等三位上仙拦了下来。
“螳臂当车!”崚沧已抱着决死之心,对攻击不管不顾,只求最快时间破坏封印,要是再引来更多的上仙,便恐怕很难成功了。
身形一晃,便又化为黑烟,也不管身后的攻击,以极限速度向峰顶飞去。
封印处,依旧如曾来过时一般,巨大的银色圆形封印石上铭刻着古老繁复的符文,符文上一丝丝金色光芒流趟循环。昔日,若不是他偷偷在封印盘上放置的噬冥珠被倾离发现,此番或许又是另一番光景,也不用他以生命来换了。
“恭请魔神!”崚沧面色肃穆虔诚,隔着护罩俯身膜拜之后,仰天长啸,继而“砰”地一声,巨大的爆破,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气息,以他为中心,四散开来。玉潋尘等人赶来,却已无力阻止。
封印的护罩顷刻破碎,化为流光点点,紧接着,封印上金色的符文闪烁不停,与巨大的冲击力不断抗衡,碎了又聚,聚了又碎。破碎中,黑色的洪荒魔气,带着沉睡万年的苍凉力量,腐蚀在银色的封印之石上,一点一点侵蚀着最纯净的神之力。
时间好似突然变慢,感觉到一丝丝神魂从身体中抽离,渐渐四散消失,崚沧满足地轻声叹息。此时,他的身体已支离破碎为万千碎片,一丝稍微强大些的神魂尚能清醒地飘荡在封印上空,看着封印的一角慢慢腐蚀,金色的符文最终再也无法凝聚。此刻,激动、满足、期待之心,难以为他人道哉。
或许是感觉到封印的损伤,此刻,不周山底连接的虚空中,洪荒魔神缓缓睁开了眼睛。手臂蓦地变长,一节白皙的指尖从破碎的封印一角悄悄探出。
已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等待万年,终于看到了魔神的一节指尖,那莹白修长的指尖,好似对他万年执着的最好答谢。感受到自己最后一丝神识即将散去,崚沧拼起最后一丝力量,想要触及那节指尖,若是有眼,此刻的他必然喜极而泣。
然而,终是抵不过不断涌来的沉重之感,就在将要触到魔神指尖的那一刹,最后一丝神魂带着他无限的激动和最终的遗憾,终是散作虚无。
从此,仙界不再有那个风度翩翩,令众多少女又爱又恨的崚沧,即使八月十五魔神现世,他也再也看不到了。而这个世上,有几人能为自己坚持的东西终其一生、至死不渝?能做到此,便已够了。
这一刻,正赶往不周山的倾离突然胸中一震,护罩破碎的反噬令他受了内伤。
这一刻,星涅刚刚赶到玫瑰山谷,看到桥边戏水的锦瑟,正要出声招呼,却身子渐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祭坛附近的澹台枫只觉得后心一凉,不知什么钻进了识海,细细分辨,却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将崚沧稍微洗白了些滴感觉?
明晚7点05见!
第87章 意乱情迷
清晨;锦瑟赶回不周山时;倾离也已到了封印处,望见封印被破坏的一角;二话不说;便与玉潋尘等人重新布置起结界来。虽然只是其中一角破坏,洪荒魔气却从破坏处不断涌出;十分危险。
忙了三个时辰,方才将结界布置好,又将已经逸散的洪荒魔气清理干净。由于本就受了内伤;倾离脚下便不禁有些虚浮。玉潋尘赶忙扶住倾离;道:“师兄;是不是先前结界反噬受了伤?如今还有四日便是八月十五,掌门和各派高手也会在这两天陆续到达,你快到山下小镇歇一歇,这里的事,交给我便好。”
锦瑟一直在山上给之前因爆破而受伤的弟子喂药,见倾离布置完结界,便跑过来道:“师父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扶你坐下休息休息。”
玉潋尘道:“锦瑟,你带你师父去山下镇子里休息一天吧,有什么事的话传讯给我。”
“嗯,师叔放心,师父就交给我好了!”锦瑟扶着倾离,御空往山下飞去。
到了山下小镇,便由仙界弟子接引,来到一处很大的院落群,这里都是提前为仙界弟子准备的临时休息居所。锦瑟知道倾离喜欢清净,便选了一处僻静小院落,扶倾离走了进去。见倾离一路上都没说话,脸色也有些苍白,更加担心:“师父,弟子扶你进去疗伤吧!”
倾离摇了摇头,拿出一颗金色丹丸,递给锦瑟道:“吃了它!”
锦瑟接过,往嘴里一吞,入口即化,却又没有其他特别感受。
倾离轻笑道:“怎么不问问是什么就吞了?”
锦瑟回答得理所当然:“我相信师父,所以不问。既然师父这么说,那我便问一下,这是什么丹药?”
倾离淡淡道:“还情丹。”
锦瑟睁大眼睛:“师父,真的是还情丹?那么我过一两年情根便能长出来了?”
“是啊”,倾离顿了顿,眼中含着莫名的光彩:“我,很期待。”
锦瑟被倾离的笑意晃花了眼,半晌,才反应过来,扶着倾离走进屋中,道:“师父,还是徒儿来为你疗伤吧!”
倾离摇头道:“不用了,我只是虚耗太多,打坐一番便会恢复,你去门外替我护法就好。”
“好吧,那师父好好休息,徒儿就在门外,有什么就喊徒儿好啦!”说着,锦瑟便走了出去,顺手替倾离把门掩好。
日暮降临,倾离房中迟迟不见动静,锦瑟有些担忧,抽出一丝神识往里探去。只见倾离已经睡着,墨发泼满枕间,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着精致的下巴,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师父从神界一路赶来,又修复结界,一定累坏了,好好睡一觉吧!”这么想着,锦瑟便在倾离房门口坐了下来,靠在门边,安安静静地守着。不知不觉,眼皮渐沉,也进入了梦乡。
锦瑟是被“砰”的一声吵醒的,心中一惊,推门进去,借着月光石,便看见倾离坐在床边,上衣敞着,正在替自己上药。刚才发出声响的便是不小心碰掉地上的茶杯。
“师父!”锦瑟望着倾离身上的伤口,心揪到了嗓眼里。
倾离一拉衣服,盖住伤口,冷声道:“别看,出去!”
夜晚的秋风灌了进来,有些凉,锦瑟回身关好房门,又来到倾离面前,道:“我不走!师父受伤了,我替师父上药!”不由分说地扶倾离躺下,一把抢过倾离手中的药,掀开倾离的上衣,细细替他上起药来。
伤口都比较宽,一看便知并非刀剑所伤,而像是动物利爪造成的。锦瑟觉得越发地歉疚:“师父,都怪徒儿,要不是徒儿,你便不用去死亡结界,也不会受这么多伤……”
倾离望着认真专注的锦瑟,轻声道:“没关系。”
上完药,锦瑟将仙力凝于指尖,莹白的指尖带着洁白的仙力,在倾离的伤口上轻轻游走,带来些许的凉意,伤口便真的不再那么疼了。
捏了捏倾离有些冰凉的指尖,锦瑟拢好倾离的衣襟,又替他盖好被子,柔声道:“师父,别着凉了,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起来,伤应该就能好了。”
倾离拉住锦瑟要转身离去的手,道:“我有些冷,锦瑟,别走,过来陪我。”说着,便往床里挪了挪。
锦瑟何时看过倾离这么虚弱的样子,想也没想,脱了鞋子便躺在倾离旁边,大气道:“师父,你冷就抱着我好了,我替你暖暖!”
“好啊”,倾离翻身将锦瑟揽进怀中,唇角悄悄勾起。
锦瑟为人十分实在,仙力运转全身,自己便成了一个小火炉,温温的热力从身上散发出来,烘得倾离昏昏欲睡。
本来就受了伤,又一直赶路,两个月来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倾离虽然不想睡,但是也抵不过一泼一泼袭来的困意,闻着怀中淡淡的少女清香,渐渐睡去。即使在睡梦中,也禁不住柔和了眉眼,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可惜锦瑟埋在倾离的颈窝里,没有机会看到那恬静醉人的睡颜。
半夜,锦瑟是被自己热醒的,抬手一摸倾离的额头,也略见薄汗。看来是自己暖得有些过了,锦瑟有些不好意思,又探了探倾离的脉,还好,平稳了好多。
不知伤口怎么样了?锦瑟往外挪了挪,掀开了倾离的衣襟。上仙的恢复力果然很强,伤口皆已愈合结痂,应该不出一日,便能完全平复。
“偷看什么呢?”头顶带笑的声音响起,锦瑟抬头一看,倾离已经睁开了眼。
“我看师父的伤怎么样了”,锦瑟解释道,又轻轻抚上倾离的伤口处,道:“师父,死亡之域一定九死一生吧?你为了徒儿的情根,值得吗?”
“值得”,倾离的手贴上锦瑟的脸:“锦瑟,这两个月,我很想你。你想过我吗?”
“想了的,天天都想了的”,想到什么,锦瑟又打趣道:“只是看师父还没回来,以为师父被哪个神女又拐走了呢!”
倾离轻轻摇头:“以后都不会了……”
近在咫尺的人,眉目清俊,风华绝代,锦瑟望着倾离深海般墨黑的眸子,只觉得里面情思暗涌,好似漩涡一般,将人牢牢吸入其中,难以自拔。
鬼使神差地,锦瑟喃喃道:“倾离哥哥,我喜欢你。”
闻言,倾离一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锦瑟,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说着,锦瑟又鬼使神差地闭上眼凑了过去。
双唇相接的刹那,倾离一震,她说她喜欢他,还主动吻他?!她刚刚服下还情丹,按说情根没有长出来才对啊?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从来都是先于大脑,倾离支起身子,把锦瑟压在身下,手掌插进她的发间,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不同于曾经缠绵温柔的吻,如今的吻在昏暗的夜色里,夹着浓浓的情动味道,蓦然变得火烫。
锦瑟只觉得倾离好似被点燃了*的野火,令人融化的热度将她的意识一点点抽离,唯余唇齿间的深深纠缠和一室的意乱情迷。
直至倾离解开锦瑟的衣带,锦瑟身上一凉,才堪堪回神,水润的大眼睛望着倾离,轻唤道:“师父?”今日,她和他,似乎有什么不同,令她无端地有些紧张。
倾离猛然睁开眼睛,望着身下衣衫凌乱的锦瑟,深吸一口气,轻叹道:“我差点就……最美好的时刻,自然要等到将来洞房那天……”说着,连忙替锦瑟理了理衣衫,复又在锦瑟旁边躺下,叹道:“和自己喜欢的女子躺在一张床上,又不能做点什么,真是考验我的毅力。”
锦瑟有些不太明白倾离的意思,愣愣地接话道:“师父是上仙,毅力一定是很好的!”
望着锦瑟有些迷糊的表情,倾离在锦瑟的脸颊上清啄一口,笑道:“我虽然是上仙,却也是个男人,所以,千万别再挑逗我了,保不准哪天我的毅力不凑效,便把你给办了!”
锦瑟更加不明所以:“师父,什么是办了?”
“要我亲自教你?”倾离勾唇一笑,眸色流光璀璨,脸颊染红,竟有些不同于平日的魅惑。将呆呆的锦瑟拉进怀中,轻声道:“还是等你情根长出来时吧,我想要一个完完整整的夜晚,为此,姑且再忍两年好了。乖,睡觉吧,明天还要布置阵法。”
锦瑟听话地应道:“哦。”反正她是好弟子,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日清晨,倾离的伤便已大好了,恋恋不舍地放开锦瑟,拉着她的手御剑飞往不周山顶时,双眸又恢复了平日的古井无波。
锦瑟望着身侧倾离宁静淡然的样子,心中滋滋赞叹:“师父不愧为上仙,果然高深莫测!”做徒弟的不能拖师父后腿,锦瑟面色一正,也摆出一副飘逸出尘从容淡然的身姿气度来。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这章满意不?
话说我想在最后完结篇专门写一章洞房,但是,不让写得太那个哇,啊啊啊,一旦写点肉渣,都有被锁的风险……
小伙伴们想看肉汤不?潜水的都出来冒个泡哇,如果呼吁的人多,我可以考虑打打擦边球……
第88章 前夜
二人到达山顶时;众弟子也已经集合,于是,便由众弟子中修为最高的林木琛来给大家讲解阵法和各自的站位。别看林木琛平日里嘻嘻哈哈;模样生得又是一个少年样子,但一身接近上仙的修为,在仙界众弟子中也是很有威望的。
此阵法名为天罡七星阵,共天魁、天机、天孤、天伤、天微、天究、天罪七个星位;分别由一名上仙带领六名弟子驻守,而每个星位又是一个小的七星阵;是攻防一体的阵型。天罡七星阵方圆一里,将整个封印及祭坛完全围住,是仙界在不周山的坚固屏障。
先前紫曦便将各派负责的七面阵旗分发下去,如今便是每位上仙手持一阵旗;分别站在七星阵眼上,将阵旗插入土中。四十二名弟子亦在各自方位上站好,一起运起灵力,瞬间,一道笼罩不周山颠的透明光幕便形成了。
光幕上数万条灵力丝线纵横交错,看似毫无规律,却互相牵连,循环反复,生生不息。何人一方受到的冲击,都会被这数万丝线分散开来,从而无限扩大受力面积,均衡分摊。而每一个星位发出的攻击,又能通过阵法运转集聚为一。从而达到发则七星归一,散则七星共担的效果。
此阵法是倾离及各上仙,通过寒韶一次古墓偶热所得的上古阵法改良完善而成,是仙界剿灭魔神的最终防线。若是三日后的八月十五,魔神没有冲破自身封印而出也就罢了,若是冲破封印,从不周山颠现身,迎接他的,便是天罡七星阵中七位上仙及四十二名弟子的雷霆攻击!
操练了一上午的阵法,林木琛便让众弟子各自休息,以回复先前消耗的灵力。锦瑟闲来无事,不知不觉便逛到了不周山唯一的那片小树林中。
正要坐下来晒太阳,前方突然蓝影一晃,瞬间便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中,同时,锦瑟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难道还有魔神一党?不是都被星涅剿灭了吗?”锦瑟握紧裂天,也跟着遁入了树林中。
顺着血腥味,锦瑟很快便跟上了那道蓝影,对方好似也并未真正想避开她,就在两人相距不到三丈的距离时,突然转过身来,对着锦瑟淡淡一笑:“锦瑟。”可是笑容未及眼里,只是在唇角勾出了一道勉强的弧度。
“师兄……怎么会是你?”锦瑟看着对面的澹台枫,甚至仓促之间,他的唇角还有一丝未擦拭干净的浅浅血痕。然而,凭借锦瑟敏感的感官,一嗅便能知道,此血腥并非人类之血,反而更像是某种动物。
澹台枫缓步拉进两人的距离,顾左右而言他:“锦瑟,我怎么感觉,你最近似离我越来越远了?”声音飘忽,眸色暗沉,不复平日里那般温暖阳光。
锦瑟不明所以,澹台枫此般模样她也是从未见过,不禁走上前两步,担忧道:“师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澹台枫摇了摇头,眼中的犀利一闪而逝,语声低沉犹如冰河下的暗涌:“不会有事的,没有人能控制我!”见锦瑟愈渐颦起的眉头,澹台枫又放缓声音道:“锦瑟,我觉得最近几个月来,我们似乎不如以前那般近了,而我如今又……罢了,等我几日,再来见你!”说完一个闪身便不见了。
“最近大家怎么都很奇怪?难道是紧张三日后的魔神之事?”锦瑟摇了摇头,也失了闲逛的兴致,返身往树林外走去。
两日的时光说是慢,却似快,便在操练阵法中悄然逝去。其实对于天罡七星阵,大家早已娴熟,不断的操练不过是为了缓解焦躁,追求心中的平静罢了。毕竟,谁都无法预测,明日魔神会不会冲破封印出来,数万年修为的魔神力量到底几何?众人此番的努力是否犹如蚍蜉撼树?一切的猜想,都将在明日的傍晚揭晓。
夜里,锦瑟一个人静静坐在乱石堆里,享受大战前最后的平静。远远的,一丝极其压抑的闷哼随着中秋夜晚的凉风轻轻撞进锦瑟的耳朵里,即使那淡若游丝的低吟,也阻挡不了她判断其人身份的直觉。
几乎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锦瑟便以她目前修为能办到的极限速度,来到乱石中那个蜷缩的身影前。
低□子,锦瑟急急呼唤道:“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别吓我啊!”
地下的身子全身发抖,汗水已经染湿了衣襟,在乱石里翻滚,全然不顾身下的石头硌人的尖角,一声声低哑破碎的音节似从喉咙中逸散而出,显然痛苦到了极致。
“师兄!”锦瑟不再犹豫,紧紧抱着澹台枫,强行拨开他额前凌乱的发丝,让他看向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刹那,锦瑟也不禁一惊!这哪是师兄平日里神采明亮的眼睛,分明是一双染血的妖异眸子。眸中红光明灭,似暗夜中的幽灵,张开嗜血的大口,残暴地想要倾吞一切。
锦瑟抱着澹台枫的手一抖,却坚持地没有放开。缓缓地,那双猩红妖异的眸子渐渐颜色变浅,澹台枫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止不住地抽搐痉挛,汗湿重衣。
干裂的嘴唇张开,声音有些低哑颤抖:“锦瑟,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变成另一个样子,你会不会不理我?”
“当然不会,无论你是什么样子,始终都是我师兄。”锦瑟面色坚定,明亮的眼睛望着澹台枫,灼灼似火。
“那就好……不过,我是不会变的。”澹台枫轻轻一笑,撑手坐起,用尚算干净的手背划过锦瑟的脸颊,在锦瑟耳边低语:“等我。”说着,便挣扎着站起,也不知用了什么秘术,一下子便化作虚影,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在不周山脚一处僻静的荒地上,澹台枫又显出身形来,抹了抹唇边的血,强令自己盘膝坐下。不理会脑中挥之不去的嚣张笑声,只顾凝神摒气,耳边的笑声随着沉静下来的心神渐渐化为虚无缥缈的背景,他也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
良久,随着一丝暗红的虚影破体而出,澹台枫撑着摇摇欲坠的虚弱身子,笑得开怀:“魔神分识,我总算把你赶走了!”
虚影中低低的笑声,带着怨毒的诅咒:“别得意,你早晚是本座的,逃不了!明日见吧!”说着,便似破碎的星光,在夜色中渐渐化为虚无的青烟,永远消失在不周山的天地间。
无论怎样,八月十五还是在众人的兴奋或恐惧中如约而至,太阳升起,照在不周山颠万年不化的积雪上,带着浓浓的暖意,一派静谧宁和。
只是谁都无法预测,几个时辰之后,这里是依旧风平浪静,还是将会风云变色天翻地覆。目前,只能静静打坐,在各自星位上严阵以待。
锦瑟不自觉地往旁边星位上的澹台枫望去,虽然面色仍旧苍白,但是,从那飞扬的眉峰,和周身阳光般的气质,锦瑟便能笃定,她的师兄又回来了。
夕阳渐沉,当落日最后一抹余光沉入地平线,天地间依旧安静得只有雪花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