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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山洞外的凉风太强,绿髻只觉得全身都好像冻僵了一般。这便也就仰头再次看了看黑布般的天空,暗暗叹了口后,这便也就用轻轻吹起了一声口哨。
口哨声在静谧的黑夜下被衬托的格外清脆响亮,然而也就在绿髻吹响这身口哨后,黑夜中竟是缓缓飞来一个纯白色的小鸟,小鸟在空中盘旋了片刻后,这便缓缓的飞到了绿髻的手上。
“鸟儿,帮我向凌默带句话,告诉我还活着。若是有办法就请他来救救我们。”绿髻的目光此时已经是全数投在了手中的小鸟上,轻声同小鸟说道。
待绿髻的话说完后,停在绿髻手中的纯白小鸟似乎是听懂了一般,眼珠微微一转后,这便也就带着绿髻的求救,再次飞起,不多时也就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在将这些事情做完后,绿髻这才松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希望这样真的能帮到我和师父。”说话间,绿髻亦是带着祈祷的眼神望向了天空。
一阵阴风吹过,绿髻只觉得寒意更重,这才放弃了在洞门口等候,回到了山洞之中。好在绿髻白日里拾得柴火充足,这便也就保证了洞中的温暖。
☆、第二百一十九章 纠纠结结
最近好多人结婚和过生日啊!!糖果最近几天几乎是天天在坐席呢??
祝:结婚的亲戚都幸福快乐,过生日的长辈都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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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静静的,绿髻默默的看着平躺在地上的雨天澈,面色却是时而难看时而开心。
这段日子以来绿髻一直都在心里幻想着有一天能同自己最喜欢的师父单独相处,而真当自己能同师父在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却是这般害怕同他在一起。从被雨天澈收留到一直到现在,绿髻一直都相信自己的师父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没有之一。然而她却也没想到,自己最初最喜欢他的那几个原因,却变成了现在雨天澈离自己如此之远的主要原因。想到这里,绿髻只觉得心中微微一酸,眼角亦是流出了几滴热泪来。绿髻一直以为只从那天发现凌默假扮雨天澈在自己身边之后,在也不会有比其更加可悲的事儿了,然而她却没有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情却更加让她感到难受,因为在她的雨天澈的视如无睹远远的重于了那件事情,本以为在经历了那一件事情之后,自己也就不会在为任何事情流泪了,然而让她没有想到是,只要与雨天澈有关的事情,那都可能是她快乐的源泉,也可能是她悲伤的起点。绿髻同幽蓝月不一样,在这种问题之下,绿髻同幽蓝月的处理方法自然也不会相同。幽蓝月是一个不懂得勉强的人。而绿髻则是只要有了想法,就一定会付诸行动的那一种,哪怕最后会弄的两败俱伤,她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然而她们两个也有着同样的致命弱点。那便就是都爱上了雨天澈。她们都不知道,爱上雨天澈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篝火下的绿髻只觉得心情沉闷到了极点,在看了看雨天澈一眼后,终在没有多想,只是斜靠这墙壁。微微的闭上了双眼。夜色静静的。山洞外的寒风呼啸着,竟是半点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这便更加向绿髻宣告着这崖底真的就同大家所传的那般,就是一个死亡之谷。
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反而让绿髻的心情得到了一定的放松,这边也就半靠着墙壁,陷入到了睡梦之中。
次日,当凌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洞中后。绿髻这便也就睁开了稀松的双眼,而她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着雨天澈平躺的地方看了过去。
然而就在她目光落到火堆旁的平地上时,只见绿髻的表情顿时大变,原来本应该躺着雨天澈的身体的平地上此时却是连雨天澈半点影子都看不到。绿髻这便也就猛的站起身来,急速的在山洞中寻找了一圈后,这便不由得使劲的咬了自己的嘴唇:“师父身受那么重的伤,到底会去那里了?”
绿髻自然也是一面想着一面急速的跑出了山洞,经过昨夜寒风的洗礼,山洞外此时似乎比昨天还要白一点,凉一点了。在感受到这一切后,绿髻的面色自然也是难看到了极点,这边也就急切的在崖底中寻找了起来:“师父,师父!”绿髻一面找一面喊着雨天澈。
也就是绿髻这坚持不懈的寻找,这才找到了昨天自己同雨天澈跌落到的寒潭旁边,寒潭中散发着凉气,绿髻这才发现寒潭中似乎立着一个人,在见到这点后,绿髻这边也就快速的跑进了寒潭之中,果不出她所料,处在寒潭中央的那个人正是雨天澈无疑。此时的他全身已经是凉到了极点,似乎在凉一下,就要全身结冰而亡了一般,在见到这样的雨天澈后,绿髻只觉得好像是被人用凉水从头浇到脚一般难过和失望,却仍是苦笑着伸出扶住了他。
在感受到有人从后扶住了自己后,雨天澈这便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一小步。
在看到雨天澈还有知觉后,绿髻的担心似乎稍有减弱,却是跟上了一小步,正要说话的时候。
却听得雨天澈的声音已经缓缓的传了过来:“不要管我,也不要碰我。”雨天澈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丝丝愤怒。
绿髻在听了她的话后,却是不以为然,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您是我的师父,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雨天澈的身体十分虚弱,说话的声音也是十分轻:“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若你执意要与中原正道为敌,那我们只能是敌人。”
绿髻虽知道这句话迟早都会从雨天澈的嘴里说出来,可是正当她听到雨天澈说出这句话后,只觉得这寒潭中的凉意也抵不过雨天澈这句话给她身体带来的寒意。沉默了片刻后,绿髻终还是轻声说道:“我虽与中原正道为敌,却始终都不愿与你为敌。”
“我不需要你这样,我只能给你两条路,一条就是永远都留在这深渊之中,永不返回;第二条,就是踏着我的尸体,离开这里。”雨天澈的态度十分坚决,半点回旋的机会也不愿给绿髻留下。
绿髻在听了雨天澈的话后,这便也只能是无奈的笑了笑:“这深渊,我必须要离开,而你也绝对不能死。”雨天澈永远都不会知道,造成绿髻必须要离开这深渊的主要原因,只是不想要雨天澈因为自己被困在这里。
雨天澈的苍白的脸上却是冷冷一横:“那不可能,我决定不会给你那样离开的机会。”
绿髻的眉头稍皱,却仍是强颜笑道:“我是魔女荻花,只要是我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我现在就将我自己冰冻在这寒潭之中,不会给你任何离开的机会。”雨天澈的态度也是十分坚决,这便也就扣起手指,想要将自己同绿髻其其封印在这寒潭之中。
好在绿髻早已经发现了雨天澈的想法,这便也就雨天澈一步运起魔力将雨天澈的双手都封印到了冰魄之中。
双手被封印后的雨天澈这便也就在无施法的可能,面色亦是难看到极点,语气亦是近乎疯狂般的朝绿髻吼道:“孽徒,孽徒。
听着雨天澈这一口一个孽徒的喊叫,绿髻的表情自然是苦涩中带着丝丝委屈,但是为了能够安全的将雨天澈带出这深渊,绿髻只能是将这一切的委屈都吞到了肚子里,谁让她就这般死心塌地的爱着这个男人呢?为了他的安全,这一点委屈又算什么呢?绿髻这便也就是怀着这样的思想,在也顾不得了雨天澈近乎疯狂的吼叫,只是缓缓的将雨天澈扶住向前走。
雨天澈在发现绿髻想要扶着他离开这寒潭之后,这边也就使用了全身力量来抵制绿髻想要把自己拖离这里的想法,嘴里仍旧是颤声说着:“不要……动我。”
绿髻此时的全副心思都是在如何将雨天澈带离这深渊,在遭遇到了雨天澈这般严厉的拒绝后,却还是没有一点想要放弃的想法,只是低声同雨天澈说道:“这潭水寒冷刺骨,若是你一直留在这里,一定会被冻成冰块,一旦你被冻成了冰块后,你就更加不能制止我离开这里了。”绿髻不知道为什么雨天澈会变得这般反常,潜意识里只觉得只有用这样的办法才有可能劝服雨天澈离开这里深渊。
而这一切也同绿髻料想的一样,雨天澈在听了绿髻的话后,这便像是想明白了一般,这便也就由着绿髻将自己扶着离开了寒潭,回到了山洞之中。
在回到山洞中后,绿髻在发现雨天澈全身已经是湿透,这便也就将他扶到了原地坐下。面色稍变后,这便也就决定要再次运气魔力,为雨天澈在输送一些真气。
然而也就是在绿髻想要这样做的时候,雨天澈却是侧开了身子:“不要用你的魔力救我,你我现在是敌人了。”
雨天澈的话越来越刺耳,绿髻只觉得心已经是痛得麻木了一般,却是仍就凑上前去向雨天澈的身体中输送起真气:“不管你怎么看我,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待绿髻用魔力将雨天澈全身的所有衣服都烤干了之后,这才退到了一边儿去。
在接受了绿髻这样的照顾后,雨天澈的情绪似乎稍稍被控制了一般,但从他的面色上看去,依然还是十分虚弱。而在这悬崖下的两天,为了雨天澈,绿髻已经是消耗了太多的魔力,再加上这两天雨天澈的态度,更是让绿髻只觉得身心俱疲,面色此时也苍白一片。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雨天澈这边也就在此沉沉睡去。绿髻这才暗暗叹了口气,起身站起时,只觉得一股寒意浸透了全身一般,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无奈的笑笑后,却只是缓缓的走出了山洞,去到外面寻找可以点燃的东西去了。
昨日为了找到那一些柴火,绿髻几乎是快要将这深渊底下走遍。而今又应该去哪里寻找更多的柴火呢?给凌默带的信,也不会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见?
☆、第二百二十章 白鸟带话
崖底寒风不断的侵蚀着绿髻的身体,而她却还是顶着这凛冽的寒风在崖底中不断的前行,为了找到更多的柴火,绿髻不得不在崖底下走来找去。
绿髻虽是这天地间最大的魔女荻花,但她却仍然是个女孩子,加之最近两天一直忙于照顾雨天澈和为他输送真气,此时的她身上几乎只剩下不到四层的魔力,秀丽的脸庞上已经变作了苍白了一片,目光也显得十分涣散,只给人一种疲惫到了极点的样子。
经过昨夜风雪的洗礼,崖底此时已经变作了白茫茫的一片。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想要找到柴火自然也是难上加难。但为了那山洞中的受伤颇重的雨天澈,绿髻这便也只能是硬着头发在寒潭四周搜寻起来,只希望还能在那崖壁之间找到一些遗留着还不曾被雪覆盖掉的枯树只干。但想真要找到这种东西,那便也就只能是付出更多的精力去寻找。
绿髻一面找着枯树干,一面不由的用嘴朝自己的双手哈上一口暖气。这一点点的温暖怎敌得过这凛冽的寒风带来的凉意,但为了节约更多的体力和魔力照顾雨天澈,绿髻竟是半点不敢消耗自己的魔力取暖,却是轻声安慰自己道:“白鸟应该应该找到了凌默,应该就要来救自己吧。”也就怀着这样的想法,绿髻这便继续在寒风中不屑的寻找起枯树枝来。
遥观西北沙漠之地,血域城静静的藏匿在沙漠之下。绿髻召唤出来的白鸟,此时已经是回到了血域城中。不多时后,白鸟这便也就飞回到了凌默的肩头。
在亲眼目睹了绿髻被雨天澈抱着跳下‘死亡之崖’后的凌默,已经是两天都不曾离开绿髻的房间了。此时的他头发散乱在两旁,手中却是抱着绿髻为他诞下的那个男婴。双目亦是浑浊到了极点。
白鸟飞到他肩头亦是让他反应了半天才发现。在发现肩头上的白鸟后,凌默这才将它捉到了手中,放到了眼前。
白鸟的双目微微转动着的同时也开始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片刻之后,只见凌默的脸上由刚刚的失落到了极点竟是变的一脸惊喜了起来。这便也不大声问道:“白鸟。你说的都是真的?绿髻……她……只是被困在了‘死亡之崖’而并非真的粉身碎骨?”
“吱吱……吱吱吱。”白鸟又是几声长短不一的吟叫。
待白鸟的叫声落下后,凌默的脸上则是真的由刚刚的失落全数变作了惊喜之色,声音也变的激动了起来:“真的就好,真的就好。我这就想办法去救她。白鸟,你再去一次‘死亡之崖’帮我转告绿髻,我会尽快想办法救她出来。”
“吱吱……”白鸟鸣叫了几声,这便也就飞离了凌默的手掌。缓缓飞出了血域之城,直直向‘死亡之崖’而去。
在得知了绿髻只是被困在‘死亡之崖’一事后,凌默这才好像是再次找回了活下去的信心一般。只是欢天喜地的大喊了一声:“来人。”
片刻之后,这便也就进来一个黑衣打扮的年轻女子,单膝抱拳同凌默半跪而下:“护法首座有何吩咐?”
凌默这才猛的转过身来,打量了黑衣女子一番,沉声问道:“你多大了?”
“禀护法首座,我已经二十三了。”黑衣女子半低着头,轻声回应道。
凌默在听了女子的话后,这便微微点了点头:“以前照顾过孩子吗?”
“禀护法首座,我曾经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黑衣女子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仿佛不带半点感情一般。
凌默在听她说道她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事后,稍觉不解,却是低声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哪里?”
“禀护法首座,他们都死在了强盗的手中。”这般让旁人听着都是十分难受的话,从女子的口中说出来竟是半点难受的感情都没有。
凌默此生见过了很多人,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面色不由的稍变:“那你怎么会到血域城来?”
“报仇!”女子的声音十分坚决,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
凌默在听了女子的话后,这般暗暗叹了口气:“那好,你就留在这后殿中照顾小城主,待我将城主安全救回后,就圆你这报仇的愿望。”
“谢护法首座。”黑衣女子自始自终都不曾将她抬起来,然而此时的凌默一门心思都在如何快点将绿髻救出来一事上,倒也没有过多的去深究这女子的样貌。
待黑衣女子说话这话后,凌默这才低声说道:“起来吧。”
“是!”黑衣女子在听了凌默的话后,这便也就站起身来。
凌默见他起身,这便也就缓缓的将手中的男婴抱了过去。也正是如此,凌默这才看清楚了黑衣女子的长相,黑衣女子左右脸蛋上均被划出了一个叉。然而那一双水汪汪的双眼,却是向凌默宣誓着她在没有被毁容之前,绝对也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好在凌默对于绿髻以外的人都冷冷淡淡的,在见到她的容貌后,却也没有过分惊讶,只是低声说道:“你就待在城主的房间里,石门我会关上,一日三餐我会让人为你准备好,你只要好好照顾小城主。”
“是!”黑衣女子看了看凌默一眼,这便连忙点了点头。
在将这一切都处理妥当后,凌默这便也就缓缓的走出了房间,右手轻轻一挥,石门这便也就缓缓的关闭了起来。
白鸟在飞出血域城后不久,也就来到了‘死亡之崖’。这时的绿髻已经找了不少枯树枝在山洞中点燃了一堆篝火。
在见到白鸟的身影后,绿髻苍白的脸上终于了有了一丝笑容。而这白鸟似乎也早就确定了绿髻的位置一般,直直的飞到了绿髻的手心之中。
绿髻的脸上此时已经是挂满了笑容,一脸期望的看着白鸟:“白鸟,话都带到了吗?凌默他……他有办法救我们出去吗?”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白鸟道。
在听了白鸟的话后,绿髻的脸上的喜色更重,这便也就连声问道:“那他想到怎么来救我们了吗?”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白鸟轻轻晃动了一下翅膀。
随着白鸟的吱吱声,绿髻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落下:“那他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救我们出去的办法?”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白鸟继续吟叫着。
在听了白鸟的话后,绿髻这便也就暗暗的叹了口气:“也好,有凌默的帮助,我相信我一定能带着师父离开这里。”
“吱吱……”白鸟这便兴奋的拍了拍翅膀,转头飞出了山洞。
待白鸟飞出山洞,消失在天际中后。绿髻脸上的表情这便也就再次回复了到了白鸟未来之前,这便也就低着头,缓缓的走回到了山洞之中。
就在她刚刚踏入到山洞的之时,雨天澈已经是醒转了过来。
然而让绿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刚醒转过来的雨天澈竟是自残般的将自己的手缓缓放到了篝火之中。
在发现雨天澈这诡异自残般的举动后,绿髻的秀丽的脸庞上已经是被吓的苍白了一片。这便也就再也顾不得思考原因,快速的跑了过去,用力将雨天澈的手从篝火中扯了出来,一脸惊慌的同雨天澈说道:“师父?您这是干什么?您若是真想要惩罚我,那就只管打我骂我,请你不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我?您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我更加觉得无地所容?”在经过这两天的相处,绿髻也就自然而然的将雨天澈这反常的举动联系到了雨天澈想要来惩罚自己,这般也就再也顾得其他,大声的喊出了这一席话。
而就在绿髻用尽全力将雨天澈手从火中扯出来后,却只听的雨天澈疯狂的吼道:“放开我,让我烧死他,烧死他。”
不等绿髻反应过来雨天澈口中的‘他’是指谁,已经是被雨天澈一把推开了老远,脸上的表情亦是变得错愕不已。
在接受过绿髻的魔力治疗又饱饱睡上了一觉的雨天澈的力气十分之大,这一推,倒是让绿髻都吓傻了眼。在将绿髻推出老远后,雨天澈更是变本加厉的是将双手都放到了篝火之中,双目中含满了愤怒之情,嘴里大声吼着:“你不是我,你不是我,我要烧死你,我要烧死你。”
被雨天澈的这一推,绿髻只觉得更加内疚和难受,这便也就在顾不得其他,跑上前去紧紧将雨天澈手抓了出来,大声喊道:“师父,您冷静一点。您不要这样,该死是我,不是你,你醒一醒,醒一醒好吗?”绿髻的双目中此时已经含满了泪水。
似乎是绿髻的大声吼叫让陷入疯狂的雨天澈有着一定的作用,雨天澈竟是面无任何表情的注视起绿髻来。然而就在绿髻以为已经将雨天澈的情绪控制下来后,更加出乎意料的事情却是紧接着发生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破解迷云
‘死亡崖底’下的山洞之中,绿髻几乎是用尽的全力将雨天澈的双手握在了手中。然而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