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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白白浪费气力了。再说,”话说至此,他的面上也不禁浮现出沧桑的神色,“或许我原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本就应被困死在此也说不定……”
“怎么可能,大伯……不,前辈您怎么能这样想呢?”梁颖姝对这中年男子的遭遇深感同情,一面说着,她一面又仔细看看了看中年男子的容颜,而后更细细端详了一番插在石壁之上的宝刀,却仍是一样都不认得,最终也只得作罢,“唉……只怪小女孤陋寡闻,并不认得前辈与这柄宝刀……”
“算了,算了,”中年男子的面容依旧古井不波,“今日能在此处偶遇姑娘,也是有缘,姑娘也不必为我枉费心力了。”
就这般,片刻之后,梁颖姝终于决定动身,按照中年男子指点前往查看,二人也便要就此分别了。虽然二人相识只是片刻之功,梁颖姝心下却已然觉得这中年男子甚为亲切,分别之际也略有不舍。
“前辈……”梁颖姝神色复杂地向中年男子躬身行礼,“请前辈在此静候,小女今日若得逃离,必寻人来解救前辈!”
中年男子只是淡然一笑,却没有说什么。
梁颖姝见状,也便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过身去,轻轻迈开脚步,向着甬道前方未知的黑暗走去。
女子那笼罩于清光之中的柔弱身影缓缓远去,神秘的中年男子也再度陷入了沉沉黑暗之中。
第四十九章 巫山旧事
“嗒……嗒……”
轻轻的脚步声,在寂静幽深的山腹洞窟之中轻轻回响。
一点清光,沿着巨大的甬道向前行进,在浓浓的黑暗之中照亮一方不大的光明。青光照耀之中,有一名女子轻踩莲步,一步步向着前方的黑暗行进,不消说,这女子便是独自在甬道之中探路的梁颖姝了。
自从方才告别那神秘的中年男子,她便独自一人继续探路,以期早日脱困。只是这甬道实在长得不可思议,梁颖姝已然从那中年男子所在之地向前行进了一炷香功夫,这甬道还未有丝毫到头的迹象,也不知这长长的洞窟究竟通向何处,若非是那中年男子指点,称前方可能有出口,只怕梁颖姝此时已然绝望放弃了。
便在此时,清光所及之处原本直直向前的洞窟甬道,忽地向内凹陷了下去,一个神秘的石室就这般突兀地出现在了梁颖姝眼前。
梁颖姝心头微微一紧,随即便加持着手中青光步入了突然出现的石室。
两步进入石室,梁颖姝方才发现,这件石室似乎很大,自己手中那照亮方圆一丈有余的清光,竟不能照到石室的四壁。心中惊愕之下,梁颖姝当下便手中加力,将清光催持到最亮,照亮四周十丈方圆。
这一照亮,梁颖姝心中的惊愕一时间更是无以复加。
映入她眼帘的,乃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之大,乃至于此时她手中极为明耀的清光,也只能勉强照到其后壁。而这偌大的石室之中,更整齐地摆放有各种石质家居陈设,石桌石椅石床石柜一应俱全,而且无论其本身的做工抑或摆放的位置都极为讲究,竟是足够数人生活起居,实在令人惊叹。
这突然出现的石室,竟是一座深深隐藏在山腹之中洞天府邸!
梁颖姝下意识地深入石室,观看各处摆设,面上神色也是难掩的震惊,她心知这一间巨大的地下府邸,定然是人力所为,只不知此处是前人偶然发现,而后布置成一个秘密居所,还是此处本身,连同整条巨大的山腹甬道,都是某人以大神通生生开凿的?若是如此,那么此地的主人……就算此间地下洞府的主人乃是偶然发现此地的,此人也定然绝非等闲,而是大有来头,此处的一切,此时都显得那般诡异难测。
而更令梁颖姝惊愕莫名的是,这间石室之中的所有家具陈设,都给她一丝似曾相识之感,却原来是与她同莫回首等三人所居住的山洞中的陈设一般无二、相同样式的石质家具,这是巧合,还是有其隐情?一切都不得而知。
梁颖姝手持清光走遍了整间石室,又在其一角发现了一口地窖,其中竟储存有许多粮食蔬菜,干粮水米,足以供人数十日,乃至数月果腹之需,却是着实令人惊叹。发现这些,梁颖姝暂时已无性命之忧。
怀着万分的惊疑,梁颖姝最终离开此处继续向前行进,将这集万千神秘于一身的巨大地下洞府,留在了身后的黑暗之中。
就这般又走过不知多久,梁颖姝终于到达了甬道的尽头,令她大喜过望的是,在甬道这一端光秃秃的洞顶之上,竟然真的开有一处出口。通过这仅能容一人通过的小小出口,甚至可以隐约望见洞外的重重树影!
梁颖姝心中大喜,登时便催持清光腾身而起,顺着狭窄的出口一路向上,片刻功夫便飞出了甬道,回到了地表之上。
地面之上,只见清光闪现,一个女子已然自一处山坡的草木密集处探出了头来,正是梁颖姝。成功脱困的她贪婪地深深呼吸清新的空气,千万喜悦尽数写在脸上。
惊喜之下,梁颖姝四下张望,方才发觉四周天色一片灰暗,唯有一个方向的天际泛起了微微的鱼肚白,看来此时正是凌晨时分,她已然在山腹洞窟之中度过了将近一天一夜。
再仔细看,梁颖姝方才发现,四周皆是大片的山林,自己在地下穿行百余里,而今竟仍然置身檀萧山地界。而顺着自己而今所在的山坡一路向上看去,她更是看到了三百里檀萧山的一大标志——秋塔。
高耸雄伟的秋塔,静静矗立于夜风之中,猩红色的塔身在稍显淡薄的夜色之中呈现出一派略显黯淡的暗红眼色,远远看去似有一番莫名的诡异。
虽然心中早有臆测,那长长的山腹甬道,极有可能是连通了春秋双塔,但而今事实果真如此,还是令梁颖姝吃了一惊。细细想来,这长逾百里,连通了檀萧山双塔的巨大甬道,或许最初便是因春秋两塔而开,又或许,这春秋双塔原本便是因这山腹洞窟而修建的!这长长的甬道,隐含了太多的谜团!
便在此时,群山上空忽地传来尖锐的破空之声。梁颖姝一惊之下,连忙隐匿起手中的清光,随即循声看去,却只见高天之上,正有一小队人马疾速飞过,虽然距离甚远,而今又几乎在夜中,但梁颖姝还是隐约看到,那些人中,似乎有人身披简单的兽皮衣物!
血莲族!
这个而今已然令中原大地闻之色变的名字,瞬间划过梁颖姝心间。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梁颖姝一直隐居深山,但她也曾多次自山下的寻常百姓处听说那凶名满天下的天山血莲族,而昨日她更是与那突然闯山的不速之客争斗一场,并击杀其中一人,当时她便从那两人口中,得知其正是那血莲族人,而今堪堪脱困,便再度遇上血莲族人,一时间也着实令她惊怒交集。
梁颖姝顺着正飞过头顶的十数名血莲族人向远方看去,却只见远方天际,似乎还有许多道彩光穿行,只是天色太过灰暗,方才未细看之下不曾发现罢了。而那些人飞行的方向,与近处的这一小队人马大致无二,赫然正是朝向远方的春塔!
梁颖姝心中清楚,今早堪堪在斗法中毁掉的草屋,正是位于距春塔不远的山洼之中,莫非……一念及此,她也不禁心下一凛。
不论如何,而今确实无法返回无名山洼中的居所,她对此心知肚明。
莫非要就此离去?
梁颖姝秀眉紧蹙,在原地犹疑半晌,方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见她面色凝重地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便转过身去,竟是又一步跳回了山腹洞窟之中。
下落之际,那温婉的女子抬头仰望着逐渐远去的外界景象,心中也不禁泛起微澜。
我暂时只能在此坚守了,但愿你归来之时,我可以助你免涉险境。
也不知你在南疆,一切还安好么……
******
南疆。
南岭圣城。
万里大山正中央,坐落着宏伟繁荣的南岭圣城。圣城占地广博,城中街道宽阔,颇具异域风情的的高大楼亭鳞次栉比,街市之上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其繁荣丝毫不亚于任意一座中原大城,不愧为万里南疆大地之中心。
便在这繁荣大都的正中央,坐落着一座雄伟壮丽的宫殿,宫殿占地甚广,金碧辉煌,巨大的圆顶昭示了其南疆建筑之本色,殿外的八八六十四级石阶,则透发出无尽的威严,主殿两侧,更对称地分列有数间风格大同的殿堂楼阁,殿外更有专人把守,却是气派至极。此处,便是南疆巫女娘娘的居所所在。
而今刚过日出之时,正是圣城一日繁忙的开始。这雄伟宫殿门前的广场之上,已然是一派人声鼎沸的繁华场景。
便在这广场之上最靠近宫殿的石阶一旁,静静立着两男一女三位青年。其中一位青年身姿挺拔,两道短粗眉毛颇显精神,眉宇之间英气逼人。另一位青年身量匀称,身姿挺拔,相貌虽并不甚出众,眉宇间却颇有几分英气,加之其人穿戴齐整,举手投足之间更有一份掩藏不住的锐气,看去也颇为俊朗。而那位女子则身形窈窕,花容如玉,两腮桃红,细眉如柳,一双秀目泠然有神,顾盼生情,眉目如画,一头如云的秀发在脑后略显随意地披散,一如那九天下凡的仙子一般清丽无方,芳华绝代。眼看这三人皆身着中土长袍,却是三位来自中原的青年修士。
不消说,这三位青年便是岳凡宇、上官沐与程雪瑶三人了。而今三人神色谦恭地站在巫女神殿之外,却似是在等待什么。
当日金山茶堪堪送走上官沐与程雪瑶,便接到了迎春娘娘病危之消息,她于是当下便带领麾下一众人马火速赶回了南岭圣城面见迎春娘娘。好在迎春娘娘病势稍有好转,金山茶在稍稍放心的同时,也便奉迎春娘娘之命,统领自己麾下的人马与另一支骁勇的南疆军队,在省城以北三里地处摆开守势,防备突然复活的恶灵大巫师。
而自成神的凌天龙那一日将三人送到南岭圣城之外金山茶所统领的守城阵地所在,上官沐等三人便自然而然地加入了金山茶所带领的这一支守城军。只是金山茶虽未反对三人与己方共同奋战,其人却好似被凌天龙当日的一番话吓住了一般,无论如何也要让三人跟在自己左右,三人多番解释抗争无果,几日来也只得一直跟随在金山茶身旁,就连今日此景,也是金山茶受到迎春娘娘召见,三人随着她一道来到圣城巫女神殿,在金山茶进入大殿之后便在此等候的。
只是少数明眼人却能看出,金山茶将这三人“绑”在自己身边,其实只是为了其中一人而已。
不多时,巫女神殿那高逾三丈,宽达两丈的大门打开,一位身着暗金色华丽长袍,手持长长褐色法杖的俏丽女子从中走出,正是金山茶。
眼见金山茶走出,三人当下便迎上前去。
“迎春娘娘召见姐姐,可有什么要事?”程雪瑶当先发问。
“没什么,”金山茶十分平静,“只是估计今晚满月姐姐便会到达,迎春娘娘担心大巫师会趁此机会暗中作乱,故而要我等多作准备,今晚接应一下。”
“满月?可是另一位巫女传承?”上官沐虽然先前曾听过满月这一位人物,却并不十分熟悉,故而有此一问。
“是,”金山茶一面说着,一面领着三人离开广场,走向城外的阵地,“每一代南疆巫女在自己任上时,都会从南疆大山各处广选天资上佳,心性善良的青少巫女,封为巫女传承,着重培养,而后每隔数月乃至数年,便会全面考察各位巫女传承的巫术修为,从中一波波筛选优者,淘汰劣者,直到只剩下两三名传承为止。”
她顿了一顿,而后又接着道:“最终巫女娘娘年老退位或去世时,再从这最后仅剩的几名巫女传承之中,挑选出各方面最为优秀的一人接任巫女娘娘之位。南疆巫女一代代传承至今,依凭的正是此种优胜劣汰之法。”话说至此,金山茶面上也不禁漾起一抹颇为得意的笑容,“现任巫女迎春娘娘遵从祖制选拔巫女传承,一层层遴选过后,而今便仅剩下了满月姐姐与我两人了。”
上官沐与程雪瑶早便对巫女传承的不易有所耳闻,而今听闻金山茶言语,更不禁心生慨叹,金山茶能够在众多候选传承之中脱颖而出,历经一道道遴选走到如今,想必也付出了极多的努力吧,如此说来而今她面上的得意,也确实是有其依凭的。一念及此,二人心下也不禁对金山茶这位平素大大咧咧的女子生出一丝敬佩。
二人这一丝淡淡的钦佩写在脸上,金山茶看了二人神色,当下也不禁更为得意了。只是当她转向岳凡宇时,却见其人老神在在,一副不以为意的闲散神色,竟似丝毫未将方才自己所言放在心上,自然不由得心生薄怒,面上得意神色也转眼消失,当下便欲向岳凡宇说些什么。
只是她还未曾开口,岳凡宇却似对此早有预料一般开口抢道:“如此说来,下一任巫女是否由你来做,现在还未可知了?”
此语一出,如同一盆冷水当头灌下,登时便将金山茶先前的所有得意尽皆浇灭,就连她面上堪堪飞起的一丝薄怒,也转瞬间消失无踪,转而代之以一副稍显黯淡的神情。便是岳凡宇眼角瞥见此等情景,都不禁微微一怔。
“你说得没错,”金山茶神色黯然,“我们两人相较,满月姐姐无论于巫术修为一道,或是为人处世一道,均强过我几分,我努力多时也未曾追上,下一任巫女娘娘,多半便是她了。”说到此处,金山茶面上神色也越发难看了。
而岳凡宇眼见此景,又听闻金山茶言语,当下也不禁微微皱眉,面上甚至还浮起一丝悔意,显然他先前若是知道此中情形,定然不会对金山茶如此鲁莽地提及此事。
这几日来,岳凡宇好似成心与金山茶过不去一般,在言语上处处与之作对,也幸好金山茶为人开朗,每每与岳凡宇斗嘴,都会惹得旁人会心一笑,上官沐与程雪瑶二人也早已习以为常。谁知此番岳凡宇却是弄巧成拙,在无意间真的戳到了金山茶隐痛,而今金山茶神色举止,实是二人不愿看到的。
眼见岳凡宇略显焦急的神色,上官沐连忙岔开话题,问金山茶道:“南疆巫女是这样,那么恶灵大巫师,又究竟是什么来头?”
“恶灵大巫师?恶灵大巫师只是恶灵巫师之中最为神通广大的一类人。”金山茶道,“恶灵巫师一族乃是上古时死去的巫师所化,这你可知晓?”
上官沐轻轻点头。
“至于这其中因果,则要追溯南疆上古时期的往事了。”话说至此,金山茶不禁抬起头来,默然望向远方天际,却似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包括岳凡宇在内的三人,则聚精会神地准备聆听这一段南疆旧事。
“上古时期,南疆大地并非如现在一般,由巫女娘娘所治。”金山茶道,“那时的南疆,由神通广大的大巫师与巫女娘娘共治,千百年来也倒平安无事。如此历经了不知多少岁月,大巫师最终堕落,开始凭借自身的强大横行南疆,于是巫师一族与巫女一族,终于爆发了惨烈的大战。
“那一场大战旷日持久,南疆动荡不堪,不过最终还是巫女一族取得胜果,将堕入黑暗的巫师一族斩草除根。”金山茶接着道,“从那之后,南疆大地便一直在巫女娘娘治下,而那以后的南疆巫师,也都无法接触到最为神妙的巫术,自然也就无人能成大器了,而今南疆巫族阴盛阳衰,原因便是如此。”
上官沐三人听闻这一番讲述,惊愕之中也不禁恍然大悟,惊的是南疆大地竟然有过这样一段隐秘,悟的是怪不得而今南疆巫族盛产强大巫女而极少强大巫师,原来竟是出于这样一层原因。
“所有神通广大的恶灵巫师,几乎都是在上古那一役毙命的巫师所化,”金山茶又道,“恶灵巫师魂魄不散,只是在修炼的同时寻机复生,千万年来每当巫女力量薄弱之时,便会有恶灵巫师复生作乱,妄图颠覆巫女一族,这一次,自然也是如此。”说到此处,金山茶的面上终于重又漾起一抹笑容,“只可惜自古以来邪不胜正,那恶灵巫师本性积恶,多少年来从未得逞。”
“嘿嘿,邪不胜正?何为邪,何为正?”岳凡宇略显散淡的话语忽然在此刻响起,“成王败寇之理古已有之,历史从来便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上古一战是你们巫女胜了,自然便会说大巫师乃邪恶之辈,其实当时那一战因果实情究竟如何,也未见得便是如你所说,只是这么多岁月过去,谁又能记得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巫女一族诬陷巫师一族了?”金山茶不甚服气。
“我可并未这样说,”岳凡宇忙道,“我只是说,历史真相究竟如何而今已无从考证,我想当年若是巫师一族战胜,你们巫女兴许便是此时的邪物了吧?”
“哼,既然我们是邪物,你为何不去深山之中与那刚刚复活的恶灵大巫师为伍?”金山茶此刻显然已经忘却了方才的不快,眉飞色舞地同岳凡宇争辩起来。
“我……这不是因为他是非不分,想要杀我嘛,”岳凡宇此番似乎真的理屈了,“再说,现在我身边就有一位修为在我之上的南疆巫女,我哪里还敢造次?”说着说着,他自己也不禁呵呵憨笑起来。
“嗯……你明白就好。”金山茶俏丽的面容之上,终于浮起了由衷的欢笑。
上官沐与程雪瑶在一旁看着二人这一番举动,当下也不禁默然颔首。
欢声笑语之中,一行四人已然在不知不觉间走出了占地极广的南岭圣城,四人一面谈笑,一面直奔城外的驻防营地而去。
天际,红日高照,洒下一片温暖光明。
第五十章 月满南疆
数个时辰眨眼即逝,而今已是午后时分。
南岭圣城以南三十里处,群山叠翠,古木参天,温暖阳光透过重重树影,在林间洒下一地斑驳光影。繁茂山林之中,鸟兽螟虫各安其命,虽然是为生计奔波,却也为这茂密山林平添了一番生机。
便在这一派和谐的原始林间,此时正有一队人马由远及近而来,看那方向,却是正朝着北方三十里外南岭圣城行进。
这一队人马约有五六十人,为首的一人乃是一名女子,但见她肤白似雪,粉面如玉,俏丽的瓜子脸生着精致的五官,清秀的眉宇之间却是隐隐可寻淡淡的威严,一头长及腰际乌黑长发柔顺飘逸,竟是容颜绝世。
其人身着一袭的南疆风格的银白色宽大长袍,长袍之上隐约可见纵横交错的银灰色花纹,却是不一般地大气,除却这一袭衣衫,这美丽的女子周身上下还佩戴有许多金钗银饰,右手更持着一杆比她自己还有高出一尺有余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