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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烁天剑可怖的一击。
然而,还未待他挪开多远,那藏身于火团之中的神秘高手便即反手一挥,烁天剑剑锋直刺血莲族高手!
漫天火光瞬间爆发,四周天际再热三分,炽烈的火柱自烁天剑剑锋之上勃然迸射而出,直追那血莲族高手而去,天火所过之处,半空之中的一切飞灰尽皆湮灭,炽烈的火焰令空气都微微扭曲!
此番,那血莲族高手终究未能躲开天火的可怖一击,那蕴含无上火力的炽烈火柱,就那般正正打中了蓄力中的血莲族高手!
“轰!!!”
一声巨响,炽烈的火力毫无保留地倾卸到了血莲族高手的身体之上,登时便溅起漫天火花,热风疾吹,火星四射,场面震撼之极!
伴着“啊”的一声惨嚎,那蓄力中的血莲族高手终于支持不住,瘦弱的身躯飞速跌下云端,径直没入了下方山林之中。
而他手中凝聚的大团血光,也缓缓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眼见那血莲族高手**,隐匿在一身黑衣之中的神秘高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烁天剑,翻手摸出了一朵巴掌大小的奇花。
但见那奇花无根无茎,大小花瓣包卷在一起,层层叠叠竟有数百片之多,花瓣虽多,它却仅有四片与花瓣相似的花叶,而无论是那数百片花瓣,还是那仅有的四片花叶,皆是鲜血一般的猩红之色,令人观之不由色变。
血色的,天山雪莲!
血莲族圣花,天山血莲!
被那神秘血莲族视作珍宝的圣花,竟然真的是一株血红色的天山雪莲!
自古至今,天山上下从未出现过一株血红色的雪莲,如今这邪异血莲花现世,无疑震撼天下。只是不知此花究竟有何秘密,而奉此花为圣的血莲族,也显得越发神秘了。
那神秘高手清楚感到,手中的血莲花散发着与血腥花色格格不入的淡淡圣洁气息,其中隐隐还可寻一丝飘渺无踪的淡淡灵力。他心知此时手中所持的血莲花远不止花色奇异而已,当下便欲仔细探查一番,然而两手捧着血莲花端详多时,却也并未看出什么其他门道,最终也只得放弃。
神秘高手低下头遥遥望了脚下的山林一眼,而后竟是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血莲花,向着远方的荆山主峰猛力抛出!
轻盈的血莲花在神秘高手灌注真元的大力一抛之下,飞速划过天际,转眼间竟是飞出数十里之外,消失在了距荆山主峰已然不远的不知名处。
神秘高手眼见那血莲花消失在远方,却是颇为得意地笑出了声。
而后,那神秘高手又在半空之中静立半晌,眼见远方的荆山主峰方向并无异动,这才终于放下心来,驾驭起一道炽烈火光,霍然间腾空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流火,在尖锐破空声中飞速划过天际,终于消失在了远方。
那一道流火堪堪消失,方才那一番争端发生之处正下方的山林之中,却是忽地探出了一个瘦得皮包骨的人头,正是被那神秘高手一剑击溃,轰下半空的血莲族高手!
那血莲族高手远远地看向神秘高手消失的方向,面色阴晴不定,却是若有所思。此刻的他,周身上下已然全无方才受创的痕迹,显然以他的一身修为,即便是那手持烁天神剑的神秘高手,也不能将他一击毙命,方才他有意示弱,跌落半空,只是为了搞清,那冒死盗走血莲圣花的人,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而将方才的一切看在眼中的他,此时面上神色也不禁凝重起来,此刻的他心中已然十分清楚,那神秘高手盗来血莲圣花,竟然是为了引血莲族前去,借其力量来灭杀前方荆山主峰上的人物!
一切竟然只为嫁祸!
不过,这也正中血莲族下怀!
隐世多年的血莲族,终于可以借此机会,祸乱中原!
“嘿嘿,想不到中原竟然也有这等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那血莲族高手思量多时,面上终于浮起一抹笑容,“既如此,那我们便更不能让他失望了。”他邪异地冷笑着自言自语,“就让我族来中原搅他个天翻地覆吧!”
第四十七章 军临山下
神秘高手就那般身化一道流火,消失在天地之间。
不多时后,那看穿了神秘高手险恶用心的血莲族高手,也自林间腾空而起,飞向血莲花坠落之地,转眼间消失无踪。
二人先后离去,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然而,中原大地的噩梦,就这般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当日,血莲族十万大军便即冲下天山,大军气势如虹,一路之上势不可挡。短短三日,血莲族便即横扫天山脚下三十六座州府,许多人还未明所以,便已然葬身十万大军屠刀之下,十余个修真小派尽数被灭,上万人浮尸荒野。十万大军势如破竹,所过之处无不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情状惨烈之极!
而横扫天山之后的血莲族,更是丝毫没有罢手之意,而是开动十万大军,就那般浩浩荡荡冲向中原,一路之上烧杀抢掠,更有许多大小修真世家门派惨遭诛灭。
侥幸逃得一死的人们,将一条条消息传遍中原,一时间天下震动,鲜为人知的神秘血族,几日间凶名满天下!随着血莲族进军中土,十万大军战士的骁勇善战逐渐广为人知,而血莲族中的一个个修道高手,也陆续浮出水面,人们亦越发感受到此番事态之严重,而身在中原西北之地的人们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突如其来的大劫,令整片中原大地为之战栗,惨淡的愁云横亘天际,中原各地修道有成之士虽然从未听说过血莲族大名,也不甚清楚此番血莲族扫荡天下究竟所为何来,但惊异之下也无不预感到,而今的大劫绝不简单,平静多年的中原大地,此番也定会巨震,天翻地覆已在所难免!
便在中原各地大大小小的修真门派开始着手应对之际,这一支如狼似虎的凶恶大军之中,竟是又秘密分出一小股人马,脱离大军,飞速向东南方的中原腹地奔袭而去。这一小股人马人数虽少,战力却十分惊人,族中数位高手皆在队中。然而虽则如此,这一小股人马行事却十分诡异,一路之上竭力避免在世人面前现身,只是遍访途中经过的名山大川,却似在搜寻一处风水宝地。
如此这般寻了两天两夜,这一小股神秘的人马终于在第三日清晨,到达了郢州地界。
此时正值春夏之交,三百里檀萧山群山叠翠,林间草木郁郁葱葱,山间虫鸣雀唱,生机盎然,山间的晨雾在初升的红日映照之下泛出淡淡的赤金色,与天际朝霞遥相呼应,美景似仙境一般。
正在天际飞行的百余人飞临这片山地,登时便感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竟是不知不觉间将身形放慢,最终停在了半空,遥望名山美景。久居天山的他们,何尝见过这等郁郁葱葱的苍翠山林?百余人的心神登时便被脚下的檀萧山牢牢吸引。
其实若论美景,西方百里之外的荆山堪称魁首,那高耸入云的四大主峰雄奇壮丽,若是这些人眼见也定会陶醉其中。只是通过当日那名与神秘高手大战的血莲族高手,众人已然知晓荆山绝非善地,故而此番这一小股人马并未前往荆山山脉,而是绕路来到了檀萧山地界,先入为主之下,檀萧山在这些人心中便显得越发秀美了。
便在这红日初升之际,百余道人影驻足半空,遥看脚下山林,此番场景若是为人所见,见者定会惊愕万分,只因这些人中,大部分身着野兽皮毛缝制成的衣物,却是与那传说中的血莲族人一般无二!
只是幸好此地无人,这百余名血莲族人并未暴露行踪。众人静看山色半晌之后,一名身着暗红色长袍、身材魁梧、容颜俊朗的中年男子开口道:“此地山色清明,是一处宝地,而且山间少有人迹,正合我族之意。”
中年男子此语一出,周围众人连连附和,显然此人乃是族中一名顶尖高手,还是这一队人马之中的头领人物之一。
“你们现在便去这山中各处查探一番,看山中是否有人迹,是否有修真门派,”那红袍中年男子向众人道,“如若合适,我等便选此处好了。”
“是!”
众多身着兽皮衣物的血莲族战士一起听令,而后便快速飞去四面八方,开始仔细探查山中情况。众人飞走,原地只剩下两人,其中一人正是那发号施令的红袍中年男子,而另一人,则是一位身形壮硕的莽汉,显然也是这一队人马的一位统领。
但见那莽汉身材高大魁梧,浑身肌肉虬起,一身厚厚的褐色衣袍也难掩他全身狂霸的力量,其人豹头环眼,虎目龙眉,满腮钢针般的胡须,更衬托出他的强壮,却是着实勇武无匹。待得众人离去,这莽汉当下便瓮声瓮气地向身旁的红袍中年男子道:“这座山虽然景色不错,但你如此轻易选定此处,是否有些草率?”
红袍中年男子轻轻摇头,随即看向群山远方,开口道:“你看这群山走势,数条山岭自远处绵延而来,在此归一,此处正是钟天地之灵秀的一块宝地,而且远山之巅,还有玄机!”这般说着,他便即抬手指向远山。
他身旁的莽汉顺着红袍中年男子手指方向看去,却只见远处一座最高的山峰之巅,有一道模糊的影迹,直刺苍天!
“那是……一座塔!”莽汉细细看了远山上的影迹半晌,终于惊呼出声,“百里之遥都隐约可见,这座塔可不小啊!”
随后,那莽汉下意识地望了望相反方向,却在远处山巅,又看到了一座古塔。此番他倒不曾如先前那般惊愕,而是微微皱眉道:“竟有两座塔遥相呼应……看来此地多半真是一处宝地。”
“嗯。”红袍中年男子微微点头,“如今只等小的们传回消息了,待得此处人迹尽灭,我等便入主其中。”
这二人在天际这般说着,他们手下的人马也已经悄然深入檀萧山各处,开始了仔细的探查。
片刻。
无名山洼,简陋草屋。
一名身着灰色衣袍的高大男子正站在草屋门前,细细打量着前方十丈开外的两间草屋,他手中握着的长刀,在朝日照耀下闪烁着点点寒光,令人观之胆寒。
前方的简陋草屋静静立在繁密的草木之间,并无任何特别之处,然而便是这样一间看似普通的草屋,却让那名灰袍男子颇为顾忌,迟疑半晌也不敢贸然进入。
便在此时,不远处的山梁之中,忽地转出一名身着兽皮缝制的衣衫的血莲族男子,显然是就在附近查探的同族弟子。那身披兽皮的男子甫一转出山口,便即看到了不远处的同伴,随即几个大步便来到了灰衣男子身边。
来的路上,那身着兽皮的男子也看到了方才为重重草木所阻挡的灰衣男子前方不远处的两间草屋。眼见草屋,他当下便兴奋得再顾不得其他,竟是直接自灰衣男子身畔闪过,直冲那两间草屋狂奔而去!
那灰衣男子眼见此景,当下便是一惊,直欲张口喝止同伴,只是他虽然张了张口,却终究没有喊出声音,迟疑片刻之后,他的眼中也逐渐泛起暴戾的杀意,而后竟是提刀迈步,紧随着身披兽皮的同伴冲入了草屋之中!
自血莲族十万大军杀下天山起,军中所有族人都已品尝过杀戮之感,甚至深陷其中。而自从这一小股人马独行之后,这百余人便不再随意杀戮,甚至极少展露修为,队伍之中大多数人早已焦躁不已,而今眼见草屋之中可能有普通百姓可供杀戮,那身披兽皮的族人岂能不为之疯狂?便是一开始感觉这深山之中的草屋略有古怪的灰衣男子,最终也被杀戮的**战胜了理智,冲入了草屋之中。
两人一先一后冲入草屋之中,却只见屋中并无半个人影,登时心下便掠过一丝失望,那灰衣男子心中更是瞬间多出一丝警觉,暗骂自己方才太过冒失。只是屋内的家居陈设万分简朴,却又表明此处定然是寻常百姓人家,灰衣男子在大致环视小屋之后,才又再度稍稍放松了警惕。
“看来主人不在啊,”那身披兽皮的男子颇为慵懒地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如此,我们便等他回来好了。”
“我看我等还是去屋外隐匿起来等人,或是直接回禀血山小王为好,”那灰衣男子显然仍未完全放松警惕,“隐居在如此深山老林之中,我看并不似寻常百姓,之前我便听说过,中土有些修真高手自愿淡出江湖,隐居于各大深山之间,而今这个或许便是……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不至于吧?”坐在椅子上的血莲族男子对同伴所言不以为意,“高手,就隐居在就这种破烂屋子里?”
这般说着,他便即再度环视两间小屋,此番却是意外地发现了里屋的一面墙上,挂着一道巨大的帐幔,只是那帐幔几乎与那面墙壁一般大小,色泽又与墙壁相近,故而方才二人竟未曾看出。
“嘿嘿,果然有些门道。”看出帐幔之后,身披兽皮的血莲族男子当下便站起身来,一步步向里屋走去,而他身旁的灰衣男子,此刻也已然注意到了墙上的帐幔,当下神色一紧,便即握紧了手中长刀,跟上前去。
而二人不知晓的是,此刻正有一位年轻女子,悄然立在这一道帐幔之后,静候二人上前!
但见那藏身于帐幔之后的年轻女子身形纤细,玉一般的面庞清秀白皙,一对修眉衬着有神的杏目,一头长发乌黑柔顺,整个人清丽无方,却不是梁颖姝又是何人?只是此时她那清丽的面容之上隐隐可见一丝紧张神色,一双素手紧紧攥着数十只细小的银针,本就过于用力的指节在细小银针散发出的蒙蒙青光照耀之下,更显苍白,却是着实颇为紧张。
这一切,自然是源于帐幔之外的两名血莲族人。
半月之前,莫回首出关离去,柳盈儿也紧随着离开檀萧山,至今二人也不曾归来,这十数日来一直是梁颖姝独自一人空守山中。这几日间,江湖似有大乱,便是隐居深山的梁颖姝,也偶然自普通百姓口中得到了些许消息,于是也便警惕起来,而今日一早,山中便响起了破空之声,更令她警觉起来。便是在此等情形之下,两名血莲族人一先一后冲入小屋之中,梁颖姝登时便察觉到了两人的到来,随后更听到了二人所有对话,确定二人绝非善类,她又怎能毫无防备?
而今的她,正手持观音针,屏息凝神静静立在山洞洞口,等待时机击退来敌。在檀萧山的三年,她的修为已在周围人的提点之下精进了一大截,只是由于她对于外面两人的修为功法一无所知,仍无把握一击制敌,这才略显紧张。
“嗒……嗒……”
脚步声越发清晰,帐外的两人步步逼近,眨眼间已到帐前。
“嗒……嗒……嗒!”
两人在帐前站定了。
“轰!”
一声巨响宛如平地惊雷一般,陡然炸响!
伴着这一声巨响,一团耀眼夺目的清光骤然自帐幔之后冲击而出,瞬间便将整片帐幔撕得粉碎,明亮的清光瞬间吞没了帐幔之前的两人,成千上万的光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直袭二人而去!
“啊!”
一声惨嚎,那身披兽皮的男子倒飞而出,直直摔出两丈开外,连他方才坐着的椅子也一并砸烂在了身下。而另一边的灰衣男子虽然不曾如此狼狈,却也在一声闷哼之中生生倒退出七八步,方才定住身形。
少顷,耀眼清光缓缓散去,从中现出了梁颖姝的身形。
此时的梁颖姝鬓发微乱,两颊也微微泛红,正是方才一击用力过猛,有些脱力。只是虽然如此,她却已比眼前的两名血莲族男子强太多了。
而今的两人皆已受创,尤其是那身披兽皮的男子,面色十分苍白,额角冷汗涔涔,嘴角更似有一丝血迹,竟是挣扎许久才自地面爬将起来,着实受创不轻。便是那并未倒下的灰衣男子,面色也十分难看,显然比同伴强不了许多。
其实两名血莲族战士能够从数万人之中脱颖而出,参加这支百余人的小队人马,修为自然不差,任意一个都足以与梁颖姝一战,只是方才二人毫无防备,而梁颖姝又是全力出击,那一阵针雨正是其一身修为所在,又岂是那么好扛下的?
梁颖姝眼见这两人已经受创,便暂时收手,希望自这二人口中问出什么。
借着此番喘息之机,那两名男子并肩站到了一起,灰衣男子双眼死死盯住梁颖姝,口中咕哝道:“果然有高手……”
而那身披兽皮的男子看着眼前这一位容颜清丽的女子,心中更是懊恼,怎地今日竟栽在了一个小姑娘手中?
“你们是何方人士?擅闯我檀萧山做甚?”梁颖姝开口喝问。
“我们乃是……”那灰衣男子话说到一半,却是忽地向身旁的同伴使了一个眼色,而后语气陡然转急,“天山血莲族!”
话音未落,两人竟是同时动作,突起发难,直袭梁颖姝而去!
眼见两柄雪亮长刀飞快刺来,梁颖姝迅速动作,脚踩莲步飞速退后,于千钧一发之际避过了急刺而来的刀锋,同时杏目一瞪,口中一声娇喝,手中观音针便已然再度打出,瞬间化作万千清光光雨,直刺对面二人而去!
光针一出,草屋之中瞬间清光大盛,劲风呼啸,漫天针雨毫不留情地向前方二人狂攻而去!
“轰!”
一红一紫两道毫光骤然自漫天针雨之中迸射而出,却是那两名血莲族男子终于展露了修为,两道长逾一丈的刀光勃然迸发,于间不容发之际生生抵住了漫天针雨的攻势,清光一阵摇曳。
刀光一出,两名血莲族男子当下便施展出一身术法,与梁颖姝战在了一团。一时间但见草屋之中红紫二色刀光旋转翻飞,清光针雨翻卷呼啸,三人身形四处飞腾,带起阵阵疾风,煞是好看!
先前突然受创,令两名血莲族男子战力骤降,一时间二人合力,竟也无法奈何梁颖姝一分,而梁颖姝也是同样,三人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缠斗之间,直将草屋之中的家居陈设打乱一团,便是一片狼藉的草屋本身,四壁之上竟也渐渐出现裂痕,却似随时都将倾倒。
三人却对此浑然不觉,依旧缠斗不休。
终于,伴着“轰”的一声巨响,草屋再也禁受不住三人斗法之威,径直坍塌!
尘土飞扬之间,梁颖姝抓住机会冲天而起,两块土砖在重重耀眼清光裹挟之下,自她纤手之中大力掷出,如流星一般飞速坠向下方,土砖之后,漫天针雨紧随而至。
“轰!”
两块土砖落地,瞬间便激起无数碎石土砾,扬起冲天沙尘,已然倒塌的草屋经此大力一击,也更加残破不堪。
一声闷哼自尘土遮蔽之下的草屋废墟之中传来,却是二人当中的一人,竟然被这土砖击中,却是吃了一亏!
然而,梁颖姝还未来得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