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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仙道-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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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后者却是爽快答应。只是这样一来,便要多上一日行程,尤其是夜里恐怕要露宿山野了。

待他们靠近江州城时,队伍绕过了这州府之地,挑了一条小道,绕了过去,到了夜晚,众人正要安营扎寨,不料却有一位中年道士来访。这道士生得面相狰狞,戾气甚重,开口便是问起那捉妖道士被害一事。原来是那帮幸存的道士脚力很快,早已,回到了江州城,汇报了一切,于是这江州府最大的道爷便来兴师问罪了。

这道士修为在江州府的同行中恐怕也算首屈一指,但对方道明来说却是依旧不够看得,只是大袖一挥,依旧收入造化之塔,囚禁起来。方道明从其脑海灵识中却搜得了一些信息,原来当朝国师乃是道家出身,一身修为也是高深莫测,座下收了九名弟子,随着国师权柄日盛,于是便创立道教真我教。这真我教因为得了当朝圣上的支持,扩张极为迅速,国师更是派了九大弟子去往大禹国九州发展,创立分教,收陇信徒,至今教派势力已是遍布全国,而刚才这道士便是国师座下九大弟子之一,江州府的分教教主。

方道明如今收了对方的弟子,已是与这国师及真我教结下了梁子,不过他诂摸这那国师也就地仙元神的修为,实在是因为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才折腾出这么一个本朝第一大教出来,但是你再人多势众,在方道明这等修为眼里,也只是如蝼蚁一般,弹指即灭。

是夜,待到夜深人静,方道明却将韩清慧与林婉约唤道面前,从混沌元神境中抽出一道奇怪的道法符录与她二人一观。韩林二人初始看了,却是奇怪,而后越看越是惊讶。原来方道明抽取的这道符录却是与众不同,不仅这二人没有见过,便是这神州浩土也不曾有过。

“我观神州浩土,仙魔两道,于元神的修炼虽说不差,于法宝的祭炼,道法威力的提升,却是比不得域外星空的修行之士。我所修炼的鸿蒙仙诀乃是混沌造化之法,练至深处,辟混沌,造生灵,无所不能,又来机缘巧合之下,又从玄冥老祖那里得了玄天化宝诀,经过这许多年的推算演化,对道符、禁咒一道,有了一些新的改进。单说这道符录,却是我利用此法祭炼而来,没有任何属性,只由鸿蒙仙诀与玄天化宝诀构造而成,能化万物,也能容于万物,打入法宝,便能极大提升法宝品质,融入道法,便能提升法术威力,只是祭炼起来颇费功夫。”

方道明要过林婉约的一柄天绝飞刀,只是一点便将这道新生的符录打了进去,然后催动法力,一边祭炼,一边与二人解说:“这符录源于两部本源大道,鸿蒙仙诀主万物起源,玄冥老祖的大道主万物有灵,虽然我也有造化神功,但却未修炼,这道符录一旦打入,便使这飞刀多了一重符录禁咒,威力便提升一层,随着不断祭炼,待这道符录的禁咒增长到九重之多,便会生出另外一番变化,说不定生出灵识也有可能,只是这九冲道符禁咒的祭炼却是一重难过一重,需要耗费许多心力。”

方道明元神之力雄浑之极,祭炼天绝飞刀这种低阶法宝,自然迅速,只是一个时辰,便将这柄飞刀内的道符禁咒祭炼到了九重之多。待他收功刹那,便觉这柄飞刀突然一震,似有龙吟,一道精纯肃杀之气冲天而起,凝结成一道乌黑之光,若非这营帐之内被方道明下了禁制,便是方圆百里,也是可见。

林婉约接过飞刀,神念一探,便是骇然,其中包含了一道九重道符禁咒,好似与这飞刀天生一般,相合相融,不分彼此,硬生生将这柄飞刀的威力提升了四五倍有余,远远胜过其它六柄。

方道明道:“这道符禁咒的名称,我已想好,目前且唤它法禁,再往上便叫灵禁,再往上唤嘛,因为我从玄冥老祖处得来的道法,便唤它做玄禁,将这些禁咒与法宝的灵识相合,相信便是威力倍增,至于先天纯阳与道法怎样祭炼,我却还一时没甚头绪。我先前收了那些小妖,便是打发他们在造化之塔中替我推算演化,祭炼法禁,且待我先将这一祭炼之法传与你们,你们以后也可参悟祭炼,说不定清慧还能创出纯阳法宝的祭炼方法,生出先天玄禁。”

方道明这一语说完,便觉冥冥之中一股奇妙力量从身边冲天而起,居然瞬间不动声色的穿过了天外天界,直往浩瀚宇宙深处一不知名之地去了。方道明虽不明白这其中究竟,但也猜到几分,不禁暗叹这些造化老祖的心思谋算。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四章 路遇山贼,却是申冤

'正文'第二百六十四章 路遇山贼,却是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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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道明依靠鸿蒙仙诀与玄天化宝诀,经过多年推算演化,创出了这一界不曾有过的本源禁咒之法,这一成就虽不能说是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他将这祭炼之法传与韩林二人,也是想试验一番,看自己的创造究竟怎样,至于这一本源禁咒之法能走到何种地步,是否能用于先天纯阳,现在还是模糊不清的。

待到第二日天明,众人又是启程赶路,程药近与吴承武等好武之人见识到了方道明的本事,纷纷求着指点一两手法术,即便将来临阵对敌的时候好用,后者执扭不过,于是便传了一些粗浅道法。

韩林二人心头疑惑,本来以方道明的道行,自是可以收了众人,瞬间一遁便能抵达大都,但却不知他出于何种原因,随这吴家与程药近日出而行,日落而息,缓缓赶路,只是这一路阅尽世间百态,红尘俗事,长了不少见识,于道心淬炼也是大有俾益。

众人绕过江州府城,并未惊动这一州之长,至于这江州府真我教的一州主事居然一去不返,也没激起多大的事端,可能在那一州之长心中,正是暗道痛快,欲要摆酒设宴,庆贺一番。

此往东去,快至瓜州地界近两千之地,一路官府皆是接待周到,虽然吴家内敛,程药近军规在身,但各地府衙可能接到了江州府城的通知,务必接待有理,使得吴家与程药近心中皆是暗暗称赞,受了这江州城的孝敬。这一路也有两处僻静山幽之地出了妖怪拦道,但皆被方道明一一收服,送入造化之塔受训干活去了。只是到了江、瓜两州的交界之地,这一行人等居然撞见了打劫的强盗。

看着这一群衣着褴褛,营养不良的乌合之众,山贼强盗,程药近不禁咬的门牙咯咯作响,你说被妖怪欺负,我们也就忍了,现在连这群蟊贼也来欺负我们,还有比这更侮辱人的吗,身为堂堂朝廷重将,戍边虎军,是可忍,孰不可忍。

程将军正要勒令冲锋,不料对方蟊贼竟然放下了手中武器,歇斯底里的惨叫:“青天大老爷在上,小人冤枉!”

这一喊,却让程药近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个亲兵凑过来问道:“老爷,还冲不冲了?”

“冲个屁!”程药近虎目一瞪,打马上前,便是喝问:“尔等何人,竟敢拦截朝廷军马,作死不成!”

那山贼领头二人只是磕头:“青天大老爷在上,小人冤枉,小人冤枉,还请青天大老爷做主。”

程药近先前虽然被人尊称惯了,但这青天大老爷的称呼却是生平第一次,不禁真有些做回青天大老爷的心思,居然忘了对方的身份,于是喝道:“尔等有何冤情,速速道来!”

这一对贼首虽然外表凌乱,但细细看来却是年轻,而且眉宇之间,尚有几分英气,他们本是被打击狠了,不报什么希望,但听了程将军的喝问,顿时生出一线希望,不但立刻回答,而且还是唱了出来:

“小人们本住在瓜州的城南边,家中有屋又有田,是生活乐无边,可恨那真我教,他蛮横不讲理,夺我大屋占我田,我老爹与他来讲理,却被他一棒来打扁,”

“够了!住口!”程药近一声暴喝,挥挥手,方觉耳边再没有苍蝇嗡嗡吵闹,“大爷没兴趣听曲,与我好好说来!”

这二人陡然一惊,哪敢还唧唧歪歪,立刻由一人说了明白。原来这二人乃是亲生兄弟,出身于瓜州府城瓜州城南的一家富裕人家,这户人家乃是勤劳致富,而且又乐于助人,颇得乡里邻居喜欢,这本是快乐一家,不料却遭了飞来横祸。原来这真我教为了在瓜州城扩张势力,看中了城南一片土地,要征来建一座道观。于是真我教便仗着势大,只许了当地居民少数赔偿,便要他们搬迁让地。可这点赔偿根本就远远不够居民的损失,于是便有几家富裕大户领头,不肯搬迁,与真我教对上。不料一天夜里,一群流氓恶霸突然冲进几户人家,强行将家人拖拽而出,然后将屋子捣毁,其中有少数人试图反抗,被这群流氓恶霸活活乱拳打死,这兄弟二人的父母便在其中。这兄弟二人当夜不在家中,得以幸免,待第二日回来,见了爹娘惨死,便去州府衙门告状,不料却被告知,那些乃是拆屋临时征用的零工,早已逃窜。这兄弟二人愤愤不平,便要纠集乡里闹事,不想却被真我教冠以扰乱乡亲罪名,加以擒拿追杀,这兄弟二人想方设法,方才逃出瓜州城,逃到此处,落草为寇,勉强度日。

这兄弟二人受了莫大冤情,平日里哪敢露面,今日碰巧撞见吴家一行人马,又有军队护卫,便猜测乃是朝中大官,路径此地,便拦在半路,喊冤求救,撞撞运气。

这程药近听了这两位苦主的哭诉,却是暗暗凝眉,沉默不语,就在这二人失望之时,方才沉声道:“你二人所言属实?”

这二人一惊,立刻磕头:“回禀军爷,小人所言句句属实。”

“那你二人可有胆量随本将进京告御状?实话告诉你们,本将军来自凉州,此行乃是进京叙职,此乃江州地界,而你二人又是瓜州人氏,并非本将军辖区,所以能否为你爹娘申冤,便看你们的胆量了。”

这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看清了对方眼中的绝然之意,齐声道:“小人愿随军爷进京,为父母申冤,为乡亲请命。”

“好!”程药近一声喝道:“至于你们的这些手下,可到我军中投军,谋个出身。”

这兄弟顿时大喜,磕头谢过,程药近便派了一名亲兵,领了这些草寇往凉州大营去投军,自己又去与吴家说了这一情况,替兄弟二人在吴家族人家仆中说了一位置,便于隐藏。然后这将军又与吴家、方道明说了一请求,原来这瓜州府督府大人周康与他有过数面之缘,虽说不上过命交情,却也是师出同门,想去顺道拜访一下。

吴家与方道明自是答应,此乃人家私事,大家又在瓜州城过夜,也不耽误行程。待到众人抵达瓜州城,依旧落在驿站休息过夜。不需片刻,这瓜州督府周康大人便是亲自到了,首先拜见了吴老太君,又素闻老太君低调朴素,于是只在驿站安排了精致膳食,然后才去与程药近饮酒相谈,待到酒席散后,已是接近深夜,可程药近却迟迟不能入睡,又在驿站庭院来来回回走了近半个时辰,终于还是到了方道明客房门前。

就待他正要敲门,屋内已经传来方道明的声音:“可是程将军吗?请进来吧。”

程药近一声“讨饶”,推门而入,便是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三下。方道明打坐在床,也不拦他,待他起身,方才笑道:“程将军为何如此大礼?”

程药近道:“小将心生困惑,仙长乃得道高人,阅历无数,还请仙长指点一二。”

“哈哈,仙长二字不敢当得,贫道因为修道,痴活两百余年,若说见识,却是有些,将军有何困惑,但请坐下慢慢道来。”

程药近也不客气,在桌边落座,渐渐打开话匣:“仙长知道,我大禹王朝已有近万年历史,可惜时至今日,当今圣上过于迷信道家,请仙长原谅,小将所言无半点对仙长不敬,于是不仅设了国师一职,更是任由这国师创立了真我教,在民间私设香火,此乃,此乃乱世之征兆也。”

程药近见方道明也不评论,只是认真聆听,于是接着道:“本朝官职,以太师、太宰、太尉三位大人最大,三足鼎立,互相牵制,却也是朝廷之福,只是自从多了国师与真我教,这种平衡却被打破,各地真我教仗着圣上宠幸,在州府各地横行霸道,民怨甚重,可是各地州府官员,居然明哲保身,不与制止,更有甚者,竟然官道勾结,鱼肉乡里,时而激起民愤,虽然皆被镇压,但殊不知今日之民愤,未尝不是明日之国祸,可惜此等祸国殃民之现状,朝中居然无人站将出来,反而一片和谐,歌舞生平,着实让人悲观莫名。”

“别的不说,只说小将与这瓜州督府大人周康。小将本是师出当场太师门下,后来统军凉州,隶属太尉大人管辖,这周康也是师出太师门下,我俩二人虽无甚过命交情,但也是师出同门,有些香火之情。今日我俩饮酒谈心时,小将旁敲侧击,说起了那对兄弟蒙怨遭难之事,期望他能够略微收敛,不要与那些真我教搅得太深,身为一州之长,便要有些一州之长的良心与操守,谁知他却笑我不通实务,不知变通,这国师已是当今红人,权柄日盛,便是太师、太宰、太尉三位大人也要略让三分,而今真我教遍布朝野,权重势大,与他们相斗,便是自寻死路,又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只是这如此一来,国将不国,大禹国与亿万臣民便要变成真我教的私产可。小将收了那对兄弟,便是要将他们带去大都,交与太师大人,看能否将此事告知圣上,知晓这真我教斑斑恶行,也好悬崖勒马,重整朝政。”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五章 生生世世,恩怨纠缠

'正文'第二百六十五章 生生世世,恩怨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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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道明听了程药近一番叙叨,不禁暗暗惊叹,他虽不清楚这程药近是何出身,却没料到他还有如此忧国忧民之心,于是思虑片刻,方才开口:“将军大义,贫道着实钦佩,只是以将军观大禹朝近万年历史,大厦将倾之危也有数次,可为何至今天朝依旧,没有败亡?”

程药近不禁一怔,细细想来,还真是如此,一时不知所言,便听方道明接着道:“无他,只因天地自有正气在,所谓浩然天地,正气长存,宵小嚣张之时,也是浩然正气积蓄之时,宵小狂妄忘形之时,也是覆灭之日,阴不可久,阳不可长,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天地万物,万事万理,皆在其中,贫道认为将军还是莫要为此事烦恼的好。{小说排行榜}”

“阴不可久,阳不可长,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程药近小声喃喃一遍,复又道:“依仙长所言,此乃天地运行的至理大道,小将一时无法参透,也毋需多管,只是小将自身尚有一事困惑。小将年少之时,家境贫困,先父因病早逝,独留寡妇孤儿,家境难以为继,无奈之下,先母只好带我改嫁。这一事却沦为乡里笑柄谈资,小将也因遭人耻笑,觉得无法抬头做人,于是渐渐恨上先母,但先母之改嫁,却为小将前程带来一丝转机,使得我可以读书明理,考取功名,虽说不才,却也能搏个武家出身。待小将成年之后,历经尘世,方才体谅先母苦心,可惜正待我欲报答母恩之时,先母却积劳成疾,也因病仙逝。时至今日,此事已然如心魔一般纠缠小将,每每不得安宁。另外,小将出身太师门下,现在又隶属太尉大人所辖,生平极为敬佩这两位大人操守品德,只是当下真我教泛滥成灾,两位老大人却听之任之,不管不问,更是纵容门下学生,勾结邪教恶道,鱼肉百姓,实为小将所困惑不解。”

这程药近一下竟说了人生大困惑,便是方道明修道多年,也是一时无解,需知这人生百年,总有磕磕跘跘,甚至历经磨难,有的人一朝顿悟,豁然开朗,解脱自我,有的人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越陷越深,最终落个怨天尤人,郁郁而终的下场,但你若让顿悟解脱之人来解释这其中道理,却是无用不得法的,人生心境,皆在感悟,通与不通,皆在一念,强求不得,亦教授不得,皆是因人而异而已。

方道明道:“程将军所言,乃是人生难题,纵然贫道修行数百年,也难以给出一确定答案。贫道年幼之时便丧了双亲,全靠好友双亲善良,接济勾活。五岁那年,附近有一极有名气的仙家圣地招收弟子,贫道有幸也在其例,可惜贫道幼时顽皮,闲散懒惰,一时未入那道门长老们的法眼,只在其中混了一书僮之职,更无师傅教导修行。贫道虽然知耻而后勇,勤修苦练,但最终还是被逐出了门墙,只能流浪江湖,后来轩辕山镇妖峰上,贫道沦为仙道门派的牺牲品,被打下万丈血潭,活活镇压了一甲子。在那血潭之下,贫道却因祸得福,苦苦修炼一甲子,方才走脱,后来又经历种种劫数,方才有今日成果。后来贫道渐渐想通,于我修道之人,劫数也是修行之道,历经种种劫,方能证道果。贫道所言只是我的修行之道,却不知与将军的为官之道可有帮助。”

程药近沉思片刻,复又问道:“父母之恩,师徒名分,何以为报,如何解脱?”

“父母是缘分,师徒亦是缘分,缘分不在一生一世,而在千世万世,生生纠缠,世世不休,你今生欠的父母恩,也许前世已经还清,你今生惹得师徒债,也许来世才能了却,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将军又何必执着于今生今世。”

程药近听了方道明的人生轮回,因果循环一道,好似有些云开日现,觉得颇有道理,又好似云里雾里,不着头脑,但转念一想,对方乃得道高人,修行了两百余年方才有今日心性,自己如何能够比的,自己马上便要进京,面见恩师,如何自处才是道理。

方道明见他尚是沉思不解,接着又道:“将军若是尚有疑惑,贫道再赠将军一句:真性情,方是真道理。”

“真性情,方是真道理。”程药近嘀咕一句,起身施礼:“多谢仙长,小将受教了。”

方道明笑道:“将军莫要客气,贫道观将军心有天地浩然之气,再传你一记道法,名曰浩然心雷,此道法修炼大成,可引天地浩然正气,幻化心雷,去邪正心。”

程药近只见方道明手指一点,便有一篇道法在自己脑海生根,知道自己得了莫大好处,不由心头大喜,又是道谢几番,方才退下。

在程药近退出去后,方道明身旁随即又多出一人,正是韩清慧。后者默默看了方道明一眼,“你离开道明山陪我出行,已是察觉我心劫太重,几乎酿成心魔,你要我隐在暗处,可是想我借此人为契机,堪破心魔?”

方道明也不否认:“清慧,你因为天绝夫人之死,惹得心劫太重,如若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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